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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群里看到了一位群友发上来的日料,里面的肉有点生,还带点血,带点血也颇有一番风味,记得以前和父母去吃烧烤的时候,想随便煮煮就吃的时候被父母阻止了,说是有寄生虫,我当时看了下店铺环境,认为确实会有,就没再生吃了,现在想想还是想尝试一下三分熟或七分熟的感觉,兴许是西餐广告在无形之中影响了我吧。我有想要生吃的想法除了可能是受到了广告影响外,可能还有我确实觉得血液好吃,比如煮熟后的鸡血、鸭血和猪血,牛血上一次吃是不清楚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只记得有点硬,不过味道还不错,如果是生吃牛的话,或者说是牛肉随便煮煮就吃的话,大概会同时品尝到不那么坚硬的牛血吧,大概和鸡血差不多软糯。如果是牲畜的话,血液应该都是可以吃的,如果猴子也是牲畜的话,血液味道应该也不错,毕竟也有人吃过猴脑了,那么他们应该也品尝过猴血。人类和猴子比较像,都属于动物或者说是灵长类,血液味道理论也是不错的,只不过缺点也比较多,铁锈味太浓了,还有股苦味,可能是没吃过煮熟的人血导致的,也可能是所有没煮熟的血都是这个味道,不过我的好奇心并不会让我去尝试煮熟后的人血的味道了,我更倾向于像尝试一下龙虾血、或龙虾的味道。在我小的时候去别人家拜年,有幸吃过了一次龙虾粥,只不过粥里的龙虾肉几乎等于没有,可能是一条虾做一大锅粥导致的,不过那粥味道嘛,我记不得了,可能就是粥味,可能很鲜——应该和童年滤镜有关,在我个人看来,虾是鲜美的,虾做成的粥是鲜美的,那么龙虾肉、龙虾粥味道也应该是鲜美的,所以我就偶尔会回想起这档事,想品尝一下龙虾的味道。后来我父母买了一些小龙虾来吃,小龙虾煮熟后很鲜红,伸长后还没我手指长,拔掉头后一拿,完整的肉体就出来了,味道还不错,可惜是辣的。为什么说是可惜呢,因为我更符合网络上的民众说的刻板印象中的广东人,吃不了重油重盐重辣,实际上我的耐受能力没这么高,特别是辣,所以我吃那些小龙虾的时候更多的是感觉到痛了,这大概和我、我祖先一直生活在广东有关,也就是说我的祖先大概在几百甚至是一两千年前就迁徙来广东或干脆就是广东土著了。动物与其他动物隔离久了,会因为各种地理因素形成生殖隔离,如果只是单纯的生活区域的气候改变或习惯了当地的气候的话,食谱之类的或许也会发生改变,我看纪录片的时候就看电视里的人提到过,说是什么什么地区的人吃辣后身体才会什么样什么样,才会变得舒服,部分广东人,或者说是与我相似的人不用吃辣身体也能什么样什么样,自然就不会习惯辣且认为辣会让自己痛苦了。不过哪怕是这样子,也不代表我的体质有多好,我体质一直都很差可能和天生体质差或小时候有摔断腿养伤好几年几乎没运动过的经历有关,不过这也间接影响到了我的社交经验,因为小时候除了上初中时,不少朋友家里都没什么能上网的东西,他们的娱乐活动基本上就只有出门玩了,我当时在养伤所以就没和他们玩,天天泡在网络里泡成了网络世界的土著,缺少和现实的人打交道的经验所以情商没能够得到锻炼,这反而是个缺点,因为没有情绪可能有好处但没有情商必定没好处,我是两者都几乎没有了,说是没有好处是因为人类一直一来都是群居生物,或者说是在自然环境的压迫下更倾向于群居的人类能够活下来,不是群居的基本上没了,这点其实也说明了人类本质上和动物一样是利己的,只不过在执行的时候变成了利他,变得群居了起来,这点在《自私的基因》里也有提及。不过现代的人类几乎没有了环境的压力了——比如从小就居住在城里的人类,他们遭受到的压力更多是来自同类、社会,自然环境的选择在此时对人类几乎没有什么影响,甚至在不久的将来——几十年、几百年后连遗传病都能根治了,就像群星里的基因飞升一样。这也意味着人类可以不保留更多的“动物性”本能,也就是说在迭代多次后,某代天生或许就不是利己了,就是纯粹的利他了,毕竟科技和部分艺术创作里的魔法不一样,科技是群体伟力,魔法是个体伟力了,后者更着重于个人、英雄主义,比较利己,与之相对的科技、科幻路线就是利他的成分更多了。不过这也不是说魔法不好,魔法在某些情况下是人类对个人力量或社会风格的一种想象,可以是美好想象,也可以是邪恶想象,不管如何,人都是要有欲望、认为某项行动会给自己或他人正反馈的时候才会去做,就连魔法这种基于现实生活的创新也是想象出来的东西,想象也是一种行为,是基于人类自身的欲望产生的。我曾经上网的时候,看到了一则国外的新闻,说是个人类在某次受伤后,脑子突然无法产生欲望了,其对记者的回应是感觉自己像死了一样,或许可以说现在人类的任何行动都是基于欲望产生的,没有欲望的话人就和死了差不多了。我对佛学不太了解,不过我个人认为佛学中说的没有欲望、没有自我应该就是在体验死亡吧,仿若是在说六道轮回是场缓慢的酷刑,唯有某一生进入到了无欲无我的境界后才会短暂摆脱轮回进入短暂而宁静的“死亡”。我在知乎里冲浪的时候,总会看到一些看起来在研究什么道啊、佛啊、周易之类的人说什么人生的终点、人生的最高境界是无我之类的,我个人认为如果存在终点、最高境界、真理的话,后者应该是永无止尽的,就像人类对微观世界的研究一样,发现了细胞、发现了分子、发现了原子,一路路研究下去还发现了夸克,我个人认为这些人对人生最高境界的想法就像是学者只发现了原子后就没有继续研究下去了,更何况个人认为科学几乎都是在发现,人类只是在人类的参考系下研究、思考外界环境,就像人类知道狗能看到红外线,但仍不知道在狗眼里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就算能用科技模拟出来,那也只是在三色视觉或四色视觉(少量人)的基础上模拟出的,不算是物质真正的形态。不过话说回来物质可能确实没有真正的形态,因为现在生物感知到的东西,都是经过一系列相同或不同的“反编译”呈现在意识中的,宇宙本身或许就是不可名状的,不过不管如何,人类在哲学上或许确实需要有一条跳出人类视角去“看”待世界的道路,不完全跳是因为人类并没有完全了解以人类视角来看待的更多外界事物。这里也有一个想法,也就是说人类的思维局限在了山洞里,就像某个哲学理论上说的,人类观测到的外界是外界在山洞里的投影,或许需要跳出人类视角才能看到真正的现实——这个真正或许也不是真正的真正,这或许是一种套娃,不过哪怕是套娃,哪怕套娃永无止尽,那也应该不断超越从而窥见那么一点真实,毕竟思考是永无止尽的。不过我现在认为的思考是永无止尽的、说着说先前说的什么需要换个角度、跳出人类角度看外界之类的想法结论或许也是局限在了人类的视角中得出的,更进一步地说我现在在探讨的人类视野局限性也是在人类的身体中,用人类的思维模式完成的,毕竟谁也不知道人类对外界的“反编译”是不是就是物质本身了,这是一个需要更多的发现的路程。我在上网的时候曾看过一个meme,一个人类用钉子围起了海边,上面的配文忘记是什么了,总结一下的话大概是人类用语言锚定了事物的意思吧,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互联网上的meme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反应其他人对世界的看法,从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窥见他人的想法和思维,就好像我曾经在某个群里说做智力测试题、图形推理题能反过来推测出出题者的思维是什么样的说法了,只是我不记得我当时是怎么推理出这个想法的了,或许和直觉有关,不过我个人认为直觉是经验、教训、知识在主动或被动时进行一系列的联系的过程和结果,联系过程呈现在意识里有时可知、有时未知,在科学上或许属于未知的,这大概和脑科学有关,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不知道我的直觉是如何得出结果的,所以我个人认为直觉在通常情况下不是很准确,而且在很多情况下直觉确实不准确,这可能和我知识面很少有关——这句话也是我用直觉获知的。我先前在另一个群里的时候,有位群友说的话忘记了,概括一下应该是想要提高直觉能力啥的,我当时就将上一句话的关于我对直觉的认识发了上去,说什么多看书、拓宽知识面就能提高直觉能力,不过我感觉那个时候的我说的还是比较片面了,因为当时那位群友并没有局限在某个领域内的直觉能力,说不定其是想要直觉的全方面发展,那这样的话其实刷短视频、在论坛上灌水啥的其实也是一种拓宽知识面的方法,虽然看起来像是在正业,但也确实获得了知识,娱乐知识和meme知识也算是知识了,用后者来举例的话,大概就是看到某个“三级meme”后,自然而然就能联想到它的起源和发展过程中,能够会心一笑也是正常的。这一过程或许和学习其他东西一样,比如说会了四则运算才能会拓扑学一样,直觉应该确实是一种将知识联系起来的过程了——不管这个结论是否正确,至少这个结论是我用直觉得出的。百度百科上的“直觉是以已经获得的知识和积累的经验为依据的, 而不是像唯心主义者所说的那样, 是不依靠实践、 不依靠意识的逻辑活动的一种天赋的认识能力。”