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随缘搬过来了，算拜坛的话是不是很偷懒？
会持续更新~
[SPN] 【原创】【s\d】一杯温水，一些温柔
一些小短文，我果然是没有写长篇的那根筋。。。
崇拜写长篇的大人呐。。。
一杯温水   一些温柔
Sam x Dean
(一)女人心
     Dean喜欢垃圾食品,这是个人尽皆知的事实,没有任何可值得怀疑的。但大多数时候,Sam看着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的狼吞虎咽的战局,他还是会想问问Dean为什么没得骨质疏松。
     “Sam,那是种长得不帅的人才会得的病,你知道,像是那种面色晦暗,身体佝偻的家伙,而我,鉴于我的外表,永远也不会得的。”他一边吸着可乐,一边认认真真地回答他弟弟,吸管在他嘴里,让某些字眼说得有点扭曲。Sam只是站在那儿,瞅着他,然后撇撇嘴,对于他的可乐被喝光时从吸管里发出的“嘶噜嘶噜”的声音颇感无奈。
     几秒钟沉默,最后Sam开口,“Dean,可乐甚至比咖啡还坏,它会让你的钙离子大量流失,让你更快表现出不健康,所以…”他停顿,翻了个白眼后继续,“把你的爪子收回去,别想再点第三杯!”
     最近Dean有点变瘦了,脸颊上柔软的皮肤微微凹陷,让Sam有点怀疑那些个成打数的“每日餐点”都被Dean吃去了哪里,他明明比自己体积小,却能塞下比自己所吃的多得多的东西。可无论怎样,Dean真的瘦了,于是Sam有点担心他。
     终于,在又一次的胡吃海塞时,Sam开了口。
     “最近觉得怎么样?”他问。
     “什么?”
     “我说,Dean,你哪有毛病吗?”
     “啥?你才有毛病呢!我哪点惹你不高兴了吗,Sammy girl?”Dean吮着手指,皱着眉,让Sam觉得自己就像个白痴。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有身体不舒服吗?例如头疼、胃疼之类的?”
     “伙计,你想问什么?你什么时候给我下咒了吗?只因为我抢了你的汉堡?哦,放弃吧,你可没成功~”Dean有些好笑地看着傻乎乎的Sam,但他忽然开始想逃避点什么,因为他感到了莫名的不安,于是他掩饰性地扬了扬手中的小半个汉堡。
     Sam抬手揉着额头,语气放柔,他走近一步,慢慢地说:“Dean,严肃,我是说,你吃了那么多,可你却瘦了…”所以现在我只是担心你。后半句Sam没说,因为单单是这种突然变得浓情蜜意的气氛就已经足够娘了,他不想再让Dean觉得自己真有颗女人心。
     “哦,呃…Sam,我没事,只、只是最近东奔西跑的,可能有点累吧。”
     Sam看到Dean把头低了下去,耳朵尖泛红,拿着汉堡的手也从嘴边放到了桌沿儿。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炸开了,改变了,像是某个大门的封条被扯开了一半,而另一半就像Sam一样,在凌乱着。他想,有颗女人心的或许是Dean。
(二)抽筋
     之后有一天早上,Sam关于可乐的预言应验了一一Dean的右小腿抽了筋。在凌晨五点二十一分开始,结束于五点二十二分,只一分钟的时间,Dean就体会到了这一辈子最强烈的痛苦。倒不是说Dean受的那些惨烈的伤口不够疼痛,而是抽筋是种深埋在体内的尖锐的叫嚣,一来由于这两种疼痛的各异性,二来由于人对疼痛的无记忆性。
