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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我不是新人了所以报道就免了吧
将军请不要犹豫快来揭我MJ,猜中无奖【够了
我以前搭讪过TOTO的...TOTO你还记不记得我…|||
2010年08月12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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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被度受吞了= =
我去喝杯茶||| 请不要插楼哦
2010年08月12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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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屿
[忽空日]
早上起来的时候,对门的房客已经搬走了。房东太太正张罗着新房客的入住,她的两个儿子在整理房间,门口摆着一袋子清理出来的东西。
迪达拉结束了在猫眼中一如往日的窥视,扯着自己乱糟糟的金发开了门。“早安,太太。”
“啊,是迪达拉啊,早安。”年迈的房东太太颤巍巍地拄着拐杖指挥着两个儿子进进出出,站在门边提着个水瓶给门前那盆小小的富贵竹浇水。
“阿蝎昨晚就搬走啦,新房客一会儿就会来,是个高中生,长得还挺俊的。你就住在对门,可要好好关照人家……”房东太太絮絮叨叨地讲了起来,边蹲下身去翻找门口那个浅蓝色的购物袋。
迪达拉认得那个袋子,那是蝎的人偶店里专用的购物袋,浅蓝色的料子上印着一只红色的蝎子,很漂亮。迪达拉始终维持着从门缝中探出头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房东太太在袋子里翻翻捡捡。
房东太太从袋子里摸出个小小的陶鸟,放在手上把玩。“这个很漂亮啊,很像是迪达拉你店里的东西……”然后她又伸手进去继续摸,动作带得购物袋一角伸出几支细长的物体。
“房东太太,那个,可以给我么?”迪达拉将门完全拉开了,伸手指着那个袋子。
“你想要啊?那没关系,那都是阿蝎收拾好放在这里的,我想他大概是不要了吧。”房东太太拄着拐杖站起来,指了指房间里头,“里面还有几幅画,你可以进去看看,有兴趣的话也可以拿走。”
“那,谢谢了。”迪达拉点了点头,侧身走进了那个已经易主的房间。
房间已经恢复到无人状态,一切布置跟蝎刚搬进来的时候一样,原先蝎的那些古怪装饰都已不见了。客厅中央的石制小几上摆着几张用画框裱起的画,安静地一个叠着一个躺在一起。从门口到小几的距离有点远了,迪达拉看不清楚最上面那幅画的内容,只隐隐约约看到一片洇开的青色。
那是迪达拉最初看到的,现在居住着的这个岛的模样。在透蓝的海水中突出的青色岛屿,起伏的白浪冲刷金黄的沙滩,上空有海鸥盘旋,层云沉眠。
白波争起倒,青屿或沉浮。
迪达拉把最上面的画框拿开,一幅一幅画地看下去。公寓的矮墙上满壁的爬山虎,连叶尖都染上了阳光的颜色;迪达拉的陶艺店和蝎的人偶店外面的古老的大榕树,枝叶伸展遮盖大半路面;新年的时候众人在海岸上放的烟花,红红绿绿的,照得半边天都亮出一种接近烟灰色的白……
那是这个小岛上的一点一滴,由分分秒秒所组成的往日的沙漏。节日的庆典,学校的游园会,假日的跳蚤市场,蝎在那些热闹的时候会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有时候是画画,有时候是保养人偶。
蝎画画总是喜欢用大片的冷色调清浅地涂抹,然而唯有红色他从来都用得浓重而毫不吝啬,即使在画面上只有小小的一点也让人觉得甚为刺目。
迪达拉曾经蹲在专注于调色板的蝎旁边问:“为什么只有红色调得这么浓烈呢?有点像从伤口里流出来的血的颜色。嗯。”
“因为那是我在战争里见过的最多的颜色。”蝎转头看了一下迪达拉,下手却一点不停,“小孩子是不会懂的啦。”
“什么小孩子啊。话说旦那你到底多大了啊?嗯?”双眉因为蝎的话而蹙起,嘴唇也不自觉地嘟起,迪达拉现在的确只是生气的少年模样。
“我说我已经四十岁了你信不信?”看到迪达拉摇头,蝎琥珀色的眸子瞬间又回到注视画布的角度,“不信就别问。”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过了很久后蝎把画笔扔进水桶,随口问了一句:“好看吗?”画面上是祭典的烟花,盛开在无月的夜空。
视线触及鲜明非常的红色,眼前就闪出了电影里常有的子弹穿孔血液喷溅的镜头,迪达拉撇嘴。“一点也不好看。”
“迪达拉啊,我看你平时和阿蝎走的挺近的。阿蝎为什么搬走,你知道吗?”房东太太的两个儿子收拾完后都走了出去,房东太太从外面探头进来问。
“不知道呢。”所谓走得近,其实只是世人的看法而已。事实上蝎有什么事情,总不太愿意告诉别人。
迪达拉抱起那些沉重的画框,走出门时房东太太已经离开了。他将那些画框和环保袋放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又拿了一把梳子站在门边,心不在焉地梳着过肩的头发。
没多久新房客就来了。的确是张年轻的面孔,眉清目秀,青涩却有礼。
“你好,我是今天搬来的房客,请多多关照。”男孩子开门前向迪达拉打招呼。打过招呼后男孩子就进房去了,迪达拉对着对面的门板继续心不在焉地梳头发。
“啊,痛。”几根打结的头发卡在梳子上被用力地扯了下来,迪达拉看着梳子上纠缠的乱发,想起来以前曾在蝎的家里把他的头发剪下来过。
迪达拉把剪下来的蝎的和他的头发系在一起,然后找个黑色丝绒盒子装起来藏在蝎的抽屉里。
