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系新白】《新白——仕林媚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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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了,我准备写一部小说,是新白后20集改编的,我取消了指腹为婚的设定,让仕林和碧莲都可以自由恋爱,还有取消了媚娘是妖的设定,这样就没有人妖殊途了,大家期待嘛,按照个人喜好,不喜勿喷
2025年06月28日 06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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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
2025年06月29日 07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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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林间风波再起
夏日的蝉鸣愈发聒噪,山林间蒸腾的暑气裹着细碎的争执声。李碧莲柳眉倒竖,挡在许仕林身前,冲着戚宝山厉声道:“哎,你凶什么凶啊,他是我哥哥哎,你走不走啊。”戚宝山被这气势唬得一怔,攥紧了腰间的弓箭,瓮声瓮气应道:“好,我走。”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李碧莲见他磨磨蹭蹭,叉着腰又补了一句。许仕林望着戚宝山快步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咂舌:“哎,奇怪了,他可听你的,他对我可凶哪。”李碧莲得意地甩了甩发辫,杏眼圆睁:“对付凶的人啊,就是要比他更凶,欺善怕恶,我告诉你哦,这种人那,你给他三分颜色他就开起染坊来了。”
“唉,我真是想不通啊。”许仕林揉着发酸的肩膀,方才摔落时蹭破的袖口还沾着草屑。李碧莲踮脚拍掉他肩头的枯叶,撇嘴笑道:“你想不通的事情可多着呢,读书呀,你行,整人那,你可差远喽。”
两人正说着,忽听林深处传来清脆的呼喊:“宝山哥!”话音未落,一道火红身影已拨开藤蔓跃到近前。来人束着高马尾,腰间配剑随着步伐轻晃,正是胡家二小姐胡晶晶。她喘着粗气,发梢还沾着几片落叶,显然是匆忙赶来:“你怎么在这里?找你半天了,怎么样?找到那只妖怪了吗?”
见戚宝山垂头不语,胡晶晶凑近端详他的神情,忽然噗嗤笑出声:“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事了?”戚宝山将方才的遭遇草草说了一遍,越说越懊恼,最后重重踢开脚边的石子。胡晶晶笑得直不起腰,拍着他的背打趣:“你也太莽撞了吧,居然还被人家小姑娘训斥,显得你真卑微!”
“怎么连你也嘲笑我,早知道发生这种事情,我今天就不出门了!”戚宝山涨红着脸转身就走,靴底踩得枯叶沙沙作响。胡晶晶这才意识到玩笑开过了头,急忙追上去:“这个宝山,心眼什么时候变这么小了,哎,宝山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戚宝山在三步外停下,背对着众人闷声道:“好了,我没有生气。”待他转过身,却见许仕林和李碧莲还站在原地。胡晶晶皱起眉,上下打量着这对兄妹:“你们不是走了吗?还站在这干嘛?”
李碧莲往前踏出半步,裙摆扫过碎石:“这个人差点害死我哥,我们想站在这就站在这,你管这么多干嘛!”胡晶晶挑眉冷笑,手指点向戚宝山:“唉,我说,我哥既然都跟你们道歉了,你们还想怎样,就这样子一直死皮赖脸的,有意思吗?”
这话如同一把火点燃了火药桶。李碧莲气得浑身发抖,脖颈泛起红痕:“什么我们死皮赖脸的,明明是他犯错在先,你还猪八戒倒打一耙了!”胡晶晶双手抱胸,眼中满是不屑:“不是大姐,我哥已经道歉,已经跟你们赔过不是了,你们还想怎样,难道是让我哥跪下,还是把他的肉割下来,你们才算满意吗?我长这么大,没见过你这种没有教养的人!”
“你说谁没有教养?”李碧莲抓起地上的树枝狠狠折断。胡晶晶逼近两步,剑穗扫过地面:“说的就是你,天天摆出一副臭脸给谁看,有些人呢,就会犯贱,一看就是一个没有教养的野孩子!”她转头冲戚宝山眨眨眼:“宝山哥以后被骂了跟我说,我帮你骂回来!”
“你——”李碧莲扬起手,却被许仕林一把拦住。他望着胡晶晶腰间的佩剑,强压下怒意:“行了,碧莲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戚宝山也赶忙上前拉住胡晶晶:“晶晶,算了,只是一些小事,没必要这样子。”
胡晶晶甩开他的手,杏眼圆瞪:“宝山哥他们这么欺负你,你还帮他们说话!”戚宝山无奈地叹气,指了指天边渐暗的云层:“哎呀,快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林间的风掠过树梢,卷着未消散的火药味,这场意外的相遇,似乎注定要将几个本无交集的人,卷入一场剪不断的纠葛之中。
2025年06月29日 07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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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疑云暗生
暮色渐浓,残阳将林间的碎石染成暗红。李碧莲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帕子被攥得皱成一团,眼眶泛红哽咽道:“哥!她居然说我们是野孩子,还说我们没有教养!明明是他哥先害得你从树上摔下来,凭什么倒打一耙?”她抬脚狠狠踢向脚边的石头,石子滚出去老远,惊飞了草丛中的几只麻雀。
许仕林垂眸整理着被扯乱的衣襟,方才拉扯间袖扣不知何时掉了一颗。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意,声音却依旧沉稳:“碧莲,别气坏了身子。这世道总有不讲理的人,犯不着和她置气。”说着,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动作带着几分兄长特有的温柔。
李碧莲扭头躲开他的手,跺脚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从小到大,谁这么骂过我们?”她的眼眶泛起泪花,想起方才胡晶晶轻蔑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般难受。
许仕林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胡晶晶腰间那柄刻着缠枝纹的佩剑,戚宝山虽衣着朴素,可举手投足间隐约透着股贵气,这一切都让他心生疑虑。“你看他们的装扮,不像是钱塘县的人。”他伸手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发丝,沉吟道,“那女子的佩剑和衣料都是上等品,还有戚宝山,虽穿着粗布衣裳,可他手上那枚玉扳指......”
