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塞双执』(原创) 浮生若梦 系列文
克塞同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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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青云 楼主
2010年10月02日 11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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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青云 楼主
嗯,我开了楼,等14搬文
对了,一楼是度娘的,错别字什么的,大家忍耐吧
2010年10月02日 11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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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人只是帮忙搬运,全文版权为令狐青云所有,谢谢大家的阅读,请尽情的留下你对本文的感想~
2010年10月03日 09点10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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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浮生》                            
第一篇为独活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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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活百年
    
       锡兰红茶所特有的香气渐渐地在室内弥漫开来,同透过窗户传进来的明媚光线一起,是足以唤醒绵延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沉闷的.金眸黑发的斯文男子,就在这样的背景下,静静地读着眼前的一份报纸,那上面最醒目的一张彩色照片上,是一幢看上去已经历尽了无数沧桑的豪华庄园,旁边配着一行小字:"历经两百多年,托兰西伯爵府魅力依旧不减当年."
       看到这样的情景,男子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个幅度,取过面前的红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而目光中居然流露出些许怀念.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极其简单的早餐,而早餐的旁边的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子中,插着一朵暗红色的蔷薇,杯子里面没有水,但是那朵蔷薇却依旧娇艳,就像是刚刚从枝丫上摘下来的一样.
       是时,历史已经迈入了二十一世纪,高楼大厦取代了错落的小巷,忙忙碌碌结束了幽静闲适,吐着肮脏尾气的汽车将象征着贵族身份的马车碾入了尘埃,人们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祖先遗留下来的欢乐,只知道在自己的欲(望)中沉沦,然后忘却今夕何夕,明朝何年.
      在这样的时代,上等的灵魂是越来越难以寻找到了,哪怕能力如他,也不得不尝试着去适应饥饿的滋味.
      男子终于一口气喝下那杯香浓的锡兰红茶,收好报纸,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这才取过一旁的深色西装穿上,便准备出门.等快走到门口时.他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又退了回来,从挂在衣架上的一件衬衣的上衣口袋中取过一副金边的眼镜戴上.
      记得那只乌鸦曾经取笑过他,说是带着这样眼镜的,不是罪犯就是色(狼).可是这样的伪装却被他保留了下来,不知道是为了要纪念还是为了想要忘记.
      "CAT LOVER",用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家比较文艺一点的说法就是"爱猫人士".这是一家咖啡厅,而金眸的男子正是这里的老板.其实就是这里邻居也说不清楚这个店已经在这里开了多久了,只知道就算城市变化,这间有着浓厚欧式古典风格的咖啡店也没有任何的变迁.
      "弗苏塔苏先生,今天还是一样早呢."就在男子拿出钥匙来打开咖啡厅的门的时候,有熟客正好从街角那里转出来,见到这位外表就很出色的老板,便热情地走上前来打招呼,"今天的招牌点心是什么?我和我家老婆都要等不及了."
      "昨天答应大家的蓝莓奶酪,我会添加特制的奶冻,做成类似于鸡尾酒的样子."被叫做弗苏塔苏先生的男子,露出淡淡的笑容,声音却冷静.对面那个暗自庆幸今天又有口福了的客人并没有发现,老板的话音刚落,便不由自主地暗自摇了摇头,神情中添上了一份自嘲.
      "那真是太好了,下午三点,准时报到."熟客说着,终于越过了男子走向另一条街,看起来喜气洋洋地,似乎是想着可以回去讨好自己的爱人,欣喜之极.
      不同于他,被他抛在了身后的弗苏塔苏却很快地敛了笑,继续着开门的动作,他的表情却渐渐地严肃起来,属于来自他的真实身份的警觉提醒他,有什么不速之客在他不在店里的时候入侵了这个属于他的地盘,就那位客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场来看,似乎还是熟人.
      略微有些昏暗的光线为店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看上去极度不真实的光线,但是这倒并不妨碍弗苏塔苏看清楚那位在他还没有开店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光顾的客人的样子:红色的凌乱长发,红色的半褪风衣,红色的框架眼镜,还有那架标志性的红色"电锯".好吧,如果死神也能被称作人的话,他似乎真的迎来了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特殊客人呢.

