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中莲》BL 古风虐恋,温柔救赎
男主角受伤吧202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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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uroutang 楼主
他曾是风华绝代的仙界至尊,却为爱堕魔,枯守千年,只为寻回爱人一缕残魂。
他本预为仙界一探魔宫,却在见到那病骨支离的美人魔尊时,瞬间沦陷。
千年病痛,皆因他而起;千年枯守,皆为他一人。这一次,换他来守护这为爱燃尽自身的病骨魔尊。纵使焚心之痛无解,他也要拥他入怀,共渡这劫后余生。
2025年06月25日 02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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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uroutang 楼主
第一章 星台搜魂
永夜城的魔宫深处,死寂笼罩着玄玉砌成的寝殿。几缕幽蓝的魔火在墙壁上无声燃烧,映照出床上那抹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
魔尊玄焱静静地躺在玄玉床上,苍白的面容如同一尊精致的冰雕,连呼吸都微弱得难以察觉。一节莹白的手腕无力地搭在床沿,指尖微微泛着青,仿佛已经许久没有流动过血液。
"尊上今日又咳血了。"赤霄单膝跪在床边,声音压得极低。这位魔将统领铠甲上的魔纹黯淡无光,正如他眉宇间化不开的忧虑。
魔医墨澜将一枚暗紫色的丹药化入香炉,苦涩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他摇了摇头:"魔气反噬越来越严重,尊上却不肯停止使用禁术搜寻那人下落。"
赤霄握紧了拳头:"已经一千年了,就算转世也该——"
"噤声。"墨澜突然打断他,目光转向床榻。
玄焱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那是一双紫金色的眼眸,本该璀璨如星河,此刻却黯淡得像是即将熄灭的烛火。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在动作的瞬间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下意识按上心口。
"尊上!"赤霄连忙上前搀扶。
玄焱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当他终于坐起身时,额上已覆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单薄的白色里衣被汗水浸透,贴在消瘦的背脊上。
"什么时辰了?"玄焱的声音轻若游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子时刚过。"墨澜递上一碗漆黑的药汁,"尊上应当继续休息。"
玄焱看都没看那碗药,径自掀开锦被下床。他的双脚触地的瞬间,整个人明显地晃了一下,不得不扶住床柱才稳住身形。赤霄和墨澜同时上前,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占星台..."玄焱喘息着,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今夜...星象有变..."
墨澜脸色骤变:"尊上!您的身体承受不了再次催动禁术!上次的反噬还未——"
"够了。"玄焱淡淡地打断,苍白的面容上浮现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他伸手取过挂在床边的玄色外袍披上,宽大的衣袍更显得他形销骨立。
赤霄单膝跪地:"请让属下代劳!"
玄焱摇了摇头,紫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你们...找不到他。"他迈步向殿外走去,脚步虚浮得如同踩在云端,却固执地拒绝了所有搀扶。
占星台高悬于永夜城上空,凛冽的魔风吹得玄焱的衣袍猎猎作响。他站在星图中央,瘦削的身影仿佛随时会被狂风撕碎。墨澜和赤霄守在台阶下,看着他们的尊上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虚空中绘制复杂的符文。
"他在透支本源..."墨澜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玄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唇角却缓缓扬起。星图中央,一缕微弱的金光正在凝聚,那是他千年未曾见过的气息——清羽的气息。
"找到了..."玄焱轻喃,紫金色的眼眸亮得惊人。就在这一刻,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暗红的血渍溅在星图上,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
"尊上!"赤霄冲上占星台,刚好接住玄焱倒下的身躯。魔尊的身体轻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一具空壳。
"东南方...三千里外的小镇..."玄焱死死抓住赤霄的手腕,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带他...回来..."他的指尖冰冷得不像活人,却在提及那个"他"时微微颤抖。
赤霄感到怀中的身躯突然脱力,低头一看,玄焱已经闭上了眼睛,唇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却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准备传送阵!"赤霄对赶来的魔族侍卫吼道,同时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魔尊交给墨澜,"我这就去把那人带回来。"
墨澜接过玄焱,眉头紧锁:"一定要把人带回来,尊上的身子……承受不了再一次占星。"
赤霄重重点头,转身跃入刚刚亮起的传送阵中。魔火闪烁间,他最后看了一眼被墨澜抱在怀中的玄焱——那个叱咤三界的魔尊,此刻脆弱得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琉璃。
2025年06月25日 02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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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uroutang 楼主
2025年06月25日 02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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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uroutang 楼主
第二章 美人如焰
云清在茶摊前放下半枚魔晶,指尖不经意地摩挲着粗糙的陶碗边缘。这是他来到魔界边境小镇的第三天,按照计划,今天该有魔族巡逻队经过这里。
"再来一杯血茶。"他对摊主说道,刻意让声音显得沙哑疲惫。
摊主是个独眼老魔,倒茶时浑浊的眼睛不住地往云清腰间瞟——那里挂着一枚青玉药囊,上面"药王谷"三个小字若隐若现。
仙界一直对魔界魔尊颇为忌惮,此番听到传闻说魔尊近来身体不太好,正在寻医师。他是药王谷掌门亲传,自幼习医,精通医理,于是决定去魔界一探虚实,瞒着师长独自来到这魔界的边陲小镇。
远处传来铁甲碰撞的声音,云清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来了。
一队魔族士兵大步踏入小镇广场,领头的魔族额生双角,脸上有道横贯鼻梁的伤疤。云清早在情报中见过这位——赤霄,魔尊座下第一魔将。
"听说这几日镇上来了个药师?"赤霄的声音如滚雷般在广场上炸开。
云清没有抬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啜饮杯中暗红色的茶水。他能感觉到赤霄的目光扫过茶摊,最后钉在了自己身上。
"你……"赤霄大步走来,铁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是药王谷的人?"
