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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
我的确有一种要撞死的感觉了……
这一篇写得很失败……- =
总之……
发文……
一楼代表梦儿拜拜度娘
不要老是吞她了
2010年08月17日 2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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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荇茹,你不懂。”父亲也说了一句,语气舒缓而叹息。
“我,我不懂?我都十六岁了,有什么不懂?二姐,三姐,你们说,我懂不懂?”
荇茹漂亮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带着一丝不满意的孩子气。
皖茹与清茹相互眼神儿一对,互相看见了彼此的错愕与尴尬。
——小妹,你真的不懂
——你是幸福的,你是单纯的
——你有我们姐妹中最美丽的容貌,也有虽未说破,却我们都知道心心相印的云兆岚
而且你还很小,即便受了伤,也是很年轻的。
而我呢?我耗不了几年,就该容颜半褪了
我是该想想嫁人的问题了
我为了袁司行,错过了太多太多……
可是,我不甘心。
一桌子的人都看着皖茹,她细腻白皙的皮肤隐隐有着透明的质感,挽着简易的发鬓,两个金边绿宝石的耳坠儿就像是庙里金佛像佛祖巨大的耳垂,盈盈晃动,像是在犹豫着什么似的。
当然,确实是这样的。
“二妹,二妹,你倒是说句话啊。”乔永原坐在自己的对面,关怀的、小心翼翼的说道。
“是啊,皖茹,你看你总是这样去舞厅灌酒、跳舞,那么晚回家,多危险啊,你还是去去吧,这次是缨茹姐为你介绍的对象,应该是不错的,说不定,他比袁司行更好呢。”玉容嫂子也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皖茹则是紧紧地捏了捏手中的筷子,雪白的牙齿咬了咬下唇,不一会儿,就渗出了白青色的印子,她默默的低着头想了很久很久,知道荇茹碗里的汤儿都凉透了,她才低低的说:
“不去。”
四座皆是哗然,连站在旁边的喜儿都忍不住“啊”了一声。
“二妹,你在想些什么呢?!他有什么好,让你神魂颠倒?!”
“是啊,皖茹,你要理智些,考虑考虑以后啊。”
“二姐,说得好,相亲,我二姐这脾气,会去干这种俗气事儿吗?大姐也真是的。”
“皖茹,你是个一向是姐妹里最为聪明的,所以爹才最疼你,怎么你今天,傻成了这样?”
她“刷”地抬起头,两个耳坠子前后不一地摇晃,绿松石的莹莹绿光衬得她的脸色更加煞白。
她看着父亲头上的白发,心疼的眼神,又低下了头。
是啊,从小,她就是最为聪明的,懂得如何去讨人喜欢,如何去与人打交道。
爹也宠自己,从小到大,就属自己衣裳首饰最多,因为爹给自己的大洋总是最多的,甚至超过了哥哥。
自己这样败坏风门地去舞厅,爹都从来不说自己一句。
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袁司行呢?
她依旧记得他与她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对自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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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绽放在细瘦的枝头,一世纯白,散发出清幽的芬芳。
午后的阳光下,她穿了一身淡黄色丝绸旗袍,绣着朵朵祥瑞的花,水藻一般的头发也不加一丝挽束,只不过梳通了洒在脑后,小小的钻石耳坠一闪一闪。
像是在眯着眼睛笑。
一直与他出于这种模模糊糊的状态,像是好友,其实……
就像是小妹和兆岚一样。
但是,她已经不想再这样耗下去了,她已经二十一岁了,她希望,他娶她。
她是最聪明的乔皖茹,不经意般的暗示,她相信,袁司行已经懂了。
“皖茹,今天来到这里,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他一脸严肃,不再是原来那种明朗的笑容。
“是什么?”
“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吧,我不能娶你。”
她一颤,不可置信地追问道:“什么?”
