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替岳不群背了多少锅?
金庸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5
本文是对“令狐冲惹祸论”、“令狐冲对不起岳不群论”的驳斥!
核心论点是:
1、令狐冲惹的祸,很多原本是岳不群的锅,岳不群才是始作俑者。所谓的“令狐冲到处惹祸”,本质上是“岳不群造锅,令狐冲背锅”。
2、“岳不群养大了令狐冲,有恩于令狐冲,所以令狐冲应该给岳不群当孝子,无论令狐冲为华山立了多大功都是应该的;无论岳不群做错了什么、无论岳不群怎样冤枉排挤陷害令狐冲,令狐冲都应该无限包容、兜底买单、以德报怨”,这个论点的基本前提是错的。因为岳不群并没有把令狐冲当儿子养,而是把他当狗养的,令狐冲只是岳不群养的打手、工具人,岳不群从来没有把令狐冲当做亲儿子、掌门继承人培养。
这是通过以下事件反映出来的:
一、令狐冲与青城派弟子的冲突
这是令狐冲“惹祸”的开端,也是此后华山派一系列祸事的起源,很多人因此怪令狐冲口无遮拦、傲慢自大,招惹青城四秀,给岳不群招来麻烦。
其实,从书中种种细节可以看出来,令狐冲与青城四秀的这一场冲突,是岳不群事先精心设计的一个局,目的就是让劳德诺有借口去青城派近距离窥探辟邪剑法的威力。
因为,此事有这么几个问题:
1、令狐冲、劳德诺与青城派几次“偶遇”的时机太巧合。
——令狐冲作为华山派弟子,在八百里之外的汉中喝酒,恰好“偶遇”青城四秀;
——劳德诺代表岳不群去青城山向余沧海道歉,恰好“偶遇”青城派弟子在练习辟邪剑法;
——劳德诺、岳灵珊奉命去福州卧底,二人到了福州之后,“在福州城外耽不了几天”,青城派的弟子们就陆续到了,也就是说,华山派弟子与青城派弟子几乎是同时到达福州的,只是前后脚而已。
2、岳不群对青城派和福威镖局之间的恩怨纠葛以及《辟邪剑谱》的情况了解的太详细了、对未来局势的判断太精准了。
——劳德诺回到华山之后,岳不群询问他在松风观的见闻(疑点1);
——劳德诺说出青城派弟子集体练剑的事之后,岳不群立即让他照样子演练一下(疑点2);
——然后岳不群立即脱口而出一句话:“这是福威镖局林家的辟邪剑法”(疑点3);
——随后岳不群又说出了辟邪剑法的来龙去脉、青城派与福威镖局两代人的恩怨纠葛、福威镖局从林远图到林镇南家族四代人的履历(疑点4);
——并且岳不群立即断定余沧海一定是打算近期到福州找福威镖局报仇,青城派与福威镖局之间一定会发生激烈火并,“这一次青城派与福威镖局可要有一场大斗了”(疑点5)。
以上这几个细节,令人细思恐极:岳不群知道的未免太多了吧?踩点也踩的太准了吧?
这只是他碰巧猜中了,还是岳不群之前已经 秘 密 关注了青城派和福威镖局很久,暗中跟踪和调查过二者的底细呢?
最大的疑点在于:
既然华山派与青城派之间向来交情不错、关系和睦,岳不群与余沧海之间无论是书信往来还是见面说话都很客气、评价很好,那么,岳不群为什么会断定余沧海学辟邪剑法是为了找福威镖局报复(负面;坏人),而不是自我提高、修身健体、自娱自乐(正面;好人)?
岳不群又为什么会断定余沧海一定会带人去福建、去福建一定是去报复福威镖局的(战 争),而不是去攀交情、做生意、比武切磋的(和平)?
岳不群推测余沧海可能会去福建报复福威镖局之后,为什么却——
——既不是采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少管闲事”、“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的态度,
——也不是纠正劳德诺的猜测,“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要把余观主想的那么坏,人家可是名门正派的大宗师,怎么会跟小小的镖局过不去?”,
——也没有好言劝解余沧海或提醒福威镖局注意防范,
而是派劳德诺(为什么不派武功更高的大徒弟、掌门继承人令狐冲?)去福建卧底窥探、坐山观虎斗呢?
