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那天对我来说彷佛还是像个梦一样。
我如常的去公司开w-inds.例会,只是一进门便出奇的看到清水和庆太在。平时往往都是我最早到,今天却有两个人比我更早了。看著他们一脸严肃的样子,我尝试打破这沉重空间,「干嘛一付快要死的样子?」
那两人并没有我如期的笑了出来然后向我吐糟,我不解的看著他们俩,只是庆太很快的对我微笑,语气温柔地说,「早安,小千叶。」
这样的庆太让我有些不自然,清水依旧的不说话,我有点儿担心的模糊说了声早便独个儿坐在位子上等待其他工作人员到达。
当例会正式开始,清水便就如以前一样第一个发言,说出今天例会的主题,「今天的事是有关庆太君的。」
我的双眼立刻朝向庆太的方向,我暗暗的松一口气,因为我认为关於庆太的话就只是solo那事这麼简单而已吧。
没错,一定只是solo这麼简单而已,绝对不会有其他事的。
不知道为何今天的我很担心总会有异样,只要看见庆太反常的举动便令我焦急得不知所措。
看著庆太慢慢的站起来,咳了两声然后望著大家,双唇似乎不愿开启一样,犹豫了很久,庆太才道,「我患上胃癌,还没到末期,现在也能医治的。」
我以为自己幻听了。
记得昨晚大家还高兴的一起玩psp,明明什麼事都没有啊,明明一直都这麼健康的庆太如今却说出此话。
一定是骗人的,一定是。
「不要玩吧,庆太。」
我似乎在大家静寂的环境突然说出了第一句话,大家此时都望向我,所有目光都聚集我身上令我浑身不舒服,但是现在我没有心情理会它了,我颤抖的问,「是说笑,对不对?庆太。」
庆太看著我的眼神很复杂很复杂,眼眶都红透了,看得我心痛,突然我好像知道庆太接下来的说话,於是我下意识的捂著了耳朵,只是庆太低哑的声音还是很清晰的传进我双耳,「对不起,小千叶。」
直接打痛我心的六个字,我不可置信地对上庆太快要哭的双眼。
「w-inds.要解散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龙一,说出了今天第一句话。
我立刻全身一抖,庆太看著我的眼睛转移到龙一身上好一会,然后再面对大家,将腰弯得很低很低,
「是的,对不起。」
我看见庆太的地板上有一滴水珠正在闪烁著,很强烈的存在,内里彷佛包含著数之不尽的内疚。
转头看著龙一,发觉他正努力地用手臂胡乱地擦拭著自己的脸。
大家依旧没说话,就连清水也一样,弥漫著很沉重的气氛。
我终於明白了。
所有事情都是真的,没有一个人在欺骗我。
只是一个早上,短短的十五分钟,我失去此生最重要的东西。
那便是我的梦想---w-inds.,还有一个也像快要失去似的,那便是橘庆太,我的好朋友,好兄弟。
真的就如梦境一样,却不可思议地发生。
2010年12月08日 11点12分
2
level 7
呃~
为哈是得病?
为啥是解散?
这绝对是我们的痛脚呢……
心痛死啦~~
期待后续……
2010年12月09日 04点12分
6
level 1
*
记者会在何时完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结束后我们三人便匆忙的上了保母车回去公司。
我并没如往常一样坐在庆太旁,改为坐在龙一旁边。庆太是想叫龙一与他转位,只是龙一却当他是空气一般不理会他。
我想龙一也与我一样生了庆太的气吧,所以才不理会庆太。
在回去公司的期间三人也没有作声,我透过玻璃窗看著街上飞快越过的景色,心不禁想到这次,是最后一次以w-inds.的名义乘坐这保母车。
满怀的不舍,可是又有什麼办法呢?
当我们下车的时候庆太突然的挡在我和龙一的身前,声量彷佛因为有些不敢而变得细小,「你们是不是生我的气?」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龙一与庆太冷战了几天,终於都回应庆太。恶劣的态度,我想龙一必定很愤怒了。
庆太没和以前一样反驳龙一,他反而充满内疚的看著我们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和龙一都没说话,但是庆太这句话其实已真诚得令我心痛。
庆太看著我们都没话说,他又赶忙的解释道,「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癌症而不能再和你们再一起啊!所以我一直都在装著没事和你们一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想尽量的拖时间..对不起...」
我有些茫然的看著庆太不停的说著对不起,我忍不住走上前抱住了他。
「我原谅你了。」我把脸都埋进庆太的胸襟前,声音沙哑地说到。
庆太听到后
一把子
也将我抱得很紧很紧,我听到像是小孩子的哭声从他口中发出。
一直不断的在哭,声音都走调了。
我轻笑,手拍著他的背道,「你抱得我发痛了。」
「因为我很怕你不要我。」庆太一边哭著一边撒娇地说著,然而这句却足以令我眼泪掉下。
我又怎麼会不要你呢?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与兄弟啊。
比起你怕我不要你,我更怕要失去你。
「..笨蛋。」我尽量掩饰自己的哭声,可是我想庆太还是应该知道我也哭了的事。
龙一也不知何时走过来抱著我们俩,我感觉到肩膀那轻微的湿润,我想龙一大概也与我们一样哭了吧。
三人就这样互相拥抱著哭泣,终於都结束这漫长的哭声时,大家也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对方,我看著龙一与庆太的哭脸禁不住笑了出来,庆太和龙一也与我同样,大家都看著对方的脸笑了出来,嘴边还不时说到好丑好丑。
我突然心情大好,之前几天的忧郁都一扫而空。
2010年12月09日 09点12分
8
level 11
每次看到有文写三只中谁得病就特别的心痛,三只要好好的~
2010年12月09日 14点12分
9
level 1
这篇主要是说庆太患病期间的事情,其实故事是he还be还没决定好...