也更加验证了我的想法,虽说百科都像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至少我认可这一描述。我记得曾经有人说过什么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这点我没怎么思考过,不过我现在进行了短暂的思考后认为确实是如此,毕竟我现在知道的历史都是从父母、网络、老师那里得来的嘛,就像一些西媒在抹黑中国一样,如果不是我在逛外网的时候看到有西媒在抹黑我家附近的建筑且我知道真相,否则不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在码字的时候想到用西媒来举例。我曾经在SCP中分上看到了一篇文档,上面的内容太长没看,概括一下就是里面有提到S3开了,但对媒体、网络、交通等东西进行限制后,民众仍然认为世界是相对和平的,没有S3发生。不过历史也不完全任人打扮,比如一些活得比较老一点的老人家就能知道更久以前的事情,除非记忆没有出错——但不会肯定不出错,老人家只是将自己记得的说了出来,如果这位老人家受到权威信服或其本身就是权威的话,或许其说出来的话就会成为历史,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最多因为脑细胞衰落、死亡而让记忆出错,几乎不会受自己主观影响去改变历史,自然也不属于任由自己打扮历史的范畴了,毕竟在记忆出错后,这位小姑娘或许就已经变异成一坨不知所谓的肉体了呢。就像前面说的,人类对外界的看法和可能“反编译”有关,那么将一坨血肉当成人类再进行打扮也不是不行,所以正确来说应该是“历史或许是任人打扮的克系生物”,这点倒是和沙耶之歌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如无必要,勿增实体”,沙耶都被从血肉编译成主角脑内的人类了,对前面那句话进行一定程度的编译和删减后,就能得出原句了,所以我之前的结论或许是错误的,说是或许,这是因为我在使用“如无必要,勿增实体”这把刀、这种工具的时候,使用方法不太对一样,毕竟是工具,主要是取决于人,就好像有人买菜刀是为了砍猪肉,有人买菜刀是为了砍人类。从这点来看我国禁枪还是有好处的,否则若砍人的变成了射人,枪声或许会被误以为是鞭炮,再到后来或许会演变成听到鞭炮会误以为是枪声,这样的话可能就和网络上流传的国外留学生在国内过年的时候,听到鞭炮就以为是打仗一样担惊受怕了,甚至就连文化传播都会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影响,毕竟不会允许文化中的鞭炮象征着枪、死亡和战争嘛,顶多象征到恐吓、对年兽宝具——比如吓跑年兽。
2025年04月19日 0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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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最近脑雾有些严重,以前看到一个东西的时候会瞬间联想出很多个东西,就像是看到了一个点后,能以这个点为中心瞬间张开一张蜘蛛网一样,不仅能联想到众多不同的道路,还能联想到所有道路之间的联系,只是随着脑雾的发生,现在看到一个点,只能联想到几条道路、有时候是一条道路、甚至是就只有一个点,什么都没有,哪怕是强迫自己主动去联系,也很难做到像以前那样被动联想到的道路数量。而且随着脑雾越发严重,算力和记性也出了不少问题,有时候阅读和说话都成问题。算力和记性这个或许可以解决,可能和缺乏睡眠或是某些营养有关,也可能与精神压力有关,如果是前者的话,只需要补充睡眠和营养即可,如果是后者则没办法,这是无法逃避的生活。我现在看中的是个人的联想能力,因为我的主要兴趣是创新创作(各种设计和DIY,可能还包括一些艺术创作)。思考形而上学之类的事情虽然也是我的兴趣之一,但我现在似乎走到了个人的终点,要继续思考下去的话大概率是需要某些时候的灵光一闪,而我拥有灵感的时候恰好是我联想能力强大的时候,所以只要我能练好、恢复好我的联想能力,就可以一次性满足做好两个兴趣的基本条件。在这之后偶尔会发表一些联想内容在我个人的空间内(就像二月五号发的从日料联想到鞭炮和年兽的说说)。
我发这些东西可能会让一些人感到厌烦,就像我初中、高中时期会在空间发表一些个人的想法结果被同学说不要发奇怪的东西一样,我当时在想我发的内容是哪里奇怪了,是有错别字还是有错句,后来才知道对方可能只是觉得我和周围人发的说说不一样,觉得我奇怪而已。我个人认为如果有人对我的空间说说感到无感或厌烦的话,可以屏蔽掉我的空间或是删除好友,这样就不用看到了。有人可能会说我为什么不用树洞,因为我常用的是QQ,所以对我来说直接用QQ打开空间是更方便的事情,若要有树洞反而还要收藏网址然后再从浏览器中打开它,若我要看我的qq空间,我还得同时打开我的qq空间,所以qq空间可以同时满足树洞功能(我发空间就是给人看的,有没有树洞功能无所谓)和刷空间功能。有的人也说我可以在空间上设为私密,我觉得没必要,因为总有人会想看我发的东西,哪怕没有,那也和设为私密一样了,设不设都无所谓,想要设为私密反而还要我多点几下鼠标。我曾经用过可话,但当时可话没有电脑版,加上我手机打字速度慢,所以在可话上发了一篇小作文后就卸载可话了(好像是与某个学生减压政策有关的小作文,具体内容忘了)。如果我的手机打字速度快的话,我或许会用更长时间,甚至会让可话替代我的空间说说,但不管怎么说,我的键盘打字速度始终都比手机打字速度快,而且舒适度也比手机好(双手放在键盘上的间隔比手机远,很难互相碰到一起,而且有键盘支撑起手臂也比手机舒服),所以我还是会弃掉手机APP改用有电脑端的东西。举个例子就是有A和B两个软件,两个的功能相似且和结构和贴吧差不多,而且都属于小众软件(发表长文不会被立刻删除(我使用他们主要是因为在贴吧发长文容易立刻被自动删掉,在这两个软件中不会)),因为B没有电脑端,所以我就改用A了,哪怕我现在发的东西更适合发到B上面去。因为我在A上面发的内容对某些用户来说过于“死板”“像新闻稿”了(我的文风确实不像A上面的其他文章一样比较风趣和活泼),所以就招致了一些不满(其实只有一个用户不满),不过对于我来说这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为A的用户大多数都是一些小孩子,初中生和高中生比较多,都是一些小正太、小萝莉之类的,不容易对他们产生什么负面情绪。我个人认为我的文风完全不是问题,我习惯使用这种文风主要和我个人的成长、生活背景有关。我一开始研究我现在的文风是如何形成的时候,以为是受到了做mbti测试题然后测出是intp的影响,后来对我的记忆进行深入挖掘的时候,才发现在获知mbti之前我的文风就是这样了。在我初中的时候,我的老师说我写的议论文像说明文,说我写的记叙文也像说明文;在我小学的时候,老师则说我的作文都像是在写散文。从文风像散文过度到文风像说明文似乎与大脑成长有关,比如基因对某些地方进行了强化、对某些地方进行了削弱之类的。不过我个人认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从小学到初中培养出了一种自我防御能力,从外向扭转成了内敛,在这个过程中(读小学的时候)我遭遇了父母、老师、学校领导都不管的校园冷/肢体暴力(同时受到冷暴力、肢体暴力和被造谣),长达四年,可能和那两个混混在校内知名(打架斗殴和逃课出名,不过我很少见他们与团体打架斗殴,和其他人说的不符,我更多是见他们逃课次数多)且家人可能都有权有势有钱有关,如果不是当时仍有不少同学在照顾我和仍与我进行娱乐活动,我或许会培养出更自闭的自我防御性格。不过即使是这样,我可能也诞生出了某种心理问题,在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受到了巴纳姆效应影响,开始全力或不由自主地去模仿符合intp的描述,这时候我的心理问题才轻一点,不过也变得内向了一点——比较符合回避型,不过我个人认为我现在是没有什么心理问题的,去医院检查后也没检查出问题,也可能和我个人认为医院出的题目有歧义有关,所以就按自己的理解去作答了,不过我个人不是什么有权威、在医学领域上有造诣的人,所以就没怎么指出是哪里有问题。或者也可以这么说,我个人确实就像是医院的检查结果一样,没有心理问题,只是我父母认为我心理有问题才让我去医院,我认为题目有歧义这一点也被出题者计算进去了,这意味着我用个人见解答出的答案才是
正确的
