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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替我把这首曲子转交给他吧…”
瞳孔骤缩，心跳加速
最近脑海中时常会闪过奇怪的片段，每当这些东西印入脑海时，身体总会做出过激的反应
然而我甚至不知道那些片段是什么，它们就像来自平行的时空一般
“教授，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难得早下班一次今天还是别喝酒了吧”
琴一边调着他今天新发明的鸡尾酒，一边打趣道，“一直听说您酒量可以，今天这一杯酒就睡着了吗”
“胡说。上回我和秋喝了五箱啤酒，最后还是我背他回去的。这酒蛮好喝的，甜甜的，再来十杯也没关系，只是最近休息的不好罢了。”
我抿了一口杯中的鸡尾酒，
“我这一阵总是在想一个问题，但是捉摸不透答案”
“原来您也有想不明白的问题啊，不知可否告诉我呢？” 见我还在嘴硬，琴笑笑，将今天的作品放在了我的面前
“南柯一梦，请品尝”
我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人形，五官挤在了一起，似乎形成了一个问号
“你还学过中文成语吗…怎么还会这种博大精深的词语”
琴见我的不解，一边清洗着酒杯，一边打着哈哈
“教授言过了，其实这杯酒的灵感来自黛烟小姐”
听到那个名字，我的瞳孔再一次收缩，想举杯的手也短暂的停在了空中，但是马上就强装镇定，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琴像什么都没有捕捉到一样，继续自顾自的解释着
“黛烟小姐有时候会在这里弹琴，应该说，那是我听过最美丽的琴声”
他放下一个洗干净的杯子，接着说道
“有时候她会把绿洲比作一个梦”
说着又放下一个杯子
“那天她问我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如果麦戈拉是数据，绿洲也是数据，一切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第三个杯子放的不是很稳，与前面的杯子碰撞发出叮的响声
“如果这些都是虚幻的，那自己是不是也是虚幻的，人形们在这里的生活也是虚假的吗？”
最后一个杯子放好，琴擦了擦手
“那有什么东西可以留下呢？”
结束了清洗工作，他将调好的酒倒入，像是重复他听到的问题，又像是向我抛出了问题
第一杯似乎是没有颜色的，但是轻盈的泡沫将整个酒杯映射如白色，宛如白色的衣摆
第二杯是蓝色的，蓝的透彻，宛如蓝色的丝带与发卡
第三杯是黑色的，黑的发亮，宛如靓丽的长发
至于第四杯。
第四杯是空的
“南柯一梦，请品尝”
“？到底这是什么，不是已经喝了一杯‘南柯一梦’了吗？”不知道琴到底耍的什么花样，我便逐一拿起几杯酒
第一杯，口感轻柔，清清凉凉，仿佛就像苏打水
第二杯，蓝色的液体中散发着白酒的清香，入口清冽
第三杯，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味道，但是却很熟悉，像久别家乡，像故地重游，回味有一丝苦涩
“还挺好喝，为什么最后一杯是空的啊？”
琴笑一笑，没有回答
“那她问的这些问题，你是如何回答的呢”
琴收拾完酒杯，坐在吧台对面
“调酒师只倾听顾客的问题与烦恼，给顾客调适合他们的酒，并不会给出他们问题的答案”
我翻了个白眼，本来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您的烦恼，要不要说一说呢？”他仍是这样眯眼笑着，风度翩翩
“不必了，你们调酒师反正给不出答案。今天的酒很好喝，走了，回去睡觉了。”
我跟琴摆摆手，有一点摇晃的走出酒吧的门
“黛烟也会有苦恼吗。不过有苦恼为什么不能问我，问琴反正也给不出个答案…”
我打了个嗝，嘀咕着
“这琴每天都能变着花样调出来新的酒。还挺有意思，呵呵，南柯一梦，这名字也亏他能想出来”
南…柯…一…梦…
南柯一梦？
白如衣摆的酒，蓝如丝带的酒，黑如长发的酒
空酒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琴，原来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我一边笑着，眼睛一边流出了泪水
南柯一梦…原来你都知道，即使我没问你也告诉了我答案
调酒师真是可怕的职业啊
我想回头去酒吧再和琴聊一聊，顺便好好道谢一番，可是走到门口时，却发现屋内一片漆黑，门上挂着打烊的牌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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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着有点发晕的头，摸索着向那个方向前进
