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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一般的圣斗士同人都是打戏,毕竟热血漫嘛但写打斗本大妈实在卷不过打算补充下文戏和与现实链接的部分的圣斗士世界观
2023年08月10日 0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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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下我设定的理论和依据
1.依据一是圣官方小说里说只有小强们把真名放在自己身上,其他的圣斗士都抛弃本名的,所以这也就代表卡妙的原来的人类姓名里应该是没有卡妙的,故此我在本文一开始用的是他7岁认领圣衣前的出生名,他的给名安德烈我是参考了战争与和平的男主角(之一)感觉卡妙很有可能形象和他有相同点,外表清峻,反叛(这个是水瓶座的特色),出生名门却敢于背叛自己阶级,革命者,有先锋精神,博爱,独立,并且考虑他的背景:法国人长期在苏联生活,一头红发,味儿冲得十足
2 娜塔莎的个性我是参照了官方生日(虽然不知是冰河养女的还是他母亲的,但是很多国外粉丝也默认是他母亲那姑且就当她是白羊座的吧,而且冰河血型o,所以推算父母血型可以排除是一个a一个b或者一个ab一个o,要么父母都是双a或b和o,要么一一个是a或者b一个是o,根据他和他母亲的长相相似度o概率更大,依照日漫逻辑o和b同样属于外向型但没有b那么善变会坚持自我一些,白羊o女,再加上笔者有现实参照结合时代背景所以笔者推出她是这样的性格
2023年08月20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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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ss同人要不要和现实世界链接?我觉得看个人喜好,但是肯定不算违背原著的,毕竟作者也提了圣斗士参加过ww2嘛只不过没展开写,他没展开代不代表同人作者不能展开呢我认为不是的
2023年08月20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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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夏天凋敝了,凋敝了,
明朗的日子正在飞逝;
黑夜那绵绵的迷雾在打盹的影子上弥漫;
肥沃的田野一片空旷,
嬉闹的小溪变得冰凉;
蓊郁的森林愁白了卷发;
天穹显得黯淡而苍茫。
心爱的娜塔莎!你在哪里?
为何见不到你的踪影?
莫非你不愿和知心的朋友分享那共同的时光?
无论在波光粼粼的湖面,还是在芬芳的椴树荫下,
无论清晨,还是傍晚,我都见不到你的倩影。
很快,很快,寒冷的冬天就要造访森林和田野;
在烟雾缭绕的农舍里,炉火很快将熊熊燃烧;
但我还是见不到迷人的她,仿佛笼子里的一只黄雀,沮丧地独坐在家中,深深地怀念我的娜塔莎。 ----------《致娜塔莎》 普希金
盛夏的阳光格外的地刺眼,正午的烈日把圣域中的植物晒得一蹶不振,这是连女神结界也阻挡不了的热浪侵袭。几个小孩子们趁着短暂的午休时间坐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训练的劳累和炙热的气温夺走了本该属于他们孩童日常的嬉闹兴致,没有了跑跳的精力,只得找些话题了,例如他们中长期缺席的小伙伴“水瓶座的那个孩子为什么都没和我们住在一起呢?哦对了,还有处女宫的那个也是”,未满7岁的小米罗好奇地说道。“有什么好问的。‘’迪斯马斯克没好气地说‘’人家那种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就算是训练也不会和我们这些人在一起的。”“有钱人家吗?”米罗好奇地问道“当然”撒加回答他,“水瓶座那个孩子祖父是共济会欧洲一位重量级会员,他的家庭也是圣域常年捐赠大户之一,处女座则是印度婆罗门门阀,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家,所以圣域也得给他们开小灶允许他们接受自家家庭教育而在获得圣衣前也不需要送来这儿。”
