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时看小於菟:向问天的冷眼热心、铁腕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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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里有一条不易被注意到的感情线,就是任盈盈与向问天的关系。
这个关系,可以说是《笑傲江湖》全书里最动人的情感,同时又是最惊险的一条线,因为向问天与任盈盈的关系是全书中最复杂、最难处理的,但向问天却处理的很好,以至于读者几乎感觉不到这种关系的复杂和棘手之所在,简直堪称举重若轻、踏雪无痕的神作。
东方不败虽然表面上尊任盈盈为圣姑,但那只是地位未稳时的权宜之计,等到他地位稳固了,任盈盈这个幌子就没有必要存在了,所以,东方不败最多只能保证暂时不杀任盈盈,但绝不希望任盈盈活到成年,更不会把任盈盈教育的精明能干,他巴不得任盈盈长成什么都不会的 白 痴,便于他继续名正言顺的手握大权不放。
然而,任盈盈从七岁开始“父母双亡”,直到十九岁才与任我行再次父女相见,但成年后的任盈盈,不仅貌美如花,而且端庄持重,落落大方,武功高强,精通音律,又精明伶俐、处事有道,教众信服。而这一切背后的养育和教育之功,显然是向问天付出了极大的心血,成功抵 制 了东方不败对任盈盈的 不 轨企图,让任盈盈在这个步步惊心的 险 恶 环境中平平安安的长大了,这个功夫不是一天两天、三五个月,而是长达十二年,堪称滴水石穿的奇迹!
要知道,东方不败之所以抢先发难,就是因为七岁的任盈盈在端阳节宴会上的一句无心童言“端阳节来吃饭的人怎么一年比一年少了”,引起了做 贼 心 虚 的东方不败的 惊 慌。—— 东方不败精心策划了四年的 阴 谋,本来自以为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不料却被年仅七岁的任盈盈一语道破,这怎会不让自以为精明的东方不败胆战心惊? 如此聪慧过人的任盈盈,必定会成为东方不败的心腹大患,所以,东方不败上位后,任盈盈是必须干掉的心 腹 大 患。
而任盈盈之所以没有被干掉,是因为她身边不仅有口蜜腹剑的“东方叔叔”,还有一个忠心耿耿却“人狠话不多”的“向叔叔”。
向问天要保护任盈盈的任务是非常艰巨和复杂的,其难度远远大于救任我行,因为他不光要保住任盈盈的性命,还要保证让她得到良好的教育,不能让她被东方不败有意无意的误导而长歪。
向问天与任盈盈之间的关系,既有主仆关系,也有君臣关系(注意,“主仆关系”与“君臣关系”这二者的内涵是不一样的),还有师生关系、父女关系,同时,在东方不败的阴影下,二人还是相依为命的难兄难弟、并肩作战的 战 友。
向问天之于任盈盈,既是臣佐,又是长辈,也是老师,既 是“义 父”,又是 知 音 和 战 友。
但另一方面,向问天与任盈盈之间,又存在着无形中的巨大鸿沟,二人既有尊卑之别、长幼之差,又存在男女之大防。
向问天作为臣佐,对于任盈盈既要尽忠,但又不能过于 卑 微、随和,因为他同时还是任盈盈的长辈和老师,要对任盈盈尽到教育、督 导 之责。
最重要的是,任盈盈并不是向问天的 血 亲,所以,向问天虽然实质上对任盈盈起到了“父 亲” 的作用,却又不能真的像父亲疼爱亲生女儿一样对任盈盈有过分的亲昵之举(东方不败和杨莲亭一直虎视眈眈等着抓他的把柄呢)。
向问天对于任盈盈的这种照顾、保护、教育的作用,其实已经远远超出了作为臣佐的职责,而向问天之所以对任盈盈如此倾尽心血的照顾,除了他作为臣佐的“忠诚”之外,还有他对任盈盈的由衷钦佩和感激。
原因就在于任盈盈七岁时那一句童言:“怎么咱们每年端午节喝酒,一年总是少一个人?”
