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写很迷茫,不知道怎么说
起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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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看楼主
level 5
本着写文兴趣手搓故事,基本都是故事十几万字差不多就烂尾了,从来没敢发过,毕竟写得非常💩。
但现阶段一直有股执着,一直在捣鼓一个故事,也算是有兴趣往下挖了,只是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水平算个什么。
文拿给一些会写文评了下,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但他们说的问题确实存在。
首先是:第一章该被称作序章,主要矛盾丢第二章拖慢了叙事节奏。
其次就是:文笔不太过关,各种描写缺失。
但上面的问题我又不方便改动,这种改动意味着把现有的十万字动大刀。
现在主要想问的是:我该不该做这个手术改动,以及我这个人水平大抵是个什么东西。
文是在推的,不过现在纯凭兴趣罢了。
楼下试着把第一章丢出来
2025年03月07日 01点03分 1
level 5
“………滋……今日……滋………最低气温24°……滋……最高气温48°,强高温强干旱天气将会持续……滋……”
外面的烈日当空,即使酒馆里的那个老收音机即将罢工,正在擦拭脏酒杯的酒保无需天气预告也知道今天会有多热,老电扇嘎吱嘎吱地摇着,对消解热暑没有一点帮助,反倒那嘎吱响让人感到更加心烦意乱。
这些老物件,该修了。
酒保这么想着,但也仅限于想了想,外面标着“绿洲”的酒吧招牌早就坏了好几个字母了,别说里面那些更昂贵的玩意了,甚至他手上那些杯子都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酒渍了,那杯子甚至只需要倒上一杯清水,里面也会有股威士忌的味道。
这也许也是卖了这么久的兑水酒却没有什么酒客抱怨的原因吧。
没有酒馆这么早开门,但偏执的老板坚持要中午就开始营业,他坚信在这么炎热的沙漠城市里,总会有追寻绿洲的旅客过来买上两杯解渴酒的,酒保不这么想,反正目前没有任何客人迈进他们的酒馆,预计这种情况会持续到傍晚——那时候那些钱包和内心一样空虚的码头工人才下班,只有他们才会来这试图寻找一点酒精。
酒保对着昏暗的破电灯,仔细观察着琥珀色的杯子上哪有污渍,他相信他会有一个悠哉的下午,毕竟没有有钱人会迈进一家码头旁的破酒馆点上一杯混水的廉价威士忌。
叮铃~
老门铃一声轻响打破了酒保的幻想,他别无选择,只能放下酒杯,欢迎着推开门的不速之客。
“欢迎……光临。”
酒保愣住了,一高一矮,两名半兽人,他依稀记得打他记事起,这个社区就不欢迎那些长着动物耳朵的家伙踏进这里,在大伙的嘴里,残忍、狡猾、毫无同情心的野兽就是那些“人”的代名词,虽然他自己觉得人类和那些兽人没什么差别,但他真的见到他们的时候,还是愣住了。
高的那个,是一位瞎了半只眼睛的犬人……不……甚至可以说他丢了半个脑袋,看亚种似乎是一只哈士奇犬人,屋外的已然温度攀升到了炙烤大地程度,但那个原本属于寒带的怪狗却连舌头都没伸一下,只是冷冷地盯着自己,那个哈士奇脑袋顶着一顶带着枪眼的报童帽,身上却穿的是十分整洁的衬衫吊带裤,十分标准的北方黑帮的打手套装,而那衬衫上沾着的顽固血迹似乎是在证明他的身份。
矮的是个鼠人,大大的鼠耳配上一根长长的尾巴便是他们这一族的招牌,还是一个可爱的少女,红色长发配上一对可爱靓丽的红瞳,就和洋娃娃一样可爱,但她的打扮就不是那么讨喜了,软呢帽披着大衣,里面是西服衬衫混吊带裤,看起来是经典的南方的都市黑手党。
但奇怪的是南北两派黑帮向来不对付,两人如此出现十分的扎眼。
酒馆内得老电扇嘎吱嘎吱得转着,门口得两人就这么默默地盯着酒保,破败得的酒馆内挤满沉默,酒保很想说些什么,但他不知道说啥,两人默默走进酒馆,坐在了吧台前。
“给我一杯大都会,请不要用你们的兑水酒,然后请给我来一份火腿三明治。”
那只公狗端详着手里的菜单,随后给出了自己的订点,他在说话的时候那些吓人的獠牙总是有意无意地展露着,令人不安。
“一杯教父,再来一盘瓜子。”
那只老鼠简单地点完了她想要的东西,随后就百无聊赖地撑着脸,静静等着酒保为她端上她的订单。
菜单上那几乎没人选择的酒品得到了宠幸,酒保还记得上一次调制是老板教授他的时候,他很庆幸那老头子在柜台下落满灰尘的冰柜总是藏着几瓶正经的酒,虽然是他自己喝的,但拿点出来调上几杯鸡尾酒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也好久没有调酒了,好在技巧没有生疏,酒保一边为他们两调制着鸡尾酒,一边偷瞄着与环境格格不入的两位来客,但一下就与两人的目光一同对上了。
