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3
一九四六年三月六日,法帝国主义派遣侵略军,在越南的海防港进行强迫登陆,并与在海防接受日军投降的中国驻军发生了激烈的军事冲突。
2024年08月24日 03点08分
1
level 13
二、滇军蓄意制造军事冲突
为什么蒋介石政府已经同意法军在海防登陆,而驻在海防的中国军队又将它拒绝,以致发生战端呢?这其中大有内幕。早在一九四五年十月,蒋介石用计把全部滇军调入越南受降之后,即指使昆明防守司令杜聿明发动云南政变,用武力逼迫龙云下台,改组云南省政府,并对滇军在滇家属进行搜查威胁迫害,致使滇军军官异常愤恨,以六十军二十师师长陇耀为首的滇军核心少壮派军官,就喊出了“打回云南去”的口号,一呼百应,形成了一股反蒋的浪潮。此事虽为卢汉制止,但不满情绪的种子业已种下。尤其是云南政变之后,蒋介石虽然为了缓和滇军的愤怒情绪,曾发表卢汉为云南省政府主席,但并未让他回滇就职;实际上蒋介石已派其忠实走狗李宗黄为云南民政厅长,代理主席职务。李宗黄上台后,就大刀阔斧的撤换龙云系统的高级官员、而代之以“中央”嫡系的心腹骨干,意在斩草除根。同时蒋介石深恐卢汉远在越南,阴蓄异志,就借开会为名,把卢汉召到重庆,不使返回越南,卢汉本人固然在何应钦和张群的拉拢之下,以把滇军抵押给蒋介石,并调到东北去打内战为条件,也就是交出军权,换取云南省政府主席职位,固属踌躇满志,不过又恐蒋介石不履行诺言,自然产生疑窦。至于卢汉部属将领,则怕蒋介石重演软禁龙云的故技,也把卢汉软禁起来,给他一个空头职位,然后用偷梁换柱的方法,另派“中央”将领来统率滇军,以达其逐步消灭滇军的目的,这样前途命运就不不堪设想了,因而大家惶惶不安。此外,当滇军入越之初,蒋介石曾答应在越南成立军政府,故一般滇军将领,都有在越南当统治者的奢望,不料云南政变以后,这一梦想已被蒋介石所粉碎,还要替他到东北去卖命,更增加对蒋介石的恼恨。于是乘法军登陆机会,大做文章,利用中国军队普遍反法鄙法情绪,故意制造纠纷,形成紧张局势,迫使蒋介石放卢汉回滇就职,使滇军不致因政治上失去依靠而趋于消灭。同时给法军一个下马威,使之不致于阻碍滇军撤退的行动,得以从容撤离越南。
本来第一方面军在接到蒋介石关于准许法军登陆的命令后,即将命令转达给海防驻军,对于法军登陆的时间地点,登陆后驻扎的区域,交接防事宜以及对待法军的态度等,命令中都有详明指示。滇军中下级军官,对于准许法军登陆一事,曾经引起不安,他们对法国侵略者过去在滇越路沿线的横行霸道,深恶痛绝,尤恐法军于侵占越南之后,进一步向云南扩张。此外对于越南人民的友好相处和盛情接待,有了深厚的友谊,因之对越南人民的命运,有了一定的同情。但是他们正被迫调往东北去打内战,各人所最关心的还是个人的前途命运问题,对于法军登陆的忧虑,一阵风就吹过去了,并没有造成对于执行蒋介石命令的障碍。
三月五日深夜,第一方面军司令部忽派副参谋长尹继勋赶到海防,把业已下达准许法军于次日登陆的命令撤回,既不说明撤回命令的原因,又不对法军登陆的处置作任何指示,致使海防驻军感到非常棘手。当时海防驻军为六十军及五十三军的一三〇师,原来担任海防守备的六十军二十一师,因待命候所北调,已将防务交给一三〇师接替。第一方面军司令部曾于撤回命令前把六十军军长曾泽生召到河内去进行密商策划制造事变,旋即于五日深夜同尹继勋一道赶回海防,但并未授给所部战斗任务,只是叫各部队作必要的自卫准备,并叫二十一师参谋主任杨肇骧与一三〇师保持密切连系(时该师师部驻在湾基,仅有一个团和炮兵营驻在海防,杨负责留守海防),了解情况,随时报告军部(军部刚由南定移驻海防)。事实很显然,滇军的企图,是叫一三〇师充当打手,正面和法军交锋,而自己则居于幕后操纵,不直接卷入战斗漩涡,事成则坐收渔人之利,事败则把责任推在一三〇师身上。
