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容器的奇葩随笔
空洞骑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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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鼓起勇气发这种东西,内心充满了不自信和怀疑,脑子一片混沌,说的语句不通也可能的。
至于我个人也不算饱读诗书,不过是见识浅薄,加上喜欢拾人牙慧罢了。
当然,我能有这么奇葩的解读,也可能是我内心过于悲郁。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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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说这种事情了,打开空洞骑士tag一看,全都是呆萌或者可爱的各种容器,仿佛就没有其他的解读。
之前发了点自己的看法,也许是太过奇葩,太过阴郁糊了也是正常,但招来骂也是没想到的,也许是活该吧。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2
我没去别人底下杠,其实,反而是被人找上门来骂,写了很多,也小心翼翼地从不打算冒犯别人却招来恶意,有时候还是会感到失落和怀疑自己的
2023年03月23日 03点03分
你在无爱吧那么说,那我就来空洞吧回你,前半句,lof目前主要是作品的产出,所以很多人可能并不会长篇幅的发表自己的解读一一这不是这些人没有自己的理解(你加了仿佛,但给我的感觉并非是正向的);至于后半句,招来骂我表示同情,按理说我应该到lof再判断一下,但我懒,因此此后基本针对你的解读
2023年03月23日 03点03分
提前声明,这里是你的解读,我说的是我的解读,我不打算否认你的,所以你也不要否认我的,最近基本上没怎么玩过,但有bug也不必体谅
2023年03月23日 03点03分
@落叶晓晓1 其实我的创作并不是只有理解,还有其他的类似的一些产出。 我怎么说呢,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思绪有点乱,措辞不严谨的地方也是有的,真抱歉。
2023年03月23日 0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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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虽然大家都吃这一套,我也不敢说自己的解读就一定是对的。
“太阳出来了,黑暗落在后边,但是太阳不是属于我们的,我们要睡了”
总感觉小骑士和陈白露有共同之处,既是受害者,又是某种意义上的加害者。这种双重的地位造成了其注定复杂而深刻的精神矛盾。
身陷泥淖,可能却仍渴望自由(爱?)。也许某种程度上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被侮辱被损害的地位,意识到自己的憎恨和执念(即使这是不正当的),而这会加深了其内心的痛苦和悲哀。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3
这里的加害者是在哪种意义上呢?
2023年03月23日 03点03分
@云生达万马德山 至于最后一段一一我个人认为小骑士是无知觉的,对我来说只有在最后,还是在五门送花结局,小骑士才可能拥有感情,此后所言这一点都为基准,因此最后一段就与我相弗,但也许你只是发散出去了,或者是在说陈白露,因为我不打算花很长时间,所以就不多了解了
2023年03月23日 03点03分
@落叶晓晓1 我后面有一段论证被吞了,大概意思讲的是他们可能就是图灵机以上的,这些全是我自作多情。
2023年03月23日 04点03分
@云生达万马德山 唔明白了
2023年03月23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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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一片乱,说的可能语句不通和逻辑有些混乱,见谅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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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陈白露,更想起脑叶公司的安吉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甚至在结局到来之时,我也不被允许站在您的身边……
我将被排除在外……被那些将与你一同目睹光之树的人们排除在外……
……
为什么我只能和黑暗相伴?
为什么在最后的最后,我的声音没能传达给您……
……
难道您连我的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吗?