2010年10月03日 09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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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死神会大驾光临我这家小店,今天就全当我做东好了."弗苏塔苏反手再次关上了店门,在那之前还不忘把"今日休息"的牌子挂出去,毕竟如果让自己的客人看到这样可以算是恐怖分子的访客,怕是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克劳德桑,你倒是不意外我的到来呢."被弗苏塔苏称为死神的红色家伙在他关门的时候就转过了头,然后露出一排锯齿形的牙齿,自以为销魂地一笑,"还是你一直都在盼望着如此高贵优雅美丽的我的到来呢?"
      "格雷尔先生,您这套对我没用."弗苏塔苏走到红发的死神对面坐下,倒是没有否认其对自己的称呼,虽然他已经不再是昔日的蜘蛛执事了,但是克劳德这个名倒是越用越习惯了,"您倒不妨直说,威廉先生不得不将您从禁闭中释放出来,所谓的到底是何事?"
      "你可真没有情趣."红发的死神兴致全无地收回自以为可爱的表情,却接着又探出手指来在克劳德胸口轻点,"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注定是孤家寡人."
      "自从你被威廉那个老古板收服了之后,倒是越来越像他了,尤其是毒舌这一点."克劳德没有半分犹豫地挥开格雷尔的手指,站起身转到了吧台里面,动作娴熟地磨咖啡豆,熬咖啡,倒入现热的纯牛奶,很快地一杯香浓的摩卡就被递到了格雷尔的面前,"拜托你正常点,这副样子百多年没有见,我还真不习惯."
      "好,听你的."终于重新正经起来,格雷尔坐正了身体,现在他的样子,对于熟知他以前的人来说,都会不自觉地感慨时间的神奇,"这附近出现了大量该被回收的灵魂离奇消失的事件,威廉和我都在加班."
      "你们认为是我."不是询问的语气,克劳德挑了眉,抬起头来看着格雷尔,将对方不好出口的话补全,"倒是可以理解,不过在这里,可不是只有恶魔才会贪恋着灵魂这种东西,再说现在的人类,还引不起我的兴趣."
      就在这时,咖啡厅临街的一扇窗台上,跃下一个黑色柔软的身影,因为其脚上肉垫的关系,它落在店里的地上的时候,一点声响都没有.
      克劳德就因为这个,一下子打住了话头,他微笑起来,走出吧台,来到那扇窗户附近,蹲下身体,对那个小小的身影招了招手,"莉莉丝,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纳斯还好么?"
      认清楚了眼前的人,那原本警惕地观望四周的小东西一下子放松了警惕,一下子跃到克劳德怀中,在他身上撒娇一般地蹭了蹭,对着他露出一口细白的尖牙,亲昵地叫唤了一声,"喵."
      是的,那是一只猫,黑色的,大概有三个多月大的,被这个国家的人戏称为"中华田园猫"的小猫.看它和克劳德互动,让人很轻易便能明白他们之间的熟识.克劳德抱着这只被他叫做"莉莉丝"的黑猫,然后从吧台的后面去过一块小小的蛋糕,一点一点地喂给它吃,甚至还准备了一小杯奶茶,供小小的猫咪解渴.
      "还说我呢,你还不是越来越像那只乌鸦."看着这一切的格雷尔突然站起身来,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便向着咖啡厅外面走去,"既然不是你,那我就再去调查一下好了."
      克劳德并没有回答,他依旧抱着莉莉丝,却并没有注意到黑猫已经将他手上的东西吃完,正在四处寻找别的什么可以填肚子的东西,小小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不安分起来.
      那只乌鸦?那只乌鸦早就已经离开他一百多年了,他走的时候并没有丝毫的留念,格雷尔,现在你又何必提及?
       爱情,究竟是什么?关于这个词语的定义,千百年来无论东方还是西方的人类都给出了多如牛毛的解释,但无论是"只叫人生死相许"也好,还是"维持了人与人之间神圣的契约’也罢,好像都不太适合用来形容他和那只乌鸦之间的联系.所以现在回想起来,在他们一起携手在人间游荡的那一百多年的时间里,他或者他什么都有对对方说起过,就是避而不谈所谓的"爱".

2010年10月03日 09点10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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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为了一份上等的便当站在对立面的乌鸦和蜘蛛,在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居然都有了同样的失落,浪费整整三年时间去精心烹饪的晚餐,到了最后,也不过填饱了一时的肚腹.在明白了这样一点之后,一切的阴谋、争斗、背叛还有交易都如伦敦的向来厚重的雾气一样,只刹那间便烟消云散,只留下一片气朗天清.
       克劳德还记得那只乌鸦;好吧,某只恶魔曾经说过,他很喜欢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这样一个名字,克劳德也并没有说过自己不喜欢这个名字,所以,就让我们把这只乌鸦具体化,回归到那个黑衣的执事.克劳德还记得塞巴斯蒂安在他们俩一起看着凡多姆海伍府再次被大火吞没时,微微侧头微笑的样子,那双红茶色的眸子注视着那些跳跃的火光,渐渐地也染上了那种浓郁的色泽.
      "呐,克劳德,要一起么?"他听到塞巴斯蒂安这样问他,语气优雅而且魅惑.是呢,克劳德知道这个恶魔一直是就是这样的,包括塞巴斯蒂安一直以来所坚持那所谓的美学,都不过是在为其的优雅和魅惑服务,一层相当完美的伪装,总是让塞巴斯蒂安所向披靡,所以连夏尔那样高级的灵魂,也成为了其的盘中餐.
      可是克劳德却在塞巴斯蒂安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笑容,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回答,"为什么不呢?",没有存在知道,在和这个恶魔争斗的最后,克劳德原本目的已然改变了原先的本质,夏尔对他的吸引早就已经远远不如这个同类,他明白自己的渴望,他想要拥有,抚慰,甚至于将这只乌鸦独占.千百年来的一切索取,好像都比不上那天在那样的月色下,他和塞巴斯蒂安在湖里紧紧相贴的时候,那样的契合感带给他的震撼.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要这个恶魔!
      于是,结伴的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告别了执事这样一个身份,一瞬间闲适下来,他们两个都似乎觉得有点无所事事,于是他便提议,何不四处走走看看.时间对于恶魔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而可以同时动摇他们两个的存在,这个位面上也是少有.旅游是个休闲的好选择,反正没有目的,走到哪里都没有什么所谓的.
      塞巴斯蒂安没有反对,在已经化成了一片灰烬的凡多姆海伍府放上了一束蓝色的花之后,他和克劳德离开了伦敦.没有了对立理由的两位恶魔,其实有着很多的话题,文学、艺术、见识等等等等,他们会在午后喝着红茶高谈阔论,也会在暂住的旅馆里面手谈一局.就像是一对极默契的好友,形影不离.
      就人类的眼光来看,他们都是很出色的,所以不乏有人想要挤入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圈子,不过只要不太过分,他们也不会做过多的事情.只是想必塞巴斯蒂安也发现了,如果有人纠缠不清的话,他们便会有一份餐点,来抑制渐渐升腾的饥饿感,动手烹调的,往往是克劳德.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工业革命"后人类意识形态的转变还有贪欲的渐渐增大,终于带来了战争,整个世界好像都被硝烟淹没了一样,动荡不堪.他和塞巴斯蒂安因此终于定居了下来,在欧洲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人类的争斗跟他们没有关系,在已经化成了地狱的人间界里,两只恶魔所居住的地方意外地安静祥和.
      "尝尝这个."安静的午后,塞巴斯蒂安端了透明的高脚酒杯型容器,里面盛着的乳白色半凝固物体上,点缀着一颗小小的樱桃,看上去就很不错的样子,"今天的新鲜牛奶做的奶冻."
      克劳德接过塞巴斯蒂安递过来的东西的时候,就闻到了里面清淡的酒味,他抬起头来,笑着问这个一直与他结伴的同类,"加了Chardonnay?你还是改不了做执事的习惯."
      "你要吃就吃,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塞巴斯蒂安俯下身来,在克劳德额上敲了一记,微笑着,并没有生气,"反正闲来无事,用你试试毒,看够不够毒死恶魔."
      "我还真什么都吃过,就是没有吃过毒药.塞巴斯蒂安,你还真是了解我."克劳德知道塞巴斯蒂安是在开玩笑.毕竟对于恶魔来说,毒药本身就是一个笑话,或者应该说,自黑暗中诞生的恶魔,自己本身就是一贴最毒的毒药.他微笑着用塞巴斯蒂安随后递上的银色汤匙,毫不在意地就取了一勺奶冻放进嘴里,一股浓郁的奶香瞬间在唇舌之间弥漫开来.

