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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多月前的码的烂短篇。至于为毛发出来,可以理解为我轰了,或者我寂寞了ORZ
一直属于自娱自乐型,自抽自嗨自己脑内,只是洁癖型西皮饭总有些虚幻又别扭的感情点,偶尔被雷低落希望有人陪聊发泄
所以发帖的目的其实是勾搭OTL
本人时正常时疯癫时狗血时流氓冰山脸抽风相以做温柔体贴帝王攻为追求,看得过眼的筒子们放马过来吧
以上,烧香拜
2011年01月02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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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俊秀梦醒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净手,给房里的佛像上了柱香。沉水香带着几丝苦味的烟雾袅袅升成一线,扭动着腰身盘旋然后消散。金俊秀自觉心绪像那烟柱,飘渺而纠缠。恍惚中感到自己遗漏了些特别的事情,冥思了片刻却毫无头绪,便同往常一样披上外衣出了房门。
四更的天尚未亮透,混混沌沌的蓝中融了几分白,空气中带着初春特有的湿和寒,沾染的青石台阶上满是露水。万籁俱静中偶尔几声山风叶动,余下便只有金俊秀的脚步声,汲水的辘轳声,洗漱的水流声,理衣衫的簌簌声,走到大殿上了香叩了头,盘坐下来敲打的木鱼声。
等到住持八苦被破用从床上强行拽起来趿着鞋到大殿上,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金俊秀起身行礼。八苦住持从破用手里扯回衣袖,抚了抚褶皱咧嘴一笑。
“俊俊早啊,早课都做完了吧。”
金俊秀点头,“是,师傅。”
八苦住持嫌弃的皱了眉,“说了不要喊贫僧师傅,要喊就喊阿苦。”
破用恨铁不成钢的在他腰上一拧,八苦住持“哎呀”一跳脚,随后马上板了脸保持平静另寻话题。
“早课念的什么?”
金俊秀仍是毕恭毕敬,“楞严咒。”
八苦住持想了想,点头。余光瞄了瞄脸蛋皱成一团的破用,咳了一声。
“这时辰也差不多该用斋了,俊俊你去准备下吧。今天中午就吃青菜豆腐吧。”顿了顿又加道,“少青菜,多豆腐。”
吩咐着左手拍拍点头答应的金俊秀的肩,右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贫僧去睡个回笼觉,饭好了送到房里。”说完嫣然一笑甩袖出殿,端的仙风道骨。
破用在身后扯着嗓子喊“师傅”,殿外传回一声“记得多放些胡椒粉”便没了回音,气得破用不停跺脚。
金俊秀摸了摸尚不到腰际,咧着缺了门牙的嘴的孩子,满是抚慰。
“我去烧饭,烧烂一点,嗯?”
生火的时候,清早那种遗忘了什么的感觉又浮了上来。金俊秀疑惑着念了九遍大悲咒,仍旧感觉似乎身体的某个地方空了一个洞。八苦住持照例在用斋时问他有没有香客上山,却在他回说没有之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直到他捧着食盘退出去,瞥见拐角处自己斋房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才明白了因由。
恍然大悟的金俊秀加快了脚步,经过那个身影的时候并没有停顿。在大殿外将食盘交到薅着草叶子的破用手中,兀自进殿在蒲团上坐下,对在殿门口探头探脑的孩子淡淡解释道。
“今日十五,早课时忘了诵宝鼎赞。”
这一诵直诵到了太阳落山。
八苦住持睡醒后每隔半个时辰便在殿外喊一次“俊俊,饿死贫僧了”。揉肚子揉了十一遍的时候,金俊秀从蒲团上起身。八苦住持念声“阿弥陀佛”,拉了金俊秀就往厨房走。扭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殿门外的身影,惊的急忙收了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讪讪的笑着。
“俊——,金施主,晚斋还要麻烦你准备了。”
金俊秀垂着手答,“是,师傅。”
八苦住持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看着金俊秀目不斜视的走出大殿,叹了口气。自行走到那一身白衣的男子身前。
2011年01月02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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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一起用晚斋吧。”
斋堂里异常安静。
八苦住持咳了一声,开始抱怨着饿过了劲,塞了一筷子青菜在嘴里。念叨着米太烂粘了牙,又扒了一大口饭。破用从饭碗里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师傅,饭粒都喷到桌上了!”
