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3
反正和莲翼系列有关的都发过去了............
说明一下凤凰舞转菡萏红是花容天下的BG版...很明显这是一个坑.........
葵花宝典是琼觞的另一个结局........十分的恶趣味.......
玉雪笙歌梅影香是琼觞的番外.......
毒公子是琼觞的外传....我一直以为天涯是个弯的啊.....【撞墙】
照影惜纷飞是琼觞的前传.....是白琼隐和弄玉他老爸的奸情.......
还有一本月老的红线里面重莲就是打酱油的......但是可以知道白琼隐就是玉兔.....
不过.........不是月上重火吗...........
【我好啰嗦.......见谅.....见谅....】
没收到的话跟我讲一声.......
2010年08月01日 15点08分
4
level 6
回复:4楼
月老的红线里面重莲是打酱油的?
哪里哪里?我没看出来?
我之前就看到说白琼隐有在月老的红线里出场,但是没看到,觉得蛮奇怪的。没想到竟然是玉兔......
2010年08月02日 01点08分
5
level 3
-5
让我来翻一翻【拈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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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金星道:“月老近来可好?”
南宫月叹道:“我正愁着两件事。其中一件你已听说,另一件,便是一名美女的红线去向,着实头疼。”
太白金星道:“既然是美女,为何不将她配给冠世美人?”
“原来太白老儿不仅爱好断袖,还对磨镜有所偏爱。”
“你又开始六说白道。我何时断袖过!”太白金星长叹,“那冠世美人可是男子,无线,太山府君说他今生阳寿三十二年,注定孤独终老,还为此摇首顿足。”
南宫月道:“男子也获冠世之美?这人现在何处?”
太白金星道:“此人现在十二岁左右,已经出落得相当水灵,月老若有兴趣,可以去河南登封一望。”
南宫月道:“你以为我是你么。”
太白金星道:“你这小子……”
南宫月摆手:“罢了罢了,就牵这个吧,劳烦金星做个顺水人情了。”
太白金星掐指一算,道:“不对,这线牵不了。”
南宫月道:“又是为何?”
太白金星道:“此人是断袖。”
“又是个断的?”南宫月生不如死地呻吟,“把他和这天下最没良心、最贱皮子的小痞子牵一块儿去!”
太白金星又掐指一算,道:“这也不成。那个小痞子红线另一头已牵有人。”
南宫月道:“那就三根都牵到一块罢。”
太白金星道:“这……这没法牵呀。”
南宫月笑道:“金星谦虚了。竹林之游自摸到如鱼得水,再单吊根线没什么好难的。红线在此,我走了。”
语毕交出三根红线,瞬间逃回自己的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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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3个人的纠葛全是南宫月干的............
2010年08月02日 04点08分
6
level 3
今天在MP4上一翻电子书发现月老的红线后面少了一点..........LZ自己去晋江看吧........
2010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7
level 6
回复:6楼
以前粗略地找过但没找到。。。。。
同学你是真相帝!!!
2010年08月02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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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3
-8
其实这是我上课时候的消遣物............没事的时候就把MP4放在下面看........