回答方式。说起这个,我父母不止一次认为我有问题,在我更小的时候——小学一年级还是学前班的时候就带我去做过各种脑子检查,包括脑CT,后续的检查结果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有问题——我的脑子是健康的。我曾经在上网的时候,看到了一些与我情况相似的人将他们的遭遇发表到了网络上,有网友说家长认为孩子有问题于是就将孩子带到了医院里进行检查,如果孩子有问题那就是孩子有问题,如果是孩子没问题那就是家长有问题,就好像同类会排斥异己一样。从我个人的视角来看我的父母都是正常的,我没问题、我父母没问题,那就是这个社会或医院出了问题了,当然了,对医院和社会来说,可能是我这一家都有问题。其实有没有问题应该都是相对而言的——就像前文说的同类会排除异己,这属于一种生物本能,人类用语言和习惯锚定了何为正常、何为异常(码到这的时候总有一种在SCP基金会社群里的感觉),在通常情况下、或是在远古时代,正常是能让个体能够在自然中生存并繁衍出下一代的习惯,后来人类为了能够更好地繁衍子代,就将这类习惯划到了正常上,哪怕在后来人类分工更加细致、周围环境更加安全的时候,这类事情还处于正常范围内,和这种习惯有区别的就在非正常范围内,这种观念流传下来形成了大规模的社会规训。不少社会规训其实都是这样流传下来的,无非就是一些前人的经验有灵验,然后到了现代仍然束缚着人类一样,没有考虑到时代、科技的不同对人类生活的改变,具有时代限制性,就像现在的一些课文会说古人当时有这种想法是被时代局限了一样。只不过社会规训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形成了像是宪法、法律一样的东西——甚至宪法和法律都有参考部分的社会规训内容,它们的根基过于牢固,若要做出改变,在史书上也容易被称为革命。我个人是普通人,做不到像是革命这样的东西,所以我能做到的最多是不让自己被社会规训束缚或是说服他人不被社会规训束缚。在人类社会中还是有革命这么一种东西的,但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社会规训是无法一代代传递下来的,也就是说社会规训这种东西到了后世则成了一种类似工具的东西,被其他人用来谋取权力和资源,哪怕在新中国成立后,封建糟粕之触手还是对人类做出了本子行为,扫黑除恶、清扫贪腐和封建糟粕的力度仍是不够大(够大的话我应该会经常在空间内写散文和诗词,而不是写现在的东西),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有耐心和细心看到这的人可能注意到了前文插入了一个“清扫贪腐”,这是因为我在联想到封建糟粕的时候联想到了酒桌文化,从酒桌文化联想到了贿赂,从贿赂联想到了贪官。我上网查酒桌文化的来源的时候,查到了和祭祀有关。在古代,人们的娱乐活动少,往往会造出各种各样的仪式来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相当于现在的游戏媒体娱乐。到了现代,哪怕人们的娱乐活动丰富了许多,从祭祀演变而来的酒桌文化还是紧握住了人们的脚跟——可能还与部分中老年人不习惯或无法学会进行现代的娱乐活动有关,想要将人们重新拖回远古时代的泥沼内——这也满足了一些利益集团的想法,有酒桌文化,那从这文化中衍生出来的就是有利于自己的东西了,贿赂、后门、黑箱这些东西可能只是在打压贪官时流向民间让百姓获知的冰山一角,实际上可能还会有更深层的阴霾。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回想起来我曾经对网友说我只看过《克苏鲁的呼唤》和《印斯茅斯的阴霾》这两本原著,实际上这种说法不完全正确,因为我只是略读过,没有精读过,现在回想两本原著的内容,基本上是一点内容都回忆不起来了,我都遗忘《印斯茅斯的阴霾》的主角是不是混血深潜者了。这要是将读原著的态度放在研读克苏鲁魔法上,是学不会任何魔法的,因为没有任何的精读行为。有时候我在想自己要是真能学会魔法就好了——当然不是指克苏鲁魔法大典里的用了可能还容易伤害到自己的魔法,魔法算是个人伟力的一种,可以算是个人能力的一种体现吧,我有这种想法可能是对奇幻能力的向往,也有可能是我只有少量的擅长能力,所以就去追求另外一种能力了——都是幻想了,那就幻想自己有魔法好了。有时候会幻想自己飞起来,飞到城中心,让人类直呼灵气复苏之类的,装个大逼,然后将自己交给国家研究啥的,这样自己和家人也能吃上国家饭。这么想可能有些庸俗了,可能和我在物质需求上确实没有什么理想有关吧。有的时候则是幻想自己成为了超脱宇宙法则的神明,玩弄全世界啥的,不过这种想法在人类群体中应该是很常见的一种。有的时候在庆幸自己没有心盲症,否则可能就想象不出这么生动的东西来取悦自己了。后来我知道心盲症是可以后天得到的,比如脑部受伤或吃了某种神经药物就会这样,这让我对谷维素片以外的神经药物都持有一种偏见——因为我确实吃过谷维素片,除了感觉智力有些下降(可能是我的错觉)以外没感受到什么缺点。说起来我第一次吃谷维素片的时候,还是我父母认为我脑子有问题时让医生给我开的。因为我吃了较为无害的谷维素片都有智力下降的感觉,所以我有一种其他神经类药物也会降低智力的认知,这也是偏见产生的原因之一。我或许是将智力低视为一种异常、或许是在惧怕智力低,这可能是社会规训导致的,也有可能是我比较依赖智力,毕竟我在做自己感兴趣的活动的时候,都是依靠各种各样的灵光一闪和高算力。我有的时候觉得我不是什么高算力或高智商人,只是我擅长让自己的脑子“过载”,一旦我思考时间长一点或进入深度思考状态的瞬间,脑袋就会开始发疼和发热。我对此还提出了两种说法;一是是我的思维方式不似常人,人类的大脑一旦开始运行我的思维方式,就容易过载和发热,就像95系统运行win11软件一样;二是我的思维方式是正常的,只是我从小到大都体弱多病连带脑子都很虚弱。脑子虚弱或许是神经虚弱的一种,联想到我最近精神压力确实比较大,所以可能是精神压力导致的神经虚弱,但现实生活给予的压力是避不开的,所以得想一些办法来恢复神经——不包括吃药。个人认为我现在在做的联想练习也能够恢复一定程度的神经,因为这属于“多动脑”的范畴,联想不仅动脑,还能动到与记忆有关的大部分脑区,因为联想就是将大部分或甚至是全部的记忆都联系起来的一种行动,而且如果想要联想有逻辑、打字不出错之类的话,还会涉及到其他的脑区,这或许也算是一种恢复神经,锻炼神经的方法。我现在听着歌,所以还可能涉及到了与听觉有关的脑区,我或许同时还能锻炼一心两种、双线程的行动模式,因为听音乐时产生的思考和做联想时产生的思考并不完全一致,就像是细胞之间的大多数化学反应会被细胞膜隔开一样,不过这两批思考还会联系在一起,毕竟联想就是这样的嘛,好比神经递质让更多的细胞互相联系了起来。我现在有了一种想法,人类或许每时每刻都在产生不同的想法,只不过是有一种类似神经递质的活动(虽然其本质上就是神经递质的一种)在将所有的想法都联系了起来,进行了整合、加工和修饰,让“自我意识”认为自己是在思考同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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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想找个话题开启一次联想练习的,但找不到,那就只能用这个话题开启一次联想练习了。其实我一开始是想用个其他东西作为开头的,比如一闪而过的灵感、最近遇到的事情、或是最近的一些思考成果,但过了一会就忘记了,不知道自己的当时想了什么,所以就无法令它们作为开头开启一次联想练习。
最近确实是思考出了很多东西,形而上学有,其他的也有,但我只记得我思考出了成果这么一回事,成果是什么我倒是忘记了,这就杯具了。我这记忆力实在是不行,可能是和最近睡眠不足或睡不好导致的,毕竟邻居总是抽烟,我只能关好门窗,所以可能有点缺氧,在缺氧的环境中确实能睡得很好,但这又有可能会伤害到大脑。我以前有个想法就是——我产生这个想法是因为我讨厌闻到烟味——抽烟的人可以回家抽,不要让有毒物质熏到其他人,结果我发现邻居抽烟也会让我闻到时,我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我觉得抽烟和自慰同样是属于会上瘾的行为,同样也是会伤害身体的行为,但自慰不一定会产生能伤害他人身体的气味,所以我曾经有想过推荐喜欢抽烟的人习惯上自慰,这样这些人就能用自慰产生正面情绪(分泌类似效果的神经递质),进而戒掉抽烟,但喜欢抽烟的人中肯定也有同时喜欢自慰的,所以这种推荐行为的效果可能不太好。后来我看到网络上有什么吃槟榔导致嘴巴出问题的视频和新闻,于是我就搜了搜,发现槟榔也能上瘾,和香烟一样同样会伤害身体,所以我就想能不能推荐抽烟的人去嚼槟榔,毕竟总不可能一边嚼东西一边抽烟吧——我没抽过,不知道能不能。我一开始想的是如果有人说吃槟榔会导致嘴巴出问题,我也可以说有烟瘾的人有很多年纪轻轻地就死了,只不过死得太多成为了常态所以就没有引起国民关注,吃槟榔的人数量比较少,所以那些年纪轻轻地没有死而是换上口腔疾病的就容易受到人们关注,毕竟“物以稀为贵”。只不过我后来查新闻的时候发现国家还是某地政府查封了槟榔的售卖来着,打消了我这一想法,不过我觉得国家如果要禁烟的话,可以不像封槟榔那样封烟,而是可以鼓励烟民去买槟榔,毕竟两个都可以贡献经济发展嘛。有人说烟产业给国家的贡献大,所以他就抽烟了,我觉得这是一种由果到因的想法,因为如果烟民全去买槟榔,那就是槟榔给国家的贡献大了。我个人认为用槟榔有可行性是因为槟榔确实很容易让人上瘾,我曾经试吃果一次槟榔,给人一种吸了什么毒的感觉——我没吸过,但很像网络上的那些描述吸了之后的情况。我倒是没有因为试吃而上瘾,因为我在吃了之后才发现我对槟榔过敏,嚼到一半就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剧烈不舒服——好比顶着40℃且在药物中毒的情况下去参加高考,同时在高考前吃了过量的维生素B(我高考时只有前者,没有后者这个吃过量的维生素B,我后来尝试过吃过量维生素B(当时是将维生素B当零食吃了),全身上下难受、疲软、发热的同时肠胃也剧痛)——所以我很快就把槟榔给戒了,没有因此上瘾,吃了一次、甚至一次都没完全吃完就不再吃过了。
