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杀人夺马真的是滥杀无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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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问天在青山凉亭大战后,为了逃命而在大路上杀 人 夺马这一段,历来是向问天的最大黑点,一顶“滥 杀 无 辜”的帽子扣上了,连令狐冲也因此被书迷指责“是非不分”、“助纣为虐”、“双标”。
其实,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于,被向问天击杀的那三个骑马人,真的是“普通百姓”吗?
先看看原著是怎么描述这个过程的:
——引用原著——
【行到傍晚时分】,眼看离少林寺已远,人既疲累,腹中也甚饥饿,寻思:“却到哪里去找些吃的?”
忽听得脚步声响,七八人【自西方奔来】,都是劲装结束,身负兵刃,奔行甚急。
令狐冲心想:“你们要杀我,那就动手,免得我又麻烦去找饭吃。吃饱了反正也是死,又何必多此一举?”当即在道中一站,双手叉腰,大声道:“令狐冲在此。要杀我的便上罢!”
哪知这几名汉子奔到他身前时,只向他瞧了一眼,便即绕身而过。一人道:“这人是个疯子。”
又一人道:“是,别要多生事端,耽误了大事。”
另一人道:“若给那厮逃了,可糟糕之极。”霎时间便奔得远了。
令狐冲心道:“原来他们是去追拿另一个人。”
这几人脚步声方歇,【西首传来一阵蹄声】,五乘马如风般驰至,从他身旁掠过。驰出十余丈后,忽然一乘马兜了转来,马上是个中年妇人,说道:“客官,借问一声,你可见到一个身穿白袍的老头子吗?这人身材瘦长,腰间佩一柄弯刀。”
令狐冲摇头道:“没瞧见。”
那妇人更不打话,圈转马头,追赶另外四骑而去。
令狐冲心想:“他们去追拿这个身穿白袍的老头子?左右无事,去瞧瞧热闹也好。”【当下折而东行】。
走不到【一顿饭时分】,身后又有十余人追了上来。
一行人越过他身畔后,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回头问道:“兄弟,你可见到一个身穿白袍的老头子么?这人身材高瘦,腰挂弯刀。”
令狐冲道:“没瞧见。”
【又走了一会】,来到一处三岔路口,西北角上鸾铃声响,三骑马疾奔而至,乘者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当先一人手扬马鞭,说道:“喂,借问一声,你可见到一个……”
令狐冲接口道:“你要问一个身材高瘦,腰悬弯刀,穿一件白色长袍的老头儿,是不是?”
三人脸露喜色,齐声道:“是啊,这人在哪里?”
令狐冲叹道:“我没见过。”
当先那青年大怒,喝者:“没的来消遣老子!你既没见过,怎么知道?”
令狐冲微笑道:“没见过的,便不能知道么?”
那青年提起马鞭,便要向令狐冲头顶劈落。
另一个青年道:“二弟,别多生枝节,咱们快追。”
那手扬马鞭的青年哼的一声,将鞭子在空中虚挥一记,纵马奔驰而去。
令狐冲心想:“这些人一起去追寻一个白衣老者,不知为了何事?去瞧瞧热闹,固然有趣,但如他们知道我便是令狐冲,定然当场便将我杀了。”言念及此,不由得有些害怕,但转念又想:“眼下正邪双方都要取我性命,我躲躲闪闪的,纵然苟延残喘,多活得几日,最后终究难逃这一刀之厄。这等怕得要死的日子,多过一天又有甚么好处?反不如随遇而安,且看是撞在谁的手下送命便了。”当即随着那三匹马激起的烟尘,向前行去。
【其后又有几批人赶来】,都向他探询那“身穿白袍,身材高瘦,腰悬弯刀”的老者。
令狐冲心想:“这些人追赶那白衣老者,都不知他在何处,走的却是同一方向,倒也奇怪。”
【又行出里许】,穿过一片松林,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平野,黑压压的站着许多人,少说也有六七百人,只是【旷野实在太大,那六七百人置身其间,也不过占了中间小小的一点】。
一条笔直的大道通向人群,令狐冲便【沿着大路向前。行到近处】,见人群之中有一座小小凉亭,那是旷野中供行旅憩息之用,构筑颇为简陋。那群人围着凉亭,相距约有数丈,却不逼近。
令狐冲【再走近十余丈】,只见亭中赫然有个白衣老者,孤身一人,坐在一张板桌旁饮酒,他是否腰悬弯刀,一时无法见到。此人虽然坐着,几乎仍有常人高矮。
…… ……
【奔了一阵】,忽然想起一处所在,心头登时一喜:“那地方极好!”转念又想:“只是【相去甚远】,不知有没力气奔得到那里。不妨,我若无力气,那些兔崽子们更无力气。”【抬头一望太阳,辨明方向,斜刺里横越麦田,径向东北角上奔去。】
【奔出十余里后】,【又来到大路】,【忽有三匹快马】【从身旁掠过】,向问天骂道:“你 奶 奶 的!”提气疾冲,追到马匹身后,纵身跃在半空,飞脚将马上乘客踢落,跟着便落上马背。
他将令狐冲横放在马鞍桥上,铁链横挥,将另外两匹马上的乘客也都击了下来。那二人筋折骨断,眼见不活了。三人都是寻常百姓,【看装束不是武林中人】,适逢其会,遇上这个煞星,无端送了性命。
乘者落地,两匹马仍继续奔驰。向问天铁链挥出,卷住了缰绳,这铁链在他手中挥洒自如,倒似是一条极长的手臂一般。
令狐冲见他 滥 杀 无 辜,不禁暗暗叹息。
向问天抢得三马,精神大振,仰天哈哈大笑,说道:“小兄弟,那些 兔 崽 子 追咱们不上了。”
令狐冲淡淡一笑,道:“今日追不上,明日又追上了。”
向问天骂道:“他 奶 奶 的,追他个屁!我将他们一个个杀得干干净净。”
向问天轮流乘坐三马,【在大路上奔驰一阵】,转入了一条山道,渐行渐高,到后来马匹已不能行。
…… ……
向问天道:“你拿一条腿!慢慢的吃,可作十日之粮。”
令狐冲这才醒悟,原来他割切马腿是作粮食之用,倒不是一味的 残 忍 好 杀,当下依言取了一条马腿。见向问天提了马腿【径向山岭上行去】,便跟在后面。
向问天【放慢脚步,缓缓而行】。
令狐冲内力全失,【行不到半里】,已远远落在后面,赶得气喘吁吁,脸色发青。向问天只得【停步等待】。
【又行里许】,令狐冲再也走不动了,坐在道旁歇足。
向问天道:“小兄弟,你这人倒也奇怪,内力如此差劲,但身中乐厚这混蛋的两次大阴阳手掌力,居然若无其事,可叫人弄不明白。”
