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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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傻子大 楼主
《卢俊义别传》
第一章:凯旋归来
宣和四年的春风裹着细柳,将御街石板路扫得发亮。童贯的凯旋大军如铁流般碾过朱雀门,金鳞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霜,百姓们的欢呼声像潮水般涌来,却惊不散醉杏楼朱漆栏杆后的那道倩影。李师师攥紧手中鲛绡帕,指腹反复摩挲着帕角绣着的并蒂莲——那是五年前燕青随卢俊义初入东京时,她亲手绣了整夜的花样。
“来了。”侍女轻声提醒。
鎏金鞍鞯上,燕青的月白羽箭在鬓边晃动,玄色战袍被风扬起一角,露出腰间半旧的青玉扳指。李师师突然摘下鬓间金雀钗,钗尾的东珠垂链叮当落在妆台上,她将金钗与一方洒金薛涛笺一同塞进绣囊,笺上“盼君归”三字的墨痕尚未全干:“交给骑白马的那个人,莫要让旁人看见。”
侍女攥着绣囊挤入人群,鞋跟踩碎了满地金箔纸。燕青正低头整理箭簇,忽然掌心一沉,绣囊上的杏花香混着脂粉气扑面而来。他指尖一颤,抬眼看见醉杏楼栏杆后那抹水绿身影,李师师正将帕子按在唇上,眼尾红得像沾了胭脂。
“小乙,快跟上!”卢俊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山文甲的甲叶相撞,惊飞了檐角几只麻雀。燕青猛地回过神,将绣囊塞进怀里,白马扬起前蹄时,他听见身后李师师的金步摇在风里碎成一串清响。
垂拱殿的鎏金香炉飘着龙涎香,童贯的拂尘尾端缀着的东珠擦过香炉边缘,发出细碎的脆响。卢俊义的铁护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抱拳时,甲胄下的中衣袖口露出半截青竹纹——那是燕青昨夜熬夜补的针脚。
“卢将军战功赫赫,莫要太谦。”童贯三角眼眯成两道缝,“若想要个节度使的位子,某家自会在圣上面前美言。”
卢俊义抬头,殿柱阴影里的燕青正盯着他腕间的扳指,指腹摩挲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五年前在大名府,他亲手将这枚扳指套进少年的手腕,那时燕青的指尖还带着练箭磨出的血泡。
“末将只想面圣。”卢俊义的声音像铁水浇进冰窟,“江南水患未平,官吏苛捐……”
“啪!”拂尘重重甩在香炉上,香灰扑簌簌落在青砖上。童贯的笑脸比哭还难看:“圣体违和,将军还是去秦凤路吧,老种经略正缺帮手。”他转身时,袖摆带起的风让燕青腰间的玉笛轻响,那是李师师去年送的生日礼物,笛尾还系着她剪下的一缕青丝。
夜宿大相国寺,禅房的烛火将燕青的影子投在窗纸上。他坐在卢俊义膝头上,端着温酒的手悬在卢俊义嘴边,看卢俊义紧皱眉头:“员外,这酒……”
“不喝了。”卢俊义突然攥住他的手腕。“明日过六盘山,冰栈道滑,早些歇息。”
燕青把脸贴向卢俊义胸口,喃喃的说:“只要跟员外在一起,小乙从不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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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离开房门,溜向外面黑暗夜中时,还回头看了一下,卢俊义已在座椅上鼾声如雷,山文甲丢在地上。
2025年04月09日 12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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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傻子大 楼主
第二章:笛诉离殇
更鼓敲过子时,醉杏楼的角门“吱呀”开了条缝。燕青摸着门楣上的剑痕——那是去年他护送徽宗密会时,为挡刺客留下的。二楼的笛声混着龙涎香飘来,《雨霖铃》的调子被吹得支离破碎,像断了线的珍珠。