2010年10月03日 09点10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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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么?"虽然极力地装作不在意,但是塞巴斯蒂安的语气却出卖了他急切的心情.这是别的存在所不知道的塞巴斯蒂安,那个一切都追求美学的完美执事,其实有的时候会为了夏尔的一句"不错",流露出真正因为开心才出现的笑意.当然现在塞巴斯蒂安征询的对象变成了克劳德.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其实一句"很不错"之类的赞美,对于克劳德来说很容易出口,可是他临时起意,却转了话头.同塞巴斯蒂安结伴游荡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对于他的渴望却是半分也没有消减,现在是将那层纸捅破的时候了.这样说着,克劳德放下了手中的奶冻,站起身来,正对上塞巴斯蒂安有些疑惑的红眸,"我来喂你."
      话音刚落,他便低下头,将吻印上了塞巴斯蒂安来不及反应的唇,并且不容对方作出任何反对的动作,便强行闯入,挑动塞巴斯蒂安的唇舌随他的共舞.大吉岭红茶的香味混合着奶冻的奶香味随着他的动作渐渐地从他们正相交织着的部位慢慢地向着克劳德的心底蔓延.在考虑自己这样做的结果之前,克劳德却有一点点的得意:果然相较起白葡萄酒来,红茶的味道更适合这款甜品.
       "现在你可以自己回答了,这奶冻可好吃?"有些缠绵——至少克劳德是这样认为的——的吻结束的时候,克劳德和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禁锢在怀里的塞巴斯蒂安都微微有一些气喘,但是他还是注意到,虽然因为缺氧的缘故,塞巴斯蒂安向来苍白的脸色略微有些发红,但是那只乌鸦却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不免有些雀跃,克劳德笑意满满地说道.
      "虽然有点重复,但是作为下午茶,果然用大吉岭红茶要比Chardonnay好上很多."塞巴斯蒂安的回答倒是保持了他一贯的优雅,可是却无疑向着克劳德浇上了一盆冷水.克劳德当然不会认为塞巴斯蒂安会天真到认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只是为了让他知道奶冻的味道,所以这样的软处理便更加伤人,好吧,是连恶魔也能伤.
      "那我呢?我怎么样?"不死心的,克劳德拉住端着只吃了一口的奶冻就要离开的塞巴斯蒂安,固执地问.既然已经做了这样的事情,不求个明白,叫他怎样再继续和他走下去,"对于你来说,我怎么样?"
      "够生涩."沉默了好一会儿,一直没有转身的塞巴斯蒂安终于给予了已经快要绝望的克劳德答案,"我很怀疑,千百年的时间被你用到什么地发去了.而且,我明白了一点,原来你并不是柳下惠."
       他看到塞巴斯蒂安带笑的红眸,手上的力道不由地放开.等到他好不容易消化掉塞巴斯蒂安这些话后,那只恶魔已经不见了踪影.可是克劳德却独自傻笑起来,不得不承认的,在某些时候,恶魔的智商也是零.
      那天剩下的时间过得似乎有些缓慢,在为他和塞巴斯蒂安共同种下的墨兰引水时,克劳德都有一些心不在焉.他回味着他和塞巴斯蒂安的那个吻,还有那双红茶色眸子被染上雾气时的样子,甚至于塞巴斯蒂安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他看着自己带着手套的右手,忆起当年他用这只手拂过塞巴斯蒂安胸口时的触感,属于蜘蛛本身的贪婪告诉他,不够,这离他想要的还远远不够.
      于是当时正在他们小屋后的私家温泉浸浴的塞巴斯蒂安引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金眸的蜘蛛只围着一条将私处遮掩着的浴巾,出现在塞巴斯蒂安的面前.他看着将两臂摊开以舒适的姿势享受着温泉的恶魔时,平时并不显露的恶魔之眼,居然流露出赤色的光芒来.
      "怎么,你也来泡温泉?"再次见到露出优雅而魅惑笑容的塞巴斯蒂安,克劳德竟然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他滑下温泉,来到这个只能属于他的恶魔身边,听到了其有些调侃的话语.
      并没有回答塞巴斯蒂安的话,克劳德只是拥住一派闲适的乌鸦,让其依旧是很舒服地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他才偏过头,开始用唇舌一点一点地描绘着对方秀美的耳形.整个动作克劳德都做得很轻柔,甚至有一点点缓慢,似乎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生怕对方就这样将自己推开,然后划清界限,老死不再相往来.

