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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硬盘文件夹的时候发现的,早年参赛的不成小说的小说
纯属练笔,大家看着玩玩,失败的地方确实不少
2010年08月17日 0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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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陪着母亲游江南小镇的时候,路过一个颇有古风的镇子,那里,我看到了一个人,面对着将要落下去的太阳,面对着一座弯弯的桥,久久的伫立
他当真是伫立很久,以至于忘记了时间。身旁,有刚刚下课的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跑过,唱着那首关于母亲桥的童谣:
“母亲桥,躬腰桥,
阿母为儿弯了腰呵,
阿儿挺胸送阿娘;
母亲桥,遗憾桥,
阿娘弯腰入地府,
阿儿跪断遗憾桥;
空悲切,空悲切,
阿儿跪断遗憾桥。”
他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膛,看着那座躬着腰的母亲桥,纹丝不动。
这个镇子停留在这水乡江南大概已经有了上百年了。一条小河缓缓的流过小镇的街道,溪水总是轻快地拍打的溪边垒着的青石岸,唱着歌,带着一路的欢愉。每日清晨,总有晨练的老人在那溪边,一板一眼的打着太极或是舞剑;临溪而立的,是几家清朝时的茶坊,窸窸窣窣的洗茶声伴随着泡茶的一缕清香,在微湿的空气中漾开来;孩子们背着书包,有的或许伴着家长的陪护,陆陆续续的走过那座极弯的桥,走到小镇西北的那个镇子中唯一的学校。
那桥,那座极弯的桥,有一个名字,叫做母亲桥。
镇子中的老人说,那座桥因一个儿子得名,那个儿子在母亲为他操劳一生而死之后,长跪于桥上,挺着腰,跪了三天不起,跪断母亲桥。桥重新修缮之后,便得名母亲桥。这桥,大概是这个镇子中,最有故事的东西了吧.
江浙的江南小镇总是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灰色,天气也似是极为应和这种灰色。我在这个镇子呆了两天,再次遇上的那个初来时伫立在母亲桥边的那个男人时。便聊了两句。他,给我讲了,他和母亲桥,还有他母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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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作家,出了两本书,在文坛,也算是小有名气。他的祖籍便在这个小镇,他生长在这里,每天走过那断过一次的母亲桥,听着那个跪断母亲桥的故事,唱着这里的每一个孩子们都会唱的童谣。他出生在十年动荡,先前家中,也算得上是一个书香门第。刚出生不久,父亲便遭到迫害。在他的记忆里,有的便只有母亲一个人。他说,他曾经做过一个梦,在他的梦里,母亲纤细的身姿,站在那间似乎曾经属于他们的屋子外,挺直了腰杆,目光中含着些许委屈,而更多的是一种坚定.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总是带着笑的,昂首挺胸的,似乎,在那个娇小的女人内心中,有一种信念,一直支撑着她,给她力量,同时,也给了别人勇气与信心。那种信心帮助他和他的母亲度过一个最为凄惨的十年。那十年,至于他和他的母亲,都是一种痛苦的煎熬。没有吃的,挖野菜,捉鱼;没有穿的,便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穿着。母亲还算是读过些书,找了一个每月30多元的工作,勉强维持了家用。
他很争气,成绩一直很好,家中的奖状挂满了那个现在看来不到10平方的房子。他说,母亲看着那些奖状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给了他动力。让他继续奋斗下去的动力。然而,他没有发现的是,母亲原来笔挺的腰,现在慢慢弯了下去,就像那座母亲桥。
他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他的母亲简直兴奋极了。他还还清楚的记得,他的母亲那天身穿着一件只有大节日才穿的红色短衣,拿着他的录取通知书,给每一个人看,似乎在向她们炫耀着。那似乎是一种天降的殊荣。他说,那时,他的母亲笑的很灿烂。那时的阳光很美,暖洋洋的照在这个江南的小镇,没有阴霾,没有那一抹镇子中独有的灰色,只有他母亲那灿烂的笑容,和已经略微发白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迷人的光辉。
