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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老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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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校长(三)
对于哥哥的照片事件,部队经过严格的内查外调,指导员找姚宇光谈话了:“你哥哥和你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两条道路。现在全国刚解放,全国各地的土地改革工作搞得热火朝天,经过上级研究批准,调任你到沙塘县担任土地工作队队长,土地改革是国家的一件大事,希望你到那里以后联系当地的贫农和贫雇农,依靠人民群众的力量做好那里的土地改革工作。你拿了介绍信明天就启程到沙滩县报到,好好干”指导员拍了拍他的肩膀,姚宇光感觉到指导员有很多话要说而没有说出来。
沙滩县离自己老家仅有十多里路,望着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小镇,还是十年前的模样,背着行囊走在路上特别显眼,人们纷纷扭头看他,他冲着人群微笑着算是打招呼,可他一个都不认识他们,十年了,毕竟是漫长的十年,混沌的世界也许从此会安顿了吧?
站在自己老家门口,大门敞开着,他轻轻地喊了一声“爹,娘,”爹娘从屋内走出来望着他愣住了:“宇光?是宇光吗?”“娘”宇光丢下包裹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母亲,母亲的身子在颤抖:“娘,我回来了”母亲紧紧抱住宇光嚎啕大哭起来“光啊,”,父亲将他们二人半推半抱地拉进屋内,屋子还是那个屋子,昏暗潮湿,唯有不同的是更破旧了,原来和哥哥住的房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两张竹编床上的被子还是以前的被子,独孤的爹娘用无声在思念自己的儿子,儿行千里母担忧啊,爹娘才五十多岁可他们明显的老了,两人的头发都白了,雪白雪白的那种,白得耀眼,白得使人心疼。
宇光在父母家住了两个晚上,将自己这么多年的经历向父母亲进行了一次汇报。当晚父亲和儿子进行了一次长谈,把哥哥宇成的过去说了一个全部。
哥哥宇成亲事办了以后就准备结婚事宜,女方家长已经催过好几次了,那天宇成回家看到宇光留下的银元个纸条后流泪了,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房间里呆了好长时间,两块银元,那是弟弟的卖命钱啊,弟弟为了我的婚事竟然去买壮丁,你傻啊,宇光你傻啊。宇成无声呐喊着。
当父亲知道姚宇光当了壮丁,待在家默默地抽烟,时不时的长叹一口气,母亲夜深人静时偷偷的抽泣。
这一天和宇成一起玩耍的瘌子神色慌张地跑过来对宇成道:“哥,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说了,东滩你媳妇出事了,你媳妇和也是东滩的贵生缠上了,贵生家境好,他爹娘有钱,舅舅在政府里干事,这小子平时游手好闲,油嘴滑舌,不知怎么的就搭上你媳妇了,有人看到他们两经常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这个女人不守妇道,东滩人都纳闷了,即将与人妇还做出这般不要脸的勾当,人多口杂早就说得沸沸扬扬了……”
宇成听了气得脸铁青,怪不得他们急着要办理婚事,当爹娘的原来是想遮丑,夺妻之恨岂能不报?当晚便召集了几个一同玩耍的弟兄说:“你们这几天到东滩去打探一个叫郭贵生和春花有没有那事,白天晚上都要打探明白,为的是证实大家说的是不是真事,我不想冤枉任何人”
四个弟兄第二天便去了东滩,宇成家住在西滩,东西两滩相距七八里路,第三天兄弟们回来了,情况是这样的,郭贵生和春花的关系确实如大家传说的一样,两人整天都黏在一起也不避外人。宇光听了,沉默了好一会:“明天去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你们和我一起去吧。”
当晚宇成找出好久没用的猎枪,在枪膛里面装满了铁珠和火药,用棉花堵住枪管,再用破衣服裹住枪身,一切准备就绪。
第二天中午时分一干人在西滩南一座尼姑庵门前集合,宇成拿着枪和大伙一起往东塘而去,弟兄们一边走一边劝宇成道:“我们过去找着那个男的要好好教训他一顿,要打得他吐血让他长长记性,大哥那小**不要了,败坏门风,狠狠地给她两个大嘴巴子出一口气。”宇成微微一笑没吭声。心下道:他们没有看出我手里拿的是枪,也许他们认为是女方的物品要还给他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