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TA王道】(转载)相公好乖 作者:莫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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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嗨,我又转文文咯,希望各位亲们会喜欢哦[旋转]
这是欢喜夫妻之古代篇《相公好乖》[Love]

2010年08月14日 09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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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独孤青鹰 - 黄宗泽
关玉儿 - 杨怡
2010年08月14日 09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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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独孤青鹰是个武功高强却默默无闻的江湖奇人,
原本他只是想成家,刚好有人要卖身出嫁,他便娶了她。
谁知洞房花烛夜,漂亮的新娘竟然意图刺杀他、毒死他?!
虽然他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但就怕妻子掉眼泪,
看来他想要顺利洞房的话,可得先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即使她是被迫成亲,但两人拜了天地就要算数!
渐渐的,她发现他的脾气意外的好,除了不让她走之外,
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只要她说东,他不敢往西。
原以为自己迟早被他吞吃入腹,但其实是他被她吃定了!
面对这样的乖乖夫君,她的心,也不知不觉融化了……

2010年08月14日 09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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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第一章
今日,是成亲的大日子。
     门窗上,贴著大红喜字,床上,铺著鸳鸯枕和龙凤绣被,端坐在喜被上的新娘子关玉儿,脸上却无喜意,而是布满惶恐。
     紧张泛白的十根手指头,将喜帕拧出了印子,外头的月儿升得越高,她的脸色越加惨白。
     对于即将来临的洞房花烛夜,仿佛就像要上刑台似的,让她身子微微抖颤,每一刻的等待,都是一种酷刑。
     冷静啊关玉儿!
     她告诉自己,大不了不要活了,总比给人糟蹋好。这亲事,本就是被逼的,她的幸福,绝不能屈就在银两买卖上。
     当好赌的爹爹将她当赌注赔出去时,也注定了她以身还债的悲惨命运。
     她不肯认命,所以逃走了,却被那些赌场的汉子们抓回来,被关在马车里,行走了好几日。
     她不晓得这些人要带她去哪儿?好几次试图逃走,都被捉回,为了惩罚她,天天有一餐没一餐的让她饿著肚子,打算让她连逃走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她被逼著穿上大红嫁衣,戴上凤冠霞帔,拜天地,成了亲。
     从头至尾,她都没见过新郎,盖著盖头,也不知道娶她的人是谁,只知道,自己被卖给人家做老婆。
     想到自己的一生被陌生的男人买去,不由得令她打从心底害怕。想必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与其任人宰割,不如奋力一搏——
     今夜,她非逃出去不可!
     门被猝然打开,吓得她浑身一颤,僵硬如石,一颗慌乱的心冻成了严冬寒雪,而她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也被悄悄握紧。
     随著对方脚步的逼近,她的呼吸也几近停止,当盖头被掀开的那一刻,恐惧抬起的美眸,终于目睹对方的真面目。
     那是一个穿著豹纹衣的高大男人。
     虎背熊腰的身材,冷傲威严的面孔,留著落腮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威武蛮横。
     那粗壮的臂膀几乎是她的两倍大,光是站在那里,气势就够吓人的了,在他面前,她感觉到自己渺小得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扳不动,被那锐利如鹰隼般的黑眸盯著,更是从脚底凉到头顶。
     第一眼,关玉儿就被眼前的男人给震慑住。
     老天……这样的男人,哪是她用小小的匕首所能抵抗的?
     居高临下的黑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不敢置信的注视著这张美丽动人的容颜。
     新娘子纤细精致的五官上,有著他此生从未见过的美丽翦水大眼,小巧的唇瓣像要泌出水似的诱人,她就像一块精致的玉,晶莹剔透。
     在他的盯视下,关玉儿微微抖瑟,她很怀疑,自己是否真能从这男人的魔掌下逃过一劫?
     她低下头,强逼自己镇定,悄悄深吸一口气后,才站起身,在那炽人的目光下,走到红烛桌前。
     颤抖的小手拿起酒壶,斟满交杯酒,将其中一杯,怯怯的端到他面前。
     那张苍白的小脸始终低著头,不敢直视他的眼,因为害怕会被对方瞧出自己计量已久的诡计。
     这酒,下了毒。
     先前她被抓住时,有几天关在柴房里,哪儿也去不得,刚好柴房的角落放置了一些老鼠药,她偷偷藏了些起来。
     要逃出洞房,她知道唯有利用老鼠药。
     她在酒里放了一点,所用的剂量很少,不足以杀死人,但起码可以弄昏对方。
     这就够了,只要新郎喝下,她就可以趁对方昏迷时,想办法逃出去。
     大掌突然握住她拿著酒杯的小手,令她惊惶的抬眼,对上他直视慑人的眸光,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了。
     老天!他发现了吗?
     正当她吓得惊慌失措时,男子开了口——
     “小心,酒会洒倒。”
     苍白的小脸一愣,尚未来得及回神,就见他接过酒杯,二话不说一饮而尽,她这才明白,原来他是怕她把酒洒出来,才会握住她的手,吊得老高的心,这才悄悄放下。
     “你怎么不喝?”
     “啊,这……”