这看似简单、平常的一句话,对于向问天而言,却不啻一场及时雨,一瞬间就解决了向问天头疼已久的大问题。
因为当时向问天对于 揭 发 东方不败的 阴 谋 这件事,可谓是洞若观火却又难以启齿,因为:
东方不败当时是向问天的上级,又是深受任我行器重的教主继承人,向问天此举是“以下犯上”;
东方不败的 篡 位 阴 谋毕竟还没有实施,向问天若提前点破可能会打草惊蛇,但若说的太迟又会措手不及,回天无力,这个时机很不好把握;
东方不败接连 害 死 三个长老的事做的很 隐 秘,表面上看来似乎是彼此孤立的事件,而且与东方不败没有关系,向问天很难证明这三件事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因而,从外人的视角看来,在东方不败正式对任我行 发 难 之前,“东方不败 图 谋 不 轨” 这件事仅仅是向问天的“捕风捉影”、“胡思乱想”而已,向问天根本无法证明这个 阴 谋 真的存在,在东方不败真正动手之前,这事只能算是他的个人“猜 测” 而已。
除非东方不败蠢到亲自跳出来证明,否则,向问天的 进 谏 就会变成一个薛定谔事件:
向问天说破了,东方不败警惕,改变 策 略,继续 蛰 伏,这事就从真的变成了假的,变成了向问天的无端猜疑、庸人自扰、无事生非、杞人忧天;
向问天不说破,东方不败继续按原计划行动,图穷不限,这事才能做实,但此时向问天再说破不仅已经无济于事,也变成了“事后诸葛亮”。
向问天之所以早就发觉事情不妙,却足足憋了四年才向任我行 进 谏,就是被这个问题困扰,无法掌握最佳的 揭 发 的时机。
可以说,在任盈盈那一句端阳节童言发生之前,彼时的向问天就像一只被困在 陷 阱 中的 猛 兽,虽然心急如焚,却又苦于找不到突破口,不知该从哪里 突 围,眼睁睁看着即将 大 难 临 头,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而此时任盈盈那一句无心童言,却像刺破乌云的一束阳光一般,帮向问天找到了突破口,起到了投石问路、敲山震虎的作用。东方不败平时伪装的滴水不漏,此时面对这冷不丁冒出来的一句童言,却露出了惊慌失措的反应。—— 他终于露出了马脚,让向问天逮到了破绽,确认了自己的判断,也抓住了有利时机,一鼓作气向任我行挑明了这件事。
那一刻,向问天心里对这个只有七岁的“大 小 姐” 一定是深深的敬佩和感激!——这就是任盈盈那一句无心童言时隔十二年后却被向问天记得清清楚楚的原因。
向问天对任盈盈这句童言多年后的念念不忘,正如他对丁坚、施令威这两个 卑 微 仆 役 多年前仗义出手的英雄壮举的念念不忘一样。——向问天的价值观就是崇拜英雄、知恩图报,对于这种“地 位 卑 微却内心强大”、“外表柔弱却出手不凡”的 弱 者,他也是毫不吝啬的表达自己的崇高敬意和感激之情。
十二年前那一句虽然稚嫩却如同晴天霹雳、当头棒喝一般帮自己解厄脱困的童言,由此成了向问天膜拜十二年的精 神 图 腾,这也是支撑他坚持十二年呕心沥血、无微不至的照顾和保护任盈盈的精神动力。
清朝学者胡文英曾经这样评价庄子:
庄子眼极冷,心肠最热。
眼冷,故是非不管;心肠热,故感慨万端。
虽知无用,而未能忘情,到底是热肠挂住;
虽不能忘情,而终不下手,到底是冷眼看穿。
眼极冷,心极热。——这个评价用在《笑傲江湖》中“大隐隐于朝”的真正隐士—— 向问天 的身上,也是大抵不错的。
眼极冷,所以虽然身居高位,却始终不曾卷入争名夺利的漩涡中,低调到被所有人忽视、高冷到事事神隐的程度,以至于被很多人当成了一个只会埋头干活的工具人,然而,面对近在眼前的 权 势 名 利 毫不动心、常在河边走却始终不湿鞋,需要何等非凡的定力和德行,非 大 英 雄 不能为之;
心极热,所以一个同 志 加 战 友(任我行)、一句无心童言、两个卑 微 仆 役,销声匿迹多年,却让他多年之后仍然牵肠挂肚,念念不忘,孜孜不倦,挖山不止(救出任我行、保护任盈盈、维持日月神教,这三大任务真的是需要愚公移山般的毅力),时光荏苒而初心不改,这份跨越时空、矢志不渝的毅力和牢不可破的坚定信念也是惊人的。
保护任盈盈,是向问天人生中的又一得意之作、奇绝之笔。
他面前是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他身后是七岁的任盈盈。
他面前是最坚硬的墙,他身后是最柔软的心。
在 敌 人 的眼皮子底下,长达十二年无微不至的保护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这对于性格以豪迈大气为主的向问天来说,其难度不亚于让张飞绣花、用青龙偃月刀削苹果,——然而,他还是做到了。青山凉亭的狂飙突击、杀 人 夺 马 的 冷酷狠辣、梅庄营救的诡诈多端,唯独在保护任盈盈一事上露出了最柔软的一面。——他身前的铁腕手段,正是为了保护身后的这股柔情。
把向问天对任盈盈的关系理解为单纯的“愚 忠” 或 精致利己的阴 谋 论 的观点,都忽视了这种旷日持久的守护和教育的难度、强敌环伺的环境下百密一疏的风险、以及这背后需要付出的心血。这种事若没有更高远的宏愿和信念支撑,真的很难坚持下来。若是为了一己私利盘算,更是早就撂挑子跑了。
在《笑傲江湖》中,向问天的价值观是比较独特的:
他对高高在上的 权 贵、大 人 物 不屑一顾,对梅庄四友这种高雅高贵高傲的“世外高人”视如虫豸,却对丁坚、施令威这两个表现出侠义心肠的 小 人 物 毕恭毕敬、顶礼膜拜;
他光明磊落、志向高远,但又 鄙 视 岳不群这种冠冕堂皇、只说不做、迂 腐 僵 化 的 伪 君 子,为了达到 正 义 的目的,他可以不拘一格,也可以不择手段,把“菩萨心肠”与“霹 雳 手段”集于一身;
他一直身居高位,从未离开过 权 力 核 心,但他却不曾追求过名利和至尊地位,面对近在眼前的泼天富贵始终毫无波澜,心态淡泊的如同曲洋刘正风一样;
