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大学宿舍熄灯的时间不同但是基本上都是要熄灯的吧。
熄灯后年轻的灵魂并不会停下思想的碰撞和骚动。
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起来嗨往往也是没有地方可以嗨的。
“三哥，睡不着来一局呀。“
”来。靠，忘了充电了。二哥充电宝借我。“
”给你。“
”靠，你这充电宝也没电了呀！有电的有没？“
”没了，另一个我下午用完还没来得及充呢。“
”那二哥我俩联一局。“
”没时间，忙着呢。“
”二哥你又广撒网呢？“
”你们两个憨憨懂啥？“
”就我自己呀？那我追小说得了。”
“老四最近追什么小说呢？金庸还是古龙。“
”大哥你真是......那不是高中就看过的？现在都是网文了。“
”什么网文？“
”穿越，休闲，都市，言情啥的。“
”穿越？“
”大哥你家什么时候通的电呀？穿越就是某某跑到了古代，某某从未来跑到了现在。“
”项少龙？“
”对呀对呀，就是这种类型的。“
”时间穿越呀？时间悖论都是怎么解决的？平行宇宙猜想吗？“
”靠！！！“三人一口同声。
”大哥，那是小说！小说！“
”啥意思？“
”就是现代人到唐朝，利用现代人掌握的技术制盐，造纸，制糖什么的各种被古人惊为天人。“
”穿越到唐朝？造纸技术唐朝已经开始应用了呀。虽然产量不大，质量一般......“
”大哥，YY都吗？就是YY。爽就完了。“
"哦，哦。一般都是用什么方法穿越呀？是钻了黑洞还是进了离子加速管道？”
“哪有那么麻烦，就是被车撞了，被雷劈了，掉下悬崖了。”
“这么随意的吗？”
“也不是，通常前面的方法都是在这一世死了，灵魂穿越到古代的要死的王爷之子呀，皇子呀之类的身上。”
“啊？”
“就是类似夺舍。”
“啊？”
“就是......就是.......大哥你真的是现代人吗？你是不是穿越众呀？”
最怕突然的安静。
“老四你直接发一本给大哥，让他自己看吧。看完就明白了。”
“我找找啊，就这本吧。发群里了。”
“好嘞。”
“咦？这本居然没太监。收了。”三哥突然冒头。
“美女~~~~~~”
"靠，二哥/老二！！！！！"
“嘿嘿，嘿嘿。发错了，发错了。”
一夜无话。

“我靠，大哥跟人干架了？”
“谁？敢打我们204的人？”
“大哥，啥情况？”
“啥？没跟人打架？”
“那大哥，你这黑眼圈啥情况？”
“哦，昨天没睡好。”
“昨天？”
“看了一晚上小说。”
“老四发的那本？”
“是呀。”
“看了一夜，没睡？”
“是呀。”
“你牛。”一口同声。
“嗯？没看懂？”
“没看懂？”
“对呀，很多方面没想明白。”
“嗯？”
"你们看啊，灵魂穿越，穿越者的记忆肯定是保留的。那原主人的记忆还有吗？"
“啊？”
“原主的记忆保留的话，语言文字能理解倒是勉强算是合理了。身体机能的适应性也算是合理了。但是生活习惯上的冲突真的不会被扎针吗？古人可是很迷信的。”
“啊？”
“阶层间的隔阂这么容易就打破了？”
“啊？”
“观念上的冲突真不会直接被亲爹埋了吗？”
“啊？”
“即便是土法，也是要多次实验才能成功的，而且其中的几种土法都只是理论。实际应用都是要结合具体环境的。”
“什么意思？”
"比如土法制糖，制盐都需要干草。干草的获取都有季节区域地域限制。还有工具，比例，预处理......实际的海盐，井盐制取......"
"靠~~~"
"还有造纸，活字印刷....."
"靠~~~"
“还有......”
"那啥我去上课了。"
“我去吃早餐。”
“大哥，实验室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
“二哥，世界上真有大哥这样的书呆子呀？”
“以前我也不信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
“居然能见到活人形电脑。”
“......”

一连几天，三人都躲着宿舍的老大。倒不是追着问为什么，而是追着他们推荐新的穿越小说；还非穿越类型的不行，非是现代人穿越到古代的不行。
最开始的时候是老四开始早出晚归。
渐渐的其他两人也开始闻声不见人。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老二老三在校门口堵住了老四。
“老四，你闯祸了。”
“啥？我啥也没干呀。”
“老四，老大魔怔了。昨天我去图书馆借书，看到老大的借书记录。你知道老大都借的什么书吗？”
“什么书？”
“齐民要术，赤脚医生，古法工艺......”