令狐冲苦笑道:“哪里是若无其事了?我五脏六腑早给震得颠三倒四,已不知受了几十样内伤。我自己也在奇怪,怎地这时候居然还不死?只怕随时随刻就会倒了下来,再也爬不起身。”
向问天道:“既是如此,咱们便【多歇一会】。”
令狐冲本想对他说明,自己命不长久;不必相候自己,致为敌人追上,但转念一想,此人甚是豪迈,决不肯抛下自己独自逃生,倘若说这等话,不免将他看得小了。
向问天坐在山石之上,问道:“小兄弟,你内力是怎生失去的?”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此事说来当真好笑。” 【当下将自己如何受伤、桃谷六仙如何为自己输气疗伤、后来不戒和尚又如何再在自己体内输入真气等情简略说了】。
…… ……
双手一抄,将令狐冲抱在怀中,那只马腿不便再提,任其弃在道旁,便即【提气疾奔】。
这一下放足快跑,令狐冲便如腾云驾雾一般,【不多时忽见眼前白茫茫一片,果真是钻入了浓雾,心道:“妙极!这一上山,那数百人便无法一拥而上,只须一个个上来单打独斗,我和这位向先生定能对付得了。”
…… ……
向问天又抱起令狐冲,说道:“【此去仙愁峡,还有十来里路,一到了峡口,便不怕那些 混 蛋 了。”他脚下越奔越快。却听得脚步声响,又有好几个人追了上来。
…… ……
他不须顾忌暗器,【提气急奔,转了两个山坳】,说道:“到了!”吁了一口长气,哈哈大笑,心怀大畅,最后这十里山道实是凶险万分,是否能摆脱追敌,当时实在殊无把握。
令狐冲放眼望去,心下微微一惊,眼前一条窄窄的石梁,通向一个万仞深谷,所见到的石梁不过八九尺长,再过去便云封雾锁,不知尽头。
…… ……
第二日早晨,向问天道:“兄弟,【这里除了青草苔藓,甚么也没有】,咱们在这里挨下去,非去找 死 尸 来吃不可,可是昨天跌在这山谷中的,个个又老又韧,我猜你吃起来胃口不会太好。”
令狐冲忙道:“简直半点胃口也没有。”
向问天笑道:“咱们只好【觅路出去】。我先给你的相貌改上一改。”到山谷里去抓了些烂泥,涂在他脸上,随即伸手在自己下巴上揉了一会,神力到处,长须尽脱,双手再在自己头上一阵搓揉,满头花白头发脱得干干净净,变成了一个油光精滑的秃头。
令狐冲见他顷刻之间,相貌便全然不同,又是好笑,又是佩服。
向问天又去抓些烂泥来,加大自己鼻子,敷肿双颊,此时便是对面细看,也不易辨认。
向问天在前【觅路而行】,他双手拢在袖中,遮住了系在腕上的 铁 链,只要不出手,谁也认不出这秃头胖子便是那矍铄潇洒的向问天。
二人在山谷中穿来穿去,【到得午间】,在山坳里见到【一株毛桃,桃子尚青,入口酸涩】,两人却也【顾不得这许多,采来饱餐了一顿】。
休息了一个多时辰,又再前行。【到黄昏时】,向问天【终于寻到了出谷的方位】,但须翻越一个【数百尺的峭壁】。他将令狐冲负于背上,腾越而上,登上峭壁。
放眼一条小道蜿蜒于长草之间,虽然【景物荒凉】,总是出了那【连鸟兽之迹也丝毫不见的绝地】,两人都长长吁了口气。
【次日清晨】,两人【径向东行】,【到得一处大市镇】,向问天从怀中取出一片金叶子,要令狐冲去一家银铺兑成了银子,然后投店借宿。
——引用完毕——
结论:
1. 向问天抢马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2. 抢马的位置处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人烟、连鸟兽踪迹都没有的荒凉地带,向问天、令狐冲从山谷中走了两天才走到有人的市镇。
3. 三匹马的奔跑速度极快,而且不避让行人,是“忽然从身边掠过”的,如果不是向问天眼疾手快躲开了,这三个骑马人十有八九会犯下“交 通 肇 事 罪”。
4. 这三个骑马人的装束不是武林人士,看着像普通百姓。
但是,要知道,古代是不存在旅游业的,长途奔波在外的人都是有某种特定使命的,不外乎这几种人:
1. 朝 廷 官 员、外 交 官 等 官 方 人 士(普通的文人、士人属于有功名的 半 官 方、准 官 方 身 份,算 候 补 官 员或退 休 官 员,也归入这一类人);
2. 驿站传令兵、军 官 等 军 方 人士;
3. 到远方服徭役的 劳 工 或 刑 徒;
4. 漕 帮、马 帮、盐 帮、镖 师 等商业团体;
5. 行走江湖的武林人士;
6. 游 方 僧 道 尼 姑 等 宗 教 人士;
7. 打 家 劫 舍 的 土 匪、马 匪、江 洋 大 盗、逃 犯、亡 命 徒。
第一、第二种人,会穿着 官 方或 军 方 的 制 服,而不是普通人装束,可以排除;
第三种人是成群结队的,且有 官 方 人 士 带队压阵,而不是零零散散的独行,可以排除;
第四种人也是成群结队的,而且会带着大批笨重的货物,不会空手骑马,又由于人多货多,所以行进速度很慢,不会纵马狂奔,可以排除;
第五种人,书中已经排除;
第六种人,会穿着本 宗 教 特定的 制 服,不是普通装束,可以排除;
而且以上这六种人,除了有 加 急 军 报 或 邸 报 的特别任务之外,通常会遵循“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规律,天黑前就会投宿客栈,不会赶夜路。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第七种人了。
——夜黑风高、荒郊野岭、空手骑马、疾行狂奔且不避让行人,在这种时间出现在这种地点的,只能是 为 非 作 歹 的 江 洋 大 盗!
这就是向问天 破 口 大 骂,而且毫不犹豫的出手 杀 人 夺 马 的原因,因为杀了这种人,不会有人 报 官,也没人会同情他们,如果是 落 单 的 匪 徒,像“万里独行”田伯光那种人,就连帮他们 复 仇 的同伙或亲戚也不会有。
这最多可以算是“黑吃黑”,却是与“滥 杀 无 辜”不相干的。
2023年06月28日 11点06分 1
level 10
向问天夺马是在大路上,有大路的地方,那叫荒无人烟?还有麦田呢。
向问天抬头看了看太阳,然后跑了十余里,天就完全黑了?不就十几里路吗?“从思过崖到华山派的正气堂,山道有十一里之遥,除了陆大有外,余人脚程均快,片刻间便到”。片刻即到,我们校运动会没一个会轻功的,五千米前几名都能跑进20分以内。
骑马的既然是寻常百姓的装束,怎么就是江洋大盗呢?江洋大盗能不带武器?身上有武器那还叫寻常百姓的装束?
