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寻侠记(正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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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
第一章
香凝县,位于华夏大陆四大领土之一东游的月东地区(东游现今领土由千百年前的乌月两国组成,如今乌为西月为东),在19世纪八九十年代这里出现两大传奇风云人物:一位是后来推翻帝制建立华盟、身为革命先驱者的文振(字载之);另一位则是民主党发起人之一、民主党党旗设计者冼向阳(字朝引)!可今日偏偏是这位英雄引就义的日子!而那些圈在刑场的百姓们,惋惜冼向阳即将英年早逝也好,还是纯属围观看热闹不嫌事大也罢,总之这一天,将永远刻在所有参与者的心中!
“朝引兄你放心,我定会不辱使命照顾好你唯一的女儿!”一个看起来年纪略长冼向阳的壮年男人喃喃道。只见他手中抱着一个大约三四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两人此时混迹人群当中目睹这一切(虽然壮年男人为小女孩身心健康着想捂对方眼睛让她错过整个行刑过程)。
“许伯伯,我爹他——”
“孩子,为了保住你这个冼家唯一的血脉,从今以后你便是我许竹(字亮节)的女儿许流芳了!”这个叫许竹的男人再怎么对眼前这个年幼丧父的小女孩心疼怜惜,也不得不严肃正色对待!
也许是这小女孩过于早熟看懂了许竹的用意,适时圆场道:“这是我爹的意思?”见对方点头,于是微微一笑,“好的,爹爹。”然后将目光转向刑场早已被处决完毕的冼向阳(虽然因她个头小加上抱她观看的许竹未免暴露行踪所站位置刻意保持距离的缘故,她不可能看得真切)。
许竹见状,只能伸手摸摸对方的小脑袋瓜忍不住叹息,良久道:“孩子,将来一定有机会让你拜祭到他的,我保证!”
公元1911年,华夏东游,月东省,楚秀城。
一个双十年华的年轻女子刚刚从轮船上下来,和周围那些打扮时髦身着洋装西服的贵人们有所不同,这女子穿的是自个将千百年前古代形制加以改良而成如今作为华夏服之一的新款月服!虽然这款式尚未正式推出,但从她一出现便吸引了众人惊艳而不是怪异的目光来看,这身打扮还是很完美贴合这位女子的形象气质的——
“我们家香香(乳名)都长成大姑娘了,真是女大十八变!”一位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来到这个女子身边笑道,然后看见了什么,挥动手杖朝那人打去!
“这位是——”
“请问你是我女儿的什么人?”中年男人将女子护到自个身后,抢先打断那人的话并投以质问的眼神!
也许是中年男人不经意流露出的气场过于强大,或是美色当前让人降智,那人开始变得有些吞吞吐吐:“没、没什么,我只是想结识这位小姐——”
“听你的意思,既然是第一次见面,就能死缠烂打动手动脚了?”中年男人明显不信手杖一直对着那人的脸不曾放下!
年轻女子见状,有些无奈道:“父亲,我们还是不要和这人做过多纠缠,正事要紧!”说着,挽着中年男人的手做撒娇状。
“我们走!”中年男人妥协道,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瞪那人一眼以示警告!
那人呆愣在场,眼睁睁看着那对父女离去,直到有几个像是道上混的家伙上来对他叫了声:“老大!”才恢复常态——这人一旦气场全开,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怎么办?老大,英雄救美的计划没有成功——”
“闭嘴!谁告诉你们我这样做仅仅是为了泡妞?”那人打断道,不耐烦向自个手下多做解释,只是因此陷入了沉思:那男人当真是我们要找的许竹?
有的时候,不得不说这人的疑问直觉就是那么准!当这年轻女子跟着她这位“父亲”回到许宅、屏退下人们只剩他们两个时,年轻女子忽然一笑:“欢迎您来楚秀城指导革命工作,文振先生!”
“流芳,怎么不像小时候那样叫我一声孙叔叔?”文振笑道,不仅脱下外套和礼帽,还揭下了脸上的面具!
许流芳掩下复杂的情绪,叹道:“还请您原谅我当年的年少无知!再说,孙谋仁不是您为行走江湖方便而取的化名吗?”
“谁让亮节这人为了保护我,一直以我的身份在从事革命工作,倒阴差阳错让世人误以为我这个孙谋仁才是你流芳的父亲许竹!”
“也许并不是所有世人都相信这个误会!”不知怎么,许流芳想起之前在码头纠缠她的那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男子,有些失神,见文振用咳声让她回神,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于是转移话题问道,“对了孙叔叔,这次您怎么那么凑巧及时以我‘父亲’的身份出现替我解围?”我归国的准确日期可是连我许竹爸爸都没有告诉,您会比他清楚?还是您也恰巧从这艘轮船下来?
“我也是受你许竹爸爸所托,特意选在楚秀城下船的!”
文振的这个解释让许流芳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既然孙叔叔您特意留在楚秀城,那我爸岂不是——”
“亮节他在洛京(也称洛水,为华夏大陆六朝古都)。”为了建立由华盟民主党领导的华夏共和国!话里话外文振如此答道。
许流芳顿时冲了出去,文振于是上前阻拦,结果被她转身一推,然后快速叫外面的下人关上了房门!
“流芳——”
“吩咐下去,接下来的日子里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许放老爷出来——”
“就这么坐以待毙,万一有刺客闯进来呢?”文振颇为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死抵住房门都不动的的晚辈。
许流芳看着他,忽然一笑:“放心,在确定‘他’安然无恙后,我会放您自由的!”又补充回答对方关于刺客的疑惑,“应该说,我们许家会看紧您的!再说,您也不是独自前来楚秀城吧?”说着还看了一眼文振身边形影不离身着便服的保镖。
文振:“~~~~~~”
就这样,许流芳踏上了去洛京的旅程,坐几个小时的火车后抵达目的地,然后看着眼前洛水城里里外外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这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不成?”在一家酒馆坐下歇息的许流芳问一句给她上点心的店小二。
“这位小姐您可是外地人?”店小二打量着许流芳,见对方点头称是,便解释道,“这就难怪您不知道了,这种场面已经不是第一天了,前几日是庆祝询国(华夏大陆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末代皇帝退位结束两千多年帝制,现在则是欢迎华盟民主党魁首文振先生前来建立由人民当家做主的共和国!”
“那文振先生本人你们可曾见过?”
“没有,不过三天后便是文振先生任职大总统的演讲,到时候我们就能见到了!”一个看似这家酒馆掌柜的男人走过来答道,目光如炬打量着许流芳。
许流芳微微皱眉,但眼下人生地不熟地不好直接得罪此人,道:“看样子,为了不错过这等喜事,我不得不留宿几日——”
“我们这里有客房!”店小二连忙说道,结果被那个男人敲头!
见许流芳意味深长的眼神,男人解释道:“我们这儿庙小,大多收容三教九流的底层,不符合您的身份——”给许流芳指一条路,“那里有一家条件设施很不错的宾馆!”
许流芳:“~~~~~~”
待许流芳无奈离去后,店小二终于忍不住问道:“掌柜的,为什么您——”
“你没觉得那位小姐的衣着打扮言谈举止跟那些革命党是一路的吗?”掌柜的如此解释道。
那不是很好吗?店小二内心如此道并通过眼神和表情表达出来。
好什么?是敌是友都还未弄清楚呢!万一——掌柜望着许流芳离去的方向,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向上面的领导反映一下这个情况!
另一边,许流芳找到了掌柜说的那家宾馆,首先便是被“香如故”三个以草书写成的大字招牌所吸引,等到进门后,光是一楼大厅中的摆设就充满各种诗情画意,客房区域划分为梅兰菊竹以行书写之并赋予诗词来寓意!
“你们老板真是个有品位的人啊!”许流芳感叹道。
帮许流芳办理入住手续的一个前台小姑娘听后笑道:“许小姐您过奖了!”将房卡钥匙交到她手里,“您的房间是二楼兰字一号——”
“这房间是单间并绝对安静的吗?”许流芳突然问道。
许流芳的声音并不算大,但异于本地人的口音以及话里的内容到底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面对那些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许流芳紧张但不慌乱。她对方的这位前台小姑娘见状,礼貌不失微笑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许小姐可是外乡人?”
许流芳点头称是。
“那您放心,我是根据您的情况开的单间并且隔音效果绝对一流!”前台小姑娘贴心解释道,看起来十几岁活泼开朗的样子特别可爱!
许流芳暖心一笑,于是道谢过后随帮忙提行李的一位服务员上楼了。
“无双姐,这女人来头不小吧?”前台其中一个小女生凑到这个给许流芳办入住手续的小姑娘身边八卦问道。
被叫无双的这个小姑娘故意不接她茬:“我姐呢?”
“不清楚,不过会不会是去‘天下’戏班找陈老板了?”小女生猜测道,这位陈老板可是‘天下’戏班文武生兼台柱!
无双顿时:“~~~~~~”
2024年01月27日 14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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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下”戏班原籍北寒领土首都万宁市,三年前由陈冠英继承并开始各地巡演,在洛水城已有一段时日,而且好巧不巧,开演正赶上“文振”一行人进入洛水城活动的那一日——
“不怪乎外面开始流传对‘天下’戏班不利的谣言,说由陈老板带领的‘天下’戏班这几日之所以异常活跃,是为了拍文振等民主党人的马屁——”
“呸!你怎么什么都信啊?人家陈老板来洛水的时间可比文振先生早多了,那时候还没结束帝制呢!”
“那又怎么样?能解释他在‘天下’戏班正式进入洛水城巡演前悄悄以个人身份提早几日出现的理由动机吗?”
“说不定是思乡心切——”
“‘天下’戏班可是北寒万宁人——”
“也包括孤儿出身、到记事年纪才被老班主收养的陈老板吗?”
“~~~~~~”
“我说你呀,就这么见不得人家陈老板好?就算对方哪天真投靠了文振先生他们,那也是弃暗投明,总比给压迫奴役我华族百姓二三百年的询国觉贼当猪狗强!”
“~~~~~~”
。。。。。。
台下的观众如何议论纷纷,可丝毫没影响到咱们陈大老板的情绪!只见这位早已装扮妥当起身回转面对后台在场的师兄弟姐妹们——陈冠英这人好看到什么地步呢?今日是武生打扮再配上不算瘦弱快接近一米八高度的身形,而且妆容神态一个劲往英气上走,可即使这样,依然掩不住那股给人带来的强烈惊艳感!
“陈老板,这次的曲目还是《雨夜关》?”场院的工作人员前来询问确认。
陈冠英点头,于是拿上红缨枪率领“天下”戏班众人开始了演出!
《雨夜关》取自北寒新晋燕剧《天眼》的选段,全剧讲的是主人公凌峰一家被灭族后他带着双腿残疾的女儿如何逃出生天得遇贵人相助的故事。《雨夜关》作为其中一个单元,不仅是全剧高潮,还是四个单元中最温馨最催人泪下又不乏深刻的一个故事:
凌家父女被寡妇程氏所救,短短几月相处早已亲如一家,凌峰甚至动过续弦的念头,可幸福竟如此短暂,当他看见追赶到此地的官兵在搜捕过程中如何烧杀抢掠后,为了不连累包括程氏在内的全村人,凌峰只好忍痛告别,继续和女儿相依为命踏上洗刷冤屈为家族平反昭雪的坎坷之路!
而每当演到这出戏,台下几乎鸦雀无声,因为所有人都沉溺于剧情中并伴有抽泣声,直到全剧大结局圆满结束才回以异常热烈的掌声!
“请问,我能见你们陈老板一面吗?”在演出结束宾客尽散并开始打扫场地的时候,许流芳上前问道。
话说本该在“香如故”歇下的许流芳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总不好意思说自己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出来溜达时是被陈冠英的唱腔戏文吸引到这里来的吧?
就在许流芳纠结着如何回答时,有人应道:“我就是陈冠英,请问这位小姐你有何贵干?”
是这个声音!许流芳顺着声源向台上望去,竟半天移不开眼睛,甚至还脸红了!
陈冠英也惊讶于许流芳的特别,那是他从艺以来所见过的各式戏迷中从未有过的类型!
“那个,时候不早了,我们戏班的人还要休息好准备下一场,这位小姐,如果你想要看戏的话,能不能改日?”场院的一个工作人员对许流芳说道。
许流芳回过神,对陈冠英不好意思一笑,仍执着道:“你们下一场是什么时候?”短期内还会继续在洛水城唱戏吗?
“至少,在文振先生洛水之行结束之前,小姐你还是有机会听到我们‘天下’戏班的戏!”陈冠英如此回答道。
“陈老板——”
“给这位小姐破个例吧!”陈冠英对那人吩咐道,然后看向许流芳,“对了,敢问小姐芳名?”
“许-流-芳。”许流芳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沾茶水在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给他们看。
“许?可是楚秀城的许家?”陈冠英见状问时的神情颇为古怪!
许流芳不疑有他,点头。
陈冠英顿时:“~~~~~~”
许流芳和陈冠英就这样认识并熟稔起来。许流芳除了任务外,是只要一有空便会去捧场(虽然不是经常能够私下见到),次数一多,陈冠英对她说自己只在夜间活动白天很少出来,都是戏班其他人演出——
“许小姐,你如此执着《雨夜关》,背后可是有什么渊源?”问许流芳话的人正是当初给她办入住手续的前台小姑娘无双。
许流芳有些意外对方借查房之际对她的问话,但还是礼貌回道:“自然是因为喜欢!”
“然后呢?”
“你想说什么?”隐约听出点什么,许流芳不禁一问。
无双于是指出对方只要身在“香如故”客房没出门或没到睡觉时间就总是留声机不停播放《雨夜关》的毛病,长期以往下去会造成噪音问题!还有——
“别的也就算了,说我夜不归宿——我只不过回来晚了点!”许流芳反驳道。至于为什么,不是早已和你们交代过了吗?