李碧莲愣住,顺着他的话回忆起来:“对哦!那玉扳指看着温润透亮,绝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还有那个女的,说话那么嚣张,一身火红衣裳,看着就像......”她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兄长耳边,“就像戏文里演的那些贵族小姐!”
许仕林点点头,目光中透着思索:“会不会是外地人?钱塘县虽也算繁华,可从没见过这般气派的人物。若真是贵族子弟,怕是不好招惹。”他下意识摸了摸袖中藏着的书卷,想起胡晶晶提起“胡家”时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态,心中警铃大作。钱塘县附近的名门望族,他多少有些耳闻,可从未听说过姓胡的大家族。
李碧莲还在气鼓鼓地嘟囔:“就算是贵族又怎样?难道贵族就能随便欺负人?等我回去告诉爹,让他带人来评评理!”她攥紧拳头,一副要立刻讨回公道的架势。
许仕林按住她的肩膀,沉声道:“不可莽撞。在弄清楚他们身份前,切莫轻举妄动。”他望着渐渐西沉的太阳,天边的晚霞如血般艳红,“走吧,先回家。这件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两人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李碧莲仍时不时回头张望,嘴里小声嘀咕着。林间的风卷起落叶,沙沙声中,一场因身份悬殊而起的风波,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山脚下的马车上,胡晶晶正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对戚宝山笑道:“宝山哥,你也太好脾气了!不过是教训了那丫头几句,瞧她气得跳脚的样子,真有意思......”车帘外,暮色四合,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2025年06月29日 07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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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家中隐忧
夕阳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李家堂屋,将屋内陈设镀上一层暖黄。许仕林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长衫,肩头还挂着几片枯叶,无奈地对李碧莲道:“哎,我去梳洗一下,要不然娘看到我这一身脏污一定会问的。”他抬脚往屏风后走去,脚步刻意放轻。
李碧莲倚在门框上,抿嘴偷笑,压低声音叮嘱:“小心哦,嘘,轻点啊,跟作贼似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爬到树上去。”她的目光追随着兄长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屏风后,才转身往厨房方向去。
与此同时,里屋传来许娇容与李公甫的交谈声。许娇容攥着手中的帕子,眉头紧蹙,对着丈夫轻叹:“唉,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呢,要不要跟他们两个明说呢?”她的声音里满是忧虑,似在权衡着什么隐秘之事。
李公甫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语气随意:“说不说都可以啊。”他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水汽氤氲间,神色淡然。
许娇容急得直跺脚,杏眼圆睁:“此话怎讲啊?”她来回踱步,裙裾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说了也是一家人,这不说还是一家人嘛。”李公甫耸耸肩,放下茶盏,瓷盏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反正都是自家人的事。”
“哎呀,你这不是废话吗!”许娇容气得叉腰,眼中满是不满,“我问你该怎么处理,又不是听你说这些没用的!”
李公甫无奈地起身,摇头苦笑道:“哎呀,好了,你自己拿主意好了,我出去了。”他抬脚往门口走去,却被许娇容一把拽住衣袖。
“不成,你得帮我拿个主意呀!”许娇容急得眼眶泛红,“你为什么把这些麻烦事都丢给我一个人那,你这爹是干什么的,什么事都不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为某件事纠结许久。
李公甫挣开她的手,有些烦躁地摆摆手:“我管,我管得着吗?什么话都是你说的,替我拿个主意,替我拿个主意,哎呦,我到现在替你拿了一百多个主意了,你这也不成,那也不成,我没办法了!”他提高音量,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因为你说的都是废话嘛,我说的都是实话耶!我挑明了说,他们是兄妹,他们也是一家人,你说的废话,它就是实话一样的!”
“差得远了!”许娇容跺了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根本不明白我的难处!”
李公甫长叹一声,满脸疲惫:“哎,你对我有成见怎么着,我说什么话你都反对,我不说了!”他再次转身欲走,却又被许娇容拦住去路。
“哎,哎,哎,你不能出去呀!”许娇容死死拽住他的衣角,“你真是会折腾人呢,跟你吵到现在,我晚饭还没吃呢,我都困得受不了了,哎呀,我真是比当差还要累呀!”
“你以为我轻松了?”李公甫没好气地反问,“怎么办你说呀!”屋内气氛剑拔弩张,两人的争吵声在屋内回荡,却始终未提及那藏在心底的隐秘之事,而这未解的隐忧,也如同阴云般笼罩着这个看似平静的家 。
2025年06月29日 07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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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饭桌风波
晚饭时分,李家堂屋内飘着饭菜的香气,油灯将三个人的影子映在斑驳的墙壁上。许仕林夹菜的动作突然顿住,目光落在对面李碧莲泛白的脸上,关切地问道:“哎,碧莲那,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李碧莲猛地抬头,手中的筷子差点滑落,结结巴巴地应道:“啊?没,没有,我很好呀。”她强装镇定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却被许仕林一眼看穿。
“怎么你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好象发冷,又好象发热,”许仕林放下碗筷,探身去摸她的额头,“哎呀,你是不是今儿个在后山着了凉了。”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正在盛汤的许娇容手一抖,汤勺磕在碗沿发出清脆声响:“后山,你们又到后山去了?”