“道格·普拉斯,这是你的名字吧,伙计。”
那只哈士奇打了个响指,自信满满地说出了酒保的名字,这让酒保调制鸡尾酒的手猛烈的一抖,随后他接着若无其事地调制酒水,却不曾想已经有显眼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他拼命回忆,却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任何黑道势力,唯一要说的话,是酒馆老板时不时会去赌马,不知道他是不是欠下了一笔无法偿还赌债。
酒保强装镇定,他没有接话,等待着对方表明自己的意图,那只哈士奇得意洋洋地观察着他脸上的汗珠缓缓流下,知道自己说对的大狗兴奋地摇着尾巴,开心地咧嘴笑着。
“别害怕,小子,我们只是来简单解解渴而已,所以忙好你手上的活计吧。”
老酒馆的那台显现管老电视只有也在晚上才会打开,给进来的老酒鬼们一点可怜的娱乐,彼时正值酒馆的正午,电视屏幕上落着一层厚厚的灰,整个酒馆只剩下了老电扇在那嘎吱噪响,只有三个人的酒馆被屋外的烈日蒙上了一层灰黄的底色,就像一张老照片一样。
两位客人小声地耳语着,那只大狗对着小老鼠笑嘻嘻地讲着什么有趣的事情,而原本有些百无聊赖的小老鼠也被大狗逗得咯咯笑了起来,随后两人都挂着不怀好意的微笑看了眼酒保,两人打着不知道什么算盘。
2025年03月07日 01点03分 2
level 5
酒保为两人端上了他们的酒水,他挑了尽可能看起来新的酒杯,甚至还有两片柠檬装饰,两人心满意足地端起鸡尾酒,互相碰杯,不一会,酒保就端来了两人的餐点。
小老鼠从自己大衣里掏出了几张英镑,码在了吧台上。
“这是酒钱,剩下的就当作你的小费。”
一共六十英镑,酒保甚至得到了十英镑的小费,两人出手阔绰甚至让酒保有些惊讶。
“嘿,普拉斯,有兴趣参与一个小小的赌局么?”
“抱歉,先生,我不赌博。”
“真是个好男人呢,我喜欢。”
被拒绝了的大狗嘻嘻笑着,随后自顾自地无视了酒保的拒绝。
“这个赌局很有意思,我和我的妻子正在赌你今天几点会死掉,我赌你下午四点会死,赌注是二十英镑。”
“我赌的是你在三点就会死,赌三十英镑。”
“这是什么恶劣的玩笑么?!抱歉!两位客人!你们这样我就要关门送客了!”
“别急嘛,道格,”那只老鼠不屑地嘲笑着,就在他正准备发怒的时候,一旁的大狗从背后掏出了一把霰弹枪,咔嚓一下给它上好了弹,让酒保的脾气瞬间缩了回去,“这是一个守规矩的赌局,我们并不会人为的干预这件事,我们对取你性命这件事不感兴趣。”
“所以道格,你觉得,你会几点死掉。”
“…………我觉得我不会死。”
“赌多少?“
“………十英镑。”
那只大老鼠耸了耸肩,大狗收起了他的霰弹枪,两人嘻嘻笑着。
“希望你不要后悔你所下的赌注,到时候我们拭目以待吧。”
那只狗带走了盘子上的瓜子和三明治,两人一同将杯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丢下颤抖的酒保一人留在酒馆内。
“噢,对了,道格,记住我的话,要相信你的预感,但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
那只老鼠走之前留下了这么一句话,随后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老酒馆,破风扇仍旧一转一转地嘎吱响,屋里还是酷暑难耐,酒保却感到了冷汗直流。
那只老鼠,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强烈的阳光从酒馆坏掉的百叶帘间隙里挤了出来,好巧不巧,将柜台上两个空掉的酒杯照的闪闪发亮,强烈的恐惧让他心神不宁,刚才的一切好似幻觉,若不是两杯空酒杯里还残留着薄薄的一层酒昭告着两人曾经来过,酒保都不会承认刚才是真的。
“滋滋~滋……”
收音机的噪响将愣住的酒保拉回现实,电台主持人的声音在电流声里含糊不清地说着,看样子那个老东西正闹着脾气,酒保搬来板凳,准备教教它谁才是老大,顺便发泄一下内心憋屈的怒火。
“布滋!!!”
酒保还没来得及给这老玩意一巴掌,收音机忽然就一声爆响,随后人声清晰地从里面传递来了出来。
“现在让我们关注………滋……德尼谱港区发生的兽人残杀案的审判进度……滋……”
他知道这件事,有所听闻,就在他这个社区发生的,听说是一帮极端的种族主义分子,手段残忍,令人咋舌,受害者甚至包括妇孺,不过在这里还有不少人支持那群暴徒的所作所为,据说最后凶手就抓到一个。
“………由于……滋……提交的证据不够充分………在………检查团的强烈的抗议下………”
“我宣布……被告……无罪!”
这可真是荒谬啊,在种族主义分子的支持下,杀人的凶手居然无罪释放了。
就在酒保摇摇头,拿起那两个酒杯开始擦拭的时候。
砰!