2023年06月29日 04点06分 2
有大路和麦田,就不叫荒无人烟?那可不一定。古代的城镇不是连成一或一大片,而是以一个个孤立的城(军 事 重 镇)和市(交 易 市 场、道路交汇点)为 中 心,按照邑、郊、牧、野、林、坰的层次一圈一圈向外划分的,城与城之间存在大片的“有路但没有居民”的无人区。
2023年06月29日 04点06分
江洋大盗为什么要扮成普通百姓的装束?当然是为了掩人耳目,逃 避 官 府 的 抓 捕。既然要掩人耳目,当然不会把 武 器 直接带在身上,而是藏起来,否则万一路上突然遇到 官 兵 巡 查 盘 问,明晃晃的拿着 武 器,不就一下子露馅了吗?
2023年06月29日 05点06分
我还是回去了哈,你的帖子我暂时就不再出现不再反驳了
2023年06月29日 04点06分
“不就十几里路吗”,好凡尔赛的口气! 令狐冲第一次遇到问路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就算6点半吧。书中此时大约是五月中旬(向问天带着令狐冲到达梅庄是五月底),嵩山附近太阳是在下午7点40分左右落山。然后令狐冲又跟着这些人走了一阵子,又围观了一阵,又打了一阵,又跑了一阵才抢马。
2023年06月29日 04点06分
level 10
那三个人就是给向问天送马的,我说过那几百人全是托,装扮成寻常百姓,是为了让向问天一看就知道是送马的,因为寻常百姓不会有马,何况是三匹马,牛是最好的生产工具,驴是最好的运输工具,这对寻常百姓来说是有用的。而马是最好的交通工具,寻常百姓不会养马,有什么用处?平时没事你骑着马瞎转悠什么?大户人家养个马也倒罢了。
2023年06月29日 04点06分 3
你这个回答没有超出我的主帖分析范围。寻常百姓当然不会养马,但如果是专业的 马 匪 或 土 匪 呢? 马对于他们而言是 必 需 品、是基本的 谋 生 工 具。
2023年06月29日 05点06分
所以你的回答也等于否定了这三个人是“寻常百姓”的可能性。
2023年06月29日 05点06分
level 10
向问天既然抬头看了太阳,你就不要再纠结之前的那个“傍晚”了,看得出你是认为太阳快落山了才叫傍晚,金庸不是这么用的,令狐冲在衡阳城中喝酒的时候,是“从早晨喝到中午,又从中午喝到傍晚”,而当天仪琳被田伯光抓住的时候,天还没黑呢,地点是在衡阳城外的山上,那时候令狐冲就在现场了,傍晚时还在城中喝酒呢,天还没黑就到了离衡阳城很远的地方,那山可不在衡阳城旁边,远着呢
2023年06月29日 05点06分 4
@jack15762 城外的确有人,但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密集。另外,住在城外的多是农民,农民会“傍晚”骑着马去种地?
2023年06月29日 11点06分
@jack15762 总之你的意思是排除了这三个骑马人是普通百姓的可能,这就行了,符合主帖的意思。
2023年06月29日 12点06分
@jack15762 主帖已经证明了,是晚上,是江洋大盗。除了江洋大盗之外就只剩下行走江湖的武林人士这一种可能性,但这种可能已经被作者自动排除了,所以只剩下江洋大盗这一种可能性。
2023年06月30日 04点06分
所以这如果不算金庸考虑不周留下的BUG,就只能说明《笑傲江湖》宇宙是属于“乱 纪 元”的 三 体 世 界,太阳可以三天不落,所以才会有这些“傍晚傍了个寂寞”的情节。
2023年06月29日 05点06分
level 15
这段情节里其实还藏着一个更大的BUG,就是向问天与令狐冲进入仙愁峡之后的那段山谷大战,其实完全是摸黑夜战。
如果说在向问天抢马时,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尚有一点余晖的话,那么此后二人——
又骑马跑了一阵、
又在山上走了一阵(因为令狐冲体力不行,二人是走走停停)、
又歇了一阵(时间足以让令狐冲把自己受伤、疗伤、误 诊、获救的过程讲完)、
又跑了一阵、
又打了一阵、
又在山上爬坡走了一阵“转了两个山坳”,
——这才进入仙愁峡。
那么可以肯定,此时太阳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已经落山了(如果此时是五月中旬,月亮要八九点钟才出来;如果是五月下旬,月亮要半夜才出来),天色已经是全黑了,所以向问天在山谷中与众人的大战完全是摸黑夜战。
只能说这些人眼力真好,没戴夜视仪都能打的有来有回的。
2023年06月29日 06点06分 5
level 1
“滥杀无辜”这个词其实也很值得思考。假如一个特工,在执行任务时被一个路人看到了,那这路人该不该灭口。就比如张嘉译演的《悬崖》里,任警官是个好青年,但周乙为了任务还是杀了他,这算不算杀无辜?有时一个看似简单的概念其实很复杂。
2023年06月29日 12点06分 6
从原著来看,向问天也不是喜欢 滥 杀 无 辜 的人,恰恰相反,向问天可谓是相当慈悲仁义了,他是很注意照顾、爱护别人的。别人遇到与向问天同样的事、同样的处境,未必会像向问天那样以“少杀、慎杀”、乃至舍己救人为念。
2023年06月29日 12点06分
@定海神针向问天 是的,向问天有国士之风
2023年06月29日 12点06分
@刘茫然 在充斥着 阴 谋 家、野 心 家、伪 君 子、小 人、恶 棍、骗 子、懦 夫 的 《笑傲江湖》宇宙里,向问天是唯一真正有君子之风的人,他就是隐藏在《笑傲江湖》里的真君子!
2023年06月29日 13点06分
level 15
另外,还有一点是容易被忽视或误解的。很多人以为向问天抢马是“随 机 作 案”,所以就想当然的把自己套进这三个骑马人的角色去做“情景再现”,想象自己“出门遛个弯就无缘无故 被 抢 被 杀 了” 的情景,因而对向问天这种“随 机 杀 人”、“无 端 杀 人” 的 喜怒无常、不可 预 测 的“杀 人 狂” 充满了 恐 惧。
其实,这种自我代入的想象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向问天绝不是“随 机 杀 人”。—— 这三个骑马人对他而言肯定是“熟 人”。
从青山凉亭到仙愁峡这一路边跑边战以及后来背着令狐冲攀
下山
崖的表现就可以看出,向问天对这一带的地形和路线非常熟悉,他肯定不是第一次来。
他出手 袭 击 那三个骑马人的快速反应也从侧面反映出,他对这三个骑马人也是非常熟悉的,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所以才会反应神速,而且一击即中。
如果他对这三个骑马人不熟悉,突然被快马从身边掠夺,正常人都会愣一会,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怎能立即就追上呢?