2010年08月14日 12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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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他指著她的酒杯。“这交杯酒,你也该喝。”
     “我、我不会喝酒,不如你多喝点好了。”
     整壶都下了老鼠药,她不敢喝,心想只要说服他喝个两、三杯就好,应该可以让他倒下,又不会出人命,忙拿起酒壶为他斟酒。
     “新人应该要喝交杯酒。”大掌拿起酒杯,递到她面前。
     瞪著端到面前的酒杯,她悄悄咽了咽口水。
     这酒喝下去,别说一杯,半杯就让她腿软了,还逃得了吗?别逗了,她才不喝呢!
     “我真的不会喝,这酒儿,我连一滴都沾不得。”她可怜兮兮的望著他,语带恳求,希望可以骗过他。
     浓眉微拧。“一滴都不行?”
     她忙点头。“一滴都不行,我只要沾了酒,就醉得不醒人事,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大爷……总不希望妾身醉倒吧?”
     她装出羞答答的模样,其实内心七上八下,希望他可别强迫她喝下才好。
     这话,让那幽深的眼底燃了暗火。“好吧。”
     关玉儿悄悄松了口气,正庆幸自己骗过了他时,谁知对方突然改口。
     “我帮你喝。”
     她连阻止都来不及,就见新郎豪迈的拿起酒壶,连杯子都省了,就这么对著嘴,大口大口的往肚里咕噜咕噜的灌下去,全干了。
     他放下酒壶,抹了抹嘴,然后才看著她,浓眉微扬。
     “你怎么了?”
     关玉儿张著嘴,瞪著眼,还用手颤抖的指著他。
     “你……全喝光了?”
     “对,喝光了。”他还把酒壶倒过来给她瞧瞧,酒壶里面,一滴不剩。
     她心儿凉了半截,原本只打算让他喝个两三杯就好,谁知这家伙竟然不要命的全干下?!
     她并不想杀他,只想弄昏他而已。
     正当她还处在震惊当中时,突然被他一把抱起。
     “啊!你你你——你干什么?”轻盈纤细的身子被捧在有力的双臂里,吓得她慌了手脚。
     “圆房。”男人简洁有力的回答,便大步朝喜床走去。
     一听到圆房二字,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将她放在喜床上,扒下身上的豹纹衣,拿下腰带,脱下裤子和靴子,直至一丝不挂,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
     关玉儿张著嘴,瞪著他身下傲然挺立的雄风,整个人呆掉了。
     这是她头一回,亲眼见到男人的……的……的……那个……
     这男人浑身充满了力量,壮硕的胴体散发著野性,令她呆瞪的目光无法移开。
     由于太过震惊,让她一时忘了要逃,直到这男人的大掌往她的襟口伸来,打算脱她的嫁衣,她才猛然回神。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两只小手惊慌得护住自己的衣裳。
     大掌停在半空中,紧拧的浓眉,似是极端不愿意让这一刻值千金的春宵被任何事耽搁,但最终还是耐著性子。
     “等什么?”
     “我、我……我自己脱!”

2010年08月14日 12点08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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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越是瞧她,心越热,她是他的妻子了,他想要她。
     在大掌的蹂躏下,可人儿变得衣衫不整,他正急切的动手把她的嫁衣扒光。
     不过一会儿功夫,她身上只剩肚兜和亵裤,大片肌肤全露在外头,束起的长发也被他拨散了,美得令人屏息。
     在他身下,她慌张柔弱得如同一只不知所措的小羊,无助的望著他。
     灼亮的黑眸紧紧锁住她的美丽,将那畏怯的神情当成是对洞房花烛夜的紧张和羞涩。
     那贝齿将小嘴儿咬得格外润红,无辜好欺负的模样,令他全身像是著了火,身下的硬挺早已蓄势待发。
     他想吃他的新娘子。
     当大掌试图将这最后一件碍人的肚兜扯下时,两只小手死命的阻止他。
     “等等啊!”
     还等?他一点都不想等,只想将她从头到脚看个仔细,品尝她一整夜。
     先前迎娶时,看著新娘子弱不禁风的被人扶出来,纤瘦的身形,让他一度怀疑这看似柔弱的身子骨是否可以为他孕育出强壮的孩子。
     然而,在剥了嫁衣后,赫然发现这具身子比他想像的更为丰满,他当下便决定,他要让这女人孕育他的孩子。
     关玉儿急切的想尽办法拖延时间。该死的,这家伙怎么还没倒下?
     明明整壶的酒都喝下肚了,一般人老早躺在地上翻白眼,他却还没事似的精神百倍?!
     他的胃是铁做的吗?
     正当她急得想哭时,他突然停止动作,脸色愀变。
     “刚才的酒有问题。”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直把她盯得发毛。
     这下可好,不但没弄昏他,反而还被他发现了!
     他肯定会勃然大怒,然后伤害她,在死之前,他一定会在盛怒之下打死她!
     她害怕得发抖,今夜,自己就会死在这男人的拳头下,谁来救救她呀。
     “幸好你没喝酒。”
     咦?
     她呆呆的瞪著他,就见他直起身子,摸了摸肚子,然后走到一旁,闭上眼,做了个吐纳调息后,弯下身,将肚子里的东西全吐在夜壶里。
     “这酒肯定是坏了,喝下肚子怪不舒服,我已经运功把它逼出胃,没事了。”
     关玉儿傻愣的瞪著他。
     运功?没事了?

2010年08月14日 13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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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我为什么不能死!我懂了,因为你想奸滢我,蹂躏我,欺负我打不过你!”
     “胡扯什么?我们成了亲,你是我妻子。”
     “我不是!是你们强迫我!我不想成亲,是你们逼我!把我关起来,折磨我,不让我逃走……我、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她又哭又打又踢的,满腹的委屈倾泄而出,想到自己可怜的处境和失去的亲人,几乎泣不成声。
     她的话,倒让他意外了。
     “你不是自愿的?”
     “你们害我家破人亡,害我娘自杀!现在又把我卖了!我宁死不屈!”
     男人神情严肃得吓人,任由她打骂,也没还手,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听进耳里,大手托起她的下巴,望著她满脸的泪水,而那双美眸,对他充满了恨意。
     这其中有问题。
     他沉默著,如果她并非自愿,这表示有人骗了他。
     大掌温柔的拭去她的泪,这动作,令她一怔,眼中有著疑惑。
     他站起身,把脱掉的衣服又开始穿回来,而她,则把被拉高,遮住自己只剩一块肚兜的身子,惊疑不定的瞪著他。
     整束好装备后,男子对她低声命令。
     “在这里等我。”说完,他便打开房门,大步跨出,把门带上。
     惊恐的关玉儿,就这么躲在被子里,露出一张泪脸,不明白那男人怎么就离开了?而且他临走时,还为她拭泪。
     为什么?他干什么去了?还会回来吗?
     缩在床角,她知道自己哪儿都去不得,外面有人守著,她一个弱女子,更不可能穿著嫁衣逃走。
     想到自己悲惨的身世,泪水又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绣被上,呜咽的哭著。
     她好想娘亲,想爹爹,更担忧弟妹们,不知他们被卖去哪儿了?有没有饭吃?
     以往,两个弟妹总喜欢跟她挤一张床,日子虽然清苦,但是很幸福。
     如今,过去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
     “大爷饶命啊!”
     门外传来的凄厉惨叫,把关玉儿给吓得抬起头来,紧接著,又是一声一声的哀号。
     她忙将衣裳穿好,怯怯的走到门边,开了门,探出半张脸。
     去而复返的新郎,回头望著她,指著手上拎著的人,对她沉声开口——
     “害你家破人亡的,是不是他?”  

