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一年了啊。
看着她笑容,日子都过得比平常快呢。
。
零九年的十一月,那时候,都已经下过雪了。
和她做了两年同学,那是我第一次那么靠近她。
是怎么认识的?我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是不是就代表,我不是真的爱她……?
。
射手座,乐观自由,拒绝繁琐的生活,对于未来,永远信心满满。
狮子座,热情果断,却又自负敏感,不愿轻易承认自己的失败。
。
——那么,我失败了吗?
——当然。
。
她就像一座高塔。
可以接近,却永远无法攀爬的高塔。
。
零九年年末,她喜欢上了一个韩国的组合。
我也是?还是不是。
至少我会为了接近她而努力了解他们,两人渐渐疏远后,便对他们没多大热情了。
现在看来,我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畜生。
。
一零年年初,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不要问我,我在那时为何对学习毫无心情。
不要问我,我在那时为何时常拉着母亲去逛街。
不要问我,我在那时为何会将耳机线听坏了四副。
因为,我也不知道。
。
尔后,暑假。
去了世博会,站在大得吓人的主题馆前,我一步也不愿再走了。
想把它拍下来,却根本无法把它完整地藏在相机里。
翻到相册,删除。
。
回去之后,隐约记得是打了个电话给她。
谈话的内容……
我又忘记了。
。
陪她去汇了几次款。
夏天,正午的阳光真的很刺眼。
两个人,分享了同一杯柠檬水。
。
“——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
和另一个人绝交后,我和她之间,似乎是出现了隔膜。
我的脸皮一向很厚,整日把“我喜欢她”挂在嘴边。
反正两个人都不害臊就对了,别人的感受我干嘛要管。
可惜……
可惜。
。
没有以后了,生活之间已没了交集,哪来的以后。
她身边有了新的朋友,就是夏天结束前,与我绝交的那个。
我的取向似乎也回到了正轨。
。
“——遇到了其他人,也爱了其他的人。”
。
记不得是哪一次晚自习了。
她抛下我,扑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我……
落荒而逃。
。
二氧化硫的味道……
真他娘的难闻。
。
即使眼睛和耳朵都废掉了,我的脑细胞还是会忍不住传送出她的影像。
顺着血液,注入我的心脏。
。
从冬至到立秋,再到冬至。
都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
“——都已经有了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笔记本,我可以把这玩意忘记了!”
……
-End-
2010年11月13日 03点1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