2010年12月10日 10点12分
10
level 1
*
庆太正式入院治疗的前一天,我到了他家帮忙他收拾行李。
一进门便看到庆太正在原本洁净而现在已变得乱七八糟的客厅中正努力把沙发塞入一个大皮箱里。
我不禁吃惊,因为庆太的客厅可是出名的乾净,但是现在却乱得吓人,就连站立的位子也没有。看著庆太仍然与沙发战斗中,我装著平常的叫了一声,「庆太。」
庆太这时终於注意到我的存在,他立刻向我一笑,有些辛苦地说道,「早安,小千叶。」
我担心地望著他一边找寻有空位的地板,慢慢地走到他前,「你可以吗?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只是庆太却立即拒绝,说只差少少便能把整个沙发塞进去,我开玩笑地装著生气问他是否看不起我连一个沙发也搬不动,他却一脸认真的回答我。
「你受伤的话我会心痛的。」
我禁不住的微微一呆,这算什麼话啊。我看著庆太想从庆太的表情上找出这句话其实是笑话的证明,但是他依然一脸认真的令我有些回避的脸孔。
我开始慌张,因为这句话怎样都不应该对著是朋友而且同是男性的我说,我勉强的扯起一个笑容,像是没听得明白他这句话说道,「你这样说不就是看不起我吗?算了,我来帮你收拾其他吧。」
庆太听到我这样的回答彷佛有一刹那是不高兴的,我有些紧张的看著他,最终他轻轻苦笑起来,「嗯,麻烦你了,凉平君。」
这句不知怎地听得让我觉得格外刺耳,但是我也不能说些什麼,只是点了头便帮他收拾地板上的垃圾。
我带著这种苦闷的情绪装著什麼事都没有的打扫起来,只是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怎麼庆太就像要搬家一样?去医院的话只需要几件衣服便足够了吧?
我转头看著庆太正与超簿超宽的HD电视战斗中,我对他发出提问,「电视和沙发都不能带去医院吧?」
庆太停下了他的动作,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和我说,「不,我是把它们寄回老家..」
只是我还是很不解,「为什麼要寄回老家?」
「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再住在这里..还是把它们寄回老家比较好吧...」庆太不觉意的搔头,我却觉得他这举动很火大,不,是他说的话令我很生气,「你怎可以这样说!你一定会康复的!一定!你自己不也是在记者会这样说过吗!!」
他震惊的望著我,我也不管那麼多了,我现在只是任意的把愤怒胀大,我指著他骂道,「你要遵守你说过的承诺!以后再也不可以说刚才那些话!」
我知道自己其实是害怕,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所以若果庆太都这样放弃自己的话我怎样再能坚持下去呢?我还可以依赖什麼来坚持下去呢?