2010年10月03日 09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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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克劳德很清楚,只有最为狂野和疯狂的举动才能够在塞巴斯蒂安跟自己一样苍白的皮肤上烙下从属于自己的印记;当然他也并非做不到将怀里的恶魔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全身心投入对对方的掠夺这样的事情,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样类似于试探的举动,也是因为他更清楚的是,面对着跟自己实力相当的塞巴斯蒂安,他必须给予最为足够的尊重.
      好在塞巴斯蒂安并没有作出任何反对的举动,他就像那天在湖里一样,甚至将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克劳德,好方便克劳德的动作,并任由克劳德有着黑色指甲的修长手指抚上自己的胸口,在其中一边突起的小点上流连.
     塞巴斯蒂安如此的配合让克劳德有点喜出望外,他终于放由自己的动作大胆起来,不仅靠近塞巴斯蒂安白皙的脖颈印下一个又一个"红莓",更变换了姿势,将塞巴斯蒂安压在了自己的身下.他用一只手在温泉之中固定着自己和塞巴斯蒂安,另一只手从自己身下恶魔的胸口轻盈地划着圈,一路向下.
      是呢,他克劳德可并不像塞巴斯蒂安下午说的那样千百年的时间都白活了,对于情(欲)这样的事情,他从来没有亏欠过自己——恶魔都是喜欢享乐的,要不这几乎没有尽头的生命就会太过苍白了;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对于塞巴斯蒂安另外的那句"够生涩",他其实也一直耿耿于怀.

2010年10月03日 09点10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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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拗不过度受....点开看吧.....
2010年10月03日 09点10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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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灵魂,确实不是我取走的."这样的坚持,让塞巴斯蒂安不由得再一次叹气,克劳德看着他站起身来,娴熟地完成者泡咖啡的动作,"既然说起来话长,我们就只好浪费掉今天晚上了."终于将泡好的咖啡递给克劳德再重新坐下,塞巴斯蒂安无奈地微笑.咖啡的香味在他们之间弥散,是曼特宁所特有的微酸,"克劳德,你应该知道我们,
正确的
说法应该是恶魔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吧."
      恶魔是怎样的一种存在?这样的问题用来问所有的恶魔,都会只有一个答案:恶魔诞生于暗界,致恶的灵魂被魔之泉选择,然后经过漫长相互吞噬残杀的岁月凝结成原型,最后的阶段便是成长,为了更强抢夺所有的灵魂,无论是同类还是别的存在,只有在这样的过程中拥有了一定的实力,才能够挑剔自己的食谱.恶魔就是这样一种存在,哪怕他们出现在契约人类之前的形象如何美好,都无法改变其肮脏的本质.
      由塞巴斯蒂安的问话,克劳德想起那段自己成长的时间,蜘蛛这样的原型,本来相较于其他的以禽类、兽类为原型的同类就来得弱小,况且恶魔本来就没有任何怜悯这样的感情存在,每一次的艰难杀戮之后,他基本都是和着自己的血液吞下敌人的灵魂.
      "除了创世神离开时留下的两位神祗:光之维达,暗之莱恩,以及由两位神祗亲手创造的九位君主级的存在,无论天界也好,暗界也罢,其他的存在都是先由泉来选择,然后才确认种族,各自成长."塞巴斯蒂安的声音跟平时大不一样,带着一丝浓郁的沧桑,不得不承认,能够成长到他和克劳德这样阶段的恶魔,千中不过一、二,可以算是极端的不容易.克劳德忍不住去揣度,在那个时候,塞巴斯蒂安又遭遇了什么,"但并非都是要等到灵魂来到泉水之中,泉才开始选择他们,有一些灵魂是在他们诞生之日,就注定会出现在不属于人类的天暗两届的,这样的灵魂,他们的名字在他们得到的那一刻,就会被死神图书馆感知,并镌刻,这些灵魂,我们就称其为不可碰触的灵魂."
      "这些,我都知道."克劳德并不是存心想要打断塞巴斯蒂安,但现在的乌鸦让他不由地回想起某些一直想要忘记的事情:那个住在琥珀高地的黑发紫眸的彷徨者,还有他那一手经典的泡茶技术,君主级的存在,对于还未长大的小恶魔,影响之大是不能被忽视的.
      "这些都是我要说的理由的前提.克劳德."塞巴斯蒂安并不在意,他放下手中一口没有喝的咖啡,微笑,"阿德里安,我们殿下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他本是人类,出生于有名的威灵顿家族.他和妖精们的王,还有彷徨者三位殿下,被称作半神的存在.他就是我的创造者."
      "这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克劳德没有掩藏自己惊讶,他知道塞巴斯蒂安的话意味着什么,这只乌鸦与他是不同的,塞巴斯蒂安应该就是一个不能触碰者,"难道你想告诉我,你曾经爱上过那只紫眼睛的恶魔?"
      创造物是不被允许爱上自己的创造者的,这是由创世留下的规矩,第一代的暗就因此被销毁,第一代的大天使精灵王加百列也因此死亡.所以这样的爱,足够危险.克劳德的担心不无道理.
      "不是,但是布雷尔的灵魂是他取走的.我唯一的得到的消息就是,我说告诉威廉的事情."第三次的叹气,塞巴斯蒂安结束了对话,看着自己对面的金色蜘蛛,"阿德里安是一个让所有存在都猜不透的恶魔,我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我无法忽略他的请求."
      塞巴斯蒂安的讲述,所起到的作用只不过让克劳德陷入更大的疑惑之中罢了:从塞巴斯蒂安身上就可以看出,不可触碰者虽然名义上是属于两位神祗的,但是也并不是一定就有神亲自来培育,如果阿德里安真的看起了布雷尔的灵魂,完全可以去请求莱恩陛下将其赐给自己,为何要采取抢夺这样的举动?而且,将塞巴斯蒂安拉入这样的事情,他有意欲何为?不过正如塞巴斯蒂安所说,阿德里安在想什么,怕是莱恩陛下都不知道,克劳德这些问题的答案自然是无解.

