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尽千帆》---聿X容,圣香大灯泡乱入,不喜欢CP的孩子小心进入
香初上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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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 楼主
一楼献给度娘……
这篇文章,大家记得看清楚,是耽美向,如果接受不了要小心……
献给香吧很久之前的吧主青,因为我和青还是在吧里认识的,所以,把文发在吧里也算是一种纪念……
2010年11月26日 11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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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 楼主
时值七月下旬,聒噪的蝉鸣使人昏昏欲睡,较之往年的夏季,近年似乎热得离谱——不仅白天日光毒辣,就连夜晚吹来的晚风也带着阵阵热浪。
         “可恶可恶!!!本少爷难道就要惨死在这’热无人道’的七月里么……热死了啊!!”发明空调的人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了,圣香受不了地大叫,一边把扇子扇得呼
呼作响。
        “没人逼你,受不了可以回丞相府,没人拦着你。”开口的人身着颇为正式的宴服,只是表情看上去极为清淡,端坐在席位之上——容隐淡淡道,对圣香的半撒娇半抱怨视
而不见。
         其实以丞相溺爱圣香的程度,府中什么消暑清凉的东西,像是冰屏一类的,一应俱全。就连皇上也打算携带圣香前往避暑山庄。
         何况以圣香这鬼灵精,他也大可以溜回现代,冰饮空调任由他享受。可他圣香自己倒好,偏偏要来凑热闹。
        “圣香,注意点规矩礼仪,我们是在慕容将军府上做客,可不比丞相府。”聿修对圣香的大呼小叫皱起了眉头,“何况你乃皇室亲贵,行为举止皆需注意仪态,切莫辱没皇
室威仪。”容隐和聿修应邀到慕容将军家中参加生辰晚宴,此刻正与朝中各位大臣坐在筵席当中。
        慕容将军府的后花园中,正在大摆宴席,丝竹乐音源源不绝于耳,侍女们络绎不绝地将山珍海味佳肴一盘接一盘送上。
        夜空中月明星稀,皎洁的月色倾泻一地,盈盈如水,与悬挂的灯笼发出的光芒交相辉映,从长廊的一头吊着繁华的六角宝灯绵延至园中,偌大的后院铺设得隆重喜庆。院子
中摆上了最鲜艳的花朵,无风自香,碧树的影子影影绰绰,风姿旖旎。
        容隐素来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但他与慕容将军向来交情不错,况且慕容将军对容隐甚是敬重,容隐推脱不下,便答应赴宴。
        聿修本也不想来参加,偏偏眉娘听说后,推着聿修要来赴宴,说是多与参加宴会,好改改他那木头个性。
        至于圣香那家伙——世上有他不凑的热闹么?
       “想当初本少爷九岁慕容十三岁的时候,我男扮女装卖身给慕容将军府当丫鬟,”圣香得意地如是说,“慕容还被本少爷的女装迷得晕头转向呢。”
        慕容将军性子耿直爽朗,对于孩童时期圣香的胡闹自是一笑了之,对于圣香的到来只有欢迎。
        
        “啊,看,慕容往这边来了。”圣香站起身子,甩甩金丝滚边的衣袖上的芙蓉糕点屑,拿起酒杯子笑嘻嘻道,“容容,我过去给慕容祝寿。”
         “不准乱来,一杯就好。”圣香一向是那种要玩不要命的性子,出门前岐阳一再让圣香指天顿地发誓不多喝酒,说是如果喝出毛病他就甩手不管了。
        “知道了知道了,容容你好罗嗦,小心会变老噢!”圣香捻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朝容隐甩甩手,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不怕他胡闹?”聿修看向圣香的背影,总是一丝不苟的面容在月色下和烛光的照映下,显出了平日难得的一丝和缓。虽说由于官职类别原因,聿修与慕容交情不深,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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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 楼主
场应酬也不可一再推脱,以免日后朝堂之上落人口实,引人记恨。况且几次见面聿修对慕容也留下不错的印象,因而参加慕容的宴会倒也不会觉得太勉强。
        “圣香知道分寸。”顶多就是把慕容灌醉,然后吊在树上吹一晚上的风一类的恶作剧。容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对丰盛繁多的佳肴,不免心生腻感。
        “姑射知道你来参加晚宴么?”聿修也端起茶,阵阵茶香沁人心脾。
        “嗯,她从不过问我与朝中相关的事。”容隐端详着茶杯,“眉娘倒是对你的事很热心呢。”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聿修的宴服。
        “眉娘她啊,”聿修看看身上这件很正式的宴服。
         藏青色镶边,暗银丝线刺绣的团云图纹,配上暗底色显得华丽却又不失沉稳庄重,这是眉娘特意去挑选最好的丝线让经常第一织造坊绣的——比起容隐的宴服,多了两份
细腻的质感,也是只有女人才有这份独特的心思,“她很细心。”
         聿修能说出这个词,想必也已经是极限了。依照他那木头性子,想来也想不出别的什么更好更贴切的形容,也不知道怎么用更好的描述去表达——说实话,就算面对这眉
娘,他也说不出什么令情人眉开眼笑的甜言蜜语。
         事实上,只有眉娘才知道,要让聿修穿上这件宴服倒是让皇帝脱下龙袍似乎更容易多了。        
         堂下的乐师和歌者又开始奏乐而歌,丝竹之音在众宾的欢乐交谈中时有时无,靡靡的歌吟如同园子里淡淡的花香,曼妙散开……
     