"我去!!!!!!大哥准备穿越呀？"
“穿越？大哥要是出了岔子，你得被全校老实吊起来打。”
“啥？不至于吧？”
“不至于？你知道老大学什么专业的吧？”
“理论物理？隐约听谁说过。”
“你知道孙老吧？”
“嗯，我们学校的招牌，我们的门面，本校是十强大学的唯一原因。”
“老大是孙老的唯一学生。”
“啥？”高亢的二声。“不会吧？”
“我跟老爸确认过了。”
“孙老这么大名气，不会只有一个徒弟吧？”
“大神的脾气多少都是有些怪的，不喜欢聪明人，不喜欢精明人，加上孙老总是很忙。一直都没有收学生。要不是校长以***加上老大对孙老的脾气，孙老才收了这么一个学生。”
“以***不至于吧？”
“孙老呀，人类科学发展的希望呀。金钱，名誉，全球各国拍着队的巴望着能给孙老建实验室。全球最先进的量子实验室为啥在我们学校？那是因为孙老在我们学校，校长为啥能兼任教育部副部长，为啥全球的各种科学论坛都要请我们学校参加？”
“那也不至于以***收学生吧？”
“”你懂个屁，在学校不收学生，各个研究所，国家机关就把孙老挖走了。孙老不愿意，校长也受不住各方面的压力。这个学生本校留住孙教授对外的唯一理由。“
”我X、我X，我X。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我现在把自己埋了能不祸及家人吗？“
”去你的，你把自己埋了，我俩咋办？“
”别TM扯淡了，想想办法。“
”屁办法，书呆子不沉迷科学了，沉迷穿越鬼TM才有办法。“
”那些得试试呀。“
”要不给老大介绍个女朋友吧？绝对让人无法自拔的那种？“
”无法自拔？介绍给我让我死而无憾呀。“老四一脸猥琐。
”滚，说正事呢！给老四介绍女朋友死的更快。“
”要不给老大买几套卷子？“
”只会耽误老大半个小时，然后在老大关爱弱智的眼神中接受老大的讲解。“
三人齐齐打了个冷战。”不行，不行，不行。“
”那怎么办？“高八度的音调在接受老大的关爱眼神之前先享受了路人的关爱。
三人站累了，坐在马路牙子上。时不时的冒出一句“要不......” "要不......"很显然在建议在被说出之前就本提议人否决了。
日落西山，三个人貌似忘了吃晚饭。同城的老四，老二也放弃了回家的念头。
最后还是老二替大家做了决定“还是先跟老大聊聊，看能不能劝回来吧？”
“也只能这样了。”

三人一回宿舍就围在老大的床位边，此时的老大正抱着一本民兵训练手册比比划划。
三人看清了书名后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老二率先开口：“咋还看上民兵训练手册了？老大这是要干啥呀？”
“多学点生活技能，万一哪天穿越了呢？”
“完喽，这下死定了。”三人心里暗暗叹息。
“老大呀，最近孙老身体怎么样？”老三打算使用注意力转移法。
“老师挺好的。”
“那最近在研究什么呀？”
“嗯？”老大警惕的眼神很快让老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科学家一般都不会在取得成果之前透露研究课题。倒不是害怕被人剽窃了成果，而是盛名学者万一在投入大量资源后没有成果会引来社会的非议。
“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看你这几天好像憔悴了。关心你。”老三赶紧说到。
老大来回的审视着三人。许久说到：
“理论物理，已经有二十年没有新东西了。新理论，新发现一样也没有。”
“嗯。”三个人无意识的应着。
“你们知道物理学的基础是什么吗？”
“啊~~~~不，不知道。”
“是发现。物理学就现阶段来说，当下物理学是基于对现存世界的物质研究，研究物质，现象的生成方法，生成环境，产生原因，进而猜想，总结，归纳，验证出理论，进而指引新的发现，再验证，总结......；近二十年没有新的发现，也没有新理论得到验证。老师最近也一筹莫展。”
“理论研究嘛，哪有那么简单的。”
“你们不懂，二十年没有新发现，说明之前总结的理论方向可能出了问题。而这些理论都是基于基础理论推到和一步步验证出来的。”
“啥？基础理论错了？”
“那也不是，只是可能缺失了某些关键的中间过程理论或者达到了当前文明的极限。突破的难度让人绝望。”
“坚持总会有突破的。”老四没正形挺在行，劝人确实不行。
三人明白过来，老大沉迷穿越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至少他们三人不是罪魁祸首，三人倒是松了口气。
人总是善变的，一时喜欢这个，一时沉迷那个，原本就是如此。老大一时的沉迷小说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三人还是太年轻呀。相对老大沉迷穿越小说来说，没有希望的物理学才是真正严重的事，三人反而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要气馁嘛，突破性的物理大师才有几人呀？”
“是，老师上次说要转移下注意力，让我跟你们学学怎么玩乐。他自己要出去玩几天。”
三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合着这是奉旨沉迷穿越呀。
“嗯，挺好，挺好。”三人尴尬的干笑。
”欸，你们说的那个游戏，叫什么塔来着，教教我怎么玩。“ 老大扔下快看完的民兵训练手册，接着说到。
“别，别，别。“三人一口同声。
”我们最近都挺忙的。没时间，下次我们玩的时候再叫你一起呀。”老四躲闪的眼神碰上了老大灼灼的眼神不好意思的接着说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老四，老二浑身松快的回家接受父母的疼爱。
老三不知道陪哪位姑娘逛街去了。老大......图书馆，实验室，宿舍是他的三点一线。

三月时光一晃而过。
老大已经有三天没有回宿舍过夜了。
“你说，老大是不是开窍了？”
“开毛的窍，孙老旅游回来了。也不知道是旅游的时候有了新发现。还是突然福至心开。回来就钻实验室里，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回家了。一日三餐都是食堂大师傅送进去的。”
“那老大他......”
