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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阿葵,渣葵,葵无敌,葵SAMA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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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不定,吐槽请轻拍
2011年01月24日 0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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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午后总是有慵懒的味道,耀眼到盲目的阳光在皮肤上落下灼热的触感,就像不小心打翻了清咖,在乳白色的桌布上蔓延的柔软味道,老人望着楼下浓郁的遮住视野的树荫用指甲轻轻划过右手手背,粗糙的指尖如在时间中摔碎了的瓦罐,清冽而温柔
每个女孩子都喜欢听故事,比如阿普拉,女孩子们总是喜欢听关于爱情的故事,以前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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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普拉•纳斯达尔就像所有像她那么大的女孩子那样,没有什么特别
喜欢猫喜欢镜子喜欢玩妈妈的魔杖喜欢在故事的最后看到王子和公主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然后轻轻地笑出来
也许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特别的,不过在别人眼里,你只不过是很多人之中的一个,在该被记住的时候被记住,然后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被忘记,阿普拉想,手指伸进羊呢格大衣深深的口袋,指尖触及口袋底部光滑的硬币
人的记忆总是浅浅的一洼,每天有很多人被记住,很多人被忘记,自己可能在时钟走过的同一秒,被一个人记住然后被另一个人忘记,没有什么可以埋怨的
红色的及膝大衣在西班牙赭褐色的街道中明亮地在人们眼中划过一条狭长的色带,阿普拉黑色的短发在潮湿的风中被吹起露出额头。
阿普拉并不是一个漂亮的出众的女孩,至少当风吹起短发的时候不会盈盈弱弱地像沉入泥沼的玫瑰花瓣,眼神不高傲不温柔只是喜欢盯着人看,倔强而饶有兴致的眼神不会让对方一见钟情,而是会让别人脊背发毛
如果硬要把她比喻成什么的话,半分之八十的人可能会把她比作飞蛾,不是蝴蝶
言情教主安东尼奥说“不惊艳的女人至少要懂得浪漫”
阿普拉看到这句话时撑着下巴傻笑,把头埋在大衣中愣愣地看着黑发把红色织物割裂成好几份,漂亮地让人心悸
阿普拉不是天然呆系少女不懂得傻乎乎地问别人“人死后会不会变成星星”这类问题因为她觉得很蠢
阿普拉讨厌在冬天和情人系一条围巾是多么浪漫多么温暖因为她觉得勒的慌
阿普拉曾经在朋友对着巫师广播里的读书节目掉眼泪时拧上收音机的旋钮只是觉得恶心
“约瑟夫我不能没有你啊没有你我会死会死的阿你是我的全部”
依靠别人而活的人总不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体,就像阿普拉的生命,像一棵不知名的植物,枝枝叶叶是健康的绿色,在空地中倔强地蜿蜒生长在枝条的分叉处开出几朵素色小花。
来到英国完全是无心之举,投掷的石块在墨迹交杂的世界地图中猛然停下,在欧洲大陆绕了几个圈然后停留在英格兰的区域,粗糙的石块碎片尖锐的棱角旁是穿过伦敦第九街区的莱茵河。
你出生的故乡可能并不是你命中的城市,无意中命运的留连可能让你在别的地方找到能对你微笑的地方
阿普拉便认为那是她灵魂注定的国度
她讨厌祖母捉住她的双手告诉她她的生命线短得像早夭的婴儿
但是她相信命运
也许命运并不像投出的石块那样简单,但在十二岁的阿普拉眼里,上帝的无心之举可能决定她的全部,她因此而恐慌了很长一段时间对命运被别人控制的恐惧在她漆黑的瞳色中印下惧怕的阴影
她厌恶一切已经被注定的感觉,就像地中海绵长的水草束缚住她的身体,只能等待着身体里的每一个气泡慢慢溢出然后再鼻尖上方破裂,然后越陷越深直到在那些粘稠的黑暗中看不见希望,无法挣脱。
离开马德里的时候她的指尖停留在门钥匙上方几厘米处,隐约感觉到物体散发出的吸引力,