云清这才抬眼,故作惊讶地指了指自己:"将军是在问在下?"
赤霄眯起眼睛,突然伸手抓住云清的手腕。云清强忍住反击的本能,任由对方探查自己的经脉。
"灵力稀薄,却有药香。"赤霄松开手,语气缓和了些,"为何离开药王谷?"
云清垂下眼帘,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在下体质特殊,无法修习高阶丹术,被师门所弃。"他轻轻咳嗽两声,"听闻魔界广纳贤才,便想来碰碰运气。"
这是精心设计的谎言。赤霄盯着云清看了许久,突然道:"魔宫正缺药师,你可愿随我前往永夜城?"
云清心跳漏了一拍——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他故作犹豫:"在下修为低微,恐怕..."
"无妨。"赤霄打断他,"尊上近日..."他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立刻改口,"魔宫自有考量。"
就在云清准备答应时,一阵咳嗽声从街尾传来。
那咳声虚弱至极,却仿佛连空气都为之一滞。
云清抬头,只见四个魔族抬着一顶玄色轿辇缓步而来。轿帘被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掀起一角,露出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那一刻,云清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尊上!您怎么亲自来了——"赤霄大惊失色,慌忙跪地。
轿中之人摆摆手,咳嗽稍止,终于转过头来。
云清对上了一双紫金色的眼眸。
那双眼美得惊人,如同将整个星河碾碎融入其中。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薄唇边还沾着一点暗红,显然是刚吐过血。
这就是魔尊玄焱?云清暗自吃惊。传说中毁天灭地的魔头,竟是这般病弱的美人?
玄焱的目光落在云清脸上,突然瞳孔微缩。一只手蓦地按上心口,指尖泛着清白,呼吸变得短而促,眼眸半阖,眉头紧锁,仿佛承受着某种剧痛。却比捧心西子还要美上三分。
"你..."玄焱的声音轻若游丝,"叫什么名字?"
云清低下头,避开那灼人的目光:"在下云清,药王谷弃徒。"
"云...清..."玄焱念出这两个字时,语气古怪得像是咀嚼着什么珍贵之物。他又咳嗽起来,这次更加剧烈,指缝间渗出暗色血丝。
"尊上!"赤霄急忙上前。
玄焱抬手制止,深吸一口气后竟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带他回永夜城。"说完便放下轿帘,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
赤霄转向云清,表情复杂而晦涩:"尊上亲点了你,随我走吧。"
云清勉强笑了笑,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魔尊的这次钦点不知是福是祸。
四个魔族抬起轿辇缓缓离去,云清注意到轿帘缝隙中偶尔闪过的一抹白色——那是玄焱垂落的衣袖。
云清默默跟上,袖中的手悄悄

紧,他想要告诉自己的师父他已成功潜入了魔宫,但更想知道的是——那位看起来随时会咳血的魔尊,为何在念他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千年寒冰乍破般的微光?
去往永夜城的路上,云清透过马车窗户第一次看清了魔界的天空——不是仙界典籍中描述的永夜,而是一种深邃的暗紫色,如同稀释的葡萄酒,偶尔有银白色的光带划过,像是流动的星河。
"那是魔气潮汐。"同车的魔族侍女见云清看得出神,主动解释道,"尊上说,那是上古时期仙魔两界还未分离时留下的灵气余韵。"
云清惊讶于魔界竟有如此美景,更惊讶于侍女口中"尊上说"三个字所隐含的意义——那位病弱的魔尊,会与下属谈论天象之美?