“你说呢？就这么一个学生。”
“老大这是要发呀。研究什么呢？”
“那谁知道？”
各种大型机械，建筑材料开始向学校的新批规划区域汇聚。一栋三层楼高的巨大圆环型建筑的主题构造很快成型。
孙老和老大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离开实验室了。宿舍里的哥三开始猜测老大是不是已经臭了，等等各种合情合理的意外在三人的猜测里频繁出现。
放假前老大总算是回宿舍了。没有相像中的臭了，没有身首异处，没有........
看到老大平安归来，宿舍三人开始收拾行李回家。
至于老大，他是回不去了。
三人在幸灾乐祸中听着老大一路顺风的祝福开启了愉快的假期。
假期总是短暂的，没有作业的假期总是过的很快。
哥三再回学校的时候，门口保安换成了身着笔挺军装的兵哥哥，虽然没有军事禁区哨兵的荷枪实弹。但是笔挺的，不够言笑的身姿也让以往嬉闹喧嚣的校园门口异常安静。除了站岗的军人，加倍的保安，还有消失了的小摊贩，不远处的警车都预示着一个假期的时间，学校发生了某种变化。
经过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被查问了不下十次身份证，学生证。哥三才一脸问号的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的老大微笑的迎接他们，笑的像只大灰狼。

老大带着宿舍的小伙伴们参观新建的研究大楼。
此时的大楼就像一个巨大的工厂，优先完成的是一个占地差不多两个篮球场大小的球星实验室。
“这里是一个聚变核心，还有两个月就可以投入使用了。这里将是这个研究中心提供电力。”
“聚变？是氢弹的那个聚变？”
“没错就是那个核聚变反应。”
“在人口密集的城市里建造一个聚变核心，是疯了吗？”
“安了，同样的核心在地球的另一边已经已经完成了验证，使用新技术的聚变核心被证实是安全稳定的。”
“真的假的。这东西万一要是失控了，大家都得完蛋。”
“实际上新技术提供的能量级数超出了大家的最宏伟的设想。简单说就是如果真如你们猜想的那样出现了意外，那么身处何处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
"我X，疯了，疯了。"
“俗话说不疯魔不成活。我们发展过程中冒过各式各样的险，这一次实际上算是最保险的一次。”孙老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的身后。老大很自然的站在了孙老的身边。
“你们确定这个东西是完全可控的？”
“严格来说，不知道。”
“不知道？”
“虽然我们对于这种技术研究了很久，也取得了很多成果。但是未知的更多。”
“孙老，你是在说你们在制造的这个能够毁灭世界的东西，而你们并不完全的了解它。”
“嗯......是的。”
“那你们凭什么得出它是安全的结论？还是说你们这些人类中顶尖的智者们打算自我毁灭的同时带上无辜的我们？”
“因为类似的装置已经在蓝星上存在了千百万年。”
“千百万年？这东西不是你们设计制造的？”
“你们看到的这部分，是，如你们看到的一样，确定是我们建造的。但是真正的核心是一次伟大的地质勘探的成果。我们只是在尝试将发现利用起来。我们的同行已经验证成功了。”
“他们允许你们这么做？”显然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清楚他们是谁。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不得不这样做。”
“为什么？”
“因为同样的装置已经开始运做了。”
“反正已经有了一个，如果出问题已经足够毁灭世界了。所以，无所谓了？”
“这是部分原因，但不是全部。”
“数量带来的风险的指数增加理论老大你应该是清楚的吧？”老二质问老大。
“没错，我清楚其理论的所有内容，但是在另一个理论让决策层坚持要建造。虽然我个人认为风险控制理论更多的时出于人文发现而不是科学论证。”老大似乎有些无奈。
“什么理论？”老二追问。显然当进入比较抽象的理论知识讨论范畴时，学机械设计的老四和学化学制造的老三老四完全跟不上学物理和数学的大佬和老二。
“在一个封闭的世界里，当只有一个人拥有武器的时候，大家会惧怕拥有武器的人。但是偷偷的其他所有人都会尝试制造武器。而且所有人都会尝试制造破坏性更大的武器。严格来说人们惧怕的不是武器本身，而是不当使用武器的人以及其结果。当所有人都拥有武器时，就会形成一种微妙的，谨慎的平衡。”老大似乎尝试解释他们获取批准的原因。
“猜疑链理论？那不一样，你口中的武器只能损害部分人，不是所有人。”老四依然无法接受。
“实际上部分还是全部没有区别，当优势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如果优势拥有者是个混蛋的话，人类的文明会逐渐的趋于单一性。单一性的文明最终会在自我攻伐中自我毁灭。”
