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能把毛利兰说成是“自我物化”“没有自我”“甘愿付出”的同担可能是带入了额外的个人主张,例如将女性话题代入对毛利兰的解读,那么就有可能把毛利兰作为女性中“被物化”“被凝视”“依赖男〇”这种有待批判的形象去看待,与之相对的有把哀作为“有自己的事业与追求”“独立强大女性”这种要宣扬的形象,看似是在评价角色,实际上是借助角色强调了自己的理念
但是其实我觉得哀才是那个顾全大局、而时刻使得自我让步于现实的人,她对待自我的优先级是始终低于局势的,不像毛利兰那样始终让自我感受处于首位,她是会克制和隐忍自己的需求的
![[小乖]](/static/emoticons/u5c0fu4e56.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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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她的自我并不强烈,甚至在组织时还有些工具人的意味
虽然毛利兰忠于自我感受的倾向是不理智而幼稚的,但是她确实有这么一个存在感极强的自我,而且青山还没有给过她什么重大的惩罚
![[阴险]](/static/emoticons/u9634u9669.png)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有些角粉喜欢吹她是大女主的原因,因为这些人眼里的女性权力就是集他人之宠爱、讨自我之欢心,且拥有这种“权力”理所当然就实现了自我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