一颗子弹射穿了那脆弱的酒馆外窗,擦着酒保的头皮打碎了背后一瓶廉价酒,脸色煞白的酒保当即往柜台下一藏,期望那脆弱的木皮柜台能替他挡住下一刻子弹,随后他听到了,夹在这滚烫的沙漠焚风里,愤怒的嘶吼,近乎野兽的叫喊。
看样子在这里的人们对审判结果感到满意的时候,那些长耳朵并不同意这个结果,愤怒的人群选择将怒火释放到了这个不欢迎他们的社区上。
臭名昭著的德尼谱海港大暴乱开始了。
当然现在的酒保还不知道他究竟卷入了怎么一个麻烦之中,但他知道,为什么那两个人会下这么一个十分具有不祥意味的赌注了。
酒保在吧台地下急促地喘息着,地上撒着的酒水和玻璃碎片提醒着他可能的下场,理智在恐慌中回归了几秒,他连滚带爬地往大门跑去,一不小心还摔在了门前,他来不及擦掉摔出的鼻血,胡乱地扒到门上,用挂在上面的老锁第一时间锁好了大门。
虽然那个锁没有多么坚固,但至少为他阻挡一些危险。
酒保蹲在窗边,他小心地探出脑袋,试图透过百叶窗看看外面的情况,就他看到的情况来说,他的判断是对的。
窗外,那些长着兽耳的野兽们在自己脸上裹着布条,他们举着武器与社区里的人们互相攻击着,而那群暴徒肆意地释放着他们对人类的憎恶,他们把人从房子里拖出来,用手上的东西往死里殴打着受害者,一些拿着枪的暴徒小跑着冲来上来,对着他们就是一枪,受害者什么都有,老人,小孩,妇女,他们毫无保留将人类对他们的恶意一比一地释放了回去,四处都是浓烟和烈火——那些野兽们举着燃烧瓶,像丢垃圾一样扔到街边的建筑。
“干!!!!”
2025年03月07日 01点03分 3
level 5
脸色苍白的酒保躲在窗沿下,他已经失去了对自己呼吸的掌控权,他能清晰地听到尖叫、怒吼、枪鸣、特别是死亡的悲鸣,恐惧让他难以动弹。
那些疯子很快就会找过来,酒馆也不是安全的地方,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最后一丝理智让浑身颤栗的他强行站起身子,撤回酒馆后厨时他连摔两跤,他跌跌撞撞地锁好了前台通往后厨的门,躲在门后的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相信的你的预感………
坏了!!!老头子!!!
酒保随即跑到老板的办公室,拆下墙上的画,拨弄着墙面保险箱的密码,恐惧让他扭错了好几次,越发慌张的呼吸下,他总算打开了老板的保险箱。
保险箱里放着几张老旧的钞票和债券,以及一把旧的.38左轮,他没有多想,拿上了那把左轮,往酒馆后门跑去。
他必须找到老头子。
酒馆老板怀特·德拉科,一个五十多的小老头,最大的爱好是赌马,在悠闲的日子里,他会把酒馆丢给自己的养子道格·普拉斯看管,然后拿上一点小钱去小赌一波,运气不错的话他就会很开心地让普拉斯为他调上一杯酒庆祝庆祝。
普拉斯还是个流浪在沙漠里的小流浪狗的时候,德拉科收留了他,这个脾气有些古怪的好赌老头担当了他父亲的角色,虽然这个老穷鬼也拿不出两毛钱,但他还是让普拉斯从一个瘦骨嶙峋的小骨头长成现在这个结实飒爽的小伙子,所以对普拉斯来说,如果他有谁很在乎,那德拉科老爷子榜上有名。
普拉斯溜到了酒馆后面的小巷,从小在这生长的普拉斯自然十分熟悉这些犄角旮旯,他握紧了手枪,仔细回忆着老爷子喜欢去的赌马站怎么走。
此时的社区街道空前热闹,刚被袭击打蒙的人们反应了过来,许多勇猛的家伙也选择拿起拿起武器开始反抗,小巷之外沦为了无政府的战场,所有人都在对着对方射击,暴动早就把秩序二字丢进了海里,没有监管的人们陷入了彻底的疯狂,有人选择在混乱之中趁火打劫,而拿枪自卫的居民正在胡乱瞎射,他们可没受过军事训练,见到谁拿枪他们就射谁。
一切就这么彻底乱了套,警笛大作,枪声四起,混乱还在持续扩大,而普拉斯靠着小巷的掩护躲过了大部分的枪子,不幸的是,还没到赌马店,小巷就被走到了尽头,去往赌马店的路被一条空旷的大街给横腰截断,刺鼻的橡胶烧灼味弥漫在空气之中,路边停着的老爷车正在熊熊燃烧,普拉斯靠着墙壁小心地窥视着,大街像被战火洗礼过,他此时的街道空无一人,但他还是能听到清晰的暴乱怒吼,有零星的暴徒站在一辆被他们砸毁的汽车上欢呼着,挥舞着一张可笑的旗帜–––上面写着:“寻求司法正义!”。
普拉斯看着那几个疯子咽了口口水,他很着急,也很害怕,他盯着那几人不远处的一具残缺的尸体发抖着;要是老爷子被他们抓了会怎么样,自己要是被发现了会怎么样,自己是不是也会像那样躺在地上死了,他怕死,他还不想死,他才二十来岁,没谈过恋爱没见过世界,他才不要这么死掉!
道路两旁都有损毁的汽车,普拉斯从小巷迅速动身,躲在了他这侧的汽车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着,那伙暴徒理他有个四五十米,对方其中一人有枪,是把长枪,而街对面就有下一段小巷的入口,他看着那群人,胡思乱想着。
他只有六发子弹,并且他根本没学过怎么开枪,但那只老鼠的话忽然浮现在他的心头,那种令他感到无比恐惧的想法再次浮现–––他如果选择当个胆小鬼,老爷子就会被活活得打死在外面,他就再一次成了一个孤儿。
拼了!
