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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追花【恶搞】
话说陆小凤加入了成双盟之后,确切的说是被那个盟主认作是干儿子之后。他的耳根就没有清净过。你问为什么?那我先来问你,你知道什么是成双盟吗?这是一个旨在撮合江湖中单身男女的组织,也就是告别单身联盟。至于这个联盟是怎么出现的,这个嘛,说来可就话长了。【众:你就不会长话短说吗?】其实就是,江湖近几年来都相安无事,那叫一个风平浪静,石头扔进去一个都不会溅起一丝波澜。武林人士不甘寂寞,看着树上的鸟儿成双对,河中的鸳鸯也要配成双,因此,各类相亲组织如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旨在帮助武林当中单身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解决最重要的问题——终身大事!这其中就以成双盟最为出名。
知道陆小凤为什么郁闷了吧?你想身为成双盟的弟子还是盟主的义子居然是个光棍,这让不让帮中的人着急么?重要的是这个陆小凤是帮中唯一的光顾!你说他的耳根能清净么?于是乎,帮主急,师兄弟们急,急来急去把陆小凤急到了帮主的书房当中。
具体帮主对陆小凤说了什么,咱不去管它。其实简单的很,无外乎是让陆小凤在一年之内解决终身问题,到明年的这个时候带个人回来,无论男女,只要是个人就行。
于是乎,咱身无彩凤双飞翼的陆小凤就踏上了茫茫的寻妻之路。
陆小凤从这个阁到那个楼,过了半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日子,莺莺燕燕倒是见了不少,看上眼的却是一个都没有。当他考虑着要不要再去过半年的风流日子,等明年找个托应付下时,他迎来了一个重大的节日——孟河灯会。
好死不死的,他在这一天遇到了江南人眼中基本上就是个天神的人物。这个人相貌好,人品好,家世好,武功好,总之什么都好的江南花家七子——花满楼。见到花满楼的那一瞬间,陆小凤的眼睛瞬时就亮了,当时的他只想仰天长啸——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为了能跟花满楼有进一步的联系,陆小凤使上了灰常一般甚至低级的搭讪手法,成功套得了花满楼的姓名,住址等一系列的且是相当重要的信息。为了能在将来的岳父眼中留下好印象,同时也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陆小凤帮助花家破了极乐楼的案子,帮助花满楼解除了心结,还一起整了那什么金鹏王还是金鸟王的,反正就是一鸟类的案子。这么一连串下来,陆小凤基本上跟花满楼就是同进同出,同吃一顿饭,同睡一个屋,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导致花老爷还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八个儿子。
眼看着与自己老爹【也就是义父】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陆小凤觉得是跟花满楼摊牌的时候了。
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这时间。。。。怎么那么像是去打劫或者是行窃啊?陆:你懂什么,天黑好办事啊。窃笑。。。。】花满楼的房里自从多了某种叫做陆小凤的生日之后,就多了一盏灯。灯光扑闪扑闪的,照在花满楼的脸上,看在陆小凤的眼里,显得特有风味儿。
桌上放着一坛酒外加两只酒杯,陆小凤一看到美酒,先是三杯直接下肚。【喂,还没告白就喝上啦?陆:这不是酒醉壮凤胆嘛】看着花满楼坐在桌边,漫不经心的摇着折扇,陆小凤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偷偷握住花满楼的手,没有拒绝?没有拒绝!陆小凤心说看来七童还是对我有感情的啊。
陆小凤看着花满楼,准备一字一句地把在心里准备了上万次的话说出来,不料,天就是不随人愿,陆小凤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结果就看见花满楼“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接着看见一个黑衣人掉了下来,愣生生地把话吞回到喉咙里。接下来帮着处理善后事宜。忙完都大半夜了,什么表白的心情都没了,于是,洗洗睡了。
不知道上辈子陆小凤是不是得罪了老天,每当他要表白的时候,总有一堆的事情发生,更要命的事都是芝麻绿豆大的事情!不是猫啊狗啊的跑出来破坏了气氛,就是花满楼的哥哥们说要找自家的亲亲弟弟聊天喝酒猜拳,甚至有的时候是花平跑进来说花家的鸡下蛋了,问花满楼明天是要蒸着吃还是吵着吃。恨的陆小凤那叫一个牙痒痒。
2011年01月02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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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一天陆小凤表白了吧,其他事倒是没有发生,倒是花满楼的话让他很是。。。。。无话。花满楼说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在一起于情于理都不合,就算自己同意了他爹还有哥哥们也不会同意的。罗里吧嗦说了一堆,就算陆小凤说他已经问过了花老爹和花家的兄弟们,他们都表示没有意见之类的话花满楼还是不相信。更让陆小凤纠结的是,花满楼不理他了。
接下来的日子,陆小凤扯了800多菊花,打下了300多只鸽子,导致花家最近一段时间天天有鸽子肉吃。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生米煮成熟饭!