        
         另一边,则是打雷声也盖不过的喧闹——
        宽敞的六角亭子挤了五六个人,玉石圆桌上摆着截然不同于那端宴席上精致小酒壶圣香的容器——一个个西瓜般大小的酒瓮放满桌子。圣香正和三五个年轻的皇孙公子一同
起哄,端酒杯围着慕容。
        好性子的慕容不大计较,端起酒碗就仰头喝下,一点也不扭捏推脱。转眼间,一坛酒便已见底,慕容俊秀的脸上也微微泛起绯色。
        “好……”
        “来,再干再干……”
        “圣香,唔……”慕容话还没说出,又被灌下一碗。
        “好……来慕容,再干一碗……”圣香一旁用扇子敲着手心,眨着眼睛高呼喝彩, 一旁的皇孙公子立刻会意,忙不迭地又端上满满的一碗酒。
        “哈哈……慕容你真厉害……”
        “慕容再干一碗……”
        “继续继续喝……”
         可怜的慕容继续被当作无底黑洞般拼命灌酒。
        慕容虽是将军,但说到底不过是二十四五的小伙子,加上从小便是世家出身,身家教养良好,酒量自然并非那些平日里爱花天酒地的皇孙公子一样。被圣香等人硬灌下十几
碗烈酒,身体健朗如慕容也顶不住了。

2010年11月26日 11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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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 楼主

        “圣……圣香,绕了我吧,喝不下了……”慕容撑着脑袋,迷蒙的眼睛飘忽地看着圣香,苦笑着求饶。
        “这怎么可以……”
        “慕容你才喝了一点……”
        “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慕容”皇孙公子们性子刚起,一道起哄,哪肯轻易放过慕容。
        “本少爷是在帮你练酒量,出来混还学不会喝酒,会白白被人欺负的。”圣香用扇子敲敲慕容的肩膀,不客气地端起一碗酒,大有“你不喝我就直接灌下去”的气势。
        哼哼,这七八坛酒灌下去,保证慕容这小子今晚就算是地震都醒不了。
       “圣香,真……真的是不行了。你就饶……绕了我吧,除了……喝酒,别的什么都可、可以。”慕容实在是拿圣香没有办法,看着满满的酒碗,含糊不清地试着和圣香商量
。
       “这样啊……你要是肯跳hip-hop给我看我也不介意。”
       “hip-hop?!”慕容鹦鹉学舌般地重复这个怪癖的词语,不明所以。
       “看吧,你说别的什么都行,你自己又做不到……”显而易见圣香故意刁难慕容,“你说话不算话噢……”
       “这……”圣香比小时候更难缠了,慕容觉得开始晕头转向,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摇摇晃晃。
       “各位公子,你们就别为难慕容兄了——”忽然一道声音插入。
       “噢,你是谁啊?!”圣香转过身,笑眯眯地打量着来人,却见慕容一脸“得救了”的表情,喜出望外。
       “在下简飞,家父是殿前司都虞侯简和梁,”来着把手中的茶杯放在玉石桌上,微微作揖,斯文而有礼,“慕容兄实在是不胜酒力,你们还是放过他吧。”
       “减肥(简飞)?”圣香很不给面子地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哈……”一旁的王孙公子跟着笑得东倒西歪,简飞顿时尴尬无比,愣在那里,无言地看着慕容。
        圣香气都笑得喘不上来,微微顺了顺口气:“我劝你还是别减了,你这么瘦还减肥,小心风一刮就像风筝那样飞走了。”简飞身着宝蓝水纹长袍,笼在宽大袖子中的修长的
手腕看上去确实显得瘦弱。
        “好了圣香,别闹了,我喝就是了。”眼见好友替他说话反而陷入尴尬局面,为了替好友脱困,慕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拿过酒碗,一时没站稳,酒从碗里撒出一半。
       “不行,你都已经这样了,还怎么喝?!”简飞口气忽然变得严肃,夺过慕容手里的碗,仰头把酒灌下。
        由于一下自喝得太猛,简飞一下自伏在玉石桌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色通红。
        四周的皇孙公子自然又是一阵大笑。
       “耶,慕容,从实招来哦,”圣香笑得一脸暧昧地凑近慕容,“他是你的谁,这么护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是我从小到大一同长大的至交好友。各位,还放过我们吧。”慕容轻轻地拍打着简飞的背,实在无可奈何地低声对大家伙求情,“改天再陪你们喝个够。”
       绕了个圈打量着他们俩,圣香终于决定还是放过他们。
       倒不是给慕容的三两句话给说动了,只是碍于容隐和聿修在这里。看这简飞明显就不懂喝酒,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万一事情弄大出了什么乱子,免不了又要被容隐和聿修
抓去训话——接下来肯定又会被爹知晓,没准又要挨板子。
       看看容隐那边的方向,圣香还是觉得自己的小命要紧。
       况且慕容都已经低声恳求,圣香恶作剧的心理也得到了满足。思量再三,权衡利弊,圣香也就不再为难慕容。

