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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涅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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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的幸福,缅怀的温暖 ——很难忘记那些用泪水与汗水搏击的日子,它们就象那些迎着碧蓝的天和纯粹的风不断骄傲绽放的花儿,让自己的花香在四季中轮回。 ■已经不记得那个夏天是怎样开始的。只记得我们幸运地躲过了高二最后的期末考试,然后很期待似乎充满着苦难的高三年月。 从高三下来了一个外语老师。她就那么风姿绰约地走进教室,满脸春风 。然后在课上到一半的跑出去和高三的学生照毕业照。搞的我满心羡慕。 补课早早地开始了,在流火七月。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高三的时候我们应该不言委屈,不言辛苦,不言放假,这些话不知多少次在我的耳边响起;但是天气这么热也是我始料不及的,热的我无时不刻在幻想着空调、红通通的西瓜和凉凉的冰水。高三的课程真是枯燥无味,长沙的温度都有40度。一拨拨刚上高三的我们 冒着滚滚热浪,难受地上课。大量的习题、蝉鸣、顺着皮肤而下的汗水,记录着我生命中最最中重要与刻骨的日子。当时我在想,我们共同拥有闪亮的日子--历经了艰辛。 我经常从二楼跑到五楼,去找小欣和阳阳,明白自己是难以习惯一个陌生的环境,难以承载着这种孤独。小欣的笑是那样坦然淡定,象沿河拂面的清风。在那个树影被灼热的阳光打了班驳一地的夏天里,我们明白了什么叫做成长,因为且把困难当作磨练的手段,拿来主义,不要手软,是我们每天用来鼓励自己的话。我们更明白了什么叫做友情:跨越在人生清清浅浅的小溪上,但愿亲爱的你,接住我的真诚和拥抱,一如三毛所说。 夏天的余热在一层层地消退,秋天开始缓缓地溶入我们的生活,不着痕迹,却又亲亲切切。象被擦亮了的眼睛,清澈而明亮。在闲下来的时候,也会安静地撑着头,想着书中郁达夫描述的陶然亭的芦花,钓鱼台的柳影,西山的虫唱,玉泉的夜月和潭柘寺的钟声。月考很平静地滑过,我的成绩稳定得令人窒息。老师和爸爸都笑着说这是好事。我却麻木了,并没有感觉这是坏事情还是好事情。我依然会有烦躁难安的情绪,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当我的好友们都和我处在同一境地时,都处于高三的强大压力却无法卸下那些包袱时,战争就在微不足道的琐碎中容易爆发。大家都很真,眼泪就那么哗啦啦地流下。在彼此的宽容之后,又能体会到将忧伤扎成花束般的幸福。 那个冬天来的很突然,气温刷地跌了下来。学校组织了晚自习。我没有报名,因为习惯于一个人的学习。真正的震撼来自于一次的值日。那天我留得很晚 ,教室里面有很多人没有起身去吃完晚饭。而是拿出了简单的面包和矿泉水,眼睛却还盯着习题。突然,我觉得好感动,喉咙就堵住了,眼睛涩涩的。是骄傲?是自豪?是豪迈?不知道,只觉得心绪在摇曳,飘在风中,却舞动得很优美,很优美。 冬天傍晚的夜空有一种凄美,却浪漫得一塌糊涂。远处高楼的霓虹灯光透过在玻璃的白气,映入眼帘,明明灭灭,闪烁着。老大,还有几个死党,和我总是在回家的路上打打闹闹。我们基本上分成了两派:希望学经济的和希望学新闻的。高三是全校最后放学的。偌大的校园里,有些空荡,却有着淡绿的灯光,静静地洒在绿树丛中。我们用自己的欢乐和肆无忌惮装饰着夜的落寞和无邪。那些感觉,至情至真至性。虽然只是长夜孤灯旧梦中的一个影子,我们消失在其中,倏忽而过。 也许是白天太累的缘故。晚上的我总是在9点钟跑去睡觉,在11点钟再爬起来继续学习。从酣睡中睁开眼睛把思维调整到最佳状态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眼睛涩涩的。其实是很想偷懒的,很想从此就睡到第二天天亮,什么都不想了,管它下一秒有什么火星撞地球之类的,都与我无关。 过年的气氛开始慢慢地浓起来,学校也慢慢地空荡起来的,很让人容易生起一种落寞的情绪。但是望着一节课下来抄的满满当当的笔记,享受着那种充实和塌实的感觉,觉得舒坦和自豪。直到大年三十的前两天。我们才开始放假。打开好久没开的电脑,觉得有点陌生。看着网页上鲜活的文字和跳跃的色彩,觉得获得了一次重生。那些所谓放假的时间其实短暂而且奢侈,遥远却幸福。
2005年01月18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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