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灯】软糖人
mygo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0
字面意思的爱灯糖,一次性放完。
如果需要简介的话:于幼时误食奇怪软糖的灯,偏离了存在的轨迹,所以需要爱音来帮她成为人类。如果需要注意事项的话:并无不健全和危险的内容,是happy end,纯良文章。*内含过去

造*前半部分中灯的个人场合较多*时间线在tv13集之后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1
level 10
1
突然想起来,我得去吃千早爱音,而不是在这里吃石头。
我总是一旦投入就会忽略其他。
因为沉浸在mygo的活动之中,忘掉了一些重要的事,比如说还没有成为人类这点。
我吃下手上最后一块石头,“咕啾”一声,硬质物体没入软化的喉咙。它形状圆润,外表光滑,原本会被作为收藏品而非食物。
可情况恶化,预定的石头摄取量也不同以往,不然我可能会被太阳晒化,黏在地板上。
在心里道声抱歉后,我转身走向教学楼。
尽管午休还未结束,察觉到前桌回归,小爱还是打断谈话向这边走来。于一旁群聚嬉闹的人们也四散而去,如同蜂蝶。如此说来,方才在中心的少女就是散发甜蜜的花吧?
除了好闻的香气,小爱同时也闪闪发光,所以我确信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这反倒成为一种烦恼,我把海洋生物形状的饼干递给小爱,这是限定商品,她应该会喜欢。
果不其然,我被对方拆开包装时亮晶晶的眼睛夺走视线,不由得想着如果吃掉一部分的小爱,自己的瞳中是否也会这样闪耀?
我不愿继续往前想,于是把意识倒转了方向,回想起失去人类身份的契机也是赠人礼物。
那天在幼儿园里,我去接收被退回的赠予,美绪小心翼翼地把那盒团子虫递到手上。
我不懂她的表情是害怕还是疑惑,但等我稳稳收下盒子后,她马上笑了起来。
“抱歉哦小灯!虽然我不喜欢虫子,但妈妈说退掉别人的礼物是失礼的事情!喏,这袋软糖是赔礼,也很圆滚滚吧,而且颜色还很漂亮,小灯喜欢吗?”
美绪抢在前面道歉,倒让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记得之后自己蜷缩在公园的角落。
盯着敞开的盒子里同样姿势的团子虫们,把和它们一样形状的软糖塞进凝滞的口中,此时怀特先生从里面轻盈地滚了出来。
“失礼了,好久不见。谢谢你帮忙把我引见给美绪小姐,虽说她对本人的种族有所偏见实属遗憾,但我终究欠你人情,若需要帮助,请不吝告知。”
一开始我不太认得出怀特先生是哪个团子虫,只当能开口说话的就是了。不过当收集得多了,便能发现怀特先生是团起来的形状最接近圆形,光泽也最闪亮的那个,因此在接受他的嘱托将其交给美绪的时候,其实心里还有一些舍不得。
“不用了,怀特先生,没能帮上忙,我才是……”
我还是没说出来抱歉。
“我明白了,那就先失礼了,期待下次的见面。”
怀特先生滚了两下,是在行礼,随后便以异样的速度滚入一旁的树林,甲壳划过叶子的“沙沙”声逐渐远去。
当初它也是像这样映入眼帘,在交到美绪这样的朋友之前,怀特先生是我唯一的玩伴。不过能遇见他并非是因为观察细心,我想对于滚得那么快的团子虫,谁都会很感兴趣。
虽说如此,一般的团子虫并不会说话,怀特先生说他是“团子虫中的团子虫”。
“从各种事物中脱颖而出的‘特别存在’,都会具备智慧和化作人类的能力,在社会不少看似是人类的生物,其实不一定真的是人类。”
怀特先生的人类姿态肚皮圆滚,比起爸爸更矮一些,四肢也更短一点。但他脸上那两道漂亮的卷曲胡子和身上优雅从容的气质,我还没在人类身上见过。
当然大多数时候,我还是和团子虫模样的怀特先生相处,似乎他也乐意如此。所以在对来一起玩的美绪产生兴趣后,也想作为团子虫与之结识。
他的愿望并未实现,倒是换来一包零食。我就着阳光把这些彩色的软糖挨个吞下,犹记得其中一颗的味道格外甜美。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2
level 10
2
过了几天,照旧来到公园以后,美绪嗅闻了几下空气。
“小灯,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像是糖果的香气?”
“香气?美绪,饿了吗?”
她把鼻子贴近了我的脸。
“原来是小灯好香啊。”
“啊!诶?”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不太好意思,但那时候还没有多想。
晚上回到家里,妈妈蹲下来摸了我的脑袋,随后不无惊奇地问道:“咱们家换洗发水了吗?”似乎我的身上飘散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味。
这种甜腻的气味容易招惹到虫子,不是圆滚滚的那种,我便喷了些杀虫剂在身上,觉得自己像某种水果。
直到又过了两个休息日,还是在老地方,美绪一边说着“小灯,你的脸好亮哦!”一边戳我的脸,发现整根手指都被“啪叽”一下弹开后,才发觉问题似乎不简单。
我捏了捏她碰过的部分,这种柔软和弹性兼备的胶状触感,我想,是软糖。
美绪又被吓跑了,我再次一个人躲到公园角落,这时怀特先生出现在眼前。不晓得他是从哪里滚来的,他那么快,从哪来都可能。
“没看出来啊灯小姐,你居然是我们的同类。嗯……好像又不太像?”
同类是什么意思呢?我把这几天身体的变化告诉了怀特先生,他照旧一边听一边在地上滚着转圈,但轨迹并不如以前完美。
“唉,我应该发觉的。”
怀特先生的语气带着点懊悔的意味。
“因为它是新诞生出来的,自己不会说话制止你,而且外表和其他软糖看着也没什么区别,所以我当时才没发现——你吃了一个‘软糖中的软糖’。”
什么?“软糖中的软糖”?
被怀特先生带着见过“鹦鹉中的鹦鹉”,对方抱怨自己学舌的特技在这些“特别存在”里一点也不显眼;让怀特先生趴在我的帽子上散步的时候,他曾经指出路过的狗是一条“狗中的狗”,而只有它们在化成人形以后也喜欢四足步行;在森林里,看见“独角仙中的独角仙”欺负普通独角仙的时候,怀特先生还去喝止,结果被追得满地乱滚……但我确实不知道还有“软糖中的软糖”。
我感到十分抱歉,“特别存在”就意味着具有高度的智慧,而有人却拿它来一饱口福……也是从那时开始,对入口之物是否具备生命的担忧,逐渐演变成对鱼籽之类食物的抵触。
“麻烦的是,‘特别存在’不会就这样简单被消化,它会继续存在于你的身体里,意识的萌芽扎根于精神世界中,并不断成长。你的身体会越来越接近软糖,并在“软糖中的软糖”成熟以后遭到同化。”
成为软糖?这么说来,如今的我也已经不再是人类……充其量只能说是一个“软糖人”。
不,不。
哪怕吃掉“软糖中的软糖”是很糟糕的罪行,但我也不想失去自我,成为另一种存在……嗯,我想成为人类!