虽然我是依靠过敏才戒掉槟榔的,但我认为我可以通过个人意志力戒掉它,因为我的个人意志力有网瘾在辅助,我的网瘾能让我一整天都上网而不出门买东西,我感觉网瘾是新一代的人最容易患上的成瘾症了。当然了,这是对平民来说了,根据从身边统计学中获得的信息来看,富二代、或者说小康家庭的孩子很难换上网瘾,可能是因为这些家庭的孩子的娱乐活动受到了父母的影响,他们的父母的日常花销都比较昂贵,所以也倾向于让子代的日常花销也比较昂贵,这导致了有一些富二代会将四位数、五位数、甚至是七位数的人民币/美元当成是日常花销来看——就好比普通人会将两位数或三位数的人民币当成日常花销看来一样。在二十一世纪,上网冲浪是一种相对来说比较廉价的娱乐活动,绝大多数国民都能用上网络,所以富家子弟的人有可能会在小时候就略过这项廉价的活动转而去搞那些耗资更大的活动,不过他们总会需要用到网络与其他人交流,所以普通人也能在网络上看到富家子弟的活动轨迹。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富家子弟都会在很小的时候就接触什么滑雪、信息技术、高尔夫、制作核裂变反应堆、蹦极或跳伞等活动,一些家庭的双亲或多或少都比较忙碌,没空培养孩子的兴趣与气质,所以可能就会指导对对方上网了——也有可能是认为未来是互联网的天下于是就让子代去学习上网。
在拥有足够的信息的情况下能够合理地推导出未来什么东西能赚钱,能让自己获得利益,哪怕自己没有这种能力,也能花钱让其他人帮忙看未来有什么东西对自己有好处,在通常情况下,都是有权或有钱的人能够获得更多的信息,然后再用手头上的资源去变现,所以有钱的人越容易有钱,越容易“垄断”更多的人的机会大概也有这么个原因。我本人虽然说也有收集信息的爱好,也有根据信息进行大规模推导的能力,但我本人收集的信息通常只在自己感兴趣的领域内进行收集,而且哪怕是收集到了过一段时间可能就忘了,无法利用,而且我的推导的正确率不足27%,我现在上个网都很难根据对方的言行和平台展示出的用户资料猜出对方的真实性别是什么。有的网友说如果猜性别的成功率不是百分之五十的话就反着猜就好了,然而我能接触到的网友又不是男女均等的,我手头上能用到的资料、规律和技巧可能换个社群就没用了。这让我想起一个事情,就是我曾经在犯
中二病
的时候(现在也还有中二病),曾说自己能够通过表面看到本质,但正确率不到30%,又有网友说反着猜就好了,然而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所有事物不是都是只有两面性的,站在不同的角度上来获得的信息都不一样、看法也不同,拥有很多个“标量”或“矢量”。就比如说我猜他人年龄,正确率是30%,不是说我反着猜正确率就有了70%,因为一个人的年龄可能是1~100,我猜对方是30岁,那么我猜对方是1~29、31~100中的任意一个不一定就能猜中或者能提高我的猜测正确率了。
我以前想要提高我的猜测正确率,是想要提高我的“通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后来我发现只要我了解的东西足够多、记性够好、联想能力够强等,终有一天会将我所知道的所有东西都联系起来,触类旁通,看穿一个又一个事物的本质,所以我后来就没怎么联系过这项能力了,基本上都是只在收集信息——还是只在自己感兴趣的领域内收集。然而我主要——也就是消耗时间最多的——感兴趣的领域只有ACGN,我个人比较特殊,我在ACGN上不是所有的ACGN都感兴趣,我感兴趣的一般只有中国的小说、中日韩的漫画、日本的动画、世界各国的游戏。在近几年人工智能技术对普通人来说突飞猛进后——我在很小的时候就通过父母知道了机器人也是重点研究项目——我就又多了一个喜好,那就是用语言模型生成小说。到未来,它们能做的东西应该是越来越多的,能在未来的某天在一定程度上辅助(其实现在也可以了)人类的科研进步。人类的脑子、基因还是很复杂的——对我来说,从脑子和基因等方向入手来提高一个人一生的学习速度、记性、对科学的发展比较困难,所以可以借助人工智能的发展来辅助人类发展科学,毕竟人工智能的学习速度(它们或许没有“学习”能力)、记性都远远超过人类,基本上只需要短暂的思考就能调动库存中的知识——也就是说人工智能的脑子能力是可以通过外力来改变的,与人类几乎无法通过手术、药物来让脑子变好相比,人类还是太弱了一点。
如果让我来猜测未来的发展的话,我不会说是什么人工智能,我会说一种很宽泛的东西,那就是“算力”(说是“智能”也可以),在人工智能的记性足够强大的情况下,只需要拥有足够的算力就能获得更强大的学习能力、更强大的科研能力、甚至是自我迭代优化能力,到时候不管是新能源、新材料、还是万物互联,算力上来了基本上都能实现了。到时候或许真能见到“意识上传”也说不定。
我在网上冲浪的时候曾看到有网友说“意识上传”是销毁本体,让复制体继续生存下去。我个人认为这是突然将“全部”的“意识”上传导致的。我曾经有个想法是“自我意识”本质上是各个神经元、各个脑区的的信息与处理集中在某个地方的体现,所以可以在“意识上传”的时候“慢慢来”,比如说在未来外科手术技术发展起来后,可以先将一部分脑区给替换成机械的,这样“自我意识”可能会在手术过程中“失去一部分”,在失去一部分后就变成了全新的意识,然而对这个意识来说与失去脑区前的意识是有“联系”的,没有在某个时候“中断”,所以可以视为在失去脑区前后都是同一个意识。在获得了机械脑区后,原本的脑子就会与机械的那个部分联系起来,整合成一个新的意识,这个意识与前面的意识也是同一个,所以可以逐渐地将所有的有机脑换成机械脑,始终保持是同一个意识在不断整合与处理新信息与遗忘信息——就像有机脑一直都在做的事情一样(我曾经在某个mbti群里发长文,用这个来解释如何破解“忒修斯之船”——始终都是同一艘船、同一个人类)。将大脑逐步替换成机械脑的手术是一个比喻,在未来科技发达后,可以将大脑与某个机器链接起来,然后让机器与大脑互动,一边“解锁”机器的“储存空间”,一边让接受“意识上传”的人的神经元、脑区慢慢失活,迫使这个人的大脑将所有功能都逐渐整合到机械内(前提是机械有这个“可塑性”,也就是说大脑和机械都是“硬件”,“自我意识”保存在大脑的生化反应或机械的“软件”“编码”里)。
2025年04月19日 0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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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做联想练习的时候写了一大坨阴谋论,全是和我国有关的,我觉得这些东西发不出去也不应该发,于是就全文删除了。我个人认为做联想练习有利于我个人的思考,我的思维模式接近双/多线程,可以勉强同时思考两件事情,但我的大脑硬件似乎又是偏向单线程思考的,所以每当我多线程思考的时候,总会只有最多一两个线程的思考内容是不会被忘记或不会中途就停止思考的。在我同时思考多件事情的时候,甚至还会让所有的思考都停止并让我遗忘他们,但如果我一边思考的同时一边将我的思考内容都记录下来的话,我可以最大程度地保留我某个线程曾经的思考内容,哪怕被遗忘了也能接着前文所写的继续思考下去。在我高中写作文的时候,我常常写着写着就有第二条思绪把全文想出来了,但经常会在想完之后将全文遗忘,好在写作文本身就是个记录的过程,所以我可以在遗忘之前记录下大量的文本,然后顺着我写的作文的结尾继续写下去。就我个人经验来看,我高中时写作如果不考虑字迹的话,完全可以在二三十分钟内满足字数要求(不使用非高中阶段举例子是因为我初中的时候思考速度不快,不容易在写完前就思考结束,在小学的时候大脑发育不完全,只有单线程思考模式,在高中之后用的全是电脑码字)。现在我用的是电脑,我个人认为我的码字速度比我的写字速度还要快,“字迹”也比我写字的时候工整,也方便修改,有助于我在思考飙到“终点”后,能更好地重新浏览前文并产生新的想法。