2010年11月26日 11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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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 楼主
溜达了半圈,带着“改天去挖掘慕容和简飞的秘密史”的打算,圣香回到了容隐那张桌,屁股还没碰着椅子,突然——
       “啊——!”一声惊恐的尖叫直直地划破夜空,尖锐地从刚才慕容那边传来,惊得满园霎时寂静,在场众人皆是一脸差异惶恐,不知何事。
        尚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圣香顿时纵身跃往慕容那端,容隐聿修相视一眼,也立马赶往声音的源头。
        方才围着一起起哄的几位皇孙公子一脸煞白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圣香一把推开他们,却见慕容与简飞倒在地上。
        慕容已经昏迷,脸色青白,摔碎的酒碗散落在地上。而简飞也伏在地上,一脸煞白,一只手死死拽住胸前的衣服,吃力地喘气着,痛苦难堪。
        圣香一把抱起简飞,没来得及开口,简飞便也昏过去了。
        容隐心下一惊,堂堂慕容将军府,竟然轻易让人得手,心中不由一怒!
       “立刻吩咐你家老爷派人严守府中各个出口,所有宾客先安置到大厅。”到来的容隐站在圣香身后,冷冷地开口向一旁呆若木鸡的仆人们命令, “另外,赶紧去宫中通知歧
阳大夫。”
       被容隐冰冷的声音震慑住的仆人们开始手忙脚乱地按照容隐吩咐忙开来,喊人的,安置宾客的,收拾残局的……慌乱的众宾客顿时疏散开,院子里冷清了下来。
       很快被领来的慕容老爷和夫人见儿子昏迷不行,伤心痛哭,一时竟无法自持,容隐又命人将慕容夫妇两人带去大厅休息。
       容隐他就是能有这么一种与生俱来的风范,虽不是慕容府的主人,宴会上地位比他高的宾客也不是没有,但是能如他这般镇静自若,泰然指挥一切,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的领
导者才能风范的,不作第二人选。
       
        直至此时,事故发生地六角亭中只剩下容隐等几人。
       
       “我说聿木头,你看完了没有啊……要是本少爷因为抱着这个受害者而累晕倒成为了第三受害者,聿木头你要负全部责任……”简飞看着只有八十斤,抱着却有八百斤重耶
,圣香半抱着简飞哼哼唧唧地乱叫。
        聿修从事故开始的那一刻就很负责地恪守御史中丞的身份,细细观察事故现场,沉默无言让人看不出他是否发现了什么。
        较之容隐的震惊,聿修则更怒于竟有人明目张胆谋害朝廷命官,目无王法,视律法于无物。
         院子里虽有通亮的烛火,但毕竟夜色昏暗,要把地面的东西都看清楚还是有一点难度。
        “这慕容和简飞明摆着就是中毒嘛……”圣香秉承他一怕脏,二怕丑,三怕累的精神,开始胡说八道,“肯定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续集罗密欧与朱丽叶再版,真心相爱却无奈
分开,最终在这个花好月圆良辰美景下双双殉情真是可歌可泣感人肺腑……”也不管一旁的留下的仆人听得嘴角抽搐
        “慕容和简飞的确是中毒。”聿修淡淡地指出圣香胡说八道中唯一有依据的事实,其余的充耳不闻。
        “中毒?!”容隐也不多说,问向一个从刚才就一直在旁的仆人,“你刚在一直在旁伺候着你家公子?”

2010年11月26日 11点1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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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 楼主

        “是……是的”小仆人被容隐冷冷淡淡的目光吓得战战兢兢。
        “怎么回事。”
         “刚才……我家公子被一众公子灌着喝酒,”小仆怯怯地看向圣香,圣香朝他瞪了一眼,小仆人又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转回头,“接……接着简公子出来帮了我家公子
挡酒,后来大家散了,我家公子喝了点茶醒酒,和简公子聊天,聊着聊着就忽然很痛苦地捂着胸口倒地了,简公子也跟着昏迷了……”    小仆人一口气说完,像是生怕容隐似乎有
不满而动怒。
          “这么说来,似乎被下毒的是茶?”出于谨慎,容隐并没有下明确判断。
          “可奇怪的是,现场找不到茶杯。”聿修确切地回答。
          “把你家公子喝茶那时的情况说得再清楚些。”聿修问向小仆人。
          “是……是……”小仆赶紧回忆,“我记得当时公子喝酒喝得听难受的,就顺手拿过简公子的茶杯喝了。我家公子见简公子咳得厉害,还没顺过气来,便吩咐我把茶壶拿
来,倒了茶给简公子……嗯,公子自己也倒了茶在喝……”
          “把茶壶拿来!”
          小仆立刻把茶壶拿过来递给聿修。那是一只巧制圆润的紫砂壶,细腻精致。
          聿修接过茶壶,壶很轻,似乎没剩下多少茶水在里面。聿修刚要揭开壶盖——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声音隔着老远就传来,而说话的人还见不到身影。
          可这声音圣香最熟悉不过了,自然也跟着扯开嗓子:“歧阳你个死庸医你再不来等下就该替本少爷验尸了……”
          身旁那小仆稍稍定睛一看,方才看到一名男子动作怪异地往这边急匆匆跑来——似乎是手忙脚乱地穿着袍子。
          “好歹我是尽力赶来的,你瞧这汗滴得犹如黄河泛滥,你瞧这气喘得气壮山河,”歧阳一看聿修和容隐的脸色,忙不迭地为自己开脱,“我以耶稣的名义发誓,我一接到
消息就立刻尽力往死里跑过来了。”耶稣在上,咱是无神论主义者。
          “歧阳你衣扣扣错了。”容隐冷冷淡淡地看了歧阳一眼,歧阳慌忙低头又费劲地重新整理衣扣——该死的为什么古代衣扣那么繁琐为什么古代没有拉链!
          圣香可不管什么衣扣扣好不扣好,伸手把简飞抛向歧阳——他圣香大少爷的武功把一人抛出去乃是轻而易举,反正他累了,他不要抱着这么个半死不活的人坐到天亮,理
由就这么简单。
          可怜歧阳不懂武功,眼见一庞然大物向自己飞来,只得硬生生地迎上去接着,然后自己连同那飞来的简飞一同被撞飞,缓冲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这家伙中毒不轻啊。”歧阳被撞得眼冒金星,背脊被地上的石子硌得生痛,但总算简飞平安无事扑在了自己怀里。         
         