请您……回应我。”
我是这场演出无可替代、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我却不是结局的一部分,就好像打一开始我就从未参加过这场演出一般……
可悲,可怜,甚至某种意义上可恨的二人,如此相似。
憎恶、仇恨、怨怼,
释然、自由、激情,
迷茫、失落、空虚。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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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容器本身其实一直都陷入色盲谬论和中文房间等问题无法自拔,如果忽略这一点很难不OOC。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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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房间」的实验过程可表述如下:
将一个对中文一窍不通,只说英语的人关在一间只有一个开口的封闭房间中。房间里有一本用英文写成的手册,指示该如何处理收到的汉语讯息及如何以汉语相应地回复。房外的人不断向房间内递进用中文写成的问题。房内的人便按照手册的说明,查找到合适的指示,将相应的中文字符组合成对问题的解答,并将答案递出房间。
John Searle 认为每当房外人给出一个输入(汉语信息),房内的人便依照手册(计算机程序)给出一个答复(输出)。
而正如房中人不可能通过手册理解中文一样,计算机也不可能通过程序来获得理解能力。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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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色盲悖论:
假设:有一个人,他有一种奇怪的色盲症。他看到的两种颜色和别人不一样,他把蓝色看成绿色,把绿色看成蓝色。
但是他自己并不知道他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看到的天空是蓝色的,他看到的是绿色的,但是他和别人的叫法都一样,都是“蓝色”;小草是绿色的,他看到的却是蓝色的,但是他把蓝色叫做“绿色”。
所以,他自己和别人都不知道他和别人的不同。问:怎么让他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8
我今早还想了这个东西,色盲到底是天生把两种颜色互换,还是成长过程中互换,又或者把两种颜色看成一种颜色?我觉得这个还蛮重要的
2023年03月23日 03点03分
@贴吧用户_G3P6V5Z825 不是颜色互换,是不同颜色分辨不出来,例如把红色和绿色都看作是淡绿色
2023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改良氢 好的,谢谢
2023年03月23日 07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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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果对于外界,容器的表现(输入输出)经过两次错误转译导致其与正常人(虫)毫无差异,那么,除非你把它拆了,否则不可能由外界发现任何区别。
既然你都甚至无法发现他是色盲(非正常),更无从告知他这个“事实”了。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9
这一点其实很难说,这时候的圣巢本身就不算正常了,容器的表现并非正常,但一方面,圣巢有很多奇怪的生物,有普通点的,也有带了神的特点的,除此之外,也有奇怪的外来者,因此,容器是奇怪的,但也是隐于溪流的一滴水
2023年03月23日 04点03分
@云生达万马德山 另一方面,圣巢快死去了,不管是坚守者还是探险者,这时大概都没那么在意奇怪但好像是虫的容器
2023年03月23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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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色盲悖论,更深处是这样的问题:
如何证明你眼中的颜色概念与他人眼中的概念相同(指代同一存在)?
如何证明我所使用的言语中的概念与他人的相同?
如何证明语言与我的认知的对应关系?
语言能否传递认知?
进一步则为:
认知是可以传递的吗?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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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答案是不能。传递的认知是有别于源认知的另一个认知。
回到原始问题(色盲悖论),答案是无法知道。事实上谁也不知道你眼中的颜色。
抛开传递,对于个人,我们进一步考虑,这之间有什么不同?
认知产生之初真的有着区别吗?在我们赋予绿色以绿的定义之前,绿真的是“绿”的吗?
因此我们完全可以假设,每个人眼中的绿本来就是不同的,但后天的被赋予了绿一词,由此成为了统一概念。
维特根斯坦的《哲学研究》书中第243至363节,维特根斯坦讨论了“私人语言”是否可能存在的问题。
他论证道,根本不存在一种只有说话者自己懂得却无法被其他人所理解的语言,语言从诞生之日起,就注定是一种属于众人的公共智性活动。
如果我将一种感觉命名为“爱”,但却无法向第二个人描述这种“爱”是什么感觉(心跳、脸红、舌尖的酸甜、手心的温暖、香气四溢的吻),我只能对自己说:“我将牢牢记住,这就是爱。”
那么我又如何能够断定,将来的我是在以正确方法使用这个词,而不是错误地相信自己正确使用了这个词呢?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11
认知可以传递吗?我觉得可以,哪怕不是一比一,你读了前人的文章,难道会觉得体味不到一丝他们的情感吗?何况当面临相似的境况时,可能连传递也不需要,而是不约而同的产生了相似的情感
2023年03月23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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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随着时间流逝,一些新的感觉出现了(熟悉感、安全感、亲昵、厌烦、斤斤计较),我又如何能够比较并且判断,它们是否依然是我记忆中所命名的“爱”?