尽管淡泊名利,但他却对风清扬、梅庄四友、曲洋刘正风隐居避世的做法也不以为然,而是始终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以“愤世”之姿态行“救世”之道。
如此特立独行的向问天,可以说是《笑傲江湖》里的一股清流,也是《笑傲江湖》里的一股泥石流。
这背后的原因,自然可以推想,是怎样的志向和信念,引导着、支撑着向问天如此与众不同的行事风格。
所以,《笑傲江湖》的结局,让任盈盈和令狐冲双双隐居,其实是不大合理的,至少她的“向叔叔”肯定不会同意。
天王老子呕心沥血的苦苦维持日月神教那么多年,费尽心机救出了任我行,难道就是为了让这两个练就了一身本领、拥有泼天富贵的年青人撂挑子跑去隐居?
说好的“清除败类”、“为天下人造福”呢???
在“向叔叔”小心翼翼的呵护和教育下长大 成 人、一向善解人意 的 任盈盈,也不会这样做的,否则,她就太对不起“向叔叔”、太对不起日月神教了,她的良心也不会允许她这么 自 私 的。
2023年09月29日 17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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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使在东方不败和杨莲亭的虎视眈眈下,无微不至(向问天稍有疏漏,任盈盈就夭折了)的照顾了任盈盈十二年,却没闹出一丁点 绯 闻 来,这个“风平浪静”也堪称向问天这个“不起眼的副手”身上的一大奇迹。
特别是考虑到东方不败的为人和手段,向问天的“零 污 点”记录也意味着,东方不败想 栽 赃 都没成功,向问天的个人操守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滴水不漏、守身如玉了。
若要评选《笑傲江湖》里的“男德”典型,向问天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不过,向左使的这个“零 绯 闻”、“零 污 点”的奇迹,也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向问天在黑木崖的整整十二年,不但不 纳 妾、不 包 小 三、不 嫖 娼,而且不敢 结 婚,干脆彻底 禁 欲 了,让东方不败完全没有可乘之机。
由此反观向问天在少林寺三战对余沧海说“余观主也有 逛 窑 子 的癖好?倒是在下的 同 道”,反而有了几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冷幽默意味。
2023年09月30日 09点09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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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说东方不败经常抱着她去后山摘果子吃,但对于向问天却没有提及。
对此,有的阴谋论者仅仅从字面上理解,认为任盈盈对东方不败有感情、对向问天没感情,乃至暗中提防和牵制向问天。
如果任盈盈的感情倾向真的是这样,那么任盈盈早就应该忘记任我行,乃至把东方不败当成 亲 爹 了,根本就不会去 策 划 和 配 合 救任我行这件事,即使向问天打算去营 救 任我行,也会被任盈盈第一时间 告 发 给东方不败。
少林寺三战,任我行中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任盈盈摸到任我行肌肤冰凉,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向叔叔”,而不是“冲哥”,这个下意识的反应也说明,任盈盈在危急时刻最信任的人是谁。
任我行一开始在雪地里疗伤时,也是只有向问天一人在身边帮他,此时任盈盈正在山洞里与冲哥 谈 恋 爱 呢,把 身受 重 伤 的亲 爹 扔在冰天雪地里,一点都不担心。
围攻东方不败时,任盈盈与向问天也是配合默契,堪称心有灵犀。任盈盈去打杨莲亭,东方不败 攻 击 任盈盈,向问天立即紧跟任盈盈去攻 击 杨莲亭,把东方不败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帮任盈盈分担火力。—— 这种生死关头的第一反应,也正如任盈盈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那一句“向叔叔”一样,是做不了假的。
任盈盈在遇到困难时,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喊“向叔叔”,而不是“东方叔叔”,说明她已经在心里把向问天当做最可信赖的人,不是亲爹,胜似亲爹;
向问天看到任盈盈去打杨莲亭,立即跟上配合她,看到东方不败去打任盈盈,他又立即抢上前去帮任盈盈吸引火力,这一瞬间的第一反应,也说明他与任盈盈之间已经有了不是骨肉、却胜似骨肉的“父女之情”。
2023年10月16日 14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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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问天为了表示对施令威的尊敬而故意不坐,借口看画,陪施令威一起站着,这个细节也相当动人!