2024年08月24日 03点08分
3
level 13
三、法军在海防强迫登陆
三月六日清晨,驻海防美军联络组长格林中将,把法军准时在海防登陆的消息通知中国军队,担任海防守备任务的一三O师就向河内第一方面军司令部请示,所得到的回答是“相机处理”四个字,一三〇师师长王理寰不知道第一方面军司令部撤回命令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感到守备负责重大,当即找曾泽生商量,曾表示支持他阻击法军,他又邀请一八四师和二十一师的负责人商讨具体对付办法。大家一致认为,既然撤销了准许登陆的命令,实际上就是不准许登陆,如果法军强迫登陆。就要迎头痛击,在国际上要争一点面子,不能示弱。否则,将来追究失职的责任就吃不消。并决定一面通知美军联络官,叫他设法阻止法军登陆,如果法军不听劝阻,一切后果,概由法军负责,做到“先礼后兵”;一面增派兵力,守备码头,加强战斗准备,倘法军不听警告,强迫登陆,就迎头痛击,不能在法军面前丢脸。同时认为打也要打得适可而止,给法军一个下马威就行了,不宜把事态扩大,以免将来不好收场。王理寰判定法军一定会强迫登陆,抱定了必打的决心,急忙调兵遣将,但又希望法军能听劝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立刻派人通知美军联络官。而六十军方面则极力鼓王理寰的气,希望能够按照计划打起来,好坐收渔利。
美军联络官接到通知后,感到非常突然,就立刻和法国驻海防代表一起赶到一三〇师司令部,责问中国军队为何不遵守国际协定。王师长当即告以未奉上级命令,守土有责,不能让法军登陆。当时距预定登陆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法军已在途中,无法阻止,美军联络官、法国代表都急得顿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法国派遣军,根本没有接到任何变更行动的命令或通知,所以就按照计划进行登陆。三月六日上午九时正,挂着三色旗的十二艘法军所乘美国军舰,分为三个梯队,向海防港进发,在港口外面,法舰上曾发出进港的闪光讯号,岸上未予回答。法军本来是准备用武力接收越北的,并不把中国军队放在眼下,所以不管岸上回答与否,就断然驶进港来。法舰在接近码头时,先以密集炮火向岸上作猛烈的示威射击,射击延续约半小时之久,轰轰隆隆的大炮声,夹以噼噼啪啪的机枪声,揭开了海防军事冲突的序幕。六十军二十一师的部队,正准备上船回国,集驻在码头附近,故首先遭到法舰的炮击,尤其紧靠码头的一团团部,在法舰炮火笼罩之下,打得墙壁洞穿,门窗粉碎,击伤士兵二名,传达兵一名在路上被打死。很显然,法军的威力射击,不仅在恫吓越南人民,企图使之屈服而不敢抵抗,以便不费吹灰之力而恢复殖民统治,同时又意在威胁中国军队,迫使其不敢挫法军之锋芒,恭恭敬敬地交出防务。在法军看来,中国军队没有什么战斗力,如果敢于阻挠法军行动,就以大炮、坦克、飞机、军舰等优势装备,把中国队队赶出北越。而中国军队则以为法军在欧洲被希特勒打得落花流水,在越南也拱手向日军投降,外强中干,不堪一击,对之极为鄙视。双方都目中无人,自然一见面就打将起来。
海防人民正在为建设新生活而辛勤劳动着,谁也没有料到会有法军登陆的意外事件发生,以至听见炮声,看见码头外面挂着三色旗的军舰,才知法国强盗卷土重来。于是纷纷奔走相告,全市顿时沸腾起来。劳动党立刻动员市民作抗法准备,有的把行道树砍倒,把家俱搬到街上,阻绝交通要道,有的沿街挖掘防空工事,有的携带武器进行巡逻,有的用喇叭筒到处宣传,鼓动市民团结起来,抵抗法帝侵略。全市二十多万人民,不分男女老幼,在几小时之内都动员起来,投入反帝爱国斗争的洪流中,情绪非常激昂。