"你见过魔尊?"云清试探性地问。
侍女眼中立刻浮现出崇敬之色,脸颊微红:"见过几次。尊上虽然身体不好,但待我们极温和。上次我弟弟被魔气侵蚀,是尊上赐药救了他。"
这与云清从小接受的教诲截然不同。在仙界,魔尊玄焱被描绘成嗜血残暴的怪物,以吞噬生灵为乐。而实际上,那个人美得惊人,还温柔和善。
马车穿过永夜城高大的城门时,云清屏住了呼吸。他想象中的魔都应该是阴森恐怖的,然而眼前的城市却笼罩在一种奇异的蓝紫色光芒中,建筑错落有致,街道干净整洁,甚至比仙界的某些城池还要规整。
"到了。"赤霄在车外喊道。
2025年06月25日 17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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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uroutang 楼主
云清下车,抬头便看到一座漆黑的宫殿巍然矗立在城市最高处,无数银白色的光带缠绕在宫殿周围,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
"那是尊上的寝宫。"赤霄顺着云清的视线解释道,"魔气潮汐在永夜宫附近最为明显,尊上说那是因为..."他突然停住,摇了摇头,"我说这些做什么。走吧,尊上要见你。"
云清心头一紧:"现在?"
赤霄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你以为尊上为何亲自去边境?"
云清跟着赤霄穿过重重宫门,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最后他们停在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色大门前。赤霄恭敬地叩门:"尊上,人带到了。"
门内传来虚弱的回应:"进来。"
赤霄推开门,示意云清独自进入。云清深吸一口气,迈过了门槛。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幽蓝的魔灯提供照明。玄焱半倚在一张铺着黑色毛皮的软榻上,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白色寝衣,更显得身形消瘦。见云清进来,他勉强坐直了身体,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又轻咳了几声。
"过来些。"玄焱招招手,声音比在小镇上时更加虚弱。
云清谨慎地向前几步,在距离软榻三尺处停下。这个距离足够他观察魔尊的状况,也方便在必要时出手自卫。
玄焱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唇角微微上扬:"怕我?"
云清摇头:"在下只是不敢冒犯。"
"抬头。"玄焱命令道。
云清抬眼,再次对上那双紫金色的眼眸。近距离看,那眼睛更加摄人心魄,瞳孔周围有一圈细碎的星光,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
玄焱凝视着云清,目光专注得几乎令人不适。突然,他伸手想要触碰云清的脸,却在半途猛地弓起身子,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从他指缝间渗出,滴在白色衣襟上,如同雪地红梅。
云清医者本能发作,顾不得伪装,一个箭步上前扶住玄焱摇摇欲坠的身体:"尊上!"
玄焱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云清身上,轻得不可思议。云清能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颈侧,冰凉得不似活人。
"清...羽..."玄焱在剧咳间隙艰难地吐出两个字,随即昏了过去。
一位老魔医迅速过来,从云清手里接过魔尊的身体。转头吩咐侍女带他下去休息。
2025年06月25日 17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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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棒,故事好看,配图更是绝了
2025年06月26日 09点06分 6
嘿嘿嘿,谢谢喜欢,今晚更新[哈哈]
2025年06月26日 11点06分
level 9
niuroutang 楼主
第三章 病弱魔尊
云清站在紫藤轩中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黑玉令牌上的刻痕。"永夜"二字笔锋凌厉,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寂寥,就像那位病弱的魔尊本人。
窗外,魔界特有的紫藤从窗棂垂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幽香。云清走近窗前,发现这个角度正好能将永夜宫最美的花园尽收眼底——这不是巧合,是精心安排。
"太奇怪了..."云清喃喃自语,心底警铃大作。一个"药王谷弃徒"何德何能才到魔域,就受到如此礼遇?除非...
他迅速检查了房间每个角落,确认没有监视法阵后,才从袖中取出一枚的传讯玉符。
云清犹豫片刻,只写了简短一句:"已入魔宫,详情待查。"发送后片刻,那头传来“胡闹”二字,命他速回,云清不予理会,他将玉符藏入腰带暗袋。手指触到了那包银针——那是药王谷真传弟子才有资格使用的九转还魂针。
"云公子可凭此令自由出入魔宫各处。"青萝的话在脑海中回响。
云清握紧令牌,“自由出入……”是试探吗?沉吟片刻,他决定先探查周围环境。
永夜宫的长廊幽深曲折,与仙界白玉金顶的华丽风格截然不同。这里的廊柱上雕刻着魔界异兽,却意外地不显狰狞,反而有种古朴的美感。云清手持令牌,畅通无阻地穿行其中,偶尔遇到的魔族侍卫都对他恭敬行礼——这感觉既陌生又令人不安。
转过一个拐角,一缕若有若无的书香飘来。云清循着气味,停在一扇虚掩的乌木门前——魔尊的书房。
理智告诉他不该擅入,但那股书香中似乎有什么在召唤着他。云清轻轻推开门,浓郁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
书房内光线柔和,四壁书架高耸入云,中央的墨玉案几上摊开几卷竹简。云清鬼使神差地走近,当他看清竹简内容时,呼吸为之一窒——
《灵枢秘要》!药王谷开山祖师的医典真迹,仙界只余残本,竟完整保存在魔尊书房!