大学的四年他很少回家,连母亲的面都很少见。他开始拼了命的打工,赚钱。只是希望母亲不要再那么累。他的母亲好像知道似的,也很少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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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他当了几年编辑,出了本书,事业上也有小成。他便把母亲接了过来,想让她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中颐养天年。得到母亲的回答,却是异常强硬的——绝对不会离开这个镇子。当他风尘仆仆的赶回镇子时,他看到的母亲,早已是一个满头华发,颤颤巍巍的母亲。腰躬得很低,满头银发。身上依旧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母亲说什么都不让他进家门。
可是,母亲却再也拦不住他,现在的母亲,个头直到他肩膀。当他迈进屋子中的那一刹那,他惊呆了。此时正是寒冬腊月,房中,却比外面还要寒冷。家中什么都没变,和他走的是偶一模一样,甚至还要破上几分。他母亲在他旁边,想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他看了他母亲很久,然后,拉起她母亲的手,进了城。
日子过得很平静,他找了几个女朋友,又都分手了。他的母亲很急,总是急着能够抱着孙子。他知道母亲一个人呆着城里寂寞,便给她买了一只狗。
可问题又偏偏处在狗身上。那天,他出门遛狗时,被狗拽着跑,跑着跑着,突然喘不上气。当他醒来,已经躺在了医院里,身旁,是双眼红肿的母亲。“是哮喘。”他母亲说,一脸心疼的样子,眉毛皱在一起,和脸上的皱纹一起,拧成一团,“老毛病了。”
是啊,他的哮喘很严重,从小,他的妈妈就不让他和别的孩子一起玩,那时,真当是怨恨自己的母亲,现在看来,母亲似乎是在担心他,跑着跑着,便没有了。
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他搬回了家疗养。没了工作收入,只能靠积蓄度日。他和母亲似乎又回到了最早的时候,一无所有,在那个家里面,相依为命。已经被医生禁止做任何的体力活,似乎,成了一个废人。一激动就咳嗽,咳得很昏黑地的。母亲除了照顾他,还在晚上帮别人洗衣服。腊月寒冬,母亲拿着一堆不能用机洗的衣服,用冻得发紫的双手,一点一点艰难的搓着。那时,他分明看见母亲的手,已经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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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似乎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可他在家中,无用的久了,脾气便开始变得暴躁起来。开始无缘无故的摔东西,骂人,就连母亲的一点点小失误,他都不放过,母亲似乎已经成了他的宣泄工具。而母亲呢,依旧不知疲倦的帮他。带他出去散心,逛公园成了他们每天的必修课。他说,那段时间每天早晨和晚上,一都能看见一个身形日渐佝偻的老
太太
和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相互搀扶,摸索。
可母亲终究是老了,手开始颤抖,渐渐的连碗都有些拿不住了。他的身体好的时候,能帮着干些家务,写些东西贴补家用,他渐渐的对生活有了信心。而母亲眼睛中那曾经一度支撑着他们走过多少艰难岁月的光芒,在一点一点的消退。
母亲开始想家了,她开始想她的故乡。想她的母亲桥,她的灰色的小镇,她那堪比寒冬的小屋。这一切,他都不曾注意。他永远都不曾注意到,母亲已经很少出门了,有时候,只是木讷的躺在床上,两眼发直,似乎在回顾这什么。他永远都不曾注意到,母亲已经睡得很少了,总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肯入眠。那时的他,正在写一本似乎能够决定他命运的书。他固执的认为,这本书出了,一切便都会好起来。
书出了,销售量很好。他的母亲,却在一次短时间的睡眠中,再也没有起来。
直到她母亲去世的最后一刻,他都不在身边。那时的他,大概正在和朋友们庆祝他的“劫后余生”吧。
他告诉我,他把母亲的骨灰盒埋在了母亲桥旁边,没有搞什么坟墓,因为他知道,母亲,只是想回家。
他的母亲最终,都没有用过他在大学寄给母亲的钱。那些钱,现在依旧完好无损的封存在那个破败的小屋,和他所有的奖状和录取通知书放在一起,那似乎是一个母亲最骄傲,最自豪的事情了吧。
母亲桥,躬腰桥,别让母亲白白躬了腰。
2010年08月17日 0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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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过了其实
在绍兴呆了3天多
我就比较喜欢绍兴来着
至于什么灰蒙蒙的,是YY的= =
2010年08月17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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