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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读。此文乃虐文闷文纠结文慢热文aa感情白痴文的超级合体。(第一次看时愣是叫我抑郁了整整一周。)
所属类别作者表明为冒险向。其实完全可以再补上angst跟hurt.总之romance comfortable什么的毫无关系(就目前剧情来看)。
另外,本来说等9章翻完再贴上来的,但这学期作业实在是太多……所以先放上前5章,谁要喜欢的话就继续翻下去吧……(无责任者逃……)
如果以上你都能接受。请往下拉。
2010年10月27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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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integration of Memory
记忆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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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 Living Still Life
平淡生活
她的生活总算恢复了正常。每天无恙醒来却不再有梦。那些渴望创造更复杂难解与众不同的各式迷宫愿望和按己愿扭曲真实变更定律的想法如今却不得不压抑在呆平的图纸和静止的引力里。
皇后已在卧室抽屉里冷冷躺了几个月。可她总是克制不住去想它。她记起在Fischer任务结束后的第一周里,
图腾久久地镶入在掌心,金属的冰冷坚硬却是令她倍感安心的唯一之物。
但渐渐,她发现自己不再需要它了。除了早已与梦无缘,Dom Cobb的创伤并未给她留下阴影,她也没 在limbo里迷失过或是被谁种上任何可能改变她对生活选择的念头。自己平淡的反应反令她疑惑。那场任务怎么可 能没带来恐慌?自己是不是不太正常呢?
也许原因在于她从未怀疑过自己识别真实梦境的能力。对Ariadne来说,梦境的意义仅仅在于迷宫的创造。它们复杂刺激又有规可循,它们混淆视听,在来者面前张牙舞爪,制造疑虑,又在寻得门道时乖顺服帖。
如今她在筑梦方面早已是佼佼者。“速学超人”——队友们常拿这么称呼她。在Fischer任务的进行到最黑暗的部分时,也是她带领其余人脱离险境……类似一系列的成就感和自豪绝不是酬金所能比及的。
恐怕随傲慢而来的自责感也动摇不了她此时的信心。哪个先人好像说过,自傲根源于人的诸神控?人们常说每个艺术家都有类似脾性。但一想到自己曾翻转过整个巴黎,再怎么高的赞扬她也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可现在她身处现实。没什么能比这儿更一成不变、沉闷冗长。梦会改变,生活也一样,但两者却在节奏规律上迥然不
同。可选择的唯有忍耐和适应。
Miles教授从没向她探询有关任务的事,自然也很少谈及梦。尽管他是Ariadne身边最能理解她的人,却不愿随便开口 。
“Ariadne,你能平安归来我很欣慰。坐吧。”教授简短说道。
Ariadne忍着吞下了一肚子问题。Cobb是不是今后不再盗梦了?当初是您教授他的吗?孩子们都好吗?你们是怎么见面的?Cobb怎么认识mal的?是谁发明了梦境分享?cobb怎么遇到Arthur的?您知道他的电话吗?
好吧,她承认最后一个问题固然很幼稚,但却是最重要的一个。因为即便cobb退隐,Eames去了地球那面寻求更多惊险 ,Yusuf不再前往梦境,Saito回到他那富可敌国的大公司……但Arthur……Ariadne确信他此时必定在某个地方继续着
工作。
Arthur就是那样的人。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比梦对他的意义更大。没有。就像他自己说的,不可能有。Ariadne想再见到他,想和他一起工作,成为他的搭档。
以及……等等。
工作上的搭档。对,就是这样。
2010年10月27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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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这种不怎么可信的回答点了点头。
“那么Arthur和其他人呢?”
“这是个求得另一项新工作的途径吗?”mile微笑道。
“可行吗?”
“绝对不行。”现在微笑咧成大笑了。
“好啦,就给我Arthur的电话号码,帮帮忙……行吗?”