既然不能向其他人求证,只能一厢情愿依赖自己的判断,那么我又如何知道,天长日久,我命名为“爱”的那些感觉,是否已不知不觉被另一些感觉所替代(倦怠、焦虑、虚无感、深夜的心悸、面对未来的不知所措)?
如果全世界七十亿人,每个人都只拥有一种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无法理解的“爱”,那么是否意味着爱的终结,或者,人的终结?
话说回来,用同种自然语言的不同智能生物,即便可以任意交流与沟通,那他们的认知与文字的对应关系必然是相同的吗?
不是。
脑在接收到文字时,不是思考这些文字是什么含义,而是猜测对方要表达什么含义,然后判断『如果对方要表达这个含义,那么他是否可能表达成这个文字』,并在判断为真时认为『对方要表达的就是这个含义』。
绝大多数的判断结果都是假,假的会被大脑所无视,只有当结果为不确定与真时,判断才会传递给你的意识,其中,不确定的你会分析,真的你会相信。
这个判断机制,本身就无法充分证明能正确理解。所以,使用自然语言的智慧生物,允许不同人认知与文字的对应关系不同。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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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不使用自然语言的智能体,认知与文字的对应关系就并非不可能必然相同。
容器没有得到过感情,在漫长的时光里难以建立情感联结,而很多情感都是在和事物不断互相交流之间产生的。
例如洗干净的衣服总是散发出洗衣粉的香味,所以类似的香味能给我们干净的感觉
这个问题深究下来会愈加恐怖。
你怎么知道它看到的“恨”就是“恨”,或许你看到的和他们眼里的“恨”不一样?
绝大多数人是不会怀疑的,毕竟,谁会去天天怀疑自己的基础认知呢?
认知先天可辨别,但后天有名字。我们生来能够辨别认知,后天为“交流”为认知命名。
交流过程、语言以及对象都是不重要的,关键只在于认知的对应、认知的可信性。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13
这里,在明白无情感的前提下,自然知道它看到的恨自然与他人不同一一这是针对第三方的玩家,而非游戏内的角色
2023年03月23日 04点03分
level 11
有多少种心灵,就有多少种爱。是各种各样的经历,决定了各种各样爱的形态。
而荒芜的心灵,终究能提供的也只是有毒的爱而已。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14
荒芜的心灵又怎么会提供爱呢?如果是在说容器,那有可能的爱,大概也是他人所投影的,但也不用以有毒形容,在我看来这与习得爱相似,他人给予爱,你给予爱
2023年03月23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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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想看,小骑士的那些老师朋友们对他的作用有多少呢?
断断续续地,只能拿熟悉又不熟悉的句子来讲这种事情,这可怜又可悲的造物的事情。
指出有一个地狱,并不能告诉我们如何减弱地狱的火焰。——苏珊·桑塔格《关于他人的痛苦》
苦难是意识的起源——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巨大的痛苦过后,淫逸的快感袭来,有如无限的幸福。——埃米尔·米歇尔·齐奥朗《眼泪与圣徒》
对抗痛苦的秘诀就是——痛苦本身。——尼采《偶像的黄昏》
天地重压在人的双肩,人感到痛又有什么可惊奇的?——西蒙娜·薇依《重负与神恩》
要做圣徒,就永远别在痛苦的无穷变奏里错失任何一次机会。——埃米尔·米歇尔·齐奥朗《眼泪与圣徒》
一个人说感到痛,这就是痛;他说痛仍在,痛就仍在。——马戈·麦加费利,“Pain is whatever the experiencing person says it is, existing whenever he says it does”,1968.
2023年03月23日 02点03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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