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亲爱的日记，
当我再一次面对这个与我有着同样面容的女人，我还是忍不住要颤抖。
我不明白，每天都能在镜子里看到的清澈眼睛，怎能如此妖媚惑人？
我鼓起勇气问：“斯特凡在哪里？”
她只是一味地媚笑：“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Elena，我来取一样东西。”
……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Damon担忧的眼神。
“Katherine来过了，她说她来取一样东西。”
“是的，她拿走了斯特凡的日记和她自己的照片。Elena，在斯特凡回来之前，你没有必要来这里。这是吸血鬼住的房子，对你来说不安全。”
“难道家里就安全吗？不要忘了，Katherine可是被邀请进我家过的。”我想起他之前说要离开，语气不由怨怼：“对了，你不是要离开吗？这个地方不是让你厌倦了吗？你怎么还没有走？”
“Elena，在找到斯特凡之前，我不会走。”


二、
“Bonnie，你就再施一次法嘛，说不定这次可以看到斯特凡在哪里。”这已经是我第一百次请求Bonnie施法了。
Bonnie 不耐的语气说明了一切。“Elena，我们已经试过多次，我看不到斯特凡，我完全找不到感觉。Elena，你要知道，女巫也好，吸血鬼也好，我们作为超自然的存在，就必须遵守某种自然法则，法力越强，就越会被牵制。也许，斯特凡根本就不想被找到，也许，有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将他封闭了起来。总之，我感应不到那种信号，我无能为力。”
看到我失望的眼神，她又说：“Elena，为什么不把这一切看成是结束呢？这个小镇，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终于要回归平静。狼人离开了，吸血鬼也要离开了，我也将忘掉所有的咒语、巫术，做一个普通的高中生。Elena，我们一起过普通的高中女生应该过的那种生活，这样不好吗？”
“Bonnie，这样不是不好，而是我做不到。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当一切仿佛都在走向美好的结局，斯特凡却这样离开了呢？”


小说？

小说？

六、
那晚之后，我和Damon便很少独处。Bonnie加入了我们。要追踪到斯特凡的下落，少不了Bonnie的咒语；而我也需要Bonnie在身边，提醒我，眼前的这个他，洒脱无谓，只是想找到自己的弟弟，没有暗处的伤口，没有隐忍的情绪，他伪装，我配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就不要去打破，说不出口的心疼就不要说出来。


七、
事情总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每次Bonnie闭上眼睛，试图追踪那些“痕迹”，总会满头大汗地从咒语中挣扎出来，唯一能说的一句话便是“那是一个可怕的地方。”
Bonnie说，她能够确定Katherine已经不在神秘瀑布镇，那个地方离这里很远很远，并且充满着不祥。
这只让我越来越担心斯特凡。
Damon已经没兴趣再盯着Bonnie一遍又一遍地念咒语，他躺在沙发上，拿着Katherine那本日记翻来覆去地看着，终于说，“几百年前那个恶魔诞生的地方，今天是不是也一样可怕？”
然后他站起身来，“与其这样一筹莫展，不如去那里找找看。那里，Katherine的故乡。”


八、
于是，我和Damon飞越大半个地球，来到东欧的一个偏僻小镇，Katherine的故乡。
飞机上，Damon抱怨航空食品的口感太差，让我想起在Atlantic那个酒吧，他大口嚼着薯条，与我讨论吸血鬼的饮食习惯。曾经的一段不算太糟的旅程，如今成为记忆中美好温馨的画面。
我戏言吸血鬼也坐飞机的吗？他佯装认真思考，然后说：“我倒真不记得坐过几次飞机，不过倒是可以数一下咬过几个美丽空姐的脖子。”
我转头不愿理他，他急忙讨饶，在我耳边轻声说：“Elena，我发誓，在飞机上只喝过番茄汁，而且，难喝极了！”
我忍不住笑，回头对上他温暖的眼睛，笑容和煦似春风。