我对脑科学和计算机不是很了解,人们常说不要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发表见解,但这里是我的仅好友可见的qq空间所以还是发表见解了,后续可能会发在其他平台上,可能是未来的我在经过思考后认为可以发。个人认为我的思维模式偏向多线程可能是我的一种错觉,因为有不少人是能一边“被动”地做某些事一边“主动”地做某些事,比如一边听歌一边工作,有不少网友称自己在听歌的时候很难工作,所以我觉得人类这种单线程思考的生物在使用多线程思考的时候,本质上是将一部分算力挪用到了其他地方上,就好像群星在研究跨物种杂交后容易变卡一样;还有一种想法是,多线程思考或许是与大脑整合信息不力有关,在一个脑区比如前额叶在工作的时候,前额叶同时在进行多项工作,这些工作互相之间的信息整合力度不够大,但大脑这个时候还存在有一些神经元是互相链接在一起的,所以大量的信息就通过这个“窄小”的结构流入到了其他地方上,体现在意识上就是不由自主地、不断思考了大量的东西,而这些信息在流入的过程中,也会影响其他脑区的工作(比如过度放电之类的),导致其他“线程”也遗忘了自己在做什么;还有一种想法是多线程的诞生与大脑整合信息力度过强有关,在我个人的一个不知道是抽象还是具体的想法中,自我意识就像是一坨东西,其一边吸收大量信息进行整合分析一边将大量信息“排泄”出去,在这个过程中所有行动都在大脑内进行,信息被“排泄”“吸收”之前/之后同样都保留在脑子里,对大脑的部分活动产生影响,比如说将信息“排泄”出去后,这些信息又很快地经过一系列的神经结构重新传到了自我意识内,期间可能会有信息缺漏或和其他的信息混杂在了一起,表现为自我意识内出现了全新的想法。我其实还有不少想法,但一时半会忘记了,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我的这些想法比较唯心,因为这些是我没有经过实验得出的结论,仅仅是个人的体验或是用仅有的生物知识“脑补”出来的东西。
我一直都认为我有多线程的思考能力,在我单人带16人秘密团期间(在这件事过后,我个人认为我应该可以只靠自己带完圣杯团,前提是我用的还是电脑),发现我哪怕是双线程思考都有些困难,所以在前文中提到的“接近双/多线程”是我最近的对自己的了解。我习惯在带团的时候记录所有玩家的部分信息,只是在我记录信息的过程中,如果我想同时记录多个角色的信息的话,我会出现短暂地思维与行动上的空白,就好像我楞了一下,只有当我只想记录一个角色的信息的时候,我才能找到我想要记录的相应角色并将其的最新信息记录上去。不过我也怀疑这和人类只有一双手和一双眼球有关,如果人类有多双手和多双眼球的话,我自认为是可以同时寻找多个玩家的信息,并用多个鼠标和键盘去将他们的信息录进去。如果人类能演化成这副模样的话,理应是能够多线程思考的,就好像眼睛从某种程度上决定了神经集中的区域,双手从某种程度上开发了大脑一样,而这种人类制作出来的电脑理应也是能同时处理多种信息记录的,比如同时出现多个闪烁的"丨"分别对应不同的鼠标和键盘,实现同时录入,就好像多人在线处理分享文档一样。我最近能在各种地方看到诸如与脑机接口有关的东西,比如让残疾人额外获得新的肢体、让健康的人获得更多的感官和干涉世界用的肢体。我个人认为开发这些全新的肢体和古代人类开发双手同样能够实现对大脑的开发,让人类的大脑在短暂的时间(比如几万年或几千年)中实现人类希望看到的进化,加上现在人类仍然在发展科学技术,所以进化时间缩短在几百甚至几十年内也不是没有可能。在这个期间人类的大脑/基因(这时候可能还需要配合基因路线的知识)就能够更好地适应不在基因调控范围内的感知、干涉工具,说不定能加快实现人类意识“机械飞升”的步伐。
在我写到第三段的时候我发现我只写了两千字,这在一定程度上可能满足了我对联想练习的需求,但只是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实际上的话我个人认为应该码字到我出现头疼才是满足需求的体现,就好像我在高中阶段常常做到头疼一样,我个人的经验告诉我在出现头疼情况后直接停止即可,因为出现头疼可能是说明大脑的营养在短时间内被消耗地差不多了,需要进行短休或长休,否则长久以往可能反而会遗忘所学的知识点。我现在截到第三段就几乎写不下去可能是和我认为满足需求有关,也可能是写到了我现在能记住的与“机械飞升”有关的最新想法、可能是我大脑营养消耗掉了一部分但没有用头疼引起我的注意、也可能是在写完后不知道如何继续联想下去有关。我个人认为万物都能联系起来,因为我写着写着就写到了这里,相当于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可以继续写下去了。最近在中国冰山图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与“综摄”有关的邪教词条,在浏览关于它的描述的时候,我对其产生了一点点的好奇心,找来了一张纸试图理清他们之间的联系,后来我才发现这只是他们体现在“明网”上的术语,他们本质上可能和催眠、控制、阴谋等有关,这也同样说明了万物可以联系起来,但我当时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感兴趣,同时也因为胆小而对相关图片产生了恐惧,所以就没有继续了解下去了。说起图片和恐惧,我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在百度上查病时,看到右边的相关搜索上如果有“疾病名称”附带上相关图片的话,我会对这张图片感到一定程度上的恐惧,这可能与畏病本能有关,就好像有的人看死人照片会恐惧一样(我同样也会恐惧,但我能一边看死人照片一边
下饭
,只要不是很重口就行(这可能和我小时候外婆家里墙上挂着伟人照片且下方是餐桌有关))。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人类幼儿的生活应该是有个快速适应后面的人生的能力,在人类还是幼儿阶段的时候几乎还是一张白纸,被符号秩序插入脑子后就开始适应当前的环境,大脑开始让后面的自己去迎合、躲避某些东西。我在上知乎的时候,常常看到有人询问“怎么培养XXXX”人格,我个人认为可以对人类幼儿下手,在意识初开或压根没有意识的阶段,就用外界生活去实现对幼儿大脑的“编码”,让他们在未来的日子中成为自己想要其成为的东西。
只不过对幼儿下手可能存在一定的风险,我在网上冲浪的时候,偶尔会看到一些将人类幼儿与动物幼儿放在一起研究的实验,与这个实验有关的人类幼儿在长大后常常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心理问题(在当时可能还和没有被检测出来的遗传疾病有关)而死去,我个人认为这可能是因为人类幼儿在模仿其他动物幼儿的同时,让大脑认为现在的自然环境和古代一样,于是就自动让这位人类幼儿的大脑进行了某种对现代人来说的“退化”,以更好地适应“古代自然环境”。反过来的话,我个人认为如果让人类幼儿接触更多现代化、近未来的产品的话,说不定能让这些小孩在长大后更能适应未来的社会甚至能本就适应未来社会的同时让大脑“进化”、做出一定程度上的贡献。如果我个人的想法为真的话,或许可以有这么一门专业用来学习和研究人类幼体的生活对人类未来的影响。这种专业可能已经存在了,但我本人不知道而已。普通人在学习的时候,常常考虑到的是就业问题,这种专业的人的就业方向或许和“生化环材”一样,尖端人才去做实验,其他的继续深造或下放底层之类的——其他专业似乎也是这样,只不过差距可能会更大一点,就比如两种制度同样存在贫富差距问题,只不过其中一种比另外一种造成的差距更大。
2025年04月19日 0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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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发了四篇文章,如果没有看到说明被度娘吞了。
2025年04月19日 0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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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对自己能够在闭门造车的情况下拥有大量的思考成果引以为豪,哪怕有不少想法早就被古人思考出来了。我不管一个思考成果在先前是否被他人思考了出来,我思考出来后,就是我自己的知识,有所收获、有所得了,至少思考过程、思考出结果都会给人带来愉悦、快乐等“正向”的感觉。不过在最近两三年,我逐步地脱离了闭门造车的情况,这主要和我开始了解哲学史和将以往在学校中学到的知识拿出来结合自己的想法继续思考有关,也可能还与与网友汴京有关——获取了来自他人的思想,算是一种兼收并蓄,为我所用吧,差不多是将初高中的政治知识实践到生活中去、令它们服务生活了。