2010年10月03日 10点10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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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说起来,克劳德确实曾经见过阿德里安一面,就在彷徨者所居住的琥珀高地.那天难得他不是浑身是血出现在那座属于彷徨者的宫殿面前,却看到的是那位他曾经最为喜爱的存在被恶魔的君主压在身下的样子.
       那之后,克劳德便离开了暗界,一直在人间界徘徊.金色的蜘蛛在这个晚上回想起自己以为已经忘记的离开的原因,梦想的破灭好像对当时不够坚强的自己带来了不小的打击,他便开始追寻最高级的灵魂,让自己在一次次的追逐中麻木.他也确实达到了这样的目的,如果今天不是塞巴斯蒂安提起阿德里安这样一个名字,克劳德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那些自己想要忘记的事情.
      "塞巴斯蒂安,不如我们离开吧."在沉默了良久以后,克劳德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微笑着望着自己的乌鸦,如是说道,"就算他给予了你现在的生命,但是他也没有权利去毁灭现在的你."
      "克劳德,对于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是怎样看待呢?"对于克劳德的提议的回应,却是塞巴斯蒂安难得的严肃表情,收起了嬉皮笑脸的乌鸦,认真的表情是如是的帅气,"我需要你正式的回答."
      塞巴斯蒂安的问题,斩钉截铁.克劳德却无法回答,先是对立,然后便是相知,他们结伴多年,最后又将最赤 裸的自己彼此交付,这样的关系究竟算是什么?克劳德不是没有思考过.自己这种对于塞巴斯蒂安渴望和想要占有的心情,他并不确定.这样不确定的心情,只在他身上出现过两次,第一次的对象是他不愿回想也不愿意忘记的彷徨者,另一个,就是塞巴斯蒂安.他可以用几乎算是无尽的生命学习所有的知识,但惟独有一样,因为天生的不具备,他不懂不明白,所以只好蔑视.
      "我知道了."克劳德没有回答,但是塞巴斯蒂安却打破了这段思考所引起的沉默.黑羽的乌鸦再一次地微笑起来,神情中是明悟般的了然,"克劳德,本来本不想今天同你说这样的事情,但是我所耽误的时间已经太久,应该要告辞了."
      说完这样的话,塞巴斯蒂安没有半分犹豫地起身,就那样消失在了克劳德的面前,干脆而决绝,连挽留的余地也不留下一丝一毫.
      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回忆,窗外的天空已经大亮了.克劳德终于放开不停挣扎的黑色的小猫莉莉丝站起身来.他太过明白这样的结果完全不能责怪塞巴斯蒂安,他的犹豫还有懵懂才是罪魁的祸首.不过,这百多年来,他并没有试图去寻找那只乌鸦,也许相较于他自己,无论呆在什么地方,对于塞巴斯蒂安来说,都要更加美好.不想再介入他的生命,那之后经过了漫长的思考时间,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的克劳德,这是现在他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因为招待格雷尔而有些凌乱的吧台,克劳德打开了咖啡馆的大门,城市已经喧闹了起来,克劳德拉动自己的嘴角,挂上一抹虚无的笑意.
      晚上11:00之前关门,这是"Cat Lover"不成文的规矩.不管这一天的生意再好,人们再怎么不想结束,克劳德也会礼貌但是强势地请所有的客人离开.于是常来的熟客都会很自觉地在将近11:00的时候起身告辞,然后心照不宣地把这样的时间留给这个手艺超好,个性也还不错的店老板.但是没有人真正知道克劳德一定要这样准时的原因,就算再好奇,也有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禁区的时候,况且就算有起心一探究竟的人,也会在很短的时间中就失去自己跟踪的对象.
      这一天,就如平时一样,收拾好自己的咖啡厅的克劳德,锁上店门的时间刚刚好是11:00整.就现在这样的一个城市来说,这个时间,人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可是就别的某些存在来说,已经是很晚了.克劳德如往常一样提着小的白色的口袋,去赴那每天都不会缺席的约会.
      在这样一个钢筋水泥建筑起来的时代,森林这种事物显得极为的稀少,或许在城市的边缘地带,会看见一些稀稀拉拉的聚集起来的树木.克劳德的目的地便是这样一小片的森林,而且这样一个普通人驱车都要两、三个小时的距离,克劳德不过用了半个小时.向着森林的深处走去,克劳德停在了森林中央的一个小型的湖泊旁边.今天难得没有被向来过厚的云层遮挡,月亮显示出了本该有的银辉和明亮,于是将这片湖水也照亮了.

