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宁爱
胧月葵紫漫天雪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8
折枝玫瑰
楼主
一楼百度~~
2010年12月20日 08点12分
1
level 8
折枝玫瑰
楼主
宁 爱
文案:
他是鲜衣怒马,英俊倜傥的贵公子;
她是寄人篱下,身世卑微的小白菜,
他是她闺密的发小,他毫无征兆的闯入她的生命,撩动芳心,蓬门从此为君开。
然而,梦幻的邂逅是否会有一个童话般的结局?
是一场仰望幸福的摩天轮之旅还是一轮永远追逐的旋转木马?
让简凝和顾轼宁来告诉你,他们的故事......
2010年12月20日 08点12分
2
level 8
折枝玫瑰
楼主
人物关系表:
顾轼宁 = 阮江西 + 顾辰松
简 凝 = 林向远 + 简 乔
慕征哲 = 慕振飞 + X(等匪来告诉我们)
雷歆妍 = 雷宇峥 + 杜晓苏
纪寻凯 = 纪南方 + 叶慎守
林 恕 = 林向远 + 蒋繁绿
叶延晞 = 叶慎容 + 沈恋恋
2010年12月20日 08点12分
3
level 8
折枝玫瑰
楼主
第一章
糊涂简小姐
“收工!”随着一声短促厉声,全体摄制组紧绷的弦一下舒缓下来。
只有阮江西从容雅然的整着整稿子,修指取下胸前的麦。助理适时端上一杯刚沏好的老三元八宝茶。
此刻的阮江西早已成了新闻界的“top queen”,脱了少女时代的娇俏轻灵而有了一种在岁月眷宠下形成的浑然天成的韵淡气质,一颦一笑皆是仪态万芳的优雅国色。
江西正垂首品茶,乌密发丝被一只钻光流闪的水晶架别于脑后。白光下的颈耳肌肤白皙有如玉啄。此刻新来实习的小姑娘咋咋呼呼捧了一大束康乃馨,雀跃的就嚷起来:“西子姐,你的花,好大一束哟!还有卡片呢!”
只片刻功夫,芳香清幽的花香蔓散开来,大片大片淡粉色的康乃馨花瓣紧簇,叶颀花香。
江西打开粉紫卡片,清逸横飞的墨迹:“母亲节快乐!”唇角轻勾。
一时间,整个摄影棚的所有同僚姑娘都像见了花的蜜蜂齐齐围绕紧聚而来,有满目艳羡凑近看的,还有好奇直接上手拨拨花瓣的,仿佛一辈子没见过花,感慨称赞羡慕声啧啧不绝于耳:
“哎哟西子呀,你怎么就那么好福气,嫁了个极品老公隔三差五玩浪漫,瞧瞧现在连你们家小帅哥都学得那么体贴孝顺了!真是嫉妒死人不偿命啊!”
“是啊是啊,咱家那臭小子一心只知道哄女朋友挑跑车,老妈生日都记不得更别说什么母亲节了!”
江西只是浅浅含笑,清亮明眸却一副伤脑筋的表情,吩咐着助理将花束收好,自己只拿了手机独自走到回廊拨号。
“喂!你们顾检在吗?”
顾辰松接到她的电话倒是很诧异:“西子,我在开会,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谢谢你的花!”她靠在墙上笑起来。
电话里一阵无奈的浅叹,带着苦笑:“本想哄你开心的!可惜老婆大人太精明了!”
“我连你和儿子的笔迹都分不出那也未免太失败了!”