“这样吗?”小米罗怅然所失:‘’如果能多几个家伙一起玩儿多好,不过既然以后做了黄金圣斗士注定会放弃自己的名字并和自己的家人分开,那他们的父母还这么不放手教导他们有什么意义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鬼,是我们需要疏远而他们却未必,而且就算最后我们都要离家看似是一群差不多的家伙,但他们等级也注定比我们高的,哪怕实力不如我们也一样‘’,迪斯马斯克说道。“有钱人不光只看重财产继承的,应该也同样重视荣誉吧”修罗附和着迪斯马斯克也回答着小米罗的疑问“别讨论这种话题,这不是你们现在该知道的东西,训练时间到了孩子们。”教皇出现了开始发号日常施令‘’是!‘’若干个年龄尚幼的小黄金战士们听到立刻做鸟兽散各自训练去了。而在对于他们来说遥不可及的某个欧洲庄园,缺席他们小团体的的孩子之一正在与他的父亲对着话“都准备好了吗安德烈?”“是的父亲。”“很好,你的各项课程指标都完成得不错,现在该进行下一个计划了,你知道我安排送你去那儿的目的吗?”“老实说我不太清楚,父亲”“你还小,可以理解。你从小到大还没远离过家人,作为一个未来身居要职的圣域黄金圣斗士来说还需要些献身精神,所以在去圣域报道前你需要历练并且体验一下真正的群体生活了,培养集体荣誉感是很重要的事情,并且提前了解一下训练地的国家民情也同样是必要的。虽然你的名字不会出现在家族的族谱上,但这些事情对于我们仍然很重要,世界实际的秘密最高武力机构,圣域的人脉,这是我们无形的资产。记住了,除了解决签证的问题,到了训练地后你以后至少每个月都要去莫斯科大使馆那儿面见大使,我都替你安排好了,你照做便是。”“谢谢您父亲。”身在法国鲁贝的预备水瓶座小战士半懂不懂地接受父亲的教诲,并正准备履行他的下一个安排:前往苏联阿尔捷克参加一个月的国际少先队夏令营。有钱的大人物们交朋友不会和普通人一样彼此开心了就去咖啡厅里点上两杯拿铁随意地谈天说地发泄私人生活的不顺,也不会去酒吧一起喝着酒只为庆祝他们的周末,不,他们不叫交朋友,而叫构建人际网,彼此间共同维护着坚实的利益,他们养育子女也讲究效率,也许你无法为家族带来更大的物质利益,也不会是一个家业继承者,但至少不能给家族造成损失和蒙羞-----非物质的荣耀自然也属于资产的一部分。比起有些一般的中产家庭来说,安德烈的家庭少了一些温情,他的大多数时候的生活过得程序化几乎严格按照行程表来,最繁琐且没意思的部分是要记住不知哪来的大人物的名字和职称并在他这个年龄段所能承受的程度不出差错地待人接物,除去短暂自由活动的快乐玩耍时间外他的家人对他所做的一切都奖赏分明,奖赏的时候可以提出自己想要的事物,但安德烈并不能想象得出有任何渴望拥有而他无法得到的东西,所以只例常地要了一把Teisco Del Rey G-100的木吉他,和他另外一个玩伴,一个外交官的小儿子一样;受惩罚的原因也无非是跟着家人面见不知哪儿来的贵宾与大人物礼仪不够到位,话讲得不够得体的时候被罚饿肚子,但他从未想过应该有任何值得抱怨不满,他们对自己的教导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和可指摘之处,而他大部分时间也总能完美地完成他们给自己所吩咐的所有事情。安德烈对他没有任何选择权的生活完全没有过抵抗之意,他从未感到沮丧,虽然也没体验到过热情和兴奋。
2023年08月20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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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尚幼的孩子远远还谈不上该找到什么高尚的人生目标,可是对于马上要认领圣衣的黄金圣斗士来说确实需要某种事物觉醒他内心理想主义的火苗,至少他的父亲是这么认为的。
水瓶座的预备小战士还是如同之前完成父任务一样的心情踏上了旅程,这次的安排似乎和以前应该有所不同才对,不过他依然没有过多的想法,内心波澜不惊。
他跟随着翻译和领队们还有也许是便衣的贴身保镖们,和其他几个年龄段不尽相同的看上去比他要兴奋一些的法国孩子一起长途跋涉来到了俄罗斯,然后离开机场后登上了旅游大巴到达黑海营地。
