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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7号
楼主
秋风惜秋雨吧主,谢谢你不烦我的来回打扰,现在又发上一篇拙作,是一月初写的,希望大家在不忙的时候看看,作为调剂心情的小品。我是怎样被安排相亲的已经记不得了,之前别人说了几次都没成行,心想凭我的条件怎能就这么被别人挑来挑去,可这次为了给朋友面子,还是去了,就这么我和严认识了。小鱼和小梅坐在我的旁边,对面就是紧张的不行的严,他两只手不停的动已掩盖心里的慌张,那年他26,我23。难得见到这么秀气的一双手,特别是一个男人,后来知道原来他是做动画片的,就是那种在美术编辑部门画动画片,然后上色再编辑,难怪生得这么一双让女生都妒忌的手。这是我的第一次相亲,严后来成了我的丈夫。生活就这么开始了,我象所有新婚的小妻子一样,沉浸在菜市场里的讨价还价,热衷于楼下大妈们说的各种话题,一天严对我说,他的朋友在日本混的不错,以前在国内也是做动画片,现在在日本的一家服饰公司画样品,包括胸针和耳环,朋友邀他过去一起干,说放着手里的这门手艺在国内却没用武之地,我听了虽然有些顾虑,但还是要为以后着想的,那就去试试吧,至少要比国内有发展,但听严说要去一年的时候我还是哭了。在机场,严使劲的拥抱我,说要记住我身上的气味,足以让他一年都够回味,妈妈哭了,爸爸眼圈也红了,就连严都没有忍住,可我却怎么都没有眼泪,虽然我有万般不舍,但还是哭不出。飞机起飞了,严就这么在我们新婚半年的时候飞走了。回到家,就在钥匙插进锁的那一刹那,门开了,我看见了严的拖鞋,看到桌上我给他买的茶杯,那是一对大力水手的茶杯,我突然发现,我的严飞走了,从现在开始的一年里他不会和我用同样的茶杯喝水了,不会等我回家的时候总是偷偷藏起来了,不会和我争着一个遥控器了,我才知道,现在我才是一个人了,眼泪就这样没有任何征兆的狂流不已,原来眼泪是在我和严的家里才能流出啊。我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服装店,每星期休息两天,我和严约好,周六晚上8点是我们的电话时间,每周六我和严都通一次电话,这天的这个时间不管我有多忙,都会腾出工夫,焦急的守在电话旁,只为响一声的时候拿起电话让严听到我叫的那声老公。这让我觉得一星期都在为周六的晚上8点而忙,喊一声老公就是我这一星期最高兴的事了。等到我喊第13声老公的时候,我和桐遇见了。那天买完菜,一手提着书包和西红柿,一手拎着芹菜,我已习惯了自己买菜做饭的日子,没想到却看见了桐。桐是我的高中同学,上学的时候也没多说过话,桐问我买这么多菜干什么,我说当然是吃了,他问家里人多吗,我说老公出国了,桐说原来你结婚了。桐邀请我一起去饭馆吃算了,一个人就别做饭了,这天是星期五。我想我和桐高中三年的话都在这一顿饭说了,真的,我和桐上学的时候都是那种话不多的人,没想到在事隔这么多年后能碰到,桐告诉我同学大都都结婚了,还有的几个都有了小宝宝,想不到这么快大家都成父母了,我说时间过的就是快,一转眼就快30了。桐问我是谁这么有福气娶到了我,我笑着说是人家介绍的,不过我们夫妻到是恩爱,桐喝了一瓶啤酒,他说没想到你也结婚了。星期六晚上8点,准时守在电话旁等着严,严如约的打来了电话,虽然每次只是10分钟,但对我来说用一星期企盼这10分钟是多么难啊,电话挂了,想起严对我说的要我乖乖听话,周末要去妈妈家,问我寄的钱到没到卡上,心里又酸了。严走了三个多月了,我也慢慢调整着状态,想象着种种和严重逢的景象。桐和他的一个朋友来我的店里挑衣服,我当然热情的介绍,桐说他的朋友五一结婚,他要给他们做摄像。原来桐在电视台做摄像,这让我想起和严还算是半个同行,我问桐为什么动画片在国内总是不景气,他说一来是创意不够好,二来就是制作水准的问题了,他说日本的动画片做的最好,但那是带着明显东洋味的,和国内的审美有一定出入,现在有水准的动画制作师少了,听了他的话我不禁想起了严,但对桐的这一理论表示认同。
2005年01月25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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