又怎能一出手就毫无偏差的 击 毙 他们?
又怎能 击 毙 乘客之后 立即 控 制 了这三匹马?
难道他不怕遇上高手?
难道他不怕对方身上带着 武 器?
难道他不怕这三匹马 性 子 烈 或 欺 生,控制不住?
这种瞬息之间立即决断、追赶、出手、击 毙、抢 马 的 行云流水般的顺畅操作,只能说明:向问天对这三个骑马人、这三匹马,早就非常熟悉了,所以才会有避让、决断、追赶、击 杀、抢 马 这 一系列丝滑的操作,动作快到一气呵成,毫无犹豫和迟滞,令狐冲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马抢到手了。
有人总喜欢用开车来比喻这件事,那就用开车来说明一下:假设有三辆车以180迈的速度突然从你身边掠过,速度快到你根本就看不清是什么车,然后你在惊魂未定时突然决定 抢 车 杀 人,于是你立即发力狂奔追上这三辆车(假设你的速度足以追上车),在不到一秒钟时间内就一口气完成了开车门、揪住车主、扔出车外、闪进驾驶室、把同伴塞进副驾位置并扣好安全带、控制方向盘和操作杆、调整车姿车速稳住车身等一系列动作。
请问:有多少人能在一瞬间做到以上这些事呢?
如果不是事先已经对车型和车主有了充分了解,这一瞬间,别说追车并 抢 车 了,就连车型都搞不清、车门和方向盘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就算能追上车也不知道怎么打开车门,连车主的高矮胖瘦都不知道,就算贸然伸手去抓,也很有可能抓个空。
结论:向问天对嵩山附近的地形、路线和出没于这一带的 山 匪 都非常熟悉,就连 山 匪 的 活 动 规 律 和 马 匹、装 备、武 力 值、体 貌 等 个人情况也是烂熟于心,所以才能做到瞬间出手即得手,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行云流水般丝滑。
2023年06月30日 04点06分 7
所以,向问天 杀 人 夺 马 并不是“随 机 作 案”,而是“熟 人 作 案”。
2023年06月30日 04点06分
level 15
原著里还有个细节,在青山凉亭和山谷大战的时候,凡是被向问天骂 “他 奶 奶 的”、“你 奶 奶 的” 的 对象,都是向问天非常熟悉的下属或起码是能叫得上名字的 熟 人。
最初在旧版小说里还有一段(但后来修订版被删了),围攻向问天的那六七百人,向问天当场就认出了五百多人,剩下的一百多人不认识,但也都记住了相貌,打算回头一个一个去 报 复(向左使真是有耐心!看似性急如火、雷厉风行,却又能坐得住冷板凳、做得了水磨功夫,也只有这种人,才能想得出、干得出策划十二年 营 救 任我行这种事来,一般人早就不耐烦了、放弃希望了,乃至连想都不会想或想不到)。金庸删去了这一段,大概是想减轻向问天的“残 忍 嗜 杀” 色彩,但同时也抹杀了向问天的“精细周密”的特点,使得后面的梅庄 营 救 这一段 向问天的性格作风显得变化太大、太突兀,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少了这些铺垫,使得向问天 杀 人 夺 马 这一段也显得很突兀、诡异,似乎是“随 机 作 案”,其实这么快速、复杂、精细的事,要毫不犹豫、毫无差错、一气呵成的做到,必定是“熟 人 作 案”,“随 机 作 案“ 的 失 误 率、失 败 率 很高。
这一点与梅庄 营 救 相似,向问天把梅庄四友耍的团团转,几乎每一步都让梅庄四友乖乖的按照他的节奏和路线走,他会是第一次来梅庄、第一次接触梅庄四友吗?恐 怕 就连这个设局过程和双方对话交锋,他事先排练和复盘也不止一次了,把所有可能出问题的地方早就摸遍了、研究透了、练熟了,所以才能在正式上演时做到如此丝滑流畅。
2023年06月30日 05点06分 8
level 1
金庸写小说都没想这么多,这样脑补过多还不如自己重新写一部
2023年06月30日 10点06分 9
这家伙就是倒因为果,为了结论强凑原因,他说的那七条就是硬凑的,人家三人起码就不能是朋友聚会,踏青游玩?古代再封闭,能买起马的人也是有钱人,在明朝有钱人这点自由还是有的,像那个徐霞客,满世界跑也没人管啊
2025年09月24日 02点09分
@古山格🌚 不能。因为那条路上根本就没有路人,令狐冲走了半天都没遇到路人,这是无人区。
2025年09月24日 07点09分
@古山格🌚 徐霞客的世界里有飞来飞去的大侠?
2025年09月24日 07点09分
@定海神针向问天 对对对,你说的对,你是大神,你思虑周全无遗漏
2025年09月24日 08点09分
level 15
向问天抢马这一段,只是一处无用的闲笔吗?或者只是为了表现向问天的 残 忍 邪 恶 的 大 盗 魔 头 本色吗?
非也!
我在别的帖子里专门分析过,向问天可算是《笑傲江湖》宇宙里的第一老实人、真君子。这个老实人为什么会突然又 杀 人、又 抢 马,干起了江洋大盗的事? 其实 抢 马 是一处伏笔,下文有暗线呼应。
看看令狐冲在离开梅庄之后都干了些什么?
结合黑方框里的标注提示,猜一猜,这些事令狐冲都是跟谁学的?
如果令狐冲一直呆在华山门下,每天受岳君子耳提面命的 道 德 洁 癖 教 化,没有遇到过向问天,他有可能干出这些事来吗?
——向问天从青山凉亭大战一路直到梅庄的 黑 牢 考 验,是对令狐冲进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手把手现场教学!
——引用原著——
奔得数里,路上行人渐稀,令狐冲加快脚步,抢到马前,右手一扬。
那马吃了一惊,嘘溜溜一声叫,人立起来,那军官险些掉下马来。
令狐冲喝道:“你 奶 奶 的【口吐芬芳+1】,走路不带眼睛么?你这 畜 生 险些踹死了老子!【口吐芬芳+2】”
他不开口,那军官已然大怒,这三声一骂,那军官自是怒不可遏,待那马前足落地,刷的一鞭,便向令狐冲头上抽落。
令狐冲见大道上不便行事,叫声:“啊哟!”一个踉跄,抱头便向小路上逃去。【假摔诱敌+1】
那军官怎肯就此罢休,跃下马来,匆匆将马缰系在树上,狂奔追来。
令狐冲叫道:“啊哟,我的妈啊。”逃入树林。【假摔诱敌+2】
那军官大叫大嚷的追来,突然间胁下一麻,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令狐冲左足踏住他胸口,笑道:“你 奶 奶 的【口吐芬芳
+3
】,本事如此不济,怎能行军打仗?”
