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月刊28期]那次的风花雪月中,没有我(作者:冰城灵子)
王艳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不太温柔 楼主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主上让我选一个美女送到朱家。我选了,打扮好了,交到宋离手里,宋离也尽职尽责的送了去。然后,事情就不对了。 我想我该查查那时他们的星座桃花之类的,怎么那时候人人都在爱来爱去的?还都是特三角的那种,好像还有成串的。白飞飞、沈浪、宋离、朱七七、熊猫、王莲花、百灵,这是一个又长又复杂的;小泥巴、小四和驴蛋,这说明下层阶级里也温情默默;朱富贵、李媚娘和柴玉关,这说明人老心不老。再算上外四路的什么白静和王云梦,差不多快成婚介所了。 那时候,我该是个特单纯特听话的小孩吧? 人家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快活王说:“你去照顾朱七七!” 我就屁颠屁颠的去了,任务完成得不错,可没人表扬我。 导演说:“你要一直站在主角们的侧后方,记得不要抢镜!” 我就完完全全的隐身在主角后面了,几乎没人注意到我。 服装说:“色使,大概和服装设计师差不多,怎么惹人注意你怎么来吧、“ 我就听话的穿上那一身身不男不女的衣服,在镜头前做前卫状。 编剧说:“这么多人都在谈恋爱,我实在顾不过来了,哪有空管你的感情问题?” 我就不说什么,然后,那场风花雪月里,没有我。 看到白飞飞爱得痛不欲生、沈浪爱得拖泥带水、朱七七爱得狼狈不堪、熊猫爱得糊里糊涂、百灵爱得专心不二、王莲花爱得混乱不堪、宋离爱得手足无措。我在心里偷笑——小样儿,这回傻了吧?还有那些大爷大妈们,那么大岁数了,还在爱得你死我活,也不怕高血压和突发个脑淤血什么的。 他们忙着,我闲着。 看到过白飞飞的眼泪、沈浪的长叹、朱七七的黯然,也见过了熊猫的恍然大悟、百灵的幸福。原来同样的爱情,会结出不同的果。 渐渐觉得自己多余了,这个故事,讲的是别人的恩怨、别人的情愁,与我何干?在当了不知多久的人肉背景和前卫青年之后,我想我该开始我的故事了。 我的故事,不需要太繁杂,什么国恨家仇的,最好离我远点。那个人,是美是丑,我也可以不计较的。 当白飞飞第一次在我面前羞怯的抬起头,我看到了一双明亮的眼睛,心中一颤。 当朱七七黯然的从沈浪身边走开的时候,她的头倚在我肩上,一阵酸痛。 当百灵失神的看着熊猫为朱七七担心时,我躲在角落里,无语。 当小泥巴和驴蛋、小四打闹时,我在一旁,寂寞。 我的那个人,究竟在哪里? 我想,那个人是该让我心痛到无法呼吸的;那个人是该让我为他作一切而不会后悔的;那个人该是让我在心中敬畏如神的。 当快活王为不存在的女人沉沦于女色时,我捡起李媚娘的画卷,长叹。 当朱七七遇到危险时,看到快活王不同于以往的慌乱,我摇头,然后离开快活城,一路暗中护着那小丫头。 当熊猫知道自己的身世愤然离去时,我留在快活王身边,默默的看着已爬上皱纹的他的脸。 在很多年以后,当沈浪和朱七七已过上自己的小日子,当熊猫和百灵已经儿女满堂的时候,我陪着他坐在冷寂的神仙居里。 他说:“阿音,你怎么不走?” 我笑着看着他:“对不起,我爱你。” 那句话,我第一次说出口。 江湖中没人知道垂垂老矣的快活王是何时离世的。 很多年后,我遇到一个学医的小丫头,和她说了我的故事。 她叹了口气,说:“你不该那么直接的告诉他的,老人血管壁很薄,一受刺激,难免会脑淤血的。” 最后,我还是没有故事。 
2005年01月24日 15点01分 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