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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他从来不知道龚季云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展令扬;他也从来不知道季云还有六个生死与共的好朋友;他更不知道十年前,季云为何会一个人出现在台湾,而且一呆就是十年。不向任何人提起过去——仿佛他从来就没有过去;也从不出远门,走亲访友——仿佛他压根就是孑然一身。事实上,丁允辰根本就不了解季云。无论他怎么做,他都没有办法走进季云的心。这并不是说季云待人不真诚,只是他的心被一把锁牢牢的扣住了,怎么样也打不开。他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袒露真正的自己。直到五天前,允辰终于看到了季云,不一样的季云。在那张笑脸的背后,竟然藏着如此深刻的悲与痛。话要从两天前说起……那天,阳光依旧明亮温暖,丁允辰带着季云要的东西踏进珠宝店,季云懒懒的躺在床上,光洁的皮肤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异常亮泽。一位男子怎么可以生得如此俊美不凡?从允辰碰上季云那刻起,这个问题就一直困扰着他。“季云,笔记本电脑我给你带来了。”“谢咯。”龚季云坐起身,接过电脑,脸上挂着来人熟悉的一O一号笑脸。“手腕好些了吗?”允辰在他身边坐下,出神的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手在键盘上移动。“没事了。”季云聚精会神,视线始终静止在电脑屏幕上。不一会儿,手指停住了。季云似乎找到了他要的答案。他们竟然瞒着他到了台湾。看来希瑞只是第一炮,等其他五人交代完工作后也会陆续来到台湾。这群傻瓜……真是伤脑筋。季云苦涩的笑着合上电脑。他又瞥了一眼身边的信。罢了,再逃也无济于事。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允辰……”声音有些梗塞,喉咙有些沙哑,“珠宝店就劳烦你多照顾了。”话落,龚季云拿起信,消失在门口。……丁允辰回过神,冰块已经化成了水,与酒融在了一起,淡而无味。环顾四周,空洞而虚无。现在,季云应该已经和他的朋友们相聚了吧。淡淡的忧伤携着思绪一同回到记忆里的那天——季云收到录像带的那天,那是离季云离开五天前的事……“季云,你的包裹,过来签收。”“哦。”龚季云信步至门前,在收货人栏里填上自己的名字。“是什么啊?”邮递员一走,丁允辰立刻好奇的问。“不知道。”季云干脆的把包裹塞进允辰的怀里,干脆的冲着他坏坏一笑。“打开看看吧。”汗……摆明了叫允辰帮他拆嘛!丁允辰无奈的叹息,谁叫他碰到懒氏宗祖呢。再为自己叹息一把后,允辰把包裹放在玻璃桌上,唏里哗啦的拆掉包装纸。“是录像带。”“那就放来看看吧。”说着,人已经在电视机前面坐定,笑嘻嘻的看着允辰,还不忘为自己斟上一杯好酒。汗……又是一声自怜的叹息。允辰无奈的把带子放进机器,无奈的把频道调好,无奈的坐到季云身边。电视上有了图像。那是一间漆黑的屋子。只有床头的台灯亮着昏暗的灯光。镜头晃到了床边,五张正在酣睡的熟悉面孔跃进了镜头。季云心头一凛,笑容僵在了嘴边,杯中的穷浆玉液泛起阵阵涟漪,震颤着他的心。呼吸变急促了,肩头变僵硬了,脑海里有一个念头挥之不去,难道他们被季仑……镜头里的门被打开了。那是另一个熟稔的身影——忍……伊藤忍走到镜头前,伏下身子,坐在了床尾。“令扬……”声音里掺杂着许多情绪,复杂又难懂。但唯一明显的是那份露骨的恨意。“你好吗?”令扬?电视里的那个男人是在叫季云吗?但为什么叫他令扬呢?允辰不解的盯着屏幕。着一身黑色的伊藤忍起身,移步至床沿,冷睇了床上的五人一眼。随即杀气更浓了。“你很喜欢他们?”忍断断续续,情绪十分激动,“真的那么喜欢?”他从背后拿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毫不犹豫,一刀刺向睡在最外沿的希瑞。“不要——”龚季云惊恐万分,手中的杯子“砰”的一声碎了。“季云……”允辰莫名的看着他。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如此失常的季云。“没事吧。”季云不语,只有肩在颤抖,呼吸急促。玻璃的碎片留在他的手上,刻出了道道血丝。
