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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祭百度
其实这文是很久之前开的,好长一段儿时间没更新了,今天突然发现它在1869吧那边被人给挖出来了,於是决定重新开更。
希望各位能看得满意~
2010年07月22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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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绝对的是1869,别人的出现只能是党炮灰的
泽田纲吉,暖色调,活跃,柔和
六道骸,冷色调,高傲,艳丽
意大利某个小镇上,充斥着浓重的古老的气息,古老的建筑,古老的街道,古老的传说……一切事物又蕴含着祥和。云雀并不讨厌这样的气氛,虽然没有过多的刺激的事但也没有让人烦躁的群聚的人群。有某些瞬间,他竟错觉的以为自己回到了一直钟爱着的日式庭院,只不过缺少了残忍的樱树。
樱,以尸骸为养分装点自身,残忍却美丽。曾经有人用这种植物比喻云雀,他并没有反驳,只说了句“彼此彼此”。
“先生,请问您知道泽田的工作室在哪里吗?”是个迷途的旅人。
“不知道。”思绪被打乱,云雀有些不悦。但他并不打算把那个路人怎样。不过有些惊讶,在这种地方竟然会有人问起日本特有的姓氏。
“那打扰了,不过先生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哦,泽田的画很好呢。”云雀没有继续与路人的谈话,起身走掉了。
漫无目的,只是随着被时间侵蚀而显得苍老的街道恣意漫步。几天前,云雀还没有打算到这座城市来,更没打算涉足这样一个小镇,不过他偶尔也会跟着感觉走。这次是因为感觉某个他要找的人,准确来说是人形热带植物可能在这里。
刹那的风吹过,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风中夹带的樱瓣让云雀的凤眼睁大了一瞬间。诧异于出现在此的大洋彼岸才有的花。花瓣落地前,迷惑就被解开了。是街角的一家小店里飘出来的。店主有着与云雀一样的亚洲人面孔,看上去是个温和的人。
“阿纲,这些画放这里了哦。”
“嗯,放那里吧,谢谢。”
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个就是刚刚那个路人提到的泽田工作室吧。也许是因为店主也同是日本人,也或许是因为刚才飘落的樱花,云雀此刻正站在那家不算太大但很明亮的工作室内。满墙都是浓重的油彩,都是颜色鲜亮的画,大多都是风景写生偶尔也会有一两幅静物。明亮的色彩让本就光亮的房间显得更加温暖,即使是最阴暗的那个角落,也不被阳光遗忘。泽田不擅长攀谈,从云雀走进店裏的那刻开始,他一直没有说什麽,只是任云雀走过一幅又一幅的畵,目光随著云雀移动著,最后停留在了店裏唯一一张冷色调的畵前。
“这幅畵……”想更多的了解这幅畵,店裏唯一异样的畵,异样的不止是色调,还有笔触,云雀也不知道为什麽,看到这畵会觉得熟悉,明明以前并没有见过……但感觉像是见到他一样。
“这幅畵,不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的,怎麽说呢,是个有点阴暗的人呢,呵呵。”泽田笑起来有点傻气,但云雀觉得縂比那种“クフフ……”的笑声要好。
“哦?阴暗的人啊。”阴暗,这点也很像他呢。云雀有点想笑。
2010年07月22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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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大人,以后请不要躲在被窝裏吃巧克力。”紫色眼瞳盯著白色床单上一块被溶化的巧克力染成了褐色的印记,库髅姆用“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对坐在窗前的骸陈述著对於这种无畏的清扫工作的无奈。至于骸,只是坐在窗前与下午的阳光对望,对于骷髅的话用一句“对不起,下次会注意的。”代过了,完全没有要改掉这个不良习惯的觉悟。午后的阳光透明通亮,是种暖洋洋的灰调子,夹杂着困倦,看着它就想要浅浅的睡去,骸的头轻轻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叫住了库髅姆。
“库髅姆……”
“有事吗?骸大人。”被唤住的紫发少女停在了门口,看向声源。
“帮我拿一下烟,谢谢。”指了指枕边一个印着“Black Devil”的黑色盒子,骸对骷髅笑了笑。“Black Devil”,一种巧克力味的香烟,是骸最喜欢的。库髅姆想说什么,但让骸的笑容给截在了嘴边。
三四月的意大利还有些微凉,骸推开窗子,点了根烟,因为风的关系,让骸浪费了好几根火柴。之前有人问过他,为什么不用打火机,毕竟,在这个年代火柴已经是廉价稀有商品了。骸则是怪笑着说“看着火柴快烧到手的时候突然把它甩灭,再拿回来看的时候却只剩下焦黑的木炭, MA~有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但不小心又会烧到手,感觉很好玩呢,クフフ……”