“什么意思？”老四似乎不太转的过弯。
“老大的意思是，当其他任何人有枪的时候，你最好也有。”老三的努力的跟上老大和老二的思维。
“如果有枪的人并不是混蛋呢？”老四一如既往的乐天。
“你能让所有人相信它不是吗？谁能保证他永远不是？当利用武器上的优势可以轻易的获取利益，金钱，美女，权力等等以前千辛万苦也无法获取的东西的时候。你如何保证他不会变成混蛋？”老二还是成熟一些。
“历史上谁也没有拥有过长久的优势，优势总是在互相转化的。历史证明我们并没有因为某方具有了优势就毁灭了我们全部。”老三不愿放弃。
“实际上在彼此封闭的环境里，初始状态彼此之间多少都会在一定程度上存在差异，而且差异的发展趋势从来都是逐渐扩大而不是缩短。只有彼此保持足够的文化交流才是缩短彼此间实力差异的有效方法。而那一方最终取得足够巨大的差异，文化才是关键的那部分。而你说的优势的相互转化，因为空间，物资等多种制约物资的交换往往是无法避免的，伴随物资交换的文化的交换也不会停止。另一方面优势一方失去优势的原因多数是因为主动隔绝了其其他群体的交流，进而逐步在内耗中丧失了自身的优势。对吗？“老大很有耐心的接着说到。
“而且老三这一次不一样，如此量级的能量源足以改变文明和科技发展的基础。从根本上不再依赖交流，最重要的彼此不再具有平等交流的基础。这是一个足够巨大到让一方跪拜的优势。”老二适时的补充到。
“所以你们在做什么？”老三似乎掌握了关键。
“我们在做的事第一部分，当对方有枪时，我们最好也有。和第二部分抹平差异。”孙老接着说到。
“实际上如果用猜疑论这种比较阴暗的理论来讨论科技的发展，几千年来人类所做的就只是如何让自己拥有更强大的武器，和防止别人拥有更强大的武器。相对来说我更喜欢乐观向上的说法，在竞争中发展。”孙老接着说道。“虽然我们似乎并不明确的清楚发展的目标是什么。”
“实际上，其他国家尝试使用了一些不太文明的手段来防止别国拥有如此巨大的优势，而结果恰恰验证了设计合理的装置的安全性是由足够保证的。一系列的各种形式的袭击事件表明新型聚变装置具有一种无法理解的自恰稳定性。蓝星对面的同行骄傲的展示了新型装置拥有像生物体一样的自我修复系统。虽然在袭击事件之前他们没有发表过相关发现。但是我们有充足的理由相信他们的发现。”孙老继续说到。
“实际上整个世界都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伴随着新型聚变设施被验证可行，世界就已经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我并不是一个古板的不闻窗外事的老古董。最终有能力的国家都会开始建设自己的聚变中心。最终新型核聚变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世界，还是未知。我已经很老了，这些不应该是我这个糟老头子去考虑的事情了。”依然是孙老。
“取之不竭的能源？”老四总是慢
“就当前的文明程度来说是的，足够任意挥霍。但是对于我们将要进入的下一阶段的文明......可能还远远不够。”孙老总是很忙。这个问题只能由老大来回答了。
看到孙老离开了。“老大，我记得你之前说过，物理学的发展进入和停滞期。这又是什么情况？突破了？”老二开启了一个宿舍私密夜话。
“是的。当前的物理学发展确实遇到了麻烦。停滞很久了。至于你看到的新型聚变设施如你猜测的那样，并不是我们的研究结果。用老师的话说是远古文明的馈赠。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孙老说，那个东西已经存在千百万年了。是最近才被挖出来？”老三跟随着老二的思维。
“不，这东西被挖出来已经很久了，孙老是第一批开始研究这东西的人员之一。那是后孙老还是个学生。”
“那为什么现在......”老四终于跟了上来。
“其实所谓的停滞根本上来说就是两个麻烦一，太小的看不清楚。二，太大的造不出来。太小的就是基本粒子内部无法观察到，当前对于离子的内部结构都是猜测和理论计算结果。量子力学严格来说是实验记录的观测结果构成的一堆拼图碎片，而除了那些确实观测到的碎片之外都是猜想，甚至与某些看到的拼图的样子是不是其真实的样子都还不确认。太大的则最关键的部分就是我们当前所能控制的能量能级的局限性，导致无法进行设想的实验。”老大尽量用通俗的方式来解释。

“你是说光粒子的波粒二象性和薛定谔的猫？”
“小的部分是的，其无法获取到确定的结果是让人近乎绝望的。场论似乎是突破的希望，但是其理论本身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到实际指导实践还要很久。如果这是正确的方向的话。其他的基本都还是理论，或者准确的说-猜想。就像等待彩票结果一样等待着核子对撞机的结果能契合某个理论。”