他的脸正好是迎合着阳光,阳光洒进他的瞳孔,他眼底深深的阴翳闪烁不定。
——“皖茹,你是个优秀的女子,你漂亮、聪明、富有,但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只是我们家的庶出,我没有办法允许我这样的身份娶你,你要可以找个好男子嫁掉,不要嫁给我。”
——“是啊,你也许会说你不在乎,但是我在乎啊,皖茹我爱你。”
——“我可以吻你一下吗,皖茹?我很早之前就像这么做了。”
2010年08月17日 2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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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知道我这么做是错误的,但是,我想做我自己现在想做的。”乔皖茹唇角有了极不自然的弧度,“你们问我以后打算怎么办,其实,就这样也挺好,一辈子,和爹娘在一起,又有什么大不了?你们若是不开心,我就走,总有我能去的地方。”
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
皖茹放下筷子,站起身,轻轻开口说了句:“我吃完了,我去洗澡。”
有时候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些到死都无法释怀的东西。
她知道袁司行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他却不愿意和她在一起。
他不能释怀,她亦不能。
盛夏已经到来,瞬间袭来的无形的热浪混合着迷迭香,散发出熏人的气息,几乎要扑得皖茹要晕厥过去,她眼前不时就闪烁出紫色的光斑,就像舞厅里灯光那一团一团的七彩。
门轻轻地,被人敲起,发出温和的声音:“皖茹,我能进来么?”
是父亲吗?
她慌忙走过去开门,扶着他进来,一边说:
“爹,你要进来就进来啊,又不是下人,还敲什么门,问能不能进来干什么?”
“呵呵,你长大了。”父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透出低低的笑意,“你忘了你小时候的脾气了吧?不管谁动你的东西,你都要他先经你的允许。”
阳光透过细巧的红木雕金的格子窗筛下一束一束的金光,淡淡映在地面上,轻轻晃动着。
迷迭香细细的烟雾摇寐出妩媚和香薰,像是美女柔若无骨的手,让人恨不得为之醉生梦死。
“爹,你不用说什么拐弯抹角的话了,”乔皖茹神色平静,流转的眼波化为了一汪静止而幽深的潭,“我想我懂你的意思,你也想让我去见那个人。”
乔老爷微微一怔,望着面前站得笔直的女儿。
他最宠爱的心肝宝贝,果然,了解自己的很。
“好吧,皖茹,那么我也不多说些什么了,但是你要好好想想啊,毕竟,你已经不小了,是的,如果可以,我愿意不把你嫁出去,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女儿,我也舍不得,但是……你也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知道,如果你不嫁,以后要承受多少的流言蜚语,而当你真正醒悟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会让你再年轻如昔了,那时候,你又要怎么办呢?”
皖茹乖乖的低着头,微卷的发丝有几缕滑到了前面,依偎在半截雪白的脖颈处,她一句话也不讲。
乔老爷看着她苍白而单薄的身子,挺得直直的脊背,以及她那紧绷僵硬、死死拽着旗袍一角的双手,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拍拍她的肩膀,又说道:
“不过无论你怎么做,你都是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做,我都答应你,我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你幸福,皖茹,你放心,我会去告诉你娘、你哥,还有你的姐姐妹妹们,不会再和你谈这件事情的。”
说着,他缓缓的离开了。
而乔皖茹则是悄悄的扭过身子,看着父亲那略显拖沓的脚步以及微微有点驼了的背,阳光也不知道怎么的,恰好的照在了他鬓角白色的发上,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慌乱地把头转回来,用帕子捂着脸,呜呜的低声哭了起来。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袁司行对自己说那些话的那天,她都没有哭过的
她讨厌哭,那是世界上最没用的发泄方式
她情愿灌酒灌到胃部剧烈的抽痛,也不愿意哭
今天……怎么会这样……
心中冥冥有些不安的感觉……
这时候,身边不知道何时,清茹微笑着又递给了她一方帕子:“呐,二姐,你的手帕已经湿透了。”
她的眼睛弯成了一道好看的弧,这是自己的眼睛无论如何都眯不出来的弧线。
皖茹一时百般思绪涌上心头,她只得接过了帕子,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爹刚进了你的屋,我就想进来来着,但是,不想破坏,就打算等他走了再进来。”
清茹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那么,你来找我,也是要说那个么?”