“哼!”他冷哼一声:“就你火眼晶晶!”她眉端飞逸,恬然笑起来,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会儿,当西子挂了电话正要往回走时,却隐约听见不远的长廊尽头迥荡着少女幽幽的哭声。
她不由自主踩着厚实的华毯,小心走向声源。终于在宽阔长廊的尽头看见一个抱膝蜷曲的玲珑娇影,乌亮如瀑的长发遮着小脸,夕阳将她整个染在清辉里。西子不由心生恻隐,她认出这是新来实习生简凝。
这次电台招的几个实习生里就数她背景最单薄,没有皇亲贵戚。所以像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其他女生都被特殊照顾,回去孝顺母亲了,只剩她一人坚守阵地。
昨天贾台长问西子意见,她倒还觉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难得给这小姑娘锻炼下的机会也许能混个观众缘倒也不错!便也答应下来。
可谁知小姑娘毕竟没有经验,突然给了独挑大梁的主播机会对着镜头就不争气怯场了,就见她一脸刚打肉毒杆菌的表情,笑得比哭还尴尬,闪光灯一打,她就脑袋一片空白。幸而台里一个暗自倾慕她的小伙子甘愿当起梁上君子,在角落里一直提醒她台词。
可是忙中总出错,人小伙子明明字正腔圆的提醒:“黎以冲突导致数人死亡!”
落到这紧张的要命的简凝耳中,脱口就成了:“李宇春导致数人死亡!”整个摄影棚都震撼了,角落里的小伙子满头瀑布汗~~~就连平时一向敬业的摄影大叔都不免震晃了镜头。这糗出的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西子叹了口气,怪不得直播完也不见人,原来是一个人在这儿哭鼻子呢!
此刻简凝哭得正专心投入,忽地感觉肩上很轻柔地被人一拍,她一慌,泪眼婆娑的抬头,居然是从小奉为女神崇拜的“top queen”阮江西,光霭下恬静出尘到不可思议,简凝怀疑自己身处梦境,喉头堵塞说不出话。
江西递给她一张纸巾,优雅得仿佛自盘古开天起聚集沉淀的山灵水秀。
“收拾收拾,早点回家吧!”她并不刺她痛楚,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仿佛什么大不了的事都没有,只是浅浅拍了拍她肩,淡然的走开。
2010年12月20日 08点12分
5
level 8
折枝玫瑰
楼主
第二章 蓝颜祸水
刚入行那会儿简凝曾听贾台长说:“这世上有三个行业是靠嘴混饭吃的,第一是政客,第二是律师,第三就是咱新闻主播。政治家是要把自己虚伪的东西通过嘴说得跟真的似的、律师是要把别人真实的东西通过嘴给说成假的、而咱新闻主播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些败坏的现象挖掘出来通过嘴昭然天下!”
那时候简凝简直觉得这职业正义神圣得跟奥特曼没两样!立刻提升老贾地位仅次于简森.阿克斯。可这时间久了,日久见到了人心后,路遥认识了马力后,老贾的行情就从房价悲剧的转变成股市,一路下滑后的绰号就成了“假公济私”。
真是梅花香自苦寒来,嘴皮多从阿谀练。老贾的三寸不烂之舌完全是靠多年社交献媚给锻炼出来的。说起来那真是打虎英雄武督头,做起来就成了烧饼仁兄武大郎。
这不,今儿个又出来摆桌子阿谀奉承电视台几个大客户了!
明亮的顶灯下围了一桌都是些官官首首的人物,台里的人也有,不是交际能手就是拼酒勇士,偏偏一棵小白菜也寒碜不着调的挤在当中。
其实简凝是有苦难说,老贾发话,每个部门都要抽一个小喽啰和大老板们坐在一桌,这样才能充分体现咱领导班子深入群众、同席而坐,同器共食的大团结景象。这个小喽啰不偏不巧就是她简小白咯。
其实一桌子人简凝也都认识,特别是那个“蓝妖慕”。
“蓝妖慕”名叫慕征哲,是台里的大客户,“假公济私”要重点供奉的对象,一切女性同胞目光的众矢之的。
简凝知道他好看。此刻慕征哲脱了西装,只一件米茶色衬衣,领口、袖口熨烫齐整,衬着古铜色的肌肤,丰神俊逸敬着酒,身姿挺拔。灯光下朗目星眸,英姿勃发。
台里很多女孩都HC他、YY他,每逢一听说慕总要来,化妆室铁定爆满到水泄不通,姑娘们卡身挤得一隅镜位,画眉的画眉、扑粉的扑粉……有一回简凝居然还在攒动的人头里认出清洁女工魏阿姨都踮着脚在整头发,实在笑得不行,不禁感慨蓝颜祸水啊,至此,这“蓝妖慕”的称号就跟随他至今。
简凝当然也爱看帅哥,可是她不在这空前的花痴阵营中。
2010年12月20日 08点12分
7
level 8
折枝玫瑰
楼主
简乔抓着她,满口酒气,双眸迷茫笑起来:“呵呵,凝儿你终于来啦?来,咱娘儿俩干一杯!祝你生日快乐!你以为妈忘了,妈没忘!”她苦笑着没收她手里的酒瓶,然后整着她的凌乱不堪的头发,像对待孩子,把她扶下来:“好,我们回家庆祝!”简乔没力气地挂在她身上。
“小白菜!”Sam急促叫住她。
2010年12月20日 08点12分
10
level 8
折枝玫瑰
楼主
简凝回头看到他欲言又止的尴尬,瞟到酒吧里被砸烂的瓶瓶罐罐,这才反应过来:“对不起,我糊涂了,多少钱?”
