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夜】
mitar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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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儿💦 楼主
【缘---夜】第一章------雨落夜雨,是诗茵用来发泄的好工具。“砰。。。噔。。。砰。。。噔。。。”被夜色染黑的网球在墙壁,地面和球拍上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一遍又一遍。。。一滴滴的雨丝,一丝丝的雨点,随着清逸的微风飘撒到诗茵的网球帽上。好久没能享受这样的清凉了,还要感谢那个遗弃她的人。“分手吧。”要不是这句话,她也许还小鸟依人地偎在他的怀里,吮吸着他的手指,任凭他吻她的额头吧。这就是诗茵前一天的时光。而今天,他却说:“分手吧。”呵呵,是自己的不对嘛。成天的缠着他,谁都会烦。妈妈说的好,冲动的年轻人是杀手,这话真是不假。在网球拍尾上依然系着他送的那条绸子,拖着它在细雨中漫步着。绸子上拴着的铃铛清脆提醒着诗茵:你现在是个失恋而且失落的人。他说,他不爱我了,因为他是一个只会演戏的人。她说,你骗不了我,因为我也是一个会演戏的人。“分手吧。”他就这样转身消失了在阴沉的夜空下,然后,飘雨了。她爱雨,尤其是这样的蒙蒙细雨,总是有那种甜而不腻的味道。回想着他与她共同沐浴在这样甜蜜的夜雨里的日子,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那么温馨。今夜,她没有入睡,因为雨是酸涩的味道,熏得她痛苦不堪。轻喃一声,为什么?尽管周围并不是人烟稀疏,但这小小的问题还是没有人来帮她回答。恍惚中来到了那个记忆中的喷水池公园。正在逃避那讨厌的味道的她连想都没有想就钻进了瀑布中。虽然冰冷,但很清新,可是却少了那丝甜味。就这样站在那小小的瀑布之下,就那样承受着接近零度的水温。呼吸渐渐的困难了,身体却被冰冻在那里,动弹不得。也好,一了百了。那样酸味就会消失了。突然,冰冷的水帘掠过诗茵的耳朵,擦过脸颊。身体随着重力跌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啊。。。又是一种甜甜的味道。。。昏暗的光线透过眼帘映入瞳孔。眼角轻轻的蠕动了一下,睁开一条缝隙:好一间破旧的房子。只有一盏煤油灯,一张桌子,两条板凳,一个块散架的木柜,还有我身下躺着的床。“你醒了?”带着一丝女性声线的年轻男子端着一盆水走了过来。我不客气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孩。略微削尖的脸庞上有着很端正的五官,有着很笔直修长的身材。虽然衣着有些破烂,但是掩盖不住高中生的特有的稚气,尽管我并不觉得他有能力上学。犹豫了一会儿,我终于移动了依然冰冷的嘴角:“请问您是。。?”“他叫冰杉。”又一个中性声音的男孩走过来。这俩人不是那个吧?不禁往歪想了一下。“我叫做渡落。我说。。。小姐你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我没有寻死,只是不想闻那雨的酸味。”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一句,转头望向窗台上的那一盆紫罗兰。俩人还不是没文化的类型哦。“信仰者的幸福,我不相信这种东西。”忽然的一阵利风吹过,眼前的紫罗兰花瓣就被削掉了。悠悠的擦过诗茵的鼻尖,落在了脸颊上。麻木中,只感觉到了杀气。转眼之间,两名女子就立在了窗边。从侧影望去,只知道一个秀秀气气,一个目带挑衅。虽然气质不同,但却长的一模一样。“你们是Mind OF Love吗?”毫不客气的声音灌入诗茵依然迷茫者的耳朵。爱的思想?她不禁转头看向身边的冰杉。不由得一个寒蝉。那稚气的冰杉全然消失,代替的是一个杀气腾腾的陌生人。“看来没猜错了。听说你们二人对我们的兄弟姐妹都很不客气,一连击败20多OF,还打残了5个人。。。”