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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顾了Buzzer Beat,发现还是有很多令我感动的点,被直辉和莉子追逐梦想和爱情的勇气与执着所打动。动容于莉子破口骂醒没有自信的直辉,动容于莉子在房间窗户对着直辉道出自己心声,动容于直辉刚好打了个2+1,就在罚篮的时候,莉子及时赶到重复了之前的话“那边的8号,我来了,你的头号粉丝来了,给我赢,好好打,听到没有,笨蛋……”。
其实还有令人感动的一段,就是莉子下定决心要中断练习去看直辉比赛的时候,与那个和蔼的外国导师的对话:
Do you really love the young man?
Yes ,I do!
So everything is ok,because love makes you strong!
贯穿全剧的一句话:love make me strong,因此,套用到新坑的题目上。
爱使人变得强大,Buzzer Beat如此,Code Blue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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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一直一直波动了许久,始终不确定带着这样浮动的心情来写文,会有怎么样的结果,因此这篇文章停滞了好久好久。家里发生了很多事,要用电脑的话每天要骑车骑一大段路(现在的住所没有电脑,电脑在原来的住所里,而两个住所距离蛮远的)。但是,在这个暑期即将结束之际,我还是很不忍的,又把这篇文搬出来了。或许不能像当时的<如果不是你>一样保证更文的速度,但我想为这个吧留下点什么,为大家留下点什么,为意犹未尽的蓝白留下点什么,即使,时间不那么的充裕(8月17日要去军训)。
但,我还是不愿意将蓝白的这份情怀独自占有。大家,会理解的吧。
2010年08月05日 0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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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 有些失望是不可避免的 >
< 但大部分的失望 >
< 都是因为你高估了自己 >
< 痛苦来临时为什么人们会总问自己 >
<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
< 因为快乐降临到你身边时你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
By 绯山美帆子
低着头的白石紧咬着自己苍白且干裂的嘴唇,尽其所能睁开哭肿的眼睛,还一度沉浸在是不是这样做对父亲太残忍太不公平的思绪里,她甚至想到,是不是当初不选择医生这个职业,就可以抽出很多时间来陪陪亲人,陪陪朋友了呢。
陷在沉思中的白石,隐约觉得电梯的门缓缓打开,光亮瞬间射进眼中,也瞬间觉得自己的眼眶被泪水所充斥,下一秒就会难以抑制地波涛汹涌。
来者一如既往地径直走向电梯的最深处,双手环胸,自顾自地摩挲起指腹来,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向前一步走到白石旁边,淡淡开口:“没回去?”“嗯?”“陪你父亲。”“啊,不回去了,这里不是还有更需要我陪的病人吗?对医生来说,没有比病患更重要的了。”白石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情绪,又被蓝泽无意地勾带而陷入无奈的境地,带着一点哭腔说道。
蓝泽察觉到了白石情绪上的起伏,没有继续说什么,以他的个性,也不想多问别人什么。“听说蓝泽女士出院了,去替她送行了吗?”白石吸吸鼻子叉开话题问道。“嗯,去了……刚才碰见绯山,她……很伤心,她说她怕了病患了……”不太想让白石触及到他最脆弱的地方,就临时变更了话题,将谈论话题指向了绯山。
“她……还好吧?”“嗯……不太好。”随之,电梯里又陷入沉浸,两人都不再开口说些什么多余的话题。静谧。
坐在为病患提供休息的长椅上,绯山有些自嘲地看着夜幕降临但依旧来来往往十分忙碌的医生护士。纷纷窃窃私语议论着走过的护士们,眼神上鄙弃的指指点点,让绯山立刻明白她们所嘲笑的是什么。
只不过是没有签DNR的同意书而已,以为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以为已经和病患家属建立了足够的信任,到头来呢,只是高估了自己。明明是处处为病患着想,为人处事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思考,到头来,怎么会沦落到这个下场呢。疲倦地闭上眼,理清混乱不堪的头脑,不再思考,身子蜷缩着,双手抱住膝盖,把头深深埋下。