岳不群对未来局势的这种“不假思索”的一系列判断,说明他对余沧海的武功、人品、日常部署已经有了非常充分的了解,基于这些了解做出了如下判断:
——余沧海学辟邪剑法是为了报复福威镖局;
——余沧海最近就会带很多人去福建对付福威镖局;
——青城派一定会对福威镖局痛下杀手,制造灭 门 惨 案,“这一次青城派与福威镖局可要有一场大斗了”。
从这三点:
1、岳不群对青城派与福威镖局之间的恩怨纠葛、辟邪剑法的情况了解很多、很熟悉;
2、岳不群断定余沧海学辟邪剑法一定没安好心,一定会大肆报复福威镖局,而不是展现“大宗师”风范去搞和平友好的交往;
3、岳不群对余沧海的人品和福威镖局的未来都做出负面判断后,却既不劝阻余沧海,也不提醒福威镖局,而是派二徒弟去福建卧底窥探。
能够得出什么结论呢?
岳不群对辟邪剑法和福威镖局的事,是“偶然”得知,还是之前已经预谋策划、跟踪调查已久了呢?
岳不群对余沧海的恶劣人品、险恶用心和灭门计划,究竟是“偶然”得知,还是早已掌握了呢?
岳不群到底是个堂堂正正、言行一致、表里如一的正人君子,还是个口蜜腹剑、阳奉阴违的伪君子呢?
然后再回头看令狐冲在汉中酒楼与青城四秀冲突的事,这还是偶然的吗?
这场冲突究竟是因为令狐冲品性恶劣、口无遮拦而意外闯祸,还是岳不群事先安排、精心策划的一个局呢?
令狐冲究竟是“偶遇”青城四秀,还是奉岳不群之命故意在那里等着青城四秀来呢?
(未完待续……)
2024年02月13日 19点02分 1
level 12
写得还不错。 唯一的问题在於他是怎麽"足不出户知天下事"。另外他如此早期就将劳德诺这位嵩山探子拉进计画,这选择也挺微妙的。
2024年02月13日 20点02分 2
另外,华山派一直很穷,恐怕是因为岳不群把钱都花在打听消息上了。岳不群多次放走田伯光这个万里独行的采花贼,令狐冲对田伯光也很熟悉,恐怕田伯光也是岳不群雇佣的探子之一。
2024年02月13日 20点02分
为什么舍近求远呢?恐怕岳不群不是去抓贼的,而是去跟田伯光接头,在没人的地方 拿 情 报 、付报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2024年02月13日 20点02分
这个不难。岳不群夫妇和弟子们经常出去办事,打听消息不难,只要把任务巧妙分解,让弟子们各办一件而且不许他们相互沟通(正如派劳德诺去福州卧底却不许他告诉其他弟子),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弟子们搞到大量情报。
2024年02月13日 20点02分
另外,从岳不群对劳德诺的态度来看,劳德诺不像卧底,更像“质 子”,乃至“太 子”。岳不群很有可能本来是打算通过劳德诺与嵩山派搞好关系,把劳德诺当做钦差,所以重要的事都让劳德诺去做,而不是让大徒弟令狐冲去做。
2024年02月13日 20点02分
level 1
令狐冲已经一直包庇岳不群了,岳不群得寸进尺
2024年02月14日 01点02分 3
level 8
乱自上作,试看笑傲江湖中的乱象,哪个不是由掌门人们主导的?上面制定规则,下面听命执行。上面的人一言一行做表率,底下人有样学样。江湖乱象频发,掌门人们不去主持大局,挽狂澜于既倒,还反过来指责底下人做得不对。底下人一月拿几两银子,你拿几两银子?身在其位不谋其政,整天就惦记着那些咯吱窝的小伎俩,裤裆里的小暗算,能成什么大事?岳不群身为一派掌门,他有没有以身作则,有没有维护为本派门人利益?整天想着走捷径,搞阴谋,若不是作者有意塑造这么一个玩意儿,就他那点弱智手段,能活过三章就算烧高香了。
2024年02月19日 15点02分 7