“看来此事还远没结束。”mile低头叹气。但Ariadne知道她成功了。
终于,在几个小时的课程结束后,mile递给她一张写有一串号码的纸。她干脆翘掉了剩下的所有课直接回了家。
公寓里,她盯着纸片,电话拿在另一只手上,当她去按那些数字时她的心飞速地跳了起来。等待着即将响起的那沉稳
的声音,等待着重新入梦的振奋感。
也许,她根本就不想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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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等她的电话。忐忑不安地期待着。他希望自己最后能狠下心来作个决定:要不要将她继续拉进盗梦(可能会在梦境中死去)这一见不得光的工作中来。他记得自己的第一项任务,连fisher项目的一半困难都没有,却仍叫他在
事后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来恢复。
现在他不停期望着等待着,同时又努力使自己不要频繁挂念此事.大多数时候,他把自己埋在书堆中,或收集情报,或拜访cobb和他的小鬼头。他时不时寻找新的、不怎么冒险的(本质还是危险的)工作,翻阅建筑师和盗梦者的简历。
却始终一无所获。
他想知道自己期望再次同Ariadne合作的意愿是否仅出于专业需要(实际上他已经有了答案)。很早之前,这个念头就持续徘徊,然而他从未留给她任何电话,离开时也没一个正式的道别。什么都没有。如果她联系到他,给他打了电话,恐怕也只是为了新工作,出于职业原因。这也是他常常所偏好考虑的:职业原因(不对,这次他不这么觉得)。
就这样混混沌沌了许久,一天,一个工作机会突然登门。好像走在街上树叶忽然掉到头顶那样偶然。那时他坐在cobb(和mal的)家里,边喝咖啡想着故地重游的感觉是多么得不真实。接着Cobb开始谈起一件大事。
“我以为你彻底不干了。”Arthur脱口而出。
“我是洗手了,但两天前我接到一个电话,说可以支付一切,他近乎恳求的态度……我没法拒绝。”
Arthur怀疑地瞪着他。
“别告诉我这又是一次植入,一次已经够了。”
他的朋友笑了起来。似乎觉得arthur过于谨慎了。在梦这方面,Cobb总能幻想得比他的更大(有时是纸面上的)。
“不是植入,和我们之前做过的全都不同。”
“可以说得明确点吗?或者给我一份更具体的文件报告。”
“具体些,嗯?”
“你知道我就是那类人。”
“我懂”cobb停了一下,笑道,“当初我就是感觉你可能会喜欢它。建一个属于你的团队吧,要最优秀的。”
Cobb起身扔给出一个黑皮包,Arthur怀疑地掂量着包裹的重量。当Cobb和James一起玩的时候,Arthur抽出里面的文件阅读起来。过了一会他合上夹子,一阵寒粟爬过皮肤。
这确实不是植入,但比它更糟。
2010年10月27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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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回过神,他猛地站起来将全部的稿件抛出桌面,写满文字和草图的纸张暴雨般地撞在瓷砖上。他扰过雨区躺到床头,从夹克的口袋里掏出骰子用指尖把玩着,思绪又飘到方才的计划上。目标有很大的可能……也许是极大的……是清白的。
但……如果事实恰好相反呢?
Arthur腾出只手拾起目标人物的背景资料,徒劳地准备在字母间搜寻出线索。随后他听见了电话声,那个只有少数几人知晓号码的机子,正在地板上振动着,闪烁的屏幕上显示着Ariadne的号码。
他坐起来,小心地在文件间开出一条路。接通前他简单犹豫了下,考虑着开头。
“这里是Arthur”他回答道,几乎是立刻听见她被他惯有的职业性回答逗笑的声音。
“嗨,我是Ariadne。”
“那么,你到底是找到我电话了。说吧,从cobb还是mile那里?”他开玩笑地问道。
“Mile。”
“艰巨的任务,了不起。”
“其实相当容易,别忘了我可是他的得意门生。”她顿了一下,可能在琢磨如何把话题转到他早预料她会询问的事情上来。
“那……最近怎么样?”
“平淡。波澜不惊。”
“哦……没有任务?”
Arthur清楚地听见女孩在努力掩盖口气中的失望。他没伪装好笑出了声。好了,就算现在改口,Ariadne也知道他在撒谎了。
“实际上,我很高兴你能打来电话,这里有一个……”
“我参加。我必须参加。”
此时那头已经变成强忍的笑声了。
“你不先听我叙述完大致内容吗?”