          “别废话了,地球人都知道是中毒好不好!给些有实质性意义的结论!”圣香不耐烦地道。
          “那我告诉你很有实质性意义的结论:再不把他们抱回屋里去,他们会死得更快!”歧阳打横抱起简飞,挑挑眉,明显是让圣香把慕容抱入屋。
           “本少爷才不要!”那个慕容看上去明显比简飞壮,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他抱慕容的话他才死得更快呢!
          一踮脚施展轻功,圣香掠上屋顶,转过头来对容隐和聿修道:“容容聿木头,你们好好查案,等查出下毒的凶手本少爷重重有赏!”说完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里。
          看戏他第一,帮倒忙第一,这逃跑自然也是第一。
          歧阳转而看向容隐和聿修。
  
         “容隐,虽然看起来像是针对慕容下手,但实际上这凶手的目标应是慕容和简飞……”聿修淡淡地说道,容隐若有所思,两人很一致地无视了歧阳急跳脚的眼神,一边讨
论着案情的疑点,一边移步往慕容府大厅步去。
          “喂喂喂……聿修,容隐,你们回来……喂……听见我说话没啊!”被丢下的歧阳一人在原地大喊。
          “你们还真当我是人力银行啊……”
          “别以为我就好欺负啊,我可是会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丢下……”
          “你们回来啊………”  
2010年11月26日 11点1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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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府的下毒案第二天被传得沸沸扬扬,街知巷闻,成为各大酒肆茶楼的热门八卦。名门望族间的事情向来是市井小民的茶余饭后的热点,何况这次慕容府的宴会几乎
云集了京城中有名的达官贵人,慕容公子和好友在宴会中被人下毒,一时牵连甚广,就连妇孺小童都有所听闻。
         距离慕容府三条街之外的百桃堂依然客似云来,眉娘坐在三楼楼顶,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客人,叹了口气。那慵懒的神色,一手斜斜撑着云鬓边,那声倒不是寂寞无奈的
叹气,而倒更像是闲暇得无聊。
        “眉娘!”一听着欢快的声音就知道是那个整日闲手无事的圣香大少爷,“怎么在这叹气了,是不是聿木头欺负你了,本少爷帮你抓他回来负荆请罪。”
        眉娘浅浅一笑:“他昨晚至今都没有回来,就是我想被他欺负也不成啊。”
        “啊!居然丢下眉娘你独守空房,聿木头更加罪无可恕!”圣香坐下,伸手取过一把枣糕,吃得津津有味,“他现在肯定是在容容那里,本少爷帮你把他五花大绑捆回来!
”这么说起来,圣香这才想起似乎自己也一夜没见到歧阳了——事实上他也现在才想起歧阳究竟跑哪去了。
         “这倒不必了,聿修有案件在身,就随他去吧。”眉娘笑道。
         “聿修真是好福气娶到你这么一位大方得体细心体贴贤良淑德善解人意的妻子。”圣香笑眯眯道。
         “呵呵,”眉娘掩嘴一笑,“眉娘我已经老了,圣香大少爷这些甜死人不偿命的话就留着去骗楼下那几位小姑娘吧。”
         “哪里老了,我看宫里头的什么贵妃啊美人啊可都统统不能跟眉娘你比呢!”圣香的嘴像是抹了蜜糖似,甜死人不偿命说着。
         “得圣香少爷如斯赞美,眉娘真是受宠若惊啊。”这个圣香,倒是很会哄人开心,眉娘眼里也露出一些笑意,一抹方才那些倦意,“这次你来不是为了赞美我而来的吧,
上次你送来的宴服我已经哄聿修穿上去参加宴会了,这次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眉娘你真的好聪明,早知道本少爷应该在聿木头娶你之前先追你的。”圣香笑盈盈地端起芙蓉莲子羹,手指灵活地转着勺子,敲得“叮当”作响,“眉娘你得先答应你
会配合。”
         “眉娘我可有哪次不配合你的?上次骗他帮你抄书,再上次骗他去抓鱼,再上上次骗他帮你从开封府大牢逃跑……”
         “哇,原来我们一直配合得这么天衣无缝,我们要不要组合“整人二人组?”
         “有圣香大少爷你一个就够了,我还要开门做生意呢,可不想整得我百桃堂的客人们都吓跑了。说吧,这次是有什么鬼点子?”
        