@定海神针向问天 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
2024年02月19日 15点02分
所以公正的看,向问天才是《笑傲江湖》中最可爱的人,一直在负重前行,默默去做最重要的事。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封侯非我愿,但愿海波平。
2024年02月19日 15点02分
向问天做的事远远超出了他的副手身份。那些沉迷于比武、比头衔、比职位、比排名的人都弱爆了。没有向问天力挽狂澜,这些台面上的人都得翻车。
2024年02月19日 15点02分
@移石流水 有人问岳不群装伪君子得到什么好处了,其实华山派靠这个君子名声罩着多苟了这么多年本身就是好处,否则以华山派偷剑谱、坑魔教、同门相残的作为,早就该灭了。有人问向问天有什么成就,其实《笑傲江湖》全体角色能活到开篇本身就是向问天的成就。
2024年02月19日 15点02分
level 15
二、令狐冲坐斗田伯光、救仪琳
令狐冲会见义勇为救仪琳,这无疑是在忠实践行岳不群教导的“侠义道”。
本来这是给岳不群和华山派增光添彩的事,但是由于岳不群的骚操作,这件好事反而变成了坏事。
岳不群的骚操作表现在:
一,听说令狐冲被田伯光打伤,没有第一时间出去帮助自己的徒弟、报复或抓捕田伯光。无论在哪个门派,师父对自己的徒弟不伸出援手、对冒犯本门派的人不报复,都是有失掌门颜面的。
二,任由余沧海污蔑令狐冲、恒山派误解令狐冲,没有主动澄清、据理力争、维护令狐冲的名誉。令狐冲此时毕竟还是华山派弟子,令狐冲的名声坏了,对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会有什么好处吗?岳不群平时那么爱面子、伶牙俐齿,怎么这会反而哑巴了?岳不群这种放任自流的态度,是对待亲儿子的态度吗?
有人会说岳不群当时不在场,其实岳不群当时绝对在场,因为岳不群是从福州一路跟踪林平之到衡阳的,林平之在哪里,岳不群就在哪里。林平之当时在大厅里听到了仪琳、余沧海、定逸师太、刘正风讲述令狐冲坐斗田伯光的这一番议论,岳不群也肯定听到了。
但是,岳不群在听说令狐冲受伤时没有立即出手救援,也没有出声辩护,在群玉院亲眼目睹余沧海打了令狐冲一掌后(余沧海练的可是摧心掌)也没有出手相救,而是直到林平之快要被木高峰打死时才出来。——这说明,在岳不群心里,《辟邪剑谱》比令狐冲的命更重要。
令狐冲的命不如一本剑谱重要,宁可不要令狐冲的命,也要得到剑谱,这是对待亲儿子的态度吗?
2024年03月10日 16点03分 8
level 15
为什么说岳不群是一路跟踪林平之到群玉院的呢?
请看以下原著中的细节,特别注意标黑框处:
林平之的头被他一寸一寸的按将下去,离地面已不过半尺,奋力叫道:“我不磕头,偏不磕头!”
木高峰道:“瞧你磕不磕头?”手一沉,林平之的额头又被他按低了两寸。
【便在此时,林平之忽觉背心上微微一热,一股柔和的力道传入体内】,头顶的压力斗然间轻了,双手在地上一撑,便即站起。
这一下固然大出林平之意料之外,而【木高峰更是大吃一惊,适才冲开他手上劲道的这股内力,似乎是武林中盛称的华山派“紫霞功”】,听说这门内功初发时若有若无,绵如云霞,然而蓄劲极韧,到后来更铺天盖地,势不可当,“紫霞”二字由此而来。
木高峰惊诧之下,手掌又迅即按上林平之头顶,掌心刚碰到林平之头顶,他顶门上又是一股柔韧的内力升起,两者一震,木高峰手臂发麻,胸口也隐隐作痛。他退后两步,哈哈一笑,说道:“【是华山派的岳兄吗?怎地悄悄躲在墙角边】,开驼子的玩笑?”