因为,此时向问天已经没有讨好施令威的必要了;
而且,从丁坚、施令威二人的关系来看,显然是丁坚的地位更高一些,丁坚对梅庄四友更有影响力,因为后来梅庄四友只让丁坚出面比武,又吩咐丁坚准备宴席,而没有叫施令威,这说明丁坚才是管家,而施令威真的只是个看门的。
此外,为了表达对施令威的尊敬而故意陪他站着这个动机,只是向问天的心理活动,他并没有说出来(也不便说出来,因为施令威的身份只是仆役,站着伺候人是他的本分),也没有跟施令威、令狐冲或梅庄四友卖弄炫耀此事,——也就是说,这是只有向问天自己一个人知道的“默默无闻的独自致敬”,施令威并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用意。
那么,向问天为什么要在施令威本人不知道(也不会领情),令狐冲和梅庄四友也不知道的情况下,非要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施令威的尊敬呢?
——这与后来向问天对令狐冲说的理想和愿景是相互呼应的。
向问天劝令狐冲入教的理由是:对日月神教“力加 整 顿,清除 败 类”、“为天下人造福”。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宏伟的理想!
宏伟到——根本不可能靠向问天一人之力完成,也不可能在向问天有生之年完成。
向问天要实现这个理想,只能是联合天下人一起干,并且寄希望于更多的年青后辈继承并发扬他的理想。
向问天的胸怀、眼光和格局,比任我行大得多!
而以这种默默无闻的方式独自对施令威表达敬意,恰恰体现了向问天的这个宏伟理想是真心的。
因为,以这种连当事人本人都不知道、不领情的方式默默无闻的表达敬意,显然与向问天的营救计划无关,也与任我行的 夺 权 计划、向问天的个人名利权位都无关,也就是说,这个动作并不是这次营救行动的必要环节和规定动作。
——这只是向问天的个人行为和日常习惯。
——这是与向问天的宏伟理想吻合的价值取向。
这种“向见义勇为的小人物致敬”的行为,只有想要“联合天下人共同为天下造福”的人,才能想得出、做的到。
而在任何只是追求一己之利、一时之利的人眼里,施令威这种已经过气、没用的小人物都是很容易被忽视的小透明;只有求贤若渴、心怀天下的人,才会舍得如此屈尊“千金买马骨”。
这与向问天处境岌岌可危时也绝不放弃令狐冲的行为也是一致的。
向问天面对青山凉亭的群豪围攻,视如草芥;面对高贵高雅的梅庄四友,视如 猪 狗;面对四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视如玩具;面对冠冕堂皇的岳不群,更是不屑一顾。
但是,他面对内力尽失、又被逐出师门社死的令狐冲,却是视如珠宝,全力救助;面对身为仆役的丁坚、施令威,视若天神,毕恭毕敬。
这种泾渭分明的态度,反映出了向问天内心的价值观,也反映出他对令狐冲说的理想的确是真的,他是实实在在的为此目标而付出努力,而不是随口说说忽悠令狐冲的。
2023年11月18日 19点1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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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春秋·论人》
凡论人,
通则观其所礼,贵则观其所进,
富则观其所养,
听则观其所行,止则观其所好,习则观其所言,
穷则观其所不受,贱则观其所不为。
喜之以验其守,乐之以验其僻,
怒之以验其节,惧之以验其持,
哀之以验其人,苦之以验其志。
八观六验,此贤主之所以论人也。
向问天在穷途末路时也绝不放弃令狐冲,对参与围攻的群豪、梅庄四友、岳不群都不屑一顾,对丁坚施令威毕恭毕敬,正是体现了“穷则观其所不受,贱则观其所不为”、“通则观其所礼,贵则观其所进”。
2023年11月18日 19点1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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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在东方不败身边呆了十二年,终日被东方不败“宠得像公主娘娘一般”,无论任盈盈说什么,东方不败从来不反驳一句,但在如此宠溺的环境中长大的任盈盈,在洛阳隐居期间,为人处事却是落落大方,举止得体,不卑不亢,并无骄娇二气;后来与令狐冲朝夕相处时,更是善解人意,处处体贴令狐冲的难处,如同贤妻良母一般,这种作风就显得更不像 “大 小 姐” 了。
显然,这种效果,并不是终日把任盈盈“宠得像公主娘娘一般”的东方不败能够塑造出来的。
这是向问天的作用。
而向问天是如何做到矫正任盈盈的骄娇二气呢?