琴到底加了多少酒精。那么小的一杯酒怎么后劲这么大
大抵方向应该是没有问题，我终于走到了黛烟和绛雨的宿舍楼下面
因为绿洲算量的扩张，这一代的宿舍楼因为离中心区稍远，已经有很多人形搬去了更近的社区，但是黛烟说因为她们姐妹两个职业的原因，这里安静反而不会烦扰到周围的邻居，便没有向中心区搬迁
周围静静的，只有楼上的窗户能看见玻璃后面淡黄色的光
那光温暖，轻柔，舒适
正想踱步上楼，却又绊住了脚步。那些糟心的片段再一次席卷上来
“可恶啊…”头上冒出来豆大的汗珠，忍着胃中想干呕的冲动
自从它们出现，愤怒，悲伤，茫然…这些莫名的情绪就会接踵而至
最要命的是，有时我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黛烟
那些片段，那些梦，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不知道她是谁，如果她谁也不是，那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她是‘黛烟’吗？
想到这里，胃中的翻江倒海再也忍受不住，吐出了一些胆汁。
我感到恶心。是的…我为自己的猜疑与胆怯感到恶心…
即使心中有了模糊的答案，我仍然选择了逃避
慢慢站起身来，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走上楼，更不知道怎么样面对她
一瘸一拐的去楼前面的公共座椅旁坐下
椅子旁边的灯似乎是坏了，周围漆黑一片，只有月亮和那盏窗后面的灯轻轻照亮周围
一声弦响打断了我的思绪
紧接着，优美的琴声悠悠地从那扇窗中飘出
现在从那扇窗户中流出的，除了让人温暖的灯光，还有让人安心的琴声
我静静地听着琴声，古筝如同有魔力一般，时而弦紧，时而舒缓，所有不安，所有焦虑，所有哀伤都不见了踪影
不知听了多久，我缓缓站起身
在想清楚前，我觉得我无颜面对这琴声的主人
或许，真的是南柯一梦吧
我清了清嗓子，身体的不适仿佛都消失了，寻着自己的住区方向，琴声在身后逐渐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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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班时，已经是夜晚，
想着再去一次琴的酒吧，再尝一次昨天的“南柯一梦”
打烊？现在算量多到生意都不做了吗。看到店面仍然是打烊的标识，失望溢于言表
早点回去睡觉吧。希望今天那些噩梦与片段不会找上我
走着走着，直到周围的光越来越暗，我才发现自己并未回到住区，而是走到了昨天同样到访的楼下
看着那扇依然亮着的窗，我苦笑了一下
“是吗，下意识走到这里了吗”
是的
和昨天差不多的时间
和昨天差不多的寒冷
和昨天差不多的黑暗
巧合的是，正在我思考下一步的计划时，琴声再一次从那扇窗中飘了出来
错过这样的琴声，可谓是一种浪费
我坐到昨天同样位置的椅子上，静静地听着上面时紧时缓的琴声
慢慢闭上了眼睛，不安的情绪逐渐消去
我可以…一直这么听着她的琴声吗？
意识逐渐模糊，时间，世界仿佛都在身后逐渐消散
可以吗…？
“教授，秋季外面的夜晚很冷，在这里会感冒的，请跟我来”
恍惚间，我被一双手扶起来，那双手温软而细腻，一路搀扶着我向上走去
随着咔塔一声门打开的声音，视野中的黑暗逐渐褪去，柔和的光映入眼帘
那双手将我轻轻扶坐在沙发上，然后又走去沙发不远处的厨房忙碌
不多时，端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和几个刚炒好的菜放在了茶几上
“教授，工作若是太拼命，便会损失一些人生的意趣，还请不要给自己的太大的压力”
她看着我说道，眼中尽是担忧的神色
我点了点头，想回答什么，但是喉咙中却只发出一声干瘪的咕哝
见状，她忙为我倒上一杯茶水，然后轻轻的吹一吹，直到温度到达可以咽下的标准后，送到了我的唇边
一杯热茶下肚，寒意尽数褪去，喉中也不再干涸
看见我的表情不再难受，她微微皱着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然后盈盈笑道
“刚才上来时，听见您肚子咕咕的响着，便想着您可能还没有吃晚饭”
她将茶杯轻轻放回茶盘上，然后打开碟子上面的盖子
“我简单做了几个菜，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尝一尝我的手艺呢”
兴许是灯光的原因，她的脸上略微发红
“当然要尝一尝，早就听绛雨说家里的菜味道一绝”说罢，我脱下外套，准备品尝家中主人的菜肴
听到我的同意，她嫣然一笑，为我盛好了饭菜，其中还有一小锅鸡汤
米饭粒粒分明，炒菜开胃
下饭
，鸡汤鲜甜美味
