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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4月08日 19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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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嘴里叼着一块面包,撒加就这么没形象外带睡眠不足的跑出了家门。太好了,有能干的同事,自己就是可以省点心。阿布罗迪今早来电话,说找到了证明加隆不是故意杀人的证人,撒加当时正在床上,半梦半醒中。听到这个消息,他脸都没洗,就出来了。“证人在那里?”撒加冲进阿布罗迪的办公室,把秘书小姐,吓了一跳。“那……那个房间……”秘书努力让自己镇静,指了指会客室。撒加转身跑进去……只有阿布罗迪和穆在讨论什么,并没有什么证人在里面。他们看到衣衫不整的撒加,显然也吃了一惊。“不是说,找到证明人了吗?”撒加很不好意思的拉了拉自己的衬衫,他现在才发现,第三个扣子,系到了第四个扣眼中。 “是找到了,可是他说什么也不想今天就见你。”穆拿起桌子上的文件,递给他看,“证人是个不到18岁的少年,他目睹了加隆被袭击和反击的全过程。”“为什么不见我?”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副衣冠不整的样子吗?“因为他没有心理准备,要出庭做证人。”阿布罗迪翻开文件,指给撒加一个签名,“那天,对他的刺激太大了,不过他已经在自己的证词下,签名保证了。”“签名也不能作为主要的证据呀!”撒加合上文件,“把他的地址,给我!我去找他……”“你冷静点好不好!”穆伸手,将撒加按在沙发上,“你这样激动,可能吓坏了证人的。”“我着急……加隆在监狱中,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生活,我害怕!”撒加抓了抓自己乱乱的头发。那头美丽的蓝色长发,曾经让他引以为傲。而现在,已经可以和办公室外,大树上的鸟巢比美了……“你这样,早晚要垮的!”阿布罗迪叹了口气,“我看,你今天什么也不要做了,好好回家休息,洗个澡吧!”也好,撒加回想起,刚刚上楼的时候,电梯里,同僚们看他的眼神。是那种,惊讶却有点嘲弄的表情,也认为自己要调整一下了,“我就开车回去……”“你不许开车!”阿布罗迪突然一声大嗓门,喝住了撒加。“为什么?”“不为什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开车不出问题?才怪!”“我不会出问题的……”“我可不相信,因为帮助你办加隆的案子,我已经和女朋友两个星期没见面了。万一你开车出事情了,把整个案子全扔给其他人办理,那我企不是半年都不要想和女朋友约会了……”“你……”撒加被阿布罗迪卡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确,自己给朋友们,添了太多麻烦。阿布罗迪的话,听起来是他在生气,可是暗暗表示的,则是对自己的关心。好朋友,到什么时候都是好朋友。“我坐公车,总可以了吧!”撒加无奈的笑着。“把车钥匙放在桌子上!”穆突然一副“没商量”的表情,指着撒加的口袋,“谁知道你,下楼后会不会奔停车场。”车钥匙,老老实实的放在了会客室的桌子上,撒加哭笑不得的凝视着老朋友,“长官,我可以走了吗?”“路上小心,不要在去公车站的路上,掉进水沟……”撒加的状态,有可能。双手插进口袋,撒加很无聊的漫步在马路上。弟弟,你还好吗?衣服够穿吗?有没有挨饿……我在干什么?撒加苦笑着,扶住自己的头。如果,自己对加隆,早关心一点,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加隆,我对不起你……公车站到了,撒加摸了摸自己的上衣口袋,不会吧!一个硬币也没有!继续找,他翻遍了全身衣服所有的口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一分钱没有! 回去事务所借吗?恐怕同事和朋友们,又要一副担忧的眼神看自己了。算了,撒加重新将手插进衣袋,徒步向家的方向走去。让冷风吹吹自己,也好! “你们想饿死我吗?”加隆敲了敲牢房的铁门,“饿死犯人是违法的!”真是怀疑,狱警们是不是把他这个关禁闭的人,忘记了。现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一个小时,他的午饭还没有影子。其他被关禁闭的人,都已经结束了禁闭期,回牢房了。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被关了,他才格外怀疑,已经没人记得他了。“给你。”终于,在加隆被饿的已经眼发黑的时候,午饭送来了。不问什么了,先填饱肚子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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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清晨,撒加被一阵又一阵的电话铃声弄醒。他迷迷糊糊的那起话筒。“撒加,不要告诉我,你还在睡觉!”是穆,现在的他,表情一定焦急万分。“是……”头痛!感冒似乎有点加重,头沉的抬不起来。“你不去看加隆了吗?”“今天?”“当然,今天是探视日,还有半小时就开始探视了。”“天呀!”“怎么,你忘记了?”就是忘记了,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找寻为加隆翻案的证据,已经把探视的问题,早不知道丢哪个国度去了。扔下电话,撒加冲进浴室,仔细的整理着自己。虽然时间紧迫,可他还是要努力让加隆看到一个最好状态的自己。犯人们,都陆续的,去见自己的亲人或者朋友了。看着牢房中,越来越少的人,加隆也说不清楚是期待还是无所谓了。为什么要期待?撒加,从小就比他优秀,不能不承认,自己嫉妒他。嫉妒,也是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原因之一。“米罗,有人看你。”狱警示意他出去。“我?”“对!说是你的导师……”“我不见!”米罗冰冷的回了一句,用被子蒙住头,口中,反复的念叨:“不见,不见,不见!”“有人来看你,不好吗?”加隆拉了拉,他头上的被子。“你知道什么!”米罗丝毫没有将被子拿下的意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如果米罗想说,加隆不问,他自己会吐露的。被子从他头上,慢慢的滑落了,加隆发现,米罗的眼睛是潮湿的红色,他哭了……“我的导师,就是我女朋友的爸爸。同时,导师也是……”他哽咽了。“也是阻止你实验的进行实验的人,对吗?”从他的表情,加隆也能猜出来。“是!是最最极力反动的人!”眼泪流下来了,米罗狠狠的擦了擦,“我那有脸见他!”