     Dean发现自己忍受不了这煎熬的一分钟。他在抽筋的过程中大致思考过为什么自己承受不了,于是在这段对他来说因为痛苦而漫长到几乎凝固的一分钟结束后,他得出了结论:抽筋是无法掌控的,它发生在自己右小腿的肌肉里,筋与肌肉都紧绷起来时,或挤压或按摩或焐热都不能让它缓解,甚至也不能让它更疼。一切就像到达极限,永恒而不能改变。无论你做什么,都对抽筋毫无影响。那种无力感、那种几次尝试后最终的只能任抽筋宰割的绝望感,都将他抽离出了现实。那一分钟里,他疼痛,并且恐惧。


归航
上：
    那一次在劳伦斯,Dean偷偷打电话给John,虽然只转接到了语音信箱,但他还是哽咽着几乎痛哭。关于这些,Sam都知道。
     Sam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构得上偷听的罪名,因为,该死的,Dean只要再稍稍镇静一点儿,到了有所警觉的程度,他就能轻易地发现Sam正站在不远处,眼睛盯着他看。但是毕竟Dean没有发现,Sam也没有明说,所以这算是他们相互的秘密中的一件了。
     Sam虽然站在能清楚看见Dean表情的位置,但他听不太清他哥在说什么,他不会读唇语,可他知道Dean的语句一定断断续续,那和他嘴唇上的纹路一样,都足够让Sam感到心疼。
     于是后来,即便在离开时从未响过的手机让他感到Dean的隐忍,让他发现他哥的哀伤已在自己心里根深蒂固的时候,他没觉得任何惊奇。他顿坐在那儿,手指摩挲过按键,看着作为快捷键的“1”上的斑驳,那代表Dean,他的心。他猛然生出一股冲动,但身体上的迟疑最终让他没能顺着冲动按下按键,一旦他意识到他在犹豫,他就将手机丢开了。他不能,他被Dean放走了,他该过自己向往的生活。但他还是想知道Dean是不是也像自己这样压抑着,像自己这祥摸过按键,但怀着和自己不一样的心情最终放弃。Sam明白,如果Dean决心放开自己,那他就会强迫自己真的放开,无论他有多依赖他弟,都不会再去打扰Sam的生活。想到这个,让Sam更加懊悔,更加痛恨自己,更加心疼他哥,让他的决心坚持不住。好在后来他遇见了Meg,那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减少了他胡思乱想的时间,但也并不总是很有用。
     就像离开Dean的第二天早上,还不到24小时,Sam就已经忍受不了听不到Dean呼吸声的心慌了。他失眠,整夜地窝在那儿,脑子里飞跑着马车,奇异地震荡却安静。他宁愿有什么声音钻进他耳朵,折磨他,让他心烦或精疲力尽,但没有,这儿除了安静、死寂之外,什么都不再有。
     悲伤和心痛自心底升起,Sam绝望地
捏
紧手指,他努力阻止自己,心灵挣扎着,身体挣扎着。他希望自己能保持不动,直到Meg醒来,直到周围再次喧闹起来,直到自己能暂时把Dean的绿眼睛和泪水赶出脑海。但不幸的是,他并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希望,或者理智希望,感性相反。比这更不幸的是,Sam在他想清楚之前,就已经动了起来,一旦他的手指触碰到手机,一连串的动作就再难断开。
     “…嘿,Sam…”
     他听到Dean的嗓音,低沉哽咽,脑子里闪过他哥扁嘴的画面。
     “嘿,man…”他回答他哥,声音颤抖,“你怎么样?”