“教授，我做的菜还符合您的胃口吗”
“好。太好吃了。比工作餐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
余光中，仿佛看见她轻轻舒了一口气，转而静静地，笑盈盈地看着我狼吐虎咽
不一会，便将所有的饭菜汤扫荡一空，如果不是为了面子的话，是很想打一个饱嗝的
黛烟收拾好餐具后，坐在我旁边替我整理外套，就像上次一样，而我则静静地看着她
白色的衣摆
蓝色的丝带
黑色的长发
相顾无言
气氛仿佛很微妙
一丝苦涩轻轻涌上心头
“教授，上星期想和您谈一谈关于艺术区算量分配的问题，但是您好像工作太忙了”
“前几天绛雨想让我拜托您同意她去伯班克扇区的申请，但是好像您那时也不在办公室”
我尴尬的点点头
其实我知道黛烟来找过我，门前的识别系统会提示来访的人员
只是…
只是我每天都被噩梦所困惑，不知如何面对她
在我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接话时，她说道：
“那天教授走后，其实我也会做一些梦，醒来后，有时候也会问自己一些问题”
她的指尖轻轻在腿上画着圆圈，然后转头对着我温柔一笑
“不过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所谓答案，其实一直就在自己心中”
“教授”
她站起身来说道
“上次您说想听我弹琴，是认真的吗？”
想起上次的造访的时候，我的脸上感觉发烫
明明那时就曾拥入她的怀中
明明…
明明她就在我眼前，可是总会闪过那些片段与噩梦让我不知所措
“嗯嗯，当然是认真的”
我点头道，但是心里的防线仿佛在逐渐崩塌，那些片段与声音的后遗症让我的意识有些混沌
听到肯定的回答，她开心地笑着，然后起身
在我也想站起来时，她轻轻按住我的肩膀
“教授，今天绛雨和缠织他们准备排演活动不回家了，周围的人形也尽数搬到了中心区，即使演奏也不会烦扰邻居们。”
兴许是窗户没有关紧，一丝风吹过，轻轻打乱了她的长发
“还请您等我一下，准备一下乐器，更换一下着装”
说罢，她走进了那个每天会发出温暖的光与温柔的琴声的房间
不多时，黛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教授，准备已经妥当了，请您进来吧…”
房间里
一盏烛灯
一只古筝
一位佳人
只是…佳人更下了那身常穿的衣着，换做一身红衣
烛灯的照射下，她的脸颊放佛更红了
但是只是一时，她便恢复了往常的笑容，说道
“教授，房间不算大，您就坐在床上吧”
试了一下弦之后，正式的演奏开始了
曲始，弦点似无规律，仿佛是她近日的困惑
曲中，弦丝逐渐疾驰，仿佛是她在寻求答案
曲末，弦音舒缓有力，放佛是她寻到了结果
一曲终了，她幽幽说道
“古人有云庄周梦蝶，这偌大的虚幻世界，又是谁的梦呢…”
没有等我接话，仿佛是自言自语，她开始了下一首曲子
又一曲终了，我不由得发出由衷的赞叹
“黛烟，你的琴声，真的很神奇
其实这两天，我一直在楼下听你弹琴…”
她抬起双眸看着我
“嗯…我知道”
“你…知道？”
“兴许是我…感受到了您呢”她对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把戏被拆穿，我甚至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想好，兴许马上她会问我为什么没有上来见她呢
“教授，还有一曲呢，这是我最近新写出来的曲子，想让您当它的第一个听众”
放佛看穿了我的一切，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邀请我继续听下去
这首曲子…没有困惑，但是却有一丝哀伤藏在其间，虽然很隐蔽，不过还是让我听了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强烈的感情贯穿始终，那是…
那是…什么感情，会如此强烈？
琴声涓涓，含情脉脉
啪，最后一声中，一根琴弦断了，但是这一切仿佛在她的意料之中
在烛灯的映衬下，我仿佛看见她的眼角有滴滴反光，但是那反光转瞬即逝
忽然，那道感情如同一股闪电般，穿透我的全身
那是只有相互吸引的二人才能感受到的羁绊
“教授，您知道伯牙与钟子期的故事吗”
“嗯…？”
“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
曲每奏， 钟子期辄穷其趣。伯牙乃舍琴而叹曰“
善哉，善哉，子之听夫志， 想象犹吾心也。于何逃声哉”
“从前听说他们的故事，我隐约有些触动，但是我却到底不明白这份执着在何处”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不易发觉的颤抖
“若是有一日我与您别离，恐怕也不会想奏乐了”
因为那些声音，那些片段，我忽略了她的感情，更忽略了两个人的羁绊
我始终在围绕着自己的猜疑，愤怒，哀伤
将这些明明不是她的错加在她身上