他颤抖着手抚过竹简,那些古老文字在他眼中鲜活起来。这是真品无疑,而且...
"第三十七卷..."云清喃喃道,"仙界早已失传的禁术篇..."
"你懂古仙文?"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清猛地转身,看到玄焱倚在门边。魔尊今日穿了一袭墨色长袍,却更显得面色苍白如纸。他右手轻按心口,呼吸轻浅带着些微喘,仿佛走到这里已经耗尽了力气。
"尊上!"云清慌忙行礼,心跳如鼓,"在下冒昧..."
玄焱摆摆手,缓步走进书房。他走得极慢,却依然保持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无妨。"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既给了你令牌,这书房自然也可来得。"
他在案几旁坐下,示意云清也坐。近距离看,玄焱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唇色几乎与脸色一样白,唯有那双紫金色的眼眸依然明亮如星河。
"在下...之前见过,自学了一些皮毛。"云清谨慎地回答,暗自懊恼自己的大意。
玄焱轻笑,笑声却化作一阵咳嗽。他迅速用帕子掩住唇,移开时,云清看到了一点暗红。
"《灵枢秘要》可不是皮毛。"玄焱指向竹简,指尖微微发抖,"你能看懂多少?"
"约六七成。"云清老实回答,同时暗中观察玄焱的状况——魔尊的呼吸越来越浅,额上渗出细密汗珠,显然正在忍受剧痛。
玄焱点点头,突然伸手翻到竹简某一处。"这里……记载的'九转还魂丹'..."他声音有些发虚,断断续续带着气音,"药王谷……可还有人会炼?"
云清心头一跳。九转还魂丹是仙界禁药,传说能起死回生,但需以炼丹者半条性命为引。"此丹方已失传千年。"他谨慎回答,同时注意到玄焱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失望。
"是啊……"玄焱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竹简上摩挲,"失传千年了……"
话音未落,玄焱突然身子一颤,一手捂着心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一手掩着唇,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从他喉咙里溢出,每一声都仿佛要把肺腑咳出来。
"尊上!"云清腾地站起。
玄焱已经说不出话,苍白的脸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冷汗如雨般滚落,他紫金色的眼眸因痛苦而涣散。
"来人!魔医——"云清刚要喊人,却被玄焱冰凉的手握住手腕。
"不...要..."玄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紫眸中满是倔强,"...别...声张..."
云清不明白玄焱为何拒绝求助,但医者本能让他无法坐视不理。他一把将玄焱打横抱起——轻得让他心惊——快步走向书房内侧的软榻。
才将人放到榻上,玄焱却猛地弓起身子,咳出一口暗红鲜血,溅在清羽雪白的衣襟上。鲜血中隐约有金色光点闪烁,那是...
"精元之气外泄?"云清倒吸一口凉气,不假思索地扣住玄焱手腕。
触到的瞬间,他经脉中的灵力自动运转起来——魔尊体内,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厮杀。一股是至纯的仙灵之气,另一股则是狂暴的魔息,二者相互撕扯,将经脉冲击得支离破碎。
更令云清震惊的是,在那仙灵之气的核心处,竟有一道古老的封印痕迹,样式分明是...药王谷最高级别的禁制!
云清迅速取出银针包:"尊上体内灵力紊乱,需立刻疏导。在下略通针灸之术,请允一试。"
玄焱似乎想拒绝,却又一阵剧咳袭来。他痛苦地蜷缩起来,额头抵在云清肩上,冷汗瞬间浸透了云清的衣料。
2025年06月26日 17点06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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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uroutang 楼主
"...试..."玄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随即又是一阵痉挛般的咳嗽。
得到许可,云清立刻行动。他娴熟地取出七根银针,每一根都沾了自己的一滴血——这是药王谷秘传的手法。银针分别刺入玄焱颈后和背部的穴位,每一针落下,玄焱的身体就轻颤一下,但咳嗽确实渐渐平息。
"尊上能平躺吗?"云清轻声问道。
玄焱虚弱地摇头,声音几不可闻:"......会咳得更厉害..."