他在怀中一搜,掏了一只大信封出来,上面盖有“兵部尚书大堂正印”的朱红大印,写着“告身”两个大字。打开信封,抽了一张厚纸出来,却是兵部尚书的一张委任令,写明委任河北沧州游击吴天德升任福建泉州府参将,克日上任。
令狐冲笑道:“原来是位参将大人,你便是吴天德么?”
那军官给他踏住了动弹不得,一张脸皮胀得发紫,喝道:“快放我起来,你……你……胆大妄为,侮辱朝廷命官,不……不怕王法吗?”嘴里虽然吆喝,气势却已馁了。
令狐冲笑道:“老子没了盘缠【口吐芬芳+4】,要借你的衣服去当一当。【明 抢 +1】”反掌在他头顶一拍,那军官登时晕去。
令狐冲迅速剥下他衣服,心想这人如此可恶,教他多受些罪【捉弄+1】,将他 内 衣 内 裤 一起剥下,全身 赤 条 条 地一丝不挂【捉弄+2】。
一提他包袱重甸甸地,打开一看,竟有好几百两银子,还有三只金元宝,心想:“这都是这狗官搜刮来的民脂民膏,难以物归原主,只好让我吴天德参将大人拿来买酒喝了。”
想着不禁笑出声来,当下脱去衣衫,将那参将的军服、皮 靴、腰刀、包裹都换到了自己身上,撕烂自己衣衫,将他反手绑了,缚在树上,再在他口中塞满了烂泥。【明抢+2】
转念一想,回身抽出单刀,将他满脸虬髯都剃了下来,将剃下的胡子揣入怀中,笑道:“你变成了小白脸,这可美得多啦!”【捉弄+3】
走到大路之上,解开系在树上的马缰,纵身上马,举鞭一挥,喝道:“让开,让开,你 奶 奶 的【口吐芬芳+5】,走路不带眼睛吗?哈哈,哈哈!” 长声笑中,纵马南驰。
七八名女弟子齐声笑着叫道:“将军大人,请你让道!”
令狐冲哈哈一笑,挺胸凸肚,神气十足,突然间脚下一滑,摔跌下来。【假摔+3】
众弟子尖声惊呼:“小心。”便有二人拉住了他手臂。
令狐冲又滑了一下,这才站定,骂道:“他 奶 奶 【口吐芬芳+6】……这地下这样滑。地方官全是 饭 桶,也不差些民伕,将山道给好好修一修。【口吐芬芳+7】”
他这么两滑一跌,身子已缩在山壁微陷的凹处,恒山女弟子展开轻功,一一从他身旁掠过。
有人笑道:“地方官该得派辆八人大轿,把将军大人抬过岭去,才是道理。”
有人道:“将军是骑马不坐轿的。”
先一人道:“这位将军与众不同,骑马只怕会摔跌下来。”
令狐冲怒道:“胡 说 八 道!【口吐芬芳+8】我骑马几时摔跌过?上个月那该死的 畜 生 作老虎跳,我才从马背上滑了一滑,摔伤了膀子,那也算不得甚么。【假摔+4】”
众女弟子一阵大笑,如风般上坡。
本来恒山派戒律甚严,这些女弟子轻易不与外人说笑,但令狐冲大装
小丑
模样,不住逗她们的乐子,而四周并无长辈,黑夜赶路,说几句无伤大雅的笑话,亦有振奋精神之效。
令狐冲怒道:“你们这些女孩子说话便不知轻重。我堂堂将军,想当年在战场上破阵杀贼,那般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模样,你们要是瞧见了,嘿嘿,还有不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这区区山路,压根儿就没瞧在我眼里,怎会摔交?当真信口开河……啊哟,不好!”脚下似乎踏到一块小石子,身子便俯跌下去。【假摔+5】
他伸出双手,在空中乱挥乱抓。在他身后的几名女弟子都尖声叫了出来。
令狐冲将上坡顶;伸手去拔腰刀,拔了好一会,假装拔不出来,骂道:“他奶奶的,这刀子硬是捣乱,要紧关头却生了锈。将军刀锈,怎生拿贼?”【假摔+6】
仪和正挺剑和两名魔教教众剧斗,拚命守住山道,听他在身后唠唠叨叨,刀子生了锈,拔不出来,又好气,又好笑,叫道:“快让开,这里危险!”
只这么叫了一声,微一疏神,一柄链子枪刷的一声,刺向她肩头,险些中枪。仪和退了半步,那人又挺枪刺到。
令狐冲叫道:“反了,反了!大胆毛贼,不见本将军在此吗?”斜身一闪,挡在仪和身前。
那使链子枪的汉子一怔,此时天色渐明,见他服色打扮确是 朝 廷 命 官 模样,当下凝枪不发,枪尖指住了他胸口,喝道:“你是谁?刚才在下面大呼小叫,便是你这狗官么?”
令狐冲骂道:“你 奶 奶 的【口吐芬芳+9】,你叫我 狗 官?你才是 狗 贼!你们在这里 拦 路 打 劫,本将军到此,你们还不逃之夭夭,当真无法无天之至!本将军拿住了你们,送到县衙门去,每人打五十大板,打得你们 屁 股 开花,每人大叫我的妈啊!”
那使枪汉子不愿 戕 杀 朝 廷 命 官,惹下麻烦,骂道:“快滚 你 妈 的 臭 鸭 蛋!再罗嗦不清,老子在你这 狗 官 身上戳三个透明窟窿。”
令狐冲见定静师太一时尚无败象,而魔教教众也不再向下发射暗器、投掷大石,大声喝道:“大胆毛贼,快些跪下叩头,本将军看在你们家有八十岁老娘,或者还可从轻发落,否则的话,哼哼,将你们的狗头一个个砍将下来……”
恒山派众弟子听得都是皱眉摇头,均想:“这是个疯子。”
仪和走上一步,挺剑相护,如敌人发枪刺他,便当出剑招架。
令狐冲又使劲拔刀,骂道:“你 奶 奶 的【口吐芬芳+10】,临急上阵,这柄祖传的宝刀偏偏生了锈。哼,我这宝刀只消不生锈哪,你毛贼便有十个脑袋也都砍了下来。”【假摔+7】
那使枪汉子呵呵大笑,喝道:“去 你 妈 的!”
