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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里面传来了空气尖锐泄漏的声音。
直到这一次不断重复,我才意识到这是维持自己生命不可缺少的行为。
拼命地继续呼吸。平时呼吸不需要什么意志,但现在却不得不拼命地做。
口腔大部分被什么堵住了,肺不满意地膨胀。虽然眼睛打算睁开,但是视野一片漆黑。从鼻子根部的缝隙中隐约可见的光,让我知道了自己并没有失去视力。
四肢也被什么东西绑着,不能自由地动弹。房间里低沉地回响着机器的驱动声。
总觉得头很重,想不起来……。
2023年06月26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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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末年初爸爸出差,到了三月才去表哥们家玩。
平时大家一起吃过年荞麦面,看红白歌会,日期一变就庆祝新年。虽然很期待那个,但是今年寄存了很遗憾。
取而代之的是春假去玩,但和往年的情况不同。
“怎么不见了?”
我在田地的正中间召集了表弟们,召开了临时的“冒险会议”。这片田地是表兄弟们家的土地,现在好像在培育春菊。
“早上起来就不见了。”
表哥这个大大哥说的。曾经是独生子的我憧憬着有哥哥的生活,所以把四兄妹的长子,唯一年长的表兄弟称为“哥哥”。
老二菊太郎啪嗒啪嗒地打了被哥哥钓到喊着“不见了!”的小儿子菊次郎。
“喂!妈妈们听得见吧。”
“对不起……”
下面的两个人还很小很调皮。即使是这样的他们也努力保持安静,是因为大人的应对连孩子都能明白,真是不可思议。
“爸爸和妈妈说是神隐。”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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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哥哥的口中第一次听到的话,我复述了这句话。
菊太郎指着对面的山。
“听说住在山里的神把我迷住了,带我去了对面的世界。”
“被误认是什么意思?”
我马上问,哥哥和菊太郎都闭嘴了。
菊次郎嘟囔着“对不起?”,又被菊太郎打了一顿。
“为什么不找呢?”
“我找过了。”
大哥马上回答了,我也再反问。
“全部?”
“除了那座山以外,全部都是。”
“那我就不说全部了。”
我很气愤。因为是自己的兄妹,所以应该更认真地寻找。
“好,我们去那座山吧。”
“但是爸爸妈妈都不要靠近那里。”
哥哥不像往常的哥哥,懦弱地把视线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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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留下“没有那样的关系”走了起来。
“小一!”
哥哥跑过来抓住了我的胳膊。
“不行,那座山上住着神明。能进入那里的只有继承巫女家系的人。其他人一进去,就会遇到神隐。”
“哥哥,你害怕吗?”
回头一问,哥哥像逃跑一样移开了视线。
“没出息。樱花做了什么坏事吗?”
“虽然没有做……”
“那么,这样不是很奇怪吗?神为什么要拿走樱花呢?不是那样的神。”
我甩开哥哥的胳膊,在春菊田的正中间悄悄地走去。我脑子里浮现出没有人跟着我的迹象,再一次回头看了看。
“你们想成为英雄吧!英雄不会害怕的!”
气喘吁吁地一口气卷起来之后,我向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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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从入口就已经树木繁茂,与景致好的田地相连的景色相比,白天也相当令人毛骨悚然。
“真的要去吗?”
