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城之桌》
装置艺术作品。
该作品刚放上铭牌不久,得到的最多的评价就是:“这不就是个桌子吗?”金属的桌身、铺落的流光纱、晶莹的葡萄和一些或完整或切开的苹果、灰凝土花瓶,又有点像是无数次会在艺术者们笔下出现的静物练习作的原版参考组合。“但实际你知道的,那些水果不是真正的水果,是用玛瑙和楠木雕完上色的。我们不可能再放上真正的水果,腐烂太快了,而且容易被偷窃——真的。水果总是丢,更过分的是还有过有人咬一口又放回去的情况,这太糟糕了。”馆内某位管理人员如此说。
“其实这才该是作者真正想看见的。装置艺术的魅力在于其思考性。与其说《黄金城之桌》是个静物装置,不如说作者更想看见其作为互动装置的一面。……当它作为静物装置时,无论纱铺的角度、水果与花瓶的摆放关系有多精妙,它都似乎缺失着一层启示性。那些只不过是常见的东西。并且早在好久年前,就有人提出过‘何为艺术’的问题,它只不过是‘再提醒’而已。但当它作为互动装置时,观众与时间也成为了作品的一环。”评论家naichahm说道。
(相关评价)
“这很好理解。看着水果自然腐烂——尤其是被切开的苹果,逐渐氧化变色的表面很好地展现了时间的流失——看着被气流拉扯着每时每刻都处于不同姿态的纱,就立刻理解了什么是永恒并不存在。”“……观众的参与才是精髓!现场没有人引导或逼迫观众做什么,但某一部分观众仍然‘自觉地’拿走或咬掉一部分的水果,‘自觉地’给空无一物的花瓶插上鲜花。或好奇或本性或恶意或善意,这里没有《潘神的迷宫》里的考验,也没有《ib恐怖美术馆》里的机关,没有惩罚也没有奖励,于是观众便出于自我意志‘互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