“哦好啊,如果你想说的话。”她开心地回答,“但我先声明我入伙。”
Arthur的笑容消失了。他垂下头盯着地板上摊满的纸张。
“这回任务极其危险,操作性又高。”
“要下到3层梦以下吗?”
“没准。”
一阵沉默。他不知道她是否畏缩了。是庞杂的要点吓到了她?他不清楚对此是不是该松口气。
“但这个不是植入。”Ariadne终于开口,没得到Arthur的反应便继续推测下去。“同样也不可能是盗取。”
“对。两者都不是。”
“……那究竟是?”
“destruction(摧毁)”
2010年10月27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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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段时间,Ariadne什么也没说,线路里回荡着长长的信号声,不断扰乱着心神,终于,Arthur忍耐不住打破了沉寂。
“还来吗?”
2010年10月27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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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 Living Still Life Part 2
平淡生活2
Ariadne静静地听着Arthur的解释。她希望自己此刻能移行到电话那头,在那个男人向自己诉说他对摧毁个人意识的看法时能够看着他的脸。她不能理解为何总有人可以生出常人难料的极恶念头,也许是她的天真告诉她人人都原则行事。
然而那个世界里,无所谓道德。
Arthur一停下来,Ariadne立马接口:
“他应得吗?”
回答反倒更加深了她的焦虑。
“这跟任务有关吗?”
她咬下唇,不知该作何样回答。
“有……不,我不知道。那么你确定要接手?”
沉默。
“没准,就算我拒绝。凭雇主疯狂的样子他一定还会找别人来干。”
“但如果是你接手。我想就有一定可能……”
“……将它纳入正途。没错。”
然而,究竟何为正义?
“fisher那次……我们植入谎言,却也是为着个正派的目的。如果他不解散他父亲的能源公司……”
“这不一样。”
“哪里?我是说,Arthur,如果这个男人真得对谋杀负责……”
她几乎可以看见Arthur勉强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去摧毁,到底是为受害人报仇还是站在某一立场上执行审判?”
她叹气,将电话换到另一边耳朵上。
“有关系吗?”
从Arthur的语气上可以判断出他在犹豫。她从没见过这样一个摇摆不定、失掉控制的Arthur。他的踌躇令她不安。
“我总有充足的时间,你知道?”她重新开口试图缓解气氛,“我现在在家,一起喝杯咖啡如何?特别在种工作进展
不顺的时候。”
“咖啡?当你回到巴黎而我在加州的时候吗?”
“谁知道?但你没准会途径巴黎。我知道你总是在环游世界,几乎……每2天一次。你是不是已经买下了哪家航空公司?”
Arthur笑出声来。这种愉悦感染了她。或许在眼前的摧毁计划前她依然疑虑满腹。但凭着对梦境的向往和Arthur的笑声足以叫她作出决定了。
“听着Arthur,我依然参加。前提是你决定要接手。”
“你认为我该吗?”
曾经,当社会的正邪界线尚且分明的时候,做一名品行端正的守法公民并不是遥不可及。可此时,她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自私。太多的欲望叫嚷着喧嚣着侵蚀着理智:对挑战的追求,创造的喜悦,以及,对某个人信赖。
“该。”她停了会,思索着如何正确表述想法,“就像你说的,如果我们不干,别人也会干。我信任你Arthur。不管怎样,你都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Ariadne开始担心这话是不是太快脱口了。毕竟迅速给予的口头信任总易叫人怀疑。尤其是对一个她不甚了解的男人,恐怕这也是在她跟着Dom Cobb“实习”期间养成的众多恶习之一。
“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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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理解她干嘛那么想说服他。可能造梦师这么做是因为她确实很想回归梦境。但话又说回来,这位年轻的女孩轻而易举就帮他重拾了信心。她的方式和内心的诚恳,也是arthur作出最终决定的原因。或者在内心深处。他早就定下了答案。
Ariadne在等着他会议之后打来电话。那时他会告诉她他们在何时何地见面。想到见面Arthur心里陡然升起种奇怪的纷乱。他深深地呼吸,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会议前的准备上。这是忘记那些古怪念头屡试不爽的好方法。
在和Ariadne交谈后的第二天早晨。他给Cobb打去电话。在对方惊讶于是什么让他如此快就做出决定时前哨者努力地将话题移开了。
2010年10月27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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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就喜欢那种突发状况比较多的,身处险境啊,剧情反转什么的~然后患难见真情……我翻的那两个长篇都是这类型的,加油更新啊~~~~
2010年10月27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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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剧情真不错,LZ翻的也很好,加油加油!