远初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最终在自己面前停止,接着就感觉自己的身边坐下了一个人。“我说,白石你能不能别管别人的闲事啊?”绯山不用抬头就可以知道来者是谁,以及她的用意。“你不是也管别人的闲事了吗?如果没有,你也不会这样了吧。”绯山没有了任何可以反驳的话语,此时的她乖张地窝在自己怀抱里。白石叹了口气,靠近绯山,强势地把她圈进怀里。“相信自己,你没有做错,你只是替小翼更早的解脱,只是替小翼的妈妈完成她的心愿。”没有回应,白石继续说:“就算从前明明互相信任的人突然翻脸不认人,她也不应该把错误全都揽上身,你没有任何问题,你的好心也没有问题,只是有些人的想法变得太快,快到让你无所适从。”怀里安静的绯山突然多了一些啜泣声,白石本能地安抚这个脆弱到颤抖的身躯,觉得此刻的像极了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它可以自己跑到一个山洞躲起来,然后自己舔舔伤口,自己坚持,可是一旦被嘘寒问暖了,它就会受不了。
刚经过的冴岛本来是想上前安慰的,可看到白石已经有所行动了就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原本那个热情自信,强势又处处替别人着想的绯山变得如此脆弱,不禁也开始触景伤情。女人也都不过如此,佯装得再坚强,也会有脆弱的一面,然后,脆弱到不敢不坚强。眉头紧锁着地转身离去,想必也是被触及到最感伤的那面。
独自坐在储蓄间的蓝泽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正在深切思考着一个问题,为什么人总是高估自己,为什么人总是在痛苦的时候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没有人要的小孩、被忍心抛弃的小孩、与奶奶相依为命的小孩都是自己?毫无余力地承受着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个爸爸,和一个已经逝世不确定到底是自杀还是意外的妈妈?为什么偏偏是自己?为什么所谓的爸爸丢在我们这么多年又回来?如果他从来没有出现有多好,至少自己还可以一再以为自己没有人要,而不是由这么一个自私的家伙担当自己的父亲的可笑角色。
其实大家都在想这么一个问题,为什么总是高估自己,为什么总是在痛苦的时候反复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我?白石在想这个问题,总以为,医生可以救助病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看到病患得到救治是多么欣慰。然而,为什么总高估自己以为可以帮助到身边的人,却没有发现最亲密的家人的身体状况在不断跌落谷底,为什么自己发现得那么晚,晚到居然没有一丝可以救助父亲的机会,晚到只能在电话里和父亲约定不要那么快离开?为什么偏偏是我?是我的父亲?这些到底都是为什么呢。
< 智慧的代价往往是矛盾的 >
< 这是人生对人生观开的最大的玩笑 >
< 人不是高估了自己 >
< 就是低估了别人 >
< 或许快乐真的需要悲伤作陪 >
< 雨过后就应该有天晴 >
< 但如果雨后还是雨 >
< 如果忧伤之后还是忧伤 >
< 那时我们可以怎么办呢 >
By 绯山美帆子
2010年08月05日 0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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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 世界上有一些事 >
< 连自己也无从获悉其间的原因 >
< 这又能叫别人如何去相信呢 >
by 白石惠
“这里是翔北急救直升机。26岁 男性 美国人,与同伴登山时突遇落石,小腹到大腿位置被巨石所压,生命情况:呼吸率40,有意识,请做好X射线拍片的准备。”蓝沢耕作一丝不苟地对着对讲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明情况,他知道,作为医者,只要说错一个字,就很可能就致患者于死地。白石微微侧脸看着一脸严谨的蓝沢,若有所思的,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总有一天,她也要像蓝沢医生那样的冷静。
“翔北CS收到。”三井医生提笔飞速记录下这些信息,然后一刻不停地对讲机说道。
“那么,不回翔北了,我们直接去现场,麻烦做好准备了,谢谢。”白石用她独特的声线似水柔情地向在医院同样忙碌着的医者表达了感谢,却忽略了蓝沢一记深沉的目光。