深吸了一口好不容易点燃的烟,骸从二楼的窗户里向外吐了几个烟圈,马上就有香甜浓厚的巧克力味四散开来。在骸的烟灰缸里,总有着不算浅的水,因为喜欢烟灰掉落到水里的那瞬间,“唰”的一声,短暂、清晰。骸的记忆里,曾经有个人叫云雀恭弥,不喜欢他抽烟酗酒更把他这种行为认为是无聊,这种时候骸或是沉默或是无厘头的说一句“恭弥不觉得烟头跟水接触的那刻很有趣吗。”。如生命的脆弱之处,更像他们之间的感情,顽强的外表下有着不可触碰的禁区。
“你的手不适合拿烟,我不想再重复。”
“クフフ……我被熏糊涂了吗?怎么好像听到……麻雀叫来着。”骸在二楼,窗明明开着,但楼下的声音让他有些不敢望下看。把海蓝色的脑袋缩回房间里,直告诉自己刚刚是因为睡眠不足而产生的幻听并准备躲回被子里补个觉,而“逃避”这个词却不自觉地侵占了整个意识。
想要马上睡着,但楼下的吵杂让骸感到心烦意乱,即时为止,还是不想认清现实。
“云雀……先生……” 骷髅的声音因为吃惊而有点颤抖,接下来是犬的声音。
“云雀恭弥?你怎么在这里,骸大人……”
“骸大人不在这里,你请回吧。”千穜打断了犬的话,下了个干脆利索的逐客令。
犬不喜欢云雀而千穜是不希望让骸再次见到他,原因云雀不知道,他也并不想探究骸身边的人的想法,只是……“云雀恭弥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这是真理。无视一干人等的阻拦,云雀径直朝着楼梯走去,锋利的目光让犬气愤却不敢接近。空气一下子凝结住了,直到骸的房门从里面打开的那刻才有些微妙的变化。
2010年07月22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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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贴这麼多,L现在正在码字呢,码完下一段儿一定马上来更新
2010年07月22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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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越看越像骸纲…LZsama…是悲剧的话要吱个声啊…
2010年07月23日 0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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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0楼
放心吧,絕對不是骸綱!更加不是BE!等我打完這一段就放上來,親會看見赤果果的云骸
2010年07月23日 2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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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4楼
shang桑,放心~有的,今天之內一定更
2010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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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Z沒什麼人看我也會更的
干,最近我整個都很扯淡的活著,所以文也扯淡了,見諒見諒(自PAI)
謝謝LS兩位親以及下面更新
2010年08月01日 2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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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昨天在工作室里看画的那位先生吗?骸,你们认识吗?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对你放在我工作室里的画感兴趣那位先生哦。”这时,骸已经放开了泽田,后者是神经大条的没觉得骸跟云雀之间微妙的气氛,陈述着前不久的事。
“你们要是有事情要谈吗?时间也不早了,骸,我还是先回去了,下次见。”说着,泽田抓了抓头发,对骸和云雀笑了笑便离开了。留下了骸跟云雀在已经点起了路灯的街上干瞪眼。骸觉得这样有点好笑,事实上,他也真的是笑了出来。看得对面不远处的云雀有点不明就已,干脆再向前走上几步,一把把那个在他空闲的时候心心念念的家伙抱在了怀里,毫不理会路人这样那样的目光跟闲言碎语。为什么说是空闲时候,因为云雀也是很忙的,对待工作也不会允许自己分心想别的什么事。骸把一双细瘦的的手臂攀上云雀的后背,脸埋在对方胫窝处咯咯地笑着。笑够了,抬起头带着一眼的笑意,抬头与云雀的一双黑眸对视。
“刚刚那是谁?”用意大利文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云雀带点认真的眼神看着骸,等待对方的回答。
“……噗,哈哈哈……”骸定了一下,又一阵毫无形象的大笑,还差点喷了云雀一脸的唾沫星子。幸好及时转开了,要不然以后还指不定被这小家子气的家伙怎么报复呢!