是呀!怎样来面对……加隆叹了口气。其实,许多罪犯的背后,都有一部辛酸的血泪史。“加隆,有人来看你!”狱警敲了敲牢门,“快点!”终于见到他了,谢天谢地,加隆还完好无损。“你来见我干什么?”好冷淡的话,加隆坐在撒加对面,态度可比白开水。“我要帮助你翻案。”撒加抑制不住的激动,“我找到证人了,证明事发当晚,是死者率众袭击你,你迫不得已还手的……”“那又怎么样?人都被我刺死了。”“有本质上的区别!当你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奋力反抗,造成对方死亡,至多是防卫过当……”“好了!”加隆极不耐烦的拍了一下桌子,“我听不懂你们大律师的专业语言!”“加隆……“撒加被他弄的不知所措,“防卫过当,最多你只要被判刑八年。”“多谢你关心!”泪光,竟然在他眼中闪动,“当初,我第一次被宣判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关心我?我和街上污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关心我?”“我……”没一句话,有如钢针,刺入撒加的心。一样的面孔,一样的声音,却造就了不一样的命运……“撒加,我嫉妒你!”加隆抹了一把泪水,狠狠的咬着牙,“翻案又怎么样?坐过牢的人,只会让其他人看不起,对我来说,坐多久,是死是活,有什么关系?反正,没人关心我。”“我关心你!”撒加几乎是喊出来的,“弟弟……”“你……哼哼!”加隆苦笑着,“律师的弟弟,是杀人犯,多可笑!好了,你可以走了!”“什么?”“我说,谢谢大律师你来看我,你可以走了!”不在等撒加反应,加隆起身离开探视间,他走非常坚决,丝毫留恋也没有。“加隆,我下个月还来看你!”撒加急忙对他的背影喊。不用了,撒加!加隆没回头,也没说话。他默默的在心底说,他不会接受撒加,因为他们在拥有与失去间,相差太多了…… “我夫人煮的!”修罗带着自豪的神情,把一大碗鸡汤,端到撒加面前,“对你的感冒有帮助!”“谢谢了。”撒加将汤,放在了一边,继续手中的工作。“你是不是想,打着吊针出庭给加隆辩护?”他的平明,有可能!修罗摸了摸撒加的额头,有点烫。“今天,我见到加隆。他说,以后不会有人看的起,他这个坐牢的人了。”撒加拨掉修罗的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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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累!知道吗?”修罗摇了摇头,“现在,主要问题是帮他翻案,以后的问题,以后在想。想那么多,会长出皱纹的!”“我以为我自己60岁了那!”撒加顺着他这个玩笑,说了下去。“对了,我和阿布罗迪,帮你联系了一个合作辩护律师。我们发现,你一个人,绝对单独为加隆辩护不了,案子太复杂了,而且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修罗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艾俄罗斯?”有点印象,律师界也是有头面的人。“知道吗,我们为了帮你找这个合作伙伴,费了多大力气。艾俄罗斯最近不想做辩护出庭。”“律师还有不想出庭辩护的?”“因为他要做爸爸了,只想多陪陪妻子和还没出世的孩子。后来,听说你是为孪生弟弟辩护,他考虑你可能会遇到某些麻烦,再加上我们恳求,才同意和你同时做这个辩护的。”“哈!加隆真有福气,有两位律师为他做辩护,还有这么多律师给他背后帮忙!”“我们可不是为了加隆,我们是想帮助你!”“我知道!”撒加把鸡汤,推到修罗面前,“你喝吧!我还要研究一下,加隆如果翻案成功,最多要判刑几年。”“以我的经验,最多不会四年。”修罗摸了摸下巴,眼珠转动。“真的?”和自己的研究,竟然相似。 “嗨!先不要兴奋,还是先顾及你自己的健康吧。”鸡汤又被放在撒加面前,“我们可不想看见,加隆从监狱放出来,你却从医院被抬进去!” 心中,有一丝苦涩。加隆倚着床铺的支架,看着铁窗外。他不是不渴望自由,只是自由的日子,对他没有意义。双胞胎?哈哈哈哈哈……老天,你真会开玩笑,我和撒加差那么多,竟然是又一个受精卵分裂成的?“你哥哥和你说什么了?”米罗注意到,加隆有点麻木的表情。“没什么,他不会看的起我。”“看不起?为什么?”“米罗,如果孪生子,一个是律师,另一个是囚犯,你说是不是很可笑?”他和他哥哥,是孪生子?米罗会意的点了点头,这就难怪,加隆提起兄长就火冒三丈了。看见一个,和自己完全一样的人,可以身份高高在上,而自己却沦为阶下囚,怎么可能还平静。“有种说法,双生子是反向性两极发展的……”米罗的话,让加隆一笑。对!就好象他和撒加,两个极端。“米罗,说说你吧!你怕你老师责骂你吗?”他已经把自己的内心,都套走了,加隆也想挖掘一下米罗这个人。“不!他不会骂我。”米罗笑的好无奈,“他是恨我,恨死我了。”“好了好了!”加隆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就当我什么也没说,没问!”“你放心,我不会再想死的。活着,其实是对我最好的惩罚。”米罗也开始,看铁窗外的天空了。生活,在犯罪的人看来,的确是惩罚,这惩罚,就是让他们,用汗水与泪水,来清洗自己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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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加隆,你还真是闲不住呀!走到那里,这架就打到那里,进了监狱也没妨碍你打架。撒加在笑,很无奈的笑。而给他这种笑容的“罪魁鍪住保炊プ乓桓薄疤焖吕矗憧浮钡难樱杌璐笏;购茫丫环⑸樟耍丝谒淙欢啵墒瞧窘枘昵岬淖时荆指吹南嗟笨臁J鞘焙蛄耍图勇√致垡幌拢傅氖虑椤?br> “服药时间到了。”护士推开病房门,放进一个盛着药片的小碗,“温开水送服。”她的动作,吵醒了加隆。“你该吃药了……”撒加将药片与水,摆在了他面前,却被加隆扫开。“不要!我加隆,从来不吃这东西!”“他对你的伤口有帮助。”“不吃!” 护士被加隆弄笑了,她很善意的对撒加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是“耐心些”,而深知加隆脾气的撒加,只好摇头。“随便你!”他放下药片,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弟弟,看一下。”翻开那厚厚的一摞纸张,加隆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找到这些的?”“我是律师,如果连自己孪生弟弟都没有办法救,怎么配当律师?”真心话,只要能为加隆减刑,撒加什么办法都能想出来。“那你要我做什么?”没耐心,看完那么厚的纸,加隆直接了当的开问。“你要做的,就是不要继续惹事,在监狱里老实一点。”“你让我忍气吞声,让人欺负我?”