         “其实……我这次想看聿修穿女装……”
          
           街道从冷冷清清空无一人,到菜贩商贩开铺做生意,妇人上街买菜,小孩上街玩耍,商人外出寻觅商机……上午已经过去大半,茶楼早已茶香四溢,酒肆门庭若市,熙

2010年11月26日 11点1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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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攘攘的街道依旧是寻常模样般热闹。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聿修与容隐回到了百桃堂。
          其实那日聿修与容隐彻夜未眠。
         先往开封府县衙处备案留底,与开封府尹交待清楚案情便到二更天了;再前往简飞家讯问相关情况,待简飞双亲哭哭啼啼叙述完后,已经是三更天有多。
         再次折回慕容将军府探视慕容与简飞的情况,看到歧阳守在他们两人的卧室里,未等他们讯问,歧阳看到他们就迫不及待告诉他们慕容两人的病况。
         “到底怎么了?”容隐冷冷问。
         “虽然我用银针封住了他们三道穴位,拖延了毒素的蔓延,使得……”
         “说重点!”
         “简飞的情况倒是暂时控制住了,估计死不了,但是慕容的情况就……”歧阳摸摸鼻子,眼里显得很无奈,“要是没有解药,估计再没几天就挂了……”
         这下连聿修的眉头也紧锁了。
         “那……我要不要跟慕容他爸妈说他们两的情况?”
         “暂时先别说,你明日来一趟百桃堂。”聿修看了一眼容隐,容隐冷冷的脸色也显得很震怒。容隐与慕容虽非挚友深交,但慕容的正直热血,战场上的英雄无畏,实实在
在是大宋朝不可多得的良将,容隐对慕容确不小的赞赏。如今,慕容遭此毒害,容隐又怎可能无动于衷?!
         踏出慕容府,浓厚的夜色中弥漫着微波的夜雾,显得阴暗森冷。
         聿修走没几步,容隐忽然在他身后顿了顿。
         “怎么了?”聿修心里一紧,转过身伸手扶住容隐。
         容隐虽为慕容的案件感到愤怒,但绝非不能自持而喜怒形于色的人——恰恰与之相反,就算有人当胸给容隐捅上一刀,容隐也绝对眉头都不皱一下。
         所以,倘若此刻身边的是其他任何的人,都不会觉察到什么。
         但这个人是聿修。
         心细如尘的聿修。
         聿修没忘记当初容隐“死而复生”的事情,也自然明白容隐先下身体到底大不如前。
         容隐一顿,反手扶住聿修。他的确是感到身体不适,自方才开始胸口便隐隐作痛,只是强忍装作若无其事。
         以容隐的为人,是绝不会轻易让他人觉察出自己的弱点。
         但这个人是聿修……
         从小到大,这个看似谨慎木讷,对外物固执不懂变通的人,实则敏感得很啊……
         二十多年的相交,到底还是看透了自己罢……        
         空无一人的街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幽,凉凉的夜风袭来,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

2010年11月26日 11点1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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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容隐淡淡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中显得格外清冷,他微微下垂的发丝让聿修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聿修隐约觉得容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漂虚:“别撑了,我看你还是回姑射那一趟吧!”连聿修都没发觉自己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些焦虑。
         “不。”容隐抬起头,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冷清的双眼依旧锐利,“即将五更天了,再不快些怕是赶不上早朝,如何谈得上回去!”
         容隐的决定,从来都是那么毋庸置疑,无法否决。
         以聿修那种固执的木头性子,本也是会坚持下去——哪怕是打晕了容隐把他背回去。但不知道为何,一对上容隐的双眼,他无法坚持下去——
        容隐的双眼比他更为坚定的。
        “好吧。”聿修不再坚持,也无法坚持。
         容隐推开聿修的手,慢步往前走,身影却是笔挺却又淡漠孤高。
        明明是那么熟悉,却让人觉得没有人真正地靠近过他……那样的背影孤傲地挺立着,似乎永远也无法软弱下来,永远都不需要依靠什么。
        依稀记得,幼时这人还不是这样,虽然冷淡了点,但到底还存些孩子天性,嬉笑怒骂都言溢于表。
        只是渐渐地,那些曾经熟悉的表情随着长大,一一消逝不见,只留下七分漠然,三分冷酷。
    
        聿修的冷,是外表的不苟言笑与性格的严肃,而容隐的冷,才是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冷。
  
        没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想,聿修不禁愣然,眼前容隐已经步出十步之外,聿修喊了一声:“容隐!”
        “嗯?”容隐转头。
       “雇顶轿子吧。”聿修的声音也带上几分坚持。不然容隐这样能撑到上朝么?怕是半路就撑不住了吧。
       “嗯。”
       