我准备开始写第二个原创了
2010年10月27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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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4楼
准备挑战一下冒险剧情类的(不过想象力不够,也不会悬疑到哪里去),不过总之不会像上次那样的纯感情戏了。
2010年10月27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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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ler将会面地址安排在他自己那套豪华公寓里。当Arthur到达那里的时候,已有两名套着素灰西装腰后藏着枪支的保安立在那了。看来,Adler从开始对这名年轻人就不怎么信任。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两个男人带他进了电梯上到一间宽广的门厅,随后便丢下他到一旁的侧门里汇报去了。Arthur只好在沙发上坐下。等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皱了皱眉,已经30分钟了。
终于,一位女士推开主门。她浑身贴金,一眼就能认出是位高品的名流:细长的高跟鞋,隐去眼角细纹的淡妆,自然散发的优雅气质,脖颈处的饰品,合身的高级时装。但最强烈的,是她咄咄逼人的冷漠感。Arthur觉得这会要是在梦中,对方突然掏出枪管冷冷地冲他来上一托都是极可能的。这位女士便是Sybil Adler。他雇主的妻子。
她走了过来,Arthur起身迎向她。
“Adler夫人。感谢您的邀请。”
“你能来我们也很高兴,这边请。那么怎么称呼?”
“Arthur,单叫我Arthur就行。”
从她高抬的眉弓来看,Arthur知道她误会了。也许这个公司里的年轻职员们都曾试过类似的方式同她搭讪,以求晋升。不同于其他安于家事的女性,Adler夫人掌握着他丈夫公司大半管理权,这是人人皆知的事实。
两人穿过结实的安全门进入一条长长的甬道。每一处即便再不显眼的关卡上都布满着精密复杂的报警设备。
好极了。Arthur想道,他们的雇主没准是个妄想严重的偏执狂。
2010年10月27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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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试着作进一步的商议。但Adler插了进来。
“言之过早了。亲爱的。我们的grayson先生在接受提议前肯定还有很多别的疑问。”
“不错。”arthur从公文包中取出一沓文档。滑过光洁的桌面。那是目标的宗卷。“我想知道你们为何不认为这单是一场抢劫。还有,为什么怀疑Edwards?”
“他威胁过我丈夫。难道你没读我们传给你搭档的资料吗?”
看来这位夫人对开始便不怎么喜欢他。
“我读过。但远远不够。我需要的是你们同他的经历。他的性格。可能的作案动机。以及你们认为不是一场抢劫的原因……”Adler夫人张开嘴,但arthur不想被她打断。“……总之。Adler先生,我需要确认Edwards确实有罪。”
“这是提取者关心的事吗?我们付高酬。而你只管把活干好”guy说。
Arthur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念头希望此刻eames或James Bond能够在场。他真不愿意带这个男孩一起工作或不得不忍受他的监视。他太嫩了。
“guy。”Adler的语气里带着责备。总算这里还有通情达理的人。
“Grayson先生,我们不认为是抢劫。原因很简单。我儿子身上总带着一张家庭合照。那是在他九岁我们一起外度假时拍的。”
他叹了口气,拉过妻子的手。Adler夫人的面容第一次柔和起来。
“在我办公室的桌上也放置着一张。Edwards被解雇的那个时候他闯进我房间,刚好注意到了那张相片。他的言语开始赞扬我拥有一个多么美好的家庭。但音调却充满仇恨。我猜复仇的念头就是在那刻便产生了。”
“我听说照片从钱包里失踪了?”
“是的。”
“**的报告里指明钱包是空的。而包中没有价值的文件和相片被散落在垃圾堆附近,看上去确实是普通的抢劫。”
Sybil嘲笑地哼了声。显然对arthur不停的追问有点烦躁了。
“他们找到的照片不是我儿子带的那张。”
“这样。那么,你觉得为什么他要在被解雇两个月后才施行谋杀?”