“是啊,每次最迟回来都是天快亮的时候!”见对方恼怒的样子,无双无奈叹道,“像陈冠英陈老板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自然有许多女戏迷爱慕他并为之疯狂,可这当中不应该包括许小姐你!”
许流芳觉得对方话里有话:“难不成爱慕陈冠英的女戏迷当中也包括你吗?”意味深长,“还是说,你是某人派来一探究竟的?”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不知是心虚真的被对方说中,还是有什么别的不可告人的原因,无双小姑娘显然功力不够,脸上出现慌乱的神情!
许流芳见状,还想再接再厉激走对方,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了她:“请问这位小姐,我家无双可是做了让你不满意的事情,竟劳驾你在此纠缠不休?”
贼喊捉贼的人来了!许流芳不禁冷笑道:“怎么就我纠缠不休了?明明是这小姑娘先招惹的我!”
“许小姐,我们‘香如故’也要遵循规章制度办事,如果都像你这般行事,万一有个好歹,就算我们不顾‘香如故’的声誉,也要为其他客人的人身安全着想,不是吗?”那人现身说道。
“你是——”
“一枝香,这里的老板娘。”那人回答道。
自负才貌的许流芳在看清对方的容貌身段之后,心底竟隐隐升起攀比较劲之心,但又不愿轻易表现出来让人觉得她小气!于是她强装镇定道:“我是问你的真名!”
一枝香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道:“你我并没有熟知到如此地步吧?”
那你们香如故的工作人员还不是轻易掌握了我们这些客人的身份信息?许流芳终究还是没把这些吐槽宣之于口,因为她心里清楚对方是占理的,只是她不想咽下这口气罢了!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许小姐能让我的人先退下吗?”一枝香指着无双对许流芳询问道。
许流芳懒得理她,不经意看到了什么,结果情绪变得更差了:“随便!”在她狠狠甩门关上一枝香想要拦下的一瞬间多留个心眼将对方手上的某物件镇落在自个房间里!
无察觉的一枝香:“~~~~~~”我招她惹她了?
无双见状扑哧一笑:“要么这个许流芳脑子有病——”被自家姐姐眼神警告仍说话不知分寸,“要么我没猜错的话,那天晚上追踪到你房门口的人其实就是——”
“无双!”一枝香打断道,除了恼怒,还有几分让人不解的惊惧!
无双:“~~~~~~”
在房内并没有走开而是抵门偷听外面动静的许流芳:“~~~~~~”
“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好,只要是晚上只要我来,你陈冠英就欢迎吗?”许流芳不自觉幽怨道。
陈冠英有些不习惯对方突然这样,也因实在有事要忙,于是回避道:“但并不表示非要选在今日!”
“可我并不能在洛水城久留!孙叔叔还等我——”许流芳急切到发现自己险些忘情到泄露天机,忙停住,见对方疑惑的眼神,改口道,“我爸还等我回去呢!”
陈冠英淡淡道:“那不是很好?”见对方异样的眼神,补充解释,“就算不能在洛水城久留,可‘天下’戏班还在,将来有机会经过楚秀城的话,还是能为许小姐你唱一出——”
“你不是普通的戏子吧?”许流芳如此问道。
陈冠英愣了愣,随即好笑道:“我陈冠英可是‘天下’戏班班主兼台柱,自然不是普通——”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许流芳正色道,不仅比了个只有革命党人看得懂的手势,还拿出了一把折扇!
陈冠英本来还不以为然,可一看到那把折扇瞬间变了脸色!
“~~~~~~寒英坐销落,何用慰远客?”许流芳见状心里有了猜测,于是缓缓打开手中折扇念完上面柳宗元的《早梅》诗,意味深长地盯着陈冠英接下来一系列的神情变化,“这是你写的字吧?想不想知道我是从哪里得到它?”
“~~~~~~你是在‘香如故’捡到的吧?”陈冠英闭眼叹息道。
“你果然去过那里!”许流芳不知是联想到什么,已经是一脸难以承受打击的样子了!
“你今日诸多试探,难道就为了让我跟你坦白一句‘我陈冠英就是和老板娘一枝香’有一腿?”陈冠英语出惊人道,并表示难以理解:你许流芳是我什么人?轮得到你管我和谁相好?
分不清对方此话真假与否的许流芳顿时:“~~~~~~”
2024年02月01日 16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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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自从以后,许流芳不仅没再单独去找陈冠英,连一枝香无双她们都懒得搭理,自然因此错过很多细节,导致了她虽然全身心投入任务当中,可到了总统任职演讲那天还是状态百出——
“保护大总统!”刺杀的枪声和护卫队的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广场上的群众顿时惊慌失措四处逃散,混在其中的许流芳见“文振”尽管无性命之忧但左臂中枪流血的样子,顿时从包里掏出便携式手枪一枪击毙最先向“文振”开枪的那个杀手,然后自个朝着“文振”等人撤退的方向寻去,结果所到之处尸横遍地,其中有个别无辜殃及的百姓,但更多的是护卫队的牺牲!
见此情形,忧心“文振”生死安危的许流芳顿时慌了,对着护卫队的尸体一个个翻找过去,终于在一个巷子里发现一个奄奄一息的活人:“你醒醒,醒醒啊!”
“许,许小姐?”那人睁开眼睛十分艰难道。
许流芳愣了愣:“你认得我?”想到正事,连忙问,“我爸他——”改口,“文振先生怎么样了?”
“先生正由他的贴身保镖国安护送到,到——”结果对方话未说完便立即断气了!
许流芳顿时:“!!!!!!”
“国安,你没事吧?”
“一点小伤而已!先生,这是令千金所在住处的房间钥匙,我这就护送您和她父女团聚——”
“你不跟我一起留下?”
“我一个外人在场多有不便,再说,我还要引开那些杀手——”
“国安!一定要活着回来见我啊!”
“~~~嗯~~~”
。。。。。。
另一边,找了半天都看不到人的许流芳正沮丧着,突然被一闪而过的黑影吸引了注意——
“这身影好眼熟~~~~~~”许流芳喃喃道,突然想起对方在刺杀现场见过并和“文振”等人的撤退路线是同一个方向!“不好!”她于是追踪过去。
那黑影似乎有意为之,当许流芳按照他预想追了一程路后,这黑影突然回身对她撒白色面粉,然后趁她狼狈一时睁不开眼睛之际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恶!”许流芳咒骂着,双手向前伸摸索着想要找一堵墙歇歇好不让自己跌倒,结果刚要有所行动,就被人一把扶住:“许小姐!”
“一枝香?”许流芳愣了愣,想起什么,顿时一把推开拒绝对方的帮助!
“既然已经回到‘香如故’,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也不想见到令尊了?”在旁的无双见状难得对许流芳冷冷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是在‘香如故’门口刚好碰见我姐,才懒得理你!
“我爸?”接受两人照顾脸才清洗一半的许流芳听到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想到某种可能,顿时不顾一切冲进去,哪怕她这副模样吓坏不少客人,哪怕上楼的时候跌跌撞撞弄得一身的伤!
无双、一枝香顿时:“~~~~~~”
事实证明,无双口中的令尊既可以是许流芳的父亲(真正的许竹),也可以是——
“孙叔叔?”许流芳愣了愣。就这么让真正的文振轻易摆脱束缚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楚秀城赶到这里,许家的人都是吃
干饭
的吗?
知道她在想什么的文振叹道:“流芳,你别太过执着于此,许家的护卫已经尽其所能地看住我,只不过和我们家民泰相比,实力自然差了一截!”手指着自家身边跟随的那名保镖。
“哦?”许流芳顺着文振的话看向那人,突然想到什么,对那名叫民泰的保镖道,“你就是引我过来的那个黑影?”
民泰顿时和文振面面相觑,但听许流芳提起刚刚回到“香如故”的经过时,顿时明白对方什么意思,连忙道:“我可是一直寸步不离文振先生的!”
“这我可以为他作证。”文振也点头道。
既然那个黑影不是民泰,那就有可能是——
“你们有没有见过那个叫国安的保镖或是我爸爸来过?”许流芳如此问道。
民泰摇头:“虽然我们是收到徐先生的消息来此等候。”
“流芳你的意思是,亮节现在就藏身在‘香如故’?”文振见状了然问道。
许流芳不语,只是对着他们三个现在所在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起来,誓要挖地三尺!
“无双对我说的话里就有这个意思!”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暗道密室位置的许流芳忽然有个猜测,“难道说——”房外突然传来响动打断了她!
“民泰是吗?你先护着文振先生退后几步!”许流芳民泰低声嘱咐道,自个慢慢靠近房门开门的同时,另一只手早已从手提包里拿出便携式手枪就等着给敌人致命一击——
“别开枪,是我们!”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许流芳这么一愣神的瞬间,手中的枪已经被对方一脚踢飞,她再想把地上的枪捡回来,对方早已抢先一步用枪对准她的脑袋!
“不要杀她——”
“先生放心,哪怕为了不惊动其他房客不引起恐慌,我一枝香都不会动她!”那人对文振一笑,然后居高看向蹲在地上来不及起身的许流芳,“你说是不是,许小姐?”
许流芳冷哼一声,撇过头不理她:你一枝香清高伟大,我们这几个就不识大体枉做小人?
“你就是‘香如故’的老板娘?”民泰的话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一枝香点头。
文振则问道:“那你们此次前来是——”
“为了证明我们没有说谎骗你许流芳,所以我和我姐给你们带路去见‘那个人’!”无双回答道,此时已不见其平日里的单纯无知!
许流芳:“~~~~~~”
“你,你是说亮——”文振意识到自己差点在敌我不明的陌生人面前露了马脚,,于是快速改口,“文振大总统遇刺后是被你们‘香如故’的人救了?”
一枝香正想着如何开口,无双已经抢先说了:“‘香如故’的那些员工只是寻常百姓,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胆识?倒是我姐的老相好——”
“无双!”一枝香皱眉打断她,然后看了许流芳。
许流芳见状,顿时勾起新仇旧恨,对无双冷笑道:“你想说老板娘的老相好是陈冠英?”
“所以才说我香姐姐伟大啊,不仅要为她‘老相好’收拾烂摊子,还要跟许小姐你纠缠不清!”无双冷笑道,她就是看不惯对方为了争风吃醋什么屎盆子都往她香姐姐头上扣的德行!
“如果真如无双说的那样,那许小姐是否要公报私仇出卖他?”一枝香问道,也不禁冷了脸。
许流芳:“~~~~~~”
民泰见状,忍不住开口相问:“恕我冒昧,老板娘您的老相好是——”
“正事要紧!民泰,我们先找到人再说,要是拖延太久的话就危险了!”文振打断自家保镖的话。别忘了,亮节可是扮作我的样子在总统任职演讲上遇刺的!
保镖民泰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很快严肃起来对无双一枝香道:“劳烦两位姑娘带路!”
文振满意点头,然后看向许流芳特意叫她乳名:“香香——”
“我会以大局为重的!父亲。”碍于无双一枝香这两个外人在场,许流芳不能直接叫出对文振的真实称呼以免暴露身份,只好继续配合对方,可即使如此,她这声“父亲”也叫得颇为意味深长!
文振顿时:“~~~~~~”
“姐?姐!”无双这时候对不知什么缘故正在失神发呆的一枝香叫唤道。
“什么?”一枝香回过神来,刚好瞥见许流芳对她抗议不满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让对方保持那样的姿态许久,顿时收回了枪让她得以起身,然后亲自去打开密道机关,“你们可以进去了——”
“老板娘不跟着一起吗?”许流芳在对方身上看见了什么,别有所指问道。
“不过先说好,目前的情况你们是无法马上带‘那个人’离开‘香如故’或是洛水城的!”无双这时候说话的同时,挡住了许流芳打量一枝香的视线,“见面最好长话短说,来回时间尽量控制在一小时之内!”外面追捕“刺客”的人还在继续呢!
虽然有所不满,但无双关键时候的嘱咐以及向对方讨要机关钥匙时被拒绝的样子,让许流芳不仅高看一眼——但愿这真是你无双的个人主见而不是某人的嘴替!
无双、一枝香顿时:“~~~~~~~”
另一边,‘那个人’安安静静靠在密室的床头闭着眼睛,左臂上的伤已经止血被包扎起来。一听到动静,他顿时睁开眼睛,试探出声道:“国安,是你吗?”
见没有回应他还想再问,就有人向她这边过来并动情叫道:“爸爸!”
“流芳?”见到来人真面目,‘那个人’愣了愣,觉得很不真实——毕竟女儿在国外留学好几年,女大十八变还是有可能的!
待对方身边又出现一老一少俩男人,尤其那个和他年纪差不了多少的男人对他笑道:“亮节,才和流芳分开不到四年,就不认得了?”
“怎么会不认得?只不过刚刚死里逃生还没缓过劲儿呢!”许竹白了自家好友一眼,想要揭下自己脸上戴了很久的面具被许流芳帮忙接手,然后看着自家女儿认真专注的样子,感叹道:“香香真是长大了!”
许流芳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想起什么,一面揭面具一边劝道:“爸,既然你我父女团聚,那就跟我们一起上前吧——”
“那个无双姑娘说了,我们只能和许先生长话短说——”
“那个跟一枝香一伙儿的无双,她的话就是圣旨?”许流芳打断民泰的话,她当然知道,只不过表达她对俩姐妹的不满而已。
民泰:“~~~~~~”
“无双姑娘,你怎么了?”文振看见了什么,不禁问道。
许流芳、民泰、许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不禁一愣。
只见无双站在不远处,脸色发白地望着他们——准确地说是望着许竹!良久,颤巍巍问道:“这位许先生,您可认得十六年前月东舜县陈家村的贞娘?”
许竹顿时:“!!!!!!”