“你妈喝掉的还没有她打烂的多,一共两千八!”
2010年12月20日 08点12分
11
level 8
折枝玫瑰
楼主
她觉得自己太阳穴跳得厉害,咬着发白的唇。
Sam无奈开口:“我知道你处境,我已经没算被她赶走闹跑的客人了。”
“我明白!”她把瘫软无力的简乔搁坐到椅子上,从钱包里取出钱,一张又一张小心翼翼递到Sam手中。
然后简凝用胳膊支起神志不清的母亲。
Sam皱着眉,眼里有些恻隐:“你一个人行不行?我找个人帮你吧!”
她淡淡一笑:“行, 8岁都行,现在怎么会不行!”
简凝扶着母亲一步一步逶迤在黑夜下,暗黄的路灯映出两个孤寂的黑影。从小到大,她用了多少个夜晚让这个影子长高长大?
这条路她再熟悉不过,小时候她没钱坐计程车,只能一步步,吃力地驮着母亲回家,现在她晕车,依旧还是要这样一步步往家里走。
2010年12月20日 08点12分
12
level 8
折枝玫瑰
楼主
她想起法国一部老电影,小女孩遭到父母打骂,她擦着鼻血在楼梯口问一个经过的男人:“是只有童年才这么痛苦还是一辈子都是这样?”
男人回答她:“一辈子……”
简凝的步子一步沉过一步,期间母亲又扇了她一个耳光,骂她“jianren!”她觉得痛,简乔又心疼的揉着她的脸哭着说:“对不起!”
简乔不是个好妈妈,她知道的!可是她是个好情人,林向远每次来看她,她永远那么俏丽生姿,把自己打扮得楚楚动人。可是他一走,她就像失去氧气水分的花,开始沉沦酒精,没日没夜地喝。
她习惯的,她觉得她会习惯的。那么多年她早该麻木了。可是今天她为什么格外的痛?冷风吹来,寂夜下她不争气地抽泣,一边哽咽一边抬着简乔微微发福的沉重身体向她们的家走去,有时候她甚至怀疑那究竟是不是她的家。
2010年12月20日 08点12分
13
level 8
折枝玫瑰
楼主
她诧讶地望着他,长睫微颤。他冰冷着脸,竟是那样生气,满目愠色:“我一直觉得你就是年纪轻不懂事。没想到你竟是这样没心没肺!”
她被他训得一头雾水。
他还是那么生气盯着她的脸怒斥:“你刚采访完一个肝癌患者,她才10岁,10岁!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匹配者她随时随地都会死掉!可是你转个身就可以当没事人一样,一个劲瞎聊些什么星座传说之类的狗屁东西!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他太阳穴青筋暴起,阳光下连睫毛都镀上金光茸茸。
简凝惊悸不语,瞥脸向正前方那葱茏一片的绿茵。白色的高尔夫球被无情的铁杆用力挥出去,击到天空中远到她看不见,只觉得眼睛被蓝天刺得发酸,轻音毫无征兆地从喉头挤出:“你以为我不知道她会死?”
他面色一凝。
她转过脸怔怔向他:“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样一条鲜活的生命会如何历尽磨难摧残?会如何眷恋不舍,孤苦无依的离开这个世界?”水光闪烁在她眼眶:“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清楚生活有多困难,生命有多脆弱!明天我还要采访巴士纵火案死者的家属,还有许许多多失去父母的孤儿,他们最大的才只有9岁,可是他还要安慰自己6岁的弟弟坚强起来!”
