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麽个奇怪法。” 回忆了一下,安凯臣才接著道:“当天他的话很少,而且口头禅出现的也很少。” “就是‘该死的混球的’次数下降了?那还真的很奇怪呢。” 贝多芬上校的标志就是他的口头禅说~ “是啊。我当时也很纳闷。而且他的目光时不时的往窗口望,眼角也会眯缝起来。” “窗外是什麽?” “网球场。” “那就是妙龄少女和超短裙的组合喽。” “好色的贝多芬也确实奇怪~!” ”我倒觉得你们约在网球场本身就很奇怪了.” ”这个不是重点了.凯臣,接著说!” ”恩.”点了点头,安凯臣接著道. “而且他说教的话也明显下降。回话模凌两可的。有时甚至答非所问。一开始我以为是他知道凯失控的原因在隐瞒。但後来发现根本不是这样。贝多芬上校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回话上。” “恩~知道贝多芬的可疑就可以肯定了。” “肯定什麽?令扬。” “凯臣见到的贝多芬不是我们认识的贝多芬。” “什麽意思?” “就是说,和凯臣见面的贝多芬是别人伪装的吗?” “难道是易容术?!” “不过,有什麽人可以和以农的易容术不相上下?”不是他们吹,以农的易容术不是一般人可以模仿的。而且他们天天受以农的熏陶,一般的易容术他们一眼就可以发现。 凯臣竟然没有发现和他见面的贝多芬是另有其人,说明这个给假贝多芬易容的人技术过人。 为什麽说是”给假贝多芬易容的人”,而不是说”会易容术的人就是假贝多芬”呢? 因为这个和凯臣见面的人太孬脚了,易容术高手本身就是个演戏天才,不会让人发现他是假的.所以,这个和凯臣见面的假贝多芬是易容术高手的假设根本就不可能. ”说到易容术,我很早就想说了.以农的易容术是跟谁学的?” 南宫烈的话适时的提醒了安凯臣,让他猛然想起以前和以农的对话. [以农,怎麽了?最近看你经常失眠.] [...最近经常做噩梦.] [噩梦?] [恩.以前跟哥哥学易容术时的梦.] [既然是梦到亲人,怎麽会是噩梦?] [我也不知道,学易容术时的事我没有太多记忆,只记得刚刚还好好的,忽然画面都是血,哥哥在笑,唇角还滴著血...呜...] [以农?!] [...凯臣,我想不起来.头好痛...] [以农,不要想了,头痛就不要去想了.] ”...後来,我去问过以农的哥哥们,可他们都绝口不提以农学易容术时的事,而且,看样子,也不是以农的那些哥哥们教的以农易容术.而以农之後也没再提起过这件事,我也就淡忘了.” ”还有这种事?” 听过安凯臣的叙述後,东邦人都没想过以农也有脆弱的时候. ”不过,既然不是以农现在的哥哥们教的以农易容术,那以农提起的,教他易容术的哥哥又是谁?” ”而且听你这麽说,向家想隐瞒这件事,以农也没有太多学易容术是的记忆.那以农究竟在学易容术时发生了什麽事?” ”假设这个易容高手是这个’哥哥’的话,那他给假贝多芬易容又有什麽目的?” ”而真的贝多芬又在哪里?” ”...假的贝多芬,以农提到教他易容术的神秘哥哥,赫尔莱恩,有问题的伊藤忍,失控的凯...牵扯的人还真多呢.” ”令扬,你知道假贝多芬的身份了吗?” ”如果人家猜的没错,就是那个在社交界臭名远播的花心大萝卜-----戴瑟朗伯爵.” ”就是那个色诱贝多芬的时候,还搭讪以农的大色狼?!” ”以农被那个大色廊搭讪?!”听到这个,安凯臣又差点没蹦起来.(目前蹦不起来) 到底在他不在的两天,这些恶魔们让以农被迫做出多少事来? 看安凯臣紧张的样子,趁安凯臣还没恢复自由,东邦人都想趁机糗一糗他.於是---- ”是啊,以农还被他牵手来著.”曲希瑞掺一脚进去. ”牵手?!” ”对,对!那个大色狼还想拐以农去他的别墅.”南宫烈掺一脚进去. ”还拐以农去他的别墅?!!!!” ”而且,以农还被那个大色狼吻了.(吻手)”雷君凡也掺一脚进去. ”吻?!!!!!!!!!!~~~~~~” 我的以农!我的以农!我的以农就这麽便宜了那个大色狼?!!!!~~~ ”...差点.” 泄气~~~~~~ ”君凡!!!!!!” 安凯臣觉得自己好累.感情起伏太强烈了. ”小臣臣,你别生气,小农农有人家在旁边保护,怎麽可能被那个大色狼怎麽样呢,是不是?人家最喜欢(欺负)小农农了,才不会让小农农被色狼占便宜的.” 看安凯臣听到”最喜欢小农农”时,脸色变了变,展令扬连忙又道:”小臣臣你别吃醋,人家没有你喜欢小农农的多啦~再说,人家也很喜欢小臣臣你啊~” 只见安凯臣听过话後,鸡皮疙瘩明显竖了起来. 看到安凯臣的反应,展令扬抬起他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又是一笑:”看呐~小臣臣对人家的话有反应,人家和小臣臣心意相通呢.小臣臣真坏,都有小农农了,还对人家动情,人家不来了啦~” ”恶~~”这回是东邦人集体竖起鸡皮疙瘩外加恶心连连.
2005年02月10日 16点02分
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