【墙角后一人纵声大笑,一个青衫书生踱了出来】,轻袍缓带,右手摇着折扇,神情甚是潇洒,笑道:“木兄,多年不见,丰采如昔,可喜可贺。”
岳不群微微一笑,说道:“木兄一见面便不说好话。木兄,【这少年是个孝子,又是颇具侠气】,原堪造就,怪不得木兄喜爱。【他今日种种祸患,全因当日在福州仗义相救小女灵珊而起】,小弟实在不能袖手不理,还望木兄瞧着小弟薄面,高抬贵手。”
突然间林平之奔将过来,双膝一屈,跪倒在地,不住磕头,说道:“求师父收录门墙,弟子恪遵教诲,严守门规,决不敢有丝毫违背师命。”
岳不群微微一笑,说道:“我若收了你为徒,不免给本驼子背后说嘴,说我跟他抢夺徒弟。”
林平之磕头道:“弟子一见师父,说不出的钦佩仰慕,那是弟子诚心诚意的求恳。”说着连连磕头。
岳不群笑道:“好罢,我收你不难,只是你还没禀明父母呢,也不知他们是否允可。”
林平之道:“弟子得蒙恩收录,家父家母欢喜都还来不及,决无不允之理。家父家母为青城派众恶贼所擒,尚请师父援手相救。”
岳不群点了点头,道:“起来罢!好,咱们这就去找你父母。”回头叫道:“德诺、阿发、珊儿,大家出来!”
只见【墙角后走出一群人来,正是华山派的群弟子】。【原来这些人早就到了,岳不群命他们躲在墙后】。直到木高峰离去,这才现身,以免人多难堪,令他下不了台。
劳德诺等都欢然道贺:“恭喜师父新收弟子。”
岳不群笑道:“平之,这几位师哥,【在那小茶馆中,你早就都见过了】,你向众师哥见礼。”
老者是二师兄劳德诺,身形魁梧的汉子是三师兄梁发,脚夫模样的是四师兄施戴子,手中总是拿着个算盘的是五师兄高根明,六师兄六猴儿陆大有,那是谁都一见就不会忘记的人物,此外七师兄陶钧、八师兄英白罗是两个年轻弟子。林平之一一拜见了。
岳灵珊道:“爹,【大师哥躲在这地方养伤,又给余沧海那臭道士打了一掌】,只怕十分凶险,快去瞧瞧他。”
岳不群双眉微蹙,摇了摇头,道:“根明、戴子,你二人去把大师哥抬出来。”
高根明和施戴子齐声应诺,从窗口跃入房中,但随即听到他二人说道:“师父,大师哥不在这里,房里没人。”
跟着窗中透出火光,他二人已点燃了蜡烛。
岳不群眉头皱得更加紧了,他不愿身入 妓 院 这等污秽之地,向劳德诺道:“你进去瞧瞧。”
劳德诺道:“是!”走向窗口。
岳灵珊道:“我也去瞧瞧。”
岳不群反手抓住她的手臂,道:“胡闹!这种地方你去不得。”
岳灵珊急得几乎要哭出声来,道:“可是……可是【大师哥身受重伤】……只怕他有性命危险。”
岳不群低声道:“不用担心,【他敷了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胶’】,死不了。”
岳灵珊又惊又喜,道:“爹,你……你怎么知道?”
岳不群道:“低声,别多嘴!”
【分析】
以上原著中的细节透露了以下隐藏信息:
一,岳灵珊知道令狐冲身受重伤,还被余沧海打了一掌,还知道令狐冲是躲在群玉院里养伤(而不是 嫖 妓)。
二,岳不群知道林平之是个孝子,还救了岳灵珊,还在小茶馆中见过了华山派众弟子。
三,岳不群还知道令狐冲已经被仪琳敷上了恒山派的治伤灵药天香断续胶。
第一点说明,令狐冲在群玉院里养伤并且被余沧海打了一掌时,岳灵珊在场。
第二点说明,林平之救岳灵珊、一路跟踪青城四秀以寻找时机救父母、以及在小茶馆里偷听华山派众弟子谈话时,岳不群都在现场。
第三点说明,仪琳进入群玉院密室并且给令狐冲上药时,岳不群在场。
有人可能会说,这是华山派弟子与岳不群会合时告诉岳不群的。
其实不然。
因为:
一,岳灵珊与劳德诺在南屿郊外救了林平之后就走了,此后林平之一路跟踪青城四秀救父母的事,岳灵珊不在场,也不知道,所以岳不群那一句“这少年是个孝子”从何而来?