阿普拉转过身俯身亲吻一株开地正盛的野蔷薇,花瓣在唇间留下濡湿的冰凉痕迹。
待会儿见,马德里
2011年01月24日 0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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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布莱克不相信命运
而很多事情就像穿着廉价西装邋里邋遢的中学老师那样,不管你是否相信,你都要磕磕绊绊地背完旧约的创世纪然后站在课桌旁等待着他的评价
就像西里斯布莱克一生都无法摆脱这个姓氏生活,巫师恒远就存在的贵族血统如中古的尖顶教堂尖利的塔尖亘古不变,暗色的阴影总是会遮住他的双眼,无论怎样挣脱怎样奔跑都无法逃离的命运
幸运的是他很久以前就知道这点,但他觉得他多少可以做些什么就像闪电劈开苍穹,哪怕是一瞬间电光火石般的光亮便可在他的生命中留下无可磨灭的灼目光芒
不幸的是无论他做过什么,他的光芒终究会湮灭直至黑暗蔓延
六岁的西里斯在第一次看见家谱的时候挣脱阿尔基里叔父的手跑回了房间
八岁的西里斯用妈妈的魔杖点燃了布莱克家宅的羊绒地毯然后坐在立柜上注视着明黄色的火焰慢慢在地毯上腾起然后安静地沿着木制结构的桌椅蔓延,很多年不曾亮起的暗室变得温暖明亮,西里斯从窗口跳出去前摘下家族徽章投入了火海,听见银器在火中的噼啪声后满意地跳进了黄蔷薇花丛
十二岁的西里斯摘下分院帽在葛兰分多的长桌旁坐下傻笑着望着面前洋葱圈发愣
他曾以为就这样他摆脱了命运的羁绊然后带着笑容在红色帷幕中睡去
年轻总是囫囵地挥霍时光,比如西里斯;一些头疼的话题总是不会提起,比如命运
阿普拉从小就和卡西娅姑姑生活在一起,甚至忘记了父母是怎样离开她的,她只记得卡西娅曾与她提起然后又被她无意忘记。理由有的时候是世间最苍白的东西,既然如此不知道可能也是一种幸运,记忆总是停留在乡间的四月,苜蓿花苍苍茫茫满了原野,阿普拉穿着层层叠叠的白色裙子穿过紫色的花野,花茎的绒毛在她裸|露的小腿上轻轻的扫过,日子不温不火
她总觉的这样的日子中缺少了什么东西
人生来是为了寻找,就像孩子在落满梧桐叶的庭院中寻找失落的钥匙圈,只不过每个人的钥匙圈有着不同的形状与名字,只不过不是每一个人都找到了含笑而终
当阿普达沉默地坐在皮制的三角凳上等待着分院帽的选择时,帽子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人生来是为了寻找,而你所寻找的东西在葛兰分多”
礼堂最右边的长桌传出了掌声,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张不同表情的脸她不知道那些人是否找到了他们所要寻找的东西,她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寻找什么,好像她曾经见过又忘记的东西,好像她曾经拥有又失落的东西
阿普拉不知道在这所学校中自己的命运将会与多少人缠绕在一起,她也肯定自己在离开学校一段时间后不再会记得他们的名字,不过相识不总是因为铭记而存在,每一届葛兰分多的新生联谊会总是值得期待的,不曾相识的陌生人可能会因为猜谜游戏而发生交集,当那个长头发的黑发男孩捏着与自己同样的红桃皇后冲她咧开嘴笑的时候,她看见窗外的钟塔指针划过二十三点零五分。
“西里斯布莱克”男孩从小桌上跳下来向她伸出手,
“等一下,我好像知道你的名字,弗朗西斯马琳?戴安娜斯特兰?还是皮特噢不这是男名”
“阿普拉纳斯达尔,很高兴认识你”
同一物种之间总是有奇怪的渊源,就像人类,彼此之间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关系,就像茎状植物的根根系系虽然细小但是无法分离
2011年01月24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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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做同样的梦,梦见儿时未曾记事时的自己
彼时他还是小小的少年,五指张开握不住命运的塔罗牌,他在浓稠的灰色晨雾里踉跄而行,瞪大双眼看不见任何有实体的东西,只有街边的路灯发出模糊的光,他不知他在寻找什么亦不知他丢失了什么。
那是母亲还是年轻的少【和谐】妇,还会擒住他的手腕摆弄他的十指,还会把尖尖的下巴抵在他蓬松黑发上吟诵关于占卜者克里斯丁的传说。
所以当他每一次从梦里醒来恍惚间都有种从壁炉中跌出来的感觉,年少的记忆如疾风呼啸而过,虽然他还只是孩子。
当日历已经翻到每年的最后一页上面不再是金发的比基尼女孩而是圣诞老人的时候