     天呐,他想,他们小心翼翼的方式就像分开了几个世纪之久,但他猜,那样的时长或许并不夸张,他甚至开始质疑起他是不是真的有和Dean分开两年那么久,那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在那段时间里没发疯,简直是个奇迹。
     “…哈,Sam,你猜怎么着?这边没有你也很顺利,我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嘿,我不需要你…”
     Sam注意到Dean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他猜他哥或许想要找些别的话题,说些这次鬼怪的事,而不是“没有Sam,Dean能或会怎么样”。但Sam没给他就这么快逃避的机会。
     “Dean,”他打断他哥,声线低沉,充满静默。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来自鼻腔的快速抽吸,然后几乎是同时地,他脑海里浮现出他哥拼命忍住泪水,咬着下唇什么也不说的样子。他猜他自己八成也在颤抖,他试着平静了一下,做了个呼气,把耳朵死贴在听筒上,右耳膜几乎打起了鼓。
     “Dean,”也许几秒钟之后,Sam再次开口,显得镇定许多,“你想要我回去,是吗。”
     他确保自己的尾音没有上扬,于是他在自己脑子里给这句话打上了句号,‘Dean听得出的,这不是提问,而他会承认的,只要他不是又在该死的为我着想!’Sam想着,果然他很快听到了吞咽的声音,然后是缓慢的“不…”尾音拖得很长,气息有些苦闷。与此同时,Sam的手指放在他的背包上,金属的拉链,边缘粗糙生涩,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它,指甲在上面刮磨,角质被严酷的金属削卷起丝。完全是无意识地,他感到烦躁。他想冲着电话大吼,但他拇指指甲粗糙的部分划到了他的无名指,他发现自己在握紧拳头,手心里都是汗水。他一下子又清醒过来,和Dean的第一个电话不该是这样的,这样艰忍的。


     “Dean,”他放柔,“不要垮着脸,承认你在想我,承认你离不开我,我知道的,你想我回去。”他试图装出温柔的、循循善诱的样子,“老哥,深呼吸,然后告诉我说你…”
     “妈的,Sam,闭嘴!”
     他被打断,有点意料之中,也有点意料之外,他或许已经在撬开Dean的嘴,又或许让他闭得更紧。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想念你!”
     Sam欣慰地想自己一定是赢了,可不一会儿,他又开始发觉其实是自己输了。
     因为Dean接下来说:“…可那又怎么样,你总归是要离开的…”
     Sam发誓他感受到了疼痛。那疼痛源于Dean。
     他猜电话那一边,Dean一定已经哭了,泪水无声地淌,压抑又心碎,孤单地坐在Impala里,空出来的手紧攥着方向盘,双腿分开,一只脚死抵着刹车,人和车就停在随便什么路边,正在接近崩溃。
     天边晨曦的光洒过来,带着雾气冰冷的温度,潮湿而凄凉。Sam猛地挂上电话,头向后仰,几乎跌倒在冷墙与硬地板的折叠处。
     大约两分钟后,Sam开始恢复意识,开始把自己的灵魂从深深的悔痛里拉扯出来。他以为自己一直都坐在原地,但当他的双眼从迷离中聚焦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手里抓着毛巾,而不是手机。
     另一侧的床上没了人,Meg正在他旁边瞪着眼睛看着他,吃惊又怨愤。
     “哦,”他干巴巴地开口,“Meg,对不起,我吵醒你了,但是我,呃,你瞧…”他指指背包,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我猜,也许,我该走了…”
     “Sammy,我们要走去哪儿?”