“如果,你还是不改你的脾气,再惹祸的话,将为你翻案,带来麻烦!”“你知道监狱里,都是什么人吗?你不打他们,他们就会杀了你。”“我知道,你委屈。可是就这样,只能给自己在减刑的路上,多增加绊脚石……”“那什么是有利的?坐牢的不是你这个大律师!”两兄弟,都开始有些激动了。照这个样子,他们又要吵架。“好,好!”撒加举起双手,表示让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治疗,我不和你争。加隆,你冷静点,我也冷静点。”“看到你,我就冷静不了!”加隆硬邦邦的甩出一句,用被子蒙住了头。“那我离开,等你冷静了,再回来。”“不送!”“没正式上诉前,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上诉的事情。”被子下的人,发出一声闷哼,算是答应了。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就快11点了。穆有点怀疑,撒加是不是已经走了,却忘记关灯。“进来!”真的没走。穆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桌子前的撒加,对他挥了下手。“这么晚了,你还不走?”“我的文件,还没处理完,明天就要见艾俄罗斯律师了,资料要全。穆,你这么晚了,回来干什么?”“手机丢在这里了,我女朋友刚刚对我大吼了一顿,说打了我一个晚上的手机,也没回复。”“还好,我是‘王老五’。”“你不要高兴,早晚有你被女朋友,吼的没处跑的时候!” 看着穆的表情,就知道,他刚刚一定饱餐了一顿“甜辣大餐”。撒加实在忍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还笑……”嘴上虽然不愿意,其实穆自己也已经笑出来了。爱情呀,就是甜蜜与酸辣结合的东西。“我走了,不然她又要吼我了,别弄太晚。”穆对撒加挥了挥手,离开。撒加在他下楼后,从窗帘后看到,楼下等待他的女孩,很热情的将围巾,系在穆的身上。现在是,甜蜜的爱。还有多少?撒加没有时间,继续关注别人的爱情了。他简单整理了一下桌子的文件,看样子,至少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处理完。别浪费时间了,继续干……当时钟,指向11点34分的时候,撒加总算完成了手中的工作。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好了!明天见艾俄罗斯,一定没有差错了。想想看,晚饭还没有吃。可是,都这个时间了,不可能有饮食店还营业。回家泡碗方便面吃,算了。街上,以近午夜,没什么行人,所以撒加的车,行驶的非常顺利。他很累,现在还没到家,却已经开始想念,家中那舒适的大床了。家呀!我亲爱的家……前方有几个人影在摇动,还有摩托车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影的位置,正好挡住了去路。撒加只好停车。“发生了什么?要帮忙吗?”他从车窗中,伸出头……“哐!”几根木棍,突然狠狠的打在了前、后挡风玻璃上,撒加处于本能,双手抱头。车门被暴力拉开了,至少六只手,将他从车子中,拽了出来。难道,是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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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现在几点?”加隆睡的迷迷糊糊,伤口却不知道为何,迸跳着痛,“呀!”他失口叫了出来。“还有几分钟,就午夜了。”查夜的护士,记录了他的体温、脉搏,“伤口痛吗?我帮你叫医生?”“不用了。”这是什么痛法?恐怕医生也无能为力,“给我镇痛药物……”“我请示医生后,拿给你。”护士走了,而加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不知道了为什么,他的心,跳的非常厉害。“啊?”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撒加就被一群人,围攻住。头上,已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顷刻间,天旋地转……他倒在地上,热乎乎的红色东西,遮挡了他的视线。 “午夜了,这个时候,是亡灵复仇的时刻!我们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一个人,站在撒加的面前。他身后的摩托车,突然全部点亮了车灯。“认识我吗?”他伏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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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撒加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认识你!”“你……为什么率众打我?”明晃晃的车灯,刺的人睁不开眼睛。“那要问你了,为什么找我不痛快?”那个人,笑的很可怕,“和你有同一张面孔的人,夺走了我弟弟的命。” 他……竟然是被加隆刺死者的哥哥,那么他现在,是在报复。“本来吗,加隆被判无期徒刑,我只要让我监狱中的弟兄,找找他麻烦,这仇就报了,可没想到……”他放开了撒加,点燃一只香烟。“没想到,你这个律师,找我们老大的不痛快,给加隆翻案,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妖艳的古惑女,抱住那个人,“所以,我们在这条你回家的必经之路,恭候你!”“原来,是你在监狱中,让人欺负加隆!”突然明白了,撒加怒火燃烧,对方正用仇视的眼神,看着他。“你想做什么?不要忘记,这个国家是讲法律的!我可以告你蓄意伤害,让法律来制裁你!”撒加扶住地面,慢慢站起来。 “对!大律师,国家是讲法律的!可惜,你不是法律!”话落,撒加只听的“呼”一声,他本能的一闪,铁棍擦着耳朵,落在地上。“不服气?给我打!”一声令下,一群小喽罗们,几乎是扑到撒加身上的。现在,撒加终于明白,加隆为什么爱打架了,因为他的对手,是一群无法无天的人。法律在他们眼睛里,根本就是废纸一张。我不能活活的被打死!此刻,撒加脑海中,只有如何保护自己,对方的人,是一群。而他,只有一个!“揍他!”古惑女兴奋的对小喽罗们喊着,“让他上不了法庭,做辩护!”摆明了,是要置撒加于死地。不,加隆还等我去救他那,我不能就这么放弃……“老大,他在反抗!”小喽罗们,对那个人高喊。“老大,这样把他弄死没意思!”古惑女抱住他的肩膀,“您怎么想的?”“最后的部分,交给我!”那个人,熄灭了烟蒂,静静的向被群殴的撒加走去,“我弟弟受过的,你也要试一下!”他的手中,一柄东西,闪着银光……是那个,是加隆刺死人的瑞士军刀!他要干什么?撒加暗暗叫了声“不好!”