2005年01月22日 0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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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相思苦,只怕你伤痛,怨只怨人在风中,聚散都不由我。啊.......不怕我孤独,只怕你寂寞,无处说离愁。舞秋风,漫天回忆舞秋风,叹一声黯然沉默。不能说,惹泪的话都不能说。紧紧拥着你,永远记得,你曾经为我这样的哭过。* * * * *翌日的阳光依旧灿烂如昨日。前院传来刹车的声音,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了。“季云,我带柳丁来了。前几天你吵着要吃,今天过来的路上正好看到有,满新鲜的,所以就……”兴奋的话语还未完结就被眼前一袭白色的身影所吸引。他有着和季云一样俊美出众的脸庞。一身白色的套装将那份娴静优雅的气质烘托到了极至,但就是在这样恬静的外表下隐约透着一股王者的霸气和决绝的气势,让人不由得寒栗敬畏。再定眼瞧见的便是舒舒服服躺在白色男子怀里,一脸慵懒的龚季云。昨天那张阴郁的脸庞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季云……没事了吗?“小舅舅,这位就是丁允辰。这些年多亏他照顾人家。”季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些。舅舅?这位脱俗出挑的白色先生竟是他的亲戚?难怪季云会生的如此俊俏不凡……允辰禁不住赞叹起血缘的伟大。“这些年多谢您照顾令扬。真是给您添了不少的麻烦。”展初云公式化的寒暄,只是这目光从未从季云身上移开,右手自然的把玩着他那头乌黑的发丝,双眸流露出的是无尽的宠爱。令扬?又是令扬?“您……您言重了……”不知为什么面对如此和蔼的展初云丁允辰反而会不自觉的紧张起来。他总感觉到那谦和的背后隐隐藏着的是一丝冷漠,令人心惴的冷淡和与生俱来的漠然。“你准备赖到什么时候啊?我们该出发了。”略带薄责的语气却怎么样也掩盖不住对季云无限的关心。“你要出门?”无意间接触到展初云冰冷的眸子,丁允辰的胸口又是一紧。这时他才警觉自己的唐突。“我的意思是……”“是啊,出远门,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店里就麻烦你多照顾了。”龚季云善解人意的替允辰解了窘。“哦。”是录像带的事吧。他在心里暗忖。“云爷,车子已经准备妥当。请云爷和孙少爷上车。”“知道了。”展初云随意扬起右手,随从立刻鞠躬退下。“走吧。”面对龚季云,他永远有用不完的柔情和温和。“知道咯。”季云冲着允辰抛了个眉眼,送了个飞吻。随即便和展初云一同出了门口。* * * * *随着一道划破长空的轰鸣,直升机隆隆而起,宽敞华丽的机舱内只有展令扬和展初云两人。“你打算怎么做?”展初云将亲自调的鸡尾酒送到令扬手里。“我想以云爷的名义邀请蓝影的老大伊藤忍,用我的下落换烈他们。”“他会同意吗?”令扬没有回答,只是颇具深意的提提嘴角。“那万一他不答应执意要见你呢?”“不会的,忍一定会同意。”令扬笃定。“为什么?”展初云好奇的问。“凭你这么聪明的脑袋不可能想不到答案的。”令扬会放弃整人的机会那才叫奇闻呢。初云做出一副伤脑筋的样子,托着腮帮子苦思冥想。“该不会是那个蓝影的老大垂青你的美色已久,所以不愿和他人分享吧。”“哎呀呀,不要这样夸人家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虽是如是说,可他的脸上一点害羞的表情也没有。展初云没辙的大叹一口。“你不去吗?”“想去啊。就看小舅舅帮不帮人家的忙了。”“你要我怎么帮?”“帮我易容一下,然后混在你的手下里。”“一来不会伤到忍,二来他们不会认出你,三来你也可以确认他们是否安全。”“聪明。不过你可要找个易容高手哦。我们家的小农农可是不容小觑的。如果有任何破绽,铁定逃不过他的法眼。”话语中,是对自家死党的百分信任。“安啦。”初云浅浅一笑,“累了吧。离纽约还有一段距离。睡一会儿吧。”“嗯。”话落,令扬就很理所当然的拿人家的大腿当枕头,甜甜的睡去了。“好好睡一觉吧。接下来的一场仗会很辛苦。让你心力交瘁。”“嗯……”令扬呢喃着,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2005年01月22日 0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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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纽约已经三天了。展初云为了令扬的事而忙碌,一到纽约便和伊藤忍通了电话,出人意料的是忍主动约了展初云,地点就在异人馆一百公里外的荒废大楼。摆明了是冲着令扬来的。幸好展初云在纽约有一间幽静偏僻的小木屋,以前买来度假用的。没想到现在可以和他住在这里。