李碧莲慌忙指向许仕林,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了缩脖子:“是你自己说漏嘴,我可没说呀。”
许娇容将汤碗重重放在桌上,眉头拧成川字:“以后不准再去了。”她转头瞪向一旁的李公甫,“山林里多的是豺狼虎豹,要是遇上那怎么办哪。”
李碧莲脱口而出:“平常遇上了不要紧,哥在树上……”话未说完便被母亲的惊呼声截断。
“树上,你又爬树了,”许娇容拍案而起,围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娘跟你说过多少回了,那样做多危险啊。”
许仕林连忙起身扶住母亲的手臂,赔着笑脸解释:“娘,我在树上读书啊。”
“哼,树下就不能读啦,啊,”许娇容戳着儿子的胸口,“树那么高万一掉下来怎么办呀。”
一直闷头吃饭的李公甫突然放下酒碗,咧着嘴笑起来:“哎呀,掉不下来的啦,你不知道,仕林的本事大着呢,他能够象蝙蝠一样倒着在那念书呢。”
“你怎么知道?”许娇容猛地转头,目光如炬。
李公甫挠了挠头,硬着头皮道:“我教他的。”话音未落,便被许娇容的嗔怒声淹没。
“你……”许娇容气得说不出话,许仕林赶忙打圆场:“哎,娘,常言道虎父无犬子,爹的武功这么好,我多少也遗传了一点吧,就算没有十分也有三分哪,您安心啦,啊。”
“就是嘛,”李公甫趁机揽住儿子的肩膀,得意地扬起下巴,“堂堂一个捕快头的儿子不会爬树,这传出去呀,会笑掉人家大牙的,嘿…仕林啊,改天那,咱们一块去,去爬树啊。”
“恩,好。”许仕林笑着应和,却被母亲一记眼刀打断。
“好什么好呀,”许娇容抄起竹筷敲了敲碗边,“你赶紧吃完饭,让仕林背书给你听。”
李公甫瞬间垮下脸,对着半碗饭菜唉声叹气:“给你一说,我一点食欲都没了。”
许娇容不再理会丈夫的抱怨,转头问许仕林:“仕林那,今天教到哪了?”
“哀公问政。”许仕林挺直脊背,端端正正地回答。
“吃完了饭,背给你爹听。”许娇容重新坐下,油灯的光晕里,这场因后山而起的风波,暂时被淹没在书页与饭香之中。
2025年06月29日 07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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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情起惊鸿
暮色浸透窗棂,将戚宝山的剪影拉得歪斜。他倚在斑驳的木椅上,手中的茶盏早已凉透,思绪却还陷在那日山林的纠葛里。李碧莲柳眉倒竖的模样在他眼前挥之不去,那句“你想害死我哥是不是啊”裹挟着少女的泼辣与关切,此刻竟化作绕指柔,在心头缠了又缠。
“对不起,对不起。”回忆里自己慌乱道歉的模样让他耳根发烫,李碧莲那句“说对不起就没事啦,如果我哥摔死了,你赔得起吗”的质问,此刻听来竟带着别样的娇蛮。还有那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眼波流转间的嗔怒,将自己慌乱的模样尽数收进眼底。
吱呀——
木门被推开的声响打断了他的神游。胡晶晶迈着轻快的步子闯进来,火红的裙摆扫过门槛,发间银铃随着步伐叮咚作响:“宝山哥!媚娘来信了!说过几天会到钱塘县游玩,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接她!”
见戚宝山呆坐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墙角,胡晶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宝山哥?宝山哥!”连唤几声,戚宝山才猛地回过神,茶杯里凉透的茶水晃出杯沿,在粗布衣襟上晕开深色痕迹。
“啊?你说什么?”戚宝山慌忙擦拭衣襟,喉结不自然地滚动。胡晶晶狐疑地眯起眼睛,凑上前仔细打量他泛红的耳尖:“宝山哥,你这是怎么了?自从从山上回来,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她伸手探向戚宝山的额头,“莫不是着了凉?”