「你可不要放弃啊...不然我怎麼办..」我那原本愤怒的语气一下子的变得软弱,像是请求的对著庆太说。
很久很久,大家都没作声,我一直都低头看著那凌乱的地板,想著要把头脑冷静下来。不经意的听到微弱的哭声,我愣著的抬起头看著庆太,他一直笨拙的擦拭双眼,泪水却不断流出。
「庆太...」我有些不知所指的叫唤了他,心中那切热的感觉彷佛又再度的令我混乱。
庆太的手停止了擦拭,双眼通红的望著我道,「我好辛苦啊...为何一定要我坚持下去?为何一定要我康复?为何你们每个都迫我做些我不想做的事?..我受不了..我快疯了...」
我不知道怎样回应庆太,他这时走近我轻轻的拉著我的手,我呆著的让他拉著,他响起了他那把磁性的声音,带著一点的哭腔,「你在的话我不会放弃了,所以一直陪著我好吗?」
突然转变的态度,暧昧不清的话语,我却下意识的点了头。
但是这样能令庆太坚持下去便行了,这样能令庆太不会放弃便行了。
「你也不要再哭了。」
庆太「嗯」了一声答应我,我微微一笑,也回握了他的手,像是鼓励一样。是鼓励著他,也是暗自的鼓励著自己。
我也不会哭的,不会哭。
因为庆太一定能康复。
我一直都依赖著这番话,却不知道后来的我也因这番话变得多软弱。
2010年12月11日 07点12分
11
level 6
这篇主要是说庆太患病期间的事情,其实故事是he还be还没决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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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恰好前几天在某饭空间看到过,是be,看完就想掐作者#¥%……&*
2010年12月11日 14点12分
12
level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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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每一天,我都会到医院照顾庆太。
我一开始想一旦庆太入院后会不会变得很辛苦,但是却出乎意料地轻松,比较简单的化疗和定期吃药外,其余的都是休息时间。
我不禁暗自的松了一口气,看著庆太每天还会与我如常的开玩笑,其他朋友来探病的时候也充满精神的和他们谈天,十足一个只是患上感冒而要留院的活泼男孩一样。
但要是真的只是患上感冒的话就好了。
「你在想什麼?」
庆太突然的一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有点被庆太吓到,随即笑道,「没什麼。」
庆太点了头后也再没什麼,吃著我刚切给他的苹果。不知怎地庆太吃东西总是很快很快,这样对身体根本一点也不好,我轻轻的叹气走近庆太的病床边,拍著他的背部,「吃慢点啊,你这样吃健康的食物都变得没用了。」
庆太没说话,但是都听话的减慢吃苹果的速度,我微笑著又继续道,「你以后也要用这个速度吃...」
「照顾我很累吗?」
倏然的打断我的句子,我不解的望著庆太,然而庆太却皱眉的看著我,像是内疚,又像是不高兴。
我此刻竟有点害怕。
「你在说什麼,干嘛突然问这问题。」我努力装著正常,双眼却心虚的不敢望著庆太。
庆太的声音又再度在我害怕的时候响起,「你的黑眼圈很深,要是辛苦的话可以不用天天来的。」
「才不辛苦!」我几乎是在庆太的声音刚落下就作出回答,过於激动的句子,连我自己也感到错愕。
庆太也似乎被我的语气给吓到,但是他依然许些内疚道,「真的可以不来的,反正也有其他人来探望我,所以小千叶不一定要天天来照顾我的。」
我是很乐意照顾庆太的,所以我根本一点都不想听到庆太内疚的话语,因为听下去总是令我错误以为庆太想放弃。
没错,我唯一害怕的,就是庆太想放弃。
我依旧装著没事的倒了一杯水给庆太,「我在w-inds.的时候不也是常常有黑眼圈吗,所以不要紧。何况不也是你说要我一直陪著你的吗,喝杯水吧。」
庆太并没接过水杯,只是把头低下,瞪著自己的床单,「我也知道我说过,但是我害怕你讨厌我,所以我现在不强迫你每天来了。」
这番话听得我有些心痛,我淡笑著的用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头,想著从而安慰他,「什麼强迫,我从没这样认为啊,庆太是我的好朋友啊,我当然每天都来照顾你,我从来都不觉得麻烦,也不讨厌你。」
庆太突然抬头的看著我,我不禁回避了他,因为他的视线令我心里发毛,他似乎忍耐好久才开声道,「我们是好朋友..?」
我心叫糟糕,我最不喜欢把话题引领到关系这方面,因为庆太总是很奇怪的望著我,而我也只能慌忙的扮作不知道。
「当然了。」
然后是一阵死一样的沉默。
我偷偷的看著庆太,他没再望著我,只是一直垂下眼帘,拳头都握得紧紧的,指甲都快要刺穿掌心。我是想叫他停止这自虐行为,可是却不敢作声。
他在愤怒他在悲伤,我知道的。
然而我又能做到什麼呢?大家也只是朋友而已,我根本不能再踏出一步关心他什麼。
放在他头后的手开始变得强硬,一直拿著水杯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变得酸痛。
这种酸痛不知怎地直接传递到我的心脏,
令我有点难过。
2010年12月13日 09点12分
14
level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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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后我还是每天都去医院照顾庆太。