普拉斯行动迅速,他冲出掩体,开始横渡这死亡大街,那群暴徒立刻就注意到了狂奔的普拉斯,枪声随即炸响,弹药贴着普拉斯的头皮飞了过去,几人开始追了过来。
“抓住他!!!!”
普拉斯一边跑一边举枪还击,他并不期望自己能打中,只希望枪声能吓住他们,但他试图扣动扳机时却什么也没发生,扳机就像卡住一般无法扣下。
幸运的是普拉斯长期为酒馆跑快腿,他的体能不算糟糕,他赶在他们追上他之前成功跑进了小巷内。
“嘿!他往这边跑了!”
当危机降临的时候,一个人的灵活应变能力将会决定他是否有资格活下来,暴徒们紧随着普拉斯的脚步追进了小巷,他靠着自己兽耳发达的听力捕捉着可疑的动静,忽然传来的脚步声引起了几人的注意,他们随即追了过去。
听着脚步远去后,普拉斯从垃圾桶里钻了出来,这并不体面,但是足以活命。
他这时才有空检查自己的枪械,原来是保险,他刚才甚至没有开枪械保险,普拉斯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打开了保险,再次快步往赌马店赶去。
“嘿,冷静……会没事的,警察一会就会来的,会没事的。”
赌马店后面的办公室内,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秃顶小老头安慰着一旁哭泣的母女,不过他感觉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在暴动的第一枪射穿街边窗户的时候德拉科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犯罪虽然不是这片地区的家常便饭,但他也见识不少坏事,今天这件事可是史无前例。
2025年03月07日 01点03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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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运气不错,德拉科老爷子长期来这撒点小钱,又请过老板几瓶小酒,他和老板交情不错,在一开始他就成功地说服了老板把他放进店内的防盗窗后,老板和几个伙计锁好了门,躲在了防盗窗后面等着事情结束。
那对母女是半途从正门闯进来的,当时的她们绝望地在门口拍打着防盗帘,恳求着庇护,小老头心软,听不得小女孩的哭声,就说服老板也一同把她们放了进来。
这家赌马站是在政府名下注册的,所以老板和伙计们都不是道上的人,几人都没有防身的武器,他们能做的就是祈祷暴乱不要打上他们的主意。
邦邦邦!急促的敲门声把几人下了一大跳,几人都不敢做声,那位母亲捂住了孩子哭泣的嘴,一同恐惧地望着被敲响的后门。
“有人么?!拜托了!开门啊!”
门外的声音甚是紧切,听起来是一个青年的声音,老板不敢开门,他担心有人假扮寻求庇护的民总要求开门,但德拉科看起来却意外的惊喜。
就算再过五十年,他也认得出自己养子的声音。
紧张的普拉斯终于等到有人给他开了门,开门的老板也认出了他,当他进去店内,德拉科立马冲过抱住了他。
“喔!天哪!感谢上帝!普拉斯!!!你还活着!过来我的好小子!”
两人激动抱在一起,普拉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怀中那个比自己矮小的老头看起来这么的亲切,还好他没有失去他。
几人还没高兴几秒钟,他们忽然听到街道上传来一阵车轮的吱响,随后一阵引擎轰鸣声传入众人的耳朵里,在众人的惊诧中,轰鸣越发靠近。
轰!
一辆用铁板加固的卡车冲破了店门,当场撞死了老板和他的伙计,那对母女放声尖叫,而普拉斯立刻意识到了大事不妙。
当然,暴动里可不乏想浑水摸鱼发大财的混蛋。赌马站可是一个不错的目标。他们怎么可能因为赌马站的防盗窗而退缩。
普拉斯立刻把德拉科往后门推,准备逃跑,但他看到了那对可怜的母女缩在角落,无助地等待着死亡。
好吧,普拉斯,你就怪自己太善良了吧。
普拉斯刚把德拉科老头送出后门,他就立刻反身回去,往那对母女那跑去。
“快点!兄弟们!把你们看到的钱全给我装回去!”
啪!
刚踹开卡住的车门,暴徒就被一发.38逼了回去,是普拉斯,他迅速行动,一边扯着那对吓呆的母女往后门送,一边用手枪对车上的暴徒射击。
“有人!操!还有人活着!”
啪!轰!
普拉斯又开一枪,把暴徒逼了回去,而对方也依托着车门盲射,对面也不是专业射手,他们也被店里的反击给吓坏了,没有立刻探头。
“走……走!快跑!你们快点跑啊!!!”
将母女拉出后门后,普拉斯一边声嘶力竭地向惊魂未定的两人嘶吼,一边用手枪在门口对对方进行着威慑射击。
啪!啪!轰!
他射了两枪,对面就立马还击了过来,铅弹撕碎了门框,这把普拉斯吓得枪差点掉了,但威慑射击为母女和他们父子两的逃跑带来了机会和时间,那对母女已经跑没影了,他也即刻拖着德拉科老头子开始往小巷内移动。
“老头子,咱们赶紧走!走!!!!”
“去哪!?!”
“我也不知道!!快走!!”
