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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醒半梦 在音忍的这些日子,倒也不错。大蛇丸并没没有强迫我做什么事,没有穿过音忍的衣服,带过音忍的护额,没为音忍出过任务,只是日复一日的,在大蛇那里学很难有很有力的忍术。一条单行线。大蛇的音忍村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阴暗。我的房间,敞开窗户就是木叶般茂密的树林。屋子的陈设很少,但都是新的,不像我在木叶的屋子,什么东西都是不敢碰不想碰。一碰,就是碎了的溢出来的记忆,陈设一置就像是过了一千年。我不知道自己对于音忍是怎样的存在,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幸运的过客。无处可去,就呆在屋檐下,看着屋檐,看着天。等雨停,等雪停,然后走出去。或者,等雨下的再大点,等雪下的再大点,然后再走出去。又不对。那终究是要走出去的。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走得出去。自己的未来只有三年,已过去一多半了。却还是不懂得计划一下。真是,很笨呢。大蛇经常跟我说话,大多数时间我真的不想听,虽然有不可否认的实力的问题,但是,不想听时,还是会走,听见他远远的扭歪的笑声。今天不一样,他提到了写轮眼,和,那个男人。他好像醉了,离我很远,却似乎感觉到他的气息留在我的脸上。佐助,你知不知道,我没有鼬利害?因为我没有写轮眼。----我很想要写轮眼的。因为听说,写轮眼,能看见未来.----这是真的吧。因为知道结果,鼬,你的哥哥,才会那么坚定吧。----如果有一天,我能得到你的写轮眼,真想看看,它纯净的,是不是能看见未来?----但是,你还没有写轮眼吧。----佐助,要得到写轮眼,就要杀掉自己最重要的人吗?----我不会杀了鸣人的,也不会像你一样杀掉自己的老师。我的愿望,总还有别的出路!可他依然在朝着我笑,----是啊。许多年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事情就是这样,绕开了,你以为解决了,放心了,却又在不知不觉间, 回到了起点。 你真得不会杀了他们吗?我不说话。突然间,大蛇反剪了佐助的双手。说,那,杀了我!--不。佐助扬起脸来,冷漠而挑衅地说,---你还未够格呢。大蛇突然笑了,笑得那双蛇样焦黄的眼睛也淹没在笑意之中。----我也知道。你不是那个人。 随后两人分开。走,朝向不同的方向。佐助向大厅,他要再去修练了。大蛇则将自己扭歪婉伸到更阴暗的小路。---如果真得如你所愿,那你就会,非常的幸福。我走了出去,头有点晕,清醒时才发现体力已经透支,毁掉了训练场的一半。我没有想歪。我知道大蛇只是想死而已。也许这句话跟别人说没一个人会相信,但这就是我真实的感觉,真实的疑惑。想死的人,为什么会去追求永生?我不知道,有一种痛苦,叫做无言以对。如果,他说如果,就不是定数。但我并不奢望自己有什么未来。我没有镜子,看不见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纯净的可以看得见海和天的色泽。有,也看不见。还有心虚。毕竟事情还没有发生,是不是我会杀了他们,没人说得清楚未来。我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否则也不会至此。但是,我用右手击碎了面前唯一的障碍,没用查克拉,木头的诅咒让我关节渗血。有些事情,是我宇智波佐助,永远都不会做的。我的未来被我一手葬送,但我不是孤单一人。终于有一天,当我如愿的挥着笛站在万蛇的头上,看见了大蛇幽紫的背影。他未说一言。三年之末,我并没有去杀鼬,甚至没有去找过他,而鼬似乎也没有再出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精捡自己的行为,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后悔。甚至就连报仇这样的大事,竟也被划入了此等行列。这点我自己也想不通。本来是想变强的,即使是死或灵魂死灭都没有关系。没想到,反而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关于那个血的夜,关于背叛,关于信任。虽然我还是想不通,但就在这之间,步伐却在不经意间慢了下来。