“一个科学家需要中彩票的方法来保住自己的工作还真实够绝望的。”老四觉得自己很幽默。
“正在制造的新型聚变核心是什么情况？”老三有些迫不及待。
“大约40年前，蓝星的地壳进入和一个不稳定周期，为了防止灾害造成人员和财产损失，国家低质局利用卫星和实地拉网对全国的个区域的地质构造进行了一次全面的勘探。结果在最高峰的构造层的最底层发现了一个异常空泡。经过反复探查确认那是一个地下宫殿群，有多条穿透整个底层与地表相通。聚变设施将要使用的聚变核心就是在那里发现的。这个核心有一个神奇的特性，当用适当的方式进行激发时，核心可以改变核心内的物质的频率，而且频率变化范围为指数级。我们知道的之前诱发核聚变的方式是高温，消耗巨大的能量使聚变材料核内粒子进入激活状态进而触发聚变。地下宫殿里发现的核心通过改变聚变材料的震动频率，是非常非常大范围的改变基本粒子的基础频率导致基本粒子的内部变化后进而触发聚变。最关键的是激活这个装置的方式简单，稳定，完全可控。金国多年的实验，发现大多数原子质量较轻的粒子都可以通过这种方法触发核裂变。激发所需的能量只有聚变产生的能量的百万分之一。当前类似的装置在全球各个区域共发现了4各。”老大似乎知道的挺详细。
“那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实用？“
”之前全球对与这个东西都保持谨慎态度，毕竟未知是人类恐惧的最大来源。近二十年让人无力的物理学，各个机构团体开始从本质上寻求物理学的突破。老师也是在旅游时，跳出一直的课题之后才决定尝试的。很显然蓝星另一端有人有了跟老师同样的想法。“
”老大，着难道不应该是国家机密吗？为什么告诉我们知道。“
”其实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沟通，交流是防止单方优势扩大化的成本最低的方法。“
”那为什么学校门口多了很多军人，警察？我们还被反复的检查学生证？“
”你花百亿，千亿建一个重要设施，会允许吃饱了撑的人进去随地大小便吗？“老四总算聪明了一回。
”需要我们做什么？“
”不需要，也不会改变什么。也不全是，可能短时间内查询学生会会有些麻烦。总体来说不会有大变化吧。我猜的，其实我也不清楚。怎么可能会没有变化呢？知识没发生的事情，谁也不清楚。“
”不需要保密吗？“
”有值得的主动传播或者可以拿来炫耀内容吗？“
”嗯~~~~~好像没有。“
”怎么没有？“
”有吗？“
”好吧，明白了。“老四多少有些失望和沮丧。

开学不到三月，宿舍的老二老三老四被老大拉去做了零零总总竟有两个月的时间被做了新实验大楼的免费劳工。
三人经常出入新实验大楼自然是需要办一些特殊许可的。
孙老给三人办特别许可的事情自然是校领导自然是要例行询问一番的。
“孙老，三人的许可证我给您带过来了。”
“哦，放哪里吧。”
“那个孙老呀，你这里要是缺人手，我给你派几个助手怎么样？李勋一个人以前那个不大的实验室还好说，现在这么多事情怎么忙的过来？那三个小子我去了解了，甚至都不是物理专业的只怕帮不上什么忙。”许校长嘴上说的是只怕帮不上什么忙，实际上的意思是三个小子只会帮倒忙。
“不用了，其他人不熟。”孙老的理由很强大，或者说孙老在这个新实验大楼内的事务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孙老，这个大楼各方面都有大量的投入，你看给几个挂名的研究员名额行不行？”
孙老头都没抬“六个挂名研究员，不得进入核心区域。”
“六个太少了。”许校长一脸的痛苦“实验大楼一区六个，二区十个，其他的配套人员14个。保证他们绝对不会出现在核心区域。”
孙老看了看近乎乞求的许校长。“最少？”
“最少的数量了。能档的都挡了。”
“那好吧。就三十个不能再多了。”
“绝对不会再多了。其他工作人员您这边都有什么要求？”
“没什么要求，能踏实工作就行。”
“那些学会的交流申请要回绝吗？”
“一年最多两次。”
“好嘞。”许校长面有难色，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那三个小子要不转到您的门下得了。”
“不要，我需要他们的专业技能。”
专业技能？才上了一年，基础学科才马马虎虎的学完，那学过什么专业？你们几个小子是命好呀？还是命不好呀？许校长肺腑。心里这么想着，嘴上许校长还是答应爽快的答应。“好嘞。”
一个小小的插曲。另一边的三个小子并不真正的清楚三张被轻描淡写递过来的三张特别许可的是多少人梦寐难求的东西。甚至还觉得许校长的那句“好好干。”有些弥明奇妙。在三个小子的意识里，不过是帮个闲，打个酱油。
新实验大楼被命名为“启明”大厦。聚变核心启动的那天，学校停了课，除了几个指派的学生代表做些指路引路的象征性工作之外。其他的学生都被要求不能离开宿舍，一日三餐都有工作人员送到宿舍。