普拉斯对危险的预知是准确的,虽然店里的那群家伙忙着抢劫财物没时间管他们,但枪声引来了其他的暴徒,他们就像一群野狼,嗅到了血液的味道。
不一会普拉斯的后面就多了几个追兵,普拉斯由于带着德拉科老爷子,很难甩掉那几个身强力壮的暴徒。
当两人跑过一个拐角以后,普拉斯停了下来,他让老爷子自己赶紧跑。
“普拉斯,你怎么办!”
“二十年养育之恩,那就这刻报了吧!快走吧!老爷子!我不想你死!”
“虽然我也……我也不想死……”
普拉斯小声地哽咽着,但他决心已定,他对着德拉科声嘶力竭地吼着。
“快走啊!!!臭老头!!!别跟个娘们似的的!!”
德拉科被普拉斯赶走了,身后的脚步开始迫近,普拉斯开始发觉,自己握枪的手在不停颤抖。
在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了,那是两个嘲弄的眼神,正在盯着自己,从高处,从不知道什么地方,他们嘲笑着自己的软弱,嘲笑的愚蠢,似乎是命运,似乎是巧合,这股无名火从他心头窜起,他握紧了手枪,杀了出去。
啪!
首发命中,普拉斯清楚地看见了子弹是怎么打飞那人的头盖骨的,血液和脑浆子飞溅得整个小巷到处都是,枪声吓住了追兵,也吓住了他自己。
2025年03月07日 01点03分 5
level 5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他觉得很愤怒,他不知道为何愤怒,也许是他们一直在追杀他,而那种被追杀至绝望让恐惧转变成了愤怒。
“***!!!去死吧!!!你们这帮杂碎!”
啪!
咚!
这次命运没有照顾他,他第二发打在了墙上,而对面也反应了过来,一发步枪弹将他掀翻在地。
普拉斯倒在地上,肚子像挨了击重拳,他疼的撕心裂肺,他想尖叫,但他叫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可怕的咕噜咕噜的声音,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呆望着天空。
中……中枪了?好……好疼……要死了……要死了……
要死了么……哈……要死了……我要这么死了……
快速的大失血让普拉斯神智不清,他什么都听不到,他只看到了,躺在地上时,天空被四周的楼房切割成了十字架的形状。
愿天父,保佑无辜的灵魂,饶恕他们的罪孽。
阿门。
几个街区外的教堂敲响了报时钟声。
下午三点,道格·普拉斯,死在了德尼谱海港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巷内,死于枪击造成的大出血。
“…………警方目前正在试图镇压德尼谱港发生的暴乱…………”
“根据目前的消息,此次暴乱造成了一百六十五人死亡,三百六七人受伤,伤亡人数正在进一步扩大之中……”
一只手关掉了收音机,那只独眼哈士奇与那只红发小老鼠一同站在房屋楼顶,看着四起的浓烟,聆听着令人不安的警笛在四处大作。
“无论到哪,人的恶总是这个世界上最丑恶的东西呢;普拉斯死了,下午三点,我赢了,傻狗,你欠我二十英镑。”
那只那大狗不情不愿地从衣兜里掏出两张英镑赛给了小老鼠。
“普拉斯还是太善良了,他只要稍微不那么善良,他也许能多活一小时。”
“那样的话,那他就不是你个傻狗心仪的下一个人选了。”
“谁知道呢,现在,让我们给我们的新同事收尸吧。”
2025年03月07日 01点03分 6
level 12
既然第一章是序,那第一章就没有阅读的价值,不如直接从第二章开始放
2025年03月07日 01点03分 7
主要当时写得时候,这还是个片段预定,结果上头了,就把第二章给补主要矛盾,完事了觉得第一章还算带感就留了
2025年03月07日 01点03分
@我听不懂,能说慢点么 要不把第二章也放上来
2025年03月07日 01点03分
@木偶鼹鼠 会不会太长了[惊哭]
2025年03月07日 01点03分
@木偶鼹鼠 除了这个已经被点名几次的问题外,你觉得文笔算不算差,剧情算不算次
2025年03月07日 01点03分
level 5
分割一下,下接第二章
2025年03月07日 01点03分 8
level 5
世界是一个草台班子,没有人是这场好戏的主角。
但对于一个人的生活来说,自己就是那个无可替代的主角。
滴!
楼下汽车的喇叭声吵醒了一个沉睡着的年轻人,他猛的睁开眼,呆望着褪色的天花板,在那惊恐地喘息着。
他贪婪地呼吸着充满灰尘的污浊空气,享受着这份活着的感觉,全身乏力的他躺在床上,他才从一个十足的噩梦里惊醒。
窗外传来孩童的笑声,汽车开过的风声,他还听见了房间再炒勺与铁锅碰撞的烹饪声,醉人的香味让他肚子开始咕咕响,这一切如此的迷幻,仿佛这才是迷梦,而之前的噩梦才是真实的?
等等,他一个人住啊?
他费力地转过身去,翻开压在身上的床褥他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而一旁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全新的酒保西服。
吊带裤,西服衬衫,领结,西装马甲,几样衣服有板有眼,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感觉自己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尾巴?一条尾巴?搞什么?!
他终于从起床时的那种昏沉感惊醒,事情越发地不对劲起来,他多了条尾巴,脸上也多了绒毛,嘴……变成了狗嘴,这突然的变化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这……这还是梦里!对吧!我只是又在做一个噩梦!只是一个噩梦!对!