        五更天时发生的事情,圣香当然不会知晓。
        所以当聿修和容隐回到百桃堂刚踏入门口的时候,圣香笑眯眯地从三楼一跃而下,竟然也不使用轻功,就那么直直地往下坠,似乎看准了容隐一定会接住他。
        熟客们都见怪不怪地看着好戏,而生客们则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然而,接住圣香的却是聿修。
        无论从时间,角度,位置来说,抱住圣香的必然是容隐无疑,怎么就变成聿修了呢?!
        圣香他这回居然算错了,一向笑眯眯的脸居然也露出了惊奇的神色。没想到平时挖空心思都哄不到聿修抱自己,这回歪打正着得偿所愿?!
        一旁的容隐面无表情地看着圣香跳下来,脸色有点发白。
       “容容,我想死你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们盼回来了。” 虽然目光是看着容隐,但是圣香窝在聿修的怀里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还反手抱住聿修不放。      

2010年11月26日 11点1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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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抱到什么时候?!”容隐淡淡地听着圣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说道。面容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的依然犀利。
        容隐一进门就已经察觉圣香的意图,这本来亦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但以他此刻的状态,别说接住圣香,就是稳妥地拿只茶杯恐怕也会溅出水来。
       “当然是抱到我不想抱的时候啊!”圣香没觉得容隐有让他下来的意思,笑眯眯地回答。
        聿修倒是没说话,双手一扬,反手将圣香抛出去。
       “啊……”圣香被抛往后面,斜斜落往大门口。圣香纵深往后掠去,借力一跃,跳上二楼栏杆上。
        好你个聿修,这么无情。
       
       “你们忙活了一整夜,进展如何?”眉娘帮聿修脱下繁重的礼服——连聿修自己也没注意到他和容隐都没来得及换下宴服。
       “尚未得知凶手。”聿修道,“还要继续追查。”
        眉娘递上一杯热茶:“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吧,喝碗银耳莲子羹吧。”说罢从刚送上来的食盒里拿出一些糕点和炖盅。
        聿修站起起身,看着自己身旁的妻子眼角淡淡的疲倦,顿时一阵涌上一股歉意:“让你等了我一晚上,对不起。”
        眉娘轻轻地掩嘴一笑。这个傻瓜,就连关心的话语都非得说得那么正儿八经的吗?!  
        柔和的阳光从薄薄的窗户透射进来,窗边的几盆兰花显得生机勃勃。
       “真是个木头,道歉什么呢,你和容隐不也是辛苦了一晚上吗?”眉娘欣然一笑,“身为人妻,难道连等自己的丈夫这一点也做不到吗?”     
        淡淡的阳光透过窗户无声地照射在帘布上,寂静而温暖。
        看着眉娘温柔的目光,不知为何,聿修心中却是一紧,一种无法言喻的内疚。       
       “好了好了,快吃吧,都快凉了,”眉娘也坐下拿起一块玫瑰糕,“吃完你赶紧还要和容隐商讨案情呢。”
        吃过饭,休息了一下,聿修询问了容隐所在的房间,本打算商讨案情,但一想起昨晚容隐极差的脸色,又按下这个念头。
                    
        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聿修放下了准备敲门的手,轻轻地推开了门。
        这是百桃堂三层最靠里的一件客房。背向阳光,若是不开窗户便会很昏暗,只能看清房内大概摆设。但却意外地舒适宜人,房内丝毫没有阴冷的感觉,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
的檀木香,让人安心凝神。
        聿修环视了房内一遍,慢慢地踱步到屋子的床前。
        床上睡着的人是容隐。
        方才进门后,聿修便吩咐丫鬟给容隐安置一间安静舒服的房间休息。以容隐那身子,怕是得好好休息几个时辰才能缓过来。
        容隐沉沉地睡着,在昏暗的房间里,容隐的脸色更显得毫无血色。
        聿修站在床边好一阵,默默地注视着容隐,忽然在床沿边坐下——
        缓慢而坚定地握住容隐的手。
        容隐依然在睡,丝毫不觉。
        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他倔强地支撑着,永远都不会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松懈甚至是放松呢?
        聿修只觉得阴影里的容隐的面庞格外地消瘦。
        半晌,聿修松开了手,站起身来,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正欲离开,似乎又想起什么,弯下腰帮容隐盖上被子,这才转身离去。
        只是聿修没看到,就在他身后的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容隐睁开了眼睛。
        虽带有疲惫却依然犀利。      
        冷淡的眼底里有着一丝看不透的情绪。       
        聿修,你这又何必。
2010年11月26日 11点1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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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 楼主
      黄昏将近,夜幕也悄悄降下,出去玩了一整天的圣香兴高采烈地回到百桃堂。顺便带回同样兴高采烈的消息。
      “容容……容容!!聿木头!!”还没进门,隔着八丈远就已传来圣香的声音,“本少爷给你们带来特大喜讯啦……”
      “有什么消息值得你圣香大少爷隔着老远就大喊的啊?”眉娘从三楼款款而下,笑盈盈地看着圣香。
      “当然是好消息咯!” 圣香“啪一声”打开扇子,得意洋洋地扇着。
      “是烧了你爹的公文,还是弄死了御花园的锦鲤,还是又上街弄砸人家店铺?”坐着喝茶的容隐抬眼看了看圣香。
      “还是说你弄死了岐阳?”聿修面无表情跟着容隐道。
      “啊……想不到聿木头你也会讲冷笑话。”圣香装出一副惊奇的样子走到聿修身边,像是发现史前怪物般盯着聿修。
       经过了大半个天的休息,容隐总算换过来了,脸上也恢复了一些血色。只是那样子,
      “究竟圣香大少爷干了什么好事了?”眉娘把话引回原题上,不然以圣香的性子,又跑题跑到八百里外,到天黑都没弄懂怎么回事。
      “也不算什么好事,就是简飞和慕容醒了。”
      “醒了?”想不到容隐和聿修竟异口同声。
      “是啊,刚刚清醒过来,岐阳正在那里照顾他们。”圣香得意。
      “不是说中毒很深有危险么?”聿修质疑,“为何会此会清醒过来?”
      “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