这天,陆小凤使出凤舞九天的轻功往花满楼平常喝的茶里下了点药,这药能让花满楼做出一些异于平常的举动却又不会出大事。花满楼像往常一样,睡前喝了一杯茶,然后就躺到床上睡觉了。当然,埋伏在暗处的色狼,哦,不,这次不是。【陆小凤自然是早早就埋伏在花满楼的床上了】等了三个时辰,陆小凤想这该死的猴精不会是骗我的吧,在心里将猴精的祖宗上上下下念了个遍时,药效发作了。这平时看上去温文尔雅基本上是柳下惠圣人啥的见了一律靠边站的花满楼居然对着陆小凤又亲又啃。脖子上胸上都留下了花满楼的作案证据!这就是陆小凤的策略¬——让花满楼对陆小凤负责!
陆小凤老早算好了花老爹来花满楼房间的时间,根据陆小凤对花老爹的了解,花老爹每天都要来花满楼房里看一下,陆小凤下的药刚好能让花满楼在花老爹来之前的几分钟醒过来,那到时候就是人赃并获,逃也逃不过啊。
花满楼非常“准时”的醒了过来,看着自己和陆小凤都衣裳不整,且陆小凤身上还有一些暧昧不明的痕迹,刚想问到底怎么回事时,花老爹就踩着点,哼着小调推开门进来了。进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陆花二人衣裳不整地坐在床上,看上去还似乎是陆小凤受了委屈。正当花满楼紧张的不知所措时,花老爹的反应让他瞬间有点气血上升,只见花老爹笑呵呵地走过来,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儿子,好样的!终于把陆小凤扑倒了!我看你就把他娶了吧!”说完便又哼着小曲儿走了出去。
但是房间里的俩人的反应倒是蛮一致的,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花满楼心想:老爹啊,我们都是男的啊!陆小凤心说:敢情您还支持我们啊,早知道我就不用搞那么多事了。
反正有了花老爹的命令,陆小凤和花满楼终于成亲了,准确地说是陆小凤嫁给了花满楼。有人拍拍作者肩膀,你这写的到底是陆花还是花陆啊?作者摸摸那个人的头,哎,这么笨,里子是陆花不就得了,反正必然得有一个人嫁!
眼看跟义父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陆花二人暂时告别了花老爹,回自个儿家见老爹。具体情况咱也不清楚,都怪那个望远镜不好,只知道陆老爹看了花花之后就说了俩字“好!好!”同时附赠一副表情——跟腐女在街上看到了男男差不多的表情。
2011年01月02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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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梦醉
一、悲剧开始的一坛酒
陆小凤从来没有想过,他一生最倒霉、最窘迫、最尴尬、最幸福的时刻都会在同一天发生。
故事发生在昨天,他正百无聊赖的在街上晃悠,琢磨着弄点什么回去好和花满楼共同度过他们第一个除夕夜。
不巧的是刚要拐过街口就遇到了欺负老实人的一群恶霸,按陆小凤的性子这闲事自然是要管,不过一想到这样一个日子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为好,就出了点钱息事宁人。于是,拐过这个街口之后,陆小凤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穷光蛋。
不过又十分凑巧的是拐过街口一抬头,迎面撞上了熟人,陆小凤心里一乐,就是你了。于此同时,不幸在今天出来置办年货又不幸走了这条路的宫九不经意的打了个寒战。
陆小凤拉着宫九说了会闲话,厚脸皮的提起了礼物一事。宫九的手一紧,反射性的后退了几步,然而还是没能保住手里的那坛酒。陆小凤掂了掂那个坛子,摸了摸两撇小胡子嘿嘿一笑,曰兄弟一定要两肋插刀。
宫九欲哭无泪,又想了想不就是一坛酒嘛,他陆小凤也就这点追求,于是心里突然豁然开朗起来。
两人心满意足的分道扬镳,两条街之后,宫九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忘了交待,回头望去,空无一人的街道落叶飘过,要说什么来的。宫九
捏
了捏自己的额头,头疼,还是早点回去吧。
晚饭时分,陆小凤兴致勃勃的给花满楼倒上了酒,当然他略去了这其中转手的过程,只交代这是宫九良心发现送的年礼。花满楼笑着不去揭陆小凤的老底,任谁都不会只把一坛酒当做年礼,更何况是大财主宫九,当然了,这只好酒凤凰除外。
刚倒完酒,陆小凤咕咚一口喝下了一碗,咂咂嘴赞不绝口,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吃别人的就是比自己的香。陆小凤美滋滋的享受着这天上掉下来的美酒,完全把下午身无分文的惨状忘在了九霄云外。
花满楼闻着酒香十分陌生,随口问了句是什么酒。陆小凤这才想起来酒坛子上好像还有张大红纸,左瞧右看转了一圈,终于在脚底下找到了那张还带着酒味的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的纸片,灯下陆小凤费力的在几个脚印之间辨认出了上面的字迹,南柯一梦。
南柯一梦?陆小凤摸了摸胡子看向花满楼,花满楼摇着扇子笑的深远。
“南柯一梦”是一种酒,但却不是普通的酒,至于如何特殊倒也从没有人提及过,据说和“醉生梦死”一样有那么一点点副作用。“醉生梦死”依然是一种酒,同样不是普通的酒,副作用嘛……还是没有人提及过。
于是陆小凤潇洒的将纸揉成一团顺手扔在了墙角,如今江湖上三岁小孩都知道“醉生梦死就是个玩笑”,如今他两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还担心一个什么“南柯一梦”?