二,林平之在小茶馆偷听华山派众人谈话时是易容、隐藏身份的,华山派弟子并不认识林平之,岳灵珊也没认出他,那么岳不群怎么会知道林平之已经在小茶馆里见过华山派弟子了?
三,仪琳在群玉院里为令狐冲上药是在一间密室里,此时屋内只有仪琳、曲非烟、令狐冲三个人,岳不群是怎么知道仪琳已经给令狐冲上过天香断续膏的?——岳不群能准确的说出“天香断续膏”这个药名,说明岳不群起码在仪琳进入群玉院密室之前就已经在跟踪仪琳了(其实岳不群是在跟踪林平之。原著中有交代,曲非烟突然出现在刘府闹场后,青城派、恒山派各派出一人跟踪曲非烟,后来青城派的人被田伯光 打 死,恒山派的人被田伯光 打 伤,逃回刘府报信,然后余沧海、刘正风、定逸师太等人 才寻到群玉院大闹,余沧海闯入屋内打了令狐冲一掌,这时岳灵珊也已经在场目睹了)。
四,令狐冲在群玉院里自始至终就没跟华山派的人见过面,岳灵珊为什么肯定令狐冲是躲在群玉院里养伤而不是 嫖 妓?岳灵珊又是怎么知道令狐冲被余沧海打了一掌的?
综合以上事实,说明岳不群是从福州一路跟踪林平之到衡阳的,所以许多岳不群本来应该不在场、不知道的事,岳不群反而都知道。
只是可惜令狐冲不是林平之,在群玉院里也没有跟华山派的人会合,所以对岳不群的这些诡异言行毫无察觉,否则岳不群一开口就露馅了。
2024年03月10日 18点03分 9
细节好评,刚刚赶到的岳不群要如何得知林平之是个孝子
2024年03月21日 12点03分
@武魁·元让 劳德诺在小茶馆里说了,“我和小师妹在【长沙】见到师父,师父他老人家叫我们到衡山城来,跟大师哥和众位师弟相会。” 这里又是一处暗示。
2024年03月21日 12点03分
level 15
以下引用原著,注意【】内的内容:
[呵呵][酷][阴险]
那老者道:“大师哥还没来,雨又不停,左右无事,让我从头说起罢。大家知道了前因后果,日后遇上了青城派的人,也好心中有个底。【去年腊月里,大师哥在【汉中】打了青城派的侯人英、洪人雄】……”
六猴儿突然“嘿”的一声,笑了出来。
那少女白了他一眼,道:“甚么好笑?”
六猴儿笑笑道:“我笑这两个家伙妄自尊大,甚么人英、人雄的,居然给江湖上叫做甚么‘英雄豪杰,青城四秀’,反不如我老老实实的叫做‘陆大有’,甚么事也没有。”
那少女道:“怎么会甚么事也没有?你倘若不姓陆,不叫陆大有,在同门中恰好又排行第六,外号怎么会叫做六猴儿呢?”
陆大有笑道:“好,打从今儿起,我改名为‘陆大无’。”
另一人道:“你别打断二师哥的话。”
陆大有道:“不打断就不打断!”
却“嘿”了一声,又笑了出来。
那少女皱眉道:“又有甚么好笑,你就爱捣乱!”
陆大有笑道:“我想起【侯人英、洪人雄两个家伙给大师哥踢得连跌七八个筋斗,还不知踢他们的人是谁,更不知好端端的为甚么挨打】。【原来大师哥只是听到他们的名字就生气,一面喝酒,一面大声叫道:‘狗熊野猪,青城四兽’】,【这侯洪二人自然大怒,上前动手】,却给大师哥从酒楼上直踢了下来,哈哈!”
