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
荀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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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具备了圣心又能怎么样呢
2025年01月20日 08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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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德,立功,立言,此为三不朽。圣人,德之大也
2025年01月22日 14点01分 2
那庄子为什么说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2025年01月23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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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03月01日 12点03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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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03月02日 09点03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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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8.15 客有道曰:“孔子曰:‘周公其盛乎。身贵而愈恭,家富而愈俭,
胜敌而愈戒。’”
应之曰:“是殆非周公之行、非孔子之言也。武王崩,成王幼,周公屏
成王而及武王,履天子之籍,负扆而坐(1),诸侯趋走堂下。当是时也,夫又
谁为恭矣哉?兼制天下,立七十一国,姬姓独居五十三人焉;周之子孙,苟
不狂惑者,莫不为天下之显诸侯。孰谓周公俭哉?武王之诛纣也,行之日以
兵忌(2),东面而迎太岁(3),至汜而泛(4),至怀而坏(5),至共头而山隧(6)。
霍叔惧曰(7):‘出三日而五灾至,无乃不可乎?’周公曰:‘刳比干而囚箕
子(8),飞廉、恶来知政(9),夫又恶有不可焉?’遂选马而进,朝食于戚(10),
暮宿于百泉(11),厌旦于牧之野(12)。鼓之而纣卒易乡(13),遂乘殷人而诛纣。
盖杀者非周人,因殷人也,故无首虏之获,无蹈难之赏。反而定三革(14),偃
五兵(15),合天下,立声乐,于是《武》、《象》起而《韶》、《护》废矣(16)。
四海之内,莫不变心易虑,以化顺之。故外阖不闭,跨天下而无蕲(17)。当是
时也,夫又谁为戒矣哉?”
[注释]
(1)扆(y!以):宫殿中门和窗之间的屏风。天子接见诸侯时,背靠这屏风而面向南。坐:《礼
记·曲礼下》:“天子当依(扆)而立,诸侯北面而见天子曰觐。”《礼记·明堂位》:“昔者周公
朝诸侯于明堂之位,天子负斧依(扆)南乡而立。”可见此文“坐”当作“立”。(2)兵忌:古代迷信,
出兵要选择吉日,在忌日出师则不利。(3)迎:逆。太岁:即木星,又名岁星。古代占星家认为岁星是
吉星,它运行到某一星宿,则地上与这一星宿相对应的国家就吉利。谁如果冲犯了它所在的方位,就
会遭殃。(4)汜:《集解》作“■”,据宋浙本改。汜(s@祀):汜水,在今河南汜水县西。一说“汜”
当作“氾”(f4n 犯),则当指东汜水,在今河南中牟县南,早已湮没。(5)怀:地名,在黄河附近。
(6)共(g#ng 供)头:山名,在今河南辉县。隧:通“坠”。(7)霍叔:周文王之子,武王同母弟,姓
姬,名处,一说名武,封于霍(在今山西霍县西南),故史称霍叔。(8)刳(k&枯):剖开挖空。比干,
商纣王的叔父,商王文丁(太丁)的儿子,故又称王子比干。他因劝说纣王而被剖腹挖心。箕子:纣
王的叔父,为太师,封于箕(在今山西太谷东北)。他曾劝谏纣王而被囚禁,周武王灭商后获释。(9)
飞廉:纣王的宠臣,善于奔走。恶来:纣王之臣,飞廉之子,有力,善谗,周武王伐纣时被杀。(10)
戚:地名,在今河南濮阳县北。(11)百泉:地名,在今河南辉县西北。(12)厌(y1 压)旦:迫近日出
天明之时,黎明。一说“厌旦”当作“旦厌”,意思是早晨迫近牧野。牧:地名,在今河南淇县南。