2024年08月24日 03点08分
4
level 13
四、华军痛击法军,火烧战舰
法军强迫登陆的威力射击,毙伤中国军队士兵三十七人。这一事件,犹如火上加油,更加激起了中国队队的愤怒,增强了痛击法军的战斗意志。一三〇师全师出动,在全市范围内实施戒严,控制了守备地区交通要点,封锁海港船只活动,增派巡逻部队,限制法侨行动,严防法奸内应,并命令各部队注意防范法军的空降部队。王师长亲自到码头指挥。二十一师驻码头附近部队也进入战时状态,一面构筑工事,一面增加警戒。一八四师和二十一师的两个山炮兵营,正在大操场上进行操练,突然遭到法炮的袭击,于是自发地参加了战斗,二十四门日式九四式山炮,在不到二千公尺的距离内,在直接瞄准,向法舰集中射击。一三〇师由于没有炮兵,正感难于对付法舰之际,得到六十军炮兵的支援,官兵的战斗意志更加坚强起来。山炮的炮弹象雨点一般纷纷落在法舰上,担任炮队教练的日俘也在场指导射击。法舰亦发炮还击,一时炮声轰鸣,战况异常激烈。法舰三次冲进码头,都被击退。但是法国侵略者急于一举登陆成功,不顾岸上浓密炮火的阻击,稍事整顿阵势之后,以六艘军舰为先锋,分成三组,施放更加浓密的炮火,勇猛冲进码头,其余六艘为后卫,在港口列阵接应。此时守军鉴于山炮兵的炮火威力,仍不足以制法舰的死命,就把各团的火箭炮集中起来,在码头工事中,实行近迫射击。法舰第一组驶进码头,有意不予射击,俟第二、三组相继驶近码头时,轰隆一声,几十门火箭炮一齐发射,在不到二百公尺的距离內,炮炮命中,其三、四、五等舰同时起火,烟柱直冲云霄。法舰上的炮火也哑了。第六艘法舰,见前面三舰起火,赶忙掉头就跑。
第一、二两舰,也趁烟火弥漫之际,仓皇逃遁。被击中起火三舰上的法军官兵,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抱头鼠窜,乱做一团。有的在争夺救生艇和救生圈,有的被火烧倒在舱内或甲板上,有的被烈火迫得向水里乱跳。岸上守军的机枪,乘法军混乱。大显威风,许多法军,不死于水火之中,亦死于枪弹之下。三艘起火法舰狼狈退出码头,其中一艘,到港就渐渐沉了下去。
2024年08月24日 03点08分
5
level 13
五、法军失败被迫订城下之盟
法军原来认为中国军队没有坦克、大炮,更没有飞机、兵舰,装备差,战斗力弱,不足以阻止法军登陆。的确,从绝对的意义上看,中国军没有现代化装备,素质低劣,战斗力弱,但是在相对的意义上说,中国军战斗意志又较法军坚强。所以经过一场实战较量之后,夜郎自大的法军,也只得服输了。法舰退出港口,即向美军联络组呼救。美军联络官早在法舰被阻击时,就到华军各部队奔走交涉,均被拒绝,此时接到法军求援,即运到码头附近一三〇师指挥所找王理寰师长,要求举行谈判,解决纠纷,以免事态扩大,影响“盟国友谊”。王师长同意了他的要求。经过美军联络组的连系,法军司令乘旗舰驶到港口(不敢驶入码头),然后改乘小汽艇驶入码头,美军联络组长格林中校亲自驾驶插着白旗的小轿车,到码头上迎接,法军司令。谈判地点在华人街一三O师司令部楼上。法军司令及随从二人的武器,于进入司令部时被解除。下午二时,谈判开始。参加谈判的法军司令巴龙为一方,一三〇师师长王理寰为一方,美军联络组长格林,二十一师参谋主任杨肇骧也列席谈判。法军司令开始竟摆出蛮横骄傲态度,争先发言,谴责华军违反中法协定,损害盟国友谊,要求中国军队保证不得再发生类似事件,并对事件后果负责。中国军队方面听了非常气愤,王师长代表中国军队把事先已经拟好的谈判协定提出来,主要之点是要求法舰于当日下午六时以前退出领海,嗣后非得中国军队许可,不得驶进领海;法军正式向中国军队道歉;法军对全部后果负责,并赔偿一切损失。