因为很久以前,听说中国有句话叫做,结发同心。
蝎的话,如果要走,应该会把东西都扔得干干净净吧。迪达拉关上门,然后整个人陷进软绵的沙发里翻找浅蓝色购物袋里的东西。迪达拉送的陶鸟,端午节的时候剩下来的烟花,游园会上买下来的速写本。
细小毛绒的触感,迪达拉掏出来一看,黑色的丝绒盒子静静躺在手心。“哈。”他把脑袋往后靠在沙发上,丝绒盒子掉在地上。
然后迪达拉像往常一样去开店。上午八、九点的阳光很温柔,一点也不伤人,但是迪达拉走到路口的大榕树树荫底下就再也走不动了。从这里能看到人偶店没有开门,玻璃橱窗里往日摆放的真人大小的人偶已经不见了。店里是什么状况,想想都知道。
迪达拉掏出手机,拨了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却是告诉他机主关机的毫无感情的提示音。真是走得干干净净连雪泥鸿爪的痕迹都不曾留下。他靠在树干上把手机摔了出去。
娘亲的。这种被抛弃一般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2010年08月12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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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看得出神了。影片的片尾曲已经播完,周围忽然安静下去让蝎感到有些不习惯。抬起头,蝎见迪达拉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便说:“你不看了吗?”
“哦。”注意到影片已经播完的迪达拉便跑去电视柜那里拉开抽屉翻影碟。把上中下三个抽屉都拉开,他蹲在抽屉前一张一张碟慢慢找。找到最下面的抽屉时迪达拉找到了之前偷偷塞进来的黑色丝绒盒子,也发现了放在盒子旁边的东西。
他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偷偷转了一下头发现蝎并没有注意到他,迪达拉将那个盒子摸出来塞进裤子的口袋里,然后去捣鼓抽屉里的其他东西。
“旦那,你会吹口琴吗?”迪达拉拿起其中一样,是一个看上去还很新的口琴。
“会。”蝎头也不抬,仿佛头顶有眼睛一般知道迪达拉手上的是什么,也知道迪达拉打开了哪个抽屉一样。
“诶,看不出来……”迪达拉继续低头去探索这个抽屉,又拿起口琴旁边的东西“这个八音盒,我可以打开吗?嗯?”迪达拉的眼睛带了小小的期待,他捧着那个有些造型古旧的不大却精致的木盒子,手指游走过那些清晰的木纹。
“随你便。”在听到“八音盒”三个字的时候蝎的动作有些停滞,脑袋也稍微有些抬高,但很快他又恢复了擦拭人偶表面的动作。
最先流泻出来的是一段轻快的旋律,叮叮咚咚的声音一个一个从小盒子里蹦出来,一扫雨天的阴霾。当欢欣的曲子归于平静后,迪达拉的手指继续在木材表面摩梭:“真好听。嗯。”
“后面还有一曲,是我父亲在战场的时候作的。名字叫做‘永恒’。”蝎忽然开口,然后八音盒中便呼应似的响起了低低的旋律。
听了一会儿依旧平静无波单调重复的曲子,觉得无趣的迪达拉放下八音盒站起身。“我回去了。嗯。”
迪达拉回到家后往沙发上一倒,将裤袋里的那个盒子拿出来,打开,放到桌子上正对着自己。刚才那段乐曲,就像永远都是那几个音调,怪不得叫做“永恒”。他露出有点嘲讽的笑容,看着那个丝绒盒子。
以前和朋友旅游到中国的时候,有一次挑了一个偏僻的山村落脚,刚好碰到村里有人结婚,用的是这个国度古老的礼仪。新人热情地邀请他们去观礼,他们便挑了个角落坐了下来。村里的长者在一旁给他们细说那些繁琐却带着幸福吉祥寓意的礼仪,脸上是对这种久违的文明的一种向往和热爱。
婚礼安排在入夜之时,盈盈火光中新人行着简朴干净的昏礼,整个村子好像坐落在久远的朝代,透出一种震撼人心的郑重与宁静。在行结发和执手的仪式时,老人的声音低低地解释着那些微小的动作:“‘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在‘结发’仪式里,新婚夫妇各剪下一绺头发,绾在一起表示用结同心。下一个仪式是‘执手’。《诗经•击鼓》里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身着端庄的玄色礼服的新人十指相扣,在世间明灭的烛火中宛如握住了一种脆弱的,卑微的,小小的幸福。
永结同心什么的,其实很可笑。没有什么是能永恒的。
就像雕塑会被风沙侵蚀,画作总会发黄腐朽。人心,也总不会千万年不变。
那撮系在一起的金色红色的头发,迪达拉望着它们在黑色的丝绒盒子里躺了很久很久,最后被迪达拉小心卷着放进玻璃的烟灰缸中,烧掉了。
2010年08月12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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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琴吹奏的乐声忽然一下子就悠扬了,从之前单调重复的调子里跳脱出来,轻快的旋律里带了些悲声。迪达拉一直不大喜欢口琴的声音,他觉得那些尖锐的尾音总是很伤人。但是当那些声音谱成这样的曲调时,戳在人心上的令他觉得不舒服的尾音却变得不是太重要了。
曲调里还混了些别的东西,迪达拉试图抓住那些飘扬在里面的那些似有似无,搜寻许久依然是空无一物。那是年长的、经过岁月洗礼的人才能表现出来的东西,曲子的独特的一面,可以一层一层地剥开,里面包裹的核心就是人生,有些苍凉,有些一成不变的无奈。
在蝎吹奏完放下手时,有什么银亮的东西刺到了迪达拉的眼。他看到蝎的左手中指上,戴着他说的“买给人偶”的戒指。