这个没有月亮的晚上,陆小凤喝了一杯又一杯,禁不起陆小凤的软磨硬泡软硬兼施软玉温香……不是,是软言温语,花满楼楼一脸无可奈何却又透露出了一点点羞涩的和陆小凤喝了,交,杯,酒。
这真是一个甜蜜的除夕夜,如果宫九没有突然想起那件忘说的事,一切就完美了。
当然,宫九想不想起来都没有关系了,那坛子“南柯一梦”早已喝去大半,而当事者正趴在桌子上一睡不醒。此时窗外阳光明媚,百花楼前的大槐树遮挡下了大半的阳光,可偏巧有那么一束光照在了桌前二人的脸上。
陆小凤觉得脸上被晒得痒痒的,挣扎着睁开眼睛,天还没亮,转过脸又睡了下去。而对面被阳光照醒的花满楼此时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对面的“自己”毫无睡相的脸,脑袋一片空白。
二、所谓副作用
事实经过就是这样,半个时辰之前两个人刚刚弄清楚了状况,此时正正襟危坐在百花楼的露台上,面面相觑。
“咳……”花满楼终于忍不住这气氛咳了一声,“花满楼,这酒的副作用真是……奇妙。”
另一边陆小凤微笑着拿起手边的铜镜,温柔的说道:“呵呵,陆小凤,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四条眉毛是这么有趣。”
“喂,花满楼……”花满楼向对面伸出手去,摸索了半天才摸到那人手里的铜镜。
陆小凤看着对面人怨怒的把镜子啪的扣在桌上,笑着拉着他的手说道:“陆小凤,你不适应突然看不见的事实,我还不能多看看这个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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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正如想的那样,现在的陆小凤已经不是当初的陆小凤,而花满楼也已经不是当初的花满楼,现在的陆小凤是曾经的花满楼,而现在的花满楼是曾今的陆小凤,总之,一句话,他们互换了身体。
陆小凤听着对面人温柔的语气,一肚子的不满化去了大半,低头想想,也好,让花满楼用自己的身体享受下光明也是件不错的事,自己的这点委屈又算什么呢。
花满楼看着对面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脸逐渐的扬起笑容,慢慢的说道:“陆小凤,今天亲戚们来访,我答应了爹要回去。”之后很好笑的看着那张脸从挂着笑容瞬间变成了呆滞转而定格在了哭笑不得上,心想是不是该晚点告诉他为好。
许久,摇了摇头,缓慢的说道:“陆小凤,能不能别用我的脸做这种表情。”
又一个钟头之后,陆小凤总算稍微熟悉了这看不见路的走路方式,期间免不了撞翻了屋子中间大小桌椅板凳。而就在这段时间里,花满楼替他们打点了好回家的一切东西,准备两个人一起回家。
可是这世界真的很小啊。
就在花满楼扶着陆小凤一只脚刚踏在了百花楼的门槛外时,楼上好死不死的传来了司空摘星熟悉的声音,“陆小凤,陆小凤……哎,人呢。”
陆小凤在听到他名字的一瞬间拉着花满楼就要向街口跑去,可惜他忘了这是花满楼的身体,他看不见,于是另一只脚华丽丽的被门槛绊住,又华丽丽的扑在了对面花满楼……自己身体的怀里。
于是司空摘星从楼上探出头时,正看到了花满楼将陆小凤按在墙边这样超出他理解的一幕。
几秒钟时间停顿之后,司空摘星从楼上翻身下来,一把拉住了“陆小凤”就往街上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对那边一脸茫然的“花满楼”说道:“花满楼,陆小凤和我约好了要去骅骥山庄吃席,今天白天他就不陪你了,晚上,晚上你们再继续。”
很快两个人就消失在了茫茫的人群中,当然,用着花满楼身体的陆小凤看不见刚才用着自己身体的花满楼脸上一闪而过的红云。
理想很美好,而现实总是很残忍。陆小凤自以为已经掌握了盲走的技巧,可是当面对川流不息的人群和嘈杂的吆喝声交谈声小孩哭声以及偶尔的猫叫狗叫的各种声音扑面而来时,陆小凤觉得就这样走回桃花堡真的是太难了。
就在陆小凤绝望的打算摸回几步之遥的百花楼的大门时,一个神一般的声音差一点让他痛哭流涕。“少爷,您在这做什么呢?”花平啊,我从不知道你的声音是这么的好听。
陆小凤在心里抹了一把眼泪,学着花满楼的语气,慢慢的温柔的说道:“我在等你。”
只听咚的一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是什么呢?