他极力地在说服着自己,但他的感官拒绝着大脑的欺骗,身体上那种无法抹去的疲惫与乏力感提醒着他就是在现实里。
无论他怎么不能接受,他最后还是得冷静了下来,房间外有人下厨的声音提醒着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里屋的门被小心翼翼地开了一条缝,起居室里弥漫着油烟,新生的犬鼻浓郁的东方菜系的香气,而此时房间两位不速之客让他在心里骂出了声。
干!怎么又是这两个家伙!
“嘿!普拉斯!你醒啦?”
正想关门的普拉斯被吓得浑身一震,那只正在掌勺的哈士奇头也没转一下就发现了他,正在餐桌上看报纸的小老鼠一下就把报纸放了下来。
被发现的普拉斯没有办法,他只能乖乖地从门背后出来,老老实实等着两位酒吧怪客发落。
“嗯……不错,看样子我的衣品没有问题,顺带一提,身材不错。”
那只大耗子的赞美让他脸微微一红,随后她又接着立着报纸去读着上面的新闻了,那只哈士奇在这间起居室非法地改造了一个烹饪站出来用作厨房在那烹制着菜肴,整个烹饪站看起来就像是某种用煤气灶凑合出来的非法药品工作站一样,他不急不慢地将刚烹制好的一盘炒肉端上了餐桌,穿着厨房围裙的好男人对普拉斯笑了笑,平静地命令着。
“坐下,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不如我们一边吃饭一边给你讲清楚。”
普拉斯没有选择,他也许可以离经叛道冲出门去,他可以幼稚无比躲回床上,也可以脑袋抽风从这五楼的窗户跳下去,但他是个正常人,他选择乖乖坐到餐桌之上;那只哈士奇满意地点点头,转过去身去接着烹制着剩下的菜肴。
“首先做个自我介绍,鲁道夫·史密斯,至少目前叫这个名字,你可以称呼我‘船长’,而一旁的那位是我的妻子,名字叫向日葵。”
“我就叫这个名字,每个人都有自己取名的自由,不要过问。”
报纸后面的小老鼠隔着一层报纸在那抱怨着,将普拉斯的疑问堵了回去。
“我先说一下目前的情况,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在你醒来之前。”
普拉斯迷惘地摇摇头,他记不太清了,除了那个历历在目的噩梦。
“噩梦啊,就你所谓的‘噩梦’,伙计,你确实死了,死的透透的,一发春田步枪弹撕碎了你的肺叶,然后你就死在了严重的内脏出血里。”
“听起来很可怕不是么?但是我们‘救’了你。”
小老鼠接过了话头,她收起了报纸开始了讲解,一脸迷茫的普拉斯让她脸上挂起了轻蔑的坏笑,随后丢给普拉斯一个她随身携带的化妆镜,“以前的你确实死了,我们玩了点花招,骗过了死神,把你赎了回来。”
普拉斯接过镜子,他这才得以窥见自己全新的模样,一颗陌生的金毛脑袋占据了自己原本的头颅的位置,唯一能看出还是自己的就是那对眼睛,带点翡翠颜色的墨绿,除此之外他就很难被认出来是以前那个普拉斯了,这样看也不必多想,那条尾巴自然就是一条毛茸茸的金毛尾,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普拉斯有些生气。
“你们他妈对我做了什么?”
“普拉斯,事情总是有代价的,马上你就知道了。”
小老鼠咯咯笑着,随后放肆地将脚放上了桌子,指了指餐桌旁一个奇怪的机器,“复活的代价可不只这些,你现在欠了一大笔钱,非常大的一笔钱。”
“什么东西?!”
普拉斯一下就愤怒了,他不知道两人在搞什么鬼,这让他有些恼怒,此时的船长将最后一盘炒时蔬端上了餐桌,一边接过话头一边打上了三碗米饭。
“是锲约,灵魂的锲约,你的灵魂在我们的手上,你得赎买他,当你支付完你的债务之后,你就是一个自由人了,并且保留现在的权力,这台机器可以定期接收你的债款,它什么都收,脏钱,血钱,你老实的合法收入,而你如果你逾期的话会有惩罚。”
“什么惩罚?你们还再杀我一遍不成?”
2025年03月07日 01点03分 9
level 5
“更糟,你的灵魂会被折磨,就像这样。”
话音刚落,普拉斯的世界陷入了纯粹的黑暗,忽然一瞬间,什么都消失了,空气,时间,光明,一切陷入了虚无,而在这纯粹的虚无里,普拉斯还活着。
想呼吸,却什么也没有,一种比窒息更加折磨的感觉,普拉斯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什么都没感受到,在这黑暗里,他害怕的想尖叫,他却叫不出来,时间已经消失了,可怜的灵魂就这么放逐在虚空内,被不断的恐惧持续折磨。
“呕!”
普拉斯醒了,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他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他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感激活着的感觉,刚被放逐的普拉斯感觉世界天旋地转,他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刚过去了……多久……现在……现在几点?”
“从你倒在地上,然后醒过来,一共一秒钟。”
船长把地上的普拉斯扶了起来,将他扶进了座位,普拉斯觉得糟糕极了,他感觉自己被扶上的不是餐椅,而是电椅,两个家伙就是审判自己的恶魔,靠着折磨无辜的灵魂取乐,那只地狱犬狗站在自己旁边,对面就是那只头发红的跟血一样的恶魔老鼠。
“普拉斯,还有一点,死亡不能躲避债务,你和我们一样,已经被诅咒赐福了。”
“什……什么?”