豁然开朗的的秀丽风光和没有家人管家以及各种家庭教师在旁的环境似乎使安德烈的心扉稍稍敞开了些,他遇见了营地辅导员瓦洛佳科夫巴修克,礼科夫巴修克热情地向他们一伙人一一问了好,便开始一路滔滔不绝滔滔不绝地介绍了起来,看上去自豪之情溢于言表:‘’我们这儿的工人,职员和儿童都享受斯大林宪法第一一九条所规定的休息权。所以每逢夏季来临,他们有的会到风景优美的南方去。大人住在休养所里,孩子们则进入夏令营。我们的夏季休养机构的设备非常完善,各种体育和娱乐活动都有。这些休养机构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建筑物,有的是从前的贵族、地主、资本家们的寓邸别墅,而有些的是新建的新式房屋。
生活在这里的时光几乎是我们苏联人和儿童一年中最愉快的时期,简直像是活在真正的极乐中一般,祝你们在这儿玩得愉快。
哦对了,你们不是少先队成员,不需要系红领巾,但要记得把访问者勋章带上,”其他的法国孩子们饶有兴趣地提着问,安德烈则独自沉默地疑惑着他所描述的极乐世界,这么多的人聚集在一起体验着集体生活会是怎样的极乐世界?他从未体验过,感到害怕而又好奇,不过果然事实立刻验证了他对这种集体生活及其不适应。
他被带进了一个多人间的宿舍,同室的都是与自己年纪相差不大的孩子。他要和其他的孩子同寝共餐,午餐后强行午睡,除了贴身的内衣几乎没有个人的东西,包括睡衣也是。还要早上在起床号响起时和所有人一起做着统一的奇怪的群体早操,一起升旗齐步走和唱着他还不会唱的歌曲。
“燃烧吧营火,蓝色的夜晚 我们少先队,工农的孩子 光辉的时代,即将要到来 少先队的口号:永远准备好‘’
不过虽然不会唱,但这群少年精神饱满,意气风发,对未来满怀着希望的样子多少感染到了他,要知道他对所谓未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概念和憧憬,何况这时他还一眼望见了站在列队最前面负责举旗的女孩子。她大概大他几岁,一头金发闪耀着如同阳光般的光泽。
2023年08月20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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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如此亮眼,就算落在一大群人中也能被一眼发现,即使他亲眼见过不少打扮华丽的女明星和模特,还有千金名媛们,但似乎和此时这位只身穿着少先队营地制服系着红领巾的女孩相比也顿时失了色
看到她时的那一刹那,就如同他为刚来到这个陌生地时而感到不知所措,但在看见克里米亚那一望无垠的湛蓝天空的一刻起心情便顿时开阔了一般,难道这就是女神才会有的样子吗?不知的传说中的雅典娜能比她更美吗?
在头两天的时间里,他和其他的孩子被安排到当地集体农庄帮工,当他们幸运地碰到摘果树的时候,义务变成了节庆一般,他们可以放开肚皮吃,想吃多少都可以;
他们因超额完成农作物的采集任务优异成绩得到野营的奖励。在就近的大山或者任景色最优美的地方暂时摆脱严格的营地纪律尽情地玩耍;
他们见到了尤里加加林,并且一起和了影,他为人谦和,笑容可掬,和快便能和所有的孩子打成一片,分享他那奇妙的人生经历和作为第一个进入太空的人类的感言;
他们为二战英雄献了花,宣读了共产宣言;他还可以亲自和世界冠军的国际象棋棋手对弈,但不同的是这次终于不是因为他爸爸的地位比这里所有的人高了;
他知道这儿的孩子不分阶级全都能快乐地相聚在一起做着自己最擅长和最爱的事情,即使没有父母为他们做安排;
他在这儿第一个最好的朋友不是同属同龄的低幼分队的孩子,反而是稍微大点儿的谢尔盖,虽然还有一个和谢尔盖同营的似乎看起来会和他合不来的亚历山大,据说他是个优秀的体育特长生男孩子们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保留项目:几乎他们所有人都为了一个叫娜塔丽亚的女孩子疯狂,似乎就是列队举旗的那位姑娘。他们常常分批地成群结队地守在她所在的营地不远处,就为了有机会争相能多看她一眼,就算被辅导员训斥了多次也无法阻止。
这是天气晴朗,温度出奇地高的一天,孩子们纷纷下河或下海游泳,儿童常见的顽皮不可避免,可怜的娜塔莎正在被男孩子们溅水花围攻被弄得尖叫连连,只不过大部分人都不会那么出格,除了亚历山大,他不知情重地往娜塔莎上洒了很多水终于惹怒了她“嘿,亚历山大是吗?听好了亚历山大,我警告你不止一次了,还报道过辅导员想不到你还是不收敛,不要欺人太甚亚历山大,你以为这么做会引起我的注意让我爱上你?但我只想明确告诉你,这样很不酷,请你迟早打消这种指望,适可而止!”