     “不,不,不是Sammy,也不是‘我们’,抱歉，Meg，你得自己了。”他有点内疚又急切地说。
     “Sam，怎么了？”
     他察觉到那个矮小的女人散发的强悍。他挺喜欢她，但总觉得有点别扭，也许是因为她有Dean的一部分性格，却没有Dean的全部。
     “对不起，我要回到Dean那里了，”他回答，“哦，Dean就是我哥。”Sam一边忙着把毛巾叠好塞回包的侧袋，一边扭头补充，他心里祈求着Meg不要再问下去了，即使他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并不公平，但他真的理不出思绪来回答再多的疑问。他觉得自己就像假命题，经不起反复推敲。但Meg听不到他的心声。
     她问：“为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迫与冷冽，而Dean从不会这样做，从不会用这种口气追问Sam不想说的问题。
     “因为我爱他。”
     Sam觉得自己的回答超乎平静，几乎像流水一样自然地流泻出来，就像这是无需经过思考便可得到出的结论。
     “我想要自己的生活，但那里面如果没有他，我宁愿放弃。”
     Sam更像是说给自己听，他没等到Meg的回应，就已经抓住了帆布包柔韧的肩带，他把它甩在背脊上，感受到它沉重的撞击。汽油与Dean的味道随着空气飘散开，温暖的阳光包围了他，他忽然觉得一切又都回归了正轨。
~~~~~~~~~~~~~~~~~~~~~~~~~~~~6.9更新~~~~~~~~~~~~~~~~~~~~~~~~~~
（六）归航
下：
     他不记得他这一路回程已走了多久,又或者跑了多久,他也不记得自己是否有努力搭过车,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切思想都随着夜色的降临而沉寂下去。
     他常会感到奇怪,因为他脑子里一点波澜也没有,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喜悦,甚至没有担忧，就像下定决心后，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明通透。


     突然树林里传来树枝折断的噼啪声，他们都闭上嘴巴，侧耳倾听着，轻而快速地移动脚步向彼此靠拢。
     当Sam感觉到Dean的肩头抵上自己的臂膀的时候，他的耳朵忽然开始仔细搜捕Dean的呼吸声，那有种家一样的频率。真是美好得不得了。
     “Dean，想问为什么，是吗？”Sam微微侧转头，压低声线，对上他老哥的耳廓说：“我回来，因为我爱你。”
     “…哦，Sam…操你的斯坦福大脑…”Dean轻轻地说，“你可真会挑时间…”
     Sam猜，这次Dean脸红了。
~fin
6.24~
（八）谁才是原因？
不好意思，（七）没有写完，（八）倒是先发出来了，实在是熬夜看了第四季之后的热血沸腾。。。
     “Sammy?”
     “啊?”
     “为什么我们是gay?”
     那女人走后,Dean挑着眉,一脸尬尴地问,甚至没有理Bobby就站在这儿的事实。
     “不,我们不是啊!”
     “她说的那个。”
     “谁?”
     “她,Kathy?Christie?还是什么的,刚才还在这儿的那女孩,你知道的。”
     “嗯,是,我听到了。”
     “她说:‘wow~,那你们…是一对儿喽?’”
     Dean学着她恍悟的样子,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搞怪依然能支配他的身体。
     Sam又走过来抱抱他哥,拍拍他的背。四个月,他想他想得发疯。
     “不,Dean,她说一对儿,而不是gay。”
     Sam放开他,后退一些,抓住他的肩膀,深深看进他的眼底,似乎要探寻他的灵魂。
     “哦,对,是一对儿,而不是gay。好吧,斯坦福的Sammy girl,告诉我有什么不同的?”
     “Dean…”
     “啊?说吧。”
     他稍稍把眼睫下垂,挡开Sam赤裸裸的审视。霓虹灯光在他脸颊上投下色彩。他的心里有点畏缩,他感觉到他或许并不真的想要个答案。
     Sam的手从他肩上拿开了。
     “好吧,Dean,你难道没有想过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几秒钟之后,Dean无力地问。
     “gay的标准是男人,只要是个男人,谁都行,但我不会那样,我不是gay,因为我只会爱一个男人,你,Dean。”
     “爱我?兄弟那种?你娘透了!但我不是指这个,那妞也不是,Susan也不是,其他斜着眼眼问我们一张King-size的也不是!man,你怎么抓不住重点?”
     “Susan?哪个Susan?”
     “那个古董旅馆,你收集娃娃那个,说我们的气质很让人误解那个,Susan。”
     “well,不是我不懂,而是你不理解。兄弟爱,哈?谁稀罕!还有,你的重点就和你的洋葱怪癖一样奇特!”
     “那是啥,Sammy?以及,我的重点和口味一样没有问题!”
     “就是爱,L、O、V、E,前面加I,后面加U,中间夹个红色小心。承认吧,你的重点不能再混乱了。”
     “wow~wow~嘿,我刚刚有没有提到气质?”