令扬眺望着远方的地平线。天色又暗了些许。染上墨色的湛蓝海上是轻柔的白云,白云的那头是一望无际的海岸。就这样,天与地连成了一条线,一条通向远端的路。是福还是祸呢?走了便知道了。风拂过令扬的脸庞,天又黑了些,只是这片海不知为何依然如此明亮。是心理作用吗?是因为思念吗?还是因为愧疚呢?波涛声明快而清爽,击打在鹅卵石上,一阵清新的气味扑鼻而来,是海的味道。海的湛蓝是希瑞的眼睛;海的温柔是烈的气质;海的磅礴是凯臣的魄力;海的无际是君凡的气度;海的调皮是以农的性格。面前的这片海分明就是他们。天之垠、地之崖、海之岸,有海的地方就有他们的气息,有了他们就有了我……令扬想的出神,而折回木屋的展初云则望着令扬出神。他杵在木屋的门边,远远眺望着那修长的人影,满心的悲寂自那苍凉的背逸泄而出。令扬,明天你打算怎么做呢?见了他们,你能忍住心中的悸动,久别重逢的激亢吗?天边压来了朵朵乌云,雷声阵阵,风势渐长,吹乱了令扬乌黑的长发,更撩起了他心底那份最真最切的痛。“云爷,要下雨了。孙少爷他……”“让他去。我有分寸。”即使说话时,初云的目光也没有自背影上移开。雨下开了。从绵绵细雨到瓢泼大雨不过转眼间。雨滴打在令扬的头发上,溅在他的脸上。声声入耳,声声都刺进刺痛了他的心。无情雨被一把黑色的伞阻隔了。令扬回眸,印入眼帘的是展初云担忧的俊容。“会着凉的。”“没关系。就让我淋会儿吧。有好久没有这样淋过雨了。就一会儿,求你了。”初云怔忡的凝视着他。在他的记忆中,令扬从来没有求过人。就算面对展爷,他也没有说过一个“求”字。展初云心疼至极却又无计可施,只能退回木屋。令扬幽幽的望着展初云离去的背影,耳边突然传来歌声,熟悉的音乐。在这十年里,这首歌几乎天天陪伴着他。小舅舅,谢谢……展令扬就这样望着灰蒙蒙的天际,直到天全黑了。歌声仍在继续,委婉动人……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前方的路虽然太凄迷,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虽然迎著风虽然下著雨,我在风雨之中念著你。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自己;没有我的岁月里,你要保重你自己。你问我何时归故里,我也轻声地问自己;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 * * *雨势一直延续到翌日,虽然不大却很密集。展初云的私人木屋位置隐蔽私密,环境清净幽雅,海风更是凉爽怡人,是个避暑度假的好去处。不过现在,木屋好像有些失格了。当然木屋本身是无辜的,有责任的是屋子的主人和他的住客。只听见展初云心疼的说:“令扬,你发烧了。”都怪自己一时太过放纵这小子,随他愿的让他淋了场雨,又纵容他穿着湿答答的衣服在后院坐到凌晨,一点左右才睡下,刚醒来就发觉有了热度。“我没事。”令扬无力的扬扬嘴角,挣脱展初云的怀抱,逞强的向前挪了几步。身子是不会撒谎的,才站了一会儿,令扬整个人便无意识的向后仰去,躺倒在初云的怀里。“别去了。我去就可以了。”展初云想用强硬的语气,可是每每睇见令扬那张因为高烧而绯红的脸便于心不忍。“不要!”“令扬……”“你不帮我,我就一个人去。”“你……”他太了解这小子的脾气了,向来说到做到,如果他不带他去恐怕他真的会擅自行动的。“那好吧。”两害相权取其轻。展初云这样慰藉自己。“但必须和我同乘一车,让我照顾你!”“不行,这样会引人怀疑的。”
2005年01月22日 0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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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谈不成功,我就把你和你的那群伙伴一起抢回来!”展初云的脸上是认真的神采,令扬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虽然平时总是迁就他,但是一旦展初云决定了,那么即使是令扬也无力挽回。“好吧。”“那么上车吧。记得千万不要张扬,以免他们认出你。”展初云担心再三嘱咐。“小舅舅安啦,人家就躲在最后一排,不出声,不露脸,不会让他们发现的。他们好不容易可以获得安全,我怎么会让他们又陷入危险呢。”说着,一颗心又沉了下去。“傻瓜,既然那么放不下,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她的条件呢?你明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而你的那群伙伴也都个个身手了得,不可能轻易失手的。