横枪向令狐冲腰里砸来。令狐冲一扯之下,连刀带鞘都扯了下来,叫声:“啊哟!”身子向前直扑,摔了下去。【假摔+8】
仪和叫道:“小心!”
令狐冲摔跌之时,腰刀递出,刀鞘头正好点中那使枪汉子腰眼。那汉子哼也不哼,便已软倒在地。
令狐冲拍的一声,摔倒在地,挣扎着爬将起来,咦的一声,叫道:“啊哈,你也摔了一交,大家扯个直,老子不算输,咱们再来打过。”【假摔+8】
仪和一把抓起那汉子,向后摔出,心想有了一名俘虏在手,事情便易办了些。
魔教中三人冲将过来,意图救人。
令狐冲叫道:“啊哈,乖乖不得了,小小毛贼真要拒捕。”提起腰刀,指东打西,使的全然不得章法。【假摔+9】
“独孤九剑”本来便无招数,固可使得潇洒优雅,但使得笨拙丑怪,一样的威力奇大,其要点乃在剑意而不在招式。他并不擅于点穴打穴,激斗之际,难以认准穴道,但精妙剑法附之以浑厚内力,虽然并非戳中要害,又或是撞在穴道之侧,敌人一般的也禁受不住,随手戳出,便点倒了一人。
但见他脚步踉跄,跌跌撞撞,一把连鞘腰刀乱飞乱舞,忽然间收足不住,向一名敌人撞去【假摔+10】,噗的一声响,刀鞘尖头刚好撞正在那人小腹。那人吐了口长气,登时软倒。
令狐冲叫声“啊哟”,向后一跳,刀柄又撞中一人肩后【假摔+11】。那人立即摔倒,不住在地下打滚。
令狐冲双脚在他身上一绊,骂道:“他 奶 奶 的!【口吐芬芳+11】”身子直撞出去【假摔+12】,刀鞘戳中一名持刀的教众。此人是围攻定静师太的三名好手之一,背心被撞,单刀脱手飞出。
定静师太趁机发掌,砰的一声,击在那人胸口。那人口喷鲜血,眼见不活了。
令狐冲叫道:“小心,小心!”退了几步,背心撞向那使判官笔之人。
那人挺笔向他背脊点去。
令狐冲一个踉跄【假摔+13】,向前冲出,刀鞘到处,又有两名教众被戳倒地。
那使判官笔之人向他疾扑而至。
令狐冲大叫:“我 的 妈 啊!”拔步奔逃【诱敌+3】,那人发足追来。
令狐冲突然停步弯腰,刀柄从腋下露出半截,那人万料不到他奔跑正速之际忽然会站定不动,他武功虽高,变招却已不及,急冲之下,将自己胸腹交界处撞上了令狐冲向后伸出的刀柄。那人脸上露出古怪之极的神情,对适才之事似是绝不相信,可是身子却慢慢软倒下去。
令狐冲转过身来,见坡顶打斗已停,恒山派众弟子一小半已然上坡,正和魔教众人对峙而立,其余弟子正自迅速上来。
他大声叫道:“小小毛贼,见到本将军在此,还不快快跪下投降,真是奇哉怪也!”手舞刀鞘,大叫一声,向魔教人丛中冲了进去。
魔教教众登时刀枪交加。
恒山派众弟子待要上前相助,却见令狐冲大叫:“厉害,厉害!好凶狠的毛贼!”已从人丛中奔了出来。【诱敌+4】
他脚步沉重,奔跑时拖泥带水,一不小心,砰的摔了一交,刀鞘弹起,击上自己额头,登时晕去【假摔+14】。但他在魔教人丛中一入一出,又已戳倒了五人。双方见他如此,无不惊得呆了。
仪和、仪清双双抢上,叫道:“将军,你怎么啦?”
令狐冲双目紧闭,诈作不醒。【诱敌+5】
魔教领头的老人眼见片刻间己方一人身亡,更有十一人被这疯疯癫癫的军官戳倒。适才见他冲入阵来,自己接连出招要想拿他,都反而险些被他刀鞘戳中,刀鞘鞘尖所指处虽非穴道所在,但来势凌厉,方位古怪,生平从所未见,此人武功之高,实是深不可测。又见己方被戳倒的人之中,五人已被恒山派擒住,今日无论如何讨不了好去,当即朗声说道:“定静师太,你们中了暗器的弟子,要不要解药?”
定静师太见己方中了暗器的几名弟子昏迷不醒,伤处流出的都是黑血,知道暗器淬有剧毒,一所她这句话,已明其意,叫道:“拿解药来换人!”
那人点了点头,低语数句。一名教众拿了一个瓷瓶,走到定静师太身前,微微躬身。
定静师太接过瓷瓶,厉声道:“解药倘若有效,自当放人。”
那老人道:“好,恒山定静师太,当非食言之人。”
将手一挥。众人抬起伤者和死者尸体,齐从西侧山道下坡,顷刻之间,走得一个不剩。
令狐冲悠悠醒转,叫道:“好痛!”【假摔+15】 摸了摸肿起一个硬块的额头,奇道:“咦,那些毛贼呢?都到哪里去啦?”
仪和嗤的一笑,道:“你这位将军真是希奇古怪,刚才幸亏你冲入敌阵,胡打一通,那些小毛头居然给你吓退了。”
令狐冲哈哈大笑,说道:“妙极,妙极!大将军出马,果然威风八面,与众不同。小毛贼望风披靡,哎唷……”伸手一摸额头,登时苦起了脸。【假摔+16】
2023年06月30日 11点06分 11
level 15
令狐冲待定静师太走远,便去仙安客店外打门大叫:“你 奶 奶 的【口吐芬芳+12】,本将军要喝酒睡觉,你 奶 奶 的【口吐芬芳+13】店小二,怎不快快开门?”
定静师太正当束手无策之际,听得这将军呼喝,心下大喜,当即抢上。
仪琳迎了上去,叫道:“师伯!”
定静师太又是一喜,忙问:“刚才你在哪里?”