说着娜塔莎发起了回击,亚历山大整个人被跌入水中,样子十分狼狈,引得男孩们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起来。
“噢,她可真酷”安德烈见了这一幕,他不禁发出了这样的感慨,他心里想着:日子是如此美妙,太阳是如此灿烂,四周的一切是如此欢腾;而这个美丽的姑娘却几次与自己插肩而过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的存在。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和她说上话,和她交个朋友,这甚至成为了他有记忆以来首次想通过用自己的行动来实现的愿望。终于在这个夜晚的歌舞表演的时候,他平生第一次主动向女孩子主动搭话了。
2023年08月20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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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她是俄罗斯民族舞蹈表演的领舞,因此男孩子们都很兴奋地不想错过演出早早地就在露天舞台占好了最靠前位置。娜塔莎穿着彩色的斯拉夫服饰,看上去依然光彩夺目。
“嘿,糟糕!”
她不小心意外出了点小漏子,不知什么原因她差点原地滑倒了,虽然快速掩盖了过去表演依然继续了下去,并且还是丝毫没影响到她受到热烈的欢迎的程度-------这是自然,就算她什么也不做站在舞台上也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的。
“她是娜塔丽亚.耶莲娜.罗斯托娃,是莫斯科大剧院芭蕾学院今年的新生。”
教导员见安德烈看到娜塔莎表演的时候似乎有些兴奋和平时表现略有不同便向他介绍着。
‘’与法国芭蕾只属于富人的专利不同,这种优雅的舞蹈对于俄罗斯来说更加普及,受到不管是富人还是穷人几乎所有人的喜爱。从那时起,它催生了最具标志性的俄罗斯芭蕾舞并伴随着强大的舞者和令人惊叹的音乐会,芭蕾是俄罗斯的瑰宝。而这些孩子属于万里挑一,即使来自最偏远的地区,只要是有天赋的孩子,都能被挖掘出来。‘’
“您的讲解非常棒,礼科夫巴修克先生,不过那个女孩子名字娜塔莎罗斯托娃?这是战争与和平女主角的名字,那可真特别。”。
‘’你可真不简单啊小安德烈,居然这么小就读过’战争与和平了!‘’
谢尔盖在旁惊叹着道。
“不不,我读的只是儿童版而已。而且...,我还没有读完”‘’那也很了不起了”,礼科夫巴修克说道‘’虽然这个名字和姓氏在俄罗斯很平常,不过确实是一个浪漫的巧合。也许你应该主动和她说话,我们鼓励来这儿的所有孩子互相交朋友和留联系方式,是吧‘’
他看向谢尔盖,谢尔盖听后配合地点了点头。表演结束后,娜塔莎独自站在观众席的某一处角落里,似乎有些忧心忡忡的
“天哪,虽然不算是多么正式的表演,但我的表现太糟糕了,简直给学院丢脸,如果传入老师耳中了可怎么办?”