云雀眼里的戾气早就消退了,又变回了以往那带点儿冷漠的样子,静静的看着骸,等着他笑完了继续说下去。
“我说,云雀恭弥,你大老远跑到意大利来就是为了吃醋的吗?”骸很开心,因为云雀那个带点儿怒意,明显是打翻了醋坛子的问题。他刚刚还用意大利文,以前,云雀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突然用意大利文跟他交流。哦,对了,还有在**的时候,云雀会说“Tiamo”。
“跟我回去。”
“有什么好处?你不让我抽烟,动不动就没收我的巧克力,一心血来潮就打断我画画拉着我干这样那样的事,你说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呢。”虽然这么说着,骸却是笑意盈盈。
“你自己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也不给骸答辩的机会,云雀直截了当的就堵了他的嘴。
有些事,不用说,因为我们都明白。嘴上不说,但心如明镜。云雀跟骸是相似的人,不用事事都道破才能明白个透彻。一个吻,白白浪费了他们下决定要挑明了心意的时间。看似又回到了原点,不同的是他与他对彼此的答案都已然了然于心了。
吻到心满意足,放开彼此。六道骸拉起云雀疯掉一样狂奔,并不是漫无目的。两人最后都气喘吁吁的停在了一栋二层小楼的前面。这里云雀昨天刚刚来过,骸平时一直窝在里面的画室,那个住着他跟他“家人”的地方。敏感的紫发少女听到声音,小跑着来到门外,看到的是笑的灿烂的骸跟他身后神情柔和的云雀,还有两人紧扣的十指。朝云雀点了点头,库洛姆看向依旧笑容满面的骸,也微笑起来。
“骸大人回来是告别?”对于骸的答案,库洛姆已然是知道的。只是想多跟骸说两句话,谁知到下次见是什么时候呢。
“kufufu,以后跟犬要好好相处。”骸依然微微笑着,并不准备多说什么。也无必多做解释,他肯定紫发少女知道他的决定,至于犬跟千种,迟早也会知道的。于是把脸转向身后的云雀,相视一笑,向着远离“家人”的方向踱开步子。库洛姆静静的站在木制门门口看着他们,望见了骸故作帅气的举起没有与云雀相握的手向着她的方向挥动了两下,他没回过头,只轻轻的摆动了下手臂。‘大概,他下次再回来这里,也是像这样与旁边那个人十指紧握着吧。’库洛姆如是觉得。
没有再向先前那样奔跑,骸牵着云雀悠悠的漫步在那条他无比熟悉的老街道上。他们没有目的地,没有指定的终点,这样简单的行为,他们都觉得很满足。经过坐着三两人的咖啡馆,经过有着市侩老板娘的旅店,经过会飘出棉花糖味的花店,还有种着不搭调的樱花的小院,还有……蓝紫色的星空下,骸第一次把云雀带到了水上画室。
“让我无处可逃吧。”瞧,我带你去遍了我所有的藏身之处。
“如你所愿。”骸,你会一直都是我的,只要你还在这世界之中,我总会把你找出来,不是吗?
“谢谢。”谢谢你总是能找到我,云雀恭弥。骸则过身,搂上旁人的脖颈。云雀当然也不会跟他客气,伸出双手把骸搂得更紧。
“就这样别动,快天亮了。”
夜晚的颜色慢慢退去,天空翻滚着鱼肚白。
“恭弥,你嫁给我吧!”日出的那一刻,骸把头架在云雀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大喊。
“要也是你嫁给我!”说完,一下子把骸推开了一小段距离,变戏法似的变出只婚戒拿在手上,不由分说的给骸的无名指套上了。
“杀千刀的云雀恭弥,你还没下跪,没求婚,我也没答应呢!”嘴上是这么说,骸也没有把那戒指摘下来扔到湖里。
“啧,吵死了,再喊这么大声就咬死你。”
所以说,昨晚的那些和谐景象,不是假象就是难得一见的奇观。云雀跟骸,其实该说是那种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用脚踹的组合。也不是说每时每刻都火/药味儿十足,不会有那种拉拉小手逛大街的时候。只是两人在一起鲜少会像昨晚那么消停。是说久别重逢,一下子还没马上回到之前的那种模式。
2010年08月01日 2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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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2楼
好甜……OTZ它還是砂糖了嗎OOC了嗎
好像還沒完結……如果沒人想要看下去就是完結了
2010年08月02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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