仪琳道:“弟子给魔教妖人擒住了,是这位将军救了我……”
这时令狐冲已推开店门,走了进去。
大堂上点了两枝明晃晃的蜡烛。钟镇坐在正中椅上,阴森森的道:“甚么人在这里大呼小叫,***了出去。”
令狐冲破口大骂:“你 奶 奶 的【口吐芬芳+14】,本将军乃堂堂 朝 廷 命 官,你胆敢出言冲撞?掌柜的,老板娘,店小二,快快给我 滚 出 来。【口吐芬芳+15】”
嵩山派诸人听他骂了两句后,便大叫掌柜的、老板娘,显然是色厉内荏,心中已大存怯意,都觉好笑【诱敌+6】。
钟镇心想正有大事在身,半夜里却撞来了这个狗官,低声道:“把这家伙点倒了,可别伤他性命。”
锦毛狮高克新点了点头,笑嘻嘻走上前去,说道:“原来是一位官老爷,这可失敬了。”
令狐冲道:“你知道了就好,你们这些蛮子老百姓,就是不懂规矩……”
高克新笑道:“是,是!”闪身上前,伸出食指,往令狐冲腰间戳去。
令狐冲见到他出指的方位,急运内息,鼓于腰间。
高克新这指正中令狐冲“笑腰穴”,对方本当大笑一阵,随即昏晕。不料令狐冲只嘻的一笑,说道:“你这人没规没矩,动手动脚的,跟本将军开甚么玩笑?”
高克新大为诧异,第二指又即点出,这一次劲贯食指,已使上了十成力。
令狐冲哈哈一笑,跳了起来,笑骂:“你奶奶的【口吐芬芳+16】,在本将军腰里摸啊摸的,想偷银子么?你这家伙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却干么不学好?【诱敌+7】”
高克新左手一翻,已抓住了令狐冲右腕,向右急甩,要将他拉倒在地。不料手掌刚和他手腕相触,自己内力立时从掌心中倾泻而出,再也收束不住,不由得惊怖异常,想要大叫,可是张大了口,却发不出半点声息。
令狐冲察觉对方内力正注向自己体内,便如当日自己抓住了黑白子手腕的情形一般,心下一惊:“这邪法可不能使用。”当即用力一甩,摔脱了他手掌。【慈悲心肠+1】
高克新犹如遇到皇恩大赦,一呆之下,向后纵开,只觉全身软绵绵的恰似大病初愈,叫道:“吸星大法,吸……吸星大法!”声音嘶哑,充满了惶惧之意。
钟镇、邓八公和嵩山派诸弟子同时跃将起来,齐问:“甚么?”
高克新道:“这……这人会使吸……吸星大法。”
霎时间青光乱闪,锵锵声响,各人长剑出鞘,神鞭邓八公手握的却是一条软鞭。
钟镇剑法最快,寒光一颤,剑光便已疾刺令狐冲咽喉。
当高克新张口大叫之时,令狐冲便料到嵩山派诸人定会一拥而上,向自己攒刺,眼见众人长剑出手,当即取下腰刀,连刀带鞘当作长剑使用,手腕抖动,向各人手背上点去,但听得呛啷、呛啷响声不绝,长剑落了一地。
钟镇武功最高,手背虽给他刀鞘头刺中,长剑却不落地,惊骇之下,向后跃开。
邓八公可狼狈了,鞭柄脱手,那软鞭却倒卷上来,卷住了他头颈,箍得他气也透不过来。
钟镇背靠墙壁,脸上已无半点血色,说道:“江湖上盛传,魔教前任教主复出,你……你……便是任教主……任我行么?”
令狐冲笑道:“他 奶 奶 的【口吐芬芳+17】甚么任我行,任你行,本将军坐不改姓,行不改名,姓吴,官讳天德的便是。你们却是甚么岗、甚么寨的小毛贼啊?”
钟镇双手一拱,道:“阁下重临江湖,钟某自知不是敌手,就此别过。”纵身跃起,破窗而出。
高克新跟着跃出,余人一一从窗中飞身出去,满地长剑,谁也不敢去拾。
令狐冲左手握刀鞘,右手握刀柄,作势连拔数下,那把刀始终拔不出来,说道:“这把宝刀可真锈得厉害,明儿得找个磨剪刀的,给打磨打磨才行。”【假摔+17】
令狐冲道:“咱们快去骡马市上,见马便买。”掏出怀中金银,交给于嫂。
但市上买不够马匹,身量较轻的女弟子便二人共骑,出福州北门,向北飞驰。
奔出十余里,只见一片草地上有数十匹马放牧,看守的是六七名兵卒,当是军营中的官马。
令狐冲道:“去把马抢过来!”【明抢+3】
于嫂忙道:“这是军马,只怕不妥。”
令狐冲道:“救人要紧,皇帝的御马也抢了,管他甚么妥不妥。”【明抢+4】
仪清道:“得罪了官府,只怕……”
令狐冲大声道:“救师父要紧,还是守王法要紧?去 他 奶 奶 的【口吐芬芳+18】官府不官府!我吴将军就是官府。将军要马,小兵敢不奉号令吗?”【明抢+5】
仪和道:“正是。”
令狐冲叫道:“把这些兵卒点倒了,拉了马走。”【明抢+6】
仪清道:“拉十二匹就够了。”
令狐冲叫道:“尽数拉了来!”【明抢+7】
他呼号喝令,自有一番威严。自从定静师太逝世后,恒山派弟子凄凄惶惶,六神无主,听令狐冲这么一喝,众人便拍马冲前,随手点倒几名牧马的兵卒,将几十匹马都拉了过来。
那些兵卒从未见过如此无法无天的尼姑,只叫得一两句“干甚么?”“开甚么玩笑?”已摔在地下,动弹不得。
众弟子抢到马匹,嘻嘻哈哈,叽叽喳喳,大是兴奋。大家贪新鲜,都跃到官马之上,疾驰一阵。
众人到镇上吃了饭,将卖马钱会了钞,已没剩下多少。
郑萼兴高采烈,笑道:“明儿咱们再卖一匹。”
令狐冲低声道:“你到街上打听打听,这镇上最有钱的财主是谁,最坏的坏人是谁。”
郑萼点点头,拉了秦绢同去,过了小半个时辰,回来说道:“本镇只有一个大财主,姓白,外号叫做白 剥 皮,又开当铺,又开米行。这人外号叫做 白 剥 皮,想来为人也好不了。”
令狐冲笑道:“今儿晚上,咱们去跟他化缘。”【明抢+8】
郑萼道:“这种人最是小气,只怕化不到甚么钱米。”
令狐冲微笑不语,隔了一会,说道:“大伙儿上路罢。”
众人眼见天色已黑,但想师父有难,原该不辞辛劳,连夜赶路的为是,当即出镇向北。
行不数里,令狐冲道:“行了,咱们便在这里歇歇。”
众人依言在一条小溪边坐地休息。
令狐冲闭目养神,过了大半个时辰,睁开眼来,向于嫂和仪和道:“你们两位各带六位师妹,到白剥皮家去化缘,郑师妹带路。【明抢+9】
于嫂和仪和等心中奇怪,但还是答应了。
令狐冲道:“至少得化五百两银子,最好是二千两。”【明抢+10】
仪和大声道:“啊哟,哪能化到这么多?”