在近期和网友汴京的时候了解到了齐泽克,对方在讨论过程中将《意识形态的崇高客体》发到了qq群上。因为我的思想基本上都是闭门造车出来的,所以很难看懂里面的各种专有名词,用望文生义的手法去解释它们的话,倒也看得明白作者想说什么,就是太抽象了点——哪怕我自诩思维抽象,也认为很抽象。在与网友讨论的过程中,我发现齐泽克的思想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和我对超验的某种看法是相似的,条条道路通罗马大概也是如此。既然老人家的思考时间比我还长,还出书了,那应该说明他的思考结晶可以成为指导我思考的参考,那么我从“不当人”的角度继续思考下去应该也没事。只不过我个人认为思考超验相关的不会这么容易,我或这位老人家多少会受到一些时代的局限性影响,那么只是参考的话应该不会影响我的正常思考,毕竟总还是要有自己的想法的,更何况我在接触MBTI前就已十分“反权威”了(我后面发表了一些批评MBTI的文章到知乎上可能与之有关)。虽然我觉得齐泽克在书中多少部分错误或部分不对劲的地方(不过我还是拿了一些我认为是正确的观点来辅助生活了,比如“上帝知道自己不存在吗”啥的(这个笑话来自哪就不清楚了)),但我找不出来也说不出来。我尝试用ai反驳齐泽克的观点,但无论哪个ai的输出都有不少问题,要么凭空创造不存在的观点再反驳,要么就是反驳的地方光是在《意识形态的崇高客体》中就有解释,从某种角度上来看,ai在哲学领域上发展得可能不是很好。不过我主要是对形而上学相关的感兴趣,
典中典
的就是“宇宙真理”“生命的意义”之类的,所以后面就没怎么探讨齐泽克的观点的更多可能性了(并不是说从来没有探讨过,这里引用最近发表的一个说说:最近弄明白了一件事,最近与群友汴京再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后才得出这个结果,如果我的专业和脑科学有关的话,或许能更早弄懂,不过能自己思考出来也不错。简单来说就是“XX欲”这个名词是先有“XX”这个词才有的前者,比如说是先有“表达”这个词才有“表达欲”,就好像眼镜蛇在“眼镜”出现后才有“眼镜蛇”这个名字一样。和“眼镜蛇”不同的是,在“表达欲”出现之前,人们是不知道“表达欲”是什么东西的(至少眼镜蛇以前可能被叫做“饭铲头”),只是在一个人有了相关的动作后,为了界定这个动作的范围,而用语言锚定其,将这种行为称为“表达欲”。我之前在知乎上看到过数篇文章,说是语言的不同,对世界的看法和思考也不同,就比如说日本人曾经用一个单词概括了绿色和蓝色,在使用语言细分颜色之前,他们是无法“区分”这“两者”的区别的。也就是说,不管是颜色也好还是“表达欲”也好,都是一个模糊化、不明正体的东西被语言圈定在了一个更大的范围内,其本身是什么东西人们是不知晓的。我曾经用诸如“能让人感到快乐的激素”“能让人感到低落的激素”来概括一些东西,这种说法其实并不正确,因为这种激素、神经递质等东西起到(在人类语言锚定的范围角度上)的作用主要就“兴奋”和“抑制”两种,它们调控人体,让人类产生一系列的想法和行动。人类为了方便描述自己的这些想法和行动,就会用语言为它们起各种各样的方便称呼的文字、符号,而这些神经递质、激素之类的作用的范围是不可知的,也许是更大、更小、或者和人类现在探索出来的一样,甚至是更加不可名状的东西。不过这也印证了一点,科学是发现而不是发明了。)。
在我与那位网友讨论后过了两三天,我称我可能会用我的哲学想法去装逼,只不过那位网友似乎误会了什么,可能是认为我思考是为了装逼啥的。于是我就称我装逼的原料来源可以包括自己的一些事实也可以是自己的思考结果,称无论是ACGN、装逼、创作还是哲学都是个人爱好之一,我会拿自己的部分成就去装逼,这包括了自己的一些思考想法。不过那位网友称我对哲学不严肃,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我在小学、初中、高中的时候喜欢输出自己的一些思考上的观点,结果就被同学不理解和认为我在装逼(除去初中同学,在当时有不少人和我探讨过哲学),在同学会上也有同学说让我不要在空间里发“乱七八糟”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民众没有对哲学祛魅,认为这仍是个很高深的东西或认为这个东西没用(比我的一些同学就哲学专业就业难来说事),实际上哲学可以是生活中的一环,毕竟人类在生活中离不开思考,只不过有些人思考得深了一点、广泛了一点、不近生活了一点。哲学能够指导生活、服务生活,凭其其中之一能够指导中国发展起来,说明有部分需要严肃看待,对国家/国家管理者来说将其严肃看待有利于国家、社会、其个人发展,但不是所有哲学上的东西就必须严肃看待,例如庄周梦蝶、维特根斯坦的甲虫、无限旅馆之类的,它们是可以娱乐化,可以走进生活的,可以是人们的饭后谈资,也可以是日常生活中的娱乐项目。在码到这里的时候,我回想起来我曾经模拟过自己在背景十分恶劣的条件下是否会进行哲学思辨,我当时的答案是否定的,认为如果我的生活困难,我可能会倾向沉迷在短视频等碎片化娱乐服务中,但我忽略掉了我本身的一些经历记忆,这可能和“大脑屏蔽创伤经历”的说话有关。我在我生活压力极大的时候也仍是有过各种各样的思考的,无非就是在思考他人、社会为何会对自己造成这种影响的时候,习惯性拐到形而上学去了。在我生活压力不怎么大的现在,我是逐步寻回了一些自己在创伤时期的记忆和思考成果,尽管有不少和最近思考出来的重复了,但至少能给我一种“曾经的我和现在的我双重验证了这个想法或这个思考道路是正确的”的愉悦感。“维特根斯坦的甲虫和无限旅馆”可能不是很“亲民”,不能成为“我说服他人对哲学祛魅”的参考,这里就提个“明天吃什么”“网友是不是都是伞兵”这种看起来应该是亲民的问题,对这些问题进行思考,就已经进入了哲学活动的范围了,这需要调动自己的记忆、经验、教训,将它们通过各种方式联系起来,得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说法。这里不具体讨论不思考它们的情况,可以是单纯的感叹,也可以视为仍是哲学活动,举个例子,就拿“网友是不是都是散兵”来说吧,这里就涉及到了一个假定、自认自己不是“伞兵”的情况(如果涉及到自嘲,也仍然可以用后面的说法解释),毕竟“伞兵”是相对“非伞兵”来说的,这里就已经有了区分出“伞兵”和“非伞兵”的经验参与进思考和行动——这本质上就是一种思考活动,也因此体现出了自己世界观的部分,体现出了自己认知世界、干涉世界的部分是如何运转的(比如认知到他者是非“伞兵”,自身为何会有这种认知,自身产生这种认知后会产生的想法和行动——“网友是不是都是伞兵”或甚至是骂回去),也就是哲学的一环,位于哲学内了。哲学是无处不在的,只不过一些人将其中的一部分当成了常态,一部分不在常态内的就觉得神秘和高深了。再举个(我自认为)通俗易懂的例子就是小学数学无处不在,至少你买菜和卖菜真的要用到它,这是常态,对普通人来说大数上的东西十分神秘和高深,这或许可以变相说明,普通人更容易接受被自己视为常态的东西,更容易接受频繁在自己生活中出现的东西,有不少祛魅手段是因此诞生的,所以只要让人们认识到哲学是无处不在的话,人们或许就不会再对其产生神秘感、高深感,自然而然地将之视为常态了,不过坏处也是有一点,比如过于“大众化”的话,社群环境可能会变得有些混乱,比如MBTI社群中不缺将荣格八维和易经、星座、交通工具等东西联系起来的人。我自身在MBTI大众化后,就很少提及自己对其的兴趣和自己的测试结果了,这让我想起了一些不欢迎新人的老圈子,他们大概是不愿让社群被污染,也不愿被人误会成自己和圈内的某些人一样或对某些事物的认知相似吧。不过若是哲学的话,社群出现混乱后,人们应该容易思考、区分出是谁在捣乱吧,毕竟哲学就像是数学这种需要思考的东西,你不懂装懂的话,是很容易被看出来的。现在的哲学社群中的“可能捣乱者”“逼王”“思考短暂者”顶多说自己认为“人生/宇宙无意义”之类的,其泛滥程度一度让我认为思考出类似“虚无主义”的东西是“新手关”。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也算是有越来越多的人消除、揭示了哲学的神秘了吧。
2025年05月06日 2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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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起来我有一段时间没有重启联想练习了,在最开始的时候是想着每天都进行一次联想练习,结果在真正开始实施的时候,每次都会间隔许久,也许是一两天,一个星期才进行一次。这可能是因为我本身就对此行为感到腻烦一样,将兴趣当成了一种带目的性的行动,举个例子就是我曾经在起点里写小说,逼着自己日更六千字,结果不到一个星期热情就消退了,后面渐渐地就没再写了。也有可能是当我许久未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对该事情的兴趣也会消退,在我五一忙碌结束后,我发现我没能提起对文游的热情,就一直没有拖着更新。说起文游,我最近在QQ空间内略看了一些关于跑团社群的瓜和看了起点作者生吃菌子的蘑菇地下城,让我有了一个写规则性怪谈模组的灵感——幕后黑手可有可无,是奈亚也行,正文是PC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古怪的地方中,需要一步步摸索周围地区,了解真相,最后逃出生天,在这期间PC可以通过各种文字载体留下他们探索到的规则,为下一车、下下车、下下下车的玩家提供规则,也就是说这个模组的一切都在每次跑团的期间实时发生变化,PC摔碎了花瓶,在模组内这个花瓶就被摔碎了,PC留下规则,就会在模组内的同样地区留下规则。我个人觉得这个灵感很有趣,但这对前几车的PC来说游戏体验不是很好,因为致命率太高了。更致命的是,我空有这个灵感,没有写正文的灵感,所以就没有继续写下去了。不过我觉得我能想到这个灵感,我这个人类能想到这个,那么其他人也应该能想到这个,或许本来就有这种模组存在,只是我没发现罢了。