林平之只听得心怀大畅,对华山派这个大师哥突然生好感,他虽和侯人英、洪人雄素不相识,但这二人是方人智、于人豪的师兄弟,给这位“大师哥”踢得滚下酒楼,狼狈可知,正是代他出了一口恶气。
那老者道:“大师哥打了侯洪二人,【当时他们不知道大师哥是谁】,事后自然查了出来。于是余观主写了封信给师父,措词倒很客气,说道管教弟子不严,得罪了贵派高足,特此驰书道歉甚么的。”
陆大有道:“这姓余的也当真奸猾得紧,他写信来道歉,其实还不是向师父告状?害得大师哥在大门外跪了一日一夜,众师兄弟一致求情,师父才饶了他。”
------------------------------------------------分割线----------------------------------------------------------------------
仪琳淡淡问道:“你有很多师妹么?”
令狐冲道:“我华山派共有七个女弟子,灵珊师妹是师父的女儿,我们都管她叫小师妹。其余六个都是师母收的弟子。”
仪琳道:“嗯,原来她是岳师伯的小姐。她……她……她和你很谈得来罢?”
令狐冲慢慢坐了下来,道:“【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十五年前蒙恩师和师母收录门下】,那时小师妹还只三岁,我比她大得多,常常抱了她出去采野果、捉兔子。我和她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师父师母没儿子,待我犹似亲生儿子一般,小师妹便等于是我的妹子。”
仪琳应了一声:“嗯。”
---------------------------------------------------分割线-------------------------------------------------------------------
黄伯流又道:“事已如此,也就是这样了。公子,你说早就认得老黄,跟我是几十年的老朋友,好不好?啊,不对,就说和我已有八九年交情,你十五六岁时就跟老黄一块儿赌钱喝酒。”
令狐冲笑道:“【在下六岁那一年,就跟你赌过骰子,喝过老酒】,你怎地忘了?【到今日可不是整整二十年的交情?】”
黄伯流一怔,随即明白他说的乃是反话,苦笑道:“公子恁地说,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只是黄某二十年前打家劫舍,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公子又怎会跟俺交朋友?嘿嘿……这个……”
令狐冲道:“黄帮主直承其事,足见光明磊落,在下非在二十年前交上你这位好朋友不可。”
黄伯流大喜,大声道:“好好,咱们是二十年前的朋友。”
---------------------------------------------------分割线--------------------------------------------------------------------
岳夫人向令狐冲瞪了一眼,说道:“【又跟人打架受伤了】,是不是?怎地脸色这样难看?伤得重不重?”
令狐冲微笑道:“已经好得多了,这一次倘若不是命大,险些儿便见不着师娘。”
岳夫人又瞪了他一眼,道:“好教你得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输得服气么?”
令狐冲道:”田伯光那厮的快刀,冲儿抵挡不了,正要请师娘指点。”
岳夫人听说令狐冲是【伤于田伯光之手】,【登时脸有喜色】,点头道:“原来是跟田伯光这恶贼打架,【那好得很啊】,我还道你又去惹是生非的闯祸呢。【他的快刀怎么样?咱们好好琢磨一下】,下次再跟他打过。”
一路上途中,【令狐冲曾数次向师父请问破解田伯光快刀的法门】,岳不群始终不说,【要他回华山向师娘讨教】,果然岳夫人一听之下,便即兴高采烈。
一行人走进岳不群所居的“有所不为轩”中,互道别来的种种遭遇。
六个女弟子听岳灵珊述说在福州与衡山所见,大感艳羡。
陆大有则向众师弟大吹大师哥如何力斗田伯光,如何手刃罗人杰,加油添酱,倒似田伯光被大师哥打败、而不是大师哥给他打得一败涂地一般。
众人吃过点心,喝了茶,【岳夫人便要令狐冲比划田伯光的刀法,又问他如何拆解】。
令狐冲笑道:“田伯光这厮的刀法当真了得,当时弟子只瞧得眼花缭乱,拼命抵挡也不成,哪里还说得上拆解?”