“根本性的解决方法实在是太难了,不过现在,你可以尝试吃些石头。”
怀特先生转的圈数越来越小,最后站定不动,象征着思考的结束。
“吃……石头?”
“嗯,你觉得石头怎么样?”
“有些石头圆圆的很好看,夏天的时候很烫…而且很硬……”
“嗯,很硬吧,那么摄取这种坚硬的物质就能延缓软糖化的进程。对于人类的常识来说,或许很不可思议。但‘特别存在’都是关乎精神世界的事物,从行为中汲取其具备的‘对应象征’便足以影响现实,就和你们会举行的魔法仪式差不多吧。”
我不会举行魔法仪式,所以不太懂怀特先生的意思,只是照着他的话吃石头——在那之前,先打听了“石头中的石头”的特征:形状非常接近圆形,特别具备光泽的就是,和判断“团子虫中的团子虫”的方法也差不多。
于是,我会挑出符合特征的石头挑出来,留作收藏之余,也是以免误食再度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到了得和美绪告别的日子。我在公园也和怀特先生不舍地挥手,他化作人类姿态,如贵族般优雅地行礼,我不知如何回应,只是频频点头。
“吞食石头,终究也只是缓兵之计,十年后就会渐渐撑不住吧……我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是得找到‘人类中的人类’才行。”
“人类中的人类?”
“没错,‘人类中的人类’在‘特别存在’里也是‘特别存在’,只需要吞食其一部分,你的软糖化倾向就会被强大的‘人类象征’完全抑制吧。”
“……然而这类人非常稀少,我也没见过,流传的特征只有和我们一样,特别闪亮这点而已。”
就当时而言,十年后是不可想象的光景,但我依旧把这番话牢记心上,并向怀特先生滚开的身影深深鞠躬。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滚得那么慢。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3
level 10
3
正如怀特先生所说,寻找的过程格外艰难,何况我本就不擅长与人相处……直到那天在桥上被她扑倒为止。
我很快明白了,丰川祥子,就是“人类中的人类”吧。
但,我完全按着对方的步调在前进……第一次的乐队、第一次表达出内心的呐喊、伙伴、破碎、离去和新的邂逅……再到用歌声重系牵绊,取得迷途之子的新生为止,都完全把要吃“人类中的人类”的事情抛之脑后,只当吃石头是一个见不得人的习惯。
直到近日,摄取石头逐渐难以遏制自己身体的变化,我才重拾起当日的目标。
缔结了“一辈子的约定”,决心今生都不会分开的千早爱音……小爱,我想她也是“人类中的人类”,毕竟不觉得有谁比她还要闪闪发光了。
但,想到要吃这般重要的人,便被烦恼所吞没,今天的练习也提不起劲。在立希的提议之下,我们早早敲响了解散的铃声——明明周日还要参加拼盘live,我越发自觉愧疚。
分针推进了几格,照旧乘上电车后,立希嗅闻了几下空气。
“灯,你有没有闻到像是什么糖果的香气?居然在电车上吃东西……”
“香气?立希,饿了吗?”
说着,我朝远离立希的方向挪了挪身子。
“灯……在关心我吗?没关系,离吃饭时间还久。”
“吃饭时间……对了,立希,你有没有想过,怎么才能吃到某个人?”
“诶?!”
向最为信赖的朋友之一求助,但看对方的反应,似乎这并不能取得理想的答案……
“对,对不起!请当我什么都没说!啊,到站了,明天见立希!”
回到家里,想起当时急忙跑下车后,立希呆愣原地的模样,还是感到很抱歉。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啊。”
团子虫不断撞击玻璃的声音打断了思考,我连忙打开窗户放它进来。
“怀特先生?”
过了那么久,我不太认得出怀特先生是哪个团子虫,只当能滚到这么高的窗户外的就是了。
“没错,久疏问候了,灯小姐,看来您……过得不算好。失礼了,我发觉你的问题尚未解决”他一边说转了几圈,是在表达问候。
“怀特先生呢?之后有认识美绪吗?”
我轻轻用手指抚摸谈话对象的甲壳,从不熟悉的触感中感受到逝去的时间。
“我只和小孩子接触,因为一般只有孩子的精神世界能容纳不加掩饰的‘特别存在’,并且还有和虫子玩的兴趣……当然我不接受那些粗鲁的玩法。不过您是例外,毕竟我很担心当初留下的隐患是否得到解决,便于接近时限之日来拜访,虽说结果让人遗憾。”
于是我把自己找到“人类中的人类”却不知如何下手的烦恼告诉了怀特先生,他马上咕噜噜地转了起来,似乎很是喜悦。
“不要紧,说是一部分,其实头发就可以了。没想到你居然能如此顺利,他日也希望能带我拜访你的朋友,因为至今我也尚未能得见‘人类中的人类’呢。”
虽说立马想起被美绪退回团子虫的回忆,但我还是答应了怀特先生,这不止源自对他的感激,也因为相信小爱不会拒绝我的礼物吧。
随后,怀特先生变戏法般,在旋转中“嗖”地飞出一张卡片:上面印着地址,与请于周末时前来。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4
level 10
4
“小爱,那个……我有一个请求!请给我一样东西!”
“诶?怎么啦灯灯,这么郑重!难道是想要我的签名吗?嘛,玩笑啦……”
“我,我想要你的头发!”
“头,头发?!”
小爱吃惊起来,因听到的提议条件反射般触摸自己的发丝。她的脸突然红得熟透,让人很担心,但马上她又垂下视线,显得似乎有些失落。
“可,可以哦……就是你要等我一下,明天才能给你。”
“嗯!一、一缕就可以了!”
小爱没有问拿来干什么,这让我安下心来,毕竟我没有想好借口,也不想欺骗小爱。
…………
“灯灯,昨天说的,给!”
“……啊,谢谢小爱!”
“让我也看看灯灯的嘛……嗯?你换洗发水了吗?总觉得有点熟悉耶,是和某个牌子很像吗?”
“小,小爱想要我的头发的话,也可以!”
“什么!这像是那种交换仪式一样……嘿嘿,虽然说灯灯大概是不会有这种小心思啦。”
…………
拿到这缕粉色的头发后,我就小心翼翼地把它揣在手心里,尽管看着没什么特别的,心中的喜悦总也抑制不住。
鬼使神差般,我掏出家政课用的剪刀留下了一抹粉色,揣进怀里。
午休铃声响起,于鲜少人迹之处,我偷偷吃下未收藏的部分。本身应该没什么味道才对,但也许是想到此乃小爱的一部分,能感觉到甘甜的回味在口中散开。
“小灯,今天的表现真棒!像在闪闪发光呢……”
“不愧是灯!”
“灯灯……嘻嘻嘻……”
“厉害的女孩子。”
或许是终于成为人类了吧,在今天的练习中再度进入了沉浸的状态,甚至于又失去了记忆。尽管没有相同的印象,我依然为了队友们的赞誉而欢欣,嗯,如果就这样前进的话——
失去了困扰多年的烦恼也好,获得了能共度一生的伙伴也好,第一次对于未来保持着这种程度的期待……我真的,我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吗?