云清会意,小心地扶着他靠在自己怀中。这个姿势让两人几乎肌肤相贴,云清能清晰地感受到玄焱急促的心跳和微弱的呼吸。魔尊身上有淡淡的药香,混合着一丝血腥气,意外地不令人反感。
第七针落下时,玄焱突然闷哼一声,又一口瘀血呕出。云清早有准备,用丝帕接住。这次他看得更清楚了——血中闪烁的金光确实是精元之气。
"好多了..."玄焱长舒一口气,身体略微放松,但仍倚在云清怀中,似乎连自己坐直的力气都没有。
云清暗自心惊。他刚才用的针法确实有效,但真正起作用的恐怕是他暗中注入的那缕仙气——与玄焱体内被封印的仙灵之气同源,故而能够压制暴走的魔息。
这个发现让云清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魔尊玄焱体内为何会有仙界封印?而且这封印的手法,分明是千年前药王谷的不传之秘!
"尊上体内有仙..."云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现在是"药王谷弃徒",不该知道这么多仙界秘术。
玄焱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虚弱地勾起嘴角:"仙...界封印...我知道..."
"那你还修魔道?"云清脱口而出,"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玄焱闭上眼睛,长睫在苍白脸上投下阴影:"有...不得不...做的事..."他尝试坐直身体,却因无力而再次跌回云清怀中。
云清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尊上还是别急着起..."
话未说完,玄焱突然抬头,紫金色的眼眸直直望进云清眼底。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云清呼吸一滞——这样近看,魔尊的眼睛美得惊人,瞳孔周围那圈细碎星光如同活物般缓缓旋转,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沉溺其中。
"为什么帮我?"玄焱轻声问,气息拂过云清的脸颊,"你明明可以袖手旁观。"
云清喉结滑动了一下:"医者仁心,见不得人受苦。"
"是吗?"玄焱似笑非笑,突然伸手抚上云清的脸颊。他的手指冰凉,却让云清脸上腾起一股热意,"你的眼睛...很像一位故人。"
云清心跳漏了一拍:"哪位故人?"
玄焱的眼神渐渐涣散。
"清...羽..."玄焱喃喃低语,随即陷入昏睡。
云清僵在原地。清羽...又是这个名字。
他低头看了眼在他这个身份不明的陌生人怀里晕得毫无防备的人,心莫名的软了下来。小心地调整姿势,让魔尊大人靠得更舒服些。
近距离看,玄焱的睡颜安静得像个孩子,长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扇形阴影,唯有微蹙的眉头暗示着体内仍未平息的痛楚。
云清不自觉地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紧蹙的眉间。这个动作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他竟对这位魔界之主生出了怜惜之意?
窗外,魔界的光带无声流动,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梦幻般的蓝紫色光晕中。云清低头看着怀中苍白的容颜,一时忘了时间流逝,也忘了自己仙界密探的身份。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不愿见人受苦的医者,仅此而已。
至少,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2025年06月27日 16点06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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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uroutang 楼主
第四章 朝夕照料
寅时三刻,永夜宫的魔火还未完全亮起,云清已经轻手轻脚地推开了玄焱寝殿的侧门。自那日之后,云清就被安排贴身照顾魔尊起居。
殿内昏暗静谧,只有几盏幽蓝的魔灯提供微弱照明。云清熟练地绕过屏风,来到玄焱床前。魔尊大人还在沉睡,苍白的面容半掩在锦被中,长睫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云清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玄焱搭在左胸的手上——那只手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离开心口位置,指尖微微泛白,仿佛在无声地忍受着某种持续的疼痛。
"又这样..."云清轻叹,小心翼翼地执起那只冰凉的手腕,轻轻挪开。他的指尖触到玄焱的脉搏,紊乱而微弱,心口处的皮肤透着不正常的紫黑色。
这是魔气反噬的痕迹。半个月来,云清已经摸清了玄焱的病弱日常——晨起会头晕,胃口极差,一咳起来就停不下来,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焚心之痛。
当初到魔界一探虚实的雄心壮志,似乎在见到这位病弱美貌的魔尊时就破碎殆尽了。
云清搓热双手,轻轻覆上玄焱的心口,缓慢揉按。这是药王谷的独门手法,能暂时缓解经脉郁结。随着他的动作,玄焱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
"嗯..."一声轻哼,玄焱缓缓睁开眼,紫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两盏微弱的灯。
"吵醒您了?"云清轻声问,收回按在他胸口的手,垫到他颈后,小心翼翼的扶他起身。
玄焱摇摇头,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却在下一刻脸色骤变,眼前的事物都扭曲起来,紫金色的眼眸蓦然阖上,整个人软了下去。
"尊上!"云清惊呼,忙扶着人靠到自己肩上,等着人慢慢缓过来。
意识慢慢回笼,玄焱虚软地倚在云清怀中,单薄的里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云清能感觉到他在微微发抖,像是一片风中落叶。
"让我靠一会儿。"玄焱虚弱地说,声音轻若蚊鸣。
云清一手扶稳他,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别急。"
缓了一盏茶的时间,玄焱终于慢慢的坐直身子。云清取过床头的药碗,碗中的汤药漆黑如墨,散发着苦涩的气息。这是墨澜特制的镇痛药,云清偷偷尝过一口,苦得他半个时辰说不出话来。
焱伸手要接,手指却颤抖得厉害。
云清避开了他的手:"我来吧。"他直接端着碗,送到玄焱唇边,"温度刚好。"
玄焱看了他一眼,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一口一口,慢慢饮尽整碗药汁,云清又立刻取来蜜饯塞进玄焱口中。
玄焱垂下眼帘,长睫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神:"你倒是准备得周全..."