他摸出袖中木箫,箫声如溪水漫过青石,顺着楼梯蜿蜒而上。雕花门帘突然被掀开,李师师的青丝像瀑布般倾泻,赤裸的身体散发着杏花皂的香味,脚踝的金铃铛踩着波斯地毯,踏出细碎的节拍:"小乙哥若留在东京..."她赤足踩过波斯地毯,金铃铛在脚踝叮当作响,"奴家求官家赏你个殿前司都指挥使,强似去边关嚼雪。"
燕青凝视着李师师曼妙体态,轻声说“姐姐对小乙太好了,但小乙无福…”。话还没有说完,李师师娇躯早己扑到燕青怀里,樱桃小嘴紧紧贴在燕青嘴上,杏花皂的香味混着酒气涌进鼻腔,燕青手中的箫“当啷”落地,惊醒了梁上栖息的紫雀。
五更梆子响时,李师师突然掀开被角,月光透过琉璃窗,照见燕青锁骨下方寸许的并蒂莲刺青——那是当年为讨招安,她亲手用孔雀胆调朱砂刺的。李师师的齿尖突然咬住那朵并蒂莲,血腥味在舌尖漫开,燕青闷哼一声,手指掐进她腰间的软肉。她抬头时,唇角沾着血丝,眼尾却笑出泪来:“这样,你便忘不了我了。”
燕青下楼时,玉笛斜插在腰间,笛尾的朱砂被体温焐得发红。路过角门时,他摸了摸门楣上的剑痕,指尖沾上点新刮的木屑——看来李师师又在门上刻字了,去年刻的“盼”字还没填满,今年又添了个“归”。
2025年04月09日 12点04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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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边塞冷月
秦凤路的戍楼像根断齿,插在漫天飞雪中。燕青斜倚箭垛,玉笛尾端的朱砂在月光下红得像滴泪,笛身上“师师”二字的刻痕被磨得发亮——那是李师师用金簪刻的,笔锋里还留着她指甲的弧度。
“又吹这调子。”卢俊义的狐裘大氅带着体温裹住他,皮袍上的雪粒落在玉笛上,瞬间化了。燕青抬头,看见主人眉间凝着白霜,甲胄下的中衣袖口露出半截青竹纹,和三年前东京分别时穿的那件,针脚一模一样。
卢俊义突然打横抱起他,靴底踩碎冰碴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中军帐内的炭火噼啪作响,铜盆里的热水腾起白雾,燕青被放在虎皮交椅上,看着卢俊义解他战袍的手——虎口的老茧比去年又厚了些,指腹还有道新结的痂,应该是爬冰栈道时被石头划的。
“那年在大名府,一个大冷冬天,你才十二岁,还是个小道士,跪在我大院门前,愿意卖身安葬你的老师傅”。卢俊义的铜勺舀起热水,浇在燕青肩头,水珠滚过那朵被咬过的并蒂莲。“我问你们师徒从哪里来的,你冻得嘴唇发紫,哆哆嗦嗦说你们来自青城山”
卢俊义凝视玉笛上的刻痕,“那时你如小猫样安静乖巧,现在大了,成了小野猫了,知道出去偷食了”。卢俊义的手顿在半空,热水顺着勺沿滴在狼皮褥上,晕开个深色的圆。
“以后小乙也有了主母”燕青幽幽的说。
“现在倒会翻旧账了。”卢俊义突然将他按倒,甲胄的铁叶硌得燕青后背发疼,“那女人咬的印子,倒比我打的疤还深?”他的唇碾过燕青后颈刺青,胡茬擦得皮肤发疼,燕青忽然笑了,玉笛横在两人之间,笛孔里漏出的夜风掀动帐帘,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顶,像两株纠缠的梅枝。
远处突然传来羌笛声,《雨霖铃》的下阕吹得荒腔走板,却偏偏带着李师师独有的颤音。燕青猛地抬头,看见卢俊义眼中映着跳动的烛火,比三年前在东京醉杏楼时,多了些血丝。“是她……”
“这里是边关!”卢俊义的铁臂箍住他的腰,掌心按在他心口的刺青上,“不是东京的温柔乡!”燕青的玉笛“当啷”落地,笛尾的朱砂蹭在卢俊义的玉扳指上,像滴了滴心头血。更鼓响时,戍卒们听见中军帐传来断断续续的笛声,混着压抑的低吟,在雪夜里飘了整夜
2025年04月09日 12点04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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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吹一个[笑眼][笑眼][笑眼][笑眼][笑眼][笑眼]
2025年04月22日 14点04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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