八苦住持尴尬的闭上了嘴。金俊秀放下碗筷起身。
“我吃饱了,师傅你们慢用。”
八苦住持在破用凌厉的眼神中把“俊俊你都没吃饭”咽进腹里,在白衣男子跟着起身时转了转眼珠。
“俊——,金施主,时辰不早了,今天的晚课就免了吧。”
山中气朗星稀,望日的月亮格外圆满了一些。
金俊秀捧着圆觉经,莫名就被月光晃的闪了神。一些记忆纷至沓来,迷蒙如月色,清晰如月影。 无悲无喜的脸上闪过一丝孤寂,推开房门,目光第一次滑过房外站着的人。
“你该
下山
了。”
白色的身影动了动,“你同我一起回去。”看着身着僧袍缓缓摇头的人,加强了语气。“还有十天便是一年,我等你一起下山。”转身留下一个坚定的背影。
金俊秀默然掩门。在床上坐了一盏茶的工夫,复又翻开圆觉经。
善男子,一切众生种种幻化,皆生如来圆觉妙心。犹如空华从空而有,幻华虽灭,空性不坏;众生幻心还依幻灭,诸幻尽灭,觉心不动。依幻说觉,亦名为幻;若说有觉,犹未离幻;说无觉者,亦复如是。是故幻灭,名为不动。
金俊秀顿了一顿,又读了两遍,放了经书和衣躺下。不经意间溢出一声轻叹,胸中团团情绪立时找到出口般翻涌而出。他握紧双手,咬着唇苦苦压抑,几番辗转。直到熟悉的梦境中那人微笑着如约而至,才终于放缓了呼吸,安稳睡去。
山静似太古,日长如小年。
白衣男子在庙里住下,仍是每日守在僧房外。金俊秀不曾再看他一眼,却每日多诵了一课地藏经。
诵到第四日,白衣男子守到了大殿门外。
诵到第六日,破用嚼着青菜杆,在桌下偷偷吐出一颗乳牙。
诵到第八日,白衣男子死盯着金俊秀择菜的身影,问“你没心的么”。金俊秀抬头看了看他,面无表情。却在八苦住持风风火火的冲进厨房,叫着“不是说今天吃菜心么”时碰翻了菜篮。
诵到第九日,金俊秀揉了揉跪了一日酸疼的膝盖,起身对对面的人说,“你回去吧。”
白衣男子直直看进他眼里,“你还是不肯下山?”在发现金俊秀眼里毫无波澜时,积累的怒气一下子喷涌而出。
“这一年来,你不见他我当你是伤心太过。只敢每月十五上山看看你,等着你缓过心思肯跟我去看看他。谁知你根本是无情,自他去你可曾掉过一滴眼泪?可想过他一次?可梦过他一回?现在他——”
温婉的男子激动的哑了嗓子,声音颤抖,“他,忌日,你都不肯去看他一眼。金俊秀,你当真没心的。”一双桃花眼瞪着面前的人,泛起了湿气。
着灰色僧衣的人始终一动不动,不出一声。
白衣男子冷笑一声,抹了眼角的水渍,“在下这就告辞,不会再来打搅大师清修了。”在行至大殿门口时缓了一缓。
2011年01月02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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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楼
嗨,北鼻-3-
果然是太久不宠幸度娘了,卡着我的贴半天不给发
2011年01月02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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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6楼
口亨,你占了沙发那我板凳
这文我此前偷窥过了啊哈哈哈
2011年01月02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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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7楼
不HD啊 偷窥还有听床脚神马的都不说话『_『
2011年01月02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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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俊┭┮﹏┭┮
不哭不念不想怎么可能真如那般决绝 眼泪都流在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心里的苦还只是有自己知道
肿魔就这么去了啊┭┮﹏┭┮俊俊啊┭┮﹏┭┮