她站起身，轻轻地坐在我的身旁
“教授，您最近还被那些梦烦扰吗”
终于，这句话击溃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上次吞回肚子的话仿佛终于有发泄口般的涌出来
同时发泄出来的，还有眼角那积压已久的情绪
“我总会梦见你…你离开了我”
“梦见那里，我不再是那个能听懂你曲子的人”
“我梦见我和你形同陌路…再也不能听见你为我的独奏”
“我梦见有人诋毁你…他们…”
“我…我…”
与上次不同的是，柔嫩的双唇轻柔地碰在了我的嘴边
我能感受到那双唇的温度
我能感受到那双唇主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知道多久，我们才分开
教授，我们身处麦戈拉，也许谁都无法预知明天会怎么样
我们能不能回到现实，回到现实会怎么样，大抵对我们来说都是未知数
有时我会想
现实中的‘黛烟’又会是怎样呢
也许她不再是那个演奏明星…
也许她会忘了云端的一切…
也许她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黛烟轻轻的捧起我的脸，目光温柔如秋水
教授
兴许麦戈拉是虚拟的
兴许绿洲是虚拟的
兴许外面的月光是虚拟的
但是…
但是，教授
此时此刻
此情此景
在这里的听着琴声的您和演奏琴声的我难道不是真真切切的吗
我没想过从云图计划出去会怎么样…也不敢想象
我不敢想象如果没有教授，我该如何再弹奏琴曲…
呵呵，教授，这是我们初次见面时送给您的香囊…原来您一直都戴着呢
抚摸罢那个已经有点旧了的香囊，她将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算是我小小的私心吧
我希望能留下来的，便是教授能记住眼前的我
记住只愿为教授弹奏的我
记住只愿为教授更衣的我
她与我四目相视，目光如水
这一刻，我再次看见了她眼角的晶莹的反光
这一次，我紧紧的将身着红衣的她拥入怀中
我都在想什么啊…
现在我怀中的她，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她，难道不才是最真实的她吗？
因为患得患失，反而忽视了眼前的真实
所谓南柯一梦…不更是要珍视眼前人吗？
相拥不知道多久，我逐渐松开手，慢慢打量着眼前的佳人
“黛烟，这身…这身衣服太美了…”
我看不清她的脸…也许她是在笑吧
“教授，在中国，女孩只有在和最重要的人一起时，才会穿上这身衣服”
“于我来说，教授便是如此”
她站起身，从桌子上拿出两盏用线连起来的酒杯，将酒轻轻倒入杯中
“合卺酒的含义，教授您知道吗？”
起见良宵斟梅酒，纤珪引线绣朱裳
明烛引蝶长相思，灯火阑珊是故人
我们彼此，拿起酒杯，交叉右臂，一饮而尽
她轻轻吹灭了烛灯
屋内化作黑暗，只有外面的月光洒进来照亮屋内的一角
熟悉的醉意慢慢涌上来，同时最后留下的，还有靠在我怀中淡淡的香水味和那熟悉的温度
“黛烟…”
“嗯？教授”
“黛烟”
“嗯，教授，我在”
“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一起留在这里，永远…永远”
“嗯…我也想和教授…永远在一起”
她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回应着我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那一夜，所有的梦，所有的碎片都都烟消云散
也不会再出现了
我能记得的只有我所能拥抱的真实与羁绊
——完——
谨以此文献给所有热爱少前的教授和指挥官
感谢各位看官看到这里，还是那句话，我们无法左右自己喜欢的角色会被设计者塑造的怎么样，我们甚至也无法阻止别人诋毁她，但是…但是我们应该更加珍惜眼前人，珍惜眼前那个陪你走过多年的黛烟和95
我仍然把黛烟当做我云图的看板，兴许，在节奏炸开时，我看着眼前的佳人同样五味杂陈，但是经过这两天，我想明白，真正我喜欢的，真正与我羁绊的，是这个陪我走过云端岁朝，走过辛苦岁月的黛烟
同样也是那句话，你所羁绊的她，一定比你想象的更在乎你，更希望你在现实世界中好好生活，幸福快乐。

小文略长，还请各位看官，嘿嘿嘿

（文）给所有的指挥官和教授 前一章，欢迎各位看官

好好好

啊呀，发现有一张图没插进去，这是黛烟初次见面时给教授的香囊，也是信物吧

你的深情在文案面前不堪一击朋友

太长了懒得看

原来你是这么深情的一个人，文笔还这么好

你应该去云图吧发，格里芬没有教授，也没有琴，绿洲才是家，绿洲人形才会跟教授说欢迎回家

看完心情好点了，但心情更差了，一想到公测大概率褒姒，心情又好了。总之谢谢你

太长不看

太长不看，只要我不看就刀不到我

挺好的，吧友随笔都比那坨通过层层审核的狗屎好太多，令人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