九、
小镇依山而建，人口不多。我和Damon在一间旅馆住下，然后在镇上暗暗寻访，却始终没有斯特凡或是Katherine的踪迹。于是Damon将目标锁定到山上，我们决定明天就上山去寻找。

十一、
我脑子里有太多问题。斯特凡究竟在哪里？他会不会正身处险境？那座古堡里面隐藏着什么？Katherine想要干什么？这里到底还有多少吸血鬼？
我走进Damon房间，想将这些问题一股脑儿抛给他，却看见他正在将血袋里的血倒进杯子里。
看到我进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对我说：“Elena，不敲门就走进一个吸血鬼的房间，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习惯。”
见我不说话，他无奈：“Elena，要找到斯特凡，你总得先让我填饱肚子啊。幸亏这个镇子虽小，医院里血库的储备倒是充足。”
我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我湿润的眼眶：“Damon，我理解的。离开神秘瀑布镇之后，你就再没真正进过食了……”我一边说，一边看着右手上细细密密的纱布，他包扎地那么仔细，不松也不紧，似乎生怕弄疼我的伤口，我感觉似乎自己的心也被这一层一层的纱布细细密密地包裹起来……


十二、
Damon决意阻止我跟着他上山。他要去那座古堡探个究竟。他说那里太危险，我跟着去只会让他分心照顾。
我拗不过他，只能呆呆在这里等待，忧心如焚。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直到门豁然打开，我猛然从恍惚不安中惊醒。他回来了。
门边站着Katherine。Damon靠在她身上，遍体鳞伤……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Katherine狠狠撂下话：“斯特凡跟我在一起，你们找不到他。别再干蠢事了。这里不是你们想象得那么简单，我救了他一次，不会救他第二次。”
我将Damon扶到床上，他的眼睛紧紧闭着，似乎已经失去知觉。我的眼泪不停地流，不停地流，我只能一遍一遍地请求他醒过来，醒过来。你不是吸血鬼吗？你不是可以永生的吗？我只是要你醒过来，醒过来告诉我，你还活着。
终于，他的手缓缓抬起来，无力地想要抹掉我的眼泪。那一刻，我无比欣喜，似乎上苍给予什么都不能换走这个事实——他还活着。
我看到他睁开眼睛，听到他唤我Elena，这比什么都要珍贵。眼泪不停地流，我不停地拿手抹掉：“Damon，我们回去，我们回去，我们不找了，我们不要在这里呆下去了。斯特凡没有危险，可是你，你差点死掉……”
他努力想扯开嘴角笑一下，可是一点都不成功。他说：“Elena，Elena，我没事，我好好的。吸血鬼哪有那么容易死掉的。”
“可是，你那么虚弱，浑身都是伤……”
“这些伤很快就会好的，如果你不一直哭的话。”
我抹掉眼泪，想笑一下，却是比哭还难看。他说这才对，Elena，我想听你唱歌，你唱歌给我听，就是你经常坐在台阶上抱着吉他唱的那首歌。
原来从来来去无声的他，会看到我坐在台阶上抱着吉他唱歌。我声音哽咽，不成调子：“当我们安然走过这世界，才能够真正明了，人生来为了喜悦也为了悲伤……暮暮又朝朝，有的人生而悲伤；朝朝复暮暮，有的人生而甜蜜欢畅，有的人生而无尽夜长……”
他在重又陷入昏睡前轻声低喃：“Elena，你那么甜蜜，那么温暖，你就是那个甜蜜欢畅。而我，我注定只会无尽长夜……”
我抱着他，“不会的，Damon，不会的，我不会让你的永生再是无尽长夜……”