“你不是想,给加隆翻案吗?去翻吧!”军刀带着寒气,冲向撒加。绝对不能死,绝对不可以……撒加向后退去,尽量躲闪着,可是被众人包围,他能退到那里去?寒光末入了前胸,军刀深深的刺进了肌肉。撒加除了剧痛,同时感到了什么东西,压住了肺部,让他无法呼吸。“啊……”他捂住伤口,慢慢的跪了下来。血液,从手指缝隙中,流出……“这就是,我弟弟的感受!”那个人,凶恶的注视撒加。“咳!”一口血,从撒加的口中喷出,他努力想站起来,却吐出更多的血。“好受吗?律师大哥?”对方的脸,显示出满足与邪恶,他将伤人的武器,在手中把玩,狠狠的一脚,踢在撒加的腹际。一口浓血,吐在了那个人的脸上,这是撒加最后能反抗的,“你最好和加隆,一起下地狱去!”瑞士军刀,刺入了撒加的腹部…… “老大,他好象快死了。”古惑女碰了碰呼吸微弱的撒加。“你们把他,找个地方扔了。”真是无法无天了。“好!”小喽罗们,动手就要搬动撒加。“住手,放下他!”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呼喊,“我已经报警了,你们最好不要动伤者。”一听报警了,刚刚还气势凶凶的他们,有点慌乱,“你什么人?”那个人,注意到,路边的一辆车子中,闪出一位褐色短发的男子。“我不知道你们干什么了,但是我知道报警绝对正确。”男子很严肃,他看了看手表,“最多不超过5分钟,警车就到,你们跑不了。”他们是谁,是有仇就报的凶狠角色,不管有没有警车,老大也没有发号施令,众喽罗们就挥动铁棍,向男子打来……“咣!”男子身后的汽车,被棍子打的凹进去一些,而他自己的西服,也因为被棍子划中,出现一个大口子。 “别打了,没听到警车声吗?”那个人,狠狠的呵斥手下,“快走!”摩托车与警笛声,交汇在了一起,警车真的来了。“你还清醒吗?”褐色头发的男子,将西装脱下,垫高了撒加的颈部,“我叫艾俄罗斯,你很快就没事情了。”艾俄罗斯?这么巧,是他!撒加无法说话,只好用眼睛费力的看着他。“听我说话,这样你可以不丧失意识。”艾俄罗斯测了测撒加的脉搏,“如果,不是我夫人吵着要吃‘糯米藕’,让我出来买。这个时候了,他们扔了你,还不知道你今天是死是活那。”“先生,要帮助吗?”“我没什么,这个人受伤了,请叫救护车。还有,伤人者向东北方向逃跑了。”“好!”“请尽快,他失血很多,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好乱!是警察来了,可是他们能抓到那些人吗?耳朵里,四周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消失了。撒加不知道,自己是晕过去了,还是……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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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冷!为什么会这样冷?救护车的灯光,忽明忽暗,撒加的生命,也在忽明忽暗。“给他氧气!”“压住伤口,小心不要污染内脏。”“注射肾上腺素。”“冷……”撒加动了动嘴唇,耳边若隐若现的声音,证明自己还活着,而且是在许多人的抢救中。“先生,你现在很安全,马上就要到医院了,请你坚持住!”医生用最稳重的语气,安抚撒加,“听到就点点头。”药物的支持,让撒加睁开了眼睛,红色的!一切都是红色的……“你叫什么名字?保健卡的号码还记得吗?”医生用纱布,拭去撒加头面上,已经凝固是血迹。“撒加……号码……我忘记了……”头痛的要死。 “什么?你是撒加?不会吧?”褐色的短发,出现了红色的视野中,“我们竟然用这种方式见面了,这恐怕是古今律师见面中,最恐怖的一种了!”艾俄罗斯扶住额头,用力摇着。他明天要合作的伙伴,竟然躺在担架上,性命堪忧。我也不想这样见面,可这不是你或者我,可以改写的。撒加闭上眼睛,如果不是受伤,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太没面子了。救护车,呼啸着,驶进医院。“慢一点,慢一点!马上联系急诊手术室。”急诊楼中,冲出几位护士,他们将撒加小心的抬下来。是这里,是加隆就住的医院。天呀,你开什么玩笑?我和弟弟,就算是双生子,也不必什么都一样吧?就连住的医院,也一样? 头顶,一盏盏的吊灯,护士举住液瓶的手,不停的在撒加眼前晃动。耳朵里,是医生们发出的抢救命令。加隆,你在那?如果我能活着,一定好好和你学习,怎么打架!巨大的无影灯,照的手术室雪亮。护士轻轻的剪开撒加的外衣,暴露出他的伤口。“静吸复合麻醉,现在请先生你放松。”麻醉师将吸入麻醉罩,盖在了撒加口鼻上。“不……”撒加摇了摇头,试图将罩子甩下来,可他太虚弱了,那么做是白费力气。“通知我弟弟……通知……”麻醉药物起效了,撒加的声音微弱,根本就没有人能听的到。渐渐的,疼痛没有了,他的知觉也消失了。 “我的!”“我的!”两个小男孩,正一人抓住玩具的一角,厮打着,互不相让。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声音……是小时候的我和加隆吗?撒加想走近一点看,却发现根本动不了。“走开!”厮打结束,一个将另一个推倒在了地上,摔倒的小家伙,手肘着地,立刻痛的大叫。是我们!撒加抚摩自己的肘部,那里有一块伤疤,就是这样弄出来的。“又欺负人!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孩子!”突然出现的少妇,狠狠的给了伤人的男孩,一记耳光,“没出息,长大后,我看你只能吃牢饭!”揉了一下肿起来的脸,孩子倔强的跑掉了,奔跑中夹杂着愤怒与伤心。不要走!撒加想拦截住奔跑的孩子。“我没出息!我什么都没有!将来只能吃牢饭……”一颗被伤透的心,在孩子的哭喊中,释放出来,“撒加,我讨厌你,讨厌你!”幼小的身影,不见了!泪水,划落撒加的脸庞。加隆,我不是故意比你优秀,原谅我…… “对不起!”艾俄罗斯抱着手机,与夫人通话,“你也知道,见死不救比杀人放火更可恨。”大概,怀孕的女士,脾气都不太好,艾俄罗斯尽量哄着她,“等撒加手术一结束,我立刻回家,买好多你喜欢吃的……别发火,对孩子不好……我知道错了……”一名护士,突然冲出手术室,速度快的,让在手术室外的艾俄罗斯,眼前只花了一下,她人已经过去了。“快让急救室主任来!病人没心跳了!”护士对着急救楼大厅,高喊。 心跳?没有了?那不就是……艾俄罗斯不敢想了。几个医生,推着一大堆抢救仪器,冲进了手术室。“那位是撒加先生的家属?”那位护士,在门口询问着。“有问题吗?”艾俄罗斯现在只能充当“家属”的角色。“病人心跳骤停,可能有生命危险,请做好心理准备!”“……”护士回到了手术室,艾俄罗斯急忙拨电话,给撒加的律师行。现在,他不能慌乱,要尽快通知撒加的朋友。“跳呀!跳呀!”医生用手,交叠着放在心脏的部位,按压着。由于害怕加重肺部的伤势,抢救进行的相当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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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药物,强心剂!”