     Dean忽然变得兴奋,眼睛闪着光,好像他才解答出一道旷世难题,但无论是不是这样,这都不是Sam预计的反应。刚被自已养了二十多年的亲弟弟告白的男人,Dean,脸上不该没有吃惊,除非他的道德标准没从地狱里跟回来。又或者往好一点想,是他哥的大脑迟钝又跳跃。
     “气质?你提到了又怎样?!我刚说了我爱你,就是‘我刚刚有没有提到气质,嗷嗷’就没别的了?!你看,你的重点就是这么奇怪!”
     “好了,好了,别再说我的重点问题了!你的重点才有问题,你的重点出了问题让你根本抓不住我问题的重点!你个白痴,我才想明白了为什么人人都认为我们是gay,闭嘴,先听我说!”
     Sam看着他哥皱眉的样子撇撇嘴,扯开个笑容,摆出一副“好吧,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有点宠溺。
     “Sam?你刚刚那是‘我懒得和你计较’吗?!不要像是我在无理取闹!Sam,我的结论是原因是你!”
     “什么原因?”
     Sam没有否认他的无奈,他喜欢看他哥气恼的样子。
     “我们被认为是gay的原因呐!都是因为你,既然我们之中有一个人的气质出了问题,一定是你!”
     “哈,”Sam甩了一下头,发出个挫败的声音,“你怎么那么肯定?难道不是你,Deanny girl?”
     Dean听到结尾那个称呼,反应不过来似的眨了眨眼睛,喷着鼻息,然后一只手叉腰,一只手伸出去。他用一只手指指向早就傻了的Bobby。
     “Bobby和我可从没被认为是一对过!所以不是我!”
     Sam同情地看向Bobby,他正瞪大了眼睛死盯着他们俩,就像他们是史前怪兽,反正他们俩也差不多是那样。
     Bobby接收到Sam的眼神,猛然清醒了一样拔腿跑了出去,连个借口都来不及想。
     “Bobby?Bobby?哦,come on,我说的是事实!”
     “得了Dean,饶了Bobby吧,我们继续你的论断。”
     Dean剜了Sam一眼,朝Bobby远去的方向扁了下嘴,然后他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他抬起大眼睛瞅着Sam。
     “你,Sammy,从三岁起开始穿我的旧T-shirt,我不是没给你买过新的,Sam,它们又好又漂亮,可你却总要穿旧的,因为旧的像裙子,能让你看起来像个公主!别对我瞪眼,那是你自己说的!你从八岁起嚎叫着躲避剪头,爸不行,我也不行,我们抓不住你又怕伤到你,所以干脆让你留一阵子,以为你看到镜子里的小姑娘后能回心转意,结果你看到了,却说‘哇,长发的Sammy耶’就没了下文,你看你现在的发型,没扎个马尾还真是可惜!”
     Dean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
     “还有记得吗?在Susan那儿的时候,你竟然喝了整瓶威士忌,然后不是热血沸腾地和鬼魂干一架,而是闷在房间里哭!天哪,Sammy,你总是想要拥抱,总是拿那种怜悯的声音问我‘Dean,你有没有事?’那些即使是对你来说也太gay了点!更别说你的puppy-eye了,女人喜欢它们,也许男人更喜欢?Jesus,真不敢相信我说了这个!whatever,原因是你,证据充分!”
     Dean扬起下巴,抛出个挑衅的眼神来。他宽大的衣领把胸口暴露给Sam居高临下的视线。
     “Dean,我有没有说过你有多可爱?”
     他哥显然有点傻了,刚才的伶牙俐齿现在被Sam问得一愣一愣的。Dean反应了几秒。
     “没、没有…”
     “好吧,这是我的错。你说完了是吗?那现在换我说。”


     Sam停顿了一下,享受Dean脸上的惊骇,然后接着说。
     “我猜我那时会穿它们,是因为它们有你的味道,即使我当时没意识到。留长发,因为我喜欢你手指在里面的感觉,那会让我放松。而你其它那些证据,归根结底是我很爱你,至于为什么爱你?因为你可爱,嘟嘴唇,可爱的脸,灿烂的雀斑,完美的身材和让人抓狂的小固执…Dean,你知不知道你男女通殺?”