后面的菊太郎仰望着山,不安地嘟囔着。
“说不定有樱花。”
说实话,我也很害怕。
今天天气晴朗,山中却被光线遮住了,向上延伸的道路也像兽道一样,不知道草丛里会飞出什么。但是,也许有一个已经不见了的表弟,也许在寻求别人的帮助。如果是那样的话,不是必须去吗。
“如果害怕的话,不跟我来也可以。”
我喝着口水迈出了一步。
排在后面的三个男人也稍微晚了一点跟上了。虽然比我弱,但只要不是一个人就很坚强。
很久以前,来表哥家玩的时候,表哥们一起玩探险游戏。
我所居住的城市,从用混凝土加固的地面,到画着条纹在空中飞行的飞机,都是人做的,所以缺乏趣味。
但是,可以说这里没有人的参与也不为过,几乎都是自然支配的。从表哥家走了一会儿,有一条清澈的小河,在那里钓过鱼。走到森林里,完全听不到人发出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远处的鸟向谁发出信号,看到野兔以惊人的气势奔跑。
大地广阔,有好几个连表兄弟们都没有走过的地方,每次在那里冒险都会有什么发现。每次都聚集在田地的正中间,决定下一个是这里,不,去那里的目的地的对话,我擅自命名为“冒险会议”。
堂兄弟中唯一的女孩子,和我同龄的樱花笑嘻嘻地参加了《冒险会议》。虽然她并不活泼,但我喜欢总是站在最后,只在必要的时候说出正确意见的她。
最重要的是家人,这样的樱花突然消失了,我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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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们决定在山里走一走。
虽然兽道没有许可,但是因为一直在一条道路上继续着,所以没有提示的我们只能追寻它。
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但我觉得这座山的空气与至今为止冒险的自然不同。
与这里正好相反的森林树木繁茂昏暗,空气也很凉爽,但与此不同。虽说如此,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后面的三个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点。……还是只是单纯的想法呢。
至少,现在谁也没有勇气偏离道路,在草木中分开前进。
“有什么事吗?”
最初发出声音的是菊次郎。不停地跑去。
“喂,菊次郎!”
我也不得不跑。率领着队伍的我,不能不追赶新势力。
“菊次郎!”
不久菊次郎停下了脚步。与其说是回应了我的呼唤,不如说是为了停止而停止了。
那里建有一间古色古香的平房,老
太太
在房檐上晒衣服。几件白大褂连成一排波浪起伏,那景象居然很清爽。进入这座山之后,我警戒的事情让我觉得很傻,那里存在着古老而美好的乡村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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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次郎在接近老奶奶的视线的地方,孤零零地站着。老奶奶把洗衣篮放空,用需要润滑油的腰的动作把它举起来,注意到少年,发出了“哎呀”的声音。
“迷路了吗?”
“不。”
菊次郎这样摇头的时候,追上他的我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不能一个人去吧。”
把菊次郎稍微往后退一点,就和奶奶对视了。
“姐姐也在一起啊。”
“一姐是我表哥。”
老奶奶说着“是吗”,眯起眼睛,把洗衣篮抬到走廊上。
她看起来只是个做家务的老婆婆,即使不是也很温厚,所以向警戒着在后面看情况的哥哥和菊太郎招手。
“哎呀,大家都是堂兄弟吗?”
看到一共四个人聚在一起,奶奶微笑了。
“好不容易上来了。有好吃的点心和甜的茶。”
她说着从走廊进去。
我们目送着奶奶的背影,四个人并排站着。
“怎么办?”
最初开口的是菊太郎。
“我想喝甜茶。”
菊次郎很坦率。我反对那个。
“你不是说不能跟着不认识的人吗?”
「我不是陌生人,那是御巫的奶奶。」
哥哥说了那样的话。
“你认识吗?”
“以前在村里的集会上见过。”
嗯,我只能做出那样暧昧的回答。对自己来说是不认识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捕捉住在这样深山里的老婆婆。
在那家的起居室里看到老奶奶正在泡茶,菊次郎跑了出去。
“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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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果然是忽那先生那里的。哥哥还真是眼熟啊。”
老太太微笑着分发茶叶。我的前面也放了茶杯。
菊太郎和菊次郎马上
捏
着点心喝着茶,早早地就习惯了。哥哥也像变了人一样,说了句“是啊”,像大人一样的话。
没有被骗的只有我。虽然不知道在乡下怎么样,但是在这样的深山里建着房子不是很奇怪吗。
“不合您的口味吗?”