“可是我现在没有在工作,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讨论生离死别,人生痛苦,我不想......所以,请允许我说些星座传说之类的狗屁东西!请让我说......”她的声音低下去。
她的脸映在湛空玺茵下,双颊染得彤红,如熟透的苹果。
顾轼宁望着她,目光中渗着一丝惊撼,润唇翕合几次,终究还是扭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幽幽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她目色一凛,倒显尴尬,压低嗓门:“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太阿Q,逃避现实。”
“不是的!”他固执打断:“对不起!”仍旧垂头不看她。
“不关你的事,我不该唧唧歪歪说个没完!”
“我说了不是的!”他霸道凌人,终于调过头直视她:“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诧然瞠目瞬也不瞬望着他。
他声音柔和下来:“我舅舅是得肝癌死的!”
简凝的心一下被揪住。
他吸了口烟,目光溶溶眯起:“他走的时候才33岁。太姥爷也是肝癌死的。我没见过我舅舅,他走的时候我还没出生。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告诉我的。他怎么浑身插满管子,连水都喝不了。”他又吐了一口烟:“我姥爷年纪大了,最近糊涂了,每次去看他,他都拉着我的手管我叫‘东子’,东子是我舅舅的小名。我妈一听就止不住哭。她一直不让我吸烟喝酒,每次我只要有点消化不良她都会紧张得要**着我去做检查!全家大小都知道我长得像我舅舅。就像我舅舅长得像他姥爷一样!”
风,吹散他额前的碎发,那一双斜飞入鬓的眼蒙上萧瑟……
====================================================================
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算了,那就不说了。
2010年12月20日 08点12分
16
level 8
折枝玫瑰
楼主
他不自觉地望着她,淡紫色的娃娃衫,清风中,衣袂微动,犹如一朵白茶绽放黑夜。她不是一目惊人的美人,长得也不高,站在她身旁显得一团孩子气。只是混在胭脂粉黛中却别有番干净清爽。因为白,灯光下一打,那吹弹即破的皮肤像脱了壳的荔枝般晶莹剔透,而那只指上水缸的小手,透明得连那细小的青筋都能看到。他莫名其妙热起来。
“我想买只乌龟!”一缕轻音踩着风飘来。
“乌龟?”他略有不惑,“你确定不要小金鱼或者小白兔?”
她笃定摇头,莞尔笑道:“我就要乌龟。”
付了钱,他叹口气:“买只乌龟干嘛?跟它比长寿么?”他还是觉得那只兔子和她长得像。
她低头却像得了宝般高兴:“因为他们不容易受伤啊。”
“嗯?”他终于忍不住点上烟,疑惑道。
她小脸浸在幸福的光辉中:“他们有坚硬的壳,就算受伤了也可以安静躲进壳里舔舐伤口。”
“矫情!”他哼一声。可是她一点也不气,还笑着对着那只一点不能用漂亮来形容的乌龟柔声道:“我看它和你长得挺像,我决定叫它‘小宁’!”
“小凝?”他挑起眉。
“宁!宁静的宁”她才不让他占便宜。
他却轻佻笑起来:“不上户口本,读起来都一样!”
她趁他心情好,越界终于问道:“你和西子姐是不是吵架了?”
他的面色徒然一凝。她低头:“对不起,我知道不关我的事!其实我就是羡慕你!”
“羡慕?”他疑惑的声音落在她头顶。
“呵呵,”她轻灵笑起来:“我崇拜你妈啦,所以觉得被她唠叨、被她碎碎念也很幸福!”
“你真是棵古怪的小白菜!”他夹着烟,幽幽走到吐着泡的水晶缸前,半蹲着身,“是我的化验报告出来了!”目光无焦点洒向水缸里的金鱼。
简凝整个人僵了,他修长的身姿被鱼缸中的幽光映出孤落。
“不乐观!”
低沉的声线像这水缸中的泡泡一样搅乱着她的心。
2010年12月21日 05点12分
2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