于是,直升机改变了航线,优美的弧度划过天际,带着医者们炙热的心。
直升机降落在地势较平缓的山地空处上,刚下直升机,就看见不远处跑来一个身影,还摘下遮阳帽挥着,一边还叫道“Come here!Save my friend!(请来这里,救救我的朋友)”
“那边。”从蓝沢口中发出的简单的一个音节,却有致命的吸引力和号召力,于是,处于医者的职责,及时瘦弱的身躯承受不了这大包小包背着的急救用品,也还是要咬牙坚持,完成自己的使命。作为医者的使命,就是救人,争分夺秒与时间竞争。
“Save him quickly!(快点救救他)”蓝沢不多说任何话语,只是径直蹲下身替伤患检查伤势,于是询问情况和安抚的责任自然而然、毫不意外地落到白石头上。
“How long has been pressure?(被压有多久了)”娴熟的外语,是优等生的必修课。
“At least 1.5 hours, and the mountains can not receive cell phone signals, so I went to the foot of the mountain was opened up emergency telephone。(至少有1.5小时了,山上手机收不到信号,所以我去了山下才打通急救电话)”
白石的眉头有些紧锁了,1.5小时,或许是要截肢了,想到这里,面色不禁有些苍白。
外国人见白石久久不开口,以为朋友的病情很棘手,便紧张的问道:“He will die do?(他会死吗)”
“Ah, no, not that serious, please trust us, he would not die。(啊,不,没那么严重,请你相信我们,他不会死)”
“By the way, do you try to push away the stone?(对了,你试着推开石头吗)”蓝沢没有抬头,问道,似乎是在帮白石解围。
“Yes, but can not be pushed,it is too heavy!(是的,但是推不动,它太重了)”
“怎么样了?”白石俯身凑到蓝沢身边问道,“如果把石头推开,可能会造成大出血,但是不搬开石头又不能做详细的检查,在这样耗下去,细胞可能会坏死……”说道这,白石停下了……不敢,再说下去。
“截肢吧。”蓝沢抬头看看白石,从容吐出这句短语。
2010年08月05日 0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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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 怨言是上天得至人类最大的供物 >
< 也是人类祷告中最真诚的部分 >
< 只是有用吗 >
< 你哀怨后事实就能改变吗 >
< 答案是否定的 >
by 濑千绘
“这是新来的正式直升机医生,从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医院来的中国医生濑千绘。”森本医生一脸崇拜地向大家介绍。
“就是上次那个?有没有搞错啊!居然是个医生!呃,不对,美国来的但是中国人……那,Hello!”藤川很没大脑地掰出这么一段话来。
“我会日语,上次不是还说过吗。”濑千绘淡淡地说道,没有多大的表情,像极了蓝沢,却又和蓝沢不同。
“哦,是呀是呀!那你为什么不待在中国当医生而要去美国,又不待在美国来日本翔北这里当直升机医生?”
“好像医学没有国界吧?”一个反问句,尴尬的处境又转到藤川身上,于是他只能干干地傻笑说,“那天还以为你是病患,看起来挺小的!”
“嗯,26岁。”濑千绘轻点头应和。“什么?才26岁?那么小你就通过usmle考试拿到license进入全美国最好的医院?天哪天哪!”藤川激动地一拍大腿说。
“那么濑医生什么时候开始学医的呢?”白石问道。“首先不用那么拘谨,我比你们都小,叫我千绘就好。9岁那年父母去世就开始学医了。”看见场面变得无声无息,大家都饶有兴趣地想听她讲下去。
“我们家族有个遗传病,就是无论是谁都只能活到30岁。我父母一开始也是抱着侥幸心理的,可是在我父亲30岁生日那天去世了,我母亲也在6个月后的30岁去世,当时我就在父母坟前立誓,我一定要成为医生,一定要破解我们家族的这个秘密!所以我开始勤奋学医,抛下女孩子都喜欢的洋娃娃和毛绒玩具,错过了青涩少女品尝初恋滋味的经历,眼里只有医学,也只要医学,然后我就开始学习各国语言,希望以后可以出国学医得到一点信息便于我破解这个秘密,可以我到处辗转还是一无所获,如今只剩下4年光阴了,既然帮不了自己,就想为别人做些什么,所以我选择来翔北。”一段令众人屏息的话语,濑千绘道出了她的坚定,大家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子。