2010年08月14日 13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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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
2010年08月14日 15点08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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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第二章
对这个和她拜堂的男子,她一无所知。
     只知道,他叫独孤青鹰,还有,他武功高强。
     新房外的地上,躺着一群被打趴的男子,让站在门后的关玉儿瞧傻了眼。
     “饶命啊,独孤大爷。”
     赵掌柜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叫苦,因为他的背,正被独孤青鹰狠狠踩着。
     “你说我娘子是穷苦人家的姑娘,想卖身赚银子,好帮助家计,结果是骗人的。”
     “哎呀呀呀,快断了快断了,脚下留情呀!”
     “人家好好一个姑娘,把人家骗来卖身,该打!”
     “冤枉啊!大爷,小的真的没有骗您,肯定是那臭娘们––啊––”
     杀猪惨叫之声,自赵掌柜嘴里传来,背上的脚。几乎把他的五脏六腑给踩碎。
     “你说谁臭?”
     “不我是说
     “知道就好,依我看,最臭的是你的嘴,骗人家姑娘,又骗我的银子。”
     “没有啊大爷,是姑娘家自己要卖身养家,小的只是好心成全,大爷不也因此娶到妻子,一举两得,小的是在做善事哪。”
     独孤青鹰冷哼,想不到这赵掌柜的客栈不干净,竟私营人口买卖。
     大手一抓,轻易拎着赵掌柜的衣领,硬是将他两只手臂给扳到身后,让对方痛得大叫。
     “我独孤青鹰岂是强娶民女的小人,你害我不义就算了,还害我不能圆房,饶你不得。”
     独孤青鹰把赵掌柜的两只腿也往后扳到肩膀上,再把他的手臂交迭在腿上,好好的一个人,轻易被他扳成了个人球,若非有高深的功力,是无法把一个人瞬间折成圆球状的,他却动作熟练,彷佛轻而易举。
     当他扳动赵掌柜的骨头时,还可听到骨头喀啦喀啦的声响。
     关玉儿站在门后,惊异的看着这一幕。
     门外的那些人就是将她抓来,把她关起来的恶人,想当初一个个凶神恶煞,如今他们脸上,有的黑了左眼,有的青了右眼,每个人全身上下都狼狈不堪,害怕的躲在一旁缩成一块,这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的老大弯成了人球。
     众人吓得脸色发青,一个比一个抖得厉害。
     有人偷偷摸摸的想溜走,以为靠着人多,没人会注意到他。
     独孤青鹰连看都没看,把赵掌柜的腰带扯下,手一挥,腰带霎时如灵蛇般抛出,缠住了那人的脚,活活拖回来。
     “想逃?没这么容易。”独孤青鹰单手抓住那人的脚,就这么倒吊在空中,怒瞪他。
     “哇––饶命呀!大侠!饶命呀!”
     独孤青鹰二话不说,又使出绝活,三两下,就把一个堂堂五尺的大汉随手弯成了人球,丢到一旁。
     人球滚呀滚,滚到那些汉子面前,一颗头被夹在屁股之间,双手被缠成了麻花辫,口吐白沫的翻白眼,当场把那些汉子全都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的跪地磕首。
     “饶命啊大侠!”
     “咱们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侠开恩哪!”
     “咱们再也不敢了!”
     一个个怕自己磕得不够用力,全都死命的把自己的额头用力往地上撞,只求对方大发慈悲饶了他们。
     “你们该磕头赔罪的,是我娘子。”
     独孤青鹰此话一出,顿时跪在地上的那群汉子们,一致的朝关玉儿转过头来,让她不由得呼吸窒了窒。
     这群汉子前仆后继的爬向她,跪在她面前,争先恐后磕着头。
     “饶命呀,姑奶奶!”
     先前,这些男人还一副张牙舞爪的恶形恶状,现在则像是受惊的老鼠,苍白着脸孔,大哭的向她求饶。
     独孤青鹰一脸阴沉,但是当面孔转向她时,一脸的杀气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人,我帮你教训了,咳你有没有高兴一点?”他讨好地问,特意放柔了语气,就怕吓着她。

2010年08月14日 17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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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关玉儿顿住,回头望着刘嬷嬷,见刘嬷嬷一脸尴尬。
     “没什么,没什么。”
     刘嬷嬷像是在隐藏什么,瞧见她手上拿着被单,关玉儿立即恍悟,轻声道,“我们昨夜没圆房。”
     她明白,刘嬷嬷是因为没见到落红,所以心中讶异。
     刘嬷嬷脸上的疑惑和尴尬一扫而空,拍着自己的头。“对呀,瞧我这记性,鹰爷昨夜忙着去打坏人,肯定累坏了,没关系没关系,洞房今晚再补就行了。”说着又把大红的喜被铺回去。
     她不会跟他圆房。
     关玉儿低着头,心中思忖,她准备等会儿就离开,当然,这事她不会告诉刘嬷嬷。
     “嬷嬷,可否请您帮一个忙。”
     “夫人别客气,有什么事。说一声就行了。”
     “谢谢您,可否帮我弄一套轻便的衣裳来,因为我没有其它衣裳可换。”要逃走,她必须得先换下这身累赘的嫁衣才行。
     “没问题没问题,若夫人不嫌弃,可先穿我女儿的衣裳。”
     “谢谢。”
     有了轻便的衣裳,行动起来就方便多了。
     膳后,刘嬷嬷送来两套女人的衣裤,还说要打水给她净身,她忙推说不用了。
     好不容易将殷勤好客的刘嬷嬷给送出去,算算也耽搁了不少时间,独孤青鹰可能随时会回来,她用最快的速度换下嫁衣,穿上朴素的衣衫裤子,将一头长发绑了个发髻,用布巾包起来,扮成村姑的模样。
     趁着刘嬷嬷和她女儿在厨房忙着,她偷偷出了房门,来到大门口,轻手轻脚的打开门,无声溜了出去。
     走在胡同大街上,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向人打听之下,才晓得自己被抓住后,这一路被赵老大那些人带到离家很远的玉城镇。
     要回到杭州,路途遥远,她得想办法凑些盘缠才行。
     幸好成亲时,她身上戴有一些首饰,刚才出门时,她也顺便带出来了,心想如果将这些首饰典当的话,应该可以凑到不少银子。
     虽然很对不起独孤青鹰,但他既然救了她,应该不是坏人,也不会跟她计较这些首饰才对。
     大不了等她回家乡后,有机会再还给他就是了。