王师长讲话时态度严峻,语气尖锐,法军司令目不转睛地倾听王师长发言,待翻译完毕,法军司令竟丢下咀里含着的雪茄烟站起来说:“中国军队提出的条件是对法军的侮辱,是不友好的行为,我代表法兰西共和国拒绝接受这些无理条件。”接着就拿起帽子离开席位,表示放弃谈判。美军联络官虽以调人自居,但始终和法军司令一鼻孔出气,他一再要中国军队考虑法方的意见,不能用“哀的美敦书”强加给法方。中国军队方面严词拒绝了美军联络官的调处。王师长表示谈判决裂,就只有再打。法军司令和美军联络官本来打算从谈判桌上拿到他们用炮舰所拿不到的东西,但是遭到了失败,只好溜之大吉。可是当法军司令离开会场正下楼时,王师长就警告他说:“贵官离开了我的司令部,你的安全我就不负责任了”。这一句话,把法军司令吓慌了,赶忙从楼梯上折转回来,从新坐到谈判桌边,蛮横傲慢的气焰都消失完了,强笑地说:“好好商量!好好商量”。接着与美军联络官交头接耳谈了一阵,然后用试探的口吻说:“贵官的意思是否让法军改期登陆?”中国军队方面坚决表示:“如果要和平解决,就只有在协定上签字,如果不签字,就没有再商量的余地,那就只有再打。至于登陆问题,在没有奉到上级命令之前,是绝对不可能的。”法军司令考虑到如果不签字,不惟还要打起来,就是自己的生命安全也毫无保障,所以只好拿起笔来,皱着眉头签了字。
签字完毕后。法军司令和美军联络官都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头丧气地走出了一三〇师司令部。殊不知刚到门口,黑压压的人群向他们围拢来,有的挥着拳头,有的高喊口号,把法军司令吓得目瞪口呆,赶忙退了回来。原来是海防人民知道法军司令前来谈判,因而聚集在一三〇师司令部门口向他示威。经中国军队负责人向群众解释,群众才让出一条路,把他们放走。
法军司令被美军联络官送回旗舰后,正值退潮,全部法舰都搁浅了,不能按协定规定的时间退出领海,经中国军队同意于潮涨之后退出。
法军的海防登陆,客观上起到了动员越南人民起来抗法的作用。海防市民全体动员,进入战时状态,民兵到处站岗巡逻,彻夜操练,虽妇女亦不例外。街上到处贴满了“打倒法帝国主义!”“中越两国人民亲密团结起来!”“越南万岁!”“中华万岁!”等标语。越南人民还举行了示威游行,并派代表分赴中国军队驻地进行慰问,馈赠食品和礼物,对于中国军队痛击法国侵略军表示感谢。
在这次军事冲突中,法国侵略军伤亡惨重。据事后获悉,法军于登陆后,将重伤兵官送往海防前陆军医院治疗的就有八百多人,轻伤的为数更多,连同打死烧死淹死的不下三千人。
张军在码头附近海河中,打捞了好几天死尸。
法舰炮击码头时,击中蒋介石政府接收日军武器的仓库,发生巨大的爆炸。库内储存多为炸弹、地雷、鱼雷、炮弹等烈性爆炸物,正准备起运回国,投入内战战场。爆炸延续了两天两夜之久,无法接近抢救,声闻数十里,不明真象的市民还认为是中、法两军已展开大规模的激战,因而异常欢欣鼓舞。爆炸震毁不少民房,造成许多居民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即码头附近的高大建筑物,亦被弹片炸得遍体鳞伤,留下了惨痛的痕迹。
2024年08月24日 03点08分
6
level 13
六、蒋介石把北越送给法国