“继续按摩,不要停!”“血压在下降!”交叠的双手,有条不紊的按压着。医生们竭尽所能,医学能做的,都做了,余下的,就是自己的意志力了。 今天,撒加没有来。平时只要自己一睁开眼睛,病床的小桌子上,一定放满了可口的早点,而他,一副家长的表情看着自己。而这次清早,加隆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发现那海蓝色的身影。无聊!加隆翻开身边一本杂志,没意思的快要长绿毛了。“小姐,我哥哥今天有来过吗?”护士来给他输液了,而加隆急忙揪住就问。 “没有……”护士机械的挂好液瓶,正在给加隆的血管处消毒……“咣!”病房门被撞开了,冲进好几个人。“加隆!看我揍你!”“穆,你冷静!撒加还等着见他那!”“其实,我也想揍他!”“修罗,你也冷静!”冲进来的人,眼睛各个发红。而加隆也认得他们,都是撒加的同事。紫发的穆,黑发的修罗,还有秀气的象女孩的阿布罗迪。他们要干什么?打我?为什么?“你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如果不是阿布罗迪拦腰抱住,穆一定冲上去,给加隆一拳了。“你干什么?不要认为,你是撒加的同事,我就不还手!”加隆白了他一眼。“撒加受伤住院了,都是为了你!”修罗突然的大吼,把护士吓的急忙跑开了。“你再说一次!”加隆冲下床,拉住他的衣服,“严重吗?伤那里了?”“都是你杀人惹的祸,撒加为了给你洗脱罪名,也惹火烧身了!”修罗甩掉加隆的拉扯,“阿布罗迪,你和他讲,我没有耐心,和这个人说那么话!” 告诉我,这是一场噩梦!加隆在医院的楼道狂奔,他脑子中,只想见到撒加,证明阿布罗迪告诉他的,都是骗他的。“心跳骤停!”“肺部受伤!”“内脏破裂!”天呀!我不要听,不要!加隆抱住自己的头,努力驱赶脑海中的这些声音。撒加,你在那里,这家该死的医院,为什么这么大!“先生,你找那位?”急症监护室门口,加隆撞开护士,冲了进去。 “你不能进去,病人会感染的!”护士也跟着,冲了进来,她看到,加隆用力敲着,隔离间的玻璃门。“让我进去看他,撒加!撒加!”他,真的在里面。呼吸机下的身体,苍白而虚弱,如果不是机器起伏的动作,显示他还活着,恐怕谁都可以认为,撒加死了。“他现在怎么样?”燥狂了一阵,没有结果,加隆无力的跪在了地板上,看着玻璃后的亲人。“你是他的亲人吗?”废话!加隆看了看身后的医生,他们一样的容貌,不是亲人难道是克隆人吗? “原来是孪生子。”医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先生,看来你也是我们医院的病人,不如你回去你的病房,我和你慢慢说。”“我不走,我要等撒加醒过来。”加隆的倔强又来了。“撒加先生,恐怕短时间内不会苏醒,他失血过多,手术中又发生了心跳骤停。我们预计,他三天后醒来的几率更大。”那群混蛋,找不到我,就拿哥哥来出气!我不会放过你们,绝对不会!加隆攥紧了拳头,激动让他的头,又开始发痛了。撒加,快点醒来,我等你给我,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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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时间已经到了。”狱警将手铐,卡在加隆的手腕上,“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不,放开我,哥哥还没有苏醒,我要等他脱离危险再离开!”加隆在挣扎,他拒绝回到监狱。“你以为你是谁?总统吗?”狱警很轻蔑的笑着,“你是犯人,由不的你和我们讨价还价!”不回去!不回去!加隆拼命反抗,狱警已经失去了耐心。“如果你不老实一点,我就写报告,关你禁闭!”“你去写!只要让我在这里,等撒加醒过来,就是让我烂在禁闭室,也可以!”“马上回去!”几个狱警,不在理会加隆的挣扎,他们一起动手,扯住加隆就走。“不!让我等哥哥!”加隆也和他们较劲中。一群人制服一个人,自然非常容易,加隆被他们拖着就走出了病房,而他的喊叫挣扎,让楼道中的医生、护士、病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加隆?”听到叫的这么凶,就知道是他了,可是让穆没想到的是,加隆竟然这么狼狈的被好几个警官,扯着走。“穆,快告诉我,撒加怎么样了?”看到他,加隆更不走了,他要知道,哥哥的情况。“他就是加隆吗?”穆的背后,走出一位褐色短发的男子,“果然长的一样。”当然了!加隆真是奇怪,为什么所有的人,对他和撒加的容貌都抱怀疑态度,几乎每次不见真人,就不肯承认他们是孪生子。“警官,我是律师,我叫艾俄罗斯,我有几句话,想和加隆谈一下。”褐发男子,由西装中,拿出一张名片,“只几分钟,可以吗?”很有名气的律师,他的名字,可以在司法界如雷灌耳,狱警也畏惧几分,“真的只有几分钟吗?”“我是学法律的人,我怎么会做出违法的事情?”狱警的表情,好象……艾俄罗斯会偷偷把加隆放掉。“那好,我们要在旁边,监视!”“请便!”一杯清水,放在加隆面前的桌子上,“嚷了那么半天,你也渴了吧?”加隆也不客气,将水一饮而进。“你要和我说什么?”他抹了一下嘴唇,看着一直注视他的艾俄罗斯。“本来,我和撒加是要合作,为你翻案,可没想到他受伤了。所以,看来,这个案子要我一个人接手了。““你?”“对,我!加隆,我想你哥哥告诉过你,要你在监狱中,表现的好一点,这样对你减刑有利。”“是,可是……”“现在……”艾俄罗斯伏在加隆耳边,小声的说,“我也是一样的要求!撒加已经受伤了,你就当是为了他,不要继续添乱了!”“……”现在,只要一搬出撒加的名号,加隆就是不想听,也要听了。他机械的点了点头……“好了,警官先生们,我要说的说完了!”艾俄罗斯指了指加隆,“可以把犯人带走了,他不会继续闹事情了!”警官们虽然有点摸不清楚,艾俄罗斯是怎么把加隆搞的这样服帖的,可既然他不在闹了,就是好事情。“改天,我请诸位警官吃晚饭!”他们走远了,艾俄罗斯对消失的背影喊了一声。“艾俄罗斯,你真的决定,为加隆的上诉辩护吗?”穆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仅仅凭借他说的那点撒加和加隆的事情,就能感动艾俄罗斯?“决定了!”艾俄罗斯向监护室走去,“我们去看看撒加。” 床上的人,依然没有清醒。而且术后高热期到来了,撒加烧的颜面通红。玻璃门后,修罗和阿布罗迪无奈而焦急的看着里面发生的情况。“艾俄罗斯律师来了。”背后有多了两双关注的眼睛,“他已经同意,为加隆做辩护了,大家把撒加整理出来的资料,快些拿给他看吧。”这倒是个好消息,修罗他们马上去着手准备了,只留下艾俄罗斯一个人,看着监护室中的撒加。真是有意思,这对双胞胎。如果不是看撒加依然在昏睡,艾俄罗斯真想进去,推醒他,问问有关他们兄弟更多的事情。优秀的哥哥,杀人犯的弟弟,却依然亲密无间?如果自己夫人生的也是孪生子,一定好好研究他们为什么彼此那么感情那么深。还好,夫人不在身边,她如果知道了自己丈夫的想法,一定会把艾俄罗斯赶出家门。