2010年08月14日 17点08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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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典当首饰后,她运气不错,适逢有商人要运货南下,也顺便经营载人的营生,于是她付了银子,坐上马车,和商队一块上路。
     马车上除了她,还有许多老弱妇孺,大伙儿一块窝在马车里,虽然位子很挤,但至少有伴。
     马车出了城后,走在官道上,关玉儿挤在人群中。困了,就打盹。饿了,就咬着先前买来的肉干和馒头充饥。
     一开始车况平顺,但第三日后,车轮走在石子路上,变得颠簸许多。
     关玉儿捣着嘴,胃酸不停的翻搅,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傍晚,商队停下来,决定暂时在溪边生火打尖,这才让她有机会喘口气。
     她下了马车,来到河边洗脸,清净的河水轻拍在脸上,稍稍舒缓她的不适。
     “关姑娘,你还好吧?”
     关玉儿抬起脸,站在一旁的男子,生得斯文俊朗,是这个商队的大当家––李冒允。
     她站起身,低着头轻声回答,“我很好,谢谢李公子关心。”
     李冒允注意她很久了,虽然她刻意低调,将自己打扮得很朴实,但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注意到她。
     如今看她把脸洗净,将那娇姿艳容瞧得更为清楚。
     在他的盯视下,关玉儿显得十分不自在,她感觉得到李公子对她特别关注。同行的姑娘并不只她一个,但李公子对她的照顾特别多,她并不想引入注意,所以也小心的跟李公子保持距离。
     “姑娘这趟,是要回乡?”
     “是的。”
     “在下瞧姑娘似乎脸色不太好,和大伙儿一块挤马车很难受吧,不如我安排姑娘到前头的马车,位子大,要躺、要坐,都方便些。”
     “谢谢公子好意,小女子心领了,我习惯和大伙儿一块挤。”
     向李公子微微揖礼道谢后,关玉儿便转身走开,让李冒允连想多跟她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目送佳人躲开,站在原地痴望着。
     “别看了,大哥,人都走了。还看什么?”探头过来的二弟李冒荣,笑着搭上他的肩,也跟着他一块朝那芳影望去。
     李冒允横了他一眼。“要休息到别地方去,别来扰我。”
     “我是关心你呀,大哥。”李冒荣努了努嘴,指着关玉儿的方向。“大哥看上那妞儿了?”
     “多事。”
     “嘿。想不到这一趟南下,大哥居然动了凡心,许多千金小姐都看不上眼,原来大哥喜欢村姑呀。”
     “她不是一般的村姑。”
     “大哥怎么知道?”
     “她的气质跟其它姑娘不同。”
     “喔?怎么个不同?”李冒荣好奇问。
     “这几日来,我观察她许久,每当咱们马车停下来,分发食物给大伙儿时,那些村民都一窝蜂的来抢,而她总是静静在一旁等待,等到别人领完了,才上前来,并且小口小口的吃,举止十分优雅,丝毫不见乡野村姑的行径。”
     “嘿,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耶。”
     “她不只照顾别人,扶老携幼,自己吃不完的,就把食物分给老人家或幼小的孩子,我问过了,她和那些人,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李冒荣点点头。“听起来,真是个不错的姑娘。”
     “你们说谁啊?”
     清脆好听的嗓音从两兄弟后头传来,声随人至,向净雪来到两兄弟身旁,好奇的问着。

2010年08月14日 17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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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她生得标致可人,活泼开朗。和一般的大家闺秀不同,有着男儿的豪爽。
     “大表哥,二表哥,我找你们好久了,原来你们两个躲到这里来了。”
     “不管怎么躲,还不是被你找到了。”李冒荣逗了她一句。
     向净雪横了他一眼,才好奇问着大表哥。
     “你们刚才不是说,有位姑娘不错?”
     “人家说的是关姑娘,不是说你。”李冒荣插嘴道。
     “臭李冒荣,你找死啊,敢糗我。”
     她一横眉竖目,李冒荣就更开心了。
     “瞧,才说你一句就张牙舞爪,你该学学人家关姑娘,温柔一点。”
     “哼,她只是一个村姑。”
     “就算是村姑,人家可是受欢迎多了,瞧,这儿男女老幼,每个人都喜欢她。”
     “谁说每个人?我又没说我喜欢她。”
     “人家关玉儿没惹你,干么不喜欢她?”
     “她虽然没惹我,但是你惹到我了。”
     “喔,我知道了,原来你在吃醋啊!早说嘛,你放心,和她相比,我对表妹你喜欢多一些。”
     “李冒荣,你找死啊!”
     两人只要一见面,就开始斗嘴,李冒荣一向喜欢逗这个表妹,看她气呼呼的俏模样,别有一番动人风情,他就越开心。
     “你们别吵了,光天化日下,不成体统。”李冒允开口制止。
     向净雪嘟着嘴抗议。“大表哥,是他欺负我。”
     “二弟只是逗着你玩,走吧,也该上路了。”说完,便径自抛下两人,走回马车。
     向净雪没办法,只好气呼呼的回到女眷马车上。
     “怎么了?净雪,瞧你一脸的怒气。”开口的,是一名中年妇人,四十岁的年纪,但风韵犹存。
     “还不是那个李冒荣,每次都糗我。”她将刚才的事,跟娘亲说了一遍。
     “喔?”向母眼儿一亮,喜孜孜道,“看来二公子对你很有意思哩。”
     向净雪一听,立即抗议。“我才不喜欢他呢,吊儿郎当的。烦死了。”
     “住嘴!”
     娘亲突然摆起面孔,让她瑟缩了下。“娘”
     “这趟到杭州,少说也要半个月,娘好不容易说服李家让咱们母女同行,名义上是去杭州找人。实际上是让你乘机接近这两兄弟。希望把你嫁给他们其中一人,只要攀上了,李家的万贯家财就是咱们的了。”
     向净雪咬咬唇。“可是娘我非要嫁给他们其中一人吗?”
     向母目光转为凌厉。“当然,娘处心积虑接近李家,就是要把你嫁进李家。”
     “我可不可以不嫁”
     “住口!你再说一次。”
     慑于娘的威严,向净雪忙低头。“没事。我只是随便说说。”
     “你只能嫁李家,给我积极点。”
     她不敢惹怒娘,鬼灵精的眼珠子转了转,忙找了个借口。“可是娘,这一趟南下,又不只咱们跟着,林家那对姊妹也跟来了。”
     说起林家,向母就恨得牙痒痒,这林家姊妹是李家的远房亲戚,姿色容貌都不输给净雪,打的是同样主意,这趟南下,她没料到会多了两个劲敌。
     “那你更不能输给她们,把你倔强的脾气收敛点,还有,别老是像个野丫头,学学人家,要表现得像大家闺秀,好歹咱们也是名门之后。”