从某种角度来讲,联想练习还是能让我的联想能力得到了恢复,就上一段的内容来说,正是因为我在网络上看到了东西,在经过一系列的联想后得到了一个我自认为不错的模组灵感,这意味着我可以尝试什么东西都看,看到什么东西就其进行乱七八糟的联想,或许也能恢复我的联想能力,就像我中小学时期一样。最近看了一下和意识形态罗盘球有关的东西(大概是波兰球版意识形态),在阅读过程中给人一种说不清的“科幻”、愉悦感,仿若就像是查看众人的思想一样,尤其是那些突出的、鲜明的、并不模糊的思想。于此同时,我也对我个人的意识形态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探讨,我发现我基本上都沾点,在所有的意识形态中都有我的位置,或许可以说明——或目前说明我是个中间派、日子人。我感觉自己的思想、行为、想法、欲望都被束缚在了时代、背景、肉体之中,我迫切(或许没有)地想要摆脱这点,用“上帝视角”/“上帝能力”来认知、干涉世界,而我现在拥有这种想法,多半也是受到了时代、背景和肉体的影响。说起意识形态,最近和某位群友聊天的时候,对方称我的意识形态和其相矛盾,其自称是贡铲子主义者(原文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只是如果要发到qq群以外的地方的话,将“贡”字打成“共”字,将“铲子”打成“产”字可能会被和谐掉),称我为新自由主义者,然而我对我本身持有什么意识形态都不是很清楚,所以不是理解对方是什么意思,我对我自己的意识形态的分析还未完全结束。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意识形态”与对方相悖还是我评价了齐泽克之类的,在这之后我感觉对方似乎有些抗拒我在聊天群中说话,在此前其与他人聊天频繁,在我出现之后,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显然这是“人性”在“作孽”。此前对方称人性这一方面是基础,称不想在这方面浪费时间,所以他应该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说起人性的话,我个人更善于用进化心理学来解释它们,就比如我曾经就用这种方法发长文解释了我的各项特质是从何而来的,不过我不会说我解构了什么东西——我确实从未说过我有解构过什么东西。哪怕在现今的互联网上后现代思潮蓬勃发展,我也认为我跟那些本质上是玩“抽象”、
魔怔
的网友不是同一类人,更接近于是用自己的想法去认知、解析世界之类的。从超验的领域中将思考应用在了形而下时,我发现我遇到了诸多困难,或许比起虚无缥缈的“宇宙真理”,这个世界更加难以理解。我个人认为我一直处于“奥弗顿之窗”之内,可能缝合了点“超人类主义”或“后人类主义”,因为我支持“机械飞升”和“合成飞升”(群星名词),如果能“基因飞升”的话,那更好,但比起修复屎山,不如另起炉灶,就像是300英雄一直想要用新引擎重造游戏一样,在新的引擎作用下,能实现许多老引擎无法实现的功能。我有时候也幻想过人类如果真能实现基因编辑的话会是什么样子,或许可以说还是人类,也可以说不是人类,但不管怎么说,仍然都需要有词语在人类的认知中锚定一类事物,“人类”依然是一个好的选择(指代自身种族,无论身体是人、基因改造人还是机器人),在这个过程中“人类”和人类都经历了“忒修斯之船”的转化,或许可以进一步证明“忒修斯之船”是个“伪命题”,可以理解为本质上是在认知上对语言的利用。
最近在思考的时候,越来越认识到了语言(符号)对人类认知、思考世界的重要性。在思考的时候,内心会出现声音来辅助思考,哪怕有的时候是无声的思考,只有知道有这么个符号能指代某件事物,也能继续思考下去(否则心盲症患者会发现自己思考困难)。我在试图脱离人类角度思考一些事情的时候,发现我不得不生造一些名词(比如“A”“B”“甲”“乙”)来辅助思考,用于锚定、概括我在思考过程中获知的一些东西,以此来加深记忆,辅助思考。举个例子,我在分别舔舐口腔溃疡伤口和钢管时,我是很难将它们的味道联系起来的,因为它们似乎不属于“酸甜苦辣咸涩”中的一个,更像是“辛”,所以我后续用“辛”来指代两者的味道的时候,我就能很快地将它们的味道联系起来,很快地就能知道它们是同一种味道了,在我后续舔有类似味道的东西的时候,我就容易联想到“辛”、口腔溃疡和钢管。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语言(符号)将世间万物都联系了起来,再加上词语和词语之间本来就有联系,或许我能用生造词和生造词、生造词和现有的词语之间的联系(生造词是基于现有的词语硬生生造出来的)来说明白我思考出了什么。这让我想到了我曾经因为语文水平等问题,导致我经常都是在半年到两年后才能将当时的想法说出来或通过码字发到互联网上。现在也是如此,或许在两年后,我应该能在互联网上发表我的一些想法了,除非我忘了——比如我在2023年的时候才回想起我在2017年左右思考出的一个东西。
最近的联想练习似乎都和思考、哲学有关,但我个人生活、创作不总是都涉及到一些哲学命题,所以似乎有必要关注一下自身的生活。我刚才重复看了一遍我的第一次联想练习,发现我当时的思维跳跃能力极强,一会这个一会那个,不像现在这样需要写一大片文字才能转到下一个话题,不知道是和我联想能力被削弱了有关还是我的“结晶记忆”被加强了有关,这似乎涉及到了与记忆有关的脑科学,但我不是很了解它们,可能和我的年龄在一点点产生变化有关。不过我还年轻,思考跳跃能力理应还和当时一样(没过多久),可能是我习惯根据一个主题写长文导致的(学生时代的主题写作、我以前经常就某个事物写长文)。在这之后的联想练习中,我或许需要重现“原初”了——也可能会忘了。
2025年05月06日 2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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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文字感觉好奇异,像光盘一样,先收藏留着下次再接着看
2025年05月17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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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但是你的文章有一个特别大的问题——没有分段。
计算机编程有一些要点:模块化和代码注释有利于程序维护。
这不仅是在写代码的过程里是重要的,在intp的写作中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没完全读完你的文章,但是我在读的时候,很明显能看出在场景变换的时候你没分段。
所以整个文章读起来确实是跟前边楼层一样——确实有种读光盘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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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玩意在脑子存着是时候也是连着存的
但是打字输出的时候还是分开来比较好,因为文章是是信息交流的工具,使用给别人看的
甚至你可以等到几个月之后在回来看看,你可能自己也看不懂了
(这也是为啥程序员也可能看不懂自己的代码)
2025年05月19日 1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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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篇是有分段的。