2010年08月17日 2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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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微微一笑,眼波依旧荡漾出妩媚的涟漪:“你或许不明白吧,清茹,我想,你喜欢的人,吸引你的,绝对是他的绅士风度。”说着,粲然一笑:
“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清茹一愣,随即挂出十分无奈的笑:“早知道就不问你了,你就想到我这儿来了,不好意思,我没有呢,二姐,不过,你说的……或许没错……”
——清茹,你在撒谎,不仅从我早就知道,而且你的遮掩水平,还是需要加强
——你或许瞒得过所有的人,但是,你骗不了我
——你们都说我聪明,其实我亦是这般感觉
——云兆岚,可惜了,你想必,也是哀伤得很吧?
但是,多好啊,你没有我陷得深……
与此同时,楼下。
“有一点,司行,我一直很好奇,但是,也不太方便问你,因为皖茹总是在你身边,这次正好,我来问问你,”乔老爷也嘬了口香茗,“你究竟是喜欢皖茹的什么?”
似乎本来的“审讯”,变成了轻松的闲聊。
原本紧绷的气氛,不知何时,就像是香茗散发出的雾气一点点散去了。
“我喜欢她的什么?很难说吧,或许第一眼吸引主我的,还是她的长相,妍媚绝然,不俗的穿戴,后来深交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丫头是多么的狡猾和聪明,似乎就像是要故意勾引我似的,跟我玩了好几次暧昧,渐渐的,我真的迷恋上了她,她那种耍聪明的样子,真的让我陷了进去。”
袁司行淡淡地笑着,唇角一颤,弧线更深,流露出无限温柔。
“果然是二妹一贯的风格。”乔永原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儿,“她当时也不知道是因为喜欢上了你才勾引你,还是又出于习惯呢,呵呵。”
三个月后,秋日伊始,叶子开始漫卷满天,染上一片一片醉人的红。
袁家出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袁家大公子袁嘉行不是袁老爷的儿子,是其母和一香港富商的余种。
袁嘉行和母亲跟袁家断绝了关系,去了香港。
袁司行,成了袁家唯一的儿子。
袁老爷也对外宣布了,袁司行,将继承他的整个企业。
袁家哗然!
乔家哗然!
整个上海都为之哗然!
乔皖茹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时候,白皙的脸上刹那间化为了一片粉红,摇着头,连连向后退,白金大耳环又随着轻轻晃动起来,她的高跟鞋又细又长,险些又把她歪倒了。
她那一身大红色的锦缎旗袍绣着金色的花纹,两种明亮的色调,都折放出眩人的光彩。
“二小姐——”喜儿只好又去扶住她,“你小心啊,怎么不喝酒也会容易歪着?”
这时候,电话响起,荇茹眼疾手快地跑了过去,在里面“嗯嗯”了两声儿,就扭过头,大眼睛亮晶晶地闪烁出单纯的笑意:
“二姐,我未来的二姐夫来的。”
皖茹只觉得心里面绽开了喜悦的烟花,她脸色绯红地嗔了嬉皮笑脸的乔荇茹一眼,疾步走了过来,从她手中夺过了听筒:
“喂,司行,是我,皖茹。”
——“呵呵,荇茹对我的称呼还真是……不过我喜欢。”
“你……”
——“皖茹,今天下午,去你的大学吧,我在栀子花丛里,向你求婚。”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乔皖茹却没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痴痴的,望着听筒,久久不舍得放下。
唇畔,勾勒起唯美而甜蜜的弧线。
眼睛里面居然泛起了潮湿的水汽,氤氲了视线。
“怎么了,皖茹?”母亲紧张的问道。
“他说,下午要和我求婚!”