普拉斯正在疑惑,一旁的侩子手便抡起了不知什么时候拿在手上的斧头。
嚓!
“呕!!!!!啊!!!我操了!!我操啊!!!”
普拉斯再次从那张床上起来,他捂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干呕和痛苦,那钻心的痛苦让他彻底昏头转向,他感觉自己要疯了,自己被困在了一个无法惊醒的噩梦之中,他很想跑,但浑身是血的船长已经扛着沾满脑花的斧头站在了门口。
“抱歉,伙计,第一次都这样,很难受吧?”
“我……你……哇呕!!!!!你……”
普拉斯在房间里跌跌撞撞地左右晃着,他不得不扶着一旁的墙壁,空荡荡的胃不停的痉挛,他只能吐出一些酸水,看起来就像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宿醉。
那只地狱犬带着微笑走过来,普拉斯一边抗拒地挥着手试图反抗,却被他轻易地擒着了,普拉斯试图尖叫,但一瞬间,那种恶心感和令人绝望的头疼消失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他浑身颤抖地看着那只哈士奇,他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什么人或者东西,绝望的大金毛跪在了地上。
“求……求求您……饶了我……”
“抱歉,普拉斯,给你吓坏了吧,来吧,你还没吃饭呢。”
船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起居室,留下普拉斯绝望地在原地像个孩子一样哭泣。
过了一会,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了,普拉斯疲惫不已的靠着房门,看着那对恶魔夫妇在那悠然自得在自己残缺的尸体陪伴之下享用着午饭,看着被开颅的“自己”,他很想吐,但他已经没有什么想吐的了。
“噢,对,抱歉!”
嘴里嚼着饭的船长看到普拉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立即放
下饭
碗,用提前准备好的裹尸袋收好了那具尸体,非常利落地用抹布收拾干净了血液,而专心
干饭
的向日葵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带着安慰的口吻夹了夹筷子。
“普拉斯,习惯就好,这是企业文化,这傻狗当年也这么对我的,非常的过分。”
心理有些麻木的普拉斯乖乖地在餐桌旁坐了下来,他看了眼脚边那具被裹好的尸体,被折腾到坏掉的普拉斯叹了口气,开始接受这一切,肚中的饥饿让他无意识地接过他们递过来的叉勺,望着面前的白米饭发呆。
“所以,你们到底想让我干嘛………”
“不是我们想让你干嘛,你只需要赎买你的灵魂,就跟我们说的那样,很简单吧,你怎么赚钱都可以,你可以赚正当的钱,可以赚脏钱,那玩意不介意,我们也不介意,你赚到钱比较多,或者有什么赃物,都可以找我们,我们会帮你抵消相应价值的债务。”
船长耸耸肩,一脸轻松地跟他解释着。
“我们没有折磨别人的爱好,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后面你会像今天这样,而你甚至可以寻求我们的帮助,很简单的。”
向日葵放下饭碗,将一个文件袋从桌下拿了上来,将它推给了普拉斯。
“一份礼物,也算我们的歉意。”
当普拉斯打开文件袋,里面放着的,是一把有着精美雕花和红木握把的M1911,两盒五十发装的子弹,五个弹匣,以及一张手写的地址。
“你可以在那找到我们。”
“有些事情得提醒你一下。”
“首先,你死了后会像这样,带着你的酒保服和你得配枪复活在你的床上,但是你的尸体会留在原地,你得处理掉你的尸体,这是很重要的。”
“我们可以帮你处理掉各种刁钻地方的尸体,只不过要花钱。”
“如果我没处理掉尸体会怎么样………”
“那就不是我们的麻烦了,你会被发现你可以无限复活,然后军队和政府就会把你当成异常抓起来做惨无人道的实验,或者被奇怪的教团当成神迹被钉在十字架上折磨,然后你会作为一个无限制的器官供给着和资源供给者推着人类的野心毁灭你自己的世界,然后期间你会受到各种折磨………”
2025年03月07日 01点03分 10
level 5
船长轻描淡写地列举着那些可怕的后果,明明每一句都带着强烈的腥风血雨,他却像是在讲一个很有意思的笑话一般,越讲笑得越开心,这让普拉斯感到毛骨悚然。
“其次嘛,关于我们送你的手枪,当你死了后你它会一同回到你的身上,但如果你试图当掉这玩意来快速获取资金的话,它一但易手就会属于别人了,记住,你只有这一把,并且他是把黑枪,被政府发现你会坐大牢的。”
“子弹不包含在服务里,你得自费购买,可以在我们这买。”
“另外不要试图砸掉机器,这玩意是可以轻易的损毁,但是后果自负,契约可不是靠它在执行,你要是弄坏了,再修的维修费可是很昂贵的。”
“那么就这些,祝好运!”
两人一唱一和,一同抬着被包裹好的尸体,离开了公寓。
“那么,再会了!普拉斯;我们还会见面的!”
