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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双飞 ——写给痴爱飞飞的人 我看到,那个红尘里的柔美女子,低眉轻唤公子; 我看到,那个暗夜里的冷傲佳人,扬手击伤故人。 飞飞啊,我是否可以随着沈浪问一声,哪一个才是你,才是真实的你? 也许,她们全都是你,全都是你。 能够照透人心的魔镜从天界跌落,我们捡起地上不同的碎片,于是,便折射出不同的你。 而你,又在那些碎片里,看到了怎样的世人?
2005年01月24日 0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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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捕捉到浪的痕迹沈浪,那是许多女人的一个梦吧! 他俊美,他温煦,他聪明,他柔和,他洒脱,他善解人意。 这就足够了,对于一个第一次爱的女人,对于戏外的旁观者,足够了。 于是,飞飞爱他,于是,我们喜欢他——那个不执着于侠义的大侠;那个不曾忘情也不再痴情的浪子。 他曾如此为飞飞付出啊!以至我根本不能去恨他。 意浓时,柔言蜜语总会轻易流出来,只要说者真心,听者快乐,何必理它是否开败在岁月里。 誓言虽可以轻易消散,但那些付出的真情,却总难忘记。 于是,比起那些额头相抵的喃喃低语,我更忘不了的,是他曾经试图留住飞飞的努力。他是怎样聪明理智的男人啊,那时侯,可以不顾欺骗,不顾利用,不顾邪恶,不顾对自己尊严的轻忽。 他终于离去,我却不能怨他。这世上,究竟有多少真心,可以耐得住夹杂着欺骗的绝望等待。 我的飞飞啊,你可知道:在这世上,原没有人可以真正解救你,除非凭借着你自己,就如同,没有人可以使你真正痛苦,除非凭借着自己。 我从不懂得男人。 我永远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男人,可以忘记,一个关上心里所有的门窗,却把唯一的入口敞开给自己的女人;可以释怀,抛下生命和比生命更重要的尊严来挽留她,却最终还是彻底失去他的伤痛;可以遗落,一个女子,把她的所有,以至生命,无怨得承托给自己。 我偷偷猜测,在飞飞那句寒彻我心的遗言里,我们执着的,是那部分笑话和真实,然而,萦绕在沈浪午夜梦回里的,却是那一节:我怎忍心,如此待你。 可我却又知道,除了那些痴痴的戏文里,失爱的男人似乎总不会长时间的孤独,不管他多么爱和眷挂着死去爱人,不管那个女子,是他生死相许的情人,是他新婚的爱侣,还是他相依了四十年的妻。 于是,当沈浪从飞飞的墓前离去时,有人说,沈浪就是沈浪;我却说,沈浪终究是个普通男人而已。 飞飞啊,死亡造出的缺席,会使他永远最爱你,永远怀念你,却不能使他永远陪伴你。 若是你早明白,相守里竟有着如此的俗意,又是否会在当初,执意总要双飞呢?
2005年01月24日 0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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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穿始终的,原是别离我深知宋离之情,可敬可感,以至不可言诉。 然而,在我眼里,他与沈浪终不过是外人,可以评论,可以喜欢,却不似飞飞,溶在了我的心里,牵着我,冷眼看着旁人。 宋离,那是许多女人的另一个梦想吧! 若是没有听过你的整个故事,飞飞,是不是会有人羡慕你,因为你曾拥有这样的两个男人。 可惜,你离开了他们,因为死亡,这最简单的道理。 可是,宋离,我终是要从心底谢谢你的:最初是你,将飞飞带到沈浪的面前;而最终又是你,从沈浪那里带走了她的魂魄。 你,才是飞飞入与出的始终,尽管她的轮回里,承载着的,是沈浪的因果。 我不知道,宋离,你究竟需要多久来修成正果,飞飞充斥了你的灵魂,你又该如何“空”起来? 我只知道,在僧袍飘荡的衣袖拂住流云的时候,我的飞飞啊,你终究还是双飞了。
2005年01月24日 0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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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尾我常恨自己拙劣的笔。 万红同悲、大地茫茫之时,我都不能表述那般苍凉和落寂的万一。 如今,在万紫千红的繁盛里,我最爱的这一朵,竟已零落成泥。这样的哀伤,我又不知该如何着笔。 一个‘戏’字,终究勾不掉,如戏人生里的喜乐苦痛; 一个“空”字,若是落进了唤做遗憾的尘埃,便不再能空净圆明; 一句“缘起缘灭”,即使扔到轮回的因果里,又如何能够慰复飞飞和沈浪此生的意难平。 我已不知如何来收结这所有的情绪,就用葬花词中的那一句吧: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坯净土掩风流。
2005年01月24日 0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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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情不是一种罪过,但有时无谓的痴情却是对生命的浪费。如此聪明的女子也没有闯过这一关阿…………
2005年01月29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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