不等那女子说完,渡落就更不客气地打断了她:“你们是谁?我们随时迎接挑战。只是请你们不要伤及无辜。”二名女子交换一下眼光,“我们是Fire OF Lock,通心级9。我是Lock,阿莉拉多。她是Fire,兰之。”说着亮出了右手背上的锁图形,而兰之,那个文静的小姑娘左手上是一团火焰。一霎那,又是一阵风吹过。诗茵本能的蜷缩起来。等再睁眼一瞧,小小的房间突然变大了,一个人都没有了。猛然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压力,却又不是气压。好像有人在告诉诗茵她应该去的地方,第六感吗?也不是。这感觉到底是什么?虽然还是从骨头里散发着寒冷的气息,肌肉关节都不听从指挥,诗茵还是颤颤的向顶楼爬去。每走上一级台阶,那说不清的感觉就变得更为强烈。而清脆的枪声也越来越清晰了,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音。轻轻的拉开一条门缝,一阵疾风刮过,一阵雨立刻被带进眼睛里,随之又是一阵撞击声音。一条人影音速一般的闪过,但飘过的银色发丝告诉了诗茵那是冰杉。“动作禁止,启动!”阿莉拉多的声音在冰雨中丝毫没有颤抖之意。随着她的手轻轻的扬起,冰杉随之停止了行动,剑尖就这样停止在她的鼻尖一寸远的地方。诗茵被这一幕吓得跌坐在地上,门猛地被风吹开,狠狠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巨响。“你看得见我们?”渡落稍微挑起眉毛盯着不知所措的她,那神情就像时见到了外星人一样。此时兰之虽然已经身中数刀,但是表情依旧温和平静。她轻轻的举起手里的枪,瞄准了冰杉的肩膀。“把你给我的伤送还给你……?本来已经零下的度数顿时又降下一截。她的声音幽幽的,是一种让人感觉漂浮着却又冰冷的荷尔蒙。“祝你好运……”枪响了。冰杉的右肩喷出了暗色的血,跟黑暗的雨水融合在一起。他的表情也没有变。“砰”的一声,兰之再次扳动了扣机。而渡落的表情还是同样的冰冷。又是一声枪响。阿莉拉多依然是一样的不可一世。兰之的嘴角翘起了一丝微笑:“你们真的只有这点本领吗?”诗茵无声的坐在那里,任凭风的冲刷,雨的洗礼,还有恐惧的笼罩。她麻木了。渡落没有作答,而冰杉还是如同一座雕像。“那他只好去死了。”诗茵的嘴角轻微的嚅动了。那子弹再也没有射出来。她喃道:“停下来……”世界又变得黑暗了,这回连朦胧的灯光都消失了。(第一章 完)
2006年02月25日 03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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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儿💦 楼主
【缘---夜】第二章------光光芒回来了。温柔的绿色隔着眼膜投射了进来,还带着丝丝的温暖。真想就这么睡下去啊。做个睡美人,等待王子的到来来也是不错的事情。诗茵发出一声咕噜,翻了个身。“小雨,她看来醒了。不用再施治疗术了。”是渡落的声音,怎么那么温柔?是错觉吗?诗茵自问道。“不行啦,她昨天淋雨那么长时间。心理上还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你倒忍心让这么个可怜的女孩子生病啊?帮不上忙就不要捣乱。”是一个温柔中带着埋怨的女孩子的声音。虽然不大,却给了诗茵打了一阵安心剂。是那么的温暖,一定是像天使那样美丽的人。这么想着,诗茵不觉睁开了眼睛。一个白色的身影射入眼中,明亮的让她眯了起来。白色笑了起来:“抱歉。”说着就收回了手,绿色的光芒也随之消失了。温暖的温度突然消失掉了,害得诗茵打了一个打喷嚏。真是有够不雅观的形象。微微的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间陌生的屋子缓缓的在诗茵的记忆里重新浮现了出来,伴随的还有雨夜的厮杀。她不禁的大叫道:“冰衫呢?!”突如其来的强烈反应把那个白色吓了一跳:“……在你身边……”诗茵扭头一看,冰衫安静的睡在了自己身旁,脸不由得红到了耳根。依然没有淡然的雨立刻让她想起了冰衫受的重伤。