老奶奶对放着却没有碰茶杯的我这样说。我摇摇头,看了看奶奶。
“我想去厕所。”
出了起居室,穿过能看到洗好的海的走廊,绕了走廊一圈就有厕所。
因为是旧房子,所以和预想的一样果然是日式马桶,但是因为不打算加便所以没有问题。
“一个人能回来吗?”
“没关系。”
把细心照顾我的奶奶送到走廊的拐角处,我走进了厕所。
怎么想都觉得附近有樱花。在这样的深山里,只有奶奶住在那里也很奇怪。
表兄弟们都不行。我完全相信奶奶,靠不住。
能救樱花的只有我。
我轻轻地把手放在厕所的门上。小心打开,以免发出声音。
走廊里没有人。因为穿着袜子,用脚擦着走的话连脚步声都没有。
有在意的地方。这是从走廊的途中开始就成了离别之路的远离的小屋。虽然没有其他奇怪的地方,但只有这里是从后面补充的构造。
我不得不看那里。我的直觉很敏锐。
我站在通往远处小屋的走廊前。再往前几十米,也许还有樱花。
那个想法让我着急。地板咯吱咯吱地响,我飞了起来。
因为感觉那个声音响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躲在背阴处问了一下周围。
“黄莺巴厘岛……”
我想起来了。我父母喜欢旅行,特别是古都。带着还小的我,在孩子看来不有趣的寺院和街道上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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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唯一引起我兴趣的东西。那是在京都的哪里,总之在古老的寺院走廊的一角,设置了一踩就会发出声音的装置。
本来是为了通知外敌的入侵,但对于年幼的孩子来说,就像是在一座荒凉的旧建筑物里发现了一个玩具,即使被父亲牵着手也怎么也离不开。
过了一会儿也没人来。不知道这个走廊是不是黄莺巴厘岛,也许只是单纯的老化,但发挥着与之同等的作用是一目了然的。越来越可疑。
我再次挑战走廊,尽量用没有声音的走路方式逼近小屋。尽管如此,走廊还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樱花!!”
把小屋的门猛然打开,然后我就凝固了。
摆放着白色的机器和器具,房间的正中间有一张像诊察台一样的无机床,上面有人躺着。
知道那个孩子是女孩子是因为胸部有点膨胀,但是她只缠着一块简朴的白布。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发出这么大的声音进来,那个孩子却纹丝不动。虽然眼睛是睁着的,但也没有眨眼,只是凝视着天花板。
终于解开了束缚,一点一点地靠近,就明白了那侧脸不是樱花。那么,这个女孩是谁?
双手双脚和身体被绑在床上,但也不是因为脱落而挣扎。倒不如说连活着都不知道。
「喂,喂……没事吧?」
没有反应。眼睛只注视着一点。虽然好像在呼吸,但是哪里都没有其他像人类的地方。
突然,她眼睛里的光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那个孩子好像叫玛丽。”
从后面传来的声音,没有回头的时间。脖子上有阵阵疼痛,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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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我恢复意识已经过了多久了呢。
即使想起了这样的经过,被钉死的手脚既不是自由的,也不是视野开阔的。
即使想发出声音,声音也会被咬到嘴里的什么东西遮住。
听到屋外传来沙沙作响的声音。门开了,有人进来,关上,听到设置像钥匙一样的东西的声音,然后脚步声靠近。
别碰我,现在就自由吧!那个声音持续发出没有成为语言的单调的声音。
“你的精神特别好。”
这是一个和奶奶不同的老年男子的声音。
“那孩子已经不行了,能代替我真是帮了大忙。”
我的身体被抬起来,从墙壁移到床上。虽然拘留用具没有被取下,但只有覆盖视野的东西被拆除,暂时白色的光支配了世界。
视野渐渐恢复,开始捕捉说出这句话的人物的轮廓。
“那么,继续研究吧。你虽然病了,没关系,我会帮你治好的。”
穿着白衣的皮肤白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老人,看着我的眼睛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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