云清脱口而出,“不想尊上吃苦。”
玄焱闻言一怔,随即苦笑道:“习惯了……”
这三个字让云清忍不住心疼,取过一旁准备好的外袍为玄焱披上,柔声问道:"今日要议事吗?"
玄焱点点头,任由云清帮他穿好衣物。他今日选了一袭深紫色长袍,腰间束着银丝纹龙的宽带,看起来庄重又华贵——如果忽略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形的话。
"扶我一下。"玄焱站起身时晃了晃,不假思索地向云清伸出手。
这个动作让云清心头一热。他稳稳地扶住玄焱的手臂,另一只手虚环在他腰间,以防他突然头晕。
两人就这样慢慢走向议事厅,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玄焱身上是那种特有的冷香,混合着一丝药味;而云清身上则是阳光般温暖的味道,在永夜城的黑暗中显得格外珍贵。
"尊上到!"
随着侍卫的通报,议事厅内的魔族将领们齐刷刷跪地行礼。云清识趣地松开手,退到一旁,却被拉住了衣袖。
"站近些……"玄焱坐下后低声道,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若是一会儿,我...撑不住..."
云清心头一紧,默默点头。玄焱在人前惯会强撑,此刻会这么说,说明他此刻已是极度的不适。议事过半,他就发现玄焱的指尖已经开始泛青,这是疼痛加剧的征兆。
议事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云清站在玄焱身侧,时刻注意着他的状况。看着他挺直背脊,用那虚弱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处理各种事务。没有人敢质疑魔尊的决定,也没有人敢抬头直视他那双紫金色的眼睛。
但玄焱藏在袖中微微发抖的手,额角渗出的冷汗,以及每一次呼吸时胸口那几乎微不可察的停顿,都揭露了他在强忍剧痛。
"...此事就这么定了。"玄焱最后说道,声音已经有些沙哑,"退下吧。"
众魔将行礼退下后,玄焱强撑的气势瞬间垮了下来,身子如断线的木偶一般像一边倒去。
"尊上!"云清一把扶住他软倒的身子,“你怎么样?”
玄焱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云清不由分说地将他打横抱起——入手的分量轻得令人心惊——快步走向寝殿。
"您何必强撑这么久?"云清一边走一边低声责备,"那些事晚些处理也无妨。"
玄焱靠在他怀中,虚弱地笑了笑:"...能处理的...便处理了吧…"
回到寝殿,云清小心翼翼地将玄焱放在床上,立刻解开他的外袍。心口处的紫黑色已经扩散,魔气在皮肤下不安地窜动。云清迅速取出银针,沾了自己的一滴血,刺入玄焱心口周围的穴位。
2025年06月27日 18点06分 10
什么时候更
2025年06月29日 02点06分
已更
2025年06月29日 16点06分
level 6
好看 蹲蹲
2025年06月27日 18点06分 11
[花心][花心]
2025年06月28日 16点06分
level 1
感觉魔尊那么轻那么容易倒很像是受
2025年06月28日 14点06分 12
其实我没设定他是攻
2025年06月28日 16点06分
level 9
niuroutang 楼主
"嗯..."玄焱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云清心疼地看着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随着银针的颤动,一缕缕黑气从玄焱心口处渗出。这是最痛苦的阶段,魔气离体时会带走部分生命力。玄焱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冷汗浸透了里衣,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云清不自觉地握住他的手:"痛就喊出来,这里没有别人。"
玄焱摇摇头,紫金色的眼眸因痛苦而湿润,却依然倔强。云清叹了口气,俯身将他半抱在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就像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玄焱的颤抖终于渐渐平息。他精疲力竭地靠在云清肩上,呼吸微弱但平稳。
"结束了。"云清轻声道,小心地收起银针,"睡一会儿吧。"
玄焱却挣扎着睁开眼:"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他问过许多次,而云清总是给出类似的回答:"医者仁心。"
但今天,玄焱似乎不满足于这个答案。他虚弱地抬起手,抚上云清的脸颊:"你的眼睛...真像..."