“这么说来,你一次也没谈过恋爱?”绯山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问。“是,一次也没有。如果恋爱的前提是结婚生子,我不想别人沦陷到我们家族的命运里,我更不想让我的孩子也承受失去父母失去祖辈的伤痛,所以,还不如不要恋爱,这样我们家族的命运就可以到我这里终止了。”
“你还,真伟大。”一直沉默的蓝沢不禁感叹。
“哪里。”两个都没多少表情的人眼神交相辉映在空气里,或许这两者是一类人。
“啊,都在啊!”藤川一男扶了扶塌至鼻尖的眼睛,满怀怒气地走进电梯。于是看看四个一脸漠然的人,自顾自义愤填膺地双手叉腰开始大倒苦水。
“那个中国来的女娃娃濑千绘,居然那样使唤我?!还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再怎么说我来翔北的时间比她长吧,更何况我还是她前辈!哎呀我的天,她那是什么态度,真是……”“叮——”电梯门开了,走进一个面无表情,已经将便服换为工作服,披散的头发已经被高高竖起扎成包包头。顿时,藤川只得本能地降低音调低声低气把“气死我了”这四个字说完。
“怎么,在议论我吗?”濑千绘勾起若有若无的笑在藤川旁边站定,给人以毛骨悚然地感觉。“没,怎么会!”藤川开始用哈哈几声干笑来掩饰自己的恐惧,不得不承认,濑千绘的气场比任何人都大,甚至到了大得可怕的地步。
2010年08月05日 0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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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藤川夸张的笑声不但没掩饰丝毫,却出乎意料地达到了欲盖弥彰的境地,而濑千绘也不想去揭露他,只是很配合地也陷入一片沉寂之中。不知不觉地,她的双手开始不断地快速交叉磨合,这被一直低着头的绯山发现。
“哦,濑医生的习惯倒是和蓝沢很像。”说道这,蓝沢停止了摩挲他的指腹,抬头看着濑千绘的举动,而濑千绘却索性闭上眼,不以为然地继续着。
“一空闲就让手指运动是个很好的习惯,这样做可避免手上生茧子,影响手术。也可以灵活手指,让这双手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快、准、稳的救赎病患。”微微露出享受的表情,她这样解说道。
“那么漂亮的手,不去弹钢琴,或者当手模真是可惜了!”藤川惋惜地摸摸自己的胡渣子。“难道漂亮的手就没有权利握手术刀吗?”“啊,怎么会,可以,当然可以!”
“叮——”电梯门开了,濑千绘率先走出电梯,只留下淡淡的一句强调:“只叫我千绘,不行吗。”是多么想听到一声千绘啊,在异国他乡奋斗着,只希望能找到真的能说真心话的了,只想找回错失了很多年的亲情。
“啊,正如绯山所说,我们还真像。”濑千绘缓缓走至蓝沢身边,陪着他接受风的洗礼。
没有得到回应,蓝沢依旧把深邃的目光投向远处。“道歉了吗。”
依旧没有答复,濑千绘轻笑一声识趣地转移话题:“心情不好的时候跑来吹风真是好呀,小时候和父母吵架就会往自己公寓的最高处跑,因为我没办法走去很远的地方,所以只能登上最高的地方,把目光拉得足够长。然后我就会看着父母下楼找我,我的心情就会变得好起来……不过,我是有多久没这样做了呢,以和父母吵架为由。”
“尽管我们很像,不过还是很不一样。”蓝沢咂咂嘴缓缓开口。“午饭后就不见人影,于是询问了白石你的去处,只是上了问问道歉了没。”“还没,不知道怎么开口……”蓝沢又开始了一贯的摩挲指腹,显示着他的不安。
“如果不趁早解决,可是会留下祸根的呀。”语毕狠狠戳了戳蓝沢的胸膛心脏正中的准确位置,然后转身离去,故意把门带得很响且迟缓,在敲杂蓝沢的心。
应该道歉吗?问题是该如何开口呢?
< 发生过的事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
< 我一再对自己强调 >
< 记住该记住的 >
< 忘记该忘记的 >
< 改变能改变的 >
< 接受不能改变的 >
< 既然发生都发生了 >
< 能做的就是尽量挽回了 >
< 如果连挽回的想法都没有 >
< 那将注定会后悔一生 >
by 濑千绘
2010年08月05日 0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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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makes mestrong~喜欢这个题目,还有楼主对直辉和莉子的看法~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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