大家都没再故意提起那天的事,就好像其实那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特别是庆太,第二天我去医院的时候心中满是犹豫,都不知道该用什麼表情面对他,然而他却一脸自然的笑著说等了我好久。
我有些呆滞的说了声对不起,庆太依然笑著的告诉我他饿了。我听著他孩子气的语调不禁笑了出来,心中那一小处的尴尬也完全消失。
毕竟庆太都能没事了,自己也应该好像庆太一样都当著什麼事也没有才对。
尽管他那双肿红的眼眶是多麼的刺目。
然后我们又回到以前的关系。
变回以前喜欢玩笑的我们,每天还是有不同的朋友来探望庆太,每次他们聊天的时候我便会独个儿的站在一旁听著,到他们都走了,我才会一边照顾著庆太一边和他谈天。
大家聊的的话题9年也没转变过,都是关於足球啊,电玩那些。
不过说到电玩,庆太入院一个半月都没玩过,不是他不想玩,而是我不准许他玩。
其实我不给他玩的原因很简单,我曾经上网搜寻过一些资料,电器那些有很多的辐射,接触太多便会有癌症。虽然它是说接触过多才有癌症,没说明患有癌症的人继续使用也会令病情恶化。但是我为了安全起见我决定任何电器都不给庆太触碰和使用。
除了医疗器材外,其他的电器好像就是电话,电视,psp等我都不准庆太使用。
当然庆太也有提出反对,但是我仍然坚持,我明白庆太没有电玩现在又不能踢足球是很难渡过在医院这段时间,所以我便带了几本漫画给他看,可是庆太看漫画的速度很惊人,一天能看到十五本以上,只用了一个月便把我家的漫画都看完,其他漫画庆太又不感兴趣,於是我便买了一些其实连我也没多大兴趣想看的文言小说给他,只看了十页都不够的他已经叫好闷。
『我都没看人患上癌症可以好像你这麼休闲!』我忍著想骂庆太的冲动,头脑转动著想想有什麼东西可以给庆太打发时间。
庆太双手都合十著地请求我,我当然知道他是想我给他玩psp或是看电视那些,但我还是摇头以作拒绝。
其实庆太妈妈都有叫过我不如放过庆太一马,给他看电视也可以,可我依然坚持自己,尽管她是庆太的母亲,我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绝了她的意见。
说到底我会这麼固执也只是因为我很害怕。
我很害怕假如日后的庆太去世是因为接触太多辐射,我会后悔一辈子。所以我什麼风险都不敢尝试,就连与庆太的关系也一样。
跳出了朋友关系的话我们会变成怎样呢?我实在没有勇气去想像。
我只想守护与庆太的友情这麼简单,我只想庆太不会死而我又不会后悔这麼简单,所以我什麼都不会尝试。
我知道我这样做大概伤害了庆太,我知道自己很自私。
我一直都不准许庆太接触电器,其实如果他真的怎样都要玩psp或其他那些的话,我根本就没法阻止。但是庆太没有这样做,他很听话,我这麼固执他却从未骂过我。
我伤害了他,但是他还是很宠我这个自私的人。
感动得令我很内疚。
2010年12月19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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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来看文文罗,亲亲,3楼看不到耶,再贴一次行么?
想问亲亲我可以把文文转到我的吧里吗?我的贴吧就是:福冈的札幌
2010年12月20日 14点12分
17
level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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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依然这麼过著,庆太留院己有三个月。
因为我每天到都来医院的原因,现在与庆太的家人感情都很好。我实在很敬佩他们整家人,就算庆太有病他们都可以很乐观,就好像庆太其实只是患上一些小病一样,他们从没表露出悲哀的一脸。
近期庆太只能吃流质的食物。
谁也知道是因为庆太的胃癌恶化了。
可是庆太的妈妈仍然很乐观,她差不多每天都会带自家的粥去医院给庆太吃,有些时候伯母不能来我也会自己煮些粥给庆太,我不太敢买出外的粥,因为都很怕有味精,所以自己都会独自一人努力研究食谱然后再煮出一些味道不怎麼样的白粥给庆太。
一向喜欢吃肉的庆太很讨厌吃粥,每次他妈妈煮了粥给他吃,庆太都只是随便的吃了几口
无可奈何的伯母有时也会骂庆太,「母亲的粥就不吃,凉平君的粥就全都吃下,那麼以后拜托凉平君煮算了,我再也不来探望你了。」这样赌气的说话在庆太的妈妈口中说出来感觉很可爱,但是令我有点尴尬。
我不好意思地叫道庆太快点和自己的母亲道歉,庆太却继续火上加油说,「对啊,你真的以后都不用来可以了,我只吃小千叶的粥便行了。」
听得我的心彷佛跳漏一拍。
我有些紧张的看著他们俩,只是两人对望了好一会突然同一时间笑了出来。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他们一直习惯了的笑话。
我不禁松了一口气,为自己刚才的担心感到幼稚。
其实从那天后,庆太真的再也没说什麼奇怪的话句,他没再把话题说到去关系这方面,两人也回到了纯粹的男人友情中。
所以刚刚的我简直敏感过度,以为庆太的话语中有什麼含义,但根本什麼都不是。
只是单单的一句笑话,庆太对我也只是朋友的情感这麼简单。
没错,只是朋友。
2010年12月30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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