岳夫人道:“你这小子既然抵挡不了,那必定是耍无赖、使诡计,混蒙了过去。”令狐冲自幼是她抚养长大,他的性格本领,岂有不知?
令狐冲脸上一红,微笑道:“那时在山洞外相斗,恒山派那位师妹已经走了,弟子心无牵挂,便跟田伯光这厮全力相拚。哪知斗不多久,他便使出快刀刀法来。弟子只挡了两招,心中便暗暗叫苦:‘此番性命休矣!’当即哈哈大笑。
田伯光收刀不发,问道:‘有甚么好笑!你挡得了我这“飞沙走石”十三式刀法么?’
弟子笑道,‘原来大名鼎鼎的田伯光,竟然是我华山派的弃徒,料想不到,当真料想不到!是了,定然你操守恶劣,给本派逐出了门墙。’
田伯光道:‘甚么华山派弃徒,胡说八道。田某武功另成一家,跟你华山派有个屁相干?’
弟子笑道:‘你这路刀法,共有一十三式,是不是?甚么“飞沙走石”,自己胡乱安上个好听名称。我便曾经见师父和师娘拆解过。那是我师娘在绣花时触机想出来的,我华山有座玉女峰,你听见过没有?’
田伯光道:‘华山有玉女峰,谁不知道,那又怎样?’
我说:‘我师娘创的剑法,叫做:‘玉女金针十三剑”,其中一招“穿针引线”,一招“天衣无缝”,一招“夜绣鸳鸯”。’
弟子一面说,一面屈指计数,继续说道:‘是了,你刚才那两招刀法,是从我师娘所创的第八招“织女穿梭”中化出来的。你这样雄赳赳的一个大汉,却学我师娘娇怯怯的模样,好似那如花如玉的天上织女,坐在布机旁织布,玉手纤纤,将梭子从这边掷过去,又从那边掷过来,千娇百媚,岂不令人好笑………’”
他一番话没说完,岳灵珊和一众女弟子部已格格格的笑了起来。
岳不群莞尔而笑,斥道:“胡闹,胡闹!”
岳夫人”呸”了一声,道:“你要乱嚼舌根,甚么不好说,却把你师娘给拉扯上了?当真该打。”
令狐冲笑道:“师娘你不知道,那田伯光甚是自负,听得弟子将他比作女子,又把他这套神奇的刀法说成是师娘所创,他非辩个明白不可,决不会当时便将弟子杀了。【果然他将那套刀法慢慢的一招招使了出来】,使一招,问一句:‘这是你师娘创的么?’
【弟子故作神秘,沉吟不语,心中暗记他的刀法】,待他一十三式使完,才道:‘你这套刀法,和我师娘所创的虽然小异,大致相同。你如何从华山派偷师学得,可真奇怪得很了。’
田伯光怒道:‘你挡不了我这套刀法,便花言巧语,拖延时刻,想瞧明白我这套刀法的招式,我岂有不知?令狐冲,你说贵派也有这套刀法,便请施展出来,好令田某开开眼界。’”
弟子说道:‘敝派使剑不使刀,再说,我师娘这套“玉女金针剑”只传女弟子,不传男弟子。咱们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却来使这等姐儿腔的剑法,岂不令武林中的朋友耻笑?’
田伯光更加恼怒,说道:‘耻笑也罢,不耻笑也罢,今日定要你承认,华山派其实并无这样一套武功。令狐兄,田某佩服你是个好汉,你不该如此信口开河,戏侮于我。’”
…… ……
岳夫人一直沉吟不语,这时才道:“珊儿,你将佩剑给大师哥。”
岳灵珊拔出长剑,倒转了剑把,交给令狐冲,笑道:“妈要瞧你扭扭

捏使剑的那副鬼模样。”
岳夫人道:“冲儿,别理珊儿胡闹,当时你是怎生使来?”