没有经过大脑,立刻掀开了他的衣服,却没有发现一点伤痕,连血迹都消失了。诗茵不自然的摸了一下前额,转身问白色:“我发烧了吗?”“是啊,昨天烧得很严重呢。”又是那个温柔的声音,而且连面部都是一样的。“渡落先生,您。。。。”那个白色“扑哧”的笑了出来:“小姐,这是渡落的双胞胎弟弟,是尘缘。你奇怪渡落为什么温柔了吧?很多人都这样问过呢。”诗茵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个叫做尘缘的人,跟渡落真是一模一样,只是散发的温柔气息能告诉诗茵这个人的确不是那个冰冷的渡落。“我叫做雨如。”白色做了很简单的自我介绍,神情从嬉笑转成了凝重。“小姐,您昨天目睹的请不要对别人说,不然我们也只能采取行动,也就是杀了你。”突如其来的警告,还不如说是威胁让脑子依然不清醒的诗茵更加迷惑了,还带了一份紧张:“你说什么?”谁知道雨如又笑了:“哈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啦。你也是一个OF辅助者,不会说的。”“什么?”这个问题式回答让雨如差点没呛到。“你说什么?”“我说什么……”“啊?什么?”………………旁边的尘缘一脸的黑线,张了自己嘴,终于插了句话:“小姐,你身为OF却不知道OF?”诗茵摇了摇头。清澈的眸子告诉尘缘:她没有说谎。尘缘叹了一口气,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起来。“所谓的OF就是你昨天目睹的。我哥哥和冰衫,我和小雨就是例子。OF拥有与平常人无法比拟的能力,至于怎样用是自己的选择。OF是二人组合,一位‘缘’,就是攻击者,另外的一位是‘夜’,是辅助缘的人。缘有武器,但是能力只限于增强自己,但是夜的能力一般都是协助缘。二人的攻击程度取决于互相理解还有配合程度。冰衫就是一个缘,用的武器是长剑;哥哥……”“小缘,不要把自家的秘密都抖落出去。”渡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好像一阵寒风刮过一般,冻的尘缘一个哆嗦,立刻换了话题:“那个,小姐,请教大名?”诗茵迟疑的盯着破旧的被子一角,似乎想找出将它缝起来的下角点。突如其来的奇遇并没有让这个受伤的女孩子感到一丝安慰,相反的带来了更多的迷惑与烦恼。“诗茵。”更为简单的介绍。浅浅的声音轻轻的灌入了冰衫依然沉睡的耳朵。“诗茵……”有些梦幻而不现实的名字,但却那么的舒心顺耳。虽然没有尘缘温柔的旋律,没有雨如清舒的气息,也没有渡落冰冷的温度……仅仅像是一滴水,激起心中那一层层的涟漪。一秒钟的清醒,然后光又消失了。星宿闪烁却不能照亮大地月影飘洒也只能轻柔覆盖阳光照耀
2006年02月25日 03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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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儿💦 楼主
为什么那样刺眼什么才是明灯又悬挂在何处呢?其实,你就是我的明灯不需要燃料只需要心灵的相通也许多一片明镜就能将光芒投射得更亮,更远命运女神,你是怎样让你的木轮旋转的呢?夜幕又降临了。冰衫睁开了眼睛,曾经拥挤的小屋突然变大了。诗茵徘徊在屋顶,寻找着她昨夜在做梦的证据。屋里的灯光很灰暗,但是很温暖。屋外的灯光很斑斓,但是很虚伪。冰衫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看来雨如‘治疗术士’的名称不是盖的。”他轻言自语道。他循着诗茵的气息跟随到了屋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失落的女孩子。她说:“这原来不是梦啊……”在她的手心里,粘着未干的血水,尽管是黑色的,黯然无光。不远处的另一座房顶,一对情侣在城市的夜景下再次重复着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悲伤。“小缘,我不想战斗。”白衣女子伤感的迎接着微风的拂过,扬起了柔顺的长发。不禁让人怜惜。她手里捧着一只受伤的小麻雀。