2010年08月14日 17点08分 16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第三章
“你有没有受伤?”
     高大壮硕的他,将她小心的捧在双臂之中,绷紧的神情,像是十万火急之中赶来似的。
     他的脸色,比她还苍白。
     瞪大的美眸,呆愕的看着独孤青鹰,再瞧瞧那个被他打飞挂在树干上的土匪。
     受伤?她全身上下完好无缺,倒是原先那个强掳她的土匪似乎伤得不轻,大概只剩半条命了吧。
     见她不说话,他更急了,不由分说,突然伸出的大掌直接往她身上摸,这动作可吓坏她了。
     这男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的身子上下其手。
     “啊住手!”她花容失色的挣扎着。
     “别乱动。”
     他一个大老粗,脑子里只担心妻子,没想太多,也无暇顾及现在情况有多么危急,只急着想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一个巴掌狠狠打在他左脸上,让他一愣,停住了动作,呆愕的看着他的小妻子。
     关玉儿又羞又气的骂道,“不准碰我!”
     这可恶的家伙,居然想直接扒开她的襟口看个究竟,逼得她又羞又急,在那皮粗肉厚的脸颊上,奉送一巴掌。没见他叫疼,痛的,却是她的手。
     独孤青鹰浓眉紧蹙。“我是要看你有没有受伤?”
     “就算我受伤了,你也不准––啊!”才说了一半的话转为尖叫,因为不长眼的大刀正杀过来。
     独孤青鹰连瞥都没瞥一眼,直接伸手把砍来的大刀隔开,然后奉送对方一拳,打到旁边凉快去。
     “不准什么?”他神情严肃,彷佛和她的对话才是最重要的,对一旁的打打杀杀视若无睹。
     她惊魂稍定后,深吸了口气,才道,“不准看我的身子!”
     “我是你丈夫。”他抬起脚,将一名不知死活来偷袭的土匪,给狠狠踢
下山
脚去。视线始终盯住她。
     “你不是我丈夫。我也不是你妻子。”她气呼呼的更正。
     “咱们成亲了。”左掌打飞一个,右脚踹开一个。
     “那不算数!”
     这句话,恍若千斤巨石重重砸在独孤青鹰的心口上。
     不算数?
     不算数?
     不、算、数?
     在这兵荒马乱、刀来剑往之中,如此惊险时刻,他连个眉头都不动一下,却因她一句不算数,瞬间变了脸色。
     天地拜了,交杯酒也喝了,怎么可以不算数?他抗议!
     “杀啊––”
     一把开山大刀,狠狠劈上独孤青鹰的背,受到惊吓的关玉儿连尖叫都来不及,只能怞着气,捣着嘴,张大眼睛惊恐地瞪着他铁青狰狞的面孔。
     老天!他他他––死了吗?
     关玉儿颤抖着,从头凉到脚底,心想这一刀,八成要了他的命。
     她并不想他死呀!也不是故意让他分心的!
     苍白惊吓的小脸,从他的肩膀望过去,却瞧见另一张同样苍白惊吓的面孔。
     土匪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大刀没砍伤对方,却断了一截,而他握着刀柄的双手,被震得虎口发麻。
     独孤青鹰缓缓转过身,杀人的目光瞪向身后的土匪,那森冷凛冽的面孔,活像地狱来的阎罗,直教人见了寒到骨子里。
     “我在跟人说话,你来凑什么热闹?”威胁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
     “我我在砍人”土匪害怕的小声回答,适才的气势早不见了。
     “没看到我在忙吗?”
     “现在看到了”
     “你们这些废物,没事在这打打杀杀,吃饱了撑着吗?”
     “对、对不起”
     他每上前一步,上匪就瑟缩得退后一步,一脸活见鬼的打哆嗦,早没了主意。
     关玉儿好不容易找回被吓跑的三魂七魄,探头看看他的背,还伸出手,好奇的碰一碰。
     没血。
     似乎除了衣衫破掉之外,他的背上,连个象样的刀伤也没有。
     对了,他好像说过他刀枪不入,那一夜,她也是用刀子刺他好几次,他都没死。
     此刻,独孤青鹰非常、非常、非常的火大,排山倒海的火气需要发泄,这批杀人不长眼的土匪却偏偏来碍他的眼,打扰他和妻子沟通的机会,就别怪他拿他们出气。

2010年08月14日 17点08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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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你们谁不抢,抢到我妻子,存心找死。”
     关玉儿秀眉一拧,插了一句。“我不是你妻子。”
     僵住!
     恍如一把开山大刀,直接命中独孤青鹰的心脏,让原本就铁青的脸色,比死人更难看。
     “噗哈”
     一个拳头扫去,眨眼间,不知死活偷笑的土匪已被打飞,让挂在树上的人干,又多了一条。
     李冒允等人正努力抗敌,这群盗匪人数众多,他们一方面要挡住不长眼的刀剑,一方面要保护货物和女人,正感吃力时,突然这些土匪手上的刀子被震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打到似的。
     李冒允等人一愣,就见一名男子以雷霆之姿,掌拳所击,土匪莫不被震退,有人被踢下了山,有人被打上了树。
     此人所到之处,死如破竹,他的速度快如鬼魅,还没看清楚他出手,盗匪就躺下了。
     还不到一盏茶的光景,就见盗匪们一个个落荒而逃,能走的自己走,不能走的只好连滚带爬。
     “老天,那人是谁?”
     “好厉害,完全赤手空拳。”
     “他的速度好快呀!”
     “我的天呀,那些刀砍在他身上,居然断了?他他刀枪不入!”
     “他手上还抱着个人哪。”
     “咦?是关姑娘!”
     在众目睽睽之下,大伙儿亲眼目睹这位高人,将关玉儿也一块带走,消失在前方,留下呆愕的众人,许久许久。都回不了神。
     关玉儿坐在大石头上,双手掩面,呜呜的哭着。
     “不,我不走。”
     她泪流满面,伤心的模样惹人怜,好不容易逃走,没几天好日子,又遇上盗匪。
     独孤青鹰紧绷着下巴,汗着颜,在一旁静静陪着,适才的神勇已不复见,现在的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哭。
     伸出的大掌,笨拙的想帮她擦眼泪,小手不领情的打掉他的手。
     “我不回去,听到没有。”
     “我们拜过堂,你是我妻子。”他坚持。
     她咬着唇,哭红的双眼恨恨的瞪着他,心中明白他说的是事实,不管自己是不是被迫的,她都和这男人成了亲。
     思及此,心头一酸,更加伤心欲绝。
     无端被人卖了,给人买去做老婆,拜了堂,不管她要不要,她和他都已经是夫妻,只差没圆房而已。
     为何她如此命苦,在不愿意之下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心中有说不出的委屈,而这男人又苦苦相逼。
     “男人都这样,只会欺负女人。”
     “”
     “我是被逼着成亲的。”
     “”
     “我要回家。”
     “”