“他需要时间计划”她回答。
“依照Edwards被解雇当天在场的秘书说述,从他威胁您丈夫的架势来看,不像是会花上数月制定精确谋杀计划的人。”
“他疯了。这显而易见。”
她为什么如此绝望地谴责Edwards?arthur无法理解。这位夫人的态度开始令他反感了。
“首先,他制定计划。紧接着就疯了?Adle夫人,这不符合逻辑。”
2010年10月27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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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这个时候cobb就会站出来调停,他的老练和诙谐能成功地舒缓气氛。可这回,没人在这阻止arthur激怒他们丧失理智的雇主。
“我不想再跟你讨论什么逻辑。”她怒吼道。彻底失去了耐心。“你接受订单,然后好好干活。要是你不想要这六千万,就别再浪费我们时间。”
说罢,她猛地站起离开了房间,高跟鞋的声音回荡在屋顶。Adler的视线一直跟着她拐过墙角,才别过头重叹一气。
“你得理解,那件事给我们的打击非常大,我们花了很久才接受了事实,她只是没法再忍受疑问和探究。”
Arthur点点头,对公开反对这对夫妇的结论稍有些后悔,
“我很抱歉。但我必须了解你们雇我完成这事的具体始末和真相。我需要有力的证据。”
“我看。”guy转向Adler先生。“我们还是换他人来做吧。”
“决定权在你们。但似乎Adler先生你并不担心在证据暧昧的情况下销毁某个可能无辜的人的心智。”Arthur暗自希望自己猜测得正确。“我是这个领域最优秀的,这您也清楚。当然我可以拒绝协约,也许其他人不会对您废话连篇,但他们恐怕不能保证成功。”
Adler点点头,让恼火的男孩坐回原位。
“话是没错,可我估计你我再讨论下去未免要陷入僵局。因为法院并不认为那男人有罪。我也无法助你进一步探明此事。你猜得没错,我没有有力的证据。如果有,他早呆在监狱里了。”
Arthur没提出异议。早先在和ariadne的电话中他就预料到会是这个情况。
“我明白了。那么下面有一个提议:我会进入他的梦境搜素证据。一旦有。我便提供给你,按法律规定,关他进监狱。但如果我发现此人清白。那么你将令他自由来去并保证不再伤害他。”
“但如果你发现他有罪,却没有法律认可的证据呢?”
“我会毁掉他心智。”
Adler低下头绞眉思索。Guy则厌恶地瞪着Arthur。
“合理。我接受。”
这多少令他有点惊讶。Arthur原以为讨论会进行得更久一些,看到Adler绕过桌子同arthur握手,Guy一言不发地离开房间。留下其余两人。
在和Adler单独相处的时候。Arthur抓住机会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个打开始就徘徊在脑海,到现在遇到当事人本人反而越发强烈的疑问。
“为什么单摧毁他的意识?为什么不杀了他?”
Adler扫了一眼门口。确定方才的与会人员已全部离开。
“他是我妻子唯一的儿子,也是她生命的一切。一想到梦不见他她便无法入睡。看不到身影她就永远消沉。她现在只剩了一具空壳。Grayson先生。那个男人毁了我们。为此我要复仇,我要摧毁他的心智,我要看着他痛不欲生。死亡对他远远不够。”
Arthur离开大楼的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立刻打电话给Ariadne。
2010年10月27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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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Arthur的表情远超过严肃。Ariadne惊讶地看着他瞳孔暗处闪烁的亮光,她读不懂他在想什么。
“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呃……我不能看着你冒险。”
等等,她刚才说了什么?Arthur又说了什么?
“这不一样。我有经验,并且我肯定能安全往返。”
“我知道。”
“这项计划的每一步都是在深思熟虑后定下的,有时我确实也会见机行事,但你要明白,这不代表我会行能力之外的事。”
“我知道。”
“好,现在让我们提点别的。”
“可以,但你得先给我个承诺。”
“什么?”