比起受些皮肉之苦,你的离开才是他们真正的伤痛啊!”“这些我都知道。”令扬安静的靠在他的肩头,幽幽的说,“正是因为他们的这番情谊才使我下定决心离开他们。我不要他们为我受到任何伤害,也不要他们有事。只要他们平安无恙无论什么条件,什么事情我都会答应都会去做的。这是我唯一可以为他们做的。”“令扬,你真傻!”就是因为这样,展初云才会比任何人都疼令扬。他总是这样,宁愿自己受委屈,被误解,也不要他最重要的人受到一丁点的伤害。“那么宠爱我这个傻瓜的你不也很傻?”令扬从来不知道吃亏为何物。展初云开怀的笑了。手下的请示让两人注意到了时间。是该出发了。屋外,雨停了。阴冷的天空露出了清新的蓝色,风也跟着变柔了。展令扬远远的眺望这地平线,那一抹蓝得发紫的线条格外清晰,令人的精神为之一振。旋即,他一头钻进了黑色的BENZ里。* * * * *约见的地点是一座被停工的建筑工地。BENZ呼啸而至。云爷的手下陆续下车。云爷和一位面生的年轻人则是最后一个踏出车门的。向以农诧异的打量着云爷身后的年轻人。奇怪了,堂堂的展家云爷怎么会和一个无名小卒同坐一车。其实发现端倪不止以农一个,其他五人也都有所察觉,只是他们很小心的没让云爷发现。双方没有寒暄,直接进入了主题。“告诉我令扬的下落。”伊藤忍冷着脸,气势逼人,即使对方是云爷,展家的头号人物,忍也不会退让三分。为了令扬,即使得罪了全天下的人,也再所不惜。展初云倒是一贯的优雅作风,不紧不慢的说:“令扬要我转告你……”“何不让云爷的手下代劳呢?这点小事实在不劳云爷费心的。”向以农才不理会伊藤忍的杀人眼光,自顾自的打断展初云的话。“就让最后排的那位穿黑色毛衣的小兄弟说好了。哦,不,我不该称你为小兄弟的。但是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展令扬吗?”众人吃惊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以农。烈他们虽然怀疑他的身份,却不敢认定他就是令扬。那个被称为展令扬的小兄弟笑了。他上前在展初云耳边嘀咕了几句。云爷虽然极力反对,可最后还是拗不过他,只能妥协的撤掉人马。工地上,只剩下伊藤忍,向以农,南宫烈,曲希瑞,雷君凡,安凯臣和那个被叫做展令扬的小兄弟。“可以把面具摘下来了吧。你也太看不起我的能力了。如此拙劣的做工还敢在我的面前晃啊晃。早在一开始,你和云爷一起下车的时候我已经觉得奇怪了。堂堂云爷怎么会和小喽罗做一辆车。但是如果这个小喽罗是他的宝贝外甥易容的,那就很合理了。不是吗,令扬?”向以农有些愠怒。看见令扬他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为什么胸口会被一股强烈的怨恨堵住了呢?“我们家的小农农果然不能小看啊!人家特地关照小舅舅要找个高手来的,但还是被识破了。哎……”令扬撕下人皮面具,笑容依旧。众人的心头再次一凛。梦就在咫尺前方,只要伸手就能抓住,但是他们却胆怯了。“怎么了?看见我不高兴吗?”“令扬……”以农喃喃。笑脸还是那张惹人厌的笑脸,可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在这张熟悉的笑脸背后藏着的是无尽的无奈,无尽的忧戚和无尽的思念。“令扬……”接着有反应的是伊藤忍。原以为见到他自己会很冷静,然后一如往常那样说一些无情的话,接着扭头就走。可是他赫然发现自己在唤这个朝思暮想的名字的时候声音竟然是颤抖的。
2005年01月22日 0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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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梦真的会成真。“你还记得我们吗?你还会关心我们?”不!我不是想这么说的。向以农口不对心的怒斥着。看着这张爱不释手的脸,以农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愤怒的举起右手想打人,却被希瑞和君凡制止了。“以农,冷静点,先听听令扬怎么说。”“我无话可辩。”展令扬坦言。这是事实。啪——出人意外的,南宫烈不知何时挨近令扬,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烈……”以农他们愣住了。“这是我代以农代大家还你的。”烈忿忿,双眼死死的噙着令扬。他只是想走近看看他,并不是真的想这么做。只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控制不了心头的怨气,手就不知怎的落到了他的脸上。“王八蛋!谁允许你打令扬的!我要毙了你!”抵在烈额头上的枪杆轻颤着,却怎么样也扣不下扳机。