戚宝山慌忙后退半步,撞得身后的木椅发出吱呀声响:“我没事,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他别过脸不敢与胡晶晶对视,余光却又忍不住想起李碧莲那日叉腰的模样,连胡晶晶的声音都恍惚与记忆里的娇叱重叠。
胡晶晶收回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佩剑的穗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真没事?别是被那对兄妹气坏了吧?要我说,就该……”“真没事!”戚宝山提高音量打断她的话,惊得梁上燕子扑棱棱飞起。察觉到自己失态,他又垂下头,低声嘟囔,“就是没睡好……”
窗外晚风掠过竹林,发出沙沙轻响。胡晶晶盯着戚宝山不自然的神色,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将信笺塞进他手中:“那你早些歇着,媚娘来了可别犯迷糊。”她转身离去时,裙摆扫落桌上的竹简,而沉浸在思绪里的戚宝山浑然不觉,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李碧莲嗔怒的眉眼,又一次悄然爬上心头。
2025年06月29日 07点06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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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京城姝影
暮春的京城繁花似锦,胡府门前车水马龙。胡媚娘倚在雕花窗前,手中团扇轻轻晃动,望着院外来往的仆从将一箱箱礼物搬进库房。红漆长桌上堆满了金丝楠木匣、翡翠玉镯,还有各色锦缎,最显眼的是案头那摞厚厚的信笺,熏香萦绕间,皆是城中贵公子的求爱之词。
"小姐,又有人送了西域进贡的琉璃盏。"丫鬟捧着描金托盘走进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说是要博小姐一笑。"
胡媚娘轻轻叹了口气,将团扇放在桌上:"收起来吧。这些日子送来的东西,够开个珍宝阁了。"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镜中映出她精致的面容,柳叶眉,丹凤眼,唇不点而朱,发间一支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尽显名门闺秀的温婉气质。
这时,门外传来爽朗的笑声,二哥胡明哲大步走进来:"小妹,收拾好了吗?明日咱们就启程去钱塘县。"
胡媚娘眼睛一亮,站起身来:"都准备好了!终于能出去透透气了。京城这些日子实在闷得慌。"她提起裙摆,在兄长面前转了个圈,"我还想着去看看二姐和宝山表哥呢!"
胡明哲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呀,就想着出去玩。不过这次去钱塘,可得收收性子,别又闯祸。"
"知道啦!"胡媚娘吐了吐舌头,"二哥,你说钱塘县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和京城很不一样?"
"自然不同。"胡明哲走到窗边,望着院外盛开的牡丹,"那里靠近西湖,风光秀丽,市井烟火气也重,不像京城这般拘束。"他转头看向妹妹,眼中带着笑意,"说不定,你还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人。"
胡媚娘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摆弄着衣袖:"二哥又打趣我。我才不想那些呢,就想好好玩一玩。"她心里却隐隐期待起来,想象着钱塘县的湖光山色,全然不知,命运的红线,即将在那个陌生的地方,将她与一个人紧紧系在一起。
夜幕降临,胡媚娘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细细梳妆。烛光摇曳间,她望着镜中的自己,轻声呢喃:"钱塘县...会有怎样的奇遇呢?"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胡府的飞檐上,也洒在这个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少女心上。
2025年06月29日 07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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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上半部分)第一章 林间奇遇
夏日的午后,蝉鸣阵阵,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山林间。戚宝山手持弓箭,在山上寻觅着猎物,本想射一只烤小鸟来解馋,却不料射出的箭惊飞了一只白鸽。白鸽慌乱间径直朝着不远处一棵大树上飞去,而此时,许仕林正惬意地躺在树杈间看书,被这突如其来的白鸽一撞,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从树上直直地掉了下来。
戚宝山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呼道:“啊,惨了,出人命了,死了没有啊,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肯定是没救了,天那,我只不过是想吃只烤小鸟而已,小兄弟,我不是存心要害你的,对不起,对不起。”他在原地急得团团转,心里盘算着:“这回该怎么办,报官投案,还是…溜了算了,不能溜,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样岂不让人笑话吗,笑话什么。”就在他自言自语时,许仕林突然睁开了眼睛,可当戚宝山转过头的瞬间,许仕林又闭上了双眼,仿佛在捉弄这个莽撞的少年。
戚宝山浑然不觉,继续喃喃自语道:“哼,谁看见了,反正凶手是树上那只鸟,哼,又不是我,我干嘛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对,找个洞,把你给埋了,反正神不知鬼不觉的。”说着,他便开始动手挖坑,可没挖几下,他又犹豫起来,脸上满是纠结:“恩。不行,我不能做这种事,这比去坐牢,抛下爹娘无人奉养还要可恶。”而此时,许仕林已经悄悄地走到了他的身后,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准备“毁尸灭迹”的人。