三、豪门一入深似海
坐在马车上,陆小凤一直在回忆花满楼的平时的一言一行,花满楼的语气,花满楼的用词,花满楼走路的姿势,花满楼微笑时的神情,想到最后,陆小凤感觉到自己脸红了,不经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有意识的又摸了摸,再摸……(这是花满楼的脸啊,某人能摸得不爽吗)
直到马车外面又传来了花平的声音:“少爷,到了。”陆小凤忽然觉得花平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刚才还如神一般的声音此时就像万春斋里唱曲的那个半老徐娘般嘶哑聒噪。
陆小凤不悦的停下了手,拉了拉衣服推开车门,在花平的搀扶下走到了桃花堡的大门前。
虽然陆小凤之前在马车里设想了这里会是如何热闹,可这些呼啦啦围上来如火一般热情的声音还是让他的着实的吃了一惊。
“小七,还记得我吗?”一个人拉着他的左手激动的说道。
那人身上的有浓烈的胭脂气,拉着他的手细嫩柔软,听声音也很清脆,应该是个年轻的女人,于是陆小凤微笑的说道:“是表姐吗?”
只听那人捏着嗓子尖声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听得陆小凤毛骨悚然,又听那人道:“什么表姐,我是你大表哥,这不刚给大家唱了一出贵妃醉酒,戏服还没换下来。”
然后这声音又凑到耳边对他偷偷说道:“等着,一会我单独再给你唱给你听。”
陆小凤浑身一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拉着他右手的那个人又说道:“楼儿,十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当年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娃娃呢。”
2011年01月02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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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犹如一个巨大的雷劈在了陆小凤心里,他已经被折磨的脆弱不堪一击的心彻底的碎成了片片,人生果然还是充满了悲剧。
花满楼满意的看着陆小凤的表情活像吞了一只青蛙,转身睡觉去了。
无奈,陆小凤也翻个身扯过棉被,一夜无言。
七、最终的传说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早晨,百花楼前的大槐树上,一只雄鸟终于向另一只雄鸟成功求了婚,在这个大好的日子里唧唧喳喳的吵个不停。
陆小凤闭着眼睛摸了摸身边,床铺尚有温热但人已经不见了,耳朵里传来了水流声提醒了他花满楼就在隔壁。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揉了揉眼睛又在床铺上滚了两圈,好像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陆大侠,起床了,我们家老爷让我请你过去。”依旧是那个嘶哑聒噪的声音让陆小凤很是心烦,于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道:“去去,陆小凤在隔壁。”
那声音似乎没有离去,过了一会又:“陆大侠,你说笑呢,我家老爷让我立刻请你过去。”
嗯?陆小凤强打着精神支起眼皮,面前是花满楼惯用的雪白的床帏。
转头,花满楼笑吟吟的走进房间,是自己所熟悉的俊俏的面容,披散的黑发,虽然无神却依旧黑耀的眸。
花满楼默契的向他点了点头,原来,一切都正常了。陆小凤看着窗外唧唧喳喳的鸟儿,有点不确定昨天这一切是不是一场梦。
“陆大侠,我家老爷说让你和少爷尽快回去,选个日子好让少爷……”花平顿了一下,犹豫的看了他两眼,终于摆出一副死就死吧反正早晚的事的表情继续说道:“选个日子好让少爷娶你过门。”
没有预想中的血雨腥风和大吵大闹。
陆小凤无辜的依旧看着窗外,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这噩梦怎么还没醒。
此时屋内的众人都没有注意到,原本放在角落喝剩下的“南柯一梦”已经只剩下了空坛,这两天到访过百花楼又顺手牵羊的人会是谁呢?
不久之后,陆小凤无意间在江湖上听到了这样几个传说。
“哎,知道吗,当日骅骥山庄的宴席,很多江湖人士都亲眼目睹了是花攻陆受,而陆小凤被花满楼强吻了之后还一脸羞涩。”
“我也听说了,听说花满楼当时还表白了一番,什么衣食足乘、钱谷丰,还有什么百年身,你说啥意思。”
“这还不懂,求婚呗,说陆小凤嫁入他花家就会衣食无忧,共结百年之好。”
“哦~~~大哥高见!”
“你还听说了没,据说偷王之王司空摘星成了官府的反扒专家,和以前的那些偷道上的朋友划清了界线。”
“是吗,这事……你说会不会与六扇门金捕头连请了一个月病假有关?”