“我和你一起下到limbo……”
“我难道刚才没说……”
“在你练习的时候。我要跟去。别忘了我们不是在谈判。我曾帮过cobb。所以这次……”
“可并没有一个过世的妻子在我潜意识里跑来跑去。”
“谢谢提醒,但我依然要去。”
她简直跟他一样固执,看来他要想完成那个疯狂计划,非得接受她帮忙不可。两人就这么相持了一会,ariadne听见Arthur一声挫败的轻叹,于是……
“好吧。”
“定了。”
他们会一起完成……这次她绝不会让他独行。
2010年10月27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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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 Leda Atomica
原子的勒达 (注1见该章节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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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什么?”
硕大的房间里。Arthur的声音静静地飘浮在半空中。正对面,Eames在Ariadne旁边斜躺着,双手轻松搭在胃部,脸上挂着傲慢的笑;Yusuf好奇地等待着下文;而那个新成员:Guy Nouvelle。则一幅百般无聊的样子。Ariadne一开始就不喜欢他。
“呃,亲爱的。那就要看你指的到底是春梦还是……”
Ariadne笑着翻了个白眼。Arthur没有答腔,径直走向一块贴着人脑切面图的白板。
“梦。是大脑处理信息,情绪,感觉的一个反映。它将感官接受到的片段存储下来,转换为长期记忆。我们一般通过梦存取的是什么?记忆。”他向图中的海马体和颞叶(注2见该章末尾)打了个手势。“以及潜意识。所以,除了基因外,记忆可以告诉我们于真实世界里的存在、身份以及主干认知。”
“要想摧毁一个人的心智,就必须同时进行抽取和植入。我们首先把该人的重要记忆抽取出来,比如他所经历过的那些令他知晓自己身份和存在的主干信息,同时,在潜意识的根基里植入‘这些根本不存在’的念头。随后,目标便会自动触发多米诺效应,产生疑惑,质疑他其余的记忆分支。由此,根部的侵蚀便蔓延开去。接下来的一生里,他唯一存在的意识即是:‘我是谁’。”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2010年10月27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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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性格孤僻确实减少了任务难度。”Arthur终于开腔。“我已经在他周围放了几个可信的眼线来观察他的作息规律,以便我们研究出可是的方法闯入他的公寓。我们计划在晚上开工——那会没人会突然拜访或中途打扰——然后早上离开。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嗯,这么看确实比上次更容易些。”Yusuf微笑着评价道。
Arthur扬起的嘴角令Ariadne的担心瞬间减少了一半。
“接下来,梦境开始,我们得找到证明他是否有罪的证据……”Eames玩弄着手尖接了下去。
“在第一层。”
“……在第一层,如果我们找到了却没有法律支持的证据。那么就不得不进一步到下面搜索这人的意识根基……哦我已经猜到了那是谁的活……但是你怎么就确定这人会像机器人一样任我们摆布?他的潜意识呢?感情波动呢?我们其中的哪个是不是还要再被挨上一枪?”
Arthur盯着他,Eames咧嘴一笑并没有停下去的意思。
“这是在第二层,那么就然后呢?什么计划?”
“我跟着他进到Limbo。”
“……在那里你毁掉他的意识再伪造个替换进去。”
“没错。”
“好吧下面各位来评论一下这个天真计划里还会出什么纰漏”Eames显然很陶醉于这种言谈挑战。
“如果在第一层我们确定不了他到底清不清白呢?”Ariadne问道。
“我们能的。第一层有一周的时间。”
“但一旦不能……”她追问道,这可能是整场任务的疏漏点……他们必须更确定,更谨慎,否则满盘皆输。
“如果不能,我还有一个备用计划。”
“他当然备的有,你担心得太多了。亲爱的。”Eames冲她说,接着站起身来环视四周,“有人饿了吗?”
话题立马变成了“午饭吃什么”的激烈讨论,最后所有人将主意定在中餐上后便一哄而散了。留下Arthur一人盯着Edwards的个人信息发呆。Eames在离开前向Ariadne眨了眨眼。
“试试你能不能在我们无畏的队长挨枪子前让他放松一下。”他低声说着,一边指指Arthur的方向。
她点点头,却犹豫着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她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慢靠近白板,思索着如何开场。
2010年10月27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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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不饿吗?”