2006年02月08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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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而,慢慢长大。我甚至想,自己没有后悔离开村子。离开,对那时的自己,可能是一种幸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也许是因为,那时大蛇的身影,太单薄了吧。这点让我恐惧,恐惧的不仅仅的结果,不仅仅是过程,连起因也怀疑了起来。甚于死,甚于灵魂死灭。那时我存在的意义,我不知道否定了这个我还有什么活着的意义。但是,还是怕。之于我,可能只是暂时的软弱或者是长大。但是我当时还不知道这给了我一次机会。一个无比珍贵的机会,去了解,真相。否则我会恨死自己。恨得自己没有退路,自杀不能,被杀不能,或者更不能。那样,真正的死去。所以若干年后,当我们再次相遇时,我颤抖着哭着想要把血哭出来。我扑在那人怀里哭得天阴了下雨了下雪了天晴了雪化了水干了,哭得两个人石化了似的。鼬抱着我,嘴里不断喃喃说着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任我像婴儿一样哭泣。当然这是后话。三年之后,在这件最后的密室里,真的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他是音忍村的最后一人,我仍是音忍的一个过客。他全身都是血,低着头大声喘着粗气。很痛,他应该很痛,全身都是伤。我不知道兜能把他伤得这么重。而我,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兜并没有杀我。因为他知道,我对他的野心并不构成威胁。他杀了所有音忍村的人。所有音忍村的人,要么是不知不觉地死去,要么是为保护他死去。就像是刚才的那个人,以自己的血为苗床,为他的主人,大蛇,造了这件最后密室。那人,只是默默无闻的一个人,也许他只是大蛇口中的炮灰,也许大蛇从来不曾记得他。我,自始至终未出一招,只是看。我突然间觉得大蛇真得很厉害。兜只赢得了他一人的信任,别的人却豁出了自己的命。----不,我从来没有信任过他。大蛇突然说,断断续续的,痛苦而缓慢。----我,只是想留下一个人,把我无休无止的生命,扼死。我愕然了。----你知道他会灭了音忍村,杀了那些人?!口气却很淡。---保护他们是我的愿望。但是很不幸的,我的梦想不在此列。本没有期望他会答的。但他真的答了,却没有什么,可以再继续下去了。他却依然不停的在说,断断续续的,痛苦而缓慢。那一整夜,我都在听,大蛇的梦想,以及大蛇的心中,他的伤,恐惧。无可奈何,重要的人,梦想----我从来不是倾听者。但那夜,我静静地听着,听大蛇,讲了一夜。我离开的时候,已经知道。要尊重,所有人的梦想。即使明知道那些梦想,会伤害到你甚至伤害你最重要的人。尊重,并不是认同,并不是赞许,只是承认。承认那人为此而活。所以这并不妨碍你为了自己去打碎他的梦想。因为自己也有梦想,想保护的人。大蛇死后,我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音忍村。我不知道兜在知道我并不想帮助他之后还会不会放过我。而且,在离开之前,我并不像浪费太多的力量。在离开的时候,在同样的村口,我忍不住停了下来。我没有帮助大蛇丸,也相应的,没有杀他。他教会了我所有他知道的忍术,却没有得到我的身体。尽管他伤害了木叶,杀死了三代火影。但我没能杀死他。而且,他死的时候,很安详。他说,谢谢你,佐助。去哪里?没有地方可去。但是,要离开。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除了一两个别国的间谍之外,没有在看见别的人。木叶的,岩的,一个也没有,他们大概要过一会才能知道消息。音忍,大蛇丸就这样消失了。他一辈子的故事,只讲了一夜。也许,再等一天,关于他的一切都会消失。说不定会有一天,我会把他所有故事遗忘。但是现在没有,忘不了,就不要刻意去忘。好像,我木叶的伙伴来接我了。我会,回去的。即使我知道,一个没有杀掉大蛇的叛忍,要重新获得全村人的信任和认同是一件很艰辛很痛苦甚至不可能的任务。但我还是会艰辛的走下去。至少,我明白了守护。现在,他的某一部分在我的身体里活了下来。不可否认我们真得很相似,尽管我们走的是两条不同的道路。从某一方面来说,他经由我的身体,让他的一部分,走了与自己不同的道路。这段路虽然很艰辛很痛苦,但也会收获与之前不同的风景。你,是不是应该,觉得幸福?后记:这篇文一定要在佐助出来之前写完,算是我对他再大蛇丸那里的日子最大程度上的美好的想象吧。所以,有很多地方都很牵强,甚至改变了佐助性格中的一些东西,虽然我并不认为那时他性格中原本的东西。毕竟八岁的他和十二岁的他插了太多。看不懂不要怪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 最近看火影的漫画,大蛇出来了,那样子让我很不爽。所以有点后悔把他写得这么好。
2006年02月08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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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很好啊~好喜欢这样的大蛇大叔哦~不过偶怎么好象从里面看出了鼬佐呢~难道素太想念鼬佐了~
2006年02月26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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