不敢置信般,我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生怕自己尚在梦中。
那两根手指被“啪叽”一下弹开,这种柔软和弹性兼备的胶状触感,我想,是软糖。
第二天,我循着怀特先生卡片上的信息来到了一家酒吧门前。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5
level 10
5
这酒吧没有装饰,没有牌子,只是在门上规规整整地刻着“Bar”三个字母,或许其实只是里面住了个叫Bar的外国人。与之相比,隔壁的理发店倒亮丽不少,各类饰品和彩带层层叠叠地装点门面,在旁边孤零零“哗哗”旋转着的彩灯散发出红色的光芒。
还没来得及多打量这块地方,我就感到一旁传来视线。瞧回去,便看见一名留着金发的疑似不良少女蹲在门旁,斜眼看过来。她身上的长裙破破烂烂的,颈部还挂着长满刺的项圈。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也就看着她没有说话,这状况持续久了,我不禁觉得是不是得做点什么,莫非要报出暗号吗?
正想掏出卡片重新确认的当口,眼前的人打破静寂,拿出一把枪指了过来。
——仔细一看,只是一件和测温枪构造相似的物品。
冲着我的身体扫了一下,测?枪便发出欢快的滴滴声,闪烁起绿色的光芒。这位不良也就露出同样欢快的笑,转身开门后四肢并行地在前面引路,此时我才想到幼时怀特先生曾说过的话。
店内的装潢并未和外部有什么差别,还是朴素得像是未经装修,零星落座的客人们倒是个性十足:身材奇高的、眼镜巨大的、趴在天花板上的……我想这里是个只允许“特别存在”进入的地方吧。
“请用!”花奈——方才的看门不良,自我介绍是“金毛寻回犬中的金毛寻回犬”的女孩子用嘴巴叼着茶壶,精准地在桌上的茶杯倒上了白水,随后在一旁伸着舌头,等眼前人有何吩咐。
“这里是‘特别存在’专供的酒吧吗?”
“在这里我们并不算‘特别’啊!”
作出回答后花奈笑得眯起了眼睛,我却有些心虚,假如没猜错的话,我是靠体内正茁壮成长的“软糖中的软糖”才得以通过测?枪的考验。
“客人,冒昧地问一下您是什么呀。”
“诶?啊……软,软糖。”
“嘿嘿,难怪您来之前我就闻着香了呢。啊!放心,花奈对客人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我相信你!”
见她擦着口水,我尽快进入正题,打听起了怀特先生,得知对方不在此处。
啊,没错,他给出地址的时候还注明了周末,我却因为慌乱,提早赶来这里。
或许是消沉的样子过于明显(小爱也在讲悄悄话的时候这么说过),花奈担心地舔了一口我的脸颊,也不知是安慰还是品尝。总之,借着这个机会,我顺便把事态讲述给她。
“人类中的人类!……啊,但吃了也没用吗。”侍者激动地像是摇起了尾巴,但兴奋的表情马上又耷拉下来。
“嗯……虽然不是那么常有客人来,花奈也不能待太久,马上又要去看门呢,不然会挨店长的骂!这样吧,这个先借给你!”
隔天的天文部室里,我装作写报告,偷偷瞄了眼小爱,看见她专注于练习吉他的模样,便摩挲起怀中花奈暂托的测?枪。
据花奈所说,“人类中的人类”是很难分辨的,若从外表上就看得出来,她也不至于一直都没找到主人(花奈认为‘人类中的人类’才有这个资格),因此还是先用测?枪确认一下为好。
我拼命把负罪感压在正翻涌着的心脏的最底层,才表演起把天文记录本弄掉了的戏码。小爱马上从专注的状态觉察到这个变化(好厉害,为什么我就做不到呢…),放下吉他后轻巧地在我面前俯身。
趁机举起测?枪的感受不会比拿真枪瞄准她好多少——昨天的一幕再次重演,欢快的滴滴声于手中响起。
“来,给你!要小心哦。诶?灯灯你把手放在背后做什么?”
“啊,小爱对不起!另外,没,没什么……”
“这样呀……话说你还换了新铃声呢,‘滴滴’地,心情很不错?”
小爱伸手蹭了蹭我的鼻头,随后道了声歉——“因为红红的,总担心有什么事嘛。”。
她一定察觉到什么了吧,毕竟我不擅长掩饰,即便如此也能用自己的方式照顾他人,这也是小爱独有的温柔之处……越是这么想,负罪感就越发强烈,乃至于想着放弃这一切。但我还是无法接受由另一个人来继续我们一辈子的乐队,若真是那样的话曲目会变成什么,软糖之歌吗?
我不愿继续想下去,便调转思路,考虑起另一种可能性——只是吞食头发并不足够吗?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6
level 10
6
等不及周末与怀特先生的会面,我借口身体抱恙不去练习(对不起!小乐奈、立希、素世、小爱!),再次前往那间特别的酒吧。
隔壁的彩灯今天转而亮起了橙色,而就在那旁边,花奈正对一个裹着黑袍的美丽女士嗅来嗅去,后者的表情似乎很是困扰。看见我来以后,狗狗小姐因认真而紧绷的表情马上舒展开来,四肢齐用地绕着我团团转起来。
这位客人是什么食物呢,非得要这样确认她的味道?——这么想着,我倒也没问出来,因为花奈朝前伸出一对向上摊开的手掌。
“那个……好孩子……?”
我像和狗狗握手一样,把手掌贴近花奈的掌心。
“不是,测验枪啦!”
“诶!对,对不起,我以为你们有备用品……”
“哼哼,没关系,花奈的鼻子也可以闻出来!(之后我听说今天花奈放进来了两个普通人)嘛,总之还是这个方便呢。”
滴滴声过后,花奈把我们两个同时招呼了进来。那位美人特意坐在对面,向我伸出一只手。
“朵丽丝。”
“诶?啊!我叫高松灯,请多指教……”
“高松小姐,你的手还真长啊。”
朵丽丝女士笑了起来,似乎觉得十分有趣。
我低头一看,却是一声惊呼,自己没探出身来,而是让去握手的手臂伸出了好长一截。
松开后,充满弹性的手臂迅速缩了回来,我因这力道而猛靠上了背后的椅子——又“砰”地撞回了前面的桌子。
好在朵丽丝小姐没在意我狼狈的模样,还打算请一杯酒,在我宣称了未成年人的身份后才作罢。她似乎是把归还测?枪的行为当作我的帮助……才出过丑的人不禁又心虚起来,总觉得这几天是自己人生中最为罪恶的日子。
“您看上去很烦恼的样子,如果方便的话我愿意聆听您的故事……呵呵,别看这样,我也是有着长生者的经验呢。”
黑袍美人轻笑一下,在苍白的脸上划起了鲜红的弧度,让人心里毛毛的。
花奈很快去给店长打下手去了,也暂时只剩下这一位咨询对象,我便尽力不磕磕绊绊地把面临情况的始末都告诉这位女士。
不同于怀特先生的滚动和花奈的雀跃,朵丽丝女士只是静静地聆听,在叙述者语毕后依旧笑容不改,平添了一丝高深莫测的感觉。
“在烦恼什么部位才会起效吗?”