十四、
亲爱的日记，我并没有忘记。
我愤怒，不是因为他吻我，也不是因为我回应他，而是因为他要抹去我的记忆。他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失控了，明明发生了，却要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甚至都不问一问我的感受。
我意外，是因为我没有忘记。这个吻，深深地、深深地刻进我的记忆深处，任凭他将我催眠，在我耳边一遍一遍地说着“忘记”，也不能带走这个记忆。
他要我忘记，所以我不会告诉他，我记得，记得他温柔炙热的唇如何融化我，记得他绝望的气息如何揉碎我的心。


十五、
Damon想要独自行动的计划彻底告吹。我只给他两个选择，要么带着我上山，要么一起收拾行李回家。考虑到我们这趟出来带了充足的马鞭草，他勉强同意第一个方案。
我喝下一大杯马鞭草泡的茶，在口袋里也塞满马鞭草，然后把头发弄卷，装成Katherine的样子。他点头表示合格。
快要到达山顶的时候，一声“Katherine”的惊呼，我知道该来的躲不掉，于是硬着头皮媚笑说“Hi！”。眼前出现一个金发美女。
我正想着该要怎么应付，忽然发现一切担心都是多余。显然美女的心思全不在我身上。她魅惑地走向Damon，看也不看我一眼：“Katherine，难怪你在外面风流快活，不愿意回来呢！”而他居然朝她露出那副欠扁的招牌笑容。天哪，这是什么状况？两只下流的吸血鬼在我面前调情？
美女还是忌惮Katherine，一番挑逗后就消失了。我恨恨地继续往前走，那个混蛋居然还有脸来拉我的手：“Elena，我们先回去。我还是觉得这样贸贸然地带你去古堡太危险。我想先试试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
那家伙厚颜无耻：“虽然我不怎么擅长和几百岁的吸血鬼打架，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很擅长的……”
我狠狠踹他一脚，转身
下山
。


十六、
好吧，有些事情他确实擅长。
回来的时候，他得意地冲我晃着手上的钥匙，“那个古堡曾经是吸血鬼的聚居地，如今已经废弃，但是以前生活在这里的吸血鬼都还保有进入古堡的钥匙。我……借来了。”
“Katherine就将斯特凡关在古堡里面？”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不过……”
“没有不过，老样子。”


十七、
凭着这把钥匙，我们顺利进入古堡。一层层每个房间找上去，可是没有找到斯特凡。
“难道斯特凡不在这里？”
“如果那么容易找到，她就不是Katherine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他举手示意我噤声。这里还有其他人。
绕过一圈走廊，我们来到一间厅堂。看到前面那人的背影，我惊呼：“Bonnie！”
Bonnie转过身，看见我们也很意外。我问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说我和Damon走后不久，Katherine便将她抓来这里。我问她看到斯特凡没有，她将我们带进一个房间，打开墙角的暗门，进入一间开阔的内室。
在内室的尽头，有一块石碑横在地上，斯特凡就躺在上面。
“Bonnie，他怎么了？”
我冲上前去，Katherine却忽然出现在面前：“你过不去。他被封印在那里了。”
Damon将我挡在身后，“Katherine，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将他封印起来对你又有什么好处？这样你就能得到他了吗？”
“你以为是我要将他封印起来的？Damon，为什么斯特凡不肯承认他爱过我？你知道的，他曾经跟你一样，深深地爱着我。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肯承认呢？好吧，既然他不愿意承认，那我就要他忘记，忘记Elena，忘记Katherine，重新开始。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再爱上我。”
“所以你就将他带到这里？这么说，这块石碑可以抹去他的记忆？可是他又怎么会被封印在那里？”
Katherine忽然绕过Damon，面对我，“都是因为你，Elena。他对你的记忆太深刻，他拒绝忘记你。要离开石碑就必须忘记，可是他的意志太强烈，于是形成这个封印。我不知道该怎么打破，我找来这个女巫，可是她也没办法。Elena，这都怪你……”
她逼近我，带着强烈的恨意……