2010年08月14日 17点08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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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第四章
关玉儿浑身像是被雷打中一般,颤栗穿透了全身,震撼的瞪着独孤青鹰。
     他他他––他居然在吸她的脚趾头!
     如同被火烫着一般,她挣扎着要怞回。
     “你在干什么!不不要!”
     “别动。”
     “放开呀!”
     被箝握在大掌里的纤细小脚,不停的扭呀扭。
     独孤青鹰一本正经的严肃道,“如果不把毒血吸出来,你这只腿就废了。”
     这话,让她动作一僵,又不敢动了。
     “可、可是可是”她不知所措,挣扎犹豫着,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
     不等她的答复,独孤青鹰果决的再度含住她的脚拇趾,用力的吸吮。
     “啊!”
     关玉儿羞赧得好想哭,脚儿被他看光光已经很羞人了,现在连脚趾头都被他含住,教她羞得不知所措,还不能反抗。
     躺在草丛里,她双眼紧闭,贝齿紧咬着唇办,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发出羞愧的声吟。
     他的唇舌,含吮着她敏戚的脚趾头,感觉如此鲜明,教她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抖颤,并且发热。
     羞羞死人了!
     不知该放哪儿的两手,紧抓着杂草,用力握住,慌乱又诧异,一想到他用嘴含住她的脚趾头,浑身羞烫得不知所措,却又不能拒绝。
     在他每吸一回,两手就缩紧了一回,心儿都要蹦出来了。
     独孤青鹰一心只想救他的小娘子,无暇顾及太多,别说脚趾头。就算是屁股他也义不容辞。
     他将毒血吸出,吐掉,再吸,再吐掉,就这么一连来回十几次。
     幸亏发现得早,没让毒液扩散,这种毒蜘蛛的毒性虽不会致人于死,但足以把人的一条手或一条腿废掉。
     想到这,他就冒冷汗,更加运用内力,按住娘子腿上的袕道,一边贯注内力,一边将毒血吸出。
     一番努力后,待确定毒液吸出,他才放下心,看向娘子,不由得为之一怔。
     躺在草丛上的娘子,紧闭着眼。满脸的潮红,那模样美得教人心头一热,深黑的眸子燃了火,紧盯住她羞涩嫣红的脸蛋。
     “好了没有?”她的声音像要哭出来似的。
     “还没。”
     他不想停。
     起初,当听见小妻子的惊叫声时,他心都停了,当晓得她中了蜘蛛的毒,紧张得一心要帮她吸出毒血来,并未想太多。
     毒血是吸出来了,可一见到她这无辜的模样,他像是浑身都被点着了火,舍不得放开这诱人的小脚,还想继续“吃”它。
     吮吻着她的脚趾头,火热的舌,轻轻恬着。
     “嗯”
     娇人儿喘息着,脸儿更红了。
     这样的她,美得令人屏息,令他无法放开。
     他珍贵的、贪婪的,吸吮这精雕细琢似的天足,不放过每一根趾头。也不嫌脏,只要是他的小妻子的,他都爱不释口。
     烙铁般的唇舌,恬着这美丽可口的小脚,抚摸着这柔滑细嫩的肌肤。
     关玉儿几乎要腿软了,她必须要咬着自己的手,才能克制住想声吟的冲动。
     “好了没有”
     “还没。”
     偷吃一点点,应该没关系吧。

2010年08月15日 10点08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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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偏偏这媳妇儿他喜欢得紧哩,左看,右看,不管怎么看,都爱极了。
     只要能让她高兴。他就算想破头也得变出个东西来。
     问题是,他要变什么呢?
     关玉儿坐在大石上,弯着双脚,手肘放在膝盖上,就这么撑着双腮,眨着好奇的眼,看着独孤青鹰来来回回的走动。
     他内力深厚,力气大,轻轻松松就折断树干,借用她防身的匕首,将收集来的粗树枝,削去细枝和叶子。
     原本粗糙的树干,在他的琢磨中。慢慢变成光滑的木棍。
     他连削了几根木棍有的粗,有的细,有的长,有的短,有的扁,有的圆,令她大开眼界。
     就见他熟练的在木棍的两端钻个凹槽,嵌上另一根木棍,以羊筋绳固定住。
     这几十根大小不一的木棍,在层层迭迭中,慢慢秀出形状来,最后大功告成。
     独孤青鹰总算变出个东西来了。
     关玉儿新鲜的看着眼前这个用粗树枝做成的“背轿椅”。是独孤青鹰花了半个时辰做的。
     他将豹毯铺在椅子上,然后背在身上,背对她蹲下。
     “来,坐上来吧。”
     她看着轿椅,感到不可思议,料不到他真的变出个椅子来,而且这轿椅还附有遮阳的小屋顶。
     见她迟迟没动作,以为她在害怕,独孤青鹰拍胸脯保证。“别怕,很稳的,你坐上去就知道了。”
     在他温柔劝说下,她小心坐上了轿,待她坐稳了,他便站起身。
     “如何?舒服吗?”
     她顿了下,轻哼一句。“还可以。”
     “太好了,这样就没问题啦,咱们出发吧。”
     “去哪里?”她神情又紧绷了。
     “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要回家。”
     “好。”
     料不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令她为之一愣。“真的?”
     他真的愿意放她回家乡?她有些不太相信。
     “既然娘子想回娘家,为夫就陪你一道去,也该正式去拜见岳父,并且给过世的岳母上95。”两人成了亲,他这个女婿是应该要去拜见,不如就趁这个时候去吧,也因此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岳父岳母?他说得这么溜,她又没答应,而且她还不承认他是自己的丈夫呢!同事,她也想起自己去世的娘亲,不禁悲从中来,忍不住眼眶又红了,低低的啜泣起来。
     “娘子?你怎么哭了?”他惊慌的放下轿椅,赶忙关心娘子。
     “我想我娘”
     心酸的泪珠滑下面颊,尚未有机会沾湿衣襟,就被伸来的大掌给抹去。
     “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发誓。”
     抬起的美眸,正好对上那坚定的眼神,他认真严肃的神情,令她不由得心口为之怦动了下,望着他好一会儿,才避开那灼热的视线,两颊羞烫的低下头。
     “我想一个人静静。”
     独孤青鹰没再说什么,照她的话做,背起娘子继续上路,没再打扰她。
     关玉儿抚着心口,不禁自问,适才是怎么回事啊?突然心跳得好快。
     当他说会保护她,绝不让任何人欺负她时,这份气势,竟让她没来由的心口一暖。
     仔细想想,其实这人不坏,也挺好商量,她自己一个姑娘家,单独上路总是不方便,何况在历经盗匪袭击后,仍余悸犹存,有他在,多少方便些。