2025年05月19日 2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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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想要知道宇宙规则的来源是什么,搜索得知包括几种假说,一种是宇宙规则是恒定存在的(有什么东西支持其恒定存在?),一种是和量子有关的什么涨落啊、人择理论之类的,那这样的话,我就又想知道“涨落”这个规则是怎么来的了,我觉得宇宙或许本应该是一片虚无,想要知道是如何从无到有的,想要知道在一片“无”之中,“我”是以什么方式存在的,或许和睡觉一样,或许是总会有个意识和能承载意识的东西出现,这点和我以前发表在知乎上的想法相似(①如果没有宇宙,我的意识如何?→类似睡熟时的什么都没有→我生前死后的都是一样的“存在”→这种“存在”在没有宇宙的地方,以一种类似概念或规则的形式存在→睡觉时脑子仍然在活动,能感受到时间的变化,但没有脑子的时候感受不到时间→这种“存在”的存在时间是短暂的或是没有的→这种“存在”之后便是意识的出现→意识的出现是必然的→意识的载体的出现或规则编译出的物质所演化出的意识是存在的→意识所在载体消亡后会在另一个载体上出现,但意识是不同的→所有的生物都由同一个意识操控;或所有个体分别都由无数的个体操控,因为个体的物质组成不同,所以外在表现不同→类似某个视频中说的,创世神的“诞生创世神的宇宙蛋”,我认为蛋是存在的,但创世神可以不存在,创世神也许只是视频创作者的一个想法。②意识所在载体消亡后会在另一个载体上出现+宇宙迎来结局后,没有了能够承载意识的物质→意识变为上面提到的“存在”之中,然后再次变为意识→在一片空旷之中,会有无法观测到的规则出现,也许是个宇宙→每一个“点”也许都是各种规则的承载体,每一个点都是一个宇宙→意识在各个宇宙中出现→意识的出现是必然的,平行宇宙也是存在的→宇宙有没有意义都不重要了。每一个宇宙中都有无限的宇宙,每一个“点”都是无限的集合。宇宙是存在的。),现在发现像是人择理论。我目前的思考方向是跳出人类、生物的角度去思考这些东西,人择原理从各种角度上来说都是被限制在“生物”的肉体内思考出来的东西,或许需要一场“革命”或突破点,可惜的是我本人是肉体凡胎,很难对此进行下一步的思考。
我此前在这个方向上的思考卡在了人择原理上,偶尔会在这里诞生出一些想法,比如说假设有一个宇宙,它不存在任何的“观测者”(“本宇宙”诞生生命之前大概也是这么个状态),那么对这个不存在的“观测者”来说,宇宙不存在(就像没有宇宙规则,一片虚无的“宇宙”)和存在都一个样,只不过在漫长的变化中,“观测者”出现了,就像行星和恒星的诞生一样普通与平常,若一个宇宙从头到尾都没有“观测者”诞生,宇宙也仍然是存在的,就像是我出生后认识了我父母,若我父母不生出我,他们仍然会继续存在下去。简单来说就是宇宙不是必定会诞生出“观测者”,或许可以说明强人择原理是错误的。在弱人择原理中容易出现“多元宇宙”这个词,我对多元宇宙不是很了解,对多元宇宙的规则是如何诞生的更感兴趣,这倒是又回到了原点,因为“本宇宙”和“其他宇宙”的规则是如何“从无到有”的是同一个问题。如果有人说宇宙是被创造出来的,那么我会想知道这个创造者是如何出现的,支持其出现的规则是什么,这个规则是如何从无到有的,就像是假设我是一本书中的人物,我试图通过书本内容反推作者、作者周围环境、作者所在宇宙的规则是什么样的一样——这一点或许比较艰难,因为在我的认知中,只有书本的世界,几乎不存在书外的世界,无法准确猜测出书外是什么情况。哪怕能猜出,也也很难找到一个词汇去形容它,就像是修仙小说里的角色去猜测作者是在“炼器世界”中还是在“咒术世界”中一样。
这又回到了我曾经的一个想法——宇宙是不可名状的,从生物的角度来看几乎无法认知宇宙的全貌。从这里开始,思考过程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循环,确实需要一场“革命”或突破点。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多元宇宙”规则的来源是什么,为什么一切会从无到有出现,为什么在“无”中会有“多元宇宙”,我将“多元宇宙”的存在与上述问题合并成了同一个问题——一切是如何从无到有的。我曾经在思考宇宙意义、宇宙真理的时候想过,宇宙有意义和无意义都一样,都是人用语言去锚定了词语的意思,在这里“有”和“无”是一个意思,那么对一切来说,“有”和“无”都是相同的,因为一切也包含了“有”和“无”这两个规则。受我的语文水平影响,下面开始不说人话:我们现在的状态,只是相对“有”来说是“有”,因为我们只能观测到“有”是“有”无法观测到“有”不是“无”,也无法在“无”中观测到“有”,对于“无”来说,我们现在的状态是“无”。举些例子,三维无法观测到四维,四维无法观测到五维;一个饼状图里有多个区块,每个区块看其他区块都是“无”,看自己是“有”。这意味着在“无”的地方,一直都有“有”,也就是说我们认知中的宇宙没有规则,实际上是有规则的,只是我们观测不到。在我们身边,或许就叠加了许多的“无”,叠加了许多的平行宇宙,只是它们无法和我们互相产生干涉,所以互不知晓对方存在。
可能产生了一些新问题,但我语文水平不高所以表达不出来。我有了一个脑洞,如果上述关于“无”与“有”的讨论存在——存在这类多元宇宙,那么在我们的宇宙中,或许存在着一些东西,它同时存在于多个不同的“规则体系”内,在其中一个“规则体系”内无法完全包含它,所以可能会产生一些观测问题,比如只知道质量不知道体积,只知道位置不知道速度。一个屋子内有多个房间,所有房间都没有屋顶,且隔绝与其他房间的信息,其中一个房间的人扔回旋镖出去,回旋镖离开房间后,因为被隔绝信息,所以扔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其猜测回旋镖会好好地折返回来,就像在屋内扔回旋镖一样,但回旋镖在被扔出去后,其他屋子内的人会突然发现这个回旋镖的出现,从而对其做些手脚或者认为出现了“超自然现象”。
2025年05月19日 2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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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在宇宙规则是如何出现的没什么头绪,只想到如果宇宙本应是什么都没有的话,那其应该是否定了一切(没有否定一切应该不一定是承认一切),否定一切应该会有矛盾之处。跳出人类视角来看,一些“东西”之间不存在矛盾,只是从人类的角度来看存在矛盾,但肯定是有地方存在矛盾,因为矛盾也在“一切”之内。
我们现在所能感知到的世界或许就是在这一片否定之中诞生出来的,世间万物被约束在了一个抽象的否定空间内,被从其他的否定中隔离了出来。举个例子,国家使用法律,否定(禁止)能做的事情,将社会规范成了如今的模样,而不是其他模样(比如如果不禁止杀人放火,我大概码不出这段字)。
只不过这么想的话,还是不能支持想出宇宙规则的起源是什么,我现在也只是通过表象来“猜测”“续写”已有的想法,不清楚“宇宙本应什么都没有”“否定一切”这种规则是怎么来的。举个例子,假设“我”是一本书中的人物,“我”知道这个世界是本书,但好奇书之外的作者存在的宇宙规则是什么,又是什么支持这个宇宙规则出现,似乎是需要无穷无尽地探索、思考下去。
我在了解语言学的时候,发现人类的思考模式倾向于将一些复杂的东西压缩成一个个独立的模块(符号?),在读取这些独立的模块的时候就会展开来“复读”其中的过程或可直接引用它们而不用再重复思考一次,就像写论文一样。那么现在自然能有一种方法(光是被局限在人类的躯体内就能使用,毕竟现在不能完全跳出人类的思考模式),能跳过重复、无穷的探索和思考过程,直接命中“一切的一切”“形而上学的形而上学”(有点像“内倾直觉”)。
现在事件万物都有被人类用语言锚定的趋势,人类虽然具备不使用符号来认知世界、干涉世界的能力,但主要或平民百姓还是需要用上符号。那么肯定会有一些事物是存在没有被语言锚定起来的,它可能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常见之物,可能就在两个词语之间,这个可以是空间上的,也可以是时间上的,也可以是某种“联想”上的。这种对更多具体认知事情上的缺失或许是对它们的一种否定,将人类的认知约束在了一个抽象领域内。
目前我作为一个普通人能看到的科学成果大概只有人类的记忆、能容纳的“独立模块”数量是有边界的,这意味着在可能是无尽的世界中,人类先被自己的生理结构给约束在了一定的“活动空间”内,然后进一步被自己能认知到的“独立模块”,联系上不同模块的思维方式给进一步地束缚在了一个更小的空间上。
或许如果要追求宇宙规则来源(哪怕这只是一个兴趣而不是职业、理想),可以先从身边的已知的表象开始,因为这些表象结合起来后,可能就是未知的(就比如某篇文章说的某个部落语言里没有具体的东南西北方位,这个对我们来说是已知的,对他们来说就是未知的,尽管东南西北确实相对地球人来说是存在的)。有个可能不太恰当的例子就是“3和4之间存在一个整数”,我个人对其有不同的看法,在不同的参考系下,比如3~4米、3~4尺,它们在空间上的距离是不同的,或许在某种长度单位中,它的整数在另一种长度单位的两个整数之间。
2025年07月11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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