2010年10月03日 10点10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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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相当寂静的森林挥了一下手,克劳德蹲下身来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摊撒在自己周围的地上,然后便静静地等待着.月色如水,经历了孤单的百年之后,金色的蜘蛛显得温柔得多了.
      "没想到在这里都会遇上害兽,还真是让人意外."可是克劳德等来的却不是自己要等的存在,而是好久不见的另一位死神,这熟悉的称呼,来者的身份不言而喻,真是威廉.果然同格雷尔说得一样,看起来格雷尔上午说的事情并不简单.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威廉先生."克劳德站起身来,语气却很不好,虽然死神并不是什么厉害的存在,但是他们身上天生的死亡气息却很强大,要不为什么连天、暗两界九大种族都算不上的他们也能获得这样非人的能力呢?况且克劳德对威廉的感觉一直没有改变,他非常,很,相当不喜欢这个死神.
      "这里有标志为你所有么,害兽?"威廉推了推眼睛,皱了眉,但是他还是给出了解释"我是来这里调查的."
      "应该回收的灵魂大量失踪的事情么?"相看生厌,威廉的反应让克劳德肯定了自己的感觉,看起来他和威廉的不对盘根本就是相互的.他在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不管怎样,看着这个讨厌额外工作的死神加班还是蛮过瘾的,"虽然知道你大概不会听从我的建议,但是我倒觉得,这样的事情不一定是在人间界的存在做的."
      "我知道."没有想到,威廉却应和了克劳德推断.他走近两步,虽然还是一脸的厌恶,但是语气倒是缓和了下来,"制衡的规则一般不会有存在会去打破,除非是自己找死."他顿了一顿,"那些灵魂的去向,我们已经有了定案.只是没有想到,不但是布雷尔那样的灵魂,这样的普通的灵魂,那只乌鸦也不放过."
      "你是说,这是塞巴斯蒂安做的?"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虽然一直在刻意地会比那个名字,但源自内心深处的在意却一点也不会少,等明白了自己到底问了什么,克劳德明白一直以来的完全切断所有的消息来源,不过是自己在欺骗自己.
      "他已经承认了,就在今天格雷尔离开你的咖啡馆不久以后."威廉并不是特意要来同克劳德传达这样的消息的.但是,在格雷尔那样的恳求之后,他也不得不心软,"莱恩陛下已经命令路西路德殿下捉拿他,连阿德里安殿下的求情都没有听从."
      "不是他做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克劳德脱口而出,"我相信,绝对不是他做的."让暗天使长路西路德捉拿,即便是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许久,克劳德也清楚这是代表了什么.与天之战将暗制衡的暗之战将,并非轻易可能出手的对象.
      "我要传达的事情已经说完了."威廉没有对克劳德话做任何的判断,虽然被称为神,可是死神这样的存在说白了也不过是暗界培养出来的仆从,对现在这样的事情,他是无权左右的,"该怎么做,全在你的决定."说完这样的话,威廉便消失在了这个空间.
      被留下的克劳德,不用深想就完全明白了威廉的弦外之音.因为这样的情况,他已经完全地可以预见塞巴斯蒂安的未来:对于他们来说,被销毁这样的命运同人类的死亡是没有任何区别的,那个他一直以来避而不见却早就已经住进他的心里的乌鸦,将要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未来.
      静默了良久,克劳德终于挥了挥手,那朵暗红色的蔷薇凭空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将这朵代表着誓约的花放到自己的鼻前轻嗅了好一会儿,终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他的身影就那样连同那朵花渐渐地被夜色吞噬,消失在在了人间界.
—————————————————本篇完——————————————————

2010年10月03日 10点10分 14
level 6
第二篇 冰蓝色的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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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蓝色的彷徨
     吾将以此生最珍贵之物为代价,用以换取汝实现吾之所愿.如若违背誓约,将永世被光明所摒弃,也将同时被黑暗所拒绝,在光暗之间彷徨,不得救赎.
                                                     —————— 题 记
    
     连接着天、暗两界之间的地带,其实是两个部分,东边的钻石谷还有西边的琥珀高地,这两个用都很名贵的宝石命名的地方,是属于生活在这里的唯一存在的.不过,说属于似乎并不准确,刚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代管吧,唯一不属于光也不属于暗的君主级存在,在这里调和着这两个以往的战争之源.
    
     对于克劳德来说,这里是比自己出生的暗界更为让他熟悉的地方,在他还留恋于这里的那段时间中,他机会连这里的风的味道都很熟悉:那种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和草药味道的风,总是能够让他在瞬间就平和下来.
    
     带着血蔷薇由人间界瞬移到这里的克劳德,脸上是明显的怀念的表情,虽然离上一次他来这里,已经是几百个人间年过去了,但是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其实应该是能够想到的吧,那位名为凯恩斯的彷徨者大君曾经微笑着说过,自他还是人类起,就改正不掉这样念旧的毛病.
    
     克劳德将蔷薇别在自己的上衣胸口处的那个口袋中,这才沿着以往走惯了的园石小路走向位于琥珀高地的那幢孤单的宫殿,他的动作和表情都是很少有存在可以看见的轻快,就像他还没有离开这里的那个时候一样.这是一个可以让他放松的地方,哪怕时过境迁,这样的感觉却不会改变.
    
     轻易地便穿过从来不对他设防的结界,克劳德基本上不用看,便可以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到以前熟悉的后花园,在熟悉的地方,身穿着冰蓝色大礼服的彷徨者已经泡好了散发着沁人清香的"千山轻雾",微笑着在等待了.
    