可怜的小家伙,轻微的扑腾着翅膀,发出微小却凄凉的哀号。“它不想死,我也不想。”细嫩的双手泛出了柔和的光芒。淡柔而不刺目的绿光,好似梦幻,好似悲伤,尽管这其实是挽救的曙光。旁边的男子虽然不减温柔,但是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前方。因为如果稍微分心,自己就会被砍成碎片。尘缘,他虽然没有攻击力,但是他有保护爱人的力量。伸展着完美的身躯弧线,拧紧的眉头衬托着不灭的微笑。他说:“我不会让你死的。”他的身体,展开了一个球形的盾牌,阻止住了敌人的每一次攻击。而雨如,只是安静的站在他的后面。“嗯,我相信你。”她拥紧了他。因为那道发着萤火虫光芒的球形已经开始破裂,而尘缘的前额早已沁满大颗的汗珠,身体也不住的发抖了。对方毫不吝啬的挥动着砍刀往上面劈去,虽然她也很累了。“无夜,力量补充。”在这个屋顶上的第四个人说道。短短的六个字中,只能感到杀气。让人怀疑他是否是人类。“多谢了,烟池。”那个掌管了攻击的女子丢开了黑色的披风,展露着无线妙媚的身材。潇洒的擦去了汗水,然后又扑了上去。“双击!”随着一米长的刀铡了下去,尘缘的结界就像玻璃一样,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消失了。强大的冲击力将尘缘和小雨撞到了栏杆上。由于在尘缘的背后,小雨一声不吭的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扛住了二人的伤害。光,渐渐的变淡了。身上也不那么痛了。无夜缓然轻步到尘缘的面前,用锋锐的刀尖指着他的胸口。“再见。”尘缘没有害怕,没有恐慌,也没有反抗。有的只是麻木,还有灰暗的目光。“小雨,对不起。”他合上了眼帘,将自己封闭在黑暗的世界里。长舒一口气。也许死亡,真的是一种解脱。(第二章 完)
2006年02月25日 03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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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儿💦 楼主
【缘---夜】第三章------风飘彼岸之花,红艳如血,华丽却哀愁。尘缘默默的想象着世界的那一头的情景。小雨,希望来世的我还是那个温柔的人,还能遇见那个纯真的你。应有的满足却无法在无夜的眼中显露出来。她,跟她的名字一样,不喜欢夜。她更想杀的人是尘缘身后的小雨。从她的观点来说,这世上唯一完美的夜是烟池,因为他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东西,只有空洞。那才是无夜理想化的夜,能称作是真正的“夜”。相比之下,小雨的纯净对无夜来说是肮脏的。她厌恶人类,包括自己,因为自己不像烟池那样空洞。没有感情地去做事她做不到。她甚至无意地对烟池说了“谢谢”,这是她鄙视自己的地方。因为烟池绝对不会说谢谢。可是,有一个人,他命令自己要把小雨带回来。那个喜欢白色的女孩子的能力是稀有而且有用的。尽管尘缘的能力也许更为实用,但是那个人不喜欢懦夫一般的缘,所以才说可以杀了他。咬紧了嘴唇,真是不爽。她并不觉得尘缘是个懦夫。反之,雨如根本帮不上忙,这样的人才更应该被杀。但是,她并不能反抗那个人。“无夜,你在干什么?”烟池那毫无感情的声音从无夜的背后传来。一阵凉风刮过,带着这一声把无夜从思绪中卷了回来。“抱歉,我又胡思乱想了。”又道歉了。看来自己永远都成不了烟池那样的人。带着略略的失望,无夜举起了刀。尘缘还是没有动。刀刃切开了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了尘缘。只听一声“不要”,无夜的刀就飞了出去,准确地落在了五公尺远的地方。无夜循声望去,一个比雨如还要柔弱的女孩子站在不远的大楼上,身边还有一个杀气不减自己的少年。一阵风从无夜身边飘过。转眼间,烟池已在那栋楼上。烟池身上散发的气息,是只有无夜能够理解的。他生气了,尽管脸上还是毫无表情。那个少年没有一丝迟疑的拔出了长剑,向烟池冲了过去。战斗在星空下又拉开了帷幕。