“头发不行的话,排泄物怎么样?”忙完的花奈中途就在一边兴致勃勃地旁听,此时踊跃地插言,不过朵丽丝女士给出了一个凌厉的眼神,把狗狗小姐盯得如团子虫般蜷缩起来。
“血液。”
“诶?”
“血液的话,一定可以。这是在人类无数种仪式中都会使用的事物,比起什么器官和骨肉,蕴含的意义和象征更为深邃。”
“谢谢你……朵丽丝小姐…但,我该怎么样,获得小爱的血液……”
说到后面,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不但欺骗小爱,甚至还在计划让她受伤。想到这里,我就仿佛被谁攥紧了喉咙一样难以成言,眼泪也在眼眶中不断地打转,然而朵丽丝女士接下来的话立刻让我无暇去哭泣。
“成为恋人就好了,爱是人类最渴望的事物,它能让热血沸腾,也能让人甘愿为之付出鲜血……在我漫长的人生中,诸多伴侣主动向我展露脖颈,那时啜饮的味道才是至高美味,难以忘怀……”
朵丽丝女士的语调终于变得有些激动,而尖利的獠牙此时也从她微笑的嘴唇中露出,反射着森寒的光芒。
“陷入迷途的少女啊……为了引导你的前路,我将赠予你这份【爱情魔药】。”
不知何时,香水瓶大小的红色透明容器现于桌上,其中呈放的液体也颜色相若吗?
“饮下之人将奉献自己的心灵,任凭你编织他的意识——无论带来的是无法愈合的伤痕,抑或甜蜜的梦乡——愿它驱散你和对方的一切迷茫。”
“那么,失礼了……”语毕,朵丽丝女士克制地起身,缓缓走向出口,我想她这段时间里一定忍住了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冲动。
“对了。”在身形完全隐于黑暗之前,朵丽丝女士最后留下了一句话语:“如果血液还不足够的话,那就只能收下对方的心脏——但我想到了那一步的话并不会有多困难,毕竟所谓的成为恋人,就是得到对方的心这件事本身啊。”
我继续留在原位上好久,好久,“成为恋人”的话语一直在脑中打转。
我想,这一定是自己真实的想法吧,为什么现在才察觉到呢?无关乎想要得到什么和付出了什么,还是过去未来发生和会发生什么,这个想法肯定是不会变化的吧——我只是,单纯地想要去爱她,哪怕献上的血出于自身。
于是,和以往下定决心时一样,我决定要这么做了。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7
level 10
7
…………
“小爱,我也想知道你们在聊什么!”
“小爱,这是我做的便当!如果不介意的话……”
“小爱,我有不懂的问题想要问你,可,可以占用下你的课间时间吗……?”
“小爱,那个!我看了今天早上的星座占卜,上面说……”
“小,小爱,周末你有时间去水族馆吗?”
“小爱!我想新曲是双人合唱会比较好……能一起唱我写的词吗?”
…………
“所以说,你和小灯真的没有在交往吗?”
“真的没有啦……虽然我是很喜欢灯灯就是,但是成为恋人什么的,果然还没……”
“居然没有!啊……可是我看你们几乎整天都黏在一起。”
“嘿嘿,灯灯很可爱吧?”
“你也知道啊?所以,果然是性取向什么的问题吗……?”
“嗯?谁在那儿……啊!灯灯——”
…………
午休时,估摸着她受学生会委托的工作也该完成了,我略带焦急地寻找起小爱,直到在走廊的拐角处,因对方的谈话声而驻足……随后是——逃离。
被背后的脚步声所追赶,不知为何,下意识地跑上了前往天台的通路,这是多么有既视感的地点啊!察觉这点以后,我在入口前的最后一级台阶上停步,几乎同时,身体承受了一次撞击。
“啊!疼疼疼……”
“啊,对不起,小爱!”
由于我突然之间停下来,紧追其后的小爱来不及刹车,一头撞在了逃跑者的背部,随后因反作用力跌下楼梯。看着扭曲五官,揉着流血膝盖的心上人,我多么想立刻把她拥入怀中,哪怕这双手臂无法隔绝一切痛苦……可最后,还是杵在原地,因为没有资格。
毕竟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吧。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在伤害她呢? 被我的提议迷惑着的小爱、因我的犹豫而痛苦的小爱、受我的感情所困扰的小爱……哪怕不管多少次她都会对自己露出笑容,我也不会忘记这些“瞬间”。
不是从对小爱撒下谎言的时候开始,也并非始于提出一生誓言的时刻,一定是从最初的最初,我作为和世界偏差的孩子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变成这样。
……那么,我也注定无法传达这份感情,注定无法让小爱在我的身边得到幸福了吗?想到这里,积蓄多日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啪嗒啪嗒地滴到才沾上小爱血液的台阶之上。
“唉,真是的,怎么是灯灯那边在哭呀?”
模糊的视野之中,我似乎能看到小爱露出了一个苦笑,随后我的视界逐渐被粉色所遮盖。
“诶?”
一个拥抱,细腻而又绵密,带着好闻的香味,明明是想要拥抱小爱,却被反过来做了……但比起遭到抢先的意识,喜悦、眷恋和不可置信的感情随着泪水一同倾泻而出。
我颤颤巍巍地回抱住小爱,我想,如果变成软糖之前,意识是在小爱的拥抱之中结束,那么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吧。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8
我爱伟大
2024年08月28日 09点08分
level 10
8
“这里,是不是还挺怀念的?”
从天台的栏杆边所眺望的天空,比起追逐小爱的那日,似乎更加阴沉。如今我处于被对方从后拥抱着的姿态,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悦耳的声音直接从耳边响起,完全静不下心来。
“唔……嗯。”
不知如何回答,只是静静感受着身体上的重量,以至于在擦拭之前泪痕便已经风干。
小爱的拥抱到底意味着什么呢?我经常搞不懂别人说的话,而这个蕴含着比明确的话语更加丰富意义的拥抱,就还要搞不懂了。尽管如此,也想要去触碰,所以请你告诉我——
“灯灯,对我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对小爱?很喜欢。”
“是怎么样的喜欢呢?是会想在每天早上的上学路上打招呼的喜欢?还是在身边就会很安心的喜欢?还是说,直到夺走对方的全部为止都不想放手的喜欢……?”
“……是,哪怕没有选择我,也希望小爱能幸福的喜欢。”
“灯灯……”
“…………”
短促的沉默过后,温柔的声音再次于极近处响起,不禁让我产生耳边的发丝是遭话语所吹动的错觉。
“我,其实是对恋爱挺一窍不通的类型呢。”
“诶?小爱,不擅长这些吗……”
虽说,我更是对此完全不明所以,但印象中小爱总是加入大家喜欢讨论的恋爱话题。
“嗯……平时只是对网络视频和社交媒体上学到的内容照猫画虎啦,毕竟不聊这些很容易跟不上女子会的各种环节。但其实,我完全搞不懂啊,恋爱的感情什么的,到底要怎么样才是恋人之类的。”
“我也经常搞不懂灯灯就是了。”
“诶?那个,对不起……”
“呵呵,这种搞不懂的地方才是灯灯的可爱之处呢,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说,即使搞不懂,也会尝试去触碰——”
啊。
感受到小爱口中所述的,是和我一样的感情,我便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尽管这个姿势有点困难,但如果是面对面拥抱的话,她能不能感受到这胸口的节奏呢?我开始胡思乱想了。
“如果不搞懂会对灯灯更好的话,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你也没关系。因此,既不了解什么是恋爱,也不了解最近的灯灯的我,哪怕不知道你行动的意味,只是在你的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
“——!”