(13)乡通“向”。(14)反:同“返”。定:使…静止,不动。三革:三种保护身体的皮革制品,指铠
甲、头盔、盾牌。一说指制造铠甲用的犀皮、兕皮、牛皮。(15)五兵:见 4.1 注(2)。(16)《武》:又
名《大武》是周武王灭商以后周公所作的歌颂武王克商之功的乐曲名。《象》:又称《象舞》,周武
王所作的摹仿文王时击刺之法的舞曲名。《韶》:舜时的乐曲名。《护》:商汤时的乐曲名。(17)跨:
跨越。蕲(q0 其):通“圻”,“圻”(y0n 银)通“垠”:边界。
[译文]
有个客人说道:“孔子说:‘周公可伟大啦。他身份高贵而更加谦逊有
礼,家里富裕而更加节约俭朴,战胜了敌人而更加戒备警惕。’”
荀子对答说:“这大概不是周公的行为、也不是孔子的话吧。武王去世
时,成王还年幼,周公拥护成王而继承武王,登上了天子之位,背靠屏风而
立,诸侯在堂下有礼貌地小步快跑前来朝见。在这个时候,他又对谁谦逊有
礼了呢?他全面控制了天下,设置了七十一个诸侯国,其中出于周王家族的
姬姓诸侯就独占了五十三个;周族的子孙,只要不是发疯糊涂的人,无不成
为天下显贵的诸侯。谁说周公节俭呢?武王讨伐纣王的时候,出发的那天用
了兵家禁忌的日子,向东进军,冲犯了太岁,到达汜水时河水泛滥,到达怀
城时城墙倒塌,到达共头山时山岩崩落。霍叔恐惧地说:‘出兵三天已遇到
了五次灾害,恐怕不行吧。’周公说:‘纣王将比干剖腹挖心,还囚禁了箕
子,飞廉、恶来当政,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于是挑选了良马继续前进,早
晨在戚地吃饭,晚上在百泉宿营,等二天黎明来到牧地的郊野。击鼓进攻,
纣王的士兵就掉转方向倒戈起义了,于是就凭借商王朝的士兵而诛杀了纣
王。原来杀纣王的并不是周国的人,而是依靠了商朝的人,所以周国的将士
没有首级、俘虏的缴获,也没有因为冲锋陷阵而得到的奖赏。周国的军队回
去以后不再动用铠甲、头盔与盾牌三种皮革制品,放下了各种兵器,会合天
下诸侯,创作了乐曲,从此《武》、《象》兴起而《韶》、《护》被废弃了。
四海之内,无不转变思想,因为这种教化而归顺周王朝。因此,家家不必关
闭大门,走遍天下也没有什么边界。在这个时候,他又对谁戒备警惕了呢?”
2025年05月26日 09点05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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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文字出自《荀子》,记录了荀子对“孔子评价周公‘身贵而愈恭,家富而愈俭,胜敌而愈戒’”这一说法的反驳。荀子通过具体历史事实,逐条驳斥了“恭”“俭”“戒”的评价,逻辑清晰,论证有力。以下是核心内容梳理:
荀子的核心观点
荀子开篇直接质疑:“这大概不是周公的行为,也不是孔子的话。”随后通过三方面史实反驳。
逐条反驳的逻辑与史实依据
关于“身贵而愈恭”
荀子指出,周武王去世后,周成王年幼,周公摄政“履天子之籍,负扆而坐”(实际应为“立”,背靠屏风接受诸侯朝见)。此时诸侯在堂下“趋走”(小步快走以示恭敬),而周公作为摄政者处于高位,无需对他人特别谦逊,何来“愈恭”?
关于“家富而愈俭”
周公辅佐周王室后,“兼制天下,立七十一国”,其中姬姓诸侯占53个(周王室宗族)。周族子孙只要不疯不傻,都能成为“显诸侯”(地位显赫的诸侯)。这种大规模分封宗族、让家族占据天下要位的做法,显然与“节俭”无关。
关于“胜敌而愈戒”
周武王伐纣时,虽遭遇“出兵三日五灾”(汜水泛滥、怀城倒塌、共头山崩),但周公认为商纣暴虐(剖比干、囚箕子,重用飞廉、恶来等奸臣),伐纣势在必行。最终商军倒戈,周军“因殷人诛纣”,未费多大力气便取胜。战后,周“定三革(停止使用铠甲盾牌)、偃五兵(放下武器)”,甚至创作《武》《象》等新乐,取代舜、商旧乐,天下归心到“外阖不闭,跨天下无蕲(无边界)”,完全无需“戒备”。
总结
荀子通过具体历史场景(摄政地位、分封宗族、伐纣与战后治理),证明周公的行为与“恭、俭、戒”的评价不符,进而质疑“孔子之言”的真实性。其论证紧扣史实,以“事实胜于评价”的逻辑,展现了荀子重实证、轻空论的思想特点。
2025年05月26日 09点05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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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文字是《荀子》中典型的“名实之辩”案例,通过对“周公是否具备‘恭、俭、戒’”这一命题的反驳,展现了荀子“重实证、轻空论”的思想内核,以及其对“名实相符”原则的坚持。以下从历史语境、逻辑方法、思想内涵三个维度展开深入分析:
一、历史语境:荀子为何质疑“孔子之言”?