“救他……救他……”医生们突然发出欣喜的呼喊,原来撒加的口中,吐出了这几个字,难道他苏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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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几声“救他”后,撒加继续睡的天混地暗,让医生护士白高兴了一场。他那几个字,在其他人看来,是发高烧的胡话,可是艾俄罗斯心中有底。那是撒加在企求,自己倒下后,有人能救加隆。艾俄罗斯这个律师,对任何案子都有兴趣,加隆的案子,有如此感动人的内幕在里面,他更不可以放弃了。 真是奇怪,米罗对加隆的反应,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他从医院回来后,虽然再次受到了挑衅,可是没有一点反抗,只是用眼神冷冷的看了对方一下,就转过身去了?“你还好吗?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米罗将手,放在了加隆的头上。“去!”加隆烦躁的摔下他的手,“你怎么样?”“我和你被打的拳头数比起来,简直是挠痒。”“他们没在欺负你吗?”“有狱警呀,他们不敢那么嚣张的!”“那就好!”加隆闭上眼睛,不再和米罗说话。他现在,能少说一句是一句,避免又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艾俄罗斯说的对,不能给撒加再找麻烦了。他已经因为自己,受到了牵连。牢房里,突然静了下来,还有铁门被打开的声音……是他来了,地狱看门人。“你已经恢复正常了。”迪丝径直走到加隆面前。不惹麻烦,不惹麻烦!这是加隆不断对自己说的,他很老实的说了句:“是!教官!” 显然,迪丝也被加隆的举动,搞的非常的尴尬,他本以为,加隆会继续顽抗他的。“好,那么就好好工作吧!”老实了,不怕整不跨你!迪丝带着狱警们,离开了监狱,而卡妙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加隆,不要怕,只要你继续服从命令,我保证你不会有危险。”他在经过加隆身边的时候,用只有他和他能听的到的声音说。“卡妙!你不满意我的工作方法吗?”遣走了所有的属下,迪丝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墨绿色长发的美男子,“你心肠太好了,人也太英俊了,不适合做狱警。”“我只想用自己的力量,帮助那些犯人从新做人!”卡妙的肺腑之言,却引起迪丝的一阵嘲笑。“好象加隆那样,判了终身监禁的,你也能帮助他从新做人?”“就算终身要坐牢,也不是什么用处没有。无期徒刑的犯人,为国家和社会做出贡献的,也不是没有先例!”“……”“所以,队长你不应该歧视他!”“好呀!我就等着,看你怎么改造他!”被个新人,抢白了一番,迪丝的脸都有点绿了。“长官,没事情,我走了!”卡妙将帽子戴在头上。这个小狱警,有一套,我要提防他,避免被他爬到我头上……迪丝看着卡妙墨绿色的背影。 痛!伤口痛的好象油煎!撒加用最大力气喊了出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醒了,不要再搞‘空袭警报’了。”“是醒了,眼睛都睁开了。”没错,是睁开了,可撒加看什么都模糊的很,就连对方容貌也看不清楚。“能听到声音吗?听到点头!”听到了,撒加点了点头。“看这个是几?”医生在他眼前,竖起三根手指。撒加费劲的看着医生的手……“看来视觉还不很清楚,马上通知他家属,说他醒了。”家属,那不就是加隆吗?不要他来,不要我弟弟看到他一贯强悍的哥哥,变成这么难看的样子,我已经够没面子的了……撒加想阻止,可他动不了。算了,等加隆来,我继续装昏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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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将文件本,重重的摔在了办公桌上,迪丝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律师先生,“艾俄罗斯是吗?我看我没有理由,让你进去见加隆!”就知道,这个狱警队长会采取这种态度,艾俄罗斯也微笑了一下,“迪丝队长,我今天必须见到加隆!”“不是探监时间,你没权利。”“可我有这个!”一张小小的纸片,放在了迪丝面前。“你……”迪丝的面孔,在发青。不要小看那张纸,那是监狱长的手笔,上面清楚的写出了,艾俄罗斯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见任何犯人。艾俄罗斯,的确在司法界不简单。“可以见他了吗?”艾俄罗斯收起纸片,“我只是和他讨论,为他上诉的事情。” “卡妙!”迪丝强做镇定的,喊了一声,“带大律师先生,去见他想见的人!”看到这个律师,卡妙突然有种信任的感觉,“律师先生,你是来帮助加隆上诉的吗?”“对,叫我艾俄罗斯就可以!”“我想告诉你,如果可以尽快,就尽快给加隆上诉,因为这个监狱有许多人找他麻烦!”卡妙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的到。但是艾俄罗斯完全明白,这个年轻狱警的意思。撒加的受伤,表示有人在等着报复加隆。而刚刚哪个狱警队长的态度,则显露出,加隆的监狱生活,非常艰苦。“加隆出院后,有没有继续找麻烦?”“没有!他好象变了一个人!” “那就好!”单独探监室的铁门,被打开了。艾俄罗斯突然看到加隆,还是有点不习惯,因为他的容貌,实在和病床的撒加,太相象了。“是你!我哥哥还好吗?”加隆从艾俄罗斯一踏进这个房子,就异常的激动。这些天,他一直害怕,撒加又出现心跳骤停。“你们慢慢的说!”卡妙安排了一位狱警,在他们身边,而他自己,非常知趣的退了出来。曾经想的,是帮助犯罪的人,脱胎换骨!而真的干了狱警,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其他的不说,仅仅迪丝对犯人的态度,就让卡妙,气愤异常。在这个队长的眼睛里,犯人几乎成了他发泄的对象……“卡妙!”真是想到谁,谁就出现,“你为什么不在里面监督他们的谈话?” “里面我已经安排人了。”“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安全!”安全?卡妙觉得有点好笑,他倒是认为,迪丝是多心,“加隆最近很听话,没出什么问题。”“他那种人,本性凶恶,是不会改变的!”“队长,你……”本来,卡妙想说“有成见”的,可是他知道,说了只会让迪丝更加厌恶。“卡妙,我现在命令你,去监视艾俄罗斯与加隆的对话!有问题吗?”“没有!我遵命!”去就去!卡妙的心中,盘算着,写调离报告了。太好了!加隆松了一口气,撒加苏醒了就好。“加隆,你很紧张你哥哥呀!看来你们兄弟关系……”艾俄罗斯笑了笑。“我才没紧张他!我是怕,他死了,没人给我翻案!”