2010年08月02日 15点08分
9
level 1
各种感谢。。
然后,我深深地希望,花容天下的BG版还是不要填了。扶额。。
BL就很美好。
2010年08月03日 09点08分
10
level 5
不知道楼主看没看过···我给贴上来了
番外·玉雪笙歌梅影香
那一年冬天来得特别早。天气骤然降温,腊月中旬就飘起了苍茫大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怪得北风急,前庭如月晖。天人宁许巧,剪水作花飞。
清晨,阳光极其幽微。瑞雪布满整个世界。少年穿着单薄的衣裳站在空旷的雪地中,脸颊因为寒风的吹刮微微发红。他手中握着细长锋利的剑,在庭院中练功,姿态轻盈,剑气如虹,似乎只要有一阵风吹来,一朵云飘过就可以将他拖起,成为一只翩跹飞舞的玉霜蝶。
练了大约半个时辰,少年将剑气一收,站直了身子。在这座小山的空地上可以一览无遗的看到四周的景致。远处是起伏的丘陵山脉,一望无尽的丛林,绵绵密密的苍松古槐,参天的千年巨木,看过去是深幽而暗密的,很是清净。近处的梅花,白的如雪,红的如霞,一株一株,一簇一簇。
梅影参差,花木扶疏,小径上,一个绝美男子独立于红梅枝桠下,正伸出细长的手指拨动着花瓣,那梅花的火红色衬着将男子无名指上的黑梅刺青,给人的感觉便是十足的妖韶和妍妩。见少年练完功,便将目光转向少年,微微上吊的丹凤眼更将他显得阴柔邪魅。
见他望向自己,少年原本微微发红的脸更是红润,回避了他的视线,假装望向别处。男子见他如此忸怩,嘴角边不禁挂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他轻声唤道:“采儿,你过来。”这个少年正是不足十六岁的温采,而这绝美男子,又是二十三岁的弄玉。
听他这么一叫,温采委实吓了一跳,十分别扭地走到他的面前,又是一句话也不说。弄玉柔声道:“太远了,再过来一点。”温采又走了一步,眼睛依然望向别处,他实在没法与弄玉相处,每次一与他讲话就会觉得憋得难受。
弄玉似乎完全无视他的不适,一把将他揽到自己的身边,又故作惊讶地说:“你好瘦。”温采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说:“义父比温采还瘦。”弄玉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柔柔地说:“哦?”温采睁大了眼,激烈地转过脑袋,朝后退了一步。可嘴巴还是不服输地说:“本来就是。”弄玉调笑道:“叫你不要叫我义父,你不知悔改。你说我比你还瘦是吧,我一只手就能将你抱起。”说完,还真的伸出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将他轻轻抱了起来。
温采吓得立刻惊呼来:“不要,不要。放我下来,一会燕舞看到了。”弄玉抬头对他说道:“你怕她看到做甚么,她又不是我媳妇。”温采着急地说:“那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快放了我!”弄玉还是没有一点放他下来的打算,继续说道:“如果我说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你信么。”
温采已经开始胡乱挣扎了,还一边说道:“鬼才相信!你放开我!”弄玉柔美一笑,说:“是真的,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你,所以采儿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夫人。”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重音都加在了“真正意义”这几个字上。温采脸的红晕原本已经消散了,听他这么一说,又变得通红:“你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弄玉立刻皱了眉,凄恻地说:“看样子……采儿是想要始乱终弃了。”温采一时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了:“你……你……你!”
弄玉终于将他放了下来,但是手依然停留在他的腰上,温采全身跟石块似的僵硬。弄玉还是一脸悲戚:“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守了二十二年的贞操都被你剥夺了,你却玩了我以后就将我抛弃了。”温采气得浑身发抖:“是、是谁剥夺谁……你、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强奸魔!放开我!”听他这么一骂,弄玉立刻就笑得花枝乱颤:“采儿,你真可爱,让我都忍不住想要……”
