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在当代社会的人情世故之下,很多事走的是正常流程,而大多数过度思考,都仅仅是我自己诡谲多变的心理状态。
这些想法都不对,甚至称得上匪夷所思,我可以把自己归类为魑魅魍魉,但是我没法说服自己去欣然接受一切,即便知道自己是个怪人。
2024年11月26日 05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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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没意思。
每个月花几分钟把百度贴吧下载回来,唏嘘一下每况愈下的生活,再花一秒钟光速卸载,徒徒起到一个走流程的作用。
用这个账号经历了我最单纯的最疯狂的过去,现在也用它诉说我狼狈不堪的时光。
总而言之,生活足够糟糕,近些年我与生活中出现的许多人作过抗争,也和很多人心照神交,朋友,亲人..但这些只是让我对生活的体验更加麻木不仁。
不靠近,也拒绝被靠近,是我送给自己的剧本。
过日子这件事,身临其境的时候无从感想,从“角色”之中跳脱出来后回看,全都是道貌岸然。
等待,等待。
重新改写,
一本日新月异的新作。
2024年11月26日 0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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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反正是个吧,也早就不玩某个游戏了,还是想自言自语念叨两句,反正下一次再看贴吧也不知道啥时候了。(并且两个人登自己贴吧号都登不上 弄了20分钟-.-)
聊到好多以前的事情,其实没有人不怀念四五年前,那个时候所有人和事都是最简单最纯洁的,可惜现在无论回游多少次都坚持不下去了。
那几年的大家都对过、错过,有过难言之隐,也有过肺腑真言,有些坏事说也说不清,有些好事记也记不得。
也许是当时太年轻,有些话不能说,也许是太年轻,有些话轻飘飘的,说了也没人在意。
也许现在回望过去,很多事情本就不应该是当年的模样?但是这都不重要了。原因、证据、真相,都不重要了。
以及过去的那些感情,如梦幻灭的友情,刻苦铭心的爱情,是否重要,重要,不重要。
过去的这些好似一场梦,梦中出现的种种,不过是我们白天的各种思想,和内心残余的继续沸腾与翻滚。
力量,青春,野心,和素朴,尽皆衰微,仅此而已。
2025年05月18日 1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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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务
level 9
这糅糅酱的号登不上去了,666。
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预料到来得这么快,随缘吧,内心深处早就做好了断了,最近这一两年都不怎么看社交软件了,包括以后也一直会。
25年开始我心态变得逐渐平和,虽然并不是性格上的改善,只是对一切有些漠然,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遇到事也没任何的情绪起伏,现如今满脑子只想沉淀自己,偶尔在阳光下发呆看窗外的车水马龙,凌晨爬山看看星空,不想社交,也不想说话。
2025年08月06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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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过把关注和粉丝也清干净,犹犹豫豫最后还是下不去手,大概是因为你们每个人我都还是舍不得…
2026年01月13日 17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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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又快到春节,又是一年。
日复一日,新年更迭。
二零二六年格外迷恋简媜的文章,我忽然能想象到她是个秀外慧中的魅力女性。
“物,永远是物。有情人一拈手,蔬食饮水自是玉液琼浆,情尽缘灭,则凤冠霞帔无非是衣冠古丘。”
她的文字像一把温柔的刀,剖开了青春的脆性。
“我以为我长大了,该告别童年。怎知埋在童身里的诗情画意,也撑开筋骨,长高长壮。”
她的话语像一盏温润的镜,照映出人生的澄明哲思。
我竟与她的每一个字都产生了共鸣,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勾了魂,与她共撷一眼,便看见了世间的暖伤。
每年的春节表面热闹非凡,我心里却冷清得很。
道声称呼都磕磕绊绊的亲戚,总执拗于围着一个大圆桌谈笑风生。
我瞧着,凝着,倾听着。
“你家女儿都长这么大了!真是个漂亮女娃儿!”
“嗨呀!小x现在学业顺利吗?她还是蛮优秀嘞!”
“你家崽怎么越来越瘦了嘞?可要多吃点!”
“谈朋友没有咯?年纪也不小了呀!”
“…..”
我噎着,叹着,沉默着。
人类真是奇怪,自己过得命途多舛,还总想着把后辈拉到已经摔得不成形的路上。
环视一圈,这个大伯前年因房产问题刚又步入三婚,那个大姨的家庭情况乱如一锅粥却还要跟丈夫假装亲密,所有的人都在忍着恶心维持表面的和气。
烟雾缭绕的空气中留存黏腻的食物异味,混着浊腥刺喉的酒味,令我胃里翻江倒海。
糟糕的饭局,糟糕的亲戚,糟糕的氧气。
想逃,但逃不开。
跟我被银锁链勒红的命运一样,都逃不开。
不知何时,少吃一顿饭会被他人指点左右成“不礼貌”的代名。
不知何时,少与他人见一面会被一群不熟悉的人谩辞哗说。
不知何时,人们万分擅长伴着真情实意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而带着虚情假意在见面时笑脸相迎。
我讨厌聚餐的喧哗声,讨厌指针挪到零点时响彻云霄的鞭炮声,讨厌天刚泛起鱼肚白时楼下小孩的闹腾声,讨厌餐桌上卑躬屈膝时玻璃杯的脆响声,讨厌被聒噪的环境引发出接连不断的尖锐耳鸣声。
“好吵。”
我脑海里不断闪现这两个字幕,飘着几百上千个,密密麻麻地遍布在我视野里。
一刹那,我竟开始醒着做梦,我想如果简媜在,她必定会轻轻地拉着我的手,轻言细语地安慰我,带我离开这个浑浊肮脏之地。
我梦见我跟着简媜去了隐蔽的山林里,她教我读诗阅词,我为她沏茶。我们成为了闺中知己,一同赏月,一同漫游,一同写下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篇什。
即便这个梦很模糊,模糊到我看不清她的面容,模糊到我听不清树林里的虫鸣,模糊到我分辨不出她穿的是绀青色还是墨绿色旗袍。
“……小x,小x!去把那盘瓜子端到茶几上!”
姑姨的声音穿透我的耳膜。
站起身,脚底竟有些轻飘飘的。
我回神,替大人们端去糖果与瓜仁,替每个人泡好了茶叶,被他们吆喝着坐在沙发上陪着浅酌闲谈。
时钟嘀嗒的同一分一秒,有无数人满怀激动地迎接这欢聚团圆的新年,也有一些人装作半聪半傻表演着一台傀儡戏。
该死,
梦醒了,
偷摸着写完这段话,
又要抬头继续招呼新的一年了。
2026年02月04日 1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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