令狐冲道:“小小二千两银子,本将军还不瞧在眼里呢。二千两,咱们自己使一千,余下一千分给了镇上穷人。”【明抢+11】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面面相觑。
仪和道:“你是……是要咱们劫富济贫?”
令狐冲道:“劫是不劫的,咱们是化富济贫。咱们几十个人,身边凑起来也没几两银子,那是穷得到了姥姥家啦。不请富家大举布施,来周济咱们这些贫民,怎到得了龙泉铸剑谷哪?”
众人听到“龙泉铸剑谷”五字,更无他虑,都道:“这就化缘去!”
令狐冲道:“这种化缘,恐怕你们从来没化过,法子有点儿小小不同。你们脸上用帕子蒙了起来,跟 白 剥 皮 化缘之时,也不用开口,见到金子银子,随手化了过来便是。”【明抢+12】
郑萼笑道:“要是他不肯呢?”
令狐冲道:“那就太也不识抬举了。恒山派门下英杰,都是武林中非同小可之士,旁人便用八人大轿来请,轻易也请不到你们上门化缘,是不是?白 剥 皮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镇上的土豪劣绅,在武林中有甚么名堂位份?居然有十五位恒山派高手登门造访,大驾光临,那不是给他脸上贴金么?他倘若当真瞧你们不起,那也不妨跟他动手过招,比划比划。且看是 白 剥 皮 的武功厉害,还是咱们恒山派郑师妹的拳脚了得。”【明抢+13】
他这么一说,众人都笑了起来。群弟子中几个老成持重的如仪清等人,心下隐隐觉得不妥,暗想恒山派戒律精严,戒偷戒盗,这等化缘,未免犯戒。但仪和、郑萼等已快步而去,那些心下不以为然的,也已来不及再说甚么。
令狐冲一窜而出,反转剑柄,在那尖脸的后脑一撞,那人登时晕了过去。
那胡子挥拳打来,令狐冲剑柄探出,登的一声,正中他左边太阳穴。那胡子如陀螺般转了几转身,一交坐倒。
令狐冲横过长剑,削下两只大油篓的盖子,提起二人,分别塞入了油篓。【捉弄+4】
油篓中装满了菜油,每一篓装三百斤,原是要次日装船,运往下游去的。这二人一浸入油篓,登时油过口鼻,冷油一激,便即醒转,骨嘟骨嘟的大口吞油。
忽然背后有人说道:“令狐少侠,勿伤他们性命。”正是定闲师太的声音。
令狐冲微微一惊,心想:“定闲师太何时到了身后,我竟没知晓。”
当下松开按在二人头上的双手,说道:“是!”
那二人头上一松,便欲跃出。
令狐冲笑道:“别动!”伸剑在二人头顶一击,又将二人迫入了油篓。【捉弄+5】
那二人屈膝而蹲,菜油及颈,双眼难睁,竟不知何以会处此狼狈境地。
那尖脸汉子甚是得意,说道:“如雷贯耳,那可不敢。”
令狐冲手上一用力,用剑刃将他脑袋压入了油中,又再松手,笑道:“我是久仰大名,如油贯耳。”【捉弄+6】
那汉子怒道:“你……你……”想要破口骂人,却又不敢。
令狐冲道:“我问一句,你们就老老实实答一句,若有丝毫隐瞒,叫你‘长江双飞鱼’变成一对‘油浸死泥鳅’。”说着将那胡子也按在油中浸了一下。【捉弄+7】
那胡子先自有备,没吞油入肚,但菜油从鼻孔中灌入,却也说不出的难受。
定闲和定逸忍不住微笑,均想:“这年轻人十分胡闹顽皮。但这倒也不失为 逼 供 的好法子。”
令狐冲问道:“你们白蛟帮几时跟嵩山派勾结了?是谁叫你们来跟恒山派为难的?”
那胡子道:“和嵩山派勾结?这可奇了。嵩山派英雄,咱们一位也不识啊。”
令狐冲道:“啊哈!第一句话你就没老实回答。叫你喝油喝一个饱!”挺剑平按其顶,将他按入油中。【捉弄+8】
这胡子虽非一流好手,武功亦不甚弱,但令狐冲浑厚的内力自长剑传到,便如千斤之重的大石压在他头顶,丝毫动弹不得。菜油没其口鼻,露出了双眼,骨碌碌的转动,甚是狼狈。
令狐冲向那尖脸汉子道:“你快说!你想做长江飞鱼呢,还是想做油浸泥鳅?”【捉弄+9】
那姓齐的道:“遇上了你这位英雄,想不做油浸泥鳅,可也办不到了。不过易大哥可没说谎,咱们确是不识得嵩山派的人物。再说,嵩山派和恒山派结盟,武林中人所共知。嵩山派怎么叫咱们白蛟帮来跟……贵派过不去?”
—引用完毕——
2023年06月30日 11点06分 12
level 15
次日清晨,两人径向东行,到得一处大市镇,向问天从怀中取出一片金叶子,要令狐冲去一家银铺兑成了银子,然后投店借宿。…… 出得店时,店小二牵过两匹鞍辔鲜明的高头大马过来,也是向问天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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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是抢来的吗?
2023年08月18日 06点08分 13
level 15
刘正风的女儿刘菁怒骂:“奸 贼,【你嵩山派比魔教 奸 恶 万倍!】”
陆柏喝道:“杀了!”
万大平提起长剑,一剑劈下,【从刘菁右肩直劈至腰】。
史登达等嵩山弟子一剑一个,将【早已点了穴道制住】的刘门亲传弟子【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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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叫“滥 杀 无 辜”!
2023年08月18日 06点08分 14
level 15
杀到这时,刘门徒弟子女已只剩下刘正风最心爱的十五岁幼子刘芹。
陆柏向史登达道:“问这小子求不求饶?若不求饶,先割了他的鼻子,再割耳朵,再挖眼珠,叫他零零碎碎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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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叫“滥 杀 无 辜”!
2023年08月18日 07点08分 15
level 15
他极缓极缓的踏步,弓身走到窗下,屏住呼吸,一寸一寸的蹲低,靠墙而坐。
刚坐到地下,便听得一人说道:“咱们明天一早,便将这 龟 儿 镖 局 一 把 火 烧 了,免得留在这儿现眼。”
另一人道:“不行!不能烧。皮师哥他们在南昌一把火烧了 龟 儿 镖 局,听说【连得邻居的房子也烧了几十间】,于咱们青城派侠义道的名头可不大好听。这一件事,多半要受师父责罚。”
林平之暗骂:“果然是青城派干的好事,还自称侠义道呢!好 不 要 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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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叫“滥 杀 无 辜”!
2023年08月18日 07点08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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