……
江湖从来不会缺少八卦,至少陆小凤是这么觉得的。
2011年01月02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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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案
凤兮凤兮奈落何?花似花开意阑珊。素颜卿相,青山远黛,晚云绕缱绻 。
满楼一别勿经年。回首不见碎花笺。霞光再破晓,如花美眷,终不过流年。
2011年01月02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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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
“客官,要听书么……”
“温一壶金陵春,且听在下为客官说一段传奇,可好……”
【一树寒梅】
刚开了春,一贯的天寒地冻。树上的薄雪却一点点化开,融了雪水便存留不住,滴落下来,沿了石板地缝汨汨地流。正月初七,陆小凤随师傅
下山
,换上新缎袄提了金陵春,悠悠然去了江南花家。到的时候时辰尚早,爷俩到了正厅,陆小凤规规矩矩冲花老太爷行了礼,放下东西就奔了后园。提气直跑到松烟楼前,蓦地停住,盯着对面枝干虬结的老梅树细细看了半晌,随即眉梢一挑,笑得得意:
“未出十朵,我赢了。”
“你输了。”
松烟楼正门“吱呀”一声敞开,雪衣墨发的少年执了书卷,笃定从容地走到老梅树下,含笑“看”着陆小凤,再次开口:“你输了,陆小凤。”
陆小凤撇了撇嘴,伸手指着老梅树上为数不多怒放的花朵,一一数给他看:“花满楼,今年分明是我赢了,刚才我数过一遍,九朵。”
花满楼想象陆小凤不甘模样,眼底不觉换了一丝狡黠的笑意,朗声开口:“当初我们立的赌约,是赌你今年来时,这棵梅树能开多少花,十朵之下算你赢,过了十朵便是我赢了,那自然是开过了都要算进去的。今早采荇也数过,如今枝上开了九朵是不假——”略顿了顿,笑意又加深了几分,从从容容将手中书卷翻开,露出内中夹杂的十数片花瓣来,“昨夜起风,堪堪就吹落了两朵,开得正好,花瓣都在这,加上这两朵,是十一朵了……”
陆小凤张大了嘴,盯着书里的花瓣左看右看,最终轻咳一声,泄气地摸了摸鼻子,道:“所以又是我输……”抬头看看眼前好整以暇微笑着的花满楼,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开口道:“输便输了吧,走,老爷子一准在前头跟你爹下棋呢,我们去街口吃点心,我请客。”一边絮絮地说,一边拉了花满楼向门外去,顺手接过花满楼手上书卷,翻开夹了花瓣的一页,瞄一眼,但见字迹均以重墨描过,是一阕宋词,便兴味缺缺地任他去了。
那一年,陆小凤花满楼九岁。陆小凤记得松烟楼前的老梅树,却记不得那一阕宋词,于是他终是不知晓,词里模糊的只言片语,竟一语成谶。
暗绽疏枝他年事,渐开尽,野草闲花怎相知。
【三更旧月】
元夕。
刚入了夜,街上便热闹起来。沿河两岸成片的花灯摊子纷纷挂起了灯,一片明艳烛红。酉时过半,沿街已是熙熙攘攘人流如织,河当中画舫游船也灯花璀璨,正是上元时节。
司空摘星晃悠悠穿过灯花河岸,将手中油纸包着的最后一个炸元宵扔进嘴里,在身旁书生银线滚边的新缎袍上擦了擦手,顺便摸去了人家腰里的玉佩,脚下错步腾挪,转眼便晃过了街角。他捏了玉佩在指尖把玩,翻来覆去地琢磨玉质雕工,猜测是玉街上哪家铺子的手艺。正得意间,忽闻耳后风声骤紧,想也不想便施展了轻功向前一跃而去,逃命似地窜得飞快。不料半途被人一把揪住后脖领子向后一扯,少年神偷便被扯得滴溜溜转了半圈,不得不停下来。
眼见得来人半眯了星目,似笑非笑地摊手道:“愿赌服输,猴精,拿出来吧。”司空摘星恨恨瞪了他一眼,忽而将手中玉佩往那人手心一放,转身便又要逃,此番却少了方才的好运气,被那人两根手指牢牢捏住一截头发,疼得他“嗷”地一声嚎。扯回了发丝,司空摘星揉了揉被揪得生疼的头皮,看眼前人笑得万分欠打,却也奈何不得,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样物事抛过去,边心疼边切齿道:“早知道我定然不和你打这个赌,这下亏大了,那可是朱砂沁啊,还没捂热,又被陆小鸡你诈了去了!”
