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写下这些文字之前,我很久没听五条人的歌曲了。我对他们21年的新专无比的失望,对五条人日渐无趣的活动也不再关心。
然而,当我重新听起五条人的声音,听“十年水流东,十年水流西”,我还是忍不住落泪。“今日啊全球化,明天就自己过”在世界不断动荡与分裂的当下,又深刻了许多。对我而言,这就是中国的“再见吧,世界夫人”。
作为一个于县城长大的青年,即便仁科与阿茂远在广东的海丰,我在赣东北的小城却也能深感同受他们述说的人物与故事。听县城记与一些风景,能让我的眼前重新浮现起十几年前的故乡小城的景色:摩的与三轮车齐飞,招牌共小广告一色。这些在中国野蛮生长的建设时期铸造的独属于县城的风景,在今天也逐渐褪色。
那个时代好吗?其实并不好,只是我们慢慢忘记了那个时代伴随的种种负面,只剩下对那个坚信“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的自己的缅怀。
五条人把过去封存在他们吟游诗人般的述说中,是对那个时代最好的悼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