第一方面军司令部于海防与法军发生冲突后,即电蒋介石要求速派卢汉回越南处理。蒋介石是最怕洋人的,他恐怕事态扩大,得罪洋人,引起国际谴责,不好收场。更重要的是蒋介石正急于发动内战,一心只想很快把在越南的军队调到东北战场上打内战,深恐节外生枝,引起国际争端,迟滞调军行动,碍其发动内战的祸国阴谋,所以立即放卢汉回越南处理善后。滇军将领利用法军登陆时机,有意制造军事冲突,企图从养介石手里把卢汉骗回来的目的业已实现。蒋介石是靠诈骗起家,并以诈骗维持其统治的,但这次却受了滇军的暗算。直到法国政府向蒋介石抗议之后,他才电令查明原因。第一方面军以奉电较迟致发生误会相推诿,蒋介石只好以改期登陆答复法方了事。两天后,伤残的法军得到中国军队的许可,静悄悄地重新在海防登陆。蒋介石政府就这样恭恭敬敬地把北越奉献给法帝国主义,对越南人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法军登陆后,公然以主人翁自居,不仅在华军驻防区内不受约束,汽车横冲直闯,伤人肇祸,官兵出入舞厅酒店,酗酒滋事,并且在海防西郊下里区的驻地内,封锁重要交通,限制华军通行,甚至卢汉到海防视察时,曾泽生、陇耀等前往欢送,也被法军阻止在加容大桥上,不许通过,其目无华军,气焰嚣张,可见一斑。为了对中国军进行报复,法军将路过码头的中国军士兵二名挟到军舰上,打得死去活来,幸经中国军巡查队发现,冲上军舰,击倒法军十余名,始将受伤士兵救出,并用冲锋枪捣毁军舰上的许多仪器,以泄愤恨。然中国军对这类事件并未抗议,任令法军横行霸道。中国军仓库被法炮击毁,损失甚重,经向法军提出要求赔偿问题,法军反而提出中国军士兵破坏了海防水泥厂,也要求中国军赔偿,结果是不了了之。
三月六日中、法两军的海防冲突,纯系慎军指挥部所策划导演,有计划制造出来的事件,借以对抗蒋介石对卢汉的挟持;所以海防的军事冲突,也可以说是蒋介石和滇军之间矛盾斗争的产儿。当时被利用抗击法军的一三〇师师长王理寰,也和蒋介石一道受滇军欺骗。在战争中,中国军队的官兵,不明上级意图,纯粹出于民族正义情感的激发,对法军仇视鄙视,表现了英勇的反帝精神。所可惜者,当时海防为中国军驻区,不许越南人民军队进驻,中国军又不于事先把法军登陆时间通知越南政府,以致越南军民,不能于法军再度登陆时,给以有力的打击。法军在海防稍事整顿后,即向河内进犯,对越南人民展开了疯狂的侵路。
资料来源:
《云南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
2024年08月24日 03点08分
7
level 13
王理寰 (1894年—1985年),字佑之,辽阳县柳壕镇青鱼湾村人。辽阳第二民立中学毕业。1921年毕业于奉天两级师范学校。1927年入东北陆军讲武堂北京分校第七期步兵科学习,毕业后历任东北陆军暂编27师排长、连长、参谋等职。1930年入东北陆军高等研究班学习。曾任中东护路军哈满司令部作战科长兼满洲里边检处处长、东北陆军独立第29旅684团少校团附。1935年12月,任第53军129师684团上校团长。1936年,参加“西安事变”。1937年,任第53军116师696团团长。“七七事变”后,参加长城抗战。1940年,任第53军130师副师长。1941年5月,改任第53军130师副师长兼第53军干训团教育长。1944年,升任第53军130师少将师长,入缅甸参加对日作战。曾六次负伤,左目受伤失明。[1]
抗日战争胜利后,到越南接受日军投降。1946年6月归国,驻防河北待命。1947年7月,调往东北参加内战。1948年辽沈战役期间,与共产党多方接触,为解放沈阳作出了贡献。自1956年起,当选为政协辽宁省委第一至第五届常务委员,还担任过民革辽宁省委常委、民革中央委员等职。“运动”期间,遭到迫害,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冤案得以昭雪。
1985年11月15日在北京病逝。
2024年08月24日 03点08分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