这个学校被严密的达到了极高的安保级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更严格。一米三岗，五米一辆防爆车。
这个国家的绝对的大多数人都绝对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至于这个国家绝无仅有的三张特别许可的主人嘛。在宿舍里陪着老大一起在宿舍里下象棋。
“老大，听说许校长曾经也是孙老的学生？”
“许校长不是，许校长老爸以前是孙来的同学。”
“许校长的老爸也是搞理论物理的？”
“不是，当年老许是学地质的。”
“学地质的？那怎么和孙老成为同学的？”
“那个年代乱的很，学上到一半，就都跑走出校园了。走到一起的都是同学。”
“哦，哦。”那个特殊的年代，虽然过去了很多年，对于尽力过那个时代的人来说是心中无法名状的痛，也许还有这无法消除的恐惧；导致的结果就是就是所有人都会回避谈论任何与那个时代有关的话题。这种状态也遗传给了他们的后代。
“那许老现在？”
“许老？老许呀，没了。”
“没了？”
“一场意外，官方的说法是为科学献了身。”老大语气中带有一些伤感。
“大哥。你们孙老一起都忙些什么呀？这都跟你说？”老三对于情感有着敏锐的天赋。
“啊？哦，提起过一次。”老大这一次含糊应付。

聚变机构的点火仪式之后。
在新建成的大楼的一个偏裨的角落里。
“听说你又收了三个学生？”
“我？没有。只是找了三个研究员。”
“哦？为什么是他们三个？”
“不知道。”
“不是你选的？”
“他选的。”
“他选的？“ 他选的，这个他选的只是自言自语的喃喃。”这么多年你也不容易呀。“
“我们都做出了自己选择。”

"老大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
“你说。”
“新实验楼是运行核聚变的吧？”
“是。”
“是能提供半个国家的电力供应的吧？”
“是。”
“那，为啥没看到烧开水的地方呢？”
“蒸汽发电？”
“不然呢？”
“老四呀。你觉得聚变产生的热是什么？”
“先别说哪里热的问题，你先给我们说说就这么点地方就聚变了？不是，聚变就在那个小房间里就连续爆发还可控了？真不会哪天就把我们气化了，或者我们哪天变异了。”老三说到。
“原子核是有具有电荷特征的，通常同极性粒子之间是具有巨大的相持力的。要想触发核聚变就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打破粒子间的排斥力。在高温高压下氢原子会变成等离子体，等离子体在高压下相互融合产生聚变反应。同位素间的反应会放出一个中子和以辐射形式放出大量的能量。”
“那个小房子里怎么产生等离子体的？”
“严格来说等离子体是在高温高压环境下氢原子的状态，聚变反应没有说必须要等离子体才能进行。”
“聚变反应并不一定要先剥离原子和外的电子？”
“确切的说，我们并不清楚在身后的小房间里进行的反应是否预先剥离了外围电子。我们猜测反应材料中添加的同位素帮助转移了电子层。很可能以前也只是暂时转移了电子，而不是真的剥离了；在聚变放映后核心重新铺货电子。”
“聚变反应不都是用同位素进行反应的吗？”
“理论上能量足够大，氢原子就可以，不是必须要用到同位素。我们身后的小房子里就是用的氢就能进行聚变反应，不过反应物种加入部分同位素能有效的减低激发核聚变的能量，就是有效降低点火所需的能量。”
“上次说后面的房子里有个神奇的东西能改变原子核内粒子的固有频率。进而大大的减低核聚变的激发门槛？”
“具体的原理还不清楚，不管是怎么改变原子核内粒子的频率和为什么不同表征频率不同的原子核之间更容易激发聚变反应。实际上在那个物体的这个特性也是在偶然的实验中发现的，幸运的是当时输入的能量并不大而且暴露大气下的氢气占比并不高。”
“没有在无意识的做死中作死自己就放心放心大胆的做更大的死的意思吗？“
”多少有这么点意思。不过我们也尝试了很多定性定量的验证。事实证明用这个装置把自己作死的难度还是很高的。“
”一次都没有？“
”如果目的就是用那玩意毁灭世界的话，绝对是能做到的，但是需要一系列的”故意“才行。有能力准备一系列故意并达到的人，考虑不使用哪个东西可能更容易些。“

”表征频率是什么意思？“老二似乎发现了什么。
‘我们在发现神秘装置在输入一定能量后，装置内的物质的重原子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又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在吧经装置改变过的原子放到碰撞仪进行碰撞之后，产生了确定的结果，只有干涉条纹或者只有狭缝条纹。再经过大量研究，确定经过装置改造后的原子核在碰撞实验中产生的射线与未经过装置改造的原子碰撞产生的射线之间是有差异的。进而推测原子内的某种频率发生了改变。我们还发现，实际上世界上的所有物质只要没有经过装置改造，碰撞实验产生的辐射大部分都是相同的。”