“不太饿。”
她顺着他视线聚焦的地方望去,那是一张Edwards的照片。这名男子的相貌平平。淡褐的发色,阴暗的眼睛,呆板的表情。不过话说回来,这类的证件照也没有哪个能被拍得多好看,显然Edwards也没为此做多大的努力。
“它又不会说话。”
他扭头看向她,困惑地。
“这张照片,盯着它它也不会开口给你答案。”
他微弱地乐了下。Ariadne立刻报予一笑。
“也是,吃点东西也许更助于思考。”
“要不我们一起……”
“帮我个忙可以吗?”他的视线又回到白板上。
“好吧。”她开始沮丧了。“什么样的?”
“你能跟Nouvelle聊聊天吗?要是他真得跟着我们的话就必须对他加深了解。”
Ariadne呻吟了一下。
“他不跟任何人说话。”
“我想他会同你说的。”
“什么?”
“每个人都愿意跟你聊天,你使人们……乐意开口。”
她哼了一声。就好象她有什么了不起的超能力似的。可不是嘛,Ariadne:拥有能撬开你话匣的力量。也许这样更适合些,Ariadne:一个可以叫你愤怒得不停呱呱的超级女孩。
“好吧,我去试试。”
“谢谢。”
谈话到此为止。Arthur重新跟白板对视起来。Ariadne在离开前犹豫了一会,想要再上前告诉他她可以帮他分担些什么,却不知道怎样面对将自己封闭起来的Arthur。
2010年10月27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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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余光一直盯着他们,尽管Arthur不愿承认,当初是他要求Ariadne去了解那个男孩,他在意他们,仅仅出于好奇这项任务进展如何,跟此时心中稍许的不安和嫉妒并无关系。对,绝对没关。
可是……
她在笑吗?
“看来那俩人相处得很融洽嘛”Eames一手端着饺子饭盒,另一只攥着筷子从自己的房间出来。Arthur的胃没由来地一阵酸痛。没准这就是Eames选择把饭盒端到他脸前来吃的目的。
“好像是的”Arthur勉强回答,他很清楚对方打算激他承认一件尴尬的事。
“她多大了?”
“23,怎么了?”
“哦没什么,她看上去很年轻嘛,像那个男孩一样。”
他恨Eames,实实在在地恨。
“你有没有什么在第一层需要的东西?”Arthur迅速转移了话题,避免了可能突然爆发的冲突。
“嗯?哦有的,我需要关于他的视频资料,不是过节时跟他妈妈一起拍的那种,要能够反映真实的,我不能单靠照片和‘吉米是个好孩子每顿乖乖吃蔬菜’来完成伪装。”
“没准我可以找Ariadne帮忙跟Nouvelle那家伙说明一下,他那里也许有。”
“不,这是我的范畴。
“只是一个建议嘛,别太紧张。”
沉默,美好的沉默。他转过身对上白板开始继续自我折磨,脑海里迅速列出谋杀当天的种种线索,他得找到……
“提醒我下,亲爱的,你多大了?30?”
他转向Eames,对面的男人此时静静地立在那,嘴里噙着筷子,一脸无辜。
“停”
“怎么啦?”他将筷子放回空了的餐盒里。
“这个话题。我正努力在……”
“努力干啥?To make you move your arse?”
“My ass is fine where it is.”
“It is a fine ass. 但屁股不是我们要讨论的,亲爱的。”
(= =……此处you ass不晓得该理解为‘傻瓜’还是单纯的‘臀’)
“你看,我……这项工作很重要。”
“没错”
“我需要集中精力。”
“哦当然。你是得集中,但先别叫我滚蛋。告诉她,Arthur。”
“告诉什么?”他尖锐地回嘴。哦,看来状况不太妙。
“不,你……说点什么,就像……你需要她,这也是你当初接活的原因,像每个恋爱中的人一样,就这么说。”
Arthur没有回答,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那么飘忽不定的心绪。Eames失望地摆摆头,也许调情和浪漫对他来说是易如反掌。但Arthur不行,他不愿去触动理智之弦,或在某事上陷入太深。他是喜欢她,真心喜欢。她幽默,聪慧,漂亮又才华横溢。可一旦他放任感情,此次计划必定要出现疏漏,她也会被连累进来。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现在工作是他的一切。
是的,他吻过她,略带轻浮的一个浅吻。他想要感受吻的感觉却最终一无所获。
2010年10月27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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