2024年02月07日 14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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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原来陈冠英演出的《雨夜关》是有原型的,原来贞娘就是无双小姑娘无缘得见红颜早逝的生母,而许竹当时整个人的反应来看,无双果然猜对了!
“既然亮节和贞娘的这段情缘是十六年前的事,你也是一出生就没了母亲,又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文振忍不住问道。
对方风度翩翩和蔼可亲的形象让无双很有好感,于是答道:“自然是我姐说的!”还看了一眼许流芳,意思是:我姐和你年纪相仿,如果你和许先生真是当年我娘所救的那对父女,没道理会不记得有这么个人存在?
许流芳无语:我当然记得那位寡妇陈氏在遇见我爸时就有个孩子了,可当时那孩子一看就是男孩打扮——她顿时细思极恐!
“你说的是香君吧?如果那孩子还在,的确和香香一个年纪了!”许竹思及往事,忍不住一叹。
民泰看着他们几个:“那无双姑娘叫的姐姐、‘香如故’的老板娘一枝香岂不就是——”
“你才反应过来啊?”许流芳被民泰的慢半拍无语到。
无双解释道:“没错,一枝香就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姐姐!”说着白了许流芳一眼,“要不是许小姐你当年年幼无知吵着我姐名字里的‘香’字和你的乳名重了不好区分,我姐后来长大后也不会改了名字只好用‘一枝香’这个江湖绰号来安慰自己!”
许流芳顿时:“~~~~~~”我说我怎么跟这一枝香老不对付,原来早有渊源啊!
文振见状咳一声,忍笑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先上去吧,别让人家老板娘难做——”
“也带我一起吧!”许竹见状,急忙起身想要拉住他们,结果被一旁的许流芳及时扶住才没有跌倒!
不等许流芳开口,无双连忙劝道:“许先生,你还是安心在这儿养伤吧!”
“怎么,不肯叫我一声爹?”许竹反问。
无双被噎了一下,有些别扭道:“不是还没得到证实吗?”所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可就算是真的,一直以来被自家姐姐带大的无双还是不适应有个爹出来!而之前那么在意自己和许竹的关系,也只不过为了得到求证好给自己九泉之下的娘一个交代罢了!
几人正尴尬着,上面突然传来响动!
“是枪声!”民泰于是习惯性将文振护在身后。
无双更是惊骇到箭一般冲上去叫道:“姐!!!”
“无双!”其他几人于是跟上去。
话说另一边,自许流芳他们几个下去后,一枝香一直守在那里等他们上来,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会把他们的行踪以及暗道密室的事泄露出去引来杀身之祸:她和许流芳再不对付,也不至于致对方于死地!但,事与愿违——
“姐!”无双这时候从密道里出来,刚好看见自家姐姐瘫倒在地上,而四周一片狼藉像是刚经历了一番打斗,于是急忙上去将人扶起来,又不小心瞥见对方身上的血迹,大惊失色道,“姐,你受伤了?”
“一、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再说,这,这也不是我的血!”一枝香气喘吁吁说道,尤其后半句的时候,她的眼神有几分闪烁。
无双见状了然:“我果然没有猜错,你和陈冠英陈老板就是——”
“你先出去看看店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可别让我们这边的动静惊吓到客人们!”即使疲惫虚弱仍要强装无恙的一枝香打断了她的话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
无双:“~~~~~~”
于是接下来当许流芳他们几个上来时见状明显一愣,许竹疑惑道:“姑娘是——”
“她就是无双姑娘口中的姐姐、‘香如故’的老板娘一枝香!”许流芳介绍道,神情颇为复杂地望着一枝香。
心细的文振也发现了一枝香此时的状态,于是和许流芳一起上前将对方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后,作揖道:“多谢老板娘救命相助之恩!”
“许先生实在太客气了!”一枝香受宠若惊连忙想要还礼道,被文振阻止,见他们把许竹也带上来,惊讶,“你们这是——”
民泰咳了咳,不好意思道:“呃,老板娘,是这样的,被你们所救的‘大总统’其实才是许小姐的父亲许竹先生——”
“而真正的文振在这里!”许流芳说着的同时一把扯下文振脸上的面具!
对此颇为无奈文振本尊:“~~~~~~”
“许竹?难道不应该是大——”原本质疑的一枝香在看清换回本来面目的许竹和文振后,震惊不已,但很快便明白过来,“好一招偷梁换柱!”
“现在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把两位先生安全送走!”民泰说道。
许流芳点头:“这我同意,我爸的伤势不宜在洛水城久留——”
“我不走!”许竹突然说道。
“亮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熟知好友为人的文振不禁动容道。都差点赔上性命了!你还要继续一意孤行?
“离革命成功就差最后一步,可不能掉以轻心功亏一篑啊,我许竹必须亲自见证你文振登上华夏共和国大总统的位子才行!”许竹如此看着文振。
“~~~~~~真是败给你了!”文振无奈叹道,于是对一枝香道,“在许先生伤愈之前不仅劳烦老板娘你收容他,还希望能够在真正的刺客被抓捕归案之前,不要泄露我们的行踪,以免打草惊蛇——”
“你们这样被动躲着也不是个办法!万一询国反动派以及遗老们为了成功复辟,巴不得文振先生你们一直无法出来活动甚至直接把你们打成叛贼通缉呢?”一枝香皱眉道。
在涉及自家父亲以及民主党魁首文振的生死安危时,许流芳难得附和一枝香的话:“孙叔叔,老板娘说的对,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可是,护卫队几乎全军覆没,至于我们在洛水的其他势力,一直由民泰和下落不明的国安掌管——”
“一半在我这里是没错,可现在这种情况我不能丢下您和许先生不管啊!”民泰道,许先生有许小姐这个女儿在吃不了亏,可文振先生您,我总不能把你丢给老板娘一枝香和无双姑娘这两个弱质女流吧?
这时候无双回来报告道:“姐,外面搜捕‘刺客’的警察已经到‘香如故’了!”
“你留下照顾他们!”一枝香起身上前向对方吩咐道,似乎在心里做了什么决定。
无双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难道你是想——”见对方点头,断然道,“不行,这太危险了!”
无双异常激动的声音引起了其他几人的注意围过来,在得知一枝香的打算后,也是和无双一样极力反对!文振尤其正色道:“我们革命党人绝不以无辜百姓的性命来换的自个苟活——”
“那是不是日后华夏共和国成立后我加入你们民主党,你文振先生就没有反对的理由了?”一枝香难得一笑,同时还拍拍许流芳的手表示友好。
文振不禁一愣。
“国安要是能平安归来固然是好,万一他——”顿了顿,民泰叹道,“要是连国安都有个好歹的话,那其他人也就——”顿时说不下去!
“如果我说,国安一定会回来呢?”一枝香一边说,一边已向房间门口走去,“我现在就要准备去找他了!民泰公子——”
“我只是个小小的保镖,‘公子’一词实在不敢当!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民泰连忙说道。
“好,民泰,走之前你有什么吩咐我或是要我替你带话给那个国安?”一枝香说这话时的样子,已然变了另一种气场!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不止是国安,还有——”开口说话的许竹顿了顿,对着和记忆中那个她有几分神似的一枝香唤了句,“香君!”
一枝香顿时:“~~~~~~”
当洛水城巡捕房的人挨个搜查‘香如故’客房到许流芳的兰字一号房时,开门见到的便是许流芳、安然无恙的文振以及保镖民泰,至于之前一片狼藉的现场,早已被许流芳他们收拾干净了,许竹也被他们带回密室藏好,这多亏了无双及时下去和那帮人周旋帮他们拖延争取更多的时间!
“怎么,半天不到的功夫,就不认得文某了?”文振看似玩笑实则不怒自威。
民主党魁首、现今的华夏共和国大总统!那张脸怎么可能不认得?在确定眼前的文振货真价实不是易容后,巡捕房为首的那位长官顿时带领着手下们一起向文振敬礼!
文振摆摆手:“好了好了,别整这些虚礼,有什么事情回总统府再说!”说着便起身出门,民泰随后跟上。
“可是那‘刺客’——”
“你确定要立功心切不惜当着我的面在此逗留扰民吗?”文振回头对巡捕房长官冷冷警告道。
巡捕房长官:“~~~~~~”
许流芳不禁道:“孙——”见外人在,于是改口,“文振先生,我们还能见面吗?”
“我还是习惯你叫我孙叔叔!”说着,文振笑着伸手揉对方的脑袋,“将来要是遇上什么困难有求于人,记得过来找我!”
许流芳只得点头。
文振于是堂堂正正走出‘香如故’,尽管因此身份曝光引来了路人们的围观。然后在半路上,一位二十出头和保镖民泰同样身着军服但相貌更为俊美的男子出现在那里等候——
“这不是陈、陈——”
“陈国安前来复命归位!”不等快要认出他的路人百姓们开口揭穿,那男子直接上前向文振如此敬礼道,表现的那叫一个正义凌然!
民泰:“~~~~~~”
文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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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陈国安,1890年生人,出身于华夏东游领土乌西地区武台市,15岁便跟随文振参与革命至今,与民泰情同手足,两人一同成为文振的左右臂膀——当然,他还有一个身份不用说大家也清楚得很,不然的话,许流芳也不至于自那天追出来企图拦住文振时见到陈国安真面目之后便一直失魂落魄至今!
“香香,香香!”许竹叫唤道。
许流芳回过神来:“怎么了?”
“报道已经出来了,你文振叔叔将于10月10号正式成为华夏共和国第一任大总统!”许竹将一份新报纸交给自家女儿。
许流芳细阅了一遍确定是真的后,想起什么,不解问道:“您那天假扮文振叔叔的任职演讲是——”
“那是为了引蛇出洞一网打尽的计策!”许竹笑道。
许流芳顿时怒而起身道:“爸!”人命关天啊,这样拿自己性命儿戏真的好吗?万一——
“香香,你这种思想要不得!如果人人只求明哲保身苟延残喘,革命如何能够成功?我们的国家和民族还有什么希望?”许竹严肃道。
许流芳拗不过他,无奈道:“好,您说的有道理!那您的计策成功了吗?”
许竹思索道:“这些日子从你文振叔叔那里传来的消息来看,大部分倒行逆施企图复辟的叛国者已经伏法,就只有——”
“什么?”
“只有云四海逃过了这一劫!”说到这个许竹就来气,“虽说询国末代皇帝能够退位结束这两千多年帝制他云四海居功至伟,但这家伙此举只是为了圆自己的皇帝梦,根本不是心系天下苍生!不然我和载之也不会遭此一劫差点丢了性命!”说着,拳头重重锤在桌子上!
许流芳叹道:“那真是多亏了民泰和——”想到某人,突然住口不语。
许竹看在眼里,了然叹道:“香香,放下吧!”
因自尊心作祟,许流芳不服气道:“凭什么啊?就因为她一枝香和陈冠英是老相好——”
“香香!”许竹沉声打断道,“香君不止是你假想情敌那么简单,还和人家无双一样是贞娘的女儿!那就是你妹妹——”
“别了吧,我家香姐姐实在无福消受许小姐这样的‘姐姐’!”不等许流芳开口反驳,早已站在门口的某人冷冷打断了这父女俩的对话。
“无双!”许竹有些激动地上前,被对方伸手挡住,顿时一脸受伤道,“你就那么不想认我这个父亲吗?”
“还是等亲子鉴定出来再说吧!”无双如此回答,“反正我就快要接手整个‘香如故’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和你们相处——”
“那一枝香这个老板娘呢?”许流芳忍不住问。她就这么轻易放弃了自个的产业?还是说她猜到自己可能会有不测,所以未雨绸缪?
乌鸦嘴!你才不测,***都——一丝理智及时止住无双那差点宣之于口的内心吐槽!她冷冷回道:“我姐已经有很好的归宿,恐怕从此以后要定居在华庭了!”
“华庭?”许流芳愣了愣。
“香君突然做出这个决定,该不会和国安——也就是‘天下’戏班的陈冠英有关吧?”许竹猜测道,并一脸担忧地看着许流芳。难道真像香香想的那样,那两人好上了?
无双见状,故意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毕竟我姐是陈冠英的——”
“一枝香现在在什么地方?”许流芳冷冷打断了她的话。
这时候又有一人出现在无双身后来回答道:“让我来告诉许小姐你吧!”
“我是应该叫你国安呢,还是陈冠——”
“国安是对外办公的身份,我个人还是喜欢冠英这个名!”陈冠英笑着回答许竹,毕竟和对方这个“文振”先生共事了那么久!
“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许流芳道。
知道许流芳秉性的许竹,叹息着找借口拉走无双给陈冠英和自家女儿制造单独相处的时间。
这点陈冠英并不反对,因为他知道许竹此举的用意和他来此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能够解开许流芳的心结——呃,要是许流芳没在他靠近的时候突然一把抱紧他不放的话就好了!
“许小姐,请你自重。”陈冠英无奈道。
“你我相识一场,还这么见外不肯叫我的名字?”许流芳慢慢松开陈冠英望着他,想要从对方的眼神表情中看出点什么,“还是说,真像无双说的那样,你和一枝香好到领证结婚了?”
“是!”面对许流芳这次的质疑,陈冠英倒是毫不犹豫直接承认。
可许流芳却不信了:“既然如此,为什么偷偷摸摸瞒着大家进行?她一枝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竟然不敢出来面对我——”
“如果换做是你,为了出来找我当救兵意外失去以引为傲的容貌和健康,你还有勇气出来面对所有人吗?”陈冠英不惜搬出了杀手锏!
许流芳被对方话里的信息惊到了!但见陈冠英认真严肃不似作伪的神情,她不得不相信这一事实,对一枝香起了恻隐之心:“她,还好吧?”
“已经脱离危险期,只是还不能动弹。”回答这话的时候,陈冠英表情极不自然,显然其中还有隐情!