     “Dean,你能掀起一阵飓风,无论是在迈阿密还是好莱坞,而我每次都在飓风中心,总有一天会被卷进去。但事实是我并不担心,我期待那个,爱你那部分。”
     Sam停顿了一下,看到Dean咽下口水,他的喉结和他的喉结轻轻滚动。
     过了一会,Dean依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于是Sam说:“好了,如果你没有异议了,那么我们的talk show就到此为止。”
     几秒钟之后,Dean开口,“Sammy,那么谁才是原因?”
     他的语气弱弱的,脸上还挂着震惊。
     “是你。”
     “不…”Dean柔弱地否认。
     Sam突然想到了Bobby,hell,真是有够诡异,但他马上明白了为什么想到Bobby,他总是说他们就像一对老夫老妻。于是他问Dean:“是我们?”
     “哦,也许吧…”
     Dean低下头,粉色的霓虹在他耳朵尖上闪烁,而Sam扬起了笑容。
     ~fin~
(九)塞壬的正确选择
     第四季,塞壬化身Nike诱拐Dean那集以后
     “Dean,我真吃惊!”
     “关于哪部分?”
     “你不想要个裸女或脱衣舞女郎,而是个想取代我的胖男人!”
     “Nike不胖,他只是中等身材!”
     Sam瞪大眼晴,一脸不可置信地瞅着他哥,然后他翻了个白眼,说:“噢,天哪!你在为他辩护?!”
     “什么?不,我没有,当然不是!”
     “那这是什么?‘他长得太帅了,让我情不自禁’,哈?他甚至没有你高!”
     “Sammy,帅不帅和身高没关系。你看,我也没有你高,不是吗?”
     “哦^那你承认你在花痴他了?”
     “不是那个词!”
     “迷恋?倾慕?还能是什么?”
     “闭嘴Sam,就像你没为了他狠揍我一样!”
     “…关于那个,对不起Dean,你知道我中了那混蛋的毒…”Sam心虚地降下语调,垂下头看进他哥眼里,“但我们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塞壬可以读心,他却选择个男人的外皮诱惑你。他成功了,H-E,he,没有S,Dean。”
     “现在这是什么?Sammy,你在怀疑什么?担心我是个同性恋或者恋弟狂?你在担心你神圣的屁股会毁在你老哥手里?那么你就离开!离我远远的,免得我把手指头伸到你裤子里!”
     Dean挫败地挥手,带着一脸瘀青,和受伤的表情转过身,想回到车里。但是Sam没有放过他,几乎是同时地,他们拉开车门,Dean坐回车上,Sam就出现在副驾驶的位置。他们手中的苏打水瓶子无意地碰撞出响声。
     “Dean,平静下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嗯,你知道,我只是…”
     “什么?”Dean一脸的不耐烦,“Sam,我不知道,如果你也没想好,那让我们一会再谈。但在这之前,把你的屁股挪远点。”


！！！！！再次(第一次在SY）重申：我好喜欢好喜欢这个系列~~
亲一定要继续写下去呀，写到哪我追到哪【握拳

嗷唔翅膀好安逸>.<,
Dean配上小小的翅膀~好有爱~~
亲啊~~这些小短文真的很有爱~
你可以到Jensen吧也发一份咩，或者我去转载……
啊啊好喜欢这个呢-v-

搬个凳子过来看~

Dean长翅膀~真有爱~

lz
你太有爱了~~~~~！！！！

膜拜贴。。。每次看都会被萌到~~
你虐的cass。。每次看都会把我融化掉。。。呜啊呜啊~~讨厌 人家明明不萌dc的。。现在被你调教成sd，dc向的了~~

爱人间的别扭好可爱~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