温采吓得倒退一步,无奈腰被弄玉抱着,立刻又被揽了回去。弄玉突然把手放在了温采的头上,拿开来才看到一朵红梅正插在温采的发间。他捧起温采的脸,笑吟吟地说:“我的采儿实在太漂亮了。”这话听上去还有几分撒娇的感觉,温采看着他的笑脸,竟一时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弄玉脸上还挂着笑容,就歪下头吻了吻他的脸颊。
味道还不错。弄玉地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了看那个已经石化了的温采,又低下头去吻住了他的唇。
温采在弄玉几乎已经将他的口内全都刮了一通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立刻推开了还陶醉在强吻乐趣中的弄玉,涨红了脸吼道:“不要脸!!”然后把头上的梅花摘下来,甩到了弄玉的身上,又骂了一句:“死不要脸!!”才火气冲冲地跑了。
不要脸!这个娘娘腔的强奸魔又把我当娘们玩!温采一边诅咒,一边疾速从山上跑下去。
弄玉站在红梅树下,把玩着温采丢下来的梅花,轻轻将它凑到了鼻子旁边嗅了嗅,带着些邪气的笑容又一次荡漾在他的脸上。
若不是采儿大仇未报,其实,一直这样住在这里守着这个一点就爆的小炸药,也挺好。
漫山雪白如皎洁月色,满树梅红如炽热燎火。山脚下,一个瘦削的身影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进了小屋,门轰地被关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随后,所有的一切都宁静一如以往。
那一年,一切都未曾开始,一切都未曾改变。
2010年08月03日 14点08分
12
level 5
番外·春临宅第
大年三十夜,春节前夕,家家户户打扫房屋,置办年货,贴春联,挂年画。我们还在前往武道夺标大会的路上,便停在巴蜀一带某个较为繁华热闹的小城镇。弄玉在这里买过房子,所以除夕之夜我们便可在这里守岁。
隆寒的夜晚,松柏之茂,大雪纷飞。我站在宅院中,看着炯冷带着丝丝荧光的满地瑞雪,虽冷却未觉孤寂。轻轻呼吸着都会有如细雪般的白雾缭绕而上,在黑夜中尤显飘兀。
小薰坐在炕前取暖,两只小手被火光照得红红的。天涯和闵楼二人都在大厅内指挥一同前来的弟子收拾东西,屋内搬东西的碰撞声、扫地声和他们的喧哗声混在一起,让这原本空旷的房子一下变得热闹起来。
棕色的屋檐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乍看下去就像给房屋披上了一件白色透明的轻纱。一阵凉风吹过,我不禁微微打了一个冷战,转身准备走进去烤火,结果撞上了刚走出来的弄玉。我往后退了一步,吁了一口气:“呼,你吓死人了。”弄玉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佯怒道:“你很喜欢大冬天站在门外受凉是不是,已经给我逮着好几次了。”
我耸耸肩,道:“我在里面又帮不上忙,只占了地方,而且屋子里太闷,只有跑出来瞎逛了。”弄玉回头朝房里看了看,又转过来说:“那你来找我不就好了。看雪花很有意思么。”我朝他做了个鬼脸:“也比看你好。”
弄玉不但没生气,还优柔地笑了起来,眼角的那颗泪痣看上去就像是一颗水红色的宝石,在黑夜中看上去尤其明显,一闪一闪的,好看极了。我从来都很喜欢他的笑容,那样柔美的眼神总是会让我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轻轻捧着一般,温暖而舒心。我想我是又一次盯着他的脸走神了。他故作委屈道:“采儿,你又嫌弃我了。”
“我什么时候没嫌弃过你。”我用胳膊撞了他一下,他立刻抓住了我的手,撒娇道:“采儿,好疼……”我立刻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浑身忍不住抖了抖:“你叫我的名字能不能不要这么酸,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他笑得更深了,将我抱住,凑过来轻轻吻着我的眉毛,我的眼角:“你不喜欢?”
弄玉身上的香味淡淡的,混着冰冷的空气,隐隐飘到我的鼻间,我像是醉了般闭上眼,靠在他的颈项间,轻轻在他微凉的皮肤上蹭着:“……不喜欢。”弄玉笑出声:“采儿,你这毛病老是改不掉。不过……这样逗你才好玩。”我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朝他胸前捶了一下:“谁要给你逗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弄玉抱着我的腰的手微微一紧,我不由得有紧张了些,便听他在我耳边调笑道:“我怎么记得你老喜欢说自己是小孩?”我突然想起原来我说自己也是孩子时,他回答说我是个被开发过的孩子。想着想着,低下头,脸竟开始发烫了。弄玉低头看我一眼,冰凉的手背贴在我的脸上:“你的脸好红,发烧了?”