两人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普拉斯和一桌为他留的饭菜,再一次,那种迷幻的感觉袭来,如果不是那两个空饭碗,那两家伙就像从来没有到来过,普拉斯呆愣愣地坐在旧饭桌上,手里握着叉勺,默默地发着呆。
旁晚的夕阳爬上天际,楼下的商户和摊位挂起了油灯,商贩们不停地吆喝着,宣传着自己的商品,形形色色的路人里多了一只金毛,普拉斯走到了楼下打算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他花了一个下午去整理清楚现在的情况,从不抽烟的他破天荒地买了包廉价香烟,站在旧公寓楼门口一边抽烟一边看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
他调查了那个奇特的机器,上面有着电视一样的电子屏,他现在有一笔两千英镑的欠债需要偿还,时限可只有两周,两周获取两千英镑,合法收入基本不可能,除非他去赌博发一笔横财,但老爷子已经用实际经验证明了,赌博不赚钱。
不会抽烟的普拉斯夹着那根快烧完的香烟,最后还是决定还是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烟气呛坏了大金毛,整个嘴里都是火辣辣,不断咳嗽着普拉斯将没有熄灭的烟蒂丢在地上踩灭,失落惆怅地靠着墙在那发呆。
虽然这玩意很呛,很难抽,但是的确让他感觉好了一些。
他看了眼那只老鼠留下的当日份的报纸,上面记录着德普尼港区的暴乱导致了区域被封锁,现在里面还有残留着一部分暴民与警方在对抗,而暴乱开始的时间三天前,这已经是三天后了,现在区域封锁,老头子生死未卜。
他现在被丢到了尼罗河另一侧的老城区,麦何讷德哈,这里塞满了土灰色的方楼,五颜六色的布遮阳棚下,各种各样的人都有,除了本身居住在着裹着头巾的人类和兽人,也不乏像普拉斯一样的外来者,有游客,有商人,普拉斯在其中不算扎眼。
苦恼的普拉斯加入了流动的人群,漫无目的地将自己放逐在人流之中,他把那种充满人情味的叫卖当成背景音乐,放空着自己的思绪,烦恼着这两千英镑的该怎么来。
他不是那种一有困难就考虑突破底线的家伙,实际上他如果选择去杀人越货,去出卖色相,他确实可以在两周之内赚够两千英镑,但他的道德不允许。
“烤面饼勒!刚出炉的烤面饼!来点!来点!”
“麻烦来一块。”
普拉斯捧着刚烤好的热饼,接着顺着街道游荡。
那两家伙也不算完全没有良心,他们贴心地为普拉斯留下了八十英镑的生活费,而除了这八十英镑之外,还有向日葵为他留下的一张纸条。
“你还欠我十英镑!>:(”
路倒不是完全被堵死的,两人给他留了一条路,普拉斯就这么站在那条路的开头,十分地犹豫不决,由于两人给他留下初印象过于的糟糕,他有些担心他要是走上了那条路,只有一条路走到黑的选项。
但他没得选。
普拉斯郁闷地嚼着烤饼,虽然这玩意味道不差,但是却比不上那只疯狂的哈士奇中午做的那顿餐好吃,他思考着,要不要明天去他们两人那看看情况。
也许事情不会这么糟糕?说不定呢?
月亮逐渐爬上楼檐,蒸腾在大街小巷上的烟火气息丝毫没有消散,城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而普拉斯,才刚开始他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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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城市的另外一角,安静的警局内,一只浣熊正收拾着下班的装备。
“格兰特!警监找你!”
浣熊兽人被他的同事叫去了上司的办公室,这只浣熊不太开心地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个死胖子绝对要刁难他,毕竟他们不欢迎一只浣熊来当“警犬”,反正这帮饭桶一不开心就会拿他撒气,这次肯定是因为德普尼港暴动德事情,警监又要作妖了。
“格兰特,你来了……等一下啊。”
那个他最讨厌的胖子卡在他的办公椅上,那肥猪似的模样直叫他犯恶心。
“从今后起,你不用来这儿上班了,上面给你调了一下岗位,现在你得去麦何讷德哈任职,有人最近在那走私大量的武器,而鉴于你之前在连环兽人残杀案的优异表现,所以上面决定委派你去。”
“抱歉,格兰特,我知道这是个苦差,我试图说服他们,但他们执意如此。”
说服?格兰特没忍住嗤笑了一下,那个死胖子更像是给他们说了一堆坏话,麦何讷德哈那个老城区根本没几个警察,那到处塞满了各种犯罪窝点,他们根本就是去将他送去自杀,好少他这个刺头。
“我知道了,我会做好准备的。”
浣熊警探带好了自己的帽子,离开了警监的办公室,他虽然不太满意这个安排,但他有自己的打算。
他知道,在德普尼港的暴乱里,有人给暴徒提供了大量的枪械。
而这是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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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03月07日 02点03分 13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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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怎么改
2025年03月07日 02点03分
你自己都写了那么多问题,全改,别在乎写了10万,废稿该扔就扔
2025年03月07日 02点03分
2025年03月07日 0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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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不够紧凑,什么风扇收音机全删了,直接写酒保在捣鼓收音机有人进来喝酒就行
2025年03月07日 02点03分 14

2025年03月07日 02点03分
@我听不懂,能说慢点么 第一章快结束了我才知道主角是酒保,什么破旧收音机风扇兽人,沙漠,醉生梦死我知道是想介绍本书背景,但是在正文就显得太拖拉了。
2025年03月07日 0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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