许流芳没在意这些,或者说是善于自欺欺人!这人啊,平日里一枝香还在时候没少与之针锋相对,一旦对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无法越过自己的时候,反而有点良心发现!意识到自己还有这样一面的许流芳不禁苦笑一下,道:“所以才贸贸然把‘香如故’转送给无双经营?”
“也不算贸贸然,因为就算没有这次意外,若梅还是会把无双当做继承人培养的!”陈冠英解释道。
许流芳的注意力停在“若梅”二字:“这是一枝香的本名?”
陈冠英点头道:“虽然你们都叫她一枝香或香君,但自出生以来‘若梅’这个户籍名便伴随她至今,据说是她无缘早逝的生父所起!”
这时候许流芳想到了什么:“一枝香出事,‘香如故’好歹有无双兜着,可要是‘天下’戏班离了你陈冠英——”
“这点我已经想到并和人家若梅一样早早培养了接班人,世宁这孩子除了《天眼》尤其《雨夜关》这段还未完全熟练外,戏班成立以来的其他剧目已经全会了!”说到自家爱徒,陈冠英心情大好,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戏班岁月!
许流芳怔怔望着眼前这一幕,再想到对方如今的身份,不由低头黯然道:“你陈国安现在可是文振总统跟前的大红人,还能再做回陈冠英吗?”
“怕是难了!”陈冠英苦笑道,“等华夏共和国成立、文振先生正式接任大总统之职后,我也要去华庭上任了。”
“也带上一枝香一起去?”许流芳不禁脱口而出,随后意识到自己失态而不好意思起来。
“若梅和我陈冠英,一直是一体的!”陈冠英只能这样回答许流芳,然后拍拍对方的肩膀长叹道,“放下吧,这世间还有比儿女私情更重要更伟大的追求!”于是拿出了一枚龙形玉佩交给她。
“这是——”
“凭着这枚玉佩,‘香如故’和‘天下’戏班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当然,如果你不需要的话,就当是我替若梅拜托你帮忙物归原主,承蒙许先生对若梅的厚爱了!”陈冠英如此说道。
许流芳:“~~~~~~”
公元1911年10月10号,华夏共和国成立,定都洛水,华盟第一大党民主党魁首文振为第一任总统,许竹为副总统,一切告一段落后便是陈冠英离开的日子!
“到了华庭,记得给我和亮节报个平安!”文振拍拍这个晚辈的肩膀说道。
火车站中,文振、许竹还有随行的几人前来送行——民泰被授予官职后忙碌不已,无双依然经营着“香如故”,许流芳则拒绝了许竹让人送她出国或是回家的提议,而是留下来当文振的秘书!
陈冠英点头回答:“我会的。”在看向许竹的时候颇有几分愧疚心虚之感!
“听说,你这次任华庭沪军都督,香君与你同行?”许竹问道。如果没记错的话,香君可是重伤毁容失去行动能力!都这样了还要把人带上,难道真像香香说的那样,你小子和香君好到偷偷领证结婚了?
“是,人已经在那边了,我是以携带家眷定居华庭的名义带她——”见许竹要对他动手,陈冠英只慌了一下便站在那里不动一副任由对方处置的样子。
文振见状,连忙劝架:“亮节!国安带人家香君去华庭,不止是为了儿女私情,还因为那边先进的医疗条件有利于香君的病——”
“我知道!”许竹打断道,看着陈冠英冷笑,“还能因此摆脱香香的纠缠断了她的念想,如此一举三得的事他陈国安何乐而不为?只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们终究还是要回来和香香碰面的,难道能一辈子呆在华庭不走?
文振:“~~~~~~”
许竹伸手揪住陈冠英的衣领一把将人拉过来(许竹的气力哪有陈冠英这个练家子强,不过是陈冠英这个晚辈退让而已),道:“作为无双和香君母亲的贞娘,我已经将她的牌位以我妻子的名分迁入许家祠堂,一旦你们在华庭安顿下来香君也彻底康复了,你一定要带她回来好让我为你们主婚,不然的话,别想让我认你这个女婿!”
陈冠英顿时:“~~~~~~”
2024年02月07日 15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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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陈冠英和一枝香这对儿一走就是好几年,期间要不是一直有书信往来,恐怕世人都以为他们在华庭遭遇了什么不测!倒是洛水城这边这边的热闹比起华庭来不遑多让:文派与云派的斗争已逐渐白日化,又是暗杀又是下台的,文振这个大总统当了不到三年(规定任期为五年)便被云四海夺了胜利果实,虽然云四海后来的皇帝梦也是不到一个半月便在全国人民的骂声中随着他本人的年老病逝而告终。而如今的政府哪怕还有许竹这个副总统在,也是岌岌可危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敌人干掉!
“混蛋!”此时四下无人在自个住处呆着的许竹忍不住拍案而起。
这时候手下带来一个身形英挺却蒙头盖脸带着墨镜的男人进来:“许先生,这位先生有要事找您!”
“哦?”手下的举动引起了许竹的好奇,因为他之前吩咐过,如非必要用不着事事禀报更别说还带人进来了!
只见那男人一边卸下伪装露出真面目,一边道:“许先生,能让您的人先回避一下吗?”
许竹抬头望去吃了一惊:“民——”触及对方眼神,知道事态严峻于是照做,待手下离开只剩他们两个时,许竹连忙上前拉那个男人到沙发一起坐下,道:“民泰,可是载之他们出事了?”
“是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文振先生和许小姐早已顺利抵达赤阳国并开始重组民主党以待反攻!”民泰如此回答道。
许竹听了顿时松口气!但见对方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奇怪道:“怎么了?可是遇上什么难处?”国家有什么需要我许竹,我可是一直义无反顾!
“我们的确有需要许先生您帮助的时候,只是——”民泰顿了顿,看许竹的眼神中有一丝让人不解的不忍和挣扎,最终还是无奈叹了口气,慢慢从怀里拿出一个喜帖交给对方,“许小姐特意让我带您过去喝她和文振先生的喜酒!”
接过喜帖还来不及翻看的许竹顿时:“!!!!!!”
另一边,身在华庭的陈冠英按照惯例亲自处理好有关一枝香的“家务”后才出门,然后在办公的地方也收到了喜帖,而且还是署名许流芳并本人亲自寄给他的!
“~~~~~~真是一点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任性!”尽管对方除了喜帖没留下其他只字片语,陈冠英还是能从许流芳此举猜到对方用意并对此感到无奈好笑——当然也有愣神,虽然只有几秒便被人打断!
“江承志!”陈冠英对这个刚成年的小弟喝斥中带有几分无奈宠溺。
江承志调皮吐舌做鬼脸时不经意见到对方手上的喜帖:“大哥,您这是——”
“文振先生续弦大喜,我正考虑要不要去呢!”陈冠英把喜帖递给来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也知道,若梅如今的身体状况我如何带她赴宴——”
“喜帖上也未必规定人数要您带上嫂子吧?您只不过想找个借口不去以免和许竹先生碰上而已!”这位叫承志的小弟揭穿道,胆子大得很:如果没记错的话,许竹先生这些年有好几次以您未来老丈人自居一直逼问您和嫂子的情况呢!
陈冠英:“~~~~~~”
承志见状,更进一步取笑道:“哥,你扪心自问,当真没对她动心?”
“什么?”陈冠英一时没反应过来。
承志挥挥手中的喜帖:“写喜帖给您的许流芳许小姐啊。”
陈冠英顿时白了他一眼,然后夺过对方手中的喜帖给对方头上来一下!
而这时候外面传来的动静大到有人惊慌失措闯进来:“将军,不、不好了!武(民泰的姓氏)将军他、他——”
“什么?!”陈冠英心中有不详的预感,整个人震惊到手中的喜帖“啪”一声掉地上而不自知!
原来民泰奉文振许流芳之命从赤阳国回来接许竹他们一起参加文振许流芳婚礼的事是真的,为了取得许竹谅解支持而先行至洛水城去做说客也是真的,可谁能想得到,民泰刚到洛水城便中了暗算!本就有伤在身,结果民泰顾不上治疗,为追踪许竹下来也为向陈冠英报信,一路撑着一口气的他自然一到华庭都督府就立马倒下被人送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陈冠英沉声问道。
“就在昨天——”见对方一听就急忙要走的样子,民泰忙拉住了他,“我和无双当时一起去许先生住处问过也找过了,许先生不在洛水城——”
“那也是下落不明啊!”陈冠英道,然后反应过来,“无双?”难道她也有份参与进来?
民泰被陈冠英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道:“我是被无双救下的!”然后话题迅速转回正事上,“如果调查来的情报没出错的话,那个冒充我带走许先生的人往这个方向的目的是冲着身为华庭都督的冠英你啊!”
“你说什么?!”陈冠英再次震惊万分,如果民泰的话成真的话,那除了他陈冠英自身和许竹先生的安危外,还有眼下他们所在这家医院以及整个华庭的百姓岂不是——
“你们说的不错!”
话音刚落,就“轰”的一声巨响,有人破门而入将不明物体扔在他们面前!
烟尘散去,凑在一起躲过爆炸的几人定眼一看,大吃一惊:“许先生!”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陈冠英咬牙瞪着那人。那杀手冷笑着对他开枪,结果被病床上的民泰一个飞射过来的小水果刀割伤手腕打断!见自家小弟承志偷摸着为许竹解绑的举动,陈冠英于是趁杀手吃痛之际快速把许竹扔给承志小朋友并一把将两人一起推出了病房外!
承志见状,惊恐叫道:“大哥——”
“快带许先生走!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发狠说这话的人是武民泰,只见他也从病床上踉跄下来抢先陈冠英一步以自个血肉之躯充作门板挡住那杀手的退路任由自己被对方刀枪加身打成筛子——
“民泰!!!/武将军!!!”陈冠英和江承志的哭喊一同响彻整个医院!
“冠英!”
赤阳国某处木屋中,许流芳猛然惊醒!逐渐冷静下来后发现自己已回到自己卧室中而不是在工作着——
“是我把你抱回来的!”面对许流芳疑惑的眼神,文振这时候走进来解惑道,见许流芳要起身开口说些什么,连忙拦住她,“香香你不用担心公事,守正(姓王,和文振、许竹同辈,是华盟如今领导层铁三角)他们会帮你应付的!”
“帮?”许流芳有些不信,别忘了他们可是坚决反对你我,无论公事还是私——想到这儿,许流芳有些脸红地看了文振一眼。
文振叹息:“就算同为华盟一员的守正他们与你我立场政见不合,可都是共同为了整个华夏着想!而且你这次累倒,也是他们体谅你一个女儿家不容易而主张这次提前散会的,难道我们不能接受他们的好意吗?”
许流芳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这时候有人来报:“先生,许小姐,许竹先生、无双小姐还有一位江副官前来相见!”
“真的?”许流芳惊喜道。以她对自家父亲以及以及无双这个“姐妹”的性情了解,他们既然能不远万里来赤阳国,那就表示他们是接受了她和文振的结合的!
而相比沉溺喜悦当中的许流芳,早有预料的文振反而比较在意的点是这个“江副官”:“这位江副官是——”
“江承志,字怀飞,乃是陈国安将军在华庭提拨起来的副官,除了护送许先生和无双小姐来赤阳国外,此行也是为了前来汇报陈国安、武民泰两位将军在华庭遇刺的具——”
“香香你好生歇息!展鸿,我们走!”文振打断了来禀报那个人的并拉着他急匆匆就要走,结果被许流芳一把拉住!
“你们到底有什么瞒着我不让我知道的事情?”许流芳质问道,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她许流芳一向身体健康,怎么就轻易“累倒”了?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女子突然怒气冲冲闯进来将手中一份报纸狠狠甩在许流芳脸上:“你想知道为什么?那就自己好好看看!”
“无双小姐!”后面追着进来未能及时阻止的男子正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江承志江副官。
而最后进来的则是看着两个年轻人叹气不已的许竹!
文振、展鸿:“~~~~~~”
许流芳:“~~~~~~”
因为陈冠英武民泰的牺牲,文振和许流芳不仅婚期延后,许流芳更是不顾众议铁了心要在这乱世非常时期回国追查遇刺真相,还为了堵文振劝她的嘴,拿自家老爹做挡箭牌把许竹打包放文振家中后立马就走!
许竹顿时:“~~~~~~”
文振好笑道:“有其父必有其女,香香毕竟是你一手教出来的不是吗?”
许竹白了他一眼,显然是被对方勾起了夺女之恨:“就算你家夫人去世多年你文振娶香香是续弦,也是个年纪比我女儿大到可以当她爹的老鳏夫!”让我承受这种几十年老友娶走自个宝贝女儿还降辈叫我岳父的难堪,你文振当真在意我的感受?
“可你还是来了——”
“能怎么办呢?要不是这段日子的经历得知,我许竹还不知道,你和香香早些时候的暧昧情愫,竟然被云四海等人抓到把柄借题发挥成为了你文振被整下台的原因之一!”许竹怒指道,表情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文振:“~~~~~~”
另一边,原本许流芳无双两人一起回国的组合里加上了一个江承志!
“江副官你不留在赤阳国保护先生和我爸吗?”许流芳忍不住问道。
江承志一本正经回答:“先生和许先生不放心许小姐您和无双小姐单独相处,特地让属下保护你们!”
瞧瞧这什么话?难道我许流芳会卑劣到对无双这小丫头片子做些什么吗?许流芳气得管自己下船!
华庭汇洋码头上,迎接他们的是一个二十几岁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士,却脸上带伤还瘸着一条腿!