她焦虑地踱着步自言自语着不远处的安德烈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走到娜塔莎面前在安德烈的记忆中,没有任何想见想结交而见不到的人物,只要他一句话,所有在一般人看来不可能的事情都能通过家族的人脉轻易地实现,但这次他依靠不了任何人也没有接收到任何的命令而是完全凭自己的自由意志驱使和支配,他不需要记住各种繁杂的名字和头衔,不需要执行严苛的礼节但却比任何时候都紧张和害怕出错。
“你好,罗斯托娃小姐,刚才很荣幸地听到我的辅导员介绍俄罗斯芭蕾并引起我的兴趣,而且他告诉我你是芭蕾学校受人瞩目的新生,所以我想有机会能与你交谈,这有助于我这个到访者了解你们的文化。不过目前我的俄语还在学习中,也许不够好,但愿你能听懂我说的所有话。‘’
‘’你好小朋友,你的俄语说得很不错,我确信能听得清楚你的每一个字。不过你不需要称呼我罗斯托娃小姐的,直接叫我娜塔丽亚或者娜塔莎就行了,虽说说来惭愧,其实我不是优秀新生,不过我很高兴能和从这儿认识的孩子们交朋友。‘’
‘’好的,娜塔.....莎。其实,你不用太担心刚才的表现不够好,因为...我们并不会太在意,反而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你的身上,毕竟光明的未来比短暂的错误更重要,只要代表了学校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我想你的老师也会原谅你的一时失误的。‘’
‘’我能问一下吗?’娜塔丽亚充满热情又和善地对小男孩说道‘’你多大了?看起来年龄不大说话的方式却感觉不像个很小的小孩子。‘’
2023年08月20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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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6岁”安德烈微微红了脸“
但是再过不到几个月就满7岁了。”
“跟我弟弟一样年纪,不过他可没你懂事,还能在这么小就自己独立出远门,可真不简单。我弟弟能对陌生人说出你好就已经算是付出他最大努力了,”
‘’这....都是承蒙辅导员们的照顾罢了。‘’“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个国家呢?”
‘’啊真抱歉,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了。我叫安德烈,从法国来,这是我第一次到访苏维埃共和国。‘’
“很高兴认识你,小安德烈,你的第一次阿尔泰克访问之旅感受如何?‘’
“感觉很特别,第一次和这么多孩子一起,是以前从未体验过的经历。‘’
“这也是我第一次来到这儿,而且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外国人,说起来......你是第一个与我交谈的外国人”
“真的吗?成为你生命中的第一次我倍感荣幸。你以前没有参加过少先队夏令营吗?”
“参加过,我从7岁开始参加的,只不过阿尔泰克营我以前没来过,这里是在学校表现优秀或者学习特长的学生才能来的地方。我进了芭蕾学校后几乎天天挨骂,不知道走了什么运今年居然能获得入场券。”
“也许这只是说明只有足够优秀才会被严格地要求.......”
“你们法国难人才这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和女孩搭讪了吗?”亚历山大不知什么时候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不愉快地挑衅起来“我只是......”
“喂亚历山大你说什么?你要欺负小孩子吗?”还没等安德烈开口娜塔莎便立刻回嘴了,她美丽的脸蛋上那一双海蓝色的眼睛顿时圆瞪起来。
“这么小就这样,长大了不知会怎样祸害我们俄罗斯的女孩呢。‘’
“亚历山大-----请注意你的言辞!作为到访阿尔泰克的少年先锋队队员,你这种想法可是严重违背了国际主义精神。‘’
‘’娜塔莎说得没错,亚历山大,你应该试着学会对每个人都友好‘’。礼科夫巴修克辅导员也走近来像是企图平息孩子们之间潜在的争执“补充一句,我可不喜欢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娜塔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礼科夫巴修克看出了这个美丽的姑娘性格直率倔强,如果惹到了她是绝对会被反击到底,于是才努力地来打圆场转换孩子们的话题维持友好的气氛。而安德烈则羡慕她与人交流时毫无顾忌只有积极的直接回馈的方式,如若友好地问候她便回应热情于和善,但如果恶意的冒犯她就会据理力争-----不像他,在说每句话时都必须要考虑好几遍过早地便要扛起不该该属于这个年龄的孩子的心理重担,她与人交流时好似没有任何掩饰与考虑礼节的地方却仍然能保持愉快,一切都显得生动而有趣,虽然这个女孩确实比自己大了几岁,也许他无法像同龄人一样和她一起玩儿。
“大家应该找机会好好联谊才是,所有伟大的爱情都是从纯洁的友谊开始的。今晚的流行舞会你们都来参加吧!”