Bonnie忽然说：“Katherine，虽然我没有办法解除封印，但也许Elena可以。斯特凡最重要的记忆就是Elena，所以他不会排斥她，她应该可以靠近他，甚至唤醒他。”
Katherine眼中的恨意不减，可是她慢慢让开，默许我走向斯特凡。
我一点点、一点点地靠近，斯特凡安静地躺着，眉头微微皱着。我走近他，轻声唤他：“斯特凡，醒一醒，我是Elena，我来找你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发出梦呓般的声音：“Elena，Elena，真的是你，你来了……Elena，我不会忘记你，我不要忘记你……”
我将他的头轻轻揽起，“斯特凡，我就在这里，你不用忘记我。”
他更加痛苦地挣扎，额角沁出冷汗，“不，Elena，我怎么可能忘记你？你那么爱我，那么爱我，是不是？你真的爱我，是不是？”
我抱着他，告诉他：“是的，是的，是真的。我爱你，斯特凡。求求你醒过来。”
他说：“Elena，我相信，是真的。可是，为什么，那晚，Damon说要离开的那晚，你那样温柔地看着我，好像你爱我的样子，可是我却觉得你的心不在那里。为什么，你在睡梦中那样痛苦，你不停地说着，我要你在这里，我要你在这里，可是，我明明听见你喊的是他的名字……”
原来，那晚我在睡梦中，一直在说的就是这句话——我要你在这里。
我抱着斯特凡，不停地告诉他：“不对，不对，我爱的是你，是你，斯特凡。”
透过无尽的眼泪，我看到Damon眼中惊讶到难以置信的光芒，可是随即，那光芒慢慢熄灭，慢慢熄灭，直至化为彻底的绝望。我想走过去，抹去他眼中的绝望，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可是斯特凡的深情，斯特凡的痛苦，牢牢地将我固定在那里，他那一句句“好像你爱我的样子，好像你爱我的样子……”句句敲打在我的心上。我只能无力地向Bonnie求助，“Bonnie，求求你，救救斯特凡……”


Bonnie闭上眼睛，然后慢慢说：“Elena，我可以救他。可是，需要你的鲜血。他一但醒过来，就会彻底忘记，并且……”
Katherine急急问道：“并且怎样？”
Bonnie依旧闭着眼睛，她的语气透着不解，“并且，Elena的血液将成为他的，他将像人类那样呼吸，那样存在，不错，他就将重新成为人类。”
“怎么会这样？”    
Bonnie睁开眼睛，“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斯特凡很少吸食人血，所以他的体内足够纯洁，Elena的血会让他重生。”
我问：“Bonnie，你确定？我该怎么做？我们开始吧！”
Katherine还在考虑：“如果不这样呢？斯特凡会死吗？还是会永远昏睡在那里？”
Damon说：“这146年来，斯特凡无时无刻不在受着煎熬，他会很高兴不必再与嗜血的天性斗争，那些动物们也会高兴的。”
二对一，Katherine终于想明白，她要活生生的斯特凡，而不是这个在昏睡中挣扎的斯特凡。
Bonnie开始默念咒语，我割破手腕，靠近斯特凡苍白的嘴唇，让鲜血一滴一滴流入他体内……
终于，斯特凡睁开眼睛，他看着我，止不住眼中的迷茫，然后他又看到Katherine，“好奇怪，你们怎么长得一样？”
我感到他的体温在慢慢变暖，他缓缓站起身来，然后看到Damon，对他露出阳光般温暖的亲切笑容，Damon终于忍不住，给了斯特凡一个紧紧的拥抱。
看到这样的斯特凡，Katherine脸上有种平静的柔和，她对我说，“好像回到了146年前，那时的他，就是这样温暖。所以，斯特凡现在是？”
看到这张与我一样的面孔，我忽然不再害怕，我说：“是的，斯特凡现在就是一个人类，他会生老病死，会用他短暂的生命去爱。他的爱仍然会温柔深沉，只是再经不起时光的蹉跎。”
我想她会懂的，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真诚，她说：“谢谢你，Elena。”
我们回头，她眼底温柔，走向斯特凡，可是我的眼底一片冰凉——Damon不在那里。