     "你知道我要来."不是惊奇的语气,克劳德在老位置上坐下,端起自己面前的冰蓝色珐琅茶杯,微微地抿了一口,"还是同以前一样香."
    
     "达西塔,你成熟了."凯恩斯如同最纯正的紫水晶一般的眸子,流露出一种克劳德不曾见过的伤感,但是很快便淡去,转化成为一种名叫做欣慰的光芒,"这几年在人间界,可过的好?"
    
     达西塔,在暗界中掌管分离的恶魔.无论是生离还是死别,所带来的绝望就是他力量的来源,他会敏感地觉察到这样的感情的存在,然后用银色的蛛丝将其捆绑缠绕,然后汲取其中最为纯粹的那一部分,贪婪地汲取.那是克劳德还没有离开暗界前,用自己的实力,一步步拼搏来的名字.
   
     "凯恩斯殿下,这样的问题,由你问出来,我很惊讶呢."克劳德不自觉地微笑起来,他抬头,看着彷徨者,语气却有一丝丝的残酷,"我倒认为,没有了我的妨碍,您会觉得更加自在."
      崇拜的意义和缺陷就在于此,一旦心目中那个美好的事物染上了哪怕一点点尘埃,也会觉得那是极大的缺陷.人类如此,非人也并未逃过这样的天性.克劳德不想去问当年他所看到的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不能否认自己的在意.离开不等于忘记,也带不来忘记.

2010年10月03日 10点10分 15
level 6
     被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推离开那冰蓝色的彷徨者的时候,克劳德深切地体会到对方根本是想杀了自己这样的心情:君主级的存在根本不用使出十分的力量,就完全足以杀死哪怕是高阶恶魔这样的低了他不止一阶的存在.而那个正紧紧搂住凯恩斯并向克劳德传达着"我要毁灭你"这样的信息的妖精王,刚才那一挥的力量基本是十足十的.
    
     在地上匍匐了好一会儿,终于勉强安抚了身体内几乎快要移位的五脏六腑的克劳德艰难地抬起头来,但是却没能忍住已经冒上了喉尖的那股腥甜的液体,恶魔的血液在瞬间染红了彷徨者大君宫殿后花园用蓝玉砌成的地面,以及刚才还被他压制住的彷徨者冰蓝色的礼服.这样的表现,说明了克劳德所受到的是触及到了内脏的伤势,而这样的伤势稍一不注意,就足以致命.
     妖精们的大君对此没有半分怜悯,在确定了克劳德已经没有能力再实施那些在他看起来是伤害彷徨者的举动后,注意力便完全回到了凯恩斯的身上,"凯,你没事吧?"而随着这样的问题的,是他对于彷徨者相当仔细的检查.
     "达西塔,你最好不要乱动."被克劳德那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一些迷茫的彷徨者,在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回应妖精王者的关心,而是一下子就挣开了那个怀抱,来到受伤的蜘蛛面前,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药丸喂给嘴角依旧不断往外冒着鲜血的克劳德,并且安抚着不想就此示弱的他,"如果你还想救哈迪斯,就先要保证自己还活着."
      在听了凯恩斯的话后,终于安静了下来.他像以前那样老实地呆在彷徨者熟悉的怀中,让其对自己进行救治.其实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伤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在这个力量代表了一切的地方,仅靠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对抗君主级的存在的.
     "凯,你何必救他."被冷落在了一旁的妖精王皱着眉来到彷徨者的身边,语气中满是对凯恩斯这样的举动的不解.他一进来便看到这只大胆狂傲的恶魔在轻薄他所深爱着的存在,下手自然是不会留情.
     "乔,我绝对不会让他死在我的面前."或许是深谙医理的彷徨者亲手制作的药丸真的有效,又或许是彷徨者动用了自己的力量全心全意施以治疗之术的原因,克劳德渐渐地不再吐血,看到这样的情景,凯恩斯终于得空抬起头来看向被他称作"乔"的精灵王,"这是我曾经对他保证过的事情."