“是焰火反应不同的颜色？”老三跟不上了。
“不，更深层的东西。”
“那是什么？”
“时间~~~~”
“啥？”
“嗯~~~~~~”
“你们在说啥？跑题了，跑题了。”老四神游归来，调侃道。 “跑题是男生宿舍夜话中永远不会跑题的部分。”
“你搁这，搁这，隔这呢？”老三笑骂到，“我们原本在说什么来着？”
“为啥后面的小房子不烧开水。”老二补充到。
“哦，对，对，老大为啥呀？”老四接茬。
“你觉得热是什么？”老大耐心的又问了一次。
“别问老四了，辐射对不对？”老二救场。
“辐射也是波的之中，辐射的传播并不需要介质，但是需要物体接收了辐射之后才会以升温的方式体现出来。”
“你们发现了吸收辐射但是不以升温的形式表现出来的物质？”老二已经明白过来了。
“光电，压电物质不是早就有了吗？但是这些东西都不能用在核聚变环境下吧？“老三逐渐进入状态。
”你忘了神秘装置可以改变物体性质？“老四得意的说到。
”被神秘装置改变的物体会改变量子性质，但是物理核化学性质并没有变化。“老大浇上了一盆凉水。”不过神秘装置的出现让我们对于量子世界的了解更深了一层。冷聚变核心需要的一种关键材料，超高温超导材料，是由神秘物质带来的新发现上实验成功的。“
”那你们为什么还说物理学没希望了？“老四那该死的自尊心。
”神秘装置的这些特性是在发现装置后的第三年发现的，而神秘装置已经发现了35年了，近二十年即便由神秘装置的帮助也没有新的发现和任何理论被证实。如果不是这样，神秘装置也不会被拿来做聚变核心。“老大答疑解惑。
”你说的这个东西地球的另一边还有一个？“
”实际上，猜测同样的东西可能有四个。现在公开确认的是两个。”
”四个？你们咋猜的？“老四开启十万个为什么模式的时候，基本就该结束了。

俗话说：机遇总是伴随着危机，同样危机也伴随着机遇。
基础学科的发展瓶颈，抵挡不住诱惑的人们开始进行一些理论上非常冒险的探索。
虽然地球文明的发展对于一遍遍颠覆，拓展固有概念，固有体系的时候都是一次次的冒险，为此付出了最宝贵的生命的先贤也不在少数。当越来越接近人类生存的最最基础的物质世界的基本构造的时候每一次为了科学探索所作出的冒险所带来的毁灭世界的风险也越来越大。
对于走出星系的文明来看，当前人类的各种谨慎可能有些可笑。蚂蚁自以为可以挖穿星球一样的可笑。
以为还没有走出星系，还没有能力使用星系内恒星一半释放能量的文明能造出毁灭星球的武器。
甚至对于世界的自洽都还一无所知，对于更高，更基础构成的自洽性，自我稳定性一无所知。
文明的发展往往不会出现某一个领域的跨越式突破突破再突破直接达到跨越文明等级的程度。
真实的世界里文明的等级跃迁往往是多学科平衡发展的相互促进式突破。木桶理论对于文明的等级跃迁一样适用。
文明的倒退一般来说很少或者很难出现，但也并不是没有出现过。

小喵登场
对于兔子窝里的兔子来说，成功运行的世界唯二的聚变中心并没有带来实质性的影响。
电力公司的员工并没有失业，电价也没有变的更便宜。唯一能让人们充作谈资的只有异常起伏的能源股票指数成功的收割了无数韭菜的财富。
不管是人类社会还是真实世界都依然在按照原有的轨迹运行。
似乎风平浪静的文明世界实际上暗流涌动，只不过这次涌动的根源是聚变装置带来的廉价能源。
传统能源市场的低迷，大量的新的能源传输线路开始吸引各方的各种资源。各种能源交易开始频繁的在国家间进行，提前终结的老合同和新签订的新合同在试探着新世界的平衡区间，为从业者带来新的财富，同时毁灭者另一批人财富的源泉。
当利益无法在谈判桌上达成新的共识的时候，战争的阴霾就开始萦绕。有些是因为国家间矛盾的扩大化，有些则是因为内部矛盾的无法化解。即便负责人们都在极力的避免战争的爆发，但是压抑的情绪越来越渴望彻底的宣泄，哪怕带来的无尽的苦难和无数人的生命。其中不乏一死百了的绝望者。
国家间的对抗，带来的是国际贸易的断崖式下跌，国际合作/交流的数量也在断崖式下跌。维持大量就业的很多行业也面临着巨大的冲击，无数人的收入减少，失业的阴影笼罩在人们的心头。由此导致保守的消费策略进一步让社会融资市场进一步雪上加霜。
总之，一个跨时代的聚变能量中心因为跨度太大，并没有给文明世界带来欣欣向荣的局面，反而加剧了真实世界的割裂。
维护社会稳定的支出越来越高，即便如此各种恶性事件，绝望者的数量有增无减。

以上的一切变化对于实验室里的四个年轻人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影响，虽然实验室经历了几次未遂的破坏事件，安保等级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高，进入实验楼需要通过的安检关卡从一道，增加到三道。对于拥有兔子过聚变实验室特别通行证的唯四特别通行证的年轻人来说只是麻烦了那么一丢丢而已。当然对于某些根本不需要通行证就可以随意进出实验室的人来说可能意味着更多的东西。