戚宝山还在纠结,嘴里念叨着:“我…我…我以前最讨厌这种人,我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自己讨厌的事呢,这……”“你到底挖不挖呀。”许仕林突然出声,吓得戚宝山一个激灵,转头瞪大了眼睛:“啊,你……你……”许仕林冷冷地说道:“埋呀,你埋呀,你埋我呀。”戚宝山惊恐地问道:“你,你是人是鬼呀。”“我现在还是人,等你埋了我就是鬼了,你要是真的埋了我啊,我就是做鬼也不会饶你的。”许仕林语气不善地回应。戚宝山难以置信地说:“你从这么高的树上摔下来,你没死啊。”许仕林冷哼一声:“哼,我没死你很遗憾是不是呀。”戚宝山连忙摆手:“不不不,不。”
许仕林一脸愤怒:“我从来没有看过像你这样没有道德感的人,闯了祸,拔腿就想逃。”戚宝山支支吾吾:“我……”“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呀。”许仕林继续斥责。戚宝山辩解道:“你没死,一点伤也没有,刚刚也跟你打躬作揖了,赔过不是了,你还要我怎么样。”“说对不起就没事,要是我死了呢。”许仕林不依不饶。戚宝山说:“你没死啊。”许仕林气得大笑:“哈哈,哈哈,我今天那,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清脆的呼喊声:“哥,哥。”许仕林回应道:“我在这儿啊。”李碧莲匆匆跑来,看到浑身沾满泥土的许仕林,惊呼道:“哎呀,怎么浑身脏兮兮的呢。”许仕林无奈地说:“我刚从树上掉下来啦。”“从树上掉下来,啊,我的天那,这怎么回事,有没有摔伤啊。”李碧莲焦急地问。许仕林指了指戚宝山:“都是他啦。”李碧莲顿时柳眉倒竖,怒视着戚宝山:“哎,你想害死我哥是不是啊。”戚宝山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李碧莲不依:“说对不起就没事啦,如果我哥摔死,你赔得起吗。”戚宝山只能不停地重复着道歉的话。许仕林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跟他说不通的。”
李碧莲哼了一声,关切地问许仕林:“哼,哥,你有没有伤到啊。”许仕林摇摇头:“没有,我命大,死不了,哎,哎,来来。”他拉着李碧莲走到一旁,疑惑地说:“这里这里。”李碧莲不解:“干嘛。”许仕林皱着眉头:“哎,奇怪,刚才我从树上跌下来的时候,这块地明明是软的呀。”李碧莲摸了摸地面,一脸嫌弃:“你昏了头啦,这块地怎么可能是软的啊,你看啊,硬邦邦的啊。”许仕林还是一脸困惑:“哎,可是,可是刚才明明是软的,真奇怪耶。”
这时,戚宝山凑了过来,煞有介事地说:“你周围有不干净的玩意,刚才有三个脏东西飞过来耶。”李碧莲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嘴,我啊,只看到一个不干净的东西在这。”戚宝山好奇地张望:“啊,在哪里,在哪里啊。”李碧莲没好气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戚宝山这才反应过来,指着自己:“啊,我。”李碧莲重重地“哼”了一声:“对了,就是你,哼。哥,我们回去了,娘还等着我们吃饭呢。”许仕林点点头:“好,哎,回去不要说我从树上掉下来啊,不然有的受了。”李碧莲俏皮地眨眨眼:“知道了,你的事,我什么时候说过来着,对不对,哼,走吧。”
可刚走没几步,李碧莲发现戚宝山还跟在后面,便停下脚步,没好气地说:“哎,你阴魂不散的跟着咱们干嘛。”戚宝山一脸无辜:“我要回家啊。”李碧莲反驳道:“回家,回家你不会走别条路呀。”戚宝山解释:“
下山
只有这条路可以走呀。”李碧莲不相信:“谁说的。”许仕林见状,无奈地劝道:“哎呀,这条路又不是咱们的,你干嘛不让人家走呀,你是山贼呀。”李碧莲跺了跺脚:“他差点把你给害死了,你还帮他说话。”许仕林笑着说:“事情过了就算了,我们要回家,未完待续
2025年06月29日 07点06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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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下半部分)人家也要回家啊。”李碧莲还是不乐意:“我就是讨厌他跟在咱们后面嘛。”许仕林想了想:“哎,那么让他走在咱们前面。”李碧莲连忙拒绝:“不要,我讨厌跟他走同一条路。”许仕林无奈地说:“哦,这可麻烦了。”
李碧莲突然眼睛一亮,凑到许仕林耳边说:“哎,哥,我跟你说啊,我知道前面有一条小路,咱们抄捷径回去摔掉他,怎么样。”许仕林有些犹豫:“哎呀,我看算了吧,你有几次带路是带对了的呀,等一下甩不掉人家,倒把自个给丢了,迷路在山林荒野里呀,回不了家。”李碧莲不满地说:“你就是信不过我。”许仕林叹了口气,转头对戚宝山说:“讨厌鬼,你走前面呀。”戚宝山也有些生气:“你才讨厌鬼咧。”李碧莲见状,叉着腰喊道:“哎,你凶什么凶啊……”三人的争吵声回荡在山林间,一场意外的相遇,似乎也预示着他们未来的故事,将就此展开……
2025年06月29日 08点06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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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学堂风波与街头冲突
晌午的阳光斜斜照进学堂,窗棂间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夫子手持戒尺,在讲堂前来回踱步,目光扫过伏案的学子们:“自成明谓之性,自明成谓之教,成则明矣,明则成矣。夫 子:很好,你们哪位同学来把这一段解释一下,梁明明。”
梁明明慌忙起身,袍角扫落桌上砚台,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片狼藉。他涨红着脸结结巴巴道:“夫子……”
“我问你,何为自成明谓之性。”夫子的戒尺重重敲在讲台上,惊得梁明明浑身一颤。
“自成明谓之性,自成明谓之性……”梁明明抓耳挠腮,声音越来越小。
“听不到,大声一点,再大声一点!”夫子皱起眉头。
“再大声我都听见了,你往前看,何为自成明谓之性。”夫子的语气愈发不耐。
梁明明急得直跺脚,突然眼睛一亮:“我懂了,夫子,我懂了耶!”
“好,你倒是说说看啊。”夫子抱臂而立。
“我叫梁明明,我姓梁,所以字乘名谓之姓的意思呢,就是字乘名是一个人的姓。”梁明明胸脯一挺,得意洋洋。
满堂学子哄然大笑,有人笑趴在桌上,有人用书本挡住脸憋笑。梁明明挠挠头,继续一本正经道:“可是汉人没有这么长的姓啊,所以字乘名一定不是汉人的姓,一定是蛮夷地区的姓氏。”
“胡说,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夫子气得胡子直颤,“许仕林,你给他点教化。”
“是,夫子。”许仕林起身作揖,清朗的声音在堂内回荡,“梁明明,你听好,我只说一遍哪,自成明谓之性就是说由志成而自然明白善道,这是属于天赋的本性,自明成谓之教,就是由明白善道而至于成,这是属于人为的教化,成则明矣明则成矣,就是能成就能明白善道,能明白善道到头来就能成了,此章旨就是要说明天人合一的理念,勉人要尽人道,以求与天道相合。”
“好,你坐下。”夫子赞许地点头,目光扫过满堂学子,“各位瞧,夫子一样的教,但结果却有天渊之别,夫子尽心,同学们也得用心才行啊。梁明明!”