小爱干净利落地松开了怀抱,尽管有些依依不舍,但某种更关键的预感却驱散了我的失落,我转身直视着她呈现出同天空一样灰色的眼眸。
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擦拭起我眼角下干涸的泪痕,似乎在抚平我混乱的心绪,不过没关系,因为——
这次不管听到什么,我都不会再逃了。
“所以说,我不想擅自就为灯灯的那些行为赋予意义,把它们认定成追求和爱情……但相对的,不管你想说什么我都会听的,因为我就在这里,也会一直在。”
“小爱……我——”
“嗯。”
“我喜欢你,我想和你成为恋人。”
“——请多指教了,恋人小姐。”
啊,果然没错,小爱,在闪闪发光呢。
我就一动不动地,盯着这样的小爱入了神,不知过了多久,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这是告白成功的反应吗!”
“啊!对,对不起小爱……”
“没事啦,灯灯可爱!”
“呃,啊……对了!小爱的膝盖……那个,创可贴……”
为了掩饰红透了的面颊,我低头找起了创可贴,明明放在熟悉的位置,却找了好几下才摸出来。我怀着歉疚,小心翼翼地低头凑近面前恋人的膝盖,逐渐凝滞的血液泛着晶莹的光泽,让人叹为观止。
这时,我突然想起某件事。
“小爱!请问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吸口你的血!”
“诶?怎么啦灯灯,可以是可以啦,不过又不是有毒需要吸出来什么的……”
我想提出请求时我的脸一定比小爱的血还要红吧,于是在得到首肯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吮吸起小爱膝盖上的伤口,以尽快结束这桩羞耻的差事。
“哈哈哈……灯灯弄得我好痒哦……”
“诶?”
“嗯?”
“血……好甜,就像糖水一样。”
“是呀,灯灯不清楚吗?我是早就发觉了你的事就是,包括灯灯最近很奇怪这一点。”
“我和你一样,都是‘软糖中的软糖’哦。”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9
9莫名被吞了,发在下面好了,请倒叙找序号补一下吧,不好意思)
2024年08月02日 14点08分
level 10
9
走到Bar的门前时,隔壁的彩灯这回正闪烁着黄色,花奈并没有拿出测?枪,而是冲过来嗅了嗅我们俩。
“嗯!是同类呀,通过!哇,这位粉色的小姐更香一点呢……啊,不要误会,小灯这么香也已经很厉害了!”
花奈安慰一声后,老样子爬着把我们引领到座位边。
“呀——还有这种地方。嗯……多亏灯灯才长了见识,毕竟我算是个奇怪的‘特别存在’,就是很想在人类之中生活,不怎么和同类相处呢。反倒是受人类欢迎的话,会很开心……嘿嘿,现在想被瞩目什么的倒也不因为这个理由就是了。”
“小爱,喜欢人类吗?”
“当然啦,毕竟灯灯就是人类啊。”
“唔!嗯。”
自从定下关系以后,我都不太敢直视小爱了,明明知道不是“人类中的人类”,反倒更觉得她闪闪发光的呢。
“话说,上次我还以为小灯要拿我的头发做护身符,可惜我们的头发离开本体之后就无法保持原样——姑且回家处理了一下才会隔天发货呢。”
“啊……”
小爱轻轻挑起一束自己的粉发,另一只手则对着它比出剪刀的模样,仿佛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让我回想起那份特殊的礼物——原来它的甜味并非错觉啊。
伸手向怀中搜寻,却怎么也找不到剪下收藏的部分了。倒是摸到了那瓶朵丽丝小姐的【魔药】——并非鬼使神差,只是这样危险的东西不能随便放在桌上……姑且还是收了起来。
“呃,对,对不起小爱,我、我……?”
虽说浪费了小爱重要的头发是件很需要道歉的事,但眼前人眯起眼睛,抿起嘴角的微笑又好似想拿人寻开心——一时之间不知道做出怎样的回应,我只是呆呆地张着嘴。
“嘿嘿,没关系啦,把它吃掉了什么的,那可是永远留在体内了呀……不如说更让人害羞。”
面前少女的面颊处覆盖上了与发色相仿的樱粉,低垂的双眼则滋生阴霾。小爱提到“体内”时降低了声调,或许她在担心我误服其同类这件事吧。
“小爱……我会,变成你的同类吗?某种意义上,对小爱是好事也说不定……”
“怎么会,才不会那么想……一个小小的Team有了两个同族什么的,这算什么‘特别存在’呀,不如说完全是属性重复了!”
似乎想用玩笑的对白打消我的担忧,但小爱的声音在微微地颤抖。
“话说,‘特别存在’初生灵智之时可是毫无疑问的弱小期,尤其对我们食物类来说是这样呢……一般而言都会启动相应的防护措施,不然我们早就灭绝啦。”
这么说来,美绪的家里似乎经营着糖果加工厂,那袋软糖大概是未经批发的程序就出现在手上了,才出了什么差错吧——我把推测告诉小爱,后者“嗯嗯”地点起了头。
“所以,虽然听上去有点反直觉,‘软糖中的软糖’最开始就被人吃掉的情况其实还挺少见的呢!在样本稀少的情况下,灯灯的现状并不是太好推测……那颗软糖有什么特征吗?”
“外表的话,记不太得了……倒是,那个,味道很好吃。”
不知道这番话是否算是冒犯,讲述时我低着头对碰双手食指,所幸抬起视线后看见的小爱只是做出了然的表情。
“那确实就是了吧。去英国那次,我也想顺便和那边的食物同类们学习怎么变得更难吃,结果……哈哈,先不提这个了呢!”
眼神暗淡了一下,小爱摆了摆手,又在我眼前竖起一根食指。
“总之,要想解决办法,必须对现状有所了解才行!哼哼,而我恰好……有一个,办法。”
讲到后面,小爱得意洋洋的面孔顷刻间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红,我不禁对这古怪的模样歪起头来。
“哎呀……反正,灯灯跟我来就是了。”
自然而然地又被小爱牵起手走了起来,感受着安心的触感,我们进入了Bar那同样没什么装潢的厕所隔间。
狭小的空间里,双方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并没放开牵着的手,而是也握住另一只手腕。两人的吐息互相攀附着,我只是专心地盯着小爱的眼睛。
“要,要和那孩子沟通的话,那个……方,方法就是,接,接吻!啊啊——我说就是了!毕竟我们是食物,所以我只知道通过嘴来这个办法了嘛!”