本就在气头上许流芳在看清来人真面目后,顿时有些失态地跑过去扬手要打——
“许小姐请自重!”那女子拦下她的手冷冷道,那架势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一枝香你——”
“江承志见过嫂子!”带着无双一起跟上来的江承志见状,于是对一枝香恭敬行礼道。
2024年02月07日 15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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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枝香,原名陈若梅,昵称香君,华夏东游领土月东地区舜县陈家村人士,父不祥,其母贞娘与爱国商人现华夏共和国副总统许竹有一女无双,乃是其同母异父妹妹。曾是‘香如故’老板娘,现为华庭沪军都督陈冠英遗孀。
这是世人所知有关一枝香的信息,可在许流芳看来,一枝香不过是哥一无是处苟且偷生的小人罢了!不然为何陈冠英一死,你一枝香就以陈夫人的身份急吼吼出来?
“许大小姐又是哪儿得出的‘高论’?”一枝香见状冷笑道,我还不知道你?就因为我作为华庭沪军都督陈冠英之妻没能殉情随他而去?
许流芳被一枝香话里话外怼了一下,知道自己被对方看透,不禁暗骂:要不要这么精明过头啊,你一枝香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不然呢?难道还要我让你?一枝香无语了。
看着两人之间明潮暗涌,无双为帮自家姐姐不惜嘲讽道:“有些人啊,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无双你——”
“够了!”江承志忍无可忍打断两人道。虽然他偏向无双,但不得不觉得女人真是麻烦!
感受到被内涵的许流芳顿时斜了他一眼。
而带他们来都督府的一枝香这时候转移话题说道:“既然来了,你们就在此住下吧!”说着便吩咐下人帮他们安排客房拿行李,自己则拄拐上楼回房——
“什么时候带我去见陈冠英?”许流芳忍不住追上去一把拉扯对方质问道。
差点被对方这一举动害得站不稳险些要摔下去的一枝香,也被惹出了火气,顿时一只抓住楼梯扶手,另一只手拿着拐杖则朝许流芳身上挥去,力道之大表情之凶狠,顿时吓得许流芳后退躲闪时一脚踩空整个人滚下了楼梯!
“你这女人发什么疯?!”
一枝香先是示意屏退那几个要上前的下人,然后拿出主母的架势对许流芳冷冷道:“许大小姐,请注意你的身份!这里是都督府,是我和陈冠英的家——”
“用不着你以这种秀恩爱的方式提醒我你和陈冠英的夫妻关系!”许流芳打断道,自个艰难地慢慢地爬了起来。
一枝香顿时:“~~~~~~”
“姐,你没事吧?”无双急忙上前扶着一枝香关切问道。
一枝香摇头表示自己无恙,然后居高看着下面狼狈中夹杂着愤恨不甘情绪的许流芳,道:“你不仔细看报纸吗?上面已经写了陈冠英被炸得粉身碎骨了,哪来的尸首给你们认——”
“可在场目睹一切的我明明看见的是武民泰将军点燃了要同归于尽的炸药,大哥倒是被枪杀!”江承志反驳道。就算他站在无双和一枝香这边,可一旦涉及到陈冠英的死因,就算一枝香陈冠英老婆的身份,也不能改变他的意志!
一枝香深深看着他问道:“你确定自己目睹完全程了?”你可是负责保护许先生安全逃离的,要是一直留在现场不走,你们还有命?再说,陈冠英和武民泰手足情深,哪能眼睁睁看着袖手旁观而不以命相搏?
“大哥可是以身堵门被那杀手用枪打成了筛子!虽然还能说话——”
“也就是说,到你带着许先生离开的时候,陈冠英都还没死透了?”一枝香反问道。
陈冠英可是你一枝香的丈夫还牺牲了呢!这样连名带姓叫他,你真的爱他吗?许流芳怒视着一枝香,为陈冠英,也为自己的爱而不得感到不值:我竟然输给这种女人!?
江承志和无双虽没许流芳这么想,但一枝香的话还是让他们觉得怪怪的很不舒服,只是看对方丧夫又瘸腿的样子不好说些什么!
江承志迟疑了一下,道:“大哥就算没立即死去,也只剩一口气了呀!”大哥当时的状态怎么趁着我和许先生离开后阻止并夺走武民泰将军手中的炸药?
一枝香沉默了一会儿,叹息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纸:“这是民泰的尸检报告。”
江承志接过一看,顿时无话可说。
无双见状,对一枝香询问道:“这么说来,就只有民泰留下全尸了?”虽然面不改色,但声音话语中的一丝颤抖还是不小心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听闻过自家妹妹和人家民泰生前有所来往的一枝香见状,不禁拍拍无双的肩表示安慰,对他们三个说道:“所以把你们叫到华庭来,除了代表文振先生他们来吊唁外,也是希望这段时间内尽可能抓住幕后主谋!”
江承志点头答应并问道:“那嫂子您有什么线索?比如那杀手的身份——”
“那杀手虽然被炸得面目全非,但其生前在华庭境内还是活动频繁的,更有人见过并记住他的长相——”
“都暴露行踪长相了,你确定这种人是职业杀手能杀得了陈冠英?”许流芳冷笑质疑道。
一枝香这次倒难得没生气,只是皱眉看着对方的眼神有几分莫名的怜悯之情!
许流芳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尤其还来自情敌,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失败!而且如今的一枝香表现的越来越神似陈冠英——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
“你什么意思?”许流芳沉声道,努力维持最后的自尊。
“在你们抵达华庭之前,这个人已经被确定就是害死陈冠英和武民泰的凶手!”一枝香又拿出一张画像展示在他们面前,尤其对许流芳别有深意道,“你是认得这个人的吧?”
认出了画像中的人是谁的许流芳被一枝香一语中的,顿时:“~~~~~~”
“许小姐,嫂子说的可是真的?”江承志见状,不知联想到了什么,顿时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流芳,“那我大哥成为你许小姐爱而不得的白月光还真是倒霉!”
“说什么呢?我许流芳再怎么对他陈冠英爱而不得,也不至于疯狂到要置他于死地!”再说,身为华庭沪军都督这么多年,陈冠英的生死可是关乎整个华庭的众生安危!我像是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建立在百姓痛苦之上的人吗?
是不至于拿天下苍生的性命当儿戏,但架不住你许流芳引狼入室啊,哪怕不是故意的!不止江承志无双这么想,一枝香也是,面上对许流芳询问道:“是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枝香那透着质问的眼神是越来越像——许流芳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反应过来便是心痛难当,于是慌忙躲开无双江承志对她惊讶的眼神打量,看向画像中的人良久,道:“是。”
“他是谁?”江承志急切问道。
“他——”许流芳顿了顿,转向无双苦笑道,“你也是见过他的!无双。”
“我?”无双愣了愣,疑惑不解。
“~~~~~~他是云寒文啊。”许流芳叹息道。
“什么?!”无双震惊,不禁抢过一枝香手中的画像看着,不住摇头,对他们几个指着画中人道,“他明明不是——”
“那是因为他易容乔装了!”许流芳无奈道,上前指着画上几处解释,“要是把这人脸上的一道长刀疤以及络腮胡去掉再换一身西装,是不是就好认了一点?”
无双和江承志凑上去一看,无双惊讶:“还真是他啊。”
“你真的认得他?”江承志见状不禁询问道。
无双点头道:“云寒文其实也是政府要员,而且还——”看了许流芳一眼,住口。
江承志顿时了然:“因爱生恨?”敢情是为了铲除情敌啊!
“恐怕不止如此吧?”许流芳道,“你们难道不觉得云寒文的真面目有点像、像——”
“有几分像云四海!”一枝香接话道,看着画像陷入了沉思。
无双:“~~~~~~”
“嫂子,你的意思是,这个云寒文是云四海的——”
“与其说云家的某个不知名亲戚,倒不如说云寒文有可能是云四海三十几个儿女其中之一!”一枝香这样认为道。毕竟云四海称帝前后一直妻妾成群儿女众多,而且妾室出身大多为风尘女子,有私生子一点也不稀奇!
“可这只是猜测——”
“万一是真的呢?”一枝香反问道,一旦事实确定,他云寒文作为云派余孽刺杀文振的左右臂膀陈冠英和武民泰,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一枝香的话让许流芳、无双还有江承志都沉默了,他们此刻才意识到这有多可怕:华夏共和国才成立几年啊,难道真让云派阴谋得逞复辟成功、让华盟民主党先烈们的心血全部付之东流?
“有关云寒文的了解,我会对你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许流芳郑重保证道,与其说是对无双江承志,倒不如是说给一枝香听——到了这个时候,许流芳才真正放下了对一枝香多年来的偏见,并流露出对这个“妹妹”的些许真心!
感受到对方情绪变化的一枝香对此露出一抹苦笑,默然接受了对方的好意,然后看着她转身欲走的样子:“你要走?”
“想要彻底查清楚云寒文的底细,还是要回洛水城和楚秀城一趟!”许流芳如此回答道。
江承志不解道:“洛水城还可以理解许小姐你和那个云寒文之间的交集在此,可楚秀城——”
“那里才是我许流芳回国第一天遇上云寒文的真正原点!”说这话时,许流芳神情仿佛陷入回忆当中。
江承志:“~~~~~~”
“如果你要走的话,就让我陪你回去吧!”无双这时候站到许流芳面前。
“无双——”
“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收集到证据赶回来公布这一切为冠英姐夫报仇的!”无双对自家姐姐笑道。
一枝香:“~~~~~~”
2024年02月19日 15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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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于是,才来华庭没多久的许流芳和无双又踏上了去洛水城和楚秀城的路程,由江承志送他们到火车站,这是一枝香吩咐的。只是她刚和他们三个分开,一部分和陈冠英生前不对付的华庭各界大佬们闻讯赶到了都督府!他们打心里觉得无依无靠一介女流的一枝香好欺负,可一枝香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你们还是不是民主党的一员?”
“那是当然!”
“那你们排挤逼死了陈国安后怎么忍心如此兴师动众前来为难作为他遗孀的我?”一枝香到最后已是质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要赶走我独占这都督府!
这些人围着一枝香这个瘸腿脸上带伤的年轻寡妇的确不合适!可要他们因此承认错误却是不能——来都来了,怎么空手而回?
为首的那位代表咳了咳,装模作样道:“陈夫人你言重了,陈都督明明是遇刺身亡,怎么能把他的死怪罪到我们身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复古会是什么性质!”一枝香打断了他,“复古会创始人唐少卿曾和云四海同朝为官,是个保皇派!要不是询国灭亡取消帝制,要不是他后来与云四海分道扬镳,你们这些拥唐者会加入华盟并一起重组民主党?”
“别一杆子打死所有人,我们复古会当中也是有真心救国努力革命的人!华夏共和国的建立我们复古会也有出力牺牲的!”有人不服气道。
“既然华盟和复古会不分彼此,那你们干嘛反对我丈夫任华庭沪军都督?他所肩负的重担你们干的来?”见他们反驳不了,一枝香冷笑道,“你们无非是想推举唐少卿做这个华庭沪军都督好维护你们在东游乌西地区的利益,而代表文振先生的我丈夫陈国安的到来阻挡了你们的财路罢了,三年前的‘通货假币’事件便是证明!”
那人嘟囔道:“这也不是他陈国安肆意杀害唐先生的理由——”
“是,唐少卿比我丈夫年长、在私生活方面比我丈夫更洁身自好!可唐少卿作为复古会魁首,在你们复古会与我们华盟起冲突时,是不是参与进来拉偏架把事情闹大?是不是在我丈夫生前最后一次与你们复古会冲突时他唐少卿携带了炸药进场,就为了要挟释放那几个多次刺杀我丈夫未遂的刺客?这种情况下,我丈夫陈国安开枪是不是正当防卫?”一枝香气势凛然一步步逼问那人道。
复古会成员们怎么也没想到,向来当陈夫人不问政事的一枝香不仅能说会道揭露许多细节,还和陈冠英一样不是省油的灯!于是大部分人隐隐有几分后悔退意——
“陈夫人真是好口才!”复古会另一位代表鼓掌道,面含讥讽,“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找不到凶手急了,所以拿我们这些和你俩公婆有仇的人开刀——”
“谁说我不知道凶手是谁?只不过要等到追悼会时才公布证据而已!”一枝香拿出了那张画摆在他们面前,“你们可认得他?”
这时复古会成员们个个精彩纷呈:有被打脸尴尬不知该如何反驳的,有心虚的,自然也有一些觉得自己就是正义化身!唯一不变的是,他们当中是有人认得画像中的云寒文,这更加证实了他们与云四海脱不了关系!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有下人来报:“夫人,二姨太带着二小姐和大少爷回来了——”
“陈国安哪来的儿女?”有人皱眉打断道。
这话一出,复古会成员中一部分顾及脸面稳重些的年长者还知道装一装,其他与陈冠英一枝香同龄大不了几岁的年轻成员可是个个兴奋到像打了鸡血似的,纷纷向一枝香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一枝香见状,顿时被他们气笑了:“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无非想说我陈若梅重伤毁容这几年瘫痪在床最近才得以行走,哪有机会生儿育女?可在这之前,我十几岁就跟我丈夫好上了,早婚早育不是很正常吗?至于二姨太二小姐——”冷笑一声,“你们不是诟病我丈夫花天酒地欠下风流债、打着为她们这对‘苦主’母女‘讨回公道’的名义逼我丈夫就范吗?现在我这个当家主母愿意给她们名分表示大度,你们这些‘卫道士’应该开心才是!”一枝香头一次觉得陈冠英毫不留恋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壮举实在太正确了!瞧瞧这班唯恐天下之不乱的人的嘴脸,就这么想看她当妒妇失态的样子?