云清知道他说的是谁。那个叫"清羽"的人。
"像……谁?"云清轻声问,虽然知道很可能得不到答案。
果然,玄焱只是摇了摇头,"一个...离开很久…的人...咳咳……"尾音淹没在一阵急咳声中,玄焱咳得停不下来,整个人都佝偻起来,眼神涣散。
云清急忙扶住他,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手拿了绢帕垫在他唇边,果然不多时一口暗红的血便呕在了绢帕之上。咳嗽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玄焱意识昏沉的靠在云清身上喘息。
云清不敢让他平躺,怕他又咳起来,一动不动的保持着一个姿势,生怕怀中人有一点不适。
之后,墨澜赶过来施了针,玄焱的呼吸慢慢的平稳下来,云清这才轻手轻脚地将人放下,起身去煎晚上的药。
"云公子。"墨澜站在了殿门口,手中捧着一叠干净的衣物,"辛苦了。"
云清摇摇头,接过衣物:"尊上此番发作的异常厉害……"
墨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半个月前,我还怀疑你是仙界派来的奸细。"他顿了顿,"现在...我很庆幸尊上找到了你。"
云清心头一跳。是啊,他确实是仙界的奸细,只是...
"我去煎药。"云清转移话题,匆匆离开。
在药房,云清机械地研磨着药材,思绪却飘远了。自从上次告诉师父已入魔宫后,他就没有再传回过消息。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好不好。
才想着,袖中的玉简突然亮起,云清取出查看,一道焦急的声音直接传入脑海:"清儿,你现在如何了?怎么都不传信回来,有没有遇到危险?"
云清心头一暖,师父找他首先关心的是他的安危,对魔域的信息只字不提,这让云清内心生出一些愧疚,犹豫了片刻,回复道:"弟子一切都好,没有危险。"终究是没有把魔尊的情况告诉师门。
"务必注意安全,魔界虚实哪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探明白的,赶紧***回来。"
云清的手微微发抖。脑海中全是玄焱病弱的模样。他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在他心里,什么仙界,什么师门,都不重要,他不想回师门,不想离开魔界,不想离开玄焱了。
"云公子?"门外侍卫的声音传来,"尊上醒了,墨澜大人让你快把药端过去。"
云清匆忙收起玉符,端起刚煎好的药走向寝殿。推开门的瞬间,他看到玄焱半靠在床头,紫金色的眼眸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亮了起来。
那一刻,云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怎么去了这么久?"墨澜的声音带着些许埋怨,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云清看到玄焱微微撇了撇嘴,不由笑道:"墨澜大人莫急,药要慢火熬才有效。"说着他坐到床边,自然地试了试药温,"刚好,趁热喝了吧。"
玄焱皱了皱眉,但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就着云清的手将药汁饮尽。药很苦,但他没有抱怨,只是偶尔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无声地控诉着。墨澜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
喂完药,云清习惯性地取出手帕,轻轻擦去玄焱唇角的药渍。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许多年。
"今晚我守夜。"云清说,"墨澜大人去休息吧。"
玄焱摇摇头:"你也去休息...不必..."
"我想守着您。"云清打断他,声音轻柔却坚定。
玄焱看着他,眼神渐渐柔和:"好……"
看了两人一眼,墨澜默默的转身离开。
夜深了,云清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看着玄焱的睡颜。魔尊大人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轻咳几声,眉头紧锁。云清不厌其烦地一次次为他掖好被角,擦去额上的冷汗。
窗外,永夜城的光带缓缓流动,将玄焱苍白的脸映照得如同透明。云清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我该怎么办..."云清轻声自语,既是对着熟睡的玄焱,也是对着自己的心。
2025年06月29日 16点06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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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uroutang 楼主
第五章 金色血痕
药钵中的液体咕嘟咕嘟冒着泡,云清机械地搅动着,思绪却飘回今早那一幕——玄焱咳在他手帕上的血中,又一次夹杂了几不可察的金色光点。
那是精元之气,说明他的本源之力在外泄枯竭。
"再加三滴月华草汁。"魔医墨澜的声音将云清拉回现实,"发什么愣?"
云清手一抖,差点打翻药钵。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墨澜大人,尊上今早咳的血中...有金色光点。"
墨澜研磨药材的手顿了顿,头也不抬:"你看错了。"
"我不会看错。"云清放下药勺,"那是精元流逝之兆,他……”他不敢说下去,顿了顿又道,“这千年来...尊上他一直是这样熬过来的吗?"