战国中后期,“托古改制”之风盛行——诸子为推行主张,常假托“圣人之言”(如孔子、周公)增强说服力。荀子作为儒家“礼学”的集大成者,对这类“借圣人名号传播虚言”的行为深恶痛绝。
原文中客人引“孔子曰”评价周公,荀子直接质疑“殆非周公之行、非孔子之言”,本质是对“托古伪说”的批判。他认为,对历史人物的评价必须基于真实的历史行为,而非后人附会的道德标签。这种“以史证言”的态度,体现了荀子“疾虚妄”的学术品格。
二、逻辑方法:以“事实”瓦解“道德标签”的三重反驳
荀子的反驳并非空泛否定,而是通过具体历史场景的还原,逐一拆解“恭、俭、戒”三个道德标签与周公实际行为的矛盾,逻辑严密如“抽丝剥茧”。
1. “身贵而愈恭”:权力结构中的“恭”名实不符
“恭”的核心是对他人的谦逊态度,但荀子指出,周公摄政时的权力状态与“恭”的场景完全矛盾:
武王崩、成王幼,周公“履天子之籍,负扆而立”(背靠屏风接受诸侯朝见),此时诸侯在堂下“趋走”(小步快走以示恭敬),是诸侯对周公“恭”,而非周公对他人“恭”。
荀子通过权力关系的倒置(被恭者而非恭人),揭示“身贵而愈恭”的评价脱离了具体历史情境——当一个人处于权力顶点时,“恭”的对象已不存在,其行为自然无法用“愈恭”概括。
2. “家富而愈俭”:分封制度下的“俭”名实错位
“俭”通常指对资源的节制使用,但荀子以“分封诸侯”的史实反驳:
周公“兼制天下,立七十一国,姬姓独居五十三人”,周族子孙“不狂惑者莫不为显诸侯”。这种大规模分封宗族、让家族占据天下要位的行为,本质是周王室家族权力的扩张,而非“节俭”。
荀子的逻辑是:“家富”(家族势力强盛)的实现方式若依赖“资源分配的倾斜”(大量分封),则与“俭”(节制)直接矛盾。他借此批判“以道德标签掩盖实际利益分配”的虚饰。
3. “胜敌而愈戒”:天下大治中的“戒”名实割裂
“戒”的核心是对潜在风险的警惕,但荀子以伐纣后的治理结果反驳:
武王伐纣时虽遇“三日五灾”(汜水泛滥、怀城倒塌等),但因商纣暴虐(剖比干、囚箕子、重用奸佞),周军“因殷人诛纣”(借助商军倒戈取胜),几乎未费周力。
战后周“定三革(停止军备)、偃五兵(放下武器)”,甚至以《武》《象》新乐取代舜、商旧乐,实现“四海变心易虑以化顺之”“外阖不闭,跨天下无蕲(无边界)”的太平。此时天下归心、无险可戒,“胜敌而愈戒”的评价完全脱离了“大治无患”的现实。
总结:荀子的三重反驳,本质是用“具体历史场景”瓦解“抽象道德标签”,强调“名”(评价)必须符合“实”(行为),否则即为虚言。
三、思想内涵:荀子“礼学”与“实证主义”的交织
这段文字不仅是历史辨析,更折射出荀子的核心思想:
1. “礼”的本质是“分”而非“虚饰”
荀子主张“礼者,贵贱有等,长幼有差,贫富轻重皆有称者也”(《荀子·富国》),认为“礼”的核心是明确社会等级与资源分配,而非表面的道德姿态。
文中对“恭”的反驳,正是基于“礼”的“分”属性——周公作为摄政者,其地位决定了他是“受恭者”而非“行恭者”,这是“礼”的等级秩序的体现;若强行用“愈恭”评价,反而是对“礼”的破坏(混淆等级)。
2. “法后王”的历史观:重视现实效果而非空谈道德
荀子提出“法后王”(《荀子·非相》),主张以近世圣王(如周)的实际治理效果为效仿对象,而非盲目推崇远古道德(如尧舜)。
文中对“戒”的反驳,即体现这一思想:周灭商后,通过“偃武修文”(停止军备、制礼作乐)实现“天下无蕲”,这种“现实大治”比“胜敌而戒”的道德姿态更有价值。荀子借此批判“重道德标签轻实际效果”的迂腐学风。
3. “解蔽”的认知方法论
荀子强调“凡人之患,蔽于一曲而暗于大理”(《荀子·解蔽》),即认知的最大障碍是被片面观点遮蔽,无法看到整体真相。
文中对“俭”的反驳,正是“解蔽”的实践——客人只看到“家富”的表象,却未看到“家富”背后是“分封宗族”的利益分配;荀子则揭示了“家富”与“俭”的内在矛盾,还原了历史的“大理”(全貌)。
结语:荀子的“求真”精神对后世的启示
这段文字中,荀子以“史实”为刃,剖开了“道德标签”的虚浮,其核心是对“名实相符”的坚持。这种“求真”精神,不仅是对战国“托古伪说”之风的纠偏,更对后世史学、哲学产生深远影响——它提醒我们:评价历史人物或事件,需立足具体情境,以事实为依据,而非用抽象的道德概念简单标签化。
从更宏观的视角看,荀子的反驳也体现了儒家“经世致用”的传统——他并非否定“恭、俭、戒”的道德价值,而是强调这些价值需落实于具体行为,而非空谈。这种“务实”态度,至今仍是我们理解历史、评判现实的重要参照。
2025年05月26日 09点05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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