“除了芭蕾我什么舞都能跳!‘’娜塔莎兴奋的响应起来,又转头靠近了些半蹲了下身子对着安德烈说道。“你也来吧小安德烈!”看来礼科夫巴修克辅导员的话题转移得很成功,小孩子总能很快地忘记任何短暂的不愉快“可是我们幼儿支队成员能参加这个吗?”
“我想没有不能的道理,小安德烈,不要睡得太晚就行。”
“那我也来吧,毕竟小鬼都能去了。”亚历山大看了一眼安德烈,
“我跟小孩子跳也不会跟你当舞伴的亚历山大!”
"所有和你跳舞的人都没有我这样强壮的体魄!‘’
“孩子们,我给你们留个影吧!”一位举着照相机看起来很年轻的辅导员发现了他们,他自称是一位大学里实习中的摄影记者,也许这群吵吵闹闹的孩童对话太过引人注意了.“尤其是你美丽的姑娘,可否留个影作为这次夏令营活动的记录,以后我会把成片分别寄给你们每人一份的。”
“那,这样的话,我能.....和你合影么娜塔莎?”谨慎的孩子这时小心翼翼地询问了一声“好啊小安德烈!”
娜塔莎欣然回应
2023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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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发誓这是他与人社交最积极的一天,因为他们合了许多影,虽然可惜几乎无法单独与娜塔莎入镜,因总会被亚历山大闯入,哪怕被美丽的女孩拳打脚踢也不能阻止他的劲头,但安德烈没有坚持排斥他。
这终究属于美好的一天,没有什么事能坏得掉他们的兴致,何况还要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更美好的夜晚-----那篝火之夜和流行舞会总是晚饭后全天活动结束时最让人兴奋的活动,虽然是第一次参与,看着一些年纪比自己大的孩子快乐地参与其中而同龄人也已入睡的幼儿分队成员来说仿佛自己只是个孤独的异类,但安德烈不是太介意,要知道,从来、从来没有过这样迷人的夜晚。
娜塔莎没有跳舞,而是坐在他的旁边,好几个邀请都被她拒绝了,他感到有些意外,忍不住问:“你不去跳舞么娜塔莎?”
“这音乐太无聊了,听得人昏昏欲睡,让人一点兴致都没有。”
“你喜欢快速的歌曲吗?”
“至少得比这个快。总之,我就在这儿看着你好了,孩子,毕竟你在这儿年龄最小,不盯着点儿被大孩子欺负了,那可怎么办!‘’
话语之间她又拒绝了另一个上前邀请她的男孩子。“他们会让你困扰吗?”
“你说那些男孩子吗?只要不像亚历山大那样我不介意,而且好处还挺多的。”
“好处?”
“比如我弟弟曾经被人欺负了,有天他哭着鼻子跑到我跟前,说那群可恶的大孩子总叫他‘一头金发的娘娘腔’.....
"哦,这可真糟糕....."
"没错,所以他只能来找我了,毕竟除了我谁还能帮他呢?我生气地找到那群欺负他的男孩子那儿替他出头,想不到他们没有为难还乖乖地听我教训人,一句嘴也没回,并且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欺负他了,他还总得到贿赂品,把从他们那儿得来的一些小玩意儿和糖果带回来与我分享。‘’
"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你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感觉没什么麻烦了,那可真走运。”
‘’这个我可不能保证,不过我的祖母总对我说,哪怕是最美丽的女孩不管发生了任何事也不能放弃最高贵的血脉‘’,也许以后就这么办就好了。‘’
“最高贵的血脉?”