华庭复古会成员们顿时:“~~~~~~”
和复古会这些人不欢而散后,一枝香才敢让下人把二姨太他们带进来——
“蝶衣见过夫人!/世宁拜见母亲!/丽彤拜见母亲!”二姨太抱亲女还带着着一枝香的儿子前来给一枝香请安。
一枝香淡淡道:“都是一家人,就不要那么见外了。”并命人给他们看座。
这时候江承志火车站送完许流芳无双离开华庭后回来都督府复命,进门刚好见到二姨太他们,虽了然于心,但还是意外一枝香会这么大方,道:“嫂子,您这是——”
“世宁,过来见过你爸爸的好兄弟,你得叫他一声江叔叔!”一枝香招来自家儿子过来介绍给江承志认识。
一见到眉眼神情和陈冠英有几分相似的世宁,江承志大为震动!好半天才回过神,颤声:“他、他真的是大哥的——”
“没错!世宁的确是我——”也许是和江承志一样有些失态,一枝香也停顿一下才道,“~~~~~~和冠英的孩子!”
一枝香这么一说,江承志这才恍然这孩子是他大哥在陈冠英时期的事情了,只是——
“不是徒弟吗?”如果没记错的话,大哥恢复陈国安身份后在处理戏班问题时,不是已经选这孩子为“天下”戏班继承人吗?
“‘天下’戏班继承人的决定不变!”对此,一枝香这样解释道,“而且此一时彼一时,之前革命尚未成功,我们怎么敢让询国余孽知道世宁的存在而连累他?”只是没想到即使革命成功了,这孩子依然没有爸爸,还得以陈冠英牺牲的代价才能换得他的认主归宗,算什么苦尽甘来啊?一枝香叹气。
一旁的二姨娘见状,小心翼翼开口:“蝶衣从今往后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大少爷、为你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二姨娘您言重了!”不等我说什么,世宁诚惶诚恐道。
“~~~~~~以后再说吧,世宁,你带二姨娘母女俩先回避一下,为娘和你江叔叔有公事要谈!”我叹息着转移话题支开了他们三个。
江承志:“~~~~~~”
另一边,赤阳国
“载之,怎么了?”
“华庭那边传来消息,一是为了调查云寒文是否和云派有关,流芳和无双已经回楚秀城和洛水城了;二是——”文振顿了顿,叹道,“三天后便是国安和民泰出殡下葬的日子!”
许竹沉默了一阵,道:“看样子,我们必须回国了!”
“可赤阳国这边的同志们——”
“就只能让守正为我俩在这边多担待了!”许竹正色道,“再说,我们回国也不仅仅是参加葬礼和担忧孩子们的安危,更为了讨伐云四海余孽!”
“也是,自云四海死后,虽再无复辟之举但却内有军阀割据混战,外有列强环绕,华夏共和国终究名存实亡,依然民不聊生!”说着说着,文振是愈加悲愤不已红了眼眶!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这位好友还是那么的感性和理想主义,但这并不是坏事!在国家危亡之际,就是要有这么一种人撑起我们华夏民族的脊梁成为全民心中的精神领袖!许竹为此欣慰着,觉得自己没看错人!可流芳的事情——
“国安的事一出,香香此时恐怕没心思理我了吧?”文振知道自家好友为何耿耿于怀,于是用这种方式安慰道。
许竹白了他一眼:“万一呢?”要是流芳照样嫁你,老夫少妻这等美事你文振还不是乐开了花?
无语归无语,文振还是要强调一下:“不管这桩婚事能不能成,你我最后还是要尊重香香本人的意愿!”除去她是冼向阳女儿的身份外,她毕竟是我俩一起看着长大的,我们真能忍心伤她?
许竹:“~~~~~~”
“好了,我们还是说说这份电报问题吧!”文振这时候转移话题道,并把电报交给对方。
许竹奇怪道:“这有什么问题——”突然发现了什么,“这地址,这电报内容格式明明就是——”
“地址并不稀奇,可这种联系方式一直以来是你我和国安还有民泰四人才知道的!”文振严肃道,“可现在国安民泰牺牲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那——”
“你是说,要么国安和民泰生前没经过我们同意把秘密透露给外人,要么是,出了内鬼?”许竹猜测道。
“地址是华庭,又是在这个节骨眼发给我们对方还是国安或民泰身边最亲近的人,那就只有——”
“香君?”许竹第一个想到了她,至于流芳和无双,电报不是已经说她们去了楚秀城和洛水城了吗?
“亮节,你不觉得香君这人太过神秘让人琢磨不透吗?”
“虽然接触不是很多,但可以看出这孩子没有坏心——”
“可她毕竟瞒了我们许多事情!”文振会这样想,也有点受许流芳的影响,倒不是感情用事,而是突然由此想到,陈国安和一枝香虽然是一对,可他们从来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同框过,哪怕在他和亮节面前。总是一方在另一方就消失,而且他们的身世来历从来没有得到证实过(虽然兵荒马乱无从考证),都是一面之词!
一枝香可是他女儿无双同母异父的姐姐、也是他名义上的继女,许竹怎么也不愿意把她往坏处想,可这毕竟有关国家大事!见好友对一枝香起了疑心,许竹不好直接劝说只能苦笑:“载之,还是慎重些,香君不仅救过我们,还是国安的遗孀!”不好做亲者痛仇者快让敌人坐收渔翁之利的傻事,不然就寒了为国家流血牺牲的烈士们的心啊!
“~~~知道了~~~”文振点头,这偶尔一次的小人之心就已经让他惭愧不已!
2024年03月02日 09点03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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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而许流芳无双这边,云寒文身份调查的结果真是一点悬念都没有,跟大家猜测的几乎一模一样!可许流芳心情复杂得很,半天没有言语——
“在想什么呢?”无双见状,于是上前一掌拍在许流芳背上把对方拍清醒过来!
许流芳回过神白了她一眼:“你能不能轻点别那么粗鲁?”
无双调皮吐了吐舌头,见对方依然情绪低落的样子,收起了笑来到对方身边:“怎么了?”还在为云寒文是凶手的事耿耿于怀?
“毕竟是我引狼入室,才会间接害到冠英——”
“虽然你总是和我姐作对见不得她好,可真让你许流芳因此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恶行又下不了手!”许流芳这一点还是肯定的,不然一枝香不在的这几年无双对她的观察岂不白费了?
许流芳无力笑笑,对方安慰她的话她只能心领,有些情绪就只有自我排解,他人是帮不上忙的!尽管如此,为了不让无双继续担心,她唯有转移话题道:“我们再捋一遍手中的资料吧!”
无双一边叹气,一边按照对方说的去做:“洛水城方面资料的正确率几乎已经查无可查了,毕竟云寒文最后几年人生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案发前后的表现和行踪轨迹也都和华庭那边全部对上!就是楚秀城这边嘛——”
“楚秀城的调查结果肯定了云寒文的出生和二十岁以前成长活动的地点就是那里!”许流芳回答道,然后皱眉,“只是有一点我很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到的云寒文和我第二次在洛水城重遇上的他判若两人呢?”云寒文楚秀城时一副登徒浪子街头混混的德行,结果到了洛水城就风度翩翩温文尔雅起来了?这不科学好吗?
无双于是分析道:“也许是这家伙装的呢?目的就是为了麻痹你许流芳好达到打击冠英姐夫以及文振先生还有我爹的目的!”见许流芳还想说点什么的样子,又补充道,“我知道你想说,云寒文之所以被你排挤赶出政府是因为他主动向你坦白身世借机向你表白被拒!可你想过没有,正因为如此,当冠英姐夫和民泰被杀害的时候,我们一开始都没有想到是他,可结果呢?”见许流芳因她的反问低头沉默,无双叹道,“这么些年你因为爱不到冠英姐夫,而云寒文的确对你痴心一片,你许流芳有所感动会因回应不了对方的感情而对他歉疚,这不奇怪。可要是抛开身世和政治影响你觉得他云寒文因爱生恨为铲除情敌而置华庭乃至整个东游百姓的安危于不顾的这种犯罪行为值得被谅解的话,那就太过分了!”
“~~~~~~无双,你言重了!”她许流芳不至于糊涂到如此地步,“我是想说,洛水城和楚秀城的会不会是两个人呢?比如说,双胞胎?”偷龙转凤这种宫斗宅斗大戏自古以来愈演愈烈很受欢迎的!
许流芳啊许流芳,如果你想感情用事为云寒文开脱的话就直说!无双腹诽道。看着对方许久,最终还是没把这心里话说出来让对方难堪,只是委婉表示:“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在冠英姐夫和民泰出殡下葬之前把证据公布于世!”不然,留我姐在华庭孤军奋战还有整个陈家拖累她实在太可怜了!
许流芳:“~~~~~~”
“所以,许流芳把证据全交给你而她自己留在了洛水城?”
葬礼开始前,一枝香询问自家妹妹许流芳为何没跟她一起回来的缘故后,看着无双交到她手中的这份沉重的“礼物”,一枝香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无双见状劝慰道:“姐,别想太多,眼下正事要紧!早日公布真相还华庭一个太平,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太平?呵,谈何容易啊?”一枝香苦笑道,望了一眼不远处那些来参加丧礼的复古会成员们,顿时有了几分冷意,“就算还了陈冠英清白,华庭的局势未必就此稳定下来!群龙无首,华庭沪军都督这个位子一旦空出来,这班人不争个鱼死网破是不会消停的!”
无双惊奇道:“难道冠英姐夫上前不未雨绸缪培养个接班人出来?”然后想到了什么,望了望周围,凑上去小声询问,“姐,难道江承志他不是——”
“想什么呢,这小子毛还没长齐!”一枝香哭笑不得道。再说,你以为,陈冠英这个华庭沪军都督的位子就那么容易坐稳?结果到最后任期就跟文振的大总统一样的短暂!
这时候一个反驳的声音传来:“那倒不一定!”
无双和一枝香不禁回头,愣了愣:“文振先生?”
来的不止是文振,还有许竹以及被许竹强行拉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江承志,而看三人如此表现,一枝香和无双的对话显然是被他们尽数听了去!
一枝香顿时:“~~~~~~”
江承志见状,解释道:“那个,嫂子您别多想!大哥尸骨未寒,我怎么可能做出背叛他欺负你们孤儿寡母的事——”
“你没有对不起你大哥!”一枝香开口打断他,“相反的,如果你江承志推三阻四让复古会那班人渔翁得利,陈国安九泉之下都不会放过你的!”
江承志:“~~~~~~”
文振:“~~~~~~”
喂喂,香君你能不能表现的正常一点?作为陈国安的遗孀,对自己丈夫连名带姓叫着,真的让人(包括许流芳文振在内)很难不怀疑你居心叵测!许竹看着一枝香这便宜继女的表现还有自家老友难看的脸色,左右为难的他不禁抚额长叹!
“你们也别争了,人家江承志有没有资格做冠英姐夫的接班人,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不是已经证明过了吗?”无双见状解围,对一枝香道,“姐,人家江承志真的很好,不仅仅是冠英姐夫的跟班这么简单!无论是护送我和许流芳,还是认真履行文振先生和我爸交代给他的任务,都——”
“无双,我知道你的意思,可如果贸贸然将没丝毫根基的江承志推上华庭沪军都督的宝座而难以服众的话,他的下场将会是第二个陈国安或是唐少卿!”一枝香正色道。但如果徐徐图之,我是不介意以陈国安遗孀的身份代夫辅佐江承志一把的!
无双、江承志:“~~~~~~”
许竹、文振:“~~~~~~”
最后的结果是,在陈冠英和武民泰的葬礼上,真相得以顺利公开,宣告这件刺杀案到此结束(至少这么一来,此后那些想要对陈家做些什么的人都要掂量掂量到底值不值得)。而文振许竹得到一枝香的保证后,也打算离开华庭去洛水城跟许流芳会合!
“除了这,我们必须夺回我们民主党在洛水城的政权才行!”文振道,眼中又燃起了斗志,三十年来的革命生涯是屡败屡战愈挫愈勇!
年轻的江承志也被鼓舞到,同时也担心对方单枪匹马的风险,上前道:“先生!要不要属下跟您和许先生一起去——”
“这你不用担心了,毕竟民泰的一部分兵权已经回到我们手里,不会有事的!”许竹拦着他说明道,“倒是怀飞你,既然已经决定好让你作为国安的继承人培养,那你就要在华庭好好努力,不要让我和载之失望!”
江承志于是重重点头!
“再说,不是还有我陪着两位长辈吗?”一旁的无双这个时候突然来到许竹和文振中间同时挽住他们俩,对江承志一笑道!
江承志惊讶:“无双小姐,你也要去洛水城?”
无双点头,还怕胸脯保证道:“是啊,保护他们两位的重担就让本小姐替你负担!顺便——”
“顺便万一爸还是不同意流芳和文振先生的婚事,你这个小机灵鬼倒是刚好既做说客又当绊脚石牵制住爸,好让流芳得以同文振先生去约会,是不是?”一枝香揭穿自家妹妹的把戏,眼神表情比起以往是难得的放松和带有笑意!
虽然一枝香打趣的是无双,但文振还是被对方话里提及他和流芳的内容搞得不好意思起来!
而许竹比起欣慰,倒是被一枝香对他和许流芳称呼上的转变吸引了注意:“香君,你终于肯认我们了?!”
这才反应过来的一枝香顿时:“~~~~~~”
“不过话说回来,姐,听说冠英姐夫的儿女一事——”
“如果你是指二姨太蝶衣和丽彤的话,复古会那些人的话你们可不能信!”一枝香这样回答无双的疑问,不经意看见了谁,于是招呼他过来,“世宁!”
“母亲有何吩咐?”世宁小朋友于是乖乖过来请安。
除了之前已经见过面的江承志外,无双、许竹、文振三人都是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看着世宁:像,实在是太像了!
“他,他是冠英姐夫的——”
“世宁,来,见过外公和小姨!”一枝香指着许竹和无双,对自家儿子嘱咐道。
许竹和无双顿时:“!!!!!!”
文振:“~~~~~~”估计是头疼如何对许流芳说这件事!
2024年03月16日 13点03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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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事实证明,文振实在是多虑了,许流芳正为某件事沉溺于悲伤内疚当中!此时的她回到当年‘香如故’所住的兰字一号房间,无意中翻到了一个类似小说手稿的本子,以开头序言“文杏散歌尘,山中有逸人”的诗句吸引了她的注意!