细细端详着手里朱砂沁色的暖玉,陆小凤眼皮也未抬一抬,随口说道:“你整日东窜西跑,一刻不闲,这朱砂沁还是连云十八水寨贼头的贼赃,要它作甚?况且愿赌服输,那日翻跟头你少翻半个,输给了我,说好用它作赌,哪能反悔?”言罢,仔细将暖玉揣进怀里,冲司空摘星挥了挥手,抬手也抛了件东西过去,懒洋洋道了声别,随即没入了花灯人潮。
司空摘星下意识瞄一眼掌心,猛然一惊,忙攥紧了东西藏入衣内,随即抬头,望望远处花灯人潮,陆小凤早不知踪影。良久,司空摘星撇撇嘴,暗道一声:“切,命都舍得拿来换,傻子都晓得你是为谁……”搔搔下巴,暗忖片刻,不由又坏笑起来。
2011年01月02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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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灯节一向结束得晚,延至午夜亦不散尽。司空摘星在人群里穿梭往复,将纨绔膏粱身上的值钱物件一一顺了来,尽兴而归。行至花家庄园之外,远远望见数盏团月纱灯燃得饱满喜气,方才又想到今日月圆。不由望一眼天幕,微微一怔。
月上中天,一轮冷光清清淡淡,映了门前热闹纱灯,竟是分外寥落凄凉。
那一年,司空摘星十三岁,偷了连云十八水寨大当家,“海龙王”凌文中的压箱至宝朱砂沁,换了陆小凤手上一张破纸。同年,花满楼从不离身的物件多出一样,是一块沁色栗红的古玉锁,万金难得,贴身戴了,数九寒天也可不畏霜雪。
那玉锁,名唤连心。
【五蕴醍醐】
角楼上值夜的僧侣敲过数遍铜钟,楼下禅堂里众僧散了晚课,依例去禅堂后院内室门口问一声安,便各自散去休息。
戌时已过,门外人声渐息,苦瓜大师睁开双目,吩咐身旁小沙弥去打一盆冷水,顺便煮碗醒酒汤,又侧目看一眼榻上趴卧的身影。烛影昏黄,榻上人影一动不动,唯余双手攥握成拳放于耳畔,几不可见地抖。良久,终是无话,便又阖目诵经去了。
年年相携而至,哪有如今半分颓唐。
不是不知,怎会不知。
知也不言。无眼耳鼻舌身意,千帆渡尽,一如往昔。眼观鼻鼻观口,口复观心,造化春秋一般无二,即是出家人。
悟是不悟,全观本心。
山门前,方才有人醉意朦胧放声大喊:“神佛菩萨分明欺世人眼!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却怎生不来度我!不去度他!何为自在,本心都不见何为自在!苦瓜大师,你倒是出来解惑,度我五蕴皆空啊!度我过去般若河岸,是否从此便都好了,嗔痴七情都再不重要,不想不念,不爱不恸了……”
他又言道:“醍醐洒心是彻悟,既是悟了,又为何会苦,会憾,会恨平生……比丘二百五十戒,有没有哪一条能戒了他……”
青灯如豆,苦瓜大师于灯下坐禅。禅机变幻莫测,澄心静虑之后,苦瓜大师若有所得。
醍醐,禅机,了悟,原不是总合了心意的。
悟,莫若不悟。
隔天清晨,天光大亮,新入寺的小沙弥依例洒扫,执了扫帚谈几句闲天。便议论开昨夜方丈师叔亲自照顾的香客,原是自寺外河里捞起的醉鬼,抬他入寺门之时偏不安分,大吼大叫些度不度,悟不悟的,反污了佛门净地。师叔慈悲为怀,竟随他去了。
那一年,苦瓜大师五十岁,他知了天命悟了禅机,已是得道高僧,却度不得十七岁的陆小凤。他告诫弟子,万般生相皆度不得旁人,仅一人能度一人,若执念深重九死不悔,悟,莫若不悟。
世间安得双全法,流年不负,卿,亦不负。
【七苦金樽】
卧云楼以两样东西名满天下,一是端午的龙舟肉粽,二,是七夕的陈年玉露——金陵春。
四碟菜。松子鸡米,酱爆青蟹,凉拌鹅掌,干蒸火方,并一壶“琥珀流光”金陵春。卧云楼三楼“含光雅舍”的檀木桌上如今放着的,仅此而已。
酒楼少东袁芜青放下东西,略陪着饮了两杯,便出得门去,临走,亲手掩紧了门。
陆小凤斜斜倚在桌边,手里捏了珐琅鎏金的酒壶慢慢摇晃,倏忽便衔了壶嘴猛灌一口,眯起双眸涩涩言道:“芜青本事是越发的不济了,金陵春本该醇厚绵长,怎的劲道全闷在这入喉一线上了,呛得人着实不舒服。如此下去,岂不是要赔了生意。”
“难得见你竟会觉得饮酒不舒服,既如此,不如改天再饮。”淡淡言辞滑过耳畔,修长指节轻轻架住了酒壶。陆小凤懒洋洋抬眼,便见壶嘴边一滴琥珀色酒液悬在那里,倏忽,滴落下来,湿了袖襟。
沿那双手向上望去,是微笑着的花满楼。
陆小凤忽而笑了,拉下花满楼阻拦的手指,提了酒壶便又灌一口,道:“美酒当前,怎能不饮?花满楼,待我此次出了江南,带沙曼一路往北,可就喝不上这‘琥珀流光’了,如今既是你为我饯行,我怎舍得下这大好机会,不痛饮几杯呢?”