我听他那说话的口气就不对,又悄悄看了他一眼,结果对上了他戏谑的目光,脸更是滚烫得厉害。他悄悄在我耳边说:“还是……我的采儿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事情?”我鼓起了腮帮子,横眼看他,心想还不都怪你,却又说不出话,就任凭他占我口头上的便宜。这个笨蛋还真是无聊,都二十来岁的人了,还以欺负别人为乐趣。
就在这个时候,弄玉身后突然传来了闵楼的声音:“教主,房间都整理好了,现在叫他们去备饭……”结果说到着便自动住了嘴,我从弄玉的肩上看到闵楼心虚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却又觉得不大好,便只是握着弄玉的手,忍笑忍了半天。弄玉没有转过身,脸上挂着笑容可口气却十分冷漠:“闵楼,你去拿点爆竹来。”闵楼道:“是。”接着赶忙脚底抹油跑了。
2010年08月03日 14点08分
13
level 5
我抱着弄玉的腰,手在他身上抓来抓去:“你装什么装,把别人都吓跑了。”估计弄玉是给我弄得痒到不行,不自然地缩了缩身子,一把抓住我的手,作出了很正经的样子:“闵楼这人本来就很不正经,你要和他嬉皮笑脸,那下次他可能会在我们办事的时候突然闯来,这样你也愿意?”我在他腰上狠狠捏了一把,赧然道:“厚脸皮!你怎么老往那方面想……”
弄玉坏坏一笑,便伸手来挠我的痒,我给他弄得气都喘不过来笑了好半天,难受到不行,到后来直认错,他才放开我。隔了一会儿,闵楼已经把爆竹拿过来了,放在我们旁边就走,动作从未这么迅速过。想来也是,大过年的,他要给弄玉斥责一顿,估计新的一年也别想好好过了。
弄玉蹲下身去点燃了爆竹,自己站起身倏地飞到了屋檐上站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动。只听见爆竹炸开后响声贯耳,顿时纸屑飞扬,火药香四溢。我吓得匆忙跳到上了房檐,站到了弄玉身边,可上面有积雪,我一个不稳就往下栽去,弄玉立刻接住我,将我揽到了他的身边。
我余惊未退,抚了抚自己的胸脯,立刻便转过头去瞪着他:“你是存心想整我是不是?!”弄玉又笑得十分甜美:“是呀。”我气急,只道:“你!……”就再也说不下去。他拍拍我的脸,柔声道:“采儿采儿乖,大过年的你就发这么大脾气,看样子这一年我可不好受了……”我还是甩给他一个白眼:“你不惹我我会生气吗?”
他就像没听到我的问题一样,捧起我的手低声道:“你的手好凉,我们进屋吧。”我摇摇头:“我还想玩一会……难得过节……”弄玉捏了捏我的脸,道:“没事,以后的节日我们都在一起。”我忽然想起了七夕节他是一个人过的,心里堵得慌,轻握住他放在我脸上的手,说:“那今年七夕我们一起过,好不好?”
弄玉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苍白,却没有回答我。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太大胆了,血又开始往脸上冲,只垂下头:“当我没说好了。”弄玉的眼神忽悠,就像是要看到我的心底似的。他眨了眨眼睛,声音竟有一丝哽咽:“我会争取的……争取陪你过七夕。”
见他这么严肃,我一时忍不住笑了:“实在没空就算了,没事啊,以后每一年我们都可以一起过的,不缺今年。”弄玉轻轻点头,忽然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我给他吓着了,一时动都不敢动。他的身子竟有些微微发抖,我料想他肯定是冷了。
“采儿……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我会陪你的,一定会……”他的声音就像是山涧里飞溅而落的清泉,空灵,婉转,轻柔。
我反手紧抱着他,觉得自己整颗心似乎都要被这缠绵温暖的幸福填满了。
满天的星斗如辉煌绚烂的银色灯火,一直指引着我们走向黎明的曙光。这是一个寂静而寒冷的夜,而我并不孤单。
新的一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每天都能看到弄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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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看了番外 我更难受
2010年08月03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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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6楼:
…同学,你的另外一个帖子我已经给你删了,没有按格式发帖…
吧里有求TXT专用的帖子,懒得留邮箱的话百度文库也可以下载。
2010年08月04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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