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和月季,你分得清吗?”
南泊穗伫立在雨中阶前,化成一座渡人的观音石像,未让我弃下他离去的,并非皇子身份所下的诏令,而是那张形似、更神似南泊途的面孔。世间怎会有如此无端相像的两个人,从层楼拾级而下,向我奔来的姿态、步伐,闪着光的、亮亮的眼眸,全都肖似得无以复加。
他好似知道我的不舍,不忍见雨水将他淋湿,在人莽撞地奔入伞下那一刻,止住往后退步的想法,哪怕设想中要迎来一场相撞,她仍踮足了脚尖,将容纳一人宽裕、两人却拥挤的竹伞擎举地高过他头顶。
“是的,殿下。南泊穗,是生于秋天的、金黄的麦穗。”
身量的差距令我仰视着他,眸中熠熠悦动着华光,南泊途在被父亲带回家中,成为我名义上的兄长时,我也是这样轻快地向他开口。“你可以叫我穗穗”,这一句却未原样复述,毕竟他是训成殿下,不是我的途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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