“夫子……”梁明明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
“回去将这段抄五十遍,明儿个带来给我检查。”
“五十遍!”梁明明哀嚎一声,“是,夫子……”
“唉,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那,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下课。”夫子挥了挥手,摇头叹息着离开。
梁明明恨恨瞪了许仕林一眼,嘟囔道:“哼,去,什么了不起。”
学堂外的街道飘来阵阵面食香气,梁明明带着一众跟班走进面馆,趾高气扬地喊道:“来来,喝酒!”许仕林随后踏入,对掌柜道:“掌柜的,两个韭菜合子,带走的。”
“客官,对不起,都已经卖完了。”掌柜擦着汗赔笑。
“卖完啦,那给我来碗素面吧。”
“素面也没有了。”
“那么有什么吃什么,没得挑啦。”许仕林皱眉道。
掌柜为难地看了眼梁明明,压低声音:“小相公,什么都没了,全给这位相公给包了。”
“梁明明,原来是你搞的鬼。”许仕林目光如炬。
“怎么样,本公子高兴,碍着你啦?”梁明明晃着手中的银锭,酒壶重重砸在桌上。
“噢,那你是存心要跟我作对咯。”
“啊,作对,谁跟谁作对啦,本公子有的是钱,有钱没处花,全部买下来喂狗,犯法啦!”梁明明斜睨着他,故意提高声调。
“梁明明,你别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欺负人哪。”许仕林攥紧拳头。
“你有本事你也全部包下来呀,哎,今儿个这小店,可被我全部包下来了,你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掌柜的!”梁明明一拍桌子,“给我轰出去。”
掌柜无奈地作揖:“李相公,我看你还是请吧。”
“我不走,就是没得吃,我也要在这坐着,既然你要仗势欺人,我就跟你杠上了!”许仕林拉过条长凳坐下。
“哎,哎,各位同学你们看呀,夫子眼中一等一的高才生,原来是个无赖啊!”梁明明指着许仕林,跟班们跟着哄笑。
“梁明明,既然我在你的地盘上,岂敢闲着呀,”许仕林冷笑一声,环视四周,“今天这么多同学都在,我看不如这样啦,我们就帮梁明明一个忙,替他把那五十遍功课抄完,要不然凭他自己一个人,不抄死才怪呢。”
满堂又是一阵哄笑,梁明明恼羞成怒,跺脚喊道:“教训他!”两名壮汉从角落冲出,钳住许仕林双臂。
“哦,原来你早有计划的,有打手。”许仕林挣扎着。
“你现在才知道啊,已经太晚了,给我揍!”梁明明挥舞着拳头。
“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人,眼里有没有王法!”许仕林奋力反抗。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道上的规矩,小兄弟,得罪了。”打手甲狞笑着,拳头朝许仕林挥去。
“哎,你们眼中有没有一点点是非观念,为了一点银子,就把人格给出卖啦!”许仕林边躲边骂。
“你少废话!”打手甲揪着他往外拖,突然一枚石子破空而来,正中打手手腕。
“啊,有暗器!”打手甲痛呼松手。
“好,使暗的,原来你是扮猪吃老虎,打!”话音未落,又一枚石子击中他膝盖。
“啊,讨厌鬼!”许仕林趁机挣脱,却见两名打手突然转身,连滚带爬地往街外跑去。街道尽头,一抹火红身影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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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奇缘结拜
夕阳将街道染成暖金色,方才逃走的两个打手正趴在墙角哼哼唧唧。戚宝山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大步走向还在整理衣襟的许仕林:“哎,怎么样,没事吧。”他腰间的佩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起一阵飒爽的风。
许仕林望着眼前少年利落的身手,眼中满是赞叹:“想不到你的功夫如此了得啊。”
戚宝山挠了挠头,露出憨厚的笑:“哎哟,四肢发达,怎么能跟你们读书人比呢。”
“兄台,你太谦了。”许仕林作揖道谢。
戚宝山连忙摆手,咧着嘴道:“兄台,哎哟,我不习惯你这种文绉绉的称呼啦,你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那兄台贵姓大名?”
“戚宝山!”戚宝山声音洪亮,惊得街边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
“戚宝山……”许仕林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戚宝山早料到这反应,双臂抱胸道:“我就知道你会有这种反应,每个人咋听我的名字啊,都是像你这个样子,我的名字可是有来由的哦,改天再告诉你,哼。”
“哎,讨厌鬼!”许仕林突然脱口而出。
戚宝山瞪大了眼睛:“讨厌鬼,你怎么又骂人呀!”