南宫烈毫无惧色,用出浑身解数进行挑拨。“开枪啊!你不是很恨我吗?恨我抢走了令扬,恨我和令扬走的那么近。那你就开枪啊!”“你以为我不敢吗?”伊藤忍的声音在颤抖。“哼,既然你敢就开枪啊!别老是只摆空架子,谁会怕你!开枪!不要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不!忍!他有权利打我,一切都是我的错!”“令扬……”枪口缓缓朝向了地面,复杂的眼神死死噙着他。“我不杀你。因为你死了,令扬会哭的。”“他会吗?”南宫烈喃喃。话虽这么说,可是答案早已了然于心,如果他真的已经不在乎他们了,那么今天令扬也不会来了。但是当初为什么——“你来是要我放了他们吗?”忍冷凝的直视着他。“是。”令扬直言不讳。“可以,跟我回日本。再也不见他们。”“不行!”“不行?那如果我一定要呢……”话音还没完,令扬已经用利刃划破了自己的手腕。他的眼底没有懊悔,闪着一种决绝,不冷洌却令人揪心,透着淡淡的无奈和落寞夹杂着冷凄和荒凉同坚决一起迸发出来。“令扬——”东邦人急声阻止。“如果一定要,那我就当场自残。”展令扬决绝的凝视着伊藤忍,唇边是无悔的笑容。“他们对你就这么重要?”“是。”坚定的回答,“你也是!”“住口!我不想听!我不是他们的附属品,更不需要你的怜悯。”“忍,你错了。既然我是造成你们不愉快的主因,那么只要我不存在,所有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这样对大家都好。君凡他们不用魂牵梦萦的想着我,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眠,食不知味;而你更不用为了我和所有人反目。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令扬说得头头是道,这歪理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就成了真理。但令众人吃惊的不是他的肺活量和连篇歪理,而是他对他们生活的了解。原来他都知道,知道这十年他们的痛,他们的伤,他们的悲。没错,令扬死了,所有的恩恩怨怨都会消弭,然而所有的快乐行将与此一同化作烟雾袅然离去。这是他们此刻共同的心声。“住口!”伊藤忍再次无力的吓住他,这小子为什么总是这样?死,有什么好!可恶!“要说鬼话也等看了伤口再说。”看着殷红的血越聚越多,忍不禁心疼。该死!他干吗老是这么放纵这小子,怎么总是拿他没辙!“不,你先答应我放了他们!”“你——我警告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这小子一点也没变,还是喜欢得了便宜又卖乖。“不要!你先答应我。”展令扬知道忍已经动摇了,只是缺个台阶下,“如果你答应人家,那可爱的人家就让你扶着可爱的人家看伤口喽。”“谁要!”说着,人已经走到了令扬的身后。当双手碰到他滚烫的身体时,忍心疼的大吼:“你发烧了!”他禁不住自责。天!他居然在发烧。我怎么这么大意,竟然没有注意到。“发烧了还这么乱来。”“哪有,人家可是一直乖乖的站在小舅舅后面,动也没有动过。”令扬坏坏的一笑,“就知道你一定会过来,还是舍不得宇宙超级无敌可爱的人家吧。”“贫嘴!”“事实嘛!不过你再不过来,人家就要亲吻大理石了。”言下之意就是快站不住了,所以就好心的让他当成沙发用吧。
2005年01月22日 0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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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东邦的人加我吧qq472611374要先注明喔,我不跟不爱东邦的人讲话
2005年07月04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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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样的结局好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们可就玩完了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们毕竟见不得他们伤心啊
2007年02月20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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