加隆自己心中,也在骂自己虚伪。可他不想,一个外人,看出自己的内心。“好!你怎么想,和我没关系!”艾俄罗斯耸了下肩膀,“我们开始讨论你的案子!”铁门突然被打开了,卡妙走了进来,“两位继续说你们的,我是奉命而来。”“迪丝队长的警惕性,还真高呀!”艾俄罗斯翻看面前的文件,“我们说的,不会有违反法律的事情。” 好渴!撒加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水壶,可他根本取不到。“你要喝水吗?”护士用对话器,询问他,“我来帮助你。”“谢谢!”撒加从新躺回了床上,刚刚的动作,触动了伤口,有点痛。换好监护服装的护士,走进监护室,将一支吸管,放进水杯,方便撒加饮用。“撒加先生,有一位叫修罗的先生,还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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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你朋友,想看你,要见吗?”玻璃门外,另一位护士告诉他。“要要要!”吐出吸管,撒加连续喊了好几声。他太想见他们了,受伤后,加隆的案子,千万不可以搁浅,只能委托朋友了。一对夫妻,亲密无间的,站在玻璃门前,“撒加,我是修罗的妻子,听说你受伤了,来看看你!”少妇抬了一下,手中的食盒,“我做了最拿手的菜,给你补养!”“撒加,我夫人的手艺,可是顶呱呱的,算你有福气!”修罗揽住妻子的肩膀,“我有点嫉妒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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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完结篇) 弟弟,你现在好吗?撒加仰望着,头顶的挂灯,心里七上八下的。艾俄罗斯已经开始正式上诉了,只要过几天,就可以开庭了。希望,这几天里,加隆不会有什么事情。“撒加先生,你为什么不休息?”护士发现,监护室中的病人,异常烦躁,“是不是不舒服?”“不是!谢谢了!”撒加闭上眼睛,可他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断出现,以前加隆闯祸的事情。过去,撒加非常不支持,弟弟的行为。可他被袭击后,他也想好好讨论一下,怎么打架可以省时省力,又击倒对方了。“我想看哥哥!”加隆一拳捶在桌子上,“不确定他真的没问题了,我绝对不安心。”“打伤撒加的罪犯,已经被逮捕收监了。加隆,你要尽量平静自己,千万不要在上诉最关键的时刻,出意外!”艾俄罗斯语重心长的安抚他。“那些人把逮捕了?”加隆的眼睛,发出特殊的光芒,“太好了!他们会不会,和我一个监狱?”“加隆!”艾俄罗斯生气的吼了出来,“你疯了?”他知道,加隆血管里,那好斗的基因,已经在蠢蠢欲动了。如果,伤害撒加的犯人,和他一个监狱,他很可能活活把他们打死。看来,不仅要让加隆减刑,还要让他,换个监狱。“有没有欺负你?”艾俄罗斯整理着手中的文件,“我们一起提出上诉。”“没有!”加隆摇了下头。其实,有没有人欺负他,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好!加隆,等法院传唤你!”艾俄罗斯起身预备离开监狱,“记得,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闹事。”要上诉了,可加隆并不兴奋。他知道,不论结果如何,他的人生,必须有一段,要在牢房中度过。那么,有了这个污点,还有谁看的起他?前途,一片渺茫。心中,是重重矛盾。“加隆,你不活动一下吗?”操场上,米罗远远的叫着他。“不!我想安静一下!”自由活动时间,是他们自己的。加隆也不管有没有狱警,头枕双手,躺在了地面上,天空真好,无边无际……“你要上诉了?是吗?”一群人,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了。加隆处于本能,一翻身,站了起来。 “是!你有问题?”从上次的打架事件后,就没有人找过加隆的不痛快。可今天……“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气势凶凶的对方,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他好象很无奈。“加隆,怎么了?”米罗发现了这里,有人团团围住他,感到事情可能不好。“怎么那里都有你?”对方的一个人,推了一把米罗,“我们只是聊天!”“聊天不用这么多人吧?”米罗转到加隆身后,很小声的说,“加隆,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理。”“听说,你的哥哥受伤了?”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对方的问题,让火药味道更重了。“是的!”加隆的背后,米罗一直在扯他衣服,提示他不要发火。“说实话,我知道是谁干的。”“你知道?”“是我大哥干的!他是被你杀死人的亲哥哥,说实话,在监狱中让我们找你麻烦,也是他出的主意,让我们做……”“多谢你说实话!”加隆突然出拳,凶狠的打在了对方的前胸,由于没防备,那个人被他击出一米远。“加隆,住手!你就要上诉了……”米罗死死抱住,冲动的加隆,“想想你自己,想想为你受伤的哥哥!”很奇怪,对方的手下,没有象往常那样,冲上来,海扁自己。他们走到自己老大的身边,慢慢的扶起了他。“加隆,我不和你打!”那个人,捂住胸口,竟然笑了出来,“你真是太幸福了,知道吗?” 什么什么?米罗和加隆都愣住了?什么叫幸福?进到监狱的人,也能配拥有幸福?“加隆,我这么说你,是因为,你有那么多帮助你的好朋友,疼爱你的兄长。”对手笑的格外苦,“那象我们,进来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本以为,听从了监狱外,大哥的安排,他会救我们减刑,没想到,他也进了监狱……哈哈哈哈!”那笑,是悲哀的,是毫无希望的。听的加隆,阵阵揪心。“年轻人,你的路还长。好好珍惜,不要好象我,现在才后悔,可惜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拍了拍加隆的肩膀,“祝你上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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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们,渐渐散去了。以后,他们也不会找加隆的麻烦了。可是,那些话,还有他们凄凉的背影,带给加隆的震撼,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我都听到了!”