皮埃斯 八苦哥好萌~
2011年01月04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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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TinyFour : 大约是冬天太长了,春天太远了,所以大家都杯具了,噗
to 爱在傻秀 :这文很大程度是想写我喜欢的闷骚型orz,不说不代表不爱
皮埃斯 我是破八党
年下
师徒神马的╮(╯▽╰)╭
to 金阿翘 : 我真以为是没人看的文,于是番外也贴了吧
2011年01月04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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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金身——圆觉外一篇
朴有天觉得金俊秀是个难懂的人。
那张清秀的脸上永远是一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悲喜好恶,他自己也从不曾说,不曾表露过。
幼时朴有天曾抱着捡来的小猫给他看,问他是否喜欢,他只摸了一下圆滚滚的毛球,笑的若有若无。少儿心性的朴有天便缠着他无休止的追问,被逼得紧了他也不过低低“嗯”一声就算回答。
后来朴有天对他的态度见怪不怪了。在他印象里 ,十八年中金俊秀从来没对任何人事询问超过三句。 在他眼里,金俊秀永远只是淡淡的,不会讨厌什么,也不会喜欢什么。
他常常戏说金俊秀像庙里供的大佛像,虽不是玉面金身的,却同样无悲无喜,无欲无求。
相对来说,金在中容易懂得多。
他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气场,让人感受着他的悲喜。又并非赤裸裸的呈现人前,而是带了一种松弛有度的张力。他对喜恶的表达却是清晰明了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喜欢或讨厌,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所以,他会在第一次见金俊秀时轻柔的笑,干脆的说。
我要你。
朴有天看着金俊秀挑了挑眉之后再无表情的脸,替自己相见恨晚的挚友叹息。可惜,未必要的起。
那样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到底是不该相交的。朴有天在一旁冷静的看,认真的想,这两个人身上唯一相似的恐怕只有一样——执拗。一个天生的偏执,自始不喜不怒,眼如冷月,心似静水。一个骨子里拗性,至终不急不恼,缱绻纠缠,无止无休。
等到旁观的人都看倦了,金在中仍旧在不厌其烦的一遍遍追问。
俊秀,我要你。你要什么。
那双清秀不兴波澜的眼里难得闪现一丝迷惘,像被晨雾笼罩了的湖面。
朴有天虽然惊奇,却并不觉得是金石为开的兆头。金在中却无由受到鼓励,缠金俊秀更紧了些。每日饮食起居添减衣物事事悉心,又变着花样的不时给金俊秀找些玩物。
那些古玉、短剑、石砚金俊秀也不过看一眼就罢。朴有天把玩着千金不易的宝物笑的春风满面,伸出白玉色的手掌轻抚金在中的肩。
在这世上,怕是你费尽心思也找不出他要的东西来。
金在中也跟着一笑,隔日抱来一只刚满月的猫崽。
朴有天想想幼时经历,苦笑着摇头。金俊秀眨眨眼,淡淡看去,过了盏茶的功夫说。
放下吧。
金在中楞了一下,笑的一步三摇的出了门。再来便只带些鱼干鸡心铃铛摇鼓。
朴有天看着那两个人头凑在一起逗弄着猫崽只觉好笑,却惊讶的发现金俊秀脸上晕开的浅浅笑意。
金在中仔细的在猫崽脖子上系上铃铛,伸手撩开金俊秀脸上的发丝,直直看进他的眼。
俊秀,喜欢么。
不知是问猫,还是问人。
金俊秀慌忙闪身,低了头手顺着猫崽颈间的毛发,脸颊上飘过淡淡红云。
嗯。
那天金在中心情大好,拉着朴有天喝光了三坛陈年女儿红。
朴有天清晰记得醉酒的金在中扯着他衣袖念,总有一天我问他喜不喜欢我的时候他会应声,会答话的。那双晶亮的眸子晃花了他的眼。
可惜,那句回答他至死不曾听到。
朴有天叹了口气,收回飘得远远的心思。
大师,我不懂。俊秀心里到底有没有在中?
八苦住持喝干了杯中的剩茶,咂咂嘴回问。施主看这杯子是空了么?