答案只能是:以身作则!
也就是说,向问天平时在黑木崖的为人处事就是礼贤下士、善解人意,对下人亲切和睦,细心耐烦,不以势欺人。任盈盈跟在他身边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也就懂得体谅下人,收敛脾气,不任性,不骄横。
也只有这样的言传身教,才能起到潜移默化、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效果。
向问天平时礼贤下士的作风,在他对待令狐冲、丁坚施令威,以及在朝阳峰对待恒山派众人的态度上,也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2023年12月25日 17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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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问天对任盈盈潜移默化的人格影响
以下为引用原著:
旁观众人见令狐冲如此使剑自然均知他有意相让。
任我行和向问天相对瞧了一眼,都是深有忧色。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那日在杭州孤山梅庄,任我行邀令狐冲投身日月神教,许他担当光明右使之位,日后还可出任教主,又允授他秘诀用以化解“吸星大法”中异种内力反噬的恶果。但这年轻人丝毫不为所动,足见他对师门十分忠义。此刻更见他对旧日的师父师娘神色恭谨之极,直似岳不群便要一剑将他刺死也是心所甘愿。他所使招式全是守势,如此斗下去焉有胜望?令狐冲显然决计不肯胜过师父,更不肯当着这许多成名的英雄之前胜过师父。若不是他明知这一仗输了之后盈盈等三人便要在少室山囚禁,只怕拆不上十招便已弃剑认输了。
任、向二人彷徨无计相对又望了一眼,目光中便只三个字:“怎么办?”
任我行转过头来向盈盈低声道:“你到对面去。”
盈盈明白父亲的意思,他是怕令狐冲顾念昔日师门之恩,这一场比试要故意相让,他叫自己到对面去,是要令狐冲见到自己之后,想到自己待他的情意,便会出力取胜。
她轻轻嗯了一声,却不移动脚步。
过了片刻,任我行见令狐冲不住后退,更是焦急,又向盈盈道:“到前面去。”
盈盈仍是不动,连“嗯”的那一声也不答应。她心中在想:“我待你如何,你早已知道。你如以我为重,决意救我
下山
,你自会取胜。你如以师父为重,我便是拉住你衣袖哀哀求告也是无用。我何必站到你的面前来提醒你?”深觉两情相悦,贵乎自然,倘要自己有所示意之后,令狐冲再为自己打算,那可无味之极了。
【点评】:
如此善解人意、体谅他人、不强人所难、攻心为上的任盈盈,不可能是对她百依百顺、“无论我说什么,从不反驳一句”、把任盈盈“宠的像公主娘娘一样”的东方不败教出来的,也不可能是一言不合就要毁天灭地的任我行教出来的,这只能是出自向问天的言传身教。
任盈盈是被向问天带大的,她的思维方式、为人处事、心计谋略都深深的打上了向问天的烙印,任盈盈的言行举止处处都是向问天的影子。
2024年03月01日 20点03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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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喝酒]没事,任盈盈令狐冲说是隐居,要是真有危难,还是会挺身而出的,就像 “神雕侠侣”“黄衫女子”那样
2024年03月10日 06点03分 10
任盈盈、令狐冲都不可能隐居。任盈盈好不容易才把他爹的产业夺回来,怎么会放手不管?令狐冲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用武之地,对方也是求贤若渴,两厢情愿,怎么可能离开?
2024年03月10日 07点03分
@定海神针向问天 那为啥他俩都把掌门辞了
2026年01月03日 17点01分
@别逗你东姐笑了 作者按头让他们辞的。
2026年01月03日 17点01分
level 15
顶上去
2024年03月30日 15点03分 11
顶上去
2024年03月31日 13点03分
顶上去
2024年04月01日 16点04分
顶上去
2024年08月22日 13点08分
level 15
顶一下
2025年06月22日 17点06分 12
level 15
顶上去
2025年12月29日 13点12分 13
顶上去
2026年01月11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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