因为这些特别的人,只被允许在黑暗中厮杀,见不得光明。诗茵慢慢的退到了栏杆处。她怕这样的情景,她不想再有人受伤。烟池只是随着剑影飘来闪去。他没有像无夜那样攻击的能力,因为他是一个夜,不是缘。被那个人指派成为无夜的夜,他没有抱怨,连一丝不满的情感都没有泄漏出来。他想成为缘,但是从小就被训练夜的能力,所以他私下的练习缘的“翼步”,他想证明作为一个夜,也不会被缘所杀。他知道无夜很仰慕自己,但是在他的心里,只有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缘:他没有夜。无夜只是他仰慕的人的替代品 。无夜呆站在那里。她没想到烟池也会缘的招数。虽然是最平常的,但是夜是被禁止学习的。原来她心目中的烟池并不是一个空洞的人,他也是个有梦想的人。失望笼罩了无夜。现在的她如同一只受伤的秃鹫,急需一个来做她的牺牲品的人。那个离战场远远的女孩子,自然而然成为了目标。纵然飞身拾起了不远处的刀,脚下生风,一瞬间就飞到了诗茵的面前。可怜的姑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惊恐的看着这个悲愤的女子。一阵剧痛伴随着轻轻的一阵风吹过诗茵。她低下头,那把大刀郝然穿透了自己的腹部。她想叫,却无法出声;想抬头,却没有力气。骤然一凉,无夜拔出了刀,在空中染出了一朵暗红色的彼岸花。风吹起了诗茵的头发,遮掩住她的视线。一时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冰衫停止追击烟池,而烟池也不再飞舞。“无夜,是我的名字。”她空洞的说道。冰冷的风滑过诗茵的脸庞,告诉她自己已经坠楼。她还什么都没明白,甚至连自己被杀的原因都不知道。“结界·传送!”耳边隐约传来尘缘的声音。其实只是知道渡落并不在战场上,不然这夹杂着急促而不温柔的声音是无法分辨的。尘缘的结界让她漂浮在半空中,避过了粉身碎骨的危险。但是,尘缘并没有能力阻止诗茵腹部涌出的洪水。昏幻中,诗茵突然想起了渡落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其实并不冰冷,而是关心。苦笑了一下,这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孩子,还是很会演戏的,只不过是不到家。尘缘拼尽全力将诗茵升到了屋顶,随即就像摇晃的小山一般跪倒在地。突然间清风拂面,一双绣花黑布鞋就映入眼帘。尘缘自知死期将至,挣扎也是无用,索性合上了眼睛。清脆的一声撞击,一柄长剑随着无夜的刀滑过了尘缘的发丝,落在了不远处。透过黑夜,只看见一对红光从冰衫眼中射出。无夜晃晃的向刀走过去,却身后掠过一阵杀气甚重的风,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等风止住后,冰衫已经拾回了剑。只听“咔嚓”一声,冰衫的长剑就刺入了地上的刀。一瞬间,裂纹扩散,不消一秒钟的时间,刀已经断成两截。无夜再次呆立在相同的一个位置上,只不过面对的是相反的方向。“无夜,走。”是烟池的声音。在无夜听来,是充满失望的声音。她的梦想,她的理想,她的思想,就这样破灭了。冰衫却无视了他们二人的离开,视线只集中在不省人事的诗茵身上。在他看来,诗茵是一个看似胆小,却又能让人怜爱的女孩子。因为她,明知危险,还是要去,哪怕冰衫已经警告了他不会有能力保护她。同时,还有一个旁观者无声的离开了战场。没有人察觉这个同样失落的人的消失。那是渡落。感觉到战斗气息的他没能及时赶来。而到达后只看到重伤的诗茵,还有冰衫愤怒的气息。他明白了,他照顾了十几年的孤儿已经长大了。他应该离开了,遵守他母亲的遗言。“等冰衫真正喜欢上女孩子的时候,请放开他。”那个虚弱的声音又响起来了。离开冰衫,他并不后悔,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跟他做一组OF。他不喜欢这个世界。所以,他更向往的是毁灭。(第三章 完)
2006年02月25日 03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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