十八、
我和Bonnie回到神秘瀑布镇。我独自来到Salvator家的老宅。
曾经以为，这宅子里满满装着的，都是我和斯特凡的回忆。可是，真的走到这里，看到的都是一个人，听到的都是一个声音，心里念着的都是一个名字。
我推开大门，听到他唤我“Elena”，然后执起我的手，烙下轻轻一吻；我走到客厅，沙发上已经积起灰尘，我看见我坐在那里写日记，他走过来坐下，将我双脚揽到膝上，如此亲切宠溺；我来到楼上，那面镜子还是挂在老地方，我看到他假装颓废无力，让我帮他扣扣子，我一粒一粒地将扣子扣上，开心地告诉他我找到亲生母亲，他满不在乎地回我一句“who care”；甚至，当我走下阴暗潮湿的地牢，还是他，默默地坐在走廊那一头，陪我一起帮助斯特凡度过那段艰难的日子。
都是他，都是他。
为什么我要到现在才知道他的陪伴如此重要？为什么当我终于意识到我可以失去生命中的其他一切却独独不能没有他的时候，他却消失得如此彻底？


十九、
Bonnie和Caroline来看我。
Caroline抱怨为什么她当时不在场，她说那一定很刺激，她特别想看斯特凡变成人类的样子。然后她又一脸郁闷：“可是斯特凡怎么会忘了你？他怎么可能忘了你？不过Elena，你也可以去争取一下嘛，我相信斯特凡一定会重新爱上你的，Katherine那个女魔头阻止不了。”
Bonnie看了我一眼，说：“也许Elena并不是在烦恼这个。”
我拉着她们两人的手说：“你们，一个女巫，一个吸血鬼，谁能够告诉我，Damon在哪里。”
Bonnie抛给我一个绝无可能的眼神。Caroline一脸困惑，“Damon肯定又是去哪里风流快活了，Elena，你找他干吗？”
“因为我要找到他，告诉他我爱他。”
Caroline惊讶地张大嘴巴，美女吸血鬼的形象损失殆尽。
    


二十、
亲爱的日记，我决定去找他。
我打开抽屉，里面是Katherine留给我的东西——斯特凡的戒指和她自己的血。她说：“Elena，我只是给你这些，但选择在你。”
我终于明白，如果斯特凡是那个我愿意倾尽人类岁月去爱他的人，那么Damon就是那个我愿意为之放弃所有、陪伴他永生的人。


她收起回忆，在这个新的城市安顿好。
又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声色场所。她以为在这样的地方找到他的可能性会大一点。她竖起耳朵听。啊哈，吸血鬼的挑逗声。她不敢抱太大希望，因为这一年来她发现世界上的吸血鬼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多。她继续听，直到那个令她心跳加速的声音传入耳中。好吧，内容是不堪入耳了一点，她决定适时打断。
她穿过人群找到他，然后径直走向他，看着他怀中的女人说：“这个男人，是我的。”女人乖乖离去，他怔愣在那里，觉得自己的耳朵也被催眠。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她吗？真的是她吗？可是为什么她会……？不，不，不是Katherine。他看着她，那份温暖，那份明媚，那份柔和，再再提醒着他这就是他日夜思念的女人。一年来，他夜夜拥不同女人入怀，可他从不咬她们脖子，因为他知道她不喜欢。他想她，他觉得也许他能够想着她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如果过去的146年他还能够寻找、等待、发泄，那么如今的他所能做的只是想她。他想着她，可是现在她就在他面前，他却只能呆呆地看着她，难以置信。
她对他盈盈一笑，“Hi，Damon。我是Elena。我来找你。因为我爱你。”
他彻底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