谈话时总是对答如流的小爱居然变得比我还磕绊,让人十分新奇,可听完她的话之后,我也吐不出一个字了。
没有人说话,仅仅是叠加着的吞吐氧气的声音就充斥着脑海,小爱身上的香气在鼻腔中冲撞着,让我不知是该屏住呼吸,还是更贪婪地吸气。
“我也明白,才交往这样有些快啦。嗯,但每个人的特殊关系都是独一无二的,对待方式不同也可以理解……嗯嗯,不如说参照别人的经验可能也不合适啊!而且作为第一次恋爱什么的,我也把不准到底要做什么——不对!明明是为了帮助灯灯才提出的,怎么搞得像我想要接吻一样啦!”
“………总之……灯灯,不愿意吗?”
语速急切的自言自语突然化作轻声呢喃,眼前恋人眼中的闪光在此时变换了性质,带着暧昧的氤氲。我这才明了这份关系已改变的实质性意义,首先就是不能对这样的她说不吧。
点了点头后,双唇便被柔软所包覆,或许是出于双方的青涩,我们调整了几次接触的位置,略带弹性的触感便反复同甘美的香气一起纳入口中。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到我甚至觉得要把小爱的嘴唇含化了——虽说她也不是硬糖来着——松开的一刹那,我“呼呼”地喘起气来,脑中还被方才的体验占据。好不容易有余裕直视小爱时,映入眼帘的对方脸上尽管余温未消,可更多的是迷茫。
“灯灯,你完全成了‘软糖中的软糖’了吗?”
“诶?小爱,我刚刚只是一直在和你,接吻……”
“那刚刚的到底是……不,不对,难道说?”
“那孩子……她也认为自己是高松灯!”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10
level 10
10
又经过了几次难忘的“沟通”之后,我们姑且对现状有一些了解了。
“似乎,是在完全没有产生自我意识的情况下就被灯灯给吞噬了呢,随后便在精神世界里体验着灯灯经受的一切……结果像洗脑一样,不断模仿着灯灯的思考方式和感受,应对方法与行动,直到自我认同也——还真的完全被‘吞掉’了呢!”
“抱,抱歉……”
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你现在就在这里吗?那不仅是现在的话语,我经受着的一切你都拥有吗?“另一个我”。
“嗯……虽说她对自己的处境没有自觉就是。啊,话说回来,一般情况下肯定会留有‘特别存在’的本能什么的,连精神也受到这种程度影响的情况真的听都没听过!唔……难道说是灯灯精神的性质和‘特别存在’很是接近的缘故?”
小爱的脸贴得很近,灰色眼眸闪烁着好奇,我有点难为情地后退了一点,被追上来揉了揉脑袋。
“唉,还好不是什么需要‘对抗’的存在呢。哎呀,这么说另一个‘灯灯’有点怪怪的!可到底该怎么看待她呢?”
小爱收回了手,反过来把自己脑袋上的头发揉乱,眉毛一弯一翘着,很是苦恼。
“总之,如果就复归正常的角度来讲,这不是好消息。因为对方的精神似乎和灯灯的精神也有一部分同化了,哪怕是吃到了‘人类中的人类’,估计也没办法去除所有的后遗症呢!”
“我,不会因为这个去接近小祥……“听了我的话,小爱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合起双掌。
“了解,散!”
“还是去拜托更懂‘特别存在’的家伙吧!”
门旁理发店的彩灯闪烁起绿色光芒的周末,终于在Bar里见到了怀特先生。
“哇,怀特先生也来了啊,反正也不用给你准备水就是。小灯,小爱音,今天也欢迎拜访,好开心!”
花奈一如既往的热情,不过想起上次和小爱离开厕所后,被她嗅了两下说“你们的味道怎么都变香了”的画面,我总归表现得不太自然,还好她马上就被店长叫走了。
和其他客人不同,怀特先生在店里依旧呈现出团子虫的形貌。充满绅士风度地和小爱打过招呼,并听我们描述了事件的始末以后,他便用缓慢的速度从桌子的一边滚到另一边——是在思考。
当我的视线跟着怀特先生扫过六七回桌子后,他终于蜷缩着开口了。
“实在少见,就连我也没听说过这种情况……但至少,我认为体内的‘灯’的精神的确侵蚀了灯小姐的精神世界。”
听了这番话,小爱有些垂头丧气。
“啊,这样呀……果然,如果采取去除的方法会伤害到灯灯。那么,就这样维持现状的话……?”
“情况特殊并没有改变事件的本质,灯小姐的存在想必还是会被覆写吧……只不过或许会存留一部分的意识,作为‘灯’的附属,但这大概不是各位能接受的。”
“……尽管如此,‘同化’其实也意味着转机。原本对于人类而言,‘精神世界’是一种抽象的概念,只有‘特别存在’能对其进行具象操作,然而——在你们的精神某种程度上得到同化之后,就算只凭自己无法触碰,灯小姐的意识也具备了前往精神世界的资格。”
“换句话说,可以让我进行帮助咯!”
小爱像回答老师提问的学生一样举起了手,很是可爱。怀特先生向前滚了一圈后,又向后滚了一圈,以此表达首肯。
“如此一来,你们的意识便第一次得以正面对峙,虽说若对方确实可以称得上另一个灯小姐的话,想必也不会有敌意……但毕竟是‘她’的领域,依旧存在着巨大的风险。”
“那个,可以的话,如果有不伤害那孩子的办法……”
明白自己的话在奢求些什么,我看着别处吞吞吐吐起来。
“嗯,这倒不用担心。但我的意思是,如何处置这个状况,终究需要你们面对面地谈话,确定采用我接下来的方法与否……”
听完怀特先生的提案以后,我停止了思考。
回过神来,对面的小爱也一动不动的,似乎受到了在我之上的冲击,至今还未缓过神来。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11
level 10
11
我背靠着小爱,转动脖颈打量着据称一直空闲的员工更衣室(店长特许使用),如预想一般没有装饰。可能是考虑到员工的原始体型各有不同,哪怕是供单人使用,室内空间也够待下两人。
从离开桌边开始,和小爱就没有对视过,我拉了拉身后人的袖口以确认其存在,被轻柔地反握了一下手腕。
“灯灯,就这样别转身哦……”
随着话音响起的,还有解开纽扣,与衣物间摩擦的声音,背后传来的热量仿佛逐渐充斥房间,我口干舌燥起来。
“不!如果这一步就受不了的话,等下怎么……灯灯,请你转过来!”
哪怕收到指令,我也迟疑了好几秒才堪堪回头,小爱半脱下连衣裙的画面映入眼帘。和面颊一样笼罩薄红的肌肤闪烁着光泽,让人不知道看向何处,我只好吞咽口水,和她做出某种觉悟般的坚定眼神对视起来。
“…………”
十秒过去,依旧维持着原状。
“…………………”
“灯灯,还是请你转过去吧。”
…………
再度得到许可回头时,眼前的只有堆叠起来的一套衣物——仔细一看,衣服领口处放着一颗人形软糖。
“灯灯,灯灯!我在这里!”
“啊……小爱,你好!”
犹豫片刻,我竟打起招呼来,Q版千早爱音造型的这颗软糖也伸缩了几下,发出声音。
“在其他人面前恢复原形还是第一次呢……小灯,轻轻含住我哦,不要不小心吃掉了。”
我点了点头,用双手把爱音的本体捧起,随后通过大拇指与食指将对方牢牢捏住——与此同时,探出另一只手,在我的口腔中寻找位置。
“可以了!这里应该不会掉吧……”
将爱音卡在腮帮同牙齿空隙间的一个地方后,脑海中直接响起的声音做出指令,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时,便感觉身体同口中的软糖产生出某种共鸣,意识天旋地转。
…………
“啊!灯灯(tomorin)!诶,那个……tomoru(灯る),你也好呀!”