“啊,噢,我不是骂你,我是骂刚刚那两个讨厌鬼。”许仕林连忙解释,指了指墙角的打手。
“哦,原来如此,刚刚那两个人还真讨厌。”戚宝山跟着骂了一句,抬脚踢开脚边的石子。
“是呀,讨厌鬼……”许仕林喃喃道。
戚宝山摆摆手:“好吧,你只管骂你自己的,我要先走了。”
“哎,兄台!”许仕林喊住他,“戚宝山!宝山兄,承蒙相救无以为报,请赏脸移驾到舍下小聚。”
戚宝山连连后退:“哎,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难到你忘了吗,前两天我还差点害死你,现在只不过是一命还一命,谁也不欠谁啦。”
“好,我就是欣赏你有功不居的节操,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许仕林的话掷地有声。
这时,李碧莲从街角转出来,看到两人站在一起,柳眉一竖:“哥,你当真要跟这个讨厌鬼结拜呀。”
“哎,他不是讨厌鬼,他是我的结拜兄弟,以后不许你再这么说了啊。”许仕林严肃道。
李碧莲哼了一声:“哼,你看一介武夫,却长得油头粉面的,一看就知道是个表里不如一的人!”
“哎呀,那是你对他有成见,咱们两在这咬耳朵,把人家丢在一旁,才真的是没有风度呢。”许仕林拉着妹妹往戚宝山那边走。
李碧莲跺脚道:“你还帮他说话,你有了兄弟,妹妹跟媳妇都不要了!”
“哎呀,媳妇可以不要,可是妹妹是最宝贝的,你到底吃哪门子飞醋啊,他又不是女的,就算她是女的,也比不上亲妹子呀。”许仕林好言相劝。
“人家就讨厌他嘛。”李碧莲扭过头去。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慢慢的就会觉得他可爱了,哎呀,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别在这蘑菇了,人家可要起疑心了。”许仕林推着妹妹上前。
许仕林转向戚宝山:“宝山,就这么决定了,你多大呀?”
“我十七呀。”戚宝山答道。
“啊,十七,真巧,我们也是,那生辰呢?”许仕林激动地问。
“腊月十八,戊时。”
“十八……”许仕林与李碧莲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惊喜。
戚宝山挠挠头:“怎么不该这个时候生呀?”
“哈哈哈,不是不是,巧的很,我们也是耶!”许仕林大笑起来。
“真的,那咱们三个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咯。”戚宝山也乐开了花。
李碧莲惊叹道:“恩,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有缘,真是有缘,咱们是结拜定啦!”许仕林兴奋地搓着手。
李碧莲突然举起手:“既然这么有缘,算我一份!”
“啊?”许仕林一愣,随即笑道,“天意!好!”
三人走到街边小酒馆,许仕林招呼着:“来,真高兴,今天呀多了个兄弟,哎,别客气呀。”
李碧莲好奇地凑近戚宝山:“哎,宝山哥呀,你不是说你的名字取得是有来由的吗,谁帮你取的?”
“我爹呀,按山名取的呀。”
“哦,就是那座戚宝山?”
“恩。”
“不坏嘛。”
戚宝山无奈地耸耸肩:“坏也没辙啊,取都取了又能怎么样呢。”
许仕林笑着说:“宝在其中,有缘人得,你爹呀,挺有学问哦。”
“哎哟,其实呀,我爹偷懒,他根本呀,就是不识字,又嫌托别人麻烦,我娘生我的时候,他刚好在奇宝山上捉妖,所以我叫戚宝山啦。”戚宝山的话惹得李碧莲咯咯直笑。
“我可是一直想改个名字,我为人挺严正的,可是就是名字是个笑柄。”戚宝山苦恼地说。
李碧莲眨眨眼:“我倒觉得呀你名字挺严正的,人才是…”
“笑柄!”戚宝山抢着说。
“我可没说哦。”李碧莲吐了吐舌头。
戚宝山转向许仕林:“哼,哎,仕林是个读书人,看能不能帮我取个什么字呀号呀什么的。”
“哎,什么字呀号呀的都比不上宝山好。”许仕林认真道,“人如宝山,挖掘不尽,那就表示你内在丰富,一肚子才学呀!”
李碧莲嘟囔着:“恩,我看那,是一肚子坏水哟。”
戚宝山摆摆手:“你们都说错了,才学没有,坏水呀是一丁点。这里呀,最多的是草包,一肚子草包,哎,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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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下半部分)哎,仕林说好,就好。”
“为什么?”李碧莲问。
“仕林是个读书人呀,很有学问的,他说的话,会错到哪去呀,其实啊,我觉得我爹呀,他才是个笑柄呢。”戚宝山说起自家趣事,滔滔不绝。
“哦,他怎么了?”许仕林好奇地问。
“哎,我爹呀,他叫戚三,他本来是叫戚幺二的,后来有个邻人说,幺二,写起来是三,加起来也是三,那你干脆就叫戚三,多省事呀,所以我爹从此以后就叫戚三了。”
李碧莲眼睛一亮:“单名一个三字,听起来还挺亲切的耶。”
“哎,真的吗?”戚宝山惊喜地问。
许仕林笑着说:“其实呀,叫什么都不重要,你就是不叫宝山,你还是你嘛,还能换成别人吗?你说是不是呀。”
“恩,这也对,真的没有什么不同嘛。”戚宝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李碧莲突然惊呼:“哎,我们早点回去跟晚点回去,其结果可是不同哦。”
许仕林抬头一看,天边的夕阳已经快沉到山后:“哎呀,太阳落到山后去了,赶紧走吧,再不回去呀又要挨骂了。”
“对呀!”李碧莲应和着。
许仕林招呼小二:“小二,结帐!”