“嗯,有理,陆小凤,有好酒如此,我自当陪你。”
顺势另一手抄过他掌中酒壶,以他的神情他的姿势,衔了壶口猛地灌下一口去,琥珀光泽洇湿了唇角,不待他举袖擦拭,身旁早伸出一只手,指端轻柔掠过那一片温柔的琥珀光,倏地收回手去。刹那间情潮汹涌,指尖一点微凉酒液,逐渐化雾散尽。收回手,陆小凤低低笑起来,笑声抑在胸口,听在人耳中,却觉出五内郁结的闷痛揪心。
2011年01月02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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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花满楼,大漠风情你可见过?我曾听人讲,大漠酒液炽烈无比,入喉便如火焰,提神是极好的,独缺了金陵春这一份回味绵长……花满楼,花满楼,明日我便和沙曼到大漠去了,高歌纵情,原是我向往的快意……花满楼,我缺的,是什么,是什么呢……”
紧了紧掌中握着的微凉手指,陆小凤似有些醺醺然了,他捏了酒壶又饮下一口,喃喃道:“前些日子去吃素席,苦瓜大师讲佛家七苦,七苦……七……七童,七童……你说,七苦当中,何为最苦?”
花满楼一怔,许久,终是微微笑了,抽出手,寻了掐丝珐琅盏,满满斟了两杯金陵春,郑重递与陆小凤,开口道:“四条眉毛的陆小凤何时关心起佛家七苦来,生老病死本常情,行路江湖,怨憎相会也大可抿尽恩仇。拘泥这些,倒不像是你了。七苦如何,我与你一杯饮尽便是。”
“呵呵……好,一杯饮尽,也终了念想……”
“满饮此杯!”
“满饮此杯!”
满饮……此杯。
“夜渐深了,花满楼,我走了。”
“好。”
摇摇晃晃出了门,朦胧醉眼却瞬间清明。摒了气息守在窗边,见屋内身影依然自若地饮酒,提了酒壶稳稳斟满一杯,盈了笑意一饮而尽,进而是第二杯,第三杯……忽然,一滴清泪顺了他眼角滑落腮边,终是不堪重负,沉沉滴落下来,湿了衣襟,遥遥望去,恰似那一滴悬不住的琥珀光,灼如烈焰,烧得心寸寸成灰。
花……满楼……
琥珀流光,原是怎样掩藏亦藏不尽的眷眷情长。未尽的七苦,他不言,他便永不知向谁言。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那一年,陆小凤二十三岁,携沙曼远赴大漠。他问了花满楼人生七苦,花满楼却没有给他答案。只记得陈年金陵春琥珀色的酒液落下一滴,在衣上碎成几瓣,像谁的眼泪。
爱别离,求不得……这是他未言明的苦,陈年的琥珀流光,味如莲心。
【九转流年】
是年冬,花家大喜。
宾客络绎,灯笼喜绸悬了相邻几条街。入腊时节,一乘花轿伴了浩浩荡荡送亲队伍,热热闹闹进了江南花家。礼堂正中,花满楼着了喜服沉静而立,喜服以金线勾了边,红艳艳耀了人眼。
采荇随侍在少爷身旁,面上亦是一派喜气,望见少爷含笑面容,更觉欢欣。礼堂高朋满座,一一望去,尽是武林翘楚商海大家,济济一堂,齐来向老爷贺喜。想了想,采荇将手中托盘递与身旁仆僮,自后门出了礼堂,直奔百花楼,寻了少爷平日养的信鸽,捆上小指宽的桑皮纸条,松手,鸽子便一掠而起,直冲浓重夜色里去了。
胡旋舞,烧刀子,前日连天飞雪终于散尽,大漠上炽烈篝火映亮如漆夜色,陆小凤带着沙曼赶上了牧民的火神节。一早有多年未见的故交迎了他们进去,围着篝火歌舞升平。沙曼被牧民姑娘拉去跳舞,陆小凤便随友人饮酒烤肉,含笑望了沙曼。粗磁酒碗举至唇边,一口灌下去。
喜筵开始的时候,花满楼携了如花美眷沿桌敬酒,敬至五六桌,便已薄醉了,却仍俊秀温文,微微稳了心神,举杯便饮。司空摘星架住他手臂,低低一句:“花满楼,陆……”便被他一句“司空兄,我敬你。”堵在了心头。多年后,司空摘星仍记得花满楼面上神情,他立稳了身姿,琉璃双目粲然生光,高高擎起酒盏,决绝地碰上司空摘星手中酒杯,道一句:“我敬你。”
沙曼的罗裙迎了篝火腾腾的热气,猎猎展开,舞起来如同一面幽蓝旗帜,故人豪爽地抱起酒坛,往陆小凤酒碗中添满烈酒,一边言道:“你跟花家老七真正个个有福气,你有了沙曼姑娘,他也寻到了漂亮媳妇,今日就成亲了。哎我说……”
“我敬你。”
“乒”一声脆响,陆小凤手中酒碗猛地撞上酒坛,忽而便裂了,酒液顺了缺口汨汨流到地面,他却似毫不在意,朦胧了双眼,只那擎了酒碗的手臂,分外沉稳,将余酒灌将下去,低低言道:“我敬你。”
我敬你。隔了山水千秋,只敬你。
喜筵持续到午夜方才陆陆续续散了,花满楼踉跄了身形,推拒了众人相送的盛情,独自来到书房,静静躺下。眸中依稀是当年琥珀色微醺的酒意,指端缠缠连连,是谁掌心的余温,烫了两个人。
陆小凤提了酒坛避过欢腾的人群,渐渐行到不远处胡杨林外,颓然醉卧下去。篝火边持续的欢歌飘渺传入耳内,陆小凤挑了挑唇角,拍开封泥猛灌一口。一线辛辣过后,朦胧间竟似寻到了陈年的金陵春馥郁浓沉的香气,唇角琥珀微光蕴藉的温柔,灼痛指尖,昏沉间,长夜将尽,日正东升。
愿听了,一阙歌声,醉倒拼今日。
那一年,陆小凤花满楼二十七岁。雁字鱼书断去的年生,他与他各自醉眼朦胧看到了谁,口中逸出的是何人悦耳动听的姓名,以至于最终几不可闻的那声“我爱你”,都早已散佚,只字不存。
唯有当年寒梅旧月,角楼金樽,依稀记得暗转的流年里,是谁入了眼。