2010年08月15日 10点08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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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住口,住口,不准再说了––咳咳––我、我真会被你气死!”
     偏偏有人还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地问,“你为何生气?”
     向净雪摇摇头,实在听不下去了,插口道,“关姑娘当然生气了,男女授受不亲嘛,你又全说出来了,姑娘家当然羞死了,笨蛋。”
     独孤青鹰一本正经的反驳,“她是我妻子,没什么好羞的。”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向净雪诧异问,“关姑娘是你妻子?”
     “对。”
     大伙儿惊讶的来回看着两人,而关玉儿早就羞得没脸见人,只差没挖个洞跳进去。
     自此众人终于明白两人的关系,也恍悟那日独孤青鹰的出现,和把关姑娘带走的原因了。
     独孤青鹰抬头挺胸。大丈夫敢做敢负责的说道,“所以说,为了救她,别说是脚趾头,就算是pi眼我也––”
     “住口!”绣枕朝他丢来,他快手接住,惊讶的看着玉儿。
     “娘子?”
     “住口住口住口––咳咳咳––”
     “唉,你别激动,瞧,又咳了。”
     “还不是被你气的––出去––咳咳––出去––”这个大老粗,存心气死她,随手又抓起一旁的菜碟,要往他身上丢去,但才一举起。她头儿发晕,眼前一黑,又瘫软倒回床上,不住的咳嗽。
     见娘子真的气得不轻,他忙哄着。“好好好,你别生气。”
     “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我这就出去,你别激动,好好躺着。”
     他真是怕了她,忙躲得远远的,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吴大夫,快给她开个药方子,否则娘子每咳一次,他的心就疼一次。
   
2010年08月15日 10点08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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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吴大夫请闲杂人等先出去,只留下夫人在一旁帮着他,大伙儿这才纷纷退了出来。
     原来关姑娘已经许人了,李冒允沉默着,瞧不出任何心思,向净雪的娘亲和林家姊妹则心中暗喜,少了一个竞争者。
     李冒荣耸耸肩,知道大哥没望了,向净雪则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因为从头到尾,她就无心嫁给李家兄弟。反而觉得这两人挺配的呢!尤其瞧见独孤青鹰对妻子如此呵护关心,禁不住羡慕起关玉儿来。
     李冒允看着站在门口、望着屋内的独孤青鹰,走上前,拱手道。
     “独孤兄。”
     独孤青鹰转过头,看着李冒允,眼神里已收起情绪,恢复冷硬。
     “在下李冒允,那日幸蒙独孤兄相助,打退盗匪,在下还未向您道谢呢。”
     独孤青鹰只是点点头,转回头,依然站着,望着屋内。
     李冒允继续说道,“不知独孤儿是哪个门派的?师承何处?”
     “没有门派,独来独往。”独弧青鹰淡道。
     “在下想开一桌酒席,感谢独孤兄相救之恩,还请独孤兄赏脸,让在下––”
     独孤青鹰一口回绝。“不必麻烦。”
     “独孤兄––”
     “妻子病重,无心赴宴,况且当时我要救内人,救你们只是顺便,所以不必感激我。”言简意赅,表明他无心出席,和不拖泥带水的个性。
     话毕,独孤青鹰便拿了张椅子,坐在房门口,闭目养神,不再多言。
     既然人家摆明拒绝了,李冒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这人浑身散发一股威严。李冒允知道他武功高强,一时无法弄清楚他到底是何方高人,也不好得罪,脸上带着笑意,拱手道。
     “打扰了。”转身临去前,没人发现,李冒允眼中闪过一抹阴沉。
     李冒允一走,其它人也跟着离开,追随而去。
     关玉儿受了风寒,吴大夫为她看诊把脉,针灸治寒,抓了药,命下人煎好侍候她喝下后,因为药性的关系,她沉睡了一整日。
     醒来时,已是隔日正午,让下人服侍用了膳、喝了药后,她又继续睡。
     就这么醒了喝药,喝了又睡,一直休养到第三天,她的精神不再恍恍惚惚,已经好多了。
     用膳时刻,吴夫人亲自送来屋里,丫鬟上前扶起关玉儿。
     “夫人。”玉儿想起身迎接,吴夫人忙阻止。
     “别忙,你还病着呢,这礼就免了,我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好些,可不是来加重你病情的。”
     “夫人言重了。”
     吴夫人笑看这美丽的女子,坐在丫鬟搬来床榻边的软椅上。
     “觉得好些了吗?”
     “谢夫人关心,多亏吴大夫,玉儿吃了药,休息这几日,感觉好多了––咳咳––”
     吴夫人忙道,“瞧,还咳着呢,把这碗粥趁热喝了,暖暖身子,喉咙会舒服点。”
     “谢夫人。”
     关玉儿心中感激,自从来到吴府。这儿上上下下的人,都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睡好床,好枕,好被,随时有人伺候,让她充分休息,体力也恢复得快些。
     她缓缓吃着夫人端来的粥,这粥里加了八宝,难怪特别香,令她食欲大增。
     喝了几口粥,她不经心的抬眼,却瞧见夫人和丫鬟们,一个个正睁大眼盯着她,令她不由自主得一愣。
     “怎么了?”她不解的看着大家,心下奇怪她们为何要如此盯着她。
     “好吃吗?”吴夫人问。
     那美丽的容颜,轻轻点头含笑。“好吃。”
     不知怎么着,她这一回答,夫人和其它丫鬟们,竟不约而同的笑了,那笑,似乎有着什么隐情,令她更加疑惑。
     “请问有什么不对吗?”
     夫人和其它丫鬟们看看彼此,夫人才告诉她实话。
     “玉儿妹子,这粥,可是某人的心意,特地来讨你欢心的。”
     关玉儿呆了呆,看看粥,再瞧瞧她们,依然大惑不解。
     “谁?”