“真的啊?”
“嗯!”【这一段自我感觉太囧了……- =】
父亲微笑着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摸着她那水藻一般浓密微卷的长发,她看着父亲与自己近乎相同的笑容,低低的,红着脸,叫了声“爹”。
“呵呵,皖茹,这是你第一次这么羞涩的喊我啊,”父亲笑起来深深的皱纹就像是一道道水沟儿深深陷了进去似的,“记忆力,你总是很撒娇、很卖乖的大声叫我,看来,你真的长大了,但是,我却舍不得把你嫁出去了,我还真的希望我最爱的女儿,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2010年08月17日 2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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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茹对父亲露出深刻的笑容,像儿时撒娇一般轻轻吻了他的脸颊。
下午。
栀子花早已萎谢于枝头,花瓣干皱泛黄,就像是遗忘了很久的纸一般,憔悴无力的耷拉在细瘦的枝头。
袁司行看见了完全不一样的乔皖茹,缓缓而来。
一身红缎子的旗袍折射出温柔却耀眼的流光,头发精细地盘起,微卷着,包着蓝邹纱,纤细洁白的小腿蹬着巴黎新货的高跟鞋,居然没有佩戴任何的首饰,但是,她那白得有些透明脸庞上,洋溢着花朵一样的笑容。
她走到他的身边,停住脚步。
“你居然,肯不带首饰出门?”袁司行露出熟悉的浅笑,“你这么爱漂亮的女孩子,在我要和你求婚的今天,竟然没有化妆、没有佩戴首饰地来赴约了?”
乔皖茹扬起头,露出略微有些狡猾的笑容:“怎么,不好看么?我若是又和以前一样盛装应约,你认为,今天和我求婚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吗?你可别小看了我乔皖茹啊。”
“那么……你认为我需要求婚么?”他微笑着,打定心思要和她比比谁更聪明。
乔皖茹轻轻一笑,抬头看着他,秋日的阳光透过枝头摇曳摩挲的红叶洒下斑斑点点的阳光照映在她的脸上,原本就白得细腻透亮的皮肤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半透明的质感了:“司行,你果然狡猾了许多,也学会了和我玩暧昧,不过……不求婚又何妨?我们,照样会结婚的,没错吧?你想骗骗我,看我慌乱地、大哭着和你撒娇说不啊,求婚嘛之类的话儿么?”
袁司行听着,笑意更浓,轻轻抬手拖住了她尖尖的下巴,用眼睛看着她眼睛里长长短短秋日洒落的金色阴翳,就像是她眼底狡猾的光亮:“知道么,皖茹,这是我唯一有些怕娶你的地方——你太聪明了,什么都瞒不过你,以后和你结婚了,该怎么办呢?”
“呵,你是在抱怨么?”她淡淡地笑着,不施一丝粉黛,笑容依然有着出奇的妩媚,一直透到眼底,“我为你傻傻的拒绝相亲时,你才是没看见呢。”
两个人说着,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幸福又有些小小的狡猾的微笑。
袁司行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让她长长卷卷的头发有些痛的扎着他的脸。
乔皖茹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红叶“刷”地一声,大把大把地从枝头飞舞而下,恰巧又吹来了一阵风,叶子像是无数浸透了朱砂色彩的羽毛漫天飞舞。
栀子花柔黄的花瓣轻轻在枝头颤抖了一下,终究是,落在了两个人的脚边。
他轻轻地,在满天红叶,栀子花谢的秋日下,吻住了她。
后记
——亦如我们一段爱恋的结束,继而,一个新的开始
——栀子花已经萎谢了,满天红叶却像是无数的姻缘飞舞在了我们之间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呐,我说的,对么?
2010年08月17日 2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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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6楼
这个是二姐……- =
你们能不能不要说这一段儿了……TAT
2010年08月18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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