通过把小爱含在口中进行“连接”,我们的精神世界暂时与小爱的合在一起,而我也通过她的帮助来到此地。
突兀地以赤身裸体状态出现在眼前的小爱,迅速躲到了我的背后。身后人从腋下探手勾住了我的肩膀,随后把我带动着,面向了方才她用自己所取外号称呼的,在场的另一个身影。
“啊!那,那个……”
“唔,那个……额……?”
“你……你好!”
“你……你好!”
我们互相颤抖着身体鞠躬问候,就像照镜子一样。
“我都听小爱说了,没想到一直以来是因为我在体内,才需要吃石头,真的很抱歉……”
“不!那个,我才是,把你吃掉了很抱歉!所以才让你……嗯……让我……?呃……”
“对了,我们互相就用小爱取的名字称呼好了,to,tomoru……!”
“好,好的,tomorin,请多多指教!”
奇妙地,能够了解tomoru的心情,就算彼此之间不可能完全一样,我们也共同构成了“高松灯”这个人吧——不可思议地,有种这样的感觉。
“自打有意识开始,我一直都‘看着’、‘听着’、‘感受着’这一切……慢慢地,我以为这些都是我的选择,我的行动。啊啊,我就是‘高松灯’,产生了如此的自觉……”
定了定神,tomoru向我传达出十余年来都无从传达到“自己”那里的话语。
“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才发现了,自己的居处只是这一番天地,而其与世界间存在着偏差……其实,我一直都孤独一人。”
她一只手抚着胸口,另一只手伸向我诉说着,我能从那眼神中看到熟悉的“孤独”——没错,那孤独我早已知晓。
“想要真正地存在着,想要切实地触碰到他人和世界——想要,成为人类。”
“把这份愿望不断呢喃,不断诉说,可依旧无法传达到,直到化作呐喊为止——才终于冲破了这具身体。”
我因满溢而出的言语而感动,同时也不由得惊愕起来,原来如此,在live时失去记忆的事是……
啊,原来你一直与我同在。
再无需多余的话语,在此刻我和tomoru已经互相抵达了彼此的心灵。
当然,考虑到我们的意识如今正处于早已一体的精神世界,想必这句话在字面意思上也成立吧。
“tomorin……我,会在今天消失吗?结束于你身体里的迷失,回到宁静。”
被tomoru落寞的眼神直射进心房,我不假思索地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把背后的小爱带得踉跄了一下(对不起!)。
“不!tomoru,我们……我们是为了解放你而来的!”
“额,哈哈哈……”
背后的小爱传出有些勉强的笑声,我感受到她升高的体温,也变得面红耳赤。
“解放?小爱,tomorin!谢谢你们为我而来……可,到底要怎么……?”
tomoru攥紧了我的手,随着话音,又放缓了几分力道。
“只,只要让……让小爱,怀,怀孕的话……!!”
“………………嗯,嗯?”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12
level 10

“特别存在”的诞生,这实在是个让人兴味盎然的话题。人们对此众说纷纭,却鲜少能道清道明,毕竟大多数人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特别存在”有概率自“普通种群”之中分化,这并非推论而是事实——然而究竟在何种情况之下,通过怎样的条件抵达这一结果呢?问题的答案依旧处于混沌之中。
寻找答案的过程则可以追溯无数种群和悠久岁月。长此以往,“特别存在”尽管以独特的力量取得优势,乃至于受到人类的膜拜,却因增殖的权能只能依托天命而不得不隐藏自己过活。故而这份对答案的渴望理所当然,且于人类在技术革命后的人口增长时期愈演愈烈。
当然,如今下结论的话,我们终究没有抵达“终点”,其诞生奥妙依旧只能以概率解释。不过,对于道路的探索,即失败的尝试伴随着众多成果。
其中之一,模仿交合的尝试:正所谓“特别存在”乃是关乎精神世界的事物,通过从行为中汲取其具备的‘对应象征’便足以影响现实——因此借由“模仿交合的行为”蕴含的意义,也足以构成【仪式】。
生育仪式仅仅取得了理想中一半的效果——准确来说依托这一程序诞生的,只是不具备意识的躯壳。与“创生”的大能相比这微不足道,但总有人用得着:对支配精神世界,于转移意识颇有心得的“特别存在”来说,这可以提供健康的备用身体。有些可食用类型的“特别存在”,还会把仪式产物用于宴请宾客或作为交易筹码。
其余用途不多赘述,反正我们都知道现在要把它拿来干什么。
若要中途停止【仪式】,突兀分离的精神世界将难以顺畅流转,进而付出巨大的精神力——所造成的后果多为双方陷入昏厥,敬请留意。
顺便一提,“特别存在”由于无法生育,不具备真正意义上的生理性别,仅仅只是模仿人类的对应特征罢了——因此同性之间举行的【仪式】依旧满足条件。
只有并非遭受侵蚀,而是作为真正“特别存在”的一方才能成为孕育躯壳的容器。
——摘录自“团子虫中的团子虫”怀特先生的小讲座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13
12被吞了,请倒叙找序号补一下吧,不好意思)
2024年08月02日 14点08分
level 10
12
于精神世界之中,我和小爱正在举行【仪式】。
想要把视线移向即将着手的位置,却被对方下腹部的纹样所吸引——通过果酱绘制出的特殊图案似乎有着促成行为引起效力的作用,并且也能作为仪式阶段的指示器。
受长发遮掩面孔的小爱看不清表情,我吞了吞口水,终归还是呆滞着不敢行动。
“tomorin……那个,应该不会想直接开始吧……?”
“诶?不,不可以吗……”
“我是毫无经验就是了,但怎么想都有那个……前置步骤才对吧!”
小爱的声音若说是生气倒有些底气不足,唉……明明是很勉强的事情,想要快点结束却不正确吗?我不太懂,连究竟要怎么做,也是在进更衣室前和小爱一起用搜索引擎调查出来的。
如此思考着,自发丝的间隙与小爱对视了,那是我没见过的眼神,但哪怕见过一百次,想必我也会被那双灰色瞳孔蕴含的莹莹光彩所占据心神吧。这双眼为交织着的数种感情所覆盖,那太复杂了,我不明白——虽说不明白,我却知道我要做什么。
眼睛一眨不眨地,维持着对视的姿态,我触摸起小爱的身躯。肌肤的触感,正如身体的曲线般光滑柔顺,与之相对,我的指尖却微微颤抖。
就用这样颤抖的嘴唇和手指,完成了经由先前的“沟通”而稍有熟练的接吻,以及小心翼翼却止不住出错的爱抚。
在这过程中,小爱轻微的叫声时有时无,我一定让她痛苦了吧,在如今的环节就这般狼狈……对于下一步骤的信心也悄悄溜走了。
“那,那个,tomorin……接下来就…是是是……?呃,让我做下准备!”