朴有天一楞,忙提着壶给八苦的茶杯添水。
八苦住持喝了口水摇头,没有慧根啊,茶都没有俊俊沏的可人心。
朴有天甚是迷茫。
在他记忆中金俊秀从不曾和可人心有任何关联。那人根本就不近人情,不懂人心。
他扶了金在中灵柩回来时,金俊秀也仍是抱着已经长大的猫崽一下下的抚弄。半晌放开怀里的猫,对朴有天说,我出去走走。出门时走了后门,堪堪绕开了停棺的正堂。
2011年01月04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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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那样不看一眼,面无表情,一走了之,可人心?
他在灵石山上的寺中找到金俊秀时,他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无伤无悲无戚无怨。朴有天想也许他心里是伤心的,怎么可能一点不伤心呢,只能是伤心了外面又不曾带出来,不然怎么会偏偏逃到庙里来。
他便静静等金俊秀伤心过了,等他肯面对现实,等他跟他下山。
等了一年,金俊秀却仍是那尊佛像,玉面金身。
朴有天认定金俊秀是没有心的,所以离开的时候转身的利落,斩钉截铁。
只是,现在他却迷茫了,眼前添的这座坟又算什么。
八苦大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朴有天,问,施主知道俊俊是怎么到我庙里的么?
朴有天不明白八苦住持问了这样没头没脑的问题,摇了摇头。
被抬进去的。
那天他带着破用下山采买,在山脚捡回了昏迷的金俊秀。无病无伤却灌了药三天之后才醒。
八苦住持清楚记得金俊秀醒来时的眼神,茫然无措中混杂着清透的绝望。
那一眼八苦住持就明白,他无所求生。
八苦住持心里叹息,让破用搬来和他同住,每日改在僧房里诵经。南华经诵了七天,金俊秀从榻上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到八苦住持面前跪下。
大师,请收我为徒许我皈依。
抬起头时眼里无波无澜,像冰封了的水面。
那时八苦住持也知晓,他生无所求。
然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能活着总是好的。虽然那人日日似灵魂出窍,夜夜从梦里惊醒。破用给他擦掉额上的冷汗,小手拉紧他稚气的安慰着,是梦,只是做梦。
等到他安稳入眠已是一月之后,一连几天醒来时皆破例带着一丝笑,问时说是做了个好梦,梦到一个人。言谈间眼神暖了一暖。
八苦住持模糊的猜出了因由。虽然自欺,总算有了个安慰。能安稳活下去倒也罢了。
若不是朴有天那席话,若不是那梦断了,若不是那卷生生把梦中人点醒的经,也许他真能一直安稳的活着。日日从梦里醒来,静心诵一卷经,敲一通木鱼,再回梦里去陪梦中的人。安稳的时光都不忍打扰,岁月也不能侵染。
可惜,世事何曾尽如人意。
那孩子天生慧根,可惜贫僧晚了一步,遇到他时他心里已有所执。偏他能看破却放不开,生生断了自己的性命。
八苦住持话音缭绕,朴有天恍惚着迟迟回不过神。
他不懂,金俊秀明明是不动心不动情不关风月,明明该无喜无悲无欲无求。纵使喜欢也只是一点点,拳大的心里猫铃铛大的一块。那样才像是金俊秀,那玉面金身,佛像一般的俊秀。
原来,他十八年来一直不曾懂他。
朴有天看着面前相依相傍一新一旧两座坟,长叹一声,又蓦然笑了。
抱起脚边追着尾巴打转的猫,踩着冒出春草的小径回行。不意中哼出一首没有调的曲子,伴着猫铃叮当作响。
菩提生就般若光,
宝珠手、冠缨装、最衬佛裳。
本应该端坐庙堂画雕梁,
谁知竟误入云乡迷清芳。
偏奈何春去韶光尽,
一朝缱绻、几腔衷肠。
人都当他无悲无欢无欲相,
谁却不是凡心凡念凡夫模样?
说什么玉面金身,
道如何不解思量,
湘江水逝、楚云风散,
能不念高唐?
杜鹃啼血留不住,
便舍了皮囊、同往又何妨!
红尘碧落两茫茫,
但见得黄泉路短、赤子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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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2011年01月04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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