2010年11月26日 11点1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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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 楼主
度受!!!!
居然说是广告贴!!!
重发了好几次,又说要审核!!!
天啊!!!!崩溃!!!!
下文怎么发啊!!!!!
2010年11月26日 11点11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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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 楼主
      大伙于是便赶往慕容府中。
       简飞和慕容的确清醒过来了。
       容隐和聿修,连带看戏的圣香也跟着去了慕容府。一进门,就见府中上下忙做一团,仆人丫鬟急匆匆地忙活着。
       踏入了慕容的房中,果不其然,只见慕容已醒来,只是那脸色苍白,双唇都没有一点血色,好在眼睛还带着神采。
       见容隐和聿修到来,慕容微微侧头示意:“容大人,聿大人。”
       右边的床上,是一同中毒的简飞,也醒了过来,本来瘦弱的身体显得更加虚弱,额头上冒着虚汗,岐阳正在一旁帮他擦汗。见聿修和容隐,本想打招呼,不料一开口又是一
阵咳嗽,顿时辛苦地俯在床边喘气。
      “简飞你没事吧,瞧你瘦得,都只剩骨头了。”圣香跳过去坐在简飞床边,以笑眯眯的样子地说着关切的话。
      “慕容将军,现在感觉可好?”聿修走近慕容床边,审视着慕容。
      “多谢大人关心,感觉好很多了。”慕容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虚弱,但唇边的笑容依旧很阳光。
      “慕容,不知你可否记得当日中毒情景?”容隐皱着眉头,看着慕容和简飞苍白的脸色,“又或者是一些有关于凶手的线索?”      
       慕容醒来,容隐心中自是松了一口气,但也让他感到了案情的紧迫性,若不及时查出凶手,难保凶手毒害不成再起杀心。      
         
      “凶手?”慕容顿了顿,脸色显得更惨白,随即抱歉地一笑,“抱歉,容隐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凶手是何人。”
       容隐平淡地看着慕容,出人意料地重复了一遍:“慕容将军你确实不知道?”
      “这个……我确实是不知道。”慕容低下头,眼神飘忽地看着窗外,低声重复了一遍。
       
       此后,慕容便低着头,不发一言。
       聿修皱着眉头。不知为何,隐约觉得慕容的态度煞是奇怪。眼神飘忽,似乎有所闪躲。正欲问话,不料简飞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难受得几乎要翻滚下床。
好在岐阳一把抱住简飞,他才不至于摔落下来。  
       “啊啊啊……不好了不好了,容容聿修你们先出去,等下再问吧,简飞真的很难受,先让他休息一下。”岐阳把简飞放回床上,着急地查看着简飞的情况。
          
       
  
       
       容隐和聿修为了简飞和慕容的情况,听随了岐阳的命令退出了房间。
       慕容府中倒是灯火通明,房间外的长廊更是挂着许多灯笼,仔细一看,似是祈福保平安之用的灯饰。
       看天色,已是深夜时分,约莫二更天了。
  
       而今晚比以往变得更为闷热,嗖嗖地刮着大风,沉闷的空气压得人格外烦闷,似乎离一场暴风雨不远了。

2010年11月26日 12点1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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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 楼主

       聿修皱眉,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慕容的奇怪反应。
       容隐看着长廊之上的灯饰,思考着什么,眉头亦是紧锁。
      “这天,是要下雨了吧……”容隐忽然平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自然规律,天定法则,自是谁人也无法阻挡。”
      “聿修,法则乃是人为而定,为人而定,不尽然非得循规蹈矩吧。”
       聿修看向容隐:“容隐,执法者依法办事乃天公地道。”
      “依你之见……”
      “简飞。”聿修言简意赅地指明心中怀疑之人,“容隐你所见呢?”
      “我更想明白个中隐情。” 容隐似乎隐约猜出了事情的来由,只是还不能妄下断言,加上动了恻隐之心,分明有心庇护。
       聿修的木头个性不解世间情事,加上凡事过分追求证据,似乎难以看透个中有着何种内情。而容隐心思缜密,却早已从慕容与简飞的言行举止与神态看出一二。这两人恐怕
不是简单的仇杀,而是牵扯到这世间最无可奈何最难分清是非的一字——情。
       情之一字啊,最难琢磨最难判定也是最难下手的东西啊。
     