2010年10月03日 10点10分 16
level 6
     听到彷徨者如此的宣称,名为乔纳森的妖精王沉默了,沉思了一小会儿,他走到彷徨着的身边蹲下,语气有些无奈,"凯恩斯,我该拿你和阿德里安怎么办才好?你们的固执,好像一直以来都没有更改过,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但虽然这样说着,他还是握住了彷徨者的手,将自己的治愈之力通过凯恩斯疏导给现在因为严重的伤势而蜷缩在其怀中的蜘蛛.
     彷徨者、恶魔君主还有妖精王之间的纠葛在天、暗两界之中既是秘密又不是秘密:威灵顿家族是极其特殊的人类,他们的先主不知为何同创世签下契约,世代都受到神的庇佑,而这样的庇佑直到三位大君来到神界才得以终止.当然在各位存在中更为流传的说法是,这三位大君身上背负着创世原本留在威灵顿家族身上的对于光之维达的禁制,是为了解救族人才来到神界.但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这三位大君地位的超然确实不容小觑,毕竟是被称为半神的存在.
     克劳德对于自己在这个时候居然想起这些以前在暗界听说来的流言蜚语感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好笑,但是现在的他,连一个自嘲的表情都无法做出.他当然清楚,既然两位君主级的存在联合出手救治自己,那么哪怕是自己一心求死都不会有死亡降临到自己身上.只是他想不起,究竟是什么时候彷徨者向自己保证过绝对不会让自己死在他的面前,是他,忘记了什么吗?
      "乔纳森,你知道的.我唯一违背的誓约,只有对上父神的那一次."因为有了妖精王的帮忙,彷徨者显得轻松了一些,他偏过头去看着金发的妖精王,淡开一抹很浅的笑意,如克劳德记忆中的那样风姿卓绝,"而且我这脾气,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彷徨者的笑,并不是为了自己,得到这样的认知,克劳德原本渐渐平缓下来了的情绪,一下子又激荡了起来.他无法忽略自己那一瞬间强烈的心痛的感觉.他所爱着的彷徨者,在听了自己那样的表白后,眼中仍然只将自己当做那个需要他来庇护的孩子.这样的心情,让他想起当年那只乌鸦的离开,他其实是清楚自己伤了塞巴斯蒂安的心的,所以当时的他甚至做好了任塞巴斯蒂安在他身上泄愤的准备的,但是,那只乌鸦只是潇洒离开,好像并不在意.是了,他想起自己为什么没有及时去寻找塞巴斯蒂安的原因,他讨厌,厌恶着这样的不在意.无论是达西塔还是克劳德,都憎恨着这样的忽视!
     "我不需要怜悯."默默流露在彷徨者和妖精王之间的默契被出手挥开彷徨者拥抱的克劳德打断,伤势并没有完全好的恶魔挣扎着站起身来,却因为伤势所带来的疼痛而弯着腰,他咬着牙,却坚定地迈步离开有些错愕的,曾经十分依赖的彷徨者君主,"凯恩斯殿下,我是绝对不会这样放弃的."
     "达西塔,你不能这样将敬与爱混淆."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克劳德能够听得出彷徨者言语中的规劝,并没有恶意,却足够伤害的规劝,"你应该明白,这样长的时间,已经足够你去区分这两者概念的距离."
     "分不清楚的,是你."没有想要回答,但是克劳德像是管不住自己一般,他离开的脚步顿了一顿,居然微笑起来,"凯恩斯殿下,分不清的,恰恰是你."
      "克劳德,你的蛛丝缠住了我的心,所以你才是我永远的highness,好想得到你的爱",莫名地,克劳德想起当年那个金发的少年,或许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明白那个少年的愿望究竟是什么.而自己,其实不过是另一个亚洛斯·托兰西,不,他不是.贪婪的蜘蛛,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那抹彷徨着却如此清澈的冰蓝色,总有一天,会只归金色的蜘蛛所有.
——————————————冰蓝色的彷徨,完结——————————————

2010年10月03日 10点10分 17
level 6
令狐青云 楼主
14,这之后还有整整一章的字母君,你加油
2010年10月03日 13点10分 18
level 4
。。真是辛苦了
2010年10月03日 14点10分 19
level 5
14,你真是太伟大了.........【扭动..
2010年10月04日 06点10分 20
level 6
回复:19楼
回复:20楼
为人民服务~不足挂齿~
我今天再搬搬~
2010年10月06日 14点10分 21
level 6
     想到这里,克劳德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像是想要将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出去一般,他知道现在自己不能乱,那对于他或者是塞巴斯蒂安来说毫无帮助,可是……克劳德旋即又苦笑起来,他现在依旧束手无策,不是么?
     "灭亡的前兆,便是自己都觉得自己疯狂."钻石谷是所有天、暗两界的存在都不会轻易来的地方,所以现在克劳德的身旁应该足够的空寂才对.但这只是常理推断而已,说明它的不正确的就是这个带着笑意的调侃的声音.凭空出现,是属于女性的银铃.
     "谁?"金色的蜘蛛一下子便警戒地站起身来,就算克劳德正在出神,分心思考其他的事情,但是被别的存在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近身,以他高阶恶魔的能力来说,也是十分稀罕的事情,除非对方的能力远远超过了他.但是克劳德在下一秒就否认了这个可能性,因为能做到能力强于他的,在这个位面上,确实少见.
     "我只是路过的."相较于克劳德的慎重其事,对方却显得轻松之极,语气中充满了调侃,而伴随着这样的话语,克劳德面前的虚空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搅动了一般,荡漾出层层如同涟漪一般的纹路,在这纹路的正中,一抹苍绿色的身影渐渐浮现了出来.
      很绿,克劳德心中浮现出这样滑稽的形容词来,但是这个词无疑是最为贴切的:翠绿色的长发,碧绿色的眼眸,还有那一身相当抢眼的苍绿色的丝质连衣长裙.出现在克劳德面前的这个女子,无疑是美丽的,就算这样被只是相当单调的色泽包裹着,也没有削弱一点点她的美丽.不是塞巴斯蒂安那种优雅魅惑的清秀,也不彷徨者那般中性淡雅的清丽,这个女子的美,是席天席地铺洒开来的不容忽视.
      "看呆了么?"女子笑着,探出纤长白皙的食指,在克劳德的鼻尖轻轻一点,"原来传说中的分离掌管者达西塔是一个见色忘利的恶魔,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是谁?"倒不是像女子说的那样看呆了,克劳德只是在探索这个突然出现的存在的力量,知己知彼,这是他向来奉行的原则.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得到答案:这个女子的身上像是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力量,克劳德的探索直接落了空.他皱了眉,不着痕迹地向旁边移了一步,避开了女子的触碰.
      "阁下可以称呼我为爱莱克斯."女子倒是不介意他的回避,脸上的笑容不变地收回自己的手,然后偏了偏头,神情中居然有那么一些俏皮,"您好像在烦恼着什么,如果实在不能解决的话,何不说出来,然后听听我的愚见呢?"

2010年10月06日 14点10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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