“没错,就是原本形容贵族的词,不过我们可比贵族高贵多了呀,我们是人民的女儿。”随着原本令人昏昏欲睡的舒缓音乐被替换成了布吉伍吉,那听上去像是小理查德和查克贝里的风格,很多年轻人们都开始兴奋蠢蠢欲动,包括娜塔莎在内,安德目送着她站起耸动着灵活的小肩膀轻快地奔向了舞池。“不是贵族....更高贵的,人民的女儿......”他一边心里念叨着,一边看着成群的少年们快乐地在一起跳舞,看起来有不少来自不同国家的人聚在一起,律动的音乐使他们舞步也欢快起来,甚至人们打起了反拍子,场面渐渐变得像比尔.哈利的音乐电影片段,让有些辅导员都开始警惕了“他们跳得这么激烈,还是资本主义的音乐和舞蹈,这要紧吗?”一位有些年长的女性辅导员担心地说道“这是没有良好的经济支持他们学习贵族音乐的北美非裔们靠着耳朵和自由律动的舞蹈所创造出来才能诞生的音乐呢,就算原本生活在底层他们也庆祝着生活,我不觉得它应该属于资本主义,其实它是非常无产阶级的。而且就放这么几首,孩子们这么开心,就别阻止他们了。”礼科夫巴修克辅导员说服了她,理由挺充分,所以年轻人的偶尔越界也能被允许继续下去。
比起未来的芭蕾演员,娜塔莎此时看起来更像是个摇摆林迪舞高手,她转换在不同的舞伴间,不时地大幅度跳跃,旋转,翻腾,踩踢踏步,就像派对舞会的女王一般,甚至能和最优秀的一位非裔小舞者配合得天衣无缝,有时连辅导员也被带动着加入狂欢。充满活力的娜塔莎还跑到安德烈身边将他拦腰抱起转着圈,然后他又被抛起,眼见就差点重重摔到地上再被其他的孩子接住,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倒是把稍微年长的辅导员和一个法国的同行吓得够呛急忙喝止住并强行禁止他的加入才最终让他脱离嬉笑的人群。但安德烈能更清晰感受到周围这些人们了,他又看了看娜塔莎,他想象着他们为什么如此快乐的理由,他想着想着,心灵中也忽然产生一种快乐的感觉,也许是万象更新的感觉。他忽然又想到心中拥有的一切还远远不够,他觉得他不该是为了自己而生活,不让他们的生活和他的生活毫无关联,他们大家和他是一同生活着的。
2023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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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为了他们而战,因为他们值得。他带着这种崭新的信念,一种足以掩盖之前任何的不适应的信念,度过了这短暂而又永恒,足以影响他整个生命的一个月的夏天,让快乐的时间转瞬即逝地就到了“王族夜”----退营日前夕。那晚少先队员们用牙膏在熟睡的同伴脸上胡乱涂抹到早上似乎谁也不想回家,谁也不想和已经成为大家庭成员的朋友们分开,伴随着依依不舍的泪水、互相交换地址电话以及再一次相约的保证他们互相惜别,孩子们踏回了各自的旅程。有些人从此擦肩而过,而有些人成为了一生的朋友。安德烈也至此投入了生命的洪流中,他得到了圣衣的承认,正式抛弃了普通人的身份,他不再是"安德烈.让-弗朗索瓦.路易.德阿伦贝格",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洁的代号-----水瓶座-卡妙。他给所有交换过联系方法的朋友们寄过一段时间的无发信人地址的明信片后便逐渐将自己彻底隐藏-----除了还是会继续遵守家族的约定--每个月都会去大使馆那儿报道,他也习惯每次有空的话顺便造访莫斯科大剧院看演出------果然如他所料,娜塔莎已经开始正式登台了,她扮演了睡美人中的面包屑仙女和胡桃夹子的雪花仙子,虽然只是配角的少儿角色她也能立刻吸引人的注意,但他没有像幼年时一样会主动和她打照面了,哪怕其实机会非常多,不需要什么特殊的缘分也能碰见,毕竟那附近就只有一家青年食堂而已,但他大多只是默默地一边远远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边默默地走开他想他从来不需要从她,还有那些小伙伴那儿得到什么,只要记住那儿发生过的一切,记住那个夏天,然后留在一生的记忆中,这就足够了吧。
全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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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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