“老大，既然聚变的燃料是普通氢原子核和核心激发的异频氢原子核。那么有没有可能将异频氢原子核封存，运输到其他地方进行核聚变和实验？”老二最近负责与一个核能研究所的合作项目。
''理论上来说，超导体产生的排斥场应该可以将异频原子核封闭在真空环境里。高能磁环也是一种可能的装置。三室那边的实验室整天劈里啪啦的看起来似乎快突破了，那边突破了，理论上的聚变子就能实现远程运输。老三老四这几天都在那边，等下问问那边进展如何？“

“好几天没见到老四了，这小子不会终于发育到青春期了吧？”老三问
“还记得新人介绍的时候，老四进了金属结构实验室就迈不动腿了吗？这几天他一直在实验室里。”老二像个管家婆，熟悉每个人的动向。
“什么情况？他不是机械设计专业的吗？怎么对材料的活这么感兴趣？”老三疑惑。
"你知道热处理里的三把火吧？"
“就是利用不同的升降不同的温度和升降温速度来改变金属材料结晶结构进而改变经书机械性质的方法？”
“不错嘛，化学专业也学金相学？”老大问。
“金相学呀，原来叫这么名字。你知道无机化学就那些理论，有机化学看起来太复杂了，还没来得及学。哪天翻了下老四的教材，其中参杂不同材料可以在三把火中进一步改善金属特性。你懂的蛮化学的。话说老大，有你不知道的东西吗？”
老大没有接老三的话茬。
“我们导员也对金相学蛮有兴趣的。他说无机化学实验室申请了四年的透射显微镜，上上个月金属结构实验室一次采购了三台。就是老四天天盯着的那个东西。”老三虽然说的是他的辅导员。依然酸味十足。接着说到：“要是辅导员知道下个月金属结构实验室还要扩大一倍，采购最新的投射扫描复合电镜。应该会立刻，马上转变研究方向。也不知道金属结构是怎么通过审批的？”比柠檬还酸了。
“嗯~~~也不算什么高等级的机密。你知道包裹聚变核心，用来聚拢隔绝辐射的超导层吗？我们在尝试找到常温下的超导材料。”老大说到。
“常温超导灭有突破，聚变核心......how?”显然老二做了大量的功课。
“当前用的是一种高温电斥材料，使用高压电产生强磁场来束缚辐射。同时要消耗大量能源用来让高温电斥材料保持在工作温度内。即便如此也必须与聚变主材料也就是核心区域保持足够的衰减距离才能奏效。”
“所以无法进一步小型化，聚变材料也无法实现运输。”老二跟上来了。
“是的，无法运输主材料和小型化阻碍着大部分应用场景。”
“等等，等等。为什么我们确信常温超导材料，或者说存在这么一种材料和以存储异形氢？”老三努力追赶。
“嗯~~~，你觉得我们发现的核心是什么装置的核心？”
“哦......”
"所以，我们有一个成品摆在哪里，老四他们是在逆向和复制？"
“是的，就如俚语说的那样：人类智力的本质是复读机。”老大的冷幽默非常冷。
“我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怎么见老四了吧？”
“是的，在没有任何理论的知道下，实验室在尝试发现某些规律，影响合成材料的性质变化的因素。以便建立合理的数学模型，软件工程那边会协助建立模型，实现在计算机上模拟实验。到这个阶段应该可以加速实验进程。”
“不是都有样品了吗？还这么麻烦？”
“我们确实通过样品确立了材料的构成和某些特性。都是已有的材料，已知的部分证实现有材料和技术应该是可以进行制备的。但是制造过程，特别是大批量制造预计需要很久。需要一大批勤劳的复读机不断的试错很多次才能复读成功。”
“等等，各国开始超导体的研究不会是因为发现了核心吗？”
“在核心公开之前很久就开始了。”
“那时是在复读什么？还是大量实验中的某种巧合？”
“其实超越我们文明水平的科技产品出现的历史和频率远比我们知道的更频繁和久远。”
“超越我们文明水平？你是说UFO不但真实存在还到处都是？然后我们最初的超导体研究室仿照UFO？”
“据说是某只意外坠毁的飞船。”
“真的假的？我们身边围绕着各种各样的外星科技产物？”老三开始像赶苍蝇一样在半空中挥舞手臂。
“你知道发现不了和不存在在某种程度上具有相同的哲学含义。”
“没发现并不意味着不存在？这不是信徒讽刺无神论者常用的语句吗？还能这么用呢？”老三肺腑。“我们是不是捡了一艘外星强大无比的外星战舰？只要我们摸透了就能称霸宇宙了？就像老早以前的动画片里描述一样？”
“嗯~~~为什么要称霸？宇宙一般用于形容无边的星空。稍微有点理智都知道称霸宇宙是不可能的。”老大开始像机器人一样理性“不管怎么说，当前的所有研究都证实核心其实更像是本土产物，里面并不包含本土没有的材料。”
“远古科技？”
“不知道。当前还无法确认。”
“哦。”老三嘴上说着哦，心里却在感叹“哇哦，老大用确定的预期说了“不知道””。
到此话题也就不得不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