药室陷入沉默,只有炉火噼啪作响。良久,墨澜低沉的声音传来:"一开始还没那么严重。"
他放下药杵,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琉璃瓶,里面悬浮着一团黑紫色的雾气:"你知道尊上心口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云清摇头。
"千年前仙魔大战。"墨澜的声音低沉,"尊上那时还是仙界的玄焱仙尊,封印魔渊时受了伤,被魔气侵蚀,清羽仙君在他体内设下封印。但后来……他堕仙成魔,以至魔气与仙灵之气在体内相冲,日日遭受反噬之苦。"
"堕仙成魔?"云清心头一震,"为何..."
"这些药王谷的典籍里没有吗?"墨澜没好气地看他一眼。
云清一怔,随即摇头。药王谷关于仙魔大战的记载语焉不详,许多还列为禁书,不得查阅。
墨澜又叹了口气:"因为清羽仙君陨落了……魂飞魄散。尊上耗尽毕生修为,强行留住了他的一缕残魂……此为逆天改命,招来了天罚,这千年来,尊上他……每时每刻都在受着焚心之痛。"
云清手中的药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每时每刻……"云清心疼的无以复加,“尊上他……很爱清羽仙君吗……”
墨澜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他是尊上千年病痛的根源。"老魔医转身继续配药,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只因魔界有搜魂之术,尊上便堕仙成魔。千年来,尊上为了寻找那缕残魂,强行使用本源之力一次次施展搜魂。只是每施展一次,他的身体便损耗一分,以至于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云清喉咙发紧:"他……找到了吗?"
墨澜没有再回答,将熬好的药倒入玉碗,塞到云清手中:"药好了,你送去吧。"
与墨澜的对话让云清如鲠在喉。他端着药碗走向寝殿,手指不自觉的收紧,指尖握的发白。竟对那个让魔尊寻觅千年,等待千年,痛苦千年的清羽仙君,生出了嫉妒和怨怼。
就因为那个人,那个如月华般美好的人儿,甘愿堕仙成魔承受天罚,甘愿忍受千年病痛...到如今,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他不敢想,如果玄焱找不到那缕残魂会怎么样,更不敢想,如果他找到了,又会怎么样……
寝殿内,玄焱坐在靠窗的软榻上,出神地望着窗外流动的魔界光带。雪白的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单薄的肩膀上,阳光透过窗棂,为他苍白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整个人美好得不像真实存在。
但那双紫金色眼眸中沉积着千年的悲伤,浓得化不开。
"尊上。"云清轻声唤道,生怕惊扰了这易碎的梦境。
玄焱似乎没听见,依然望着远方,眼神缥缈。
云清站在门口,突然有种错觉——仿佛下一刻,眼前这个人就会如泡沫般碎开,随风消逝。心中一紧,匆忙放下药碗,几步上前就抓住了玄焱的手。
那只手苍白的几乎透明,冰凉的手指微微蜷着,脆弱而无力。
玄焱这才回神,眼底悲伤还未来得及散去,带着一点疑惑看向云清。
"要不要去园中走走?"云清听到自己说,声音比他想象的还要温柔。
玄焱眨了眨眼,看了看窗外的花园,又看了看云清紧握自己的手,唇角微微上扬:"好。"
"先把药喝了。"云清端起药碗,凑到玄焱唇边。
玄焱皱了皱眉,却还是顺从地张口饮下。云清又立刻取来蜜饯,轻轻塞进玄焱嘴里。指尖不经意擦过那苍白的唇瓣,意外的柔软触感让云清心头一颤。
"外面风大,我去拿大氅。"云清仓皇转身,掩饰自己发烫的耳尖。
云清转身取来一件雪狐大氅,小心地为玄焱披上。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一件珍贵的瓷器。玄焱安静地任由云清摆布,长睫低垂,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替他系好带子,云清小心扶他起身,雪白长袍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虽瘦弱得过分,却依然风姿卓约,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清冷仙气,哪里像外界传说中凶神恶煞的魔尊,分明是九天之上误落尘寰的谪仙。
云清一手托着他的手臂,一手虚扶在他腰间,缓步走在花园小径上,玄焱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端。不到半刻钟,云清就感觉到手臂上的重量越来越沉。
"尊上!?"
玄焱额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紫金色的眸子轻轻阖着,一只手抚在胸口,呼吸有些急促。
云清连忙将人扶到廊下的美人靠上坐下,自己则坐到他身后,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熟练的拿开他搭在胸口的手,换上自己的,轻轻的替他按揉着心口。
玄焱闭着眼靠在云清肩上,缓了半盏茶的时间才重新睁开,看着云清紧张的神色,“我没事……”他轻声说。
云清见他缓过来了,微微送了口气道,“歇一会吧,这里的景色不错。”
2025年06月29日 16点06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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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蹲
2025年06月29日 17点06分 17
level 6
楼主好棒
2025年06月29日 17点06分 18
[哈哈][哈哈]
2025年06月30日 0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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