卡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加隆和米罗身边,“本来,我想制止一场殴斗的,没想到,却听了一场这么回味的说教。”“卡妙,你要调走了吗?”记得犯人们说过,小教官要走了。“不!”卡妙的笑容,第一次这么温暖,“我要留下,这里这么多人都等着我的帮助。我要让犯人们知道,他们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的!”从他的眼睛里,加隆看到了那些人的希望…… “撒加先生,您不可以出庭!”医生很坚决的,把他按在床上,“伤口乱动,会撕开的!”“今天是我弟弟的最后判决,我一定要去!”医生说的没错,由于自己刚刚强行下床,伤口已经在隐隐的痛了,可撒加就是强忍住,不说!“不可以!”“如果,医生您的亲人,面临决定一生的判决,您能在床上躺的住吗?”“……”“而且,相信您也不可能,把亲人一个,丢在等待判决的地方,忍受煎熬!”“……”“我不去旁听,我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真不愧是,律师呀!撒加的一番话,让医生无言以对。“我是医生,我有权利,保护您的健康!”医生拿出了最要命的理由。 “我是哥哥,我也有权利,去给自己的弟弟,最大的支持!”撒加固执的,蹭下了床……法庭上,艾俄罗斯与指控官,唇枪舌剑!旁听席上,最
前排
,坐着一位美丽的孕妇。不用问,她一定是艾俄罗斯的夫人。“宝宝,爸爸是不是很威风呀?”她用手,轻轻的拍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胎儿似乎也很欣赏,父亲的威武,不断的踢着妈妈。一轮辩护结束,艾俄罗斯偷偷的看向妻子,她正在对他微笑,那笑容充满了支持与爱慕。“加隆,我想你成功的几率很大……你干什么那?”本想,鼓励一下他,艾俄罗斯却发现加隆,坐在椅子上,非常不老实。“难受!我穿西装难受!”加隆扯了扯西装,这可是他,第一次穿这么好的衣服。“你不要不知足了,那是撒加为你出庭,专门买的!”“哥哥会来吗?”“他那么重的伤,不太可能来。”审判厅的大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男子,让旁听者们,吃了一惊。这个人,有和被告完全一样的容貌,只是非常苍白。“哥哥!”加隆几乎跳起来,艾俄罗斯急忙按住他。微笑了一下,撒加很平静的坐了下来,默默的听着,法庭的一切。他相信艾俄罗斯,相信!沙加开始作证了……还好!撒加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沙加没有把头发剪短又染成彩色。所以,相信他的证词,陪审团一定不会怀疑。加隆,即使这次上诉失败了,我绝对不放弃,一定继续帮你把官司,打到底!“本席现在宣布:被告加隆,原判决谋杀罪名不成立!”法官的话,让旁听席上,发出一阵欢呼。是他们,一直在帮助双胞胎的,律师行同仁们。“肃静!”法官清了清嗓子,“被告加隆,防卫过当,导致受害人死亡,改无期徒刑为有期徒刑两年!立即执行……”再次判决后,撒加全身轻松!加隆再和艾俄罗斯握手道谢,而艾俄罗斯美丽的夫人,激动的抱住丈夫,祝贺他的又一次成功。穆、修罗、阿布罗迪……好多人,走到法庭上,与艾俄罗斯拥抱。撒加也想过去,可他怎么也动不了…… “哥哥!”加隆就要被押走了,可他还没有和撒加说一句话。“加隆!”撒加强迫自己,站了起来……好晕,伤口也好痛。难道,一路驾车而来,伤口有问题了吗?“你怎么了?”加隆挣脱狱警,奋力跑向了他,“哥哥,谢谢你!”“我等你出来……”不行了,撒加全身一软,跪在了地上。“叫救护车!”穆他们也向撒加跑过来,“你胡闹!这样的身体,还来旁听!”“哥哥!”加隆总算跑到了他身边,而撒加的视线,开始有点模糊了。“加隆,我太高兴了……”抓住弟弟的双肩,撒加有点颤抖,“下次探监,我去见你!我要给你买好多书,让你在监狱里,读大学……”“别说了!”哭了?撒加揉了揉眼睛,加隆真的哭了!他扶住撒加的身体,想把他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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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隆,你该走了!撒加交给我们。”修罗拍了下他的肩膀。法庭外,已经可以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了。“你保证,你不会有事情?”加隆不放心的看着撒加,“你保证,下次探监来看我!”“我保证……保证!”撒加放开了他,加隆被狱警拉走了。他又戴上了手铐,可他这次,没有丝毫的痛苦。弟弟,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两年,不长,你要照顾好你自己……撒加目送加隆,离去! 监狱的日子,有时候也很快。虽然工作一样辛苦,虽然没有自由。可你的心情,一旦好了。日子也不难过。又是哪个,犯人期盼的日子,探监了!“你不会,又是从医院里跑出来的吧?”加隆看着撒加依然憔悴的容貌。相比起来,他到是气色好的不的了。“我被放假了,在家休息。”撒加拿出送给他的东西,“多看看!”真的是书!加隆虽然有点头皮发麻,可也知道知识的重要了,他乖乖的收起了书本。“艾俄罗斯的儿子出生了,就在你上诉成功后第三天,很漂亮。”撒加想起那小家伙,可爱的不得了的样子,“艾俄罗斯幸福的要飞起来了。”“哥哥,我出狱后,你可能带着大嫂来接我吗?” “加隆,你那来的大嫂?”“早晚会有的!哈哈哈……”双胞胎,快乐的畅谈着,往日的隐晦,一扫而光。那么其他人那?米罗从见老师第一面,就不敢抬头。他害怕,怕见到老师苍老的样子。“我老了,米罗!”老师的声音,都老了许多,“你还好吗?”“是,老师!”“米罗,还记得吗?我和你,还有我女儿,还有好几个科研项目,没拿下来那!”“老师……不要说了!”她已经死了,那么任何科研项目,对米罗来说,都没有意义了。“米罗,我等你出来!一起继续研究。”为什么?老师还相信他?米罗猛然抬起头,看到了他,慈爱的目光。“我女儿,她地下有知,也不会想我们荒废了有她心血的研究项目。”老师笑了,笑容中,包含宽容,“她爱你,你不可以让我女儿的感情,白白付出。”“老师……“米罗哽咽了。“好好表现,我等你出来!如果,你做不成我女婿,就做我儿子吧!”那是一个,来自父亲的肺腑之言。是的,不要让付出的人伤心。米罗用力点了点头…… 太好了,一切都正常了。卡妙正了正自己的帽子,欣赏着探监时刻,犯人们难得一见的幸福表情。迪丝队长,你的行为,早晚要受到审判。我不会放弃我改造犯人的理想的,因为他们值得我去帮助。时间不多了,虽然这幸福的场面,就要结束了。但是,下个月,他们一样可以拥有这幸福的表情! 人生,有太多的无奈!人生,有太多的痛苦!但是,人生,也有幸福。太多的故事,才串联起了人生。认真对待你的人生,你会幸福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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