小二一路小跑过来:“哦,来了来了。”
戚宝山看着桌上的残羹,有些不安:“吃这一桌,很贵吧。”
“一共五文钱。”小二报出价格。
“没关系,多了个兄弟,高兴嘛,我请客!”许仕林掏出铜板,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三人并肩走出酒馆,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一段奇妙的缘分,就在这嬉笑怒骂中悄然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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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身世初露
酒足饭饱后,三人沿着河边往家走。暮色中的河水泛着细碎金光,戚宝山踢开脚边的石子,突然开口:“其实我没骗你们,我真是修道的。”
李碧莲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他:“就你?还修道?看着倒像个惹是生非的!”
“嘿!”戚宝山急得脖子通红,“我说真的!我师傅是昆仑山的掌门,从小教我练剑捉妖。”他从腰间解下一个褪色的布包,里面裹着半块刻着云纹的玉佩,“这是入门时师傅给的,说等我能独自降妖,就带我回山见世面。”
许仕林接过玉佩仔细端详,温润的玉质透着寒意:“难怪你身手这么好,原来是有门道的。”
“可不是嘛!”戚宝山来了兴致,随手折根树枝比划,“上个月我还在城西破庙抓了只偷香火的狐妖!要不是怕吓到你们,早露两手了。”
李碧莲撇撇嘴:“吹牛吧?那你怎么在钱塘县晃悠,不去昆仑山当你的大侠?”
戚宝山的动作顿住,神情黯淡下来:“我爹说,下山历练够了才能回去。他年轻时也是修道的,后来为了救我娘,得罪了妖怪,现在只能当个捕快……”他攥紧树枝,木屑簌簌掉落,“我想快点变强,让他不用再冒险。”
许仕林拍了拍他肩膀:“难怪你那天在后山追妖怪,原来是老本行。”
“对!不过那天真对不住,要不是我莽撞,你也不会摔下来。”戚宝山挠挠头,“说起来,你们就不觉得奇怪?这世上妖怪可多了,我爹说钱塘县最近就不太平……”
李碧莲突然打了个寒颤,往许仕林身边靠了靠:“别说了!神神叨叨的,天都黑了!”
戚宝山哈哈大笑,把树枝往河里一扔,溅起几朵水花:“怕什么?有我在,保证你们遇不到邪乎事!走,我送你们回家!”
三人的脚步声混着河水声渐渐远去,戚宝山腰间的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在暮色中闪着微光。没人注意到,河对岸的芦苇丛里,一双幽绿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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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豪门惊影
晚风裹着河岸边的芦苇清香,三人正沿着青石板路往家走。戚宝山突然一拍脑袋,脚步停在一盏摇晃的灯笼下:“对了,我得早点回去,过几天,我表妹还有表哥要来钱塘县游玩,我得赶紧去准备接他们!”
李碧莲好奇地凑上前,发梢被风吹得扫过戚宝山的衣袖:“你表妹和表哥,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也是修道之人?”她的杏眼睁得圆圆的,满是探究。
戚宝山爽朗地笑出声,声音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当然不是啦,我表哥和我表妹都出生在京城名门贵族胡家,你们都听说过吧。”他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几分自豪。
月光正好掠过许仕林的侧脸,他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胡家?莫不是……”
“是那个贵族世家胡家吗?”李碧莲的声音不自觉拔高,裙摆下的绣鞋无意识地碾过地上的石子,“就是那个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的胡家?”
“正是!”戚宝山重重地点头,腰间的玉佩随着动作轻晃,“胡家的主母是我的小姨,我母亲和她是亲姐妹。”
“什么?胡家的主母居然是你的小姨,那也太厉害了吧!”许仕林忍不住惊叹,脑海中浮现出传闻里朱门绣户的胡府,以及朝堂上举足轻重的胡氏子弟。
戚宝山兴致勃勃地掰着手指:“胡家老太爷辅佐先帝登基,现在胡丞相是朝中一把手;我大舅家的大姐是太子妃,大哥是新科状元,二哥是榜眼……”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得罪胡家就等于得罪皇上,整个京城的世家都巴望着和他们联姻呢!”
李碧莲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揪紧了许仕林的衣袖:“这……这也太威风了……”她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瞬间煞白,“对了,宝山,前几天跟我们吵架的那位姑娘,她是胡家的人吗?”
戚宝山挠了挠头,憨笑道:“是吧,她是胡家的二小姐胡晶晶。”
“什么?她是胡家的女儿?”李碧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前几天我还跟她吵架,她不会记恨我吧,胡家我可惹不起……”她急得原地打转,发间的银钗跟着叮当作响。
戚宝山连忙摆手,粗粝的手掌在空中挥舞:“放心吧,二妹不是这种记仇的人!她就是见不得我被欺负,护短罢了。”他拍着胸脯保证,“她虽然嘴巴稍微毒一点,但是她心底还是很善良的,上次我受伤,她还连夜骑马去抓药呢!”
许仕林轻轻按住妹妹颤抖的肩膀,目光却望向戚宝山:“碧莲,宝山既然这么说,就不必担心。”他转头对戚宝山笑道,“倒是我们,交了你这个朋友,可算攀了高枝。”
“说什么呢!”戚宝山涨红了脸,“咱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兄弟,什么高枝不高枝的!”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等我表妹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媚娘可温柔了,和二妹完全不一样……”
夜色渐深,三人的身影被灯笼拉得很长。李碧莲仍心有余悸地揪着裙摆,而许仕林望着戚宝山远去的背影,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胡家这个庞然大物的轮廓。他知道,平静的钱塘县,或许要因为这几位贵客的到来,泛起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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