西里斯已经和阿普拉混的很熟了,熟到阿普拉的猫没了尾巴后面的那揪毛阿普拉的草药课作业本上有了西里斯莱姆斯的笔迹,有时两个西可一篇论文有时免费
比起阿普拉少年们都不擅长存钱,特别是巫师体育周刊发行的月初,带小型飞贼赠品的那种。
圣诞大餐过后的公共休息室里总是有壁炉里松木爆裂的声音与学生们兴奋地喊叫,阿普拉总是习惯在这个时候用红色大衣的立领挡住脸然后再一片暗红色的黑暗中回忆过去的事情
罗宋汤里鲜红色的番茄汁与卡西娅特制苹果派,街角的蛋糕店总是在圣诞那天挂出巨大的猩猩玩偶,双臂间架着happy christmas的木牌。
她十岁生日那天卡西娅卖掉了花园里所有的黄水仙,抱回了那个玩偶,阿普拉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坐在猩猩的怀里想象落地窗外在夜风中稀稀疏疏的巨大花朵。
她不知道当她回忆过去的时候只有这些细节冲进她的脑神经,她总是觉得她应该想起一些更重要的事情,比如她父母去世的那场火灾,教堂里依次倒下的白色蜡烛和如电影慢镜头般砸在她最喜欢的修女背后的焦黑色石柱
但她活下来了,她如昆虫般顽强地固执地活下来了。
阿普拉希望很久以后的某一天裹在父亲巨大的黑色羊毛大衣里带着母亲最喜欢的带亮片的帽子去听皮尔耶夫的大提琴演奏会,用他们给她的血肉身体完成他们的愿望。
不死,是她对那些她深爱的人的最好纪念。
她相信这就是命运,一切飘摇不定但一切早已注定。
“什么是命运”她用羽毛笔的笔杆捅了捅前面打闹着的黑发男孩
“什么?”西里斯转过头笑着问阿普拉,身后是詹姆斯丢过来的魔文字典
“没什么”
其实当夜深人静西里斯摆弄着安迪的铜铸士兵望着窗外落雪的青蓝色天空时,他知道他听见了,只不过听见了也没有什么用
“命运么?类似每一个公主都会被魔王抓走然后有英俊的王子相救然后结婚生子白头偕老么?”
“是么?”
2011年01月24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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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华兹一月融雪的天空有几丝寒意,十三四岁的少年早已没有了刚入学时的浮躁,学着学长们的样子宽容地对着庭院里推搡打闹的新生笑笑,阿普拉裹紧大衣去追前面疾行的西里斯和詹姆,捶打着他们的脊背质问昨天她魔文字典上可疑的紫色涂鸦,然后对着装傻扯天气的黑发少年吼叫,旁边走过的女孩子指着他们用手掩着嘴对同伴说了些什么,然后面带不屑地走过去,刻意束的很高的马尾一晃一晃。
阿普拉不可能装作看不见
自二年级开始西里斯和詹姆随时都有可能有约会,异于一般男孩的性格让他们在学院中很受女孩子们欢迎,出于不忍心他们总是会叫阿普拉去劝说那些女孩子推掉约会,很快阿普拉就不知为何地变成了众人所指的对象
“我想阿普拉你可能需要几个亲近的女性朋友了”
善解人意的小莎莉在帮阿普拉系裙子后面的束带时委婉地说,金色长发软软地贴着阿普拉的脸颊,阿普拉还记得昨天路过游廊时几个拉文克劳女生对着她的窃语,她沉默着接过莎莉手中的木制发卡,不敢与对方真诚的紫色眼睛对视
“可是我们只是朋友而已啊,我只是帮朋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阿普拉不是不懂独善其身的道理,只不过她一直太过迟钝忽视了少年少女们如蒿草般疯长的反叛,他们如战争时代投机的军火商,在枯燥的生活中伸长脖子期待着什么事的发生,一有一星半点的风吹草动便如在深兰海水中嗅到随水波飘散的血腥气息的鲨鱼般兴奋。
阿普拉捏开木制发卡别在指尖望着粉红色的指尖变成白色然后松开发卡
“真正糟糕的事情发生以后什么解释总是苍白的”莎莉绕到阿普拉面前踮起脚尖抱了抱她,然后顺势吻了她的面颊
阿普拉望着小莎莉走远,风吹起她打理地很好的金发,浅色的发丝在风中浮动,她突然觉得这个背影很熟悉
几天前她也是如此望着名叫爱莲娜的女孩从她身边离开,在午后逼仄的阳光中决绝而行
来自芬兰的女孩刚在几天前在门廊前拦住要去上保护神奇生物课的西里斯红着脸语无伦次地说着类似我喜欢你之类的话
有的时候阿普拉暗暗羡慕她们的勇气,表达爱总是比表达厌恶困难很多,一个十三岁的少女对于同伴的仰慕也许很多年后记起只是一场散发着令人怀念的青春气息的玩笑而已但那时可能是她们生活中的全部
帮忙传达西里斯拒绝和歉意的任务自然落到了阿普拉的身上,当看见只有阿普拉出现在约定的三把扫帚酒吧时,阿普拉觉得她看见爱莲娜褐色的温暖眼睛中有扇门倏忽间合上了