便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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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一)
华灯初上
孟河曲畔
谁为你,数尽莲盏红烛?
自在鸣林
然然沙沙
你为谁,劈落锋刀剑影?
冬雪后,春未至,花残影只
冰山尖,晚霞明,采此雪莲
风尘冻结,马蹄声乱,护花来至暖玉人家
泉水叮咚,书茶花琴,盏酒等来风声瑟瑟……
“谢谢”
“你我之间,还用谢字吗?”
冬之灵,落桥上,断了何家的桥?
枯之叶,折翼蝶,旋于冰玉满楼
“听,烟花…”
“嗯,烟花,满天,亦满楼……”
———献与自然泉
(二)
月皓,星明
侵心,入骨
寒水,流年
转瞬三年,等过春秋,至于冬
游历万水,风马东西,回身南
春花,展过她的柳叶,却不及你的眉梢
夏荷,翻过她的淡香,却不及你的衣袂
秋实,盛过她的充盈,却不及你的琴弦
冬梅,冻过她的冰雪,却不及你的才智
我席卷风花雪月,未曾遇一人如你
你行遍南北江山,未曾见一人如我
你我两隔南北千山万水
却遇于青灯古寺檀香未尽时
洛水,几多
阳山,几层
城阙,青石
外烟,轻袅
重阳节夕,登高远望,遍插茱萸
七夕灯会,提灯婉转,酒香脂香
一抹身影轻,白玉流转,过往之人
折扇轻微晃,黑玉流光,唇角微扬
“公子,你的扇坠”
“谢谢,不过不是你偷我的扇坠,对吗。”
“……不如,交个朋友吧。”
白驹过隙,又一年的冰雪天
携手并肩,共踏倾城
———献与月侵寒、洛阳城外
(三)
红颜祸水,倾国倾城
不变的,是你
千年冰封,万年流过
永恒的,是你
岁月几多,你眉眼依旧
春过秋来,我身形未改
灵犀不变,彩凤不变
流云不变,鲜花不变
亦经别离
水月依旧
为年翩翩
白衣荏苒
自在娇莺,放歌,百花初绽
两行白鹭,振翅,惊鸿一鸣
忘轩辕,忘幽州,忘自己
忘不了,顾盼生辉,一袭月白
忘不了,彩翼飞凤,满身青辉
———献与亦水为白
2011年01月02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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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无题
百鸟朝凤向天歌,凤自偏向花丛栖。
满楼酒气香绕梁,金樽对月两相知。
2011年01月02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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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相思令
茶沾衿,酒沾衿。御马江湖生死情。灯影思绪缤。
月满心,花满心。瑶琴易老梦难平。此外更无音。
2011年01月02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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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更正下:最后一篇是《左半边翅膀》,是左,不是走。失误了…
2011年01月02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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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由于各种原因有篇文发晚了,本文继续参加竞猜,前面猜过的兄弟可以补上或者找我更改结果,竞猜到10号截止
一共十二篇,完毕
2011年01月03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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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元旦活动结束,请作者单独发帖将自己的文章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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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1月10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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