      回到房间内,简飞和慕容的情况都平复下来。岐阳在一旁小心照料着,完全看不出平日里会和圣香狼狈为奸那副样子。
      房内灯烛颇为暗淡,气氛不禁为之低沉。
      慕容躺在床上,紧紧地闭着双眼。那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看得出他似乎很紧张。
      仅仅是闭着眼睛而已,容隐一眼看出慕容并没有睡着。
      相反简飞起身坐在床上,双手抱住膝盖,倒是死死地盯着蜡烛的烛火,眼睛一动不动,与其说是看灯火看到入神,倒似是神游九州去了。
      岐阳倒是累得趴在桌子上。烛火的光影在眉间跳跃,淡化了那疲惫的痕迹。
     “圣香哪去了?”聿修问道。圣香不声不响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比起圣香的去处,容隐没显出关心,从来只有他神出鬼没,别人想找他那是白费心机的事。
      其实聿修只是随便找了个话,他并不想率先审问慕容与简飞。想来公事公办的他头一回感到自己对案情的裁定无法把握。
      比起程序式的审查,想要网开一面倒是更难为了聿修。
     “慕容,现在已经是四更天了。”容隐知道慕容并没有入睡,显然话里有话。
      那意味着,再过些许时刻便是五更天,天色一亮,估计圣上便会亲自下旨查办这件轰动京城的毒害案件。
      慕容不傻,简飞也不笨。
      容隐这等于变相告诉他们,他和聿修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容隐大人,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再问了。”简飞依旧是呆呆地看着跳动的烛焰,本来就消瘦的脸显得更虚弱。    
     “简飞!”慕容忽然睁开眼睛,猛然翻身坐起,似乎想要跳下床来,但又硬生生跌坐回床上。

2010年11月26日 12点1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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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 楼主

      “哇,有容容的感谢,眉娘真是世间少有的幸运女人啊……”圣香抱起简飞跃上窗台,“聿木头你老婆好福气啊……”声音随着圣香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中。
      “哎,圣香你等等,我不会轻功你等等啊……”岐阳抱起慕容,追了出去。
     
      容隐转过身看向聿修:“聿修,恐怕得麻烦你和眉娘一阵了。”言下之意是慕容和简飞得在百桃堂躲一阵子。
     “眉娘自会安排妥当。”聿修淡淡地回答,竟似不甚在意。
      百桃堂虽然夜夜喧闹繁盛,人来人往,但正因如此,任由谁也想不到,“中毒身亡”的慕容和简飞竟会藏身其中,正正是那句“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况有眉
娘安排,圣香打掩护,想来也是极佳的藏身之所。
      容隐看看窗外,东边的天空已微微泛着灰白,隐约透着蒙蒙的暗光。可以预想得见,天一亮,待婢女们发现慕容与简飞的失踪……自然免不了又得费心一番了。
      思量至此,容隐坐到椅子上,手肘支撑在扶手之上,手指微微按捏着额角,面露疲态。
      聿修自是明白容隐的身子到底是大不如前,但自尊心极高的友人又岂是需要他来安慰的人?!从桌上拿过水壶,倒了杯茶水,再用内力把冰凉的茶水稍稍加持至温水,递给了
容隐。
      容隐接过茶碗,抿了一口,但脸色却未见缓和,微微发白。想起以前二十多年来的健康日子,想着现在这般不堪劳累的身体,心下更加不禁恼怒。
      聿修又岂会不知容隐所想?!只是现下这番,他倒也不好说些什么。一来,是他这谨慎的性子使然,二来,容隐先下状况怕是不太好,万一情绪波动,触及当初的症状,那可
如何是好?!
      于是两人一个身体不适,一个沉默不语,就这样默默地坐在屋内,一时寂静无声。
      现下姑射远在江南,没有三五日肯定回不来,更何况现在又无人知道姑射具体身在何处。容隐又这般状况,就怕等不了几日后姑射回来,那可真真是……
     聿修不禁抬眼望向容隐,便见容隐脸色面无血色,茶碗紧紧握于手中,似是下一刻就会被捏成粉碎。
      聿修猛然一惊:“容……”未待把容隐的名字呼出口,容隐手中的茶碗“啪——”翻落在地,随即身体向前一倒。
     幸好聿修眼疾手快,闪身向前,一把扶助将要跌倒的容隐。待稳住容隐,猛然失常的心跳也仿佛才随之平稳。          
     “容隐,容隐——”聿修拍拍低垂在他胸前的容隐的脸,低声唤道。
     看到毫无反应的容隐,聿修心下一凉。这个样子,应当是……
     仿佛正是要印证他所想的,刚才才想到姑射不在,现下便是这么一番状况。
     真不该刚才那么快使开圣香和岐阳!!
     现在这……这……
     便是这个断案如神,稳定自若的聿修聿大人也不禁是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但到底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聿修大人,瞬间稳下心思,想起这种情况的应对方法,再看着昏睡中的友人。
     先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2010年11月26日 12点1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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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 楼主
重复了……
orz……
这该死 的审核……
2010年11月26日 13点11分 27
level 1
好东西要先UP~
然后慢慢看XD
2010年11月27日 03点11分 28
level 10
楼主建议你按格式重发,本来想删掉重复的但是看的头晕了ORZ
2010年11月30日 06点11分 29
level 2
降月 楼主
那重发?
还是?
都是度娘惹的祸……
掀桌!!!!!
是要 删还是怎么??
吧主告诉我一声,我好知道吧……
抱歉发乱了……
2010年12月03日 07点12分 30
level 10
回复:30楼
现在发帖有格式的,前面要加上【】这个符号,百度审核可以不用理它,过会就出来了,不需要再发一次
建议楼主还是按照格式重发一次吧,辛苦了[呵呵]
2010年12月04日 15点12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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