【令狐冲知道师娘要看的是田伯光的刀法】,当下接过长剑,向师父、师娘躬身行礼,道:”师父、师娘,弟子试演田伯光的刀招。”
岳不群点了点头。
陆大有向林平之道:“林师弟,咱们门中规矩,小辈在尊长面前使拳动剑,须得先行请示。”
林平之道:“是。多谢六师哥指点。”
只见令狐冲脸露微笑,懒洋洋的打个呵欠,双手软软的提起,似乎要伸个懒腰,突然间右腕陡振,接连劈出三剑,当真快似闪电,嗤嗤有声。众弟子都吃了一惊,几名女弟子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
令狐冲长剑使了开来,恍似杂乱无章,但在岳不群与岳夫人眼中,数十招尽皆看得清清楚楚,只见每一劈刺、每一砍削,无不既狠且准。倏忽之间,令狐冲收剑而立,向师父、师娘躬身行礼。
----------------------------------------------------分割线------------------------------------------------------------------------
当日令狐冲和岳灵珊以及其他几个师兄妹同看师父、师娘拆解这套剑法,师父连使各家各派的不同剑法进攻,师娘始终以这“玉女剑十九式”招架,一十九式玉女剑,居然和十余门剑法的数百招高明剑招斗了个旗鼓相当。
当时众弟子瞧得神驰目眩,大为惊叹,岳灵珊便央着母亲要学。
岳夫人道:“你年纪还小,一来功力不够,二来这套剑法太过伤脑劳神,总得到了二十岁再学。再说,这剑法专为克制别派剑招之用,如果单是由本门师兄妹跟你拆招,练来练去,变成专门克制华山剑法了。【冲儿的杂学很多,记得许多外家剑法】,等他将来跟你拆招习练罢。”这件事过去已近两年,此后一直没提起,不料师娘竟教了她。
令狐冲道:“难得师父有这般好兴致,每日跟你拆招。”
这套剑法重在随机应变,决不可拘泥于招式,一上手练便得拆招。【华山派中,只有岳不群和令狐冲博识别家剑法】,岳灵珊要练“玉女剑十九式”,势须由岳不群亲自出马,每天跟她喂招。
--------------------------------------------------分割线------------------------------------------------------------------
【分析】:
1、令狐冲在故事开篇出场时是二十四岁(“去年腊月”),在十岁时被岳不群夫妇收养,从小学的是华山派剑法。
2、华山派中,只有岳不群、令狐冲懂得别家剑法,能给岳灵珊喂招。
3、令狐冲与田伯光打斗时,故意说谎,套出田伯光的刀法。
4、宁中则得知令狐冲与田伯光打架,脸上登时露出喜色,立即要求他把田伯光的刀法演示出来,可见宁中则心里知道令狐冲会把田伯光的刀法套出来。
5、宁中则的话说明令狐冲经常与人打架受伤。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令狐冲从小就被岳不群收养,在华山派长大,只学华山派剑法,又是如何“懂得别家剑法”的?
可见,令狐冲寻衅滋事与青城派打架,与田伯光打架的原因相同,也是为了套出青城派的武功。
再结合岳不群随即又派劳德诺去青城山和福州卧底的事,将这些事联系起来,是不是就更有意思了?
【结论】:
令狐冲是岳不群夫妇用来套取、偷学别家武功的工具人!
令狐冲寻衅滋事与其他门派弟子打架,引诱对方使出看家本领来应对,令狐冲利用自己的超高天赋趁机记住招数,偷学人家的武功,回来之后又向岳不群夫妇演示出来,让岳不群夫妇记录下来加以研究和破解。
2024年03月21日 12点03分 10
level 15
顶上去
2024年04月15日 09点04分 11
level 15
岳粉蹦跶一次就顶一次
2024年05月10日 05点05分 12
level 10
说得非常好
2024年08月01日 14点08分 13
level 13
对令狐冲有成见的人其实很多都是读死书,死读书,甚至连原著都没看过,仅仅凭影视剧形象就给他的举动下定论。
2024年08月01日 15点08分 14
他们把令狐冲代入儿子、下属的角色,把岳不群代入父亲、老板的角色了,他们自己就是岳不群这种德不配位的人。
2024年08月03日 07点08分
level 15
顶帖子,打小人。
2025年04月28日 16点04分 15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