2010年08月15日 10点08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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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还会是谁,当然是你家相公呀。”
     关玉儿心中诧异。“这八宝粥是他煮的?”
     吴夫人笑着继续说道,“可不是,鹰爷为了你,特地借了咱家的厨房熬粥,说你胃口差,得吃些好人味的才行。”
     望着手上这碗粥,她没想到,这美味香浓的八宝粥,居然是他亲手熬煮的?
     “鹰爷的心意可不只这碗粥,妹子可晓得,你在床上休息这三日,他彻夜守着,到现在都未曾合眼呢。”
     关玉儿惊讶的抬头。“他三天没睡觉?”
     “是呀,鹰爷担心你的病,就这么守在门外,咱们劝他休息,芝香和小翠两位丫头会轮流守夜照顾你,但鹰爷不肯,像个门神似的守了三天。”
     丫鬟芝香插口道,“鹰爷知道你看到他不开心,所以都是趁您睡着时,偷偷跑进来探望。”
     小翠也忍不住补充,“咱们夜里看顾玉儿姑娘的差事,全给鹰爷抢去做,他还偷偷告诉咱们别让你知道呢。”
     关玉儿惊讶久久,半天说不出话来。独孤青鹰一直在照顾她,连觉都没睡?
     “咱们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哪个男人这么痴心的。”
     “是呀,这三日不眠不休,教人看了都好心疼。”
     “鹰爷对您如此用心,咱们在一旁见了也感动,妹子,你就别再生他的气,原谅他吧。”吴夫人劝道,两位丫鬟们也连连点头,纷纷为他求情。
     关玉儿依然诧异的望着手上的粥。
     他为了她,三天末眠?
     在她熟睡中,都是他照顾她?
     为了她,他特地精心熬了这碗粥?
     热热的粥,依然留香在她口中,暖和了身子,甜进了心坎里,升起一股感动,溢满心田。
     见吴夫人和丫鬟们还眨巴眨巴的望着她,等着她的答复,她犹豫了下,最后轻轻点头。
     一见她点头,仿佛是商量好似的,三人立即欣喜的转头对外说道––
     “鹰爷,夫人气消了。”
     “鹰爷,夫人说这粥好吃呢。”
     “鹰爷,您听了开不开心呀?”
     关玉儿傻愣当场,顺着她们说话的方向,朝外头看去。
     那门,轻轻打开一点门缝,探出一个头,是独孤青鹰,那张脸,正咧开嘴,对她傻傻的笑着。
     关玉儿的脸儿,莫名的红了起来。

2010年08月15日 10点08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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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19 楼主
第六章
独孤青鹰走进来,那双眼,直盯着关玉儿恢复气色的美丽脸蛋。痴痴的瞧着,把她给瞧得低下头,双颊发烫。
     “你们夫妻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咱们不打扰了。”
     吴夫人和两名丫鬟立刻识相的站起身,关玉儿连阻止都来不及,她们就这么丢下她走了。
     临走时,三人脸上还偷笑着呢。
     一下子,屋内就只剩她和独孤青鹰两人,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独孤青鹰就这么站着,那眼中的欲火儿,赤裸裸的没有掩饰,直把她瞧得全身不自在,都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摆,只能低着脸猛喝粥。
     娘子没赶他出去,就是同意他待在屋里陪着她了。
     独孤青鹰见机不可失,悄悄靠近,就在床旁那张软椅上坐了下来。
     以往,只要他靠近她五步之内,那一双美眸就会瞪过来警告他,要他不准越雷池一步,可现在,光是坐在她旁边,他就幸福得不得了。
     见娘子依然低着头,吃着八宝粥,对于他的靠近,并末反对,独孤青鹰心下窃喜。
     两人之间没有书语,静悄悄的屋内,弥漫着一股暧昧,感受到他热烫的视线,始终瞅着自己,不知怎么着,她的心跳莫名加快。
     这人什么话都不说,就只是猛盯着她瞧,让她羞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连捧个碗,都变得笨拙了,一个不小心呛了喉,手上的碗就要掉下来。
     在打翻之前,大掌快手的包住那小手,没让那碗里剩下的粥洒出半分。
     关玉儿惊讶的抬眼,恰巧与他炽热的目光对上。
     她不喜欢被他瞧见自己脸红的样子,也讨厌胸口那莫名的心慌意乱,想要怞回手,却被握的死紧,黏住不放了。
     “干什么?放开啦!”
     好不容易握到她的手,他当然不放,而且娘子表情一点也不凶,还有欲迎还拒的味儿,瞧着都上火了,不乘机得寸进尺岂不可惜?
     “娘子的手,又嫩又好摸哩。”他笑嘻嘻的证美。
     她听了又气又好笑,这人说话,没有一句不直到肠子里去的,连表情都不拐弯抹角的展现对她的贪恋。
     她横了他一眼,却也由他握着,不再挣扎。反正挣扎也没用,这人就是脸皮厚,但并不讨人厌呢。
     见娘子妥协了,他像是挖到了宝,欣喜全写在脸上,大掌握着这只小手,如同稀世珍宝般,磨磨蹭蹭的,倍加宠爱珍惜。
     “只准摸手,不准摸别的。”
     他连连点头。“好,只摸手、只摸手。”
     今日摸个手。
     明日摸个腿。
     后天应该可以亲到那樱桃小嘴,顺利的话,说不定大后天就可以圆房啦。
     一想到圆房,他心儿就痒,不只夜里想,连作白日梦都在想,期待把美娇娘搂在怀里,就算被千刀万剐也甘心。
     别看他大老粗一个,好像什么都不介意的样子,其实很死心眼的。
     就像雏鸟将第一眼看到的动物,就认定为娘亲,他也是,成亲当晚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定她了。
     别的女人他不要,就要她。
     光是被她看一眼,仿佛魂魄都被勾去了。
     她羞涩的低下头,手儿被包在大掌里,热烘烘的很暖和。
     心里明白,他对她很好,若非吴夫人告诉她,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原来这三天夜里,在她昏睡时,都是他在一旁守夜,彻夜末眠的替她擦汗、换巾。
     这份心意,令她心头一暖。
     缝鞋,煮粥,伺候,该是妻子做的事,他反过来全包了,让她原本打死不依的意志,渐渐动摇了。
     既然他对她这么好。又凡是依她。那么她的要求。他应该会同意了。
     “相公”
     独孤青鹰不由得惊喜,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叫他相公,心花怒放得不得了,连忙回应。
     “什么事?娘子。”
     “妾身有一事相求。”
     “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他是太高兴了,把话冲得太快,才一说出口,就心戚不妙,忙紧张的补一句。“除了不准把我休掉之外。”
     她愣住,随即噗哧一声笑出来。
     噢––这人呀,就是这么老实,把她给逗得想不笑都不行。
     休他?她还没想到这里呢。
     古来只有妻子担心被丈夫休了,她这个相公却害怕的求她别休了他。
     见娘子笑了,他更是心花朵朵开。
     “娘子的笑,好美,好迷人。”

2010年08月15日 10点08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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