本只是苦无头绪时用来消遣放松一下的玩意,结果当许流芳用一下午的时间真正读完读懂了这本小说所蕴含的深意后,再见作者名“文山”二字,情绪积压已久的她顿时泪流满面!
“~~~~~~寒文,这就是你想对世人所说的话吗?”云寒文是云四海私/生子这件事是真的,双胞胎的猜测也是真的,就连陈冠英武民泰之死也和他脱不了干系!可谁能告诉许流芳,这样一个时日无多替兄/顶/罪一心求死的人,她怎么忍心让对方蒙受此等不白之冤呢?男主人公那所谓的“哥哥”在现实中的德行她可是见识过的!
这样想着,许流芳就这么拿起这本小说冲出去,刚一开门,文振等人就已经站在门口多时了!
“~~~~~~是你们啊。”许流芳笑得很勉强心虚。因为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这件事一旦被文振他们得知,是绝对得不到允许的!
许竹见状,了然一叹:“香香,为父知道你向来重情重义,可这云寒文毕竟是杀害国安和民泰的凶手,这是不争的事实!”就算你不顾及香君的感受逃避她与国安既定的夫妻关系,难道你现在这种包/庇/凶手的行为就是你爱国安该有的表现?
“而且作为对华夏共/和/国有卓越贡献的民主党元老之一,国安的事迹和影响力有目共睹,除非他云寒文不是凶手才能算蒙冤受屈,不然的话是注定被定在耻/辱/柱上!”文振补充道,在涉及与许流芳发生意见冲突时,为大局着想,尽可能让自己的表现看起来铁面无私,“华庭/遇/刺/案已结,证据还是从你和无双这里提供而来呢,你要是再主动推/翻/重来的话就等于连累民主党失信于天下人!国安和民泰要是无法得到应有的公道,会因此寒了多少类似他们遭遇的/烈/士以及遗孀的心,你想过吗?”
许流芳低头不语。
无双在一旁也跟着劝道:“文振先生说得对!芳姐,你要以大局为重!”见对方依然提不起精神的样子,于是放柔了态度,“在不影响国家大事的前提下,如果你真想为云寒文做些什么的话,不如我们一起帮他出这本小说!”说着指向对方手里的小说。
许流芳:“~~~~~~”
于是遇刺案结束没多久,小说《寻》得以问世,果然掀起一场风波——其实要不是某人破防搞出一系列/骚/操作,恐怕普罗大众也只是把这本小说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根本不可能因此注意到这本书的内容是否有所影/射!
“托这位云寒山(云四海长子,如今是子承父业为云派代表)云大公子的福,云家再次得以回归大众视野!”只不过这次是臭名昭著而已!报纸上得知此事的文振不禁调侃道。
许竹看着他,附和道:“也刚好师出有名给了我们讨/伐他云寒山的机会!”
“可是香香这时候却决定把她与我的婚期选在我们攻打云派取得胜利后重新当回大总统的时候!”提起这事,文振有些郁闷,总觉得两人之间好像一场交易似的让人不舒服!
许竹不禁一愣,良久方道:“她这是,想过一把当第一夫人的瘾?”
“现在看来,香香这是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啊!而我文振除了继续追寻支撑了几十年的救国梦外,私情方面作为她未来的丈夫,我也只能凭借自个年长她二十几年丰富的人生阅历来开导她不要误入歧途了!”文振叹道,事到如今他只好这么向许竹保证。
许竹一听,顿时伸手拍拍对方的肩表示理解。对文振,如果说在此之前念在几十年友情的份上即使没了怨怼仍带有疑虑的话,那这次算是彻底认同了文振和许流芳的婚事!只是一想到许流芳这不顾一切毁天灭地的偏执性格(没成功是因为对方良知和一丝理智尚存,以及他们这帮人看着才没得逞),许竹顿时头疼:真不知香香这个样子算是遗传自她生父冼向阳,还是我许竹做人失败教女无方造成的呢?
文振:“~~~~~~”
另一边,华庭都督府内。
“嫂子,您这是——”
“这是陈冠英手上的一部分兵马,等你江承志真正坐上华庭沪军都督的位子,我手上的这一部分自然会到你手中!”一枝香如此对江承志说道。
江承志见不得对方一副交代遗言的德行,皱眉道:“嫂子您此番动作可是被文山的那本名为《寻》的小说影响才出此下策?”如果是,也太夸张太较真了吧?小说毕竟是小说!
“可这小说所影/射的内容在现实中基本就是事实啊,我会当真一点也不奇怪!”一枝香看着江承志,忽然意味深长起来,“尤其关于我和冠英——”
“虽然嫂子您和大哥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不管什么传奇色彩的经历都发生在你们身上一点也不奇怪,可大哥已经不在了,拖家带口撑起整个陈家的嫂子您再有个什么的话,属下绝对不会饶了他们的!”
“适当的敲打威慑一下那班人就行,别太过火因此失掉民心阻碍你的前程!”看着年轻气盛的江承志为她抱不平的样子,一枝香心中一暖,有些好笑地劝导对方,“我把你找来,除了按照文振先生的吩咐交代兵/权/的归属外,同时也是告诉你,我这样做的缘故可不仅仅为那本小说所带来的流言蜚语,更是为了将来功成身退的那一天,我和我的家人能有个圆满的归宿——”
“如果有一天我江承志真的飞黄腾达了,定会护嫂子您以及陈家一生周全,以报答您和大哥的知遇栽培之恩!”江承志信誓旦旦向一枝香保证道。
“只要你江承志行事顶天立地光明磊落,无愧于天下苍生,就是对我和冠英最好的报答!至于陈家——”一枝香苦恼了一下,“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护一下他们就行!,说实话,要不是顾及他们,我早就和陈冠英一样——”意识到自己失言的一枝香突然住口。
“一样什么?”江承志问道,看着一枝香一系列表情变化猜到了什么,顿时难以置信看着对方:难道嫂子您一直心存死志就为了有一日能追随大哥而去!
一枝香见状反驳道:“当然不是!”于是伸手摸向自己那张即使伤愈仍带有淡淡疤痕的脸,以及看向那条因爆炸伤瘸了的腿。陷入回忆中的她,伤感、愤恨、不甘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果没有陈冠英,我怎么可能甘愿被陈夫人这个头衔禁锢自由而白白浪费这几年的青春?”就因为这场意外伤害,让我陈若梅从此无法像无双和许流芳那样尽情释放自我为理想奋斗为国尽忠!这何其不公?!
“~~~嫂子~~~”
“我决定要带着冠英的一部分兵马去支援文振先生和他们一起讨伐云贼,所以向现已拥有兵符的你请示,以免事后落人口舌让你为难!”一枝香眼神坚定道,“若我能成功活着回来并亲自与你江承志正式完成交接,无疑为你江承志扩大势力添砖加瓦,可万一——”对上江承志担忧不已的眼神,笑了笑,“你也可就此保存实力明哲保身以待时机!只要能够有后继者不断为光复华夏共和国解救万民而奋斗,我们这些人也算死得其所了!不是吗?”
江承志此时的心情不知该怎么形容,只觉得眼前的一枝香的形象渐渐和他印象中的陈冠英大哥重合在一起——不由联想到那本小说的有关陈冠英一枝香身世的影射内容,心里顿时有种想信却不敢信的微妙感觉!
“你,保重。”这是后来对话结束在送一枝香出门时,江承志千言万语终究化作的这么一句话。
面对满十八岁刚成人不久就有那么多丰富情绪的江承志此等表现,一枝香顿时有点:“~~~~~~”
自1914年文振一派与云四海一派斗争失败下台起,到1916年这场护/国/运/动/成功,历时两年结束,期间除了文振他们的民主党持续不懈的奋斗外,华夏各地三十几个省份的爱国/军/阀在得知云四海倒行逆施的复/辟/行为后,也是纷纷宣布z自立门户,全国共同支持文振打倒云四海云寒山父子所代表的云派!而在民主党的军队夺回首都洛水城并处置了云寒山等人的几天后,文振重新当选为华夏共和国的大总统,然后接下来便是他和许流芳——应该说和已经恢复冼向阳女儿身份的冼留芳在10月25号的大婚!
“这是,流芳的意思?”一枝香愣了愣,此时的她躺在病床上接受着治疗。
来探望的许竹点头,看着对方如今这个样子不禁叹气:和无双香香她们两个相比,一生当中从未享过清福的香君你怎一个惨字了得啊?
一枝香苦笑。这次死里逃生倒是没缺胳膊断腿,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伤病爆发出来让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是没几年可活了~~~~~~
“爸你放心,我就算这次错过了人家芳姐(其实认真来说,她俩谁大谁小还不一定呢)的婚礼,也会尽力让自己不错过看无双出嫁的那一天!”一枝香这样安慰许竹并向他保证道。
许竹顿时:“~~~~~~”
2024年03月16日 14点03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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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文振许竹的爱才惜才手下留情之心并没有得到好报,李远宏庄净初之流还是不顾全华夏人民的意愿照常签订了“二一”条约!从此,“三罢”运动的性质开始变了,不再单纯的士、工、商三界的游行,而是不输于人民起义的暴力反抗!李远宏庄净初的家族被打砸烧,也正好给了李、庄二人师出有名得以出兵镇压运动报复回来的借口,其他各地军阀见状,纷纷效仿炮制,全华夏顿时被搞得乌烟瘴气!
“陈竞航这个始作俑者怎么还没被制裁?!”
华庭都督府中,一枝香看着报纸上的内容,气得把手杖扔了出去,正好砸中某人——
“你再仔细看看报纸上的另一则,是不是报道李远宏被伏法、陈竞航被全国通缉的消息?”某人无奈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杖交还给一枝香,并上前帮对方指出报纸上他话里提到的内容。
“江承志?”一枝香愣了愣,忽然意识到对方靠她太近,于是推开他,“请你自重——”
“之前我们可是有言在先,我派人护送二姨太他们安全离开华庭,你就从了我的!”原来江承志交还手杖的时候并没有放开,而是在一枝香推他的时候顺势握住手杖的另一端强行把对方拉回自己身边并用双臂将对方整个人箍在怀里使其动弹不得!
“你理解错了,我可从来没答应——”试图轻微挣扎的一枝香突然感应到对方起了什么变化,两人之间此时又是近在咫尺的距离,为防江承志兽性大发将她“就地正法”,一枝香只能先顺着他强笑劝道,“有话好说,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江承志没那么好糊弄:“你先答应我!”
“我要是真从了你的话,你江承志能给我什么名分?”我是你大哥陈国安的女人,已经过了一次华庭沪军都督夫人的瘾,你以为我稀罕再重复一遍吗?都腻了!一枝香的眼神表情这样传达给对方!
那又如何?江承志挑眉,欲一亲芳泽而不得,就只好凑近对方耳边说道:“我该称呼你若梅呢?还是陈冠——”
“冠英生前待你不薄啊!你这样对待他的遗孀,良心不会痛吗?”一枝香痛心疾首道。
“那也比我一直被你俩公婆玩弄于股掌之间来得好吧?”一提到这个就仿佛戳到江承志痛处,恼羞成怒的他不仅瞬间一把掐住一枝香的脖子,另一只手更是在对方身上不停游走着!
“我真是,高看你了!”即使陷入如此狼狈不堪的处境,一枝香仍冷眼斜他,“国难当头,都自身难保了,你竟然还有这心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江承志如此回应一枝香的嘲讽。眼下的局势他如何不知?不过是最后的疯狂罢了!
就在一枝香被江承志不断强吻并身上扒得就剩最后一层衣服时,突然被一连串的枪声打断!
“‘三罢’运动的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有枪?!”江承志难以置信循声望去道。
趁对方愣神停手之际,一枝香直接挣脱并操起离身边最近的一个大铁箱直接把江承志砸个头破血流!
“快抓住她!”这时有“叛贼”闻声闯入。
对此一枝香冷笑一声,也顾不得自个衣衫不整的样子,抱着手中的小铁箱快速从二楼窗口跳下逃脱!
江承志顿时:“~~~~~~”
洛水城,总统府——
“不要!”
冼留芳半夜惊醒,冷汗淋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梦见对象是一枝香这个情敌的话,也太那个了吧?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身边的文振的见状,连忙开灯并把自家爱妻搂在怀里安慰着。
冼留芳顾不得自个的状态,而是一把抓住文振一声声急切问道:“华庭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文振犹豫了一下,叹气,于是起身到书桌面前拿来最新传来的一份电报给她。
冼留芳接过细看之后,果然如意料中情绪激动到要冲出去——
“留芳,香君她没事的!”文振一把抱住冼留芳大声劝道,在这之前,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安抚好和自家老婆同样激动的无双。
因为无双回来没多久,接下来就陈国安的家属除了一枝香外都顺利来到洛水城安置下来,而且是一枝香的主意、江承志负责派人护送。从那天起,文振和无双心中就有种不祥的预感,结果后来真的出事了!
冼留芳挣扎着:“你用不着骗我——”
“是真的!”文振努力让自己不要跟着冼留芳一样情绪失控,将自个爱妻扳过来对视道,“如果香君真有什么不测的话,这个代号‘梅花’怎么可能在从陈国安死后到现在还一直继续给我们提供关于华庭那边乃至全国的情报?‘梅花’可是只有我和亮节才知道的存在!”
冼留芳是个聪明人,一下子被文振话里的信息内容惊到并反应:“你的意思,香君其实就是——”想到那些可能,顿时不语。
文振点头,并小心翼翼扶住对方。冼留芳现在可是有孕在身,怎么可以让她出事?虽然文振和第一任妻子有一子三女,可冼留芳肚子里的这个毕竟是他老来得子或老来得女,怎么可能不重视?所以,关于代号‘梅花’电报内容中暂时撤退的方案必须提上日程了!