他记起早上趁蝎去换衣服的空当翻找电视柜抽屉的时候,看到那个藏有他们两人的头发的黑色丝绒盒子小心翼翼缩在角落,旁边放着自己节日时送过去的陶鸟。
迪达拉原本空空的心忽然就像被填上了一层沙土,他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有了一点微薄的信心。
他凑过去,用没有被头发遮挡的那只眼睛看着蝎,说:“我喜欢你。”
蝎没有反应。
本来已经填上一层沙土的心里忽然又空了。“你喜欢我吗?”迪达拉声音忽地低了下去,但还是接着说。
然后他看到蝎笑了。浅浅的弧度,在那张精致白皙的脸上弯出来,那瞬间迪达拉曾以为自己看到了乞力马扎罗山上的星光。好像他至今的存在只为了这样一个清浅的笑容。
尽管迪达拉从未见过火箭烟痕在日落时出现,新月抱旧月,月出西雅图,流星与极光出现在同一角天穹,阿拉斯加上空的彗星与极光,不在星系里的恒星,加拿大育空地区的极光。
然而这个笑容简直比这个世界所有的不平凡都来的温暖。
迪达拉笑着,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蝎的颈窝里。带着戒指的左手抓住了蝎的左手握住的那管口琴。他移动着细长的手指,满满握住了那只有点粗糙的戴着戒指的手,十指相扣。
在那个宁静优美的昏礼上,老人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们在一起吧。嗯。”他说。
蝎的感情是一种毒素,从空气蔓延到心脏深处,直到原本光亮的地方都变得因他而存在。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虽然这锅水似乎从来就没有温过。但迪达拉是要死在这锅不温不凉的水里了。
在岸边坐了许久,一向吵闹的迪达拉终于按耐不住了:“旦那,我们去游泳吧!嗯!”然后如愿以偿地拖着蝎入了水。
等蝎从浅及膝盖的水里起来时迪达拉已经扎进水里游得很远了。他只能在跟后面试图追上迪达拉。
迪达拉又出老远后在水里转了个身,看到蝎正在他后面奋力追来他就觉得有种满足感。也许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嗯。
迪达拉站在水里,看到这个海岛生气勃勃的模样。树木努力地向外伸展枝叶,在湛蓝的天地间洇出一片青色。白浪从海上掀起,最后覆没在绵延的沙滩上。
他远远地看见蝎的脑袋在青蓝的海水里浮沉。
白波争起倒,青屿或沉浮。
青屿或沉浮。
—END—
2010年08月12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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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是童颜大叔!【你才发现啊关于故事时代背景和蝎大叔的年龄问题大家请不要去深究好吗……我觉得大叔他大概是在30到40这个年龄段,40以上的话我会掩脸的……
写到结尾的时候我后悔了,为毛偏偏最后还要挑音乐下手……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了摔!想踢死我的都来吧,我现在也想找个坑埋了自己…
最后一句:其实我真的觉得我架空架得太严重了….(逃..
ps,4L你不是沙发,你是插|||我要向将军申请河蟹你...
2010年08月12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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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13、14、15L:勾搭请随意=V=
称呼也请随意,阿染、阿季、阿青、阿泯什么的都可以030
清你就别纠结了=3= 反正都知道咯
2010年08月12日 1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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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5楼
这是我和姐姐大人共同的梦想啊~~~~~
2010年08月12日 1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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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原来这是49的MJ——!!!!!!!!!!!!
架空难得看到这么好的文……支持+精w
2010年08月12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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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刚刚一刷新页面就看到申精区里有新回复了……
于是凑过来看w
……于是旁边的朋友也表示支持……这个是她ID我先用着回了= =
这里是06w
2010年08月12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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