仍是刚开始的客套和搭讪,心不在焉地扯着论文教授甚至八卦,直到后来阿普拉也不知道怎么桌子旁边已经立了几个烧酒瓶子,面前的女孩已经趴在自己肩膀上打着酒嗝泣不成声,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阿普拉的袍子上,无色的液体渗过棉织物然后消失不见【我知道质量守恒=_______,=】,眼泪就是这样无力而苍白的东西,不能挽回任何东西也不能改变任何事,从前阿普拉的父母离开时,教堂的修女温柔地揉着她的头说哭出来吧一切都会好,阿普拉望着窗外的知更鸟不出一言,只记得窗口的铁艺装饰是很漂亮的巴洛克式图案,其实哭出来除了让其他人眼中多出一抹同情以外再也无济于事,而同情不能当饭吃也没有任何人会为了那点积德般的同情为可怜的人做出怜悯之外的任何事,谁都不傻
她觉得西里斯真是个混蛋,一个女孩抛弃所有尊严与矜持只为了一段青春中不长不短不温不火的倾慕,然后这段倾慕是因为他的冷漠而仓促终了,在诅咒西里斯的语句要脱口而出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是个混蛋,为虎作伥宣判行刑的侩子手。
她拍着女孩抽搐的肩膀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叙述,阿普拉从女孩嘟嘟囔囔的语言中依稀分辨出她每周都和西里斯买同样的魁地奇周刊记住繁复可笑的队名和规则,只为了报刊亭前与西里斯的偶遇,甚至像吟诵十四行诗般排练与少年的对话,然后甜蜜地笑着把脸埋在枕头里做一个有王子和公主还有香槟白玫瑰的梦
酒醒后的女孩拒绝了阿普拉的安慰和送她回宿舍的提议,浅褐色瞳孔注视着阿普拉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字一顿地说
“请你转告西里斯,我不需要怜悯和安慰,如果不能给我爱,那么请给我尊严”
阿普拉像重复神谕般默念着这句话,嘴唇苍白双手冰冷仿佛神殿前匍匐的圣徒
她望着女孩用肩膀用力推开酒吧的玻璃门,在寒风中疾行,风帽上的飘带和金发缠绕在一起。三把扫帚里的背景音乐仿佛卡带般重复着法式香颂的吟唱
记忆中的爱莲娜总是快乐而腼腆,就像阿普拉印象中所有的芬兰人一样,可以在海边唱着歌用面包屑喂海鸥
可是悲伤的人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不是么?
2011年01月24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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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3楼
谢谢> <求称呼求勾搭
回复:7楼
谢谢维子> <
上文是在狼吧更的所有,在哈吧初来乍到,请大家多多指教
2011年01月24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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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麦好TWT
要是俺一个月更一次你们会不会打我呜呜呜……
2011年01月24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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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鸡不方便,没看完,但喜欢这个调~这里是然然,楼主你好〉〈求勾搭!
2011年01月24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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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哦哦哦在狼吧看到过的有爱文>3<阿葵求勾搭这里是土拨鼠阿川XD
2011年01月24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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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小鱼好> <这里是阿葵
谢谢帮忙顶文
回复:17楼
其实你是MADAO吧一定是吧=__________,=
俺终于更了
2011年01月24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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