看着自家老公情绪变化的冼留芳:“~~~~~~”
一枝香生死不明,江承志被捕,华庭上下顿时乱成一锅粥!复古会那班人自认为“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现在终于有机会夺权坐上华庭沪军都督的位子了,可他们毕竟高兴太早得意忘形:江承志既然能够坐上华庭沪军都督的位子自然有其过人之处,算上他跟随陈冠英多年来培养出来的势力,岂能如此轻易被扳倒或是消灭殆尽?更别说江承志手下那些武将不是大老粗便是心狠手辣的人物了!可是很奇怪,以江承志为首的江派,在华庭大部分百姓心中的形象风评是非常良好的!
“还不是拾人家陈国安的牙慧!”对此有人酸道,只是这话怎么有点不大对劲?
复古会众人:“~~~~~~”
当然也有不同的声音:“江承志毕竟是陈国安正儿八经的接班人——”
“陈国安在世时我们复古会尚且不把他放在眼里,更别说只是陈国安小弟的江承志了!”复古会中倚老卖老最会挑事的一人不屑道。
“可你口中瞧不上的陈国安小弟如今正被华庭百姓们情愿要求释放呢!”几个代表中年级最轻的一个男子发声道。
这时候也有一位略长年轻男子几岁的女士附和道:“而且再怎么说,陈国安江承志也是有功于社稷!”
“徐光汉,邱凤舞,你俩疯了吗?!”挑事的那人怒指道。竟然涨敌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
徐光汉、邱凤舞:“~~~~~~”我们要是真有什么威风能赌悠悠众口的话,就不会有如今这番处境了!别忘了,复古会之所以能够煽动华庭百姓跟着“三罢”运动的潮流造反,就是因为污蔑江承志(如果不是陈冠英不好撼动的话,其实他们也想把陈冠英拉下水的)和李远宏庄净初是一丘之貉,都参与了‘二一’条约的签订!
“够了!”一个年纪阅历威望在复古会当中仅次于唐少卿的一位周姓男人喝止道,“都什么时候了,与其有这个时间吵架内讧,不如先怎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
“什么解决?就不答应他们!”挑事的那人赌气回应,“跟着我们造反的是他们,如今退缩反水背刺我们的也是他们,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你确定?”这位周姓男人目光如炬地看着那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是复古会中的有些人和李远宏庄净初他们有所勾连!而如今这种局面不过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罢了!
这时,有人看似息事宁人实则替挑事的那人说话:“玄机兄何必较真呢?你只要知道,是我们复古会终于还是赢了陈国安他们——”
“所以,为了赢,为了排除异己,就一定要以出卖良心甚至卖国求荣的代价?”周玄机反驳道,耻于与他们为伍转身就走。
“站住!”挑事的那人喝止道,无果,便恼羞成怒要冲上去对周玄机做些什么,结果被人挡住!
“谁要敢动周老师,便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徐光汉,邱凤舞,你们——”怒指两人的那个挑事者突然想到了什么,冷笑道,“要想平安无事的话,你们最好能查出那个躲在暗处时不时揭穿我们复古会内幕的小人是谁,不然的话,复古会要是有个好歹从此退出华夏政治舞台的话,周玄机,还有你们两个,全都是千古罪人!”
徐光汉、邱凤舞顿时:“~~~~~~”
周玄机:“~~~~~~”
复古会众人:“~~~~~~”
2024年05月01日 13点05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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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复古会口中那个不断爆料导致他们在民众心中信誉下降的“小人”所起的作用还是很大的,这不,众望所归之下,江承志得以出狱,但也是1918年年底的事情了——
“怎么样?嫂子找到了吗?”某天,官复原职的他这样问自个手下。
那手下摇了摇头,在江承志失落叹气的时候,斗胆问一句:“将军,恕属下冒昧,您和陈若梅女士是——”
“你会有此一问,可是外界有什么传闻?”江承志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手下顿了顿,道:“据说,那天抓捕您的那帮人亲眼看见您和陈若梅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样子——”
“啪”的一声,江承志拍案重重打断了对方的话,随后意识到此举不妥,于是补充一句,“我和嫂子,只是就大哥以及此次撤退之事谁走谁留问题争吵太过激烈而已!”说起经过的时候还特别指了指自个被一枝香砸得头破血流、虽然事后及时包扎止血的脑袋,表示他要是真和对方有苟且的话,会是这个样子?
就算如此,弄到“衣衫不整”的地步也太过了吧?那手下腹诽着。表面上则道:“要照您这么说,那陈女士岂不是——”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她可是国安大哥的遗孀,岂能生死如此草率?”江承志怒道。
那您知不知道,一旦那个爆料复古会内幕的“罪魁祸首”被证实是陈若梅女士并公布于世,可就由不得您来擅自决定她的生死归宿了!您这一片痴心注定无望啊!
江承志顿时斜了那手下一眼:“你越界了!”
那手下只好叹道:“~~~属下告退~~~”
另一边,洛水城——
“江承志出狱了?”文振愣了愣。
“是,并且还重振旗鼓把复古会上下折腾了一番!”许竹道,并把最新的报纸交给自家老友,语气颇为无奈。
文振一边接过细看,一边问:“那江承志可有什么回复过来?”
许竹道:“他让我们放心,他一定会把作为国安遗孀的香君找出来的——”
“亮节,如果我俩对代号‘梅花’真实身份猜测的没错的话,香君不仅活着,而且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呢!”文振说这话的同时,目光已经看向了办公室里的某处——一个和一枝香逃走时携带的几乎一模一样的铁箱,只不过电台已经拿出来并一直放在那里运作着,旁边放着好几份来自华庭(截止到江承志出狱那天中断)和来自本地信号(最近这几日)的已翻译好的电报。
许竹也顺着自家好友眼神望去,了然:“这样看来,香君死里逃生救完江承志后,已经赶往或已经出现在我们这边——”
“而能让香君舍生忘死赶往作为华夏首都的洛水城报信,说明我们这里的情况十分危机刻不容缓!”文振正色道,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爆炸声!
“发生什么事?”在手下人闯进来禀报的时候,许竹厉声问道。
“不,不好了!有人攻打总统府——”
“叛军这么快就攻过来了?”许竹以为道,按理说,如果华庭没出事的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轮到洛水城啊。
文振似乎猜到了什么,于是放下手中报纸上前推着自家老友出门,“你现在就去接留芳他们离开洛水城——”
“那你怎么办?”许竹反握对方的手问道。撤退准备充足了吗?你难不成不和我们一起?
“自然准备好了!”文振如此回答道。至于他自个的安危嘛——
“亮节,你看那是谁?”文振指着许竹身后问道。
许竹下意识回头望去,结果被文振趁机一记手刀打晕!
“先生,你下手太重了!”某人刚好现身接住了许竹,对文振无语道。
文振不好意思笑了笑,对那人嘱咐道:“无双,现在外面那么乱,你赶快带着你爸去和留芳他们会合,我麾下剩余兵力(之前大部分用来去平乱和守护当地百姓)会护你们周全的!”
“那您怎么办?”无双不禁问道。
自然是杀身成仁城在人亡了!但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说说,不能让眼前这丫头知晓!不然,以她的脾气,要是执拗起来耽误了撤退时机,可就谁都走不了了!
文振看无双的眼神颇有几分诀别的意味,良久回道:“我之所以留下,是在等一个人!”
“谁?”
“‘梅花’!”一个声音响起,却不是出自文振之口!
只见有人从火海中朝他们缓缓走来,一身凛然正气,不可直视且似曾相识!
“你,你是——”原先有些泪目的文振在看清来人真面目后以及对方那明显的残疾时,非但没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猜测到什么因此对来人越发肃然起敬!
无双欣喜万分:“姐,你真的没死?!”
“先生,国安——”那人改口并敬礼道,“代号‘梅花’特来向您复命!”
无双见状,顿时:“???!!!”
一枝香的多重身份对无双来说实在太炸裂了!让他不得不想起很久以前对一枝香另一个身份的猜测——
“先生,留芳现在何处?”一枝香上前,一边护着文振在战火中前行,一边询问道。
文振回答:“按照撤退路线,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此时应该到火车站了——”
“您不打算送他们坐船去国外吗?”一枝香皱眉,现在这么乱,火车站人多口杂,最适合敌人埋伏刺杀埋炸弹了!
文振解释道:“来不及且目标太明显了,还是让他们回楚秀城老本营比较保险!”好歹日后还能卷土重来不是?
一枝香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思索了一番,下定决心道:“这样,我送您去火车同留芳她们会合,你们马上坐通往华庭的火车——”见文振要说些什么,一枝香忙道,“去华庭才能在汇洋码头登船去赤阳国或是其他任何国家!”就算要东山再起卷土重来,我们好歹在赤阳国还有一些势力不是吗?
文振顿时深深看着眼前这个晚辈为他如此筹谋的样子,叹道:“你放心,我手下护着的不止留芳,还有陈家人,就算我不在了,也定能为你护他们周全!”
“那我就替冠英谢过先生您了!”一枝香微笑道,对无双则是,自家妹子一把催促道,不知有意无意,“还愣着做什么?快带爸离开!”无双及时回过神来,迟疑道:“那姐你——”
“文振先生的人身安全自然由我负责!”一枝香打断道,把一个盒子交给自家妹子手里后,更不惜举枪对准对方发狠话,“你再这么婆婆妈妈的,别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无双:“~~~~~~”
“留芳姐!”
“无双?你和爸这是——”
“我奉文振先生还有我姐的命令,负责送爸爸还有你们一行人去华庭坐船出国!”
无双带着许竹逃出总统府,也顺利在火车站与留芳还有陈家人团聚,才交代完接下来的去处来不及说上几句贴心话,就发现冼留芳表情凝重!
无双奇怪道:“留芳姐——”
“你先护我爸还有陈家人他们上车,我去买个东西!”留芳打断道,在无双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被推着上车,还被对方临走时来个大大的拥抱!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无双小姐,你的枪呢?”二姨太蝶衣发现什么,惊叫一声。
“什么?!”无双伸手摸向腰间,枪果然不见了!
“留芳!!!”
一枝香文振这边,在他们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赶到火车站时,某人已经带着手下们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我还纳闷是谁坏我好事,原来是你!”某人恨恨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倒是闯进来,这可是你自找的!陈若梅,或是陈国——”
“陈竟航,话别说太满,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确定火车站的群众早已被疏散且前往华庭的火车顺利开动后,护着文振的一枝香冷笑着举枪对准了自个面前这个潜入洛水城企图挟持冼留芳一行人以此要挟文振的男人!
2024年05月11日 14点05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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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草稿:
比起之前的护国运动,这场“三罢”运动从1918年开始一直到1921年7月民意党的正式成立才彻底结束!期间之所以能够反败为胜的原因何止是一枝梅以一己之力同叛徒陈竞航同归于尽的行为狠狠打击北寒那帮蠢蠢欲动的军阀、复古会作死导致复古会信誉下降甚至被江承志卷土重来报复清算,此时的国际形势、无产阶级的胜利消息以及文化刊物得以在华夏大陆广泛传播才是主因!这文化运动不仅影响深远,还对“三罢”运动给予最大的鼓励!
“徐光汉邱凤舞是你通风报信放跑的?”事后文振对无双如此问道。
无双点头。
文振不禁好意提醒道:“现在的江承志可是‘宁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你这样,确定要嫁他能和他过下去?
无双沉默许久,叹道:“文叔叔,你就当我爱慕虚荣贪恋华庭沪军都督夫人的头衔吧!”
文振:“~~~~~~”
“那个,留芳姐还好吧?”无双转移话题问候一声,毕竟一枝香身死那天,冼留芳深受打击导致难产,虽然最后得以母女平安!
“虽然让她彻底走出阴影需要大量的时间和耐心陪伴,但好歹人还在便有希望!”文振叹息道,然后想起什么,“无双,你来此,不仅仅是为了看望留芳吧?”
无双小心翼翼道:“文叔叔,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你我之间何须见外?只要我力所能及——”见对方因他的话眼神一亮的样子,文振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强调一句,“除了给江承志谋福利外!”
“文叔叔您多虑了,当然不是为了他!”无双好笑道。
“那你——”
“我能不能求您让‘香如故’成为华夏教育和慈善机构的活招牌?”无双深吸一口气,提出这个大胆的建议。
一提起‘香如故’就不得不想到已故去的一枝香!文振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然后为了方便你行事,我这个大总统是不是该封你个部长当当?”他这话没别的意思也不是那种人,只是话说得太过顺口难免会引人误会,同时惊讶对方能有如此想法!毕竟他多年的认知里,无双年纪尚幼,一直以来都是一枝香身后的跟班——
“人总是要长大的嘛,如果我香姐姐在天有灵,看见我能以这样的方式保住‘香如故’并把她的精神发扬光大传承下去的话,她一定很欣慰!”无双黯然一笑。
文振顿时:“~~~~~~我答应你,无双,除了这,你还有其他的愿望吗?”
“还有个私人请求!就是——”无双顿了顿,尽管不好意思,她还是抬头直视对方,“请您让我父亲许竹提早退休随我去华庭养老!”
文振:“~~~~~~”
“文振先生答应了?”江承志表示很意外。
无双白了这家伙一眼:“不然,你以为他老人家送我如此丰厚的嫁妆是为了什么?”
江承志面色古怪道:“算是变相给我岳父许竹的养老费?”
“还有给我这个便宜侄女的任命书!”无双于是把一份公文放在对方面前,“你也不用担心作为副总统女儿的我有此特权后会妨碍你什么,咱们各拼各的事业,井水不犯河水!”除非你江承志有违伦常到影响我们夫妻脸面,或是你当卖国贼了!
“~~~~~~如果是香如故的话,无双,我答应你!”江承志看完公文放下后,对无双凄然一笑道。
无双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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