“好,好的……!”
吸气,呼气,感受对方的吐息吹拂着耳边的发丝。
我和小爱同时深呼吸起来。
…………
………………
……………………………………………………………………………………………………
“to,tomorin,是不是该……”
“诶?是……是…是!遵命!”
“呜哇,这么拼命的声音是要干什么啊!”
“对不起……”
“不不,也不用道歉啦……话说刚刚的气势好像都散掉了,呃,还要深呼吸吗?”
“我,我会努力的!”
…………
在无止境的对话之中,一道不属于我的,灯的声音响起。
“我,我来帮助你们!”
“tomorin?不……tomoru?!哇,什么也看不见了!”
“啊!那个……这个……”
降临的不止是黑暗,还有熟悉又陌生的触感,结合小爱的声音判断,我们大概是被tomoru蒙住了各自的双眼。此时,我尚且自由的耳朵听见了小爱“呵呵”的笑声。
“呵呵……哈哈哈!这是要干什么呀?”
“诶,那个……我觉得可能这样会对两位有帮助?”
“谢,谢谢你,tomoru!”
我发自内心地感谢为我们着想的tomoru,同时听见小爱的笑声放大后又渐渐平息。
“嘛,也是呢……这可不是什么新生恋人的速通挑战,而是为了拯救tomorin和tomoru两人的必行之路啊!”
“小,小爱!”
“我们上,tomorin!”
“是!”
反正就是,做了。
………………
“不行了!呃,怎么说呢,是不是该停一下了啊tomorin!”
“诶?啊……对不起,小爱。”
下定决心开始后,我谨记谷歌到的内容尽力而为,由于双方都毫无保留,我们还一起昏厥了好几次——【仪式】就这样断断续续地进行着,tomoru不离不弃,随时在一旁帮忙,乃至于三个人混作一团。
现状则是tomoru在小爱背后用双臂挽着她的腋下,而我瘫在恋人身上,仿佛两片面包把中间的小爱夹住一样——呈现出三明治般的造型。
下令停止后,小爱用右手遮住眼睛不断地喘息着,我也渐渐取回理智,发觉开始为止的诸多记忆颇为模糊……看来这一特点并非都归功于tomoru啊。
“怎……怎么说呢,不是说我的体力还是什么的问题啦……就是,都这么久了还不起效,似乎和听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小爱指着小腹上的纹样冲我提醒道,我这才意识到按照怀特先生的说法,随着仪式的推进,果酱构成的纹章会渐渐融化,并散发出甜蜜的香气。
此时,那纤细指尖处完整的纹样一如最初,似乎意味着至今的所作所为皆是徒劳。
虽说和小爱亲密了很多令我雀跃不已,但这一事实还是将情绪立刻转为消沉,我垂下头去,不敢看她的眼睛。
“嘛嘛……没关系啦,都到这一步了,小灯很厉害呢。也不可能什么事都是一下子成功呀!总之,反正还能联系到怀特先生,去咨询一下好了……别把过程描述得太清楚就是。”
被抚摸着抬起头来,接触到恋人精疲力竭下依旧温柔的眼神,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眶也要湿润起来。我忙不迭点了点头,借此隐藏这份异状。
经由小爱的指点,我把意识同时连接上了精神世界里的假想身体和现实世界的躯体。透过另一久违的视界所见的房间空旷无比,我拧了下僵硬的手腕,随后站起来屈腿弯腰,活动身体。
踏出更衣室后,Bar里的客人们换了一番,怀特先生消失无踪,就连店员也都是生面孔。疑惑之余,我也不便多问,只是再度从内推开通往外界的门扉。
门旁理发店的彩灯熠熠生辉,将我也染成青色——好奇怪,这家店会在一天里换两次彩灯的颜色吗。
(精神世界里)身旁的小爱似乎也觉得不对劲,催促我打开手机。
一共十三个来自立希和素世的未接电话。
正当我想分辨立希打了几个,素世打了几个的时候,屏幕上熟悉的名字刚好亮起。
“喂,素世?”
“小灯!你在哪里?爱音和你在一起吗?我们联系不上你们……今天预定的live还有30分钟开始——”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14
level 10
13
进入更衣室时是周六,而live的时间在周日。
即便有过数次昏厥,体感上也不可能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或许在精神世界进行仪式会扰乱内外的时间流速感知,这是怀特先生也始料未及的。
到底怎么办才好呢?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让期待live的大家失望。”
“嗯,当然要去,live。”
“我,我也这么想!”
三人之间对于参加live的决定立刻达成共识。那么,先把小爱放出来……不,根据怀特先生所讲解的注意事项,在未能结束仪式的前提下,这只会让我们当场昏厥。
从这里前往ring的路程会花费大概二十分钟,也就是说,剩余的时间无法提供苏醒回气的余裕。既然如此,只能进行一场没有吉他的演出了吗?
焦急的火焰在心中刻下自责的伤痕,我用另一只手紧紧钳住左手手腕,却钳制不住脑海中的思绪翻涌。
明明,小爱最喜欢舞台了……
又要让她……
是我……
“没关系的,tomorin!”
“请你加油!”
在孤身一人的现实所触及不到的世界里,小爱和tomoru分别牵住了我的两只手,而前者则进一步地十指相扣。
“嘛,别担心tomorin,软糖化问题上都从毫无头绪走到这一步了,总有办法呢!好啦,我先弱化下本体的存在感,别影响你唱歌呢。”
小爱还没把话说完,我就感觉到嘴巴里空落落的,不知道她躲去了什么地方,一时之间还不太习惯。
“还有就是……欸,我试试看,这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就是。”
我松开左手腕,抬起了右手。
“诶?!”
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因这行为并非由自己的意志所驱动。
我看着自己接连抬起左手、右手、踢了踢左腿、右腿,好像有几条看不见的线与它们相系,不由得抬头望了望天空。
“哼哼,果然……精神世界相连,就意味着我也可以获得一部分tomorin身体的支配权,这样就可以了!”
“可以?”
“可以弹吉他!”
“太,太好了!”
“太好了,小爱!”
我与tomoru为喜悦所浸染,同时抱住小爱,夹在中间那人柔软的身体僵硬起来,似乎有点喘不过气。
“等,等一下!再这样现在就要昏倒啦——”
…………
“也就是说,灯你知道那家伙在哪里,只是她现在赶不及出现了?”
“嗯。”
“而且,那个爱音所在的地方还要保密?”
“嗯……嗯。”
没能让自己的声音可靠又自信,素世和立希不约而同地眯起眼睛,我只好低下头去,不与她们对视。
我能看见两人朝彼此转过头去,并听见了重叠的叹息。
“我相信灯。总之,既然安全就先不管那家伙,做好眼前的事情吧。”
“嘛,虽说根本没时间排练,但要请之前登场乐队的吉他手或者键盘手吗……事到如今,也只能我去交涉了吧。”
“只用吉他……只用借吉他就可以了!”
这话出口的瞬间,素世和立希的瞳孔缩小了一下,蹲在一旁的乐奈则长长